蔡康说,“何凌,我想等你习惯,我想我们之间的记忆很美好,很美好,我想我们之间美好的过一辈子。”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巧言善辩。何凌觉得,自己再一次被感动了。
“那你会不会去找别人?”
“不会。”
“要是有人送上门来呢?”
“不会。”
何凌很满意。
过了一会,何凌说,“我不接受出轨,肉体出轨都不行。”
蔡康:“恩。”
何凌:“肉体纯洁,精神出轨,那是鬼话,我不信。”
蔡康:“恩,咱不信。”
何凌这会真可爱,蔡康模模糊糊的想,不知道何凌知不知道,他的这番话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啊,这个孩子看样子开窍了。
“还有要求么?”看何凌不说话了,蔡康又问。
“何凌摇头。
“那换我问了?”
何凌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虽然气氛渐好,蔡康还是觉得要把潜在的不安定因素都消灭在萌芽状态。
何凌:“我在那个温泉旅馆看到你了,和你的朋友。”
蔡康:“恩”。
何凌:“一个宝蓝色衣服的年轻人,跟你很熟。”
蔡康:“恩。”
何凌:“就这样?
蔡康很识趣的加了几个字,“恩,那然后呢?”
何凌:“他给你倒酒夹菜,恨不得坐到你身上。”
蔡康终于控制不住,笑了起来。“何凌,不是你想的那样。哈哈,何凌,知不知道,你好可爱。”
何凌不甘心,执意把话题拉回来,凶巴巴的说,“那是怎样!快说!”
蔡康笑够了,一使劲,把何凌揽到自己身上,两人身体重合,也不管何凌挣扎,就是抱住了,,才解释说,“啊,那个孩子叫辰月,很有才气,写的小说很有深度,我很喜欢。他的小说有希望被选为今年的优秀小说金奖。但他没有背景,很可能被谁黑了去。这点,我明白,他也明白。他有意跟我显出交情不错的样子,被人误会在所不惜,不过是为了让在座那几位评委认为,我是偏向他的。这样,在他们考虑黑人的时候,也许会想想要不要拂了我的面子。”
蔡康说,“我只是没有拒绝,帮他圆了这个局。有用了,一个有才华的人得了崭露头角的机会,功德一件,即使没用,我也不损失什么。当然,这也是为自己,要我真是黑白不进,铁桶一片,估计以后做起事来,大家也不方便。人活着嘛,琢磨透了,就是这么个理儿。你说是不?”
最后,蔡康说,“何凌,你有这些疑问,说明你在乎我,我很开心,但是何凌,你也要信我。经营一段感情不容易,我信你,你也要信我。
”
屋里的气氛出奇的好。何凌觉得两人的心从来没有过的贴近。于是,何凌鼓足了勇气,对蔡康说,“蔡康,我不怕,你抱我吧。”
蔡康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把何凌压到身下。细腻的,热情的,动情的亲吻。有手伸进了何凌的睡衣,顺着肌肤的纹理下滑,胸前的凸起,紧致的小腹,流畅的腰线,紧俏的臀部,大腿,小腿,脚踝,足掌,一寸寸的膜拜。像是刚刚攻克城池的将军,在用手丈量自己的领地。甜美的味道。
蔡康跟何凌接吻,舌尖和舌尖嘻戏,口腔和口腔共舞。任情动掀起&&的浓墨重彩。
何凌感觉自己是宣纸,正铺展开来,而蔡康就是那称职的画师,在上面绘制山川河谷,着点墨嫣红。
那双手,终于划过了大腿根部,扶上了中间的那东西,婉转戏弄,又口舌承欢。
手上的动作缓慢而又有着动人的节奏,给何凌带来了一阵阵没顶的快乐。
何凌只觉得脑子里大片大片的空白,理智罢工,身体、表情便做出了最直接本能的反应。
像在用身体语言说话,那话语是“给我,给我。”
蔡康显然听到了身下这具曼妙身体的召唤,加快速度,撸 了几下,把何凌送上了。然后,就着手上的。。,向何凌后面的。。进发。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跟手指,直到没有被人进入过的地方 变得能容纳三根手指,蔡康才抬高身子,把何凌翻了个身,背腹相贴,然后重重压下。
快意蜂拥而至。
真是极乐。
蔡康在身下的躯体上辛勤耕耘,便有汗水从额上留下来,滴到何凌的脖子上,烫的吓人。
何凌在这一次次的欢好中,仿佛听到两人在持续地、无声地对话。
何凌说,“抱我吧。”
蔡康说,“如君所愿。”
一室春情。
第二天,蔡康先醒过来。看时间,刚早上7点。不得不说,生物钟绝对是个可怕的东西。
枕边,何凌蜷着身子睡在自己身边,手脚都在自己怀里,亲昵的、全然信赖的姿态。
蔡康也不急着起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直到时钟划到八点。毕竟是长假过后第一天,蔡康觉得,作为合格的爱人应该负责提醒一下床上的人起床时间到了。
然后,蔡康开始琢磨用哪种方式叫人起床。是温柔的吻呢,还是热烈的吻,并且感觉此中妙趣众多。
蔡康觉得还是要民主一些,要把两个选择的机会都给何凌说一遍,让何凌自己说喜欢哪一种,当然若是这人睡着了听不见没法回应就不在自己考虑范围了,那就当他弃权了,干脆两样都来一遍。
谁说成熟稳重的人不能顽皮促狭,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然而,天不从人愿,蔡康刚把嘴唇附上去,何凌就醒过来了。却不是蔡康想象中的样子,何凌揉揉眼,扯着干干的嗓子说,“睡的难受死了,想醒又怎么也醒不过来,好像一直在做噩梦,梦到谷子地里,自己被一堆堆的穗子压的喘不过起来。”
然后,又“啊”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几点了,几点了,年后第一天上班,一定要开个好头,绝不能迟到!”
蔡康酝酿的柔情蜜意被喊没了,干脆起身下床,边稳稳地说,“就是想你是不是要去上班呢,别急,来的急。我去做早饭,你赶紧收拾,一会送你过去。”心里却是隐隐失望,这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明是男男第一次……
何凌听了话,起床,看到身上多出来的突兀的痕迹,才仿佛想起来要害羞似的,后知后觉的“啊”出了长长的调子,然后扯下床单往卫生间奔去。
厨房里,蔡康的反应是,多美妙的长调啊。
何凌刚到单位,编辑部黄主任就递过来一份表格,说,“赶紧,去年有哪些好稿件,选一下,后天中午十二点前报赵老板那儿。”
看何凌反映不明显,黄主任把走出去几步的步子挪了回来,手拍在何凌肩膀上,用低八度的声音说,“这可是跟部里评职称挂钩的,别不当回事啊。”
然后,踱着步子走了。
何凌一看,原来是部里推选一年一度的优秀稿件,如果被评上了,还可以参加市里的,全国的评选。稿件要求原创,类型不限,有新闻价值和社会意义。
初出江湖的人都抱着一个辉煌的大侠们,菜鸟写手都想上年度畅销榜,而媒体新人何凌此时也真心希望这优秀稿件自己能够评上。
然而,报送哪篇好呢?何凌把半年来自己写过的稿子在脑子里来回扒拉了几遍,有点失望了。
竟然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得意之作。
勉强选了几篇,拿去交赵老板,那个永远在笑的领导也是笑嘻嘻的,让何凌,坐,然后拿过稿子来翻了一遍,说,恩“文笔不错,有新闻感觉,以后可以再多磨一磨。这两篇通过了,等大家都交上来了,我一起送部里。”
此次评稿事件就告一段落了,但对何凌影响却很深远。何凌忆起自己刚上大学时候的新闻理想,深悔自己业务上不求上进,下定决心要在事业上干出一番成绩来。
本着媒体人的社会使命和选题的轰动效应,何凌决定策划一组深度调查报道。
想到蔡康就是这方面的行家,听了自己的计划一定深有同感,何凌便等不及要何蔡康分享。
于是,给蔡康打电话,兴冲冲地说,“下班来接我吧,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
早点见面正碰蔡康的心意,于是,蔡康当即便答应了,这会蔡康想到的是约会。
当然,蔡康大概是误会了何凌兴冲冲的原因。
蔡康早年在外奔波久了,后来便格外喜欢家居生活,吃饭也是家里的好。加上,自己算是自由职业,除了朋友聚会工作应酬,便不大再外面吃饭。这会,因为迟来的恋爱,也是按耐不住的激动。就想着好好表现一番。
去哪吃饭?点什么菜?最好提前订个不错的位子?当然,少不了要收拾下自己,换身给自己加分的衣服。
一阵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