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玉一夜的不安在这一刻稍许的减少,圈住她的腰身,强势的将她抵到墙上,霸道的将腿挤入她的双腿之间,摩擦。不给她任何反应,再次亲吻,侵入,占有。
云馨瑶渐渐软化,酥酥麻麻的触感遍及全身,不,不行,家里还有别人呢?怎,怎么可以?擒住那条捣乱的小舌,咬,破皮了。
龙泉玉怔怔的停下,看着自己流血的唇,错愕,不解,还有一点点的伤心盘旋在心头,云馨瑶从未如此强烈的拒绝自己?是因为她来了?
自己纯粹是害羞,云馨瑶不想她误会,正想解释。
“馨瑶,你起来啦。”文思语仪态万方的笑着从隔壁的房里走出来,刚才那一幕真真切切的落在她的眼里,她的心上,震撼,难过,伤心,千般情绪在心头,却也只能强自压下。她不信,云馨瑶会不要她。因而依旧保持风度。却不知昨夜一夜未睡苍白的脸色配上笑容比不笑更难看,也更让人心疼。
“思语,你怎么啦?是不是昨夜没睡好?要不要再睡会儿?”云馨瑶接二连三的发问让文思语喜笑颜开,她就说她的馨瑶怎么会不爱她?不要她?她一定是暂时被那个‘妹妹’迷惑了。
“馨瑶,没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认床?呵呵”撒娇的口吻,双手更是自动的圈住云馨瑶的脖颈。
“恩,你从小就这样,也不改改,出门真是一大难题。”云馨瑶想起了往昔,自己与她相处的时光,她也是这个摸样。
回忆是美好的,可这一幕生生的刺伤了龙泉玉的眼,真碍眼,碍眼到她想杀了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女人。
龙泉玉不知怒从何起,用力的推开文思语,“谁允许你这么高兴的?不准你笑的这么开心。”
文思语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手掌没入了昨夜两小鬼打破的玻璃碎片,‘嘶’的一下,“痛。”
云馨瑶立即扶起文思语,摊开她的手掌,啧啧,流血了,“你做什么?为什么好好地推人?”
“谁,谁允许她乱笑的?”
“她笑与你何干?”
“就,就讨厌她笑。”
“你,你简直就是无力取闹。”
“你才无理取闹呢?我就是不爽?我就是生气不行吗?”啪的一下,关门,离开“我去上班了,哼。”
云馨瑶前后思考了一下,顿时明白,原来这家伙吃醋了,真可爱,心里甜蜜蜜的,连脸上也在不知不觉间绽开了会心的笑容,炫目,夺人眼球。
也许云馨瑶还有些迷惑自己是否对文思语还有感觉?但对于作为旁人,作为无比了解云馨瑶的文思语已经确定她不再爱自己了,已经属于别人了,心痛,后悔,眼泪无法自控的留下来。
“思语,你怎么了?很痛吗?”云馨瑶回过神,,看到流泪的文思语,以为是痛的。
“恩。”文思语轻声回应,她的云馨瑶,曾今属于她的温暖,她的怀抱,她的。不,绝对不可以,这一切是她的,不管现在,她对自己还剩下什么,哪怕是一丝怜惜,她也绝不放手。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文言眯着眼,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哭着的妈妈立即跑过来。
“妈妈,妈妈,是不是很痛?言言觉的好痛。”说着,就哭了。
“唔,言言不哭,言言不哭,妈妈不痛的,妈妈没事。”
“真的吗?”一张哭花了的小脸。
“真的,言言乖。”
“言言乖,妈妈不痛”,文言拿起妈妈的手,对着伤口吹起,“妈妈,呼呼不痛。”
“对,呼呼不痛。”
莫文立在一边,看着,其实这破小孩也招人疼的。
“文文,你带言言上幼儿园,好好地照顾她,不能欺负她,知道吗?”云馨瑶想着言言总不能一直跟着她们,不如上学好了。
“知道了,妖精,”莫文也明白了,觉的这样的处置比较妥当,况且现在也不怎么讨厌她。
十分钟之后
唔,言言到处张望,她的王子呢?
“别看了,你的王子上班了,晚上就会见到的,走吧。”
“不要你管。”
真是的,她莫文难得一次的好心,竟被这破小孩无视了,还有啊,是谁说这小孩不怎么讨厌的,劈了她,哼。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你的手~~”云馨瑶见两小孩走了,提议道。
“恩,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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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决
医院
医生为文思语处理伤口,“修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切忌沾水,另外我会给你开一些外敷的药,没有大碍,不用担心的。”
“好。”文思语轻声答道。
“馨瑶,你怎么啦?”文思语看见摇摇欲坠的云馨瑶,焦急的问,“要不要看看医生?”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不行,一定要看医生。”
好吧,呦不过文思语,云馨瑶乖乖的任医生检查。医生观看了她的脸色,“你最近月事可正常?”
听医生这么一说,云馨瑶心里疙瘩一下,不可能吧,她和龙泉玉两个都是女人,怎么会?虽然这样想,但还是镇定回答医生,“有两个星期没来了。”
“你去妇产科那边查一下,我想,你应该是有了。”
云馨瑶彻底呆了,怎么可能,唔,当从妇产科那边的医生告诉她怀孕了,她实在是无法相信,难道是因为龙泉玉特殊的体质?天哪,太好了,她和龙泉玉有孩子了,真的有孩子了,这简直比天上砸馅饼还要令人高兴,她要告诉她,她们有孩子了,嗯,等一下,晚上再说,给她一个惊喜。她简直幸福的不得了。
文思语看着她喜形于色的表情,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了,虽然无法令人置信,但对于她来说,这不是重点,如果让云馨瑶说了,恐怕再也分不开她们了,怎么办?
爱情是双方的,她何不一试?
云馨瑶乐呵呵的回家了,文思语在一边精心策划着,该如何说?
咖啡厅
龙泉玉非常迷惑,文思语找她有什么事呢?她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交集吧。对于先前文思语的电话,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听她怎么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来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馨瑶。”文思语开门见山。
“你什么意思,我照顾我爱人是应该的。”龙泉玉觉得这时候有必要宣誓自己的主权,云馨瑶是她的。
“你太天真了,你才16岁吧。”
“我爱她,与我的年龄太小无关,16岁,我照样疼她。”
“你误会了我话的意思,我是想说她爱你吗?”
“当然。”龙泉玉斩钉截铁。
“七岁那年,我与馨瑶第一次见面,那时候的她一身的可爱公主装,见到那是的我,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我们以后一起玩吧,我会照顾你的’,她露出两个小酒窝,甜甜的笑着说,从此,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她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十八岁的时候,有一天她生病了,迷糊中向我诉说了衷肠,‘我喜欢你,思语,我不喜欢有男生向你表白,不喜欢有女生接近你,直到后来才知道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你,可我什么都不敢说,我怕,我怕说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可现在这样每天见你和你那些男生言笑晏晏,我真的好难过’,那是我才明白馨瑶为什么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绪,其实,我和她一样,都不敢说出口。可那次,她的迷糊,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七年,整整七年,我们相爱七年,我们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七年,每天都很开心。”文思语那幸福的表情灼伤了龙泉玉的眼,龙泉玉不想去想她们曾经经历了什么,她没有参与,这不是她的错。如果可以,她难道会不愿意馨瑶最先遇见的是她吗?
“那已经过去了,馨瑶现在有我,就好。而且你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你们不是分手了吗?”言外之意,很明显,你已经错过她了,背叛她了。
文思语没有理会她,继续说,“二十五岁那年,我爸爸不知从哪里知道我和馨瑶在一起了,认为我们有违世俗,在他看来,女人就该嫁人生子,他擅自给我订婚,还威胁我,如果不好好的订婚,结婚,就别怪他对馨瑶下手。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可是,直到那一日,馨瑶差点出了车祸,我才明白他是动真格的,那次的小事故不过是个警告。可我,不能拿馨瑶的性命去赌,不可以的,我那么爱的馨瑶怎么可以出事?我妥协了,我答应爸爸同那个他安排的男人结婚,并且残忍的伤害了馨瑶,说了最不想说的分手,她痛,我更痛,你懂不懂?”
文思语的眼泪一滴一滴,凉透了龙泉玉的心。
“你认为,我如果告诉馨瑶,她不会原谅我吗?”
“你认为,七年的感情可以在与你短暂的相遇就会遗忘了吗?”
“你想过没?也许,你只不过是馨瑶寂寞,空虚的聊唯品而已。”
“昨夜,她顺应了我说的话,说你是她的妹妹,如果她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爱你,怎么会不说清楚呢?”
“今早,她拒绝你的亲热,这一切,不过是怕,她爱的我,误会了她,你懂吗?”
“作为你的长辈,有必要提醒你,她不爱你,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望你理解我的好意,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对了,我再问你,你现在还能坚决的说她爱你吗?”
龙泉玉怔怔的坐在咖啡厅,不知在想些什么,呆呆的。
“你见或不见,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爱或不爱,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龙泉玉从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上‘祈静’在闪烁着,忍着不适,勉强自己欢颜,“静静,有什么事吗?”可无法掩饰声音的哽咽。
“你生病了?声音有些不对?”祈静在手机的另一边淡淡的说着,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 ,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不用担心。”
“我们在蓝河酒吧见一面吧,我等你。”说完就挂了,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还是上次的酒吧,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人的心境。
“你还好吧。其实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信任,再深的感情,如果没有吓人,最终是不会走到一起的。”
“可是,她旧时的恋人说”
“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云馨瑶怎么说?她说不爱你了吗?不要你了吗?”祈静不等她说完,打断龙泉玉接下来的话。
“你擅自一个人做决定,胡思乱想,不觉得对她不公平吗?”
“谢谢你,我懂了,我回去了。”
“等一下,闭上眼睛,我为你施展爱的魔法。好吗?”
“真的,祈静,你真好。”
祈静正在为她戴上缚魂圈,听到她说的话,手不可受控的颤抖了一下,很快就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念着咒语,缚魂圈不可思议的消失在龙泉玉的脖颈上。
“好了,睁开眼,你会拥有你想要的爱情。”
“祈静,你是我今生最好的朋友。”龙泉玉眉开眼笑的郑重说着,转身离开蓝河酒吧。
祈静默默的笑了,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最后放声大笑,笑的眼泪不知不觉间流出来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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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起风波
龙泉玉乐呵呵的跑回去,不管文思语说了什么,馨瑶不曾说什么,她绝对不信什么,除非有朝一日云馨瑶亲口对她说。
却不知在家里的云馨瑶,“混蛋,色狼,一天到晚不见人影,现在还去见祈静,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也不顾家,不跟你说了,混蛋,不让你知道我们有孩子了。”云馨瑶或许不知道因她一时的吃醋让本是一件令人开心的是成为了龙泉玉伤心难过甚至差点分开的理由。
在云馨瑶的骂骂喋喋中,龙泉玉回来了。
“馨瑶,我回来了。”呵呵
傻相,“你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哼,去找祈静吧。”扭头,不理。
龙泉玉一脸惊愕,不过才一天,怎么变成了闹别扭的小女人了,(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怀孕了,孕妇是有小脾气的),不过,这样子的馨瑶,呵呵,她也爱,“馨瑶,我错了,我去见祈静,那是有事,,有事,知道不?我对你的心那可照日月。”
龙泉玉瘪嘴,委屈,真诚的摸样,无意间取悦了云馨瑶,只见云馨瑶的粉拳轻轻地落在龙泉玉的胸前,将头埋在她的肩上,知道吗?泉玉,只有你,才能让她安心,让她觉得幸福。思语的事情她会尽快处理妥当的。
龙泉玉唇角不自觉的弯起,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安逸,宁静,怀中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让她高兴地。
门铃声打断了房里的静寂,云馨瑶推开龙泉玉,“去,去开门。”
“好啦,我来啦。”放肆大喊的声音,不是京剧,不是戏剧 ,独有一番韵味。不过,在馨瑶看来,活生生的太监的嗓音。
“小泉子,还不去开门。”
“是,云妃娘娘。”龙泉玉单腿跪地,起身,喊道。既然馨瑶想玩,她龙泉玉就当她的小太监,有何不可?(啧啧,你龙泉玉呀呀的,此时想不起自己的王爷身份啦,爱情好伟大,它让人忘了一切)
开门
正可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昨天她龙泉玉不知道,今夜她还会给文思语机会吗?哼,不可能,说话都没们儿。
龙泉玉狠狠的瞪着文思语,嘴角撅起,哼,讨厌你,破坏她和馨瑶,打击她,想让她主动放弃,告诉你,老鼠洞都没有。
文思语则是太惊讶了,她没有想到,龙泉玉还在这里,她是学心理学的,像龙泉玉这种性格又只有16岁的人,不,在她眼里,16岁的孩子,怎么会经受的住她的连番轰炸,是谁,给了她指点,又或者,她背后的军师是谁?云馨瑶,不可能。那~~~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云馨瑶愣愣的看着龙泉玉的呲牙咧嘴,文思语的出神,怎么回事?好怪!
文言可不是大人,跑过去。“姨姨,我饿了。”又跑开,抱住龙泉玉下身的腿,“王子,今天,有没有想言言啊?言言很想王子的,上课都在想,回到家,王子会给她的公主----言言,带什么好吃的?”明亮的大眼睛期待的望着龙泉玉。
呃,忘了家里来了一位小祖宗,这让她怎么办?呜呜。
云馨瑶接到龙泉玉的求救,“言言,吃饭前,不可以吃零食的,这样会长蛀虫的,那么长的虫子呢。”
“言言不要,言言不吃了,言言明天带到学校去。”哼,,给别人吃,大人都喜欢骗小孩,她明天去试试,那些小朋友会不会长那么长的虫子,要是骗了她,哼哼。
“言言,你云姨说的对。”文思语帮忙插话。
云馨瑶对她抱以感激的微笑。
猛然听到一声‘哼’,哎呀,哄了小的,还要哄大的。云馨瑶十分乐意龙泉玉的吃醋,“哎呀,今天我们吃糖醋鱼,糖醋排骨,糖醋小炒~~~,好不还?”
龙泉玉莫名的看着一桌子的菜,怎么都有醋啊,呀呀的,谁这么喜欢吃醋?劈了她,难吃死了,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云馨瑶,不要再给她夹菜了,呜呜。
文思语默默的吃着,分析眼前的局势,看样子,云馨瑶还没有说她怀孕的事,为什么呢?很简单,如果龙泉玉知道了,现在此刻早掀起泫然大波了。不会是这个样子。那~~~文思语突然间莫名的笑了,“言言,多吃一点。”
“好的,妈妈,妈妈手疼,言言为妈妈夹菜,妈妈要多吃一点,身体才能长的棒棒的。”
“言言真乖。”文思语摸摸言言的头,她的孩子。
吃过晚饭后偏厅
“你还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文思语,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龙泉玉指着文思语,望着浴室里洗浴的云馨瑶的身影,她相信她。
“是吗?云馨瑶,她怀孕了,你认为这个孩子是谁的?嗯,不是我的,有可能是你的吗?唔,自古以来,好像只有男人和女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才会有孩子的。”
“你胡说,我不信。”龙泉玉慌了,但此刻她必须稳住阵脚。
“信不信,女人怀孕之后,总是为孩子着想,我想,过不了多久,她会亲口对你说的。”文思语笑着离开了,她何尝不痛?那是她爱的人啊!
龙泉玉坐在房间里,想着刚才的话,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馨瑶才不会那样对她呢?对,不会的。
清水出芙蓉,真美。龙泉玉爱意的眼神让云馨瑶害羞,左右闪躲。
“泉玉,我有一个好消息要说。”云馨瑶觉得她有孩子的应该告诉龙泉玉,毕竟她是孩子的‘父亲’。
这话一出,龙泉玉心咯噔一下,不会的,她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
“嗯,我怀孕了。”云馨瑶静静的等待着龙泉玉怎样的欣喜,却没想到。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云馨瑶,我龙泉玉在你眼里算是什么?你寂寞时的安慰品?想不到还是满足不了你?还是你难耐空虚啊?”放声的疯狂的肆意的含刺的大笑贯穿了云馨瑶的耳膜。
“龙泉玉,你在说些什么?”云馨瑶怒,这混蛋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怀疑我?你认为这孩子是~~~”后面的话云馨瑶无法再出口,龙泉玉竟然不相信她,认为她在外面乱来。
“你不会想说这孩子是我的吧?还想骗我?”龙泉玉自嘲的笑,鄙视自己,“云馨瑶,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一直一直都在骗我。我龙泉玉竟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卷,更可笑的是还心甘情愿,哈哈哈哈。”
“龙泉玉,你给我滚。”云馨瑶拿起身边的枕头砸向那个该死大笑的人。
“我会走的,你请我留,我也不会留。”龙泉玉不再看床上的女人,“莫文,我们走。”
“哥哥,你和妖精闹什么?”
“你走不走?”龙泉玉对着莫文吼,“哥哥”,莫文被拉走了,转眼望见了床上泪流不止的妖精,默默的念了一句,“妖精。”
云馨瑶再她们走后,溃不成军,扑到床上,放声大哭。
文思语看着一走而空的人,突然间觉得空荡荡的,望着那般的云馨瑶,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馨瑶,一切都会过去的,你有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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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
祈静眯着眼,喝着红酒,优雅而又妩媚,吊带衫顺着她倒酒的手滑下,露出一大片手臂白嫩的肌肤,“既然来了,进来吧,有什么事就说?”
“主人,又有新情况了,云馨瑶怀孕了,龙泉玉以为是别的男人的种,离家出走了。”
“你说什么?云馨瑶怀孕了?”
“是”。
“你确定是龙泉玉的孩子?”
“是,除了龙泉玉,没有任何人得到过云馨瑶。”
“哈哈哈哈,真是好消息,天助我也。”
“主人?”主人好奇怪,迷惑的看着主人。
“你不需要明白,时机到了,自然会懂。”
“是。”
“你刚才来的时候,没有让祈耀天(祈家家主)的人发现吧。”
“没有。”
“还有事要禀告吗?”
“主人,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今天心情不错,问吧。”
“我不懂,我们不是要拆散云馨瑶和龙泉玉吗?为什么主人上次要帮龙泉玉呢?让她误会不是更好吗?”
“你的问题就问错了,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拆散云馨瑶和龙泉玉,我的目的是利用云馨瑶打击龙泉玉,以致她彻底崩溃。为什么要帮她?很简单,文思语是云馨瑶以前的情人,1她的出现足以给龙泉玉一定的心里压力2文思语随便只言片语,就可以攻击龙泉玉,让她怀疑自己的自尊心,自信心,间接影响了龙泉玉对云馨瑶爱的坚定3我帮她,循环的给云馨瑶以信任,云馨瑶或者说文思语不断的伤害,破坏她的信任,你想,最后她会怎么样?”
“主人心思细腻,属下望尘莫及,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
龙泉玉,很快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要来了,呼,你能承受吗?呵呵,喝下最后一滴红酒。
“哥哥,你到底和妖精怎么了?”莫文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的龙泉玉,来回的在房里踱来踱去。
莫文又掏出那传统的转呼机,“ 言言,你那边怎么样?”
“喂,云姨哭了,妈妈在安慰她呢。嗯,我的王子怎么样?”
“傻了。”莫文见一点进展也没有,烦着呢。
“啊?”文言大喊“这可不得了。”她的王子傻了,不就没了吗?
“喂,不要那么大声,别忘了你是间谍,间谍懂不?间谍被抓到了,会被卡扎的。”
“你胡说,云姨和妈妈才不会卡扎我呢?扎你也不会扎我”
好像是哦,不对,“文言,你要有专业素质,现在你是间谍,不可以被他们知道的。”
“嗯,我懂,这是证明我有没有演戏的天分,我会好好做间谍的,好好向你汇报情况。”
“那就好,我挂了,有事Q我。”莫文走进房里,哥哥还是老样子,哎,看来要从妖精那边突破了。
凌晨两点
莫文从床上爬起来,真是遭罪,“妖精,是你吗?”莫文对着传呼机低声说。
“是我,有事吗?”
“你和哥哥怎么了?哥哥自从回来后,就没再开口说话。”
“我也不知道。”
“那哥哥昨晚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你慢慢想,想好回复我。挂了。”莫文爬上床,接着做梦。
云馨瑶静静的思考,不正常的地方,文思语。对,是文思语,昨晚龙泉玉对文思语莫名的敌意,前晚都没有,是哪里出了错?
“姐姐,在吗?”
“天啊,妹妹,你半夜打电话过来,姐姐不睡觉啊。”云沫没好气的说。
“姐姐?”撒娇的语气。
“说吧,有什么事?”云沫无奈。
“姐姐,帮我查查昨天龙泉玉和文思语有没有见面?”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呀,精彩呀,新情人与旧恋人的会面,后续怎样?”
“你查呀,我等你的消息,现在就查,我就在这等,挂了。”不能理八卦的姐姐,会没玩没了的。
早上五点时
“喂,妹妹,昨天下午三点她们在咖啡厅见过面。”唔,累死她了,要睡。
云馨瑶望着玻璃窗上的晨露,无力的叹息,不管文思语做过什么,她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如今只能是朋友,该处理了。
至于龙泉玉,实在是该打,一点点都不信她,还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不给她点教训,只会无法无天,哼。昨晚眼睛都哭肿了,还熬了夜,非要龙泉玉补偿自己不可。
六点时
“莫文,云姨笑了。”
“啊。真的吗?太好了。”事情马上就要过去了,“言言,做的很好。”
她文言果然天赋异禀啊,呵呵。
一切如往常一般,起床,吃饭,上班,吃饭,下班,回家。龙泉玉面无表情的运行着,就像转动的木偶。
“哥哥,走啦,去妖精家吃饭啦。”
“我不去,要去你去吧。”
“哥哥,你还是不是男子汉,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嘛?”
“嗯,我是女子。”
“你,你故意的。”
“好吧,你是王爷吧,王爷都怕见她的女人吗?”
“激将法,不管用,我什么地方也不想去。”
“你见或不见,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爱或不爱,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哥哥,有人找你,接呀。”
龙泉玉叹口气,“静静,有事吗?”
“去见她。”
“我~~~”
“不见她,以后我们不是朋友。”挂了。
“哥哥?”
“我们走吧。”
云馨瑶重新掌厨,亲自烧菜,做饭。她有好多年没有在厨房里忙活了,现在,龙泉玉,你福分不浅。
文思语看着哼歌的云馨瑶,突然间释怀了,这不是她的云馨瑶,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如今她只希望她们还是朋友。早在早上云馨瑶看她的时候,她就明白她什么都没有了,那眼神说明了一切。
文思语走进厨房,“对不起,馨瑶。”
“什么都不用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这句话是在告诉她,她在她心里的位置。
“嗯。”文思语轻声回应,即使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流下的泪水,最后一次,为她的云馨瑶流泪,以后没有了。
“妈妈,你哪里痛吗?怎么哭了?”
“妈妈没有哭,有沙子掉进眼睛里了。”
“啊?唔,那言言吹吹,吹吹就没有了,就没有泪水了。”
“言言”,文思语拥紧言言,她还有言言,她的言言。
“妈妈?”文言想要挣脱妈妈的怀抱,好难受。
“妈妈抱痛你了吗?”文思语将文言翻过来付过去到处看看。
“没有,妈妈的怀抱很温暖。”
“小鬼灵精。”呵呵呵呵,欢声笑语在这间房子里荡开。
叮铃铃
“你以为藏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吗?你这个女人,你说,你把我儿子弄到哪儿去了?”来人一开门就骂骂贴贴,指着文思语。
“婆婆?”文思语惊讶的看着门外的女人。
“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婆婆,我只想知道我儿子去哪了?你说,是不是你?”
“她们已经离婚了,你儿子去哪了,思语怎么会知道?”云馨瑶挡在文思语的身前,将文思语护在身后。
“你是她什么人?你不会是~~~天呐,难怪她死活都要离婚呢?同性恋,恶心”。女人做出吐的动作。
“你误会了,我和思语只是朋友。”云馨瑶坦坦荡荡,直视那泼妇的眼睛。
“误会?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别想蒙我。恶心。你说,我儿子在哪?你再不说,我就告你。”
“伯母,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你还在说谎。”说完拿起身边的扫把砸向文思语,可是云馨瑶在她的前面,千钧一发之际,龙泉玉旋身抱住云馨瑶,将她护在她的怀里,扫把砸在龙泉玉的背上。龙泉玉闷哼一声,皱起了眉角。转身,对着泼妇,“滚。”
“你。你想干什么?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对着越走越逼近的龙泉玉,胆颤的威胁。
“那你也得等到我做了什么再说吧,还不滚。”
女人恨恨的,狼狈的逃了。
“泉玉,你没事吗?”云馨瑶跑过来,拉着她到处看,哪里受伤了。
龙泉玉抽出被她挽着的手,淡淡的说,“我没事,我先走了。”
“龙泉玉,你还在闹什么别扭,我们坐下来说清楚不好吗?”云馨瑶越趋平缓。
“那好,我们分手。”
“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分手?”
“嗯”,在看见云馨瑶挺身护在文思语的身前,龙泉玉突然觉得一切没有必要了,她的心痛的无以复加,不想,真的不想再痛了,也许分手就不痛了,不痛了。
龙泉玉低着头向前走,笑了,笑的凄凉。
云馨瑶也痴痴的笑了,笑自己二次恋情的悲哀 ,如此的不被信任,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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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
一个月的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对于相爱的云馨瑶与龙泉玉而言,时间在被无限的拉长,尤其是龙泉玉,每天都活在自我纠结,伤心,难过的时间里,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念云馨瑶,却因她的‘背叛’,‘不爱自己’而止步,生生体会到了情之一字的痛苦。
云馨瑶在半月前便在媒体发出声明,未来两年内不再踏入娱乐圈。自此,专心的在家养胎,虽然孩子还不到两个月,因是她和龙泉玉的孩子,她必须好好地照料。每天云馨瑶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自己肚子跳动的孩子,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母爱的光茫闪烁。
“言言,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云馨瑶坐在沙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笑意不减的问着文言。文思语随她蛮横无理的婆婆回去了,寻找她曾经的丈夫,毕竟他是言言的父亲,文言则留在这儿,请云馨瑶代为照顾。
“云姨?”
看着到处张望的言言,“怎么了?”
“云姨,我好久没有见到我的王子了,她怎么不来看言言?”
是啊,她好久没回来了,摸摸文言的小头,“想她啦?”
“嗯,我在幼儿园的小班里,说我有了自己的王子,他们都想见见我的王子呢?”言言得意的说着,顷刻之后,小脸又垮下来了,“现在他们天天吵着要见我的王子,我就说啦,王子很忙,没空见他们,可他们说我骗他们,云姨,你说气不气人?言言才没骗人呢?”
“嗯,言言没有骗人”,顺顺言言飘起来的头发,想起文思语临走前的话语,真是个鬼灵精,一点都没错,不禁笑了笑,“要不,今天我陪你去找她。”恰好是星期六,那人应该在家吧,正好自己也有点想她了。这一个月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虽然那人对自己说出分手,但始终自己也有些不对,若是自己一开始坦陈相对,也许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吧,她也相信那人是爱自己的,若不爱,怎么会被自己伤到,况且她们还有孩子,事情总要解决的。
来到龙泉玉的家门口,敲门,门开。
“馨瑶,你来了,快进来,坐,坐,喝杯茶。”柳柔和莫离从法国回来已有一个星期了,回来后才知道小玉竟然和馨瑶分手了,问小玉怎么了,那死孩子倔脾气,什么都不说。哎,她也是过来人,感情的事第三方插不上手。不过可以问问的。
“伯母?”
“该打,叫什么伯母,叫妈妈.”柳柔嬉笑着作势要打。
“妈妈。”
“嗯,这才对,你们怎么了?”怎么闹到分手了。
“没什么,是泉玉误会了,我会好好跟她解释的。”
“哎,那就好,你不知道,我在家的这些天,小玉就跟幽魂一样 ,飘来飘去的,魂不附体,我看的心疼啊。”哪有妈妈看到自己的孩子这样不疼的,可有什么办法呢?听馨瑶这么说,她的心总算是归回原位了。
云馨瑶也心疼了,暗暗骂了一句,笨蛋,,混蛋,还是个蠢蛋。
“云姨,根本没有嘛?我的王子呢?”文言乘着她们说话,在各个房间里搜索,唔,没有,又闹腾起来了。
啊,哪里来的小萝莉,好可爱的,红扑扑的小脸,圆圆的大眼睛,此时正鼓着嘴,表示她的不满。柳柔红果果的心脏飞起来了,忍不住揉了那小脸。
“不准你捏我,我的小脸会坏的,你赔。”
“好,我赔。”小孩子嘛,无非是吃的,喝的,玩的,文文剩了一大堆。柳柔满心欢喜的想着,要不留这孩子陪自己玩几天。
“那好,你把王子给我吧。”文言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她不是你儿子吗?你把她赔给我好了。”
“啊?王子?儿子?”柳柔呆呆的想着,她有这样的儿子吗?她怎么不知道?
“王子就是龙泉玉。”云馨瑶看着这一大一小,好心的提醒着。
柳柔可麻烦了,这个儿子已经卖了,而且卖主就在眼前,总不能在卖一次吧,虽然她是不介意的,可~~~~~~
“哼,又想骗人,我就要她。”她可没忘,上次说饭前吃东西长大大的虫子的事,她可是实验过了,根本没有。
“呃,那个,你的王子,她出去了。”这样可以了吧。
“嗯,那你明天打包快递送过来。”
“啊?”现在的孩子都这样的,她还以为她家的文文是株奇葩呢\。
“我现在住在云姨家里,地址知道了吧。”那小眼呢?明睁睁在说,别想糊弄她。
“好”,柳柔左躲右闪的回了一字,反正跟送给云馨瑶没啥差别,这么一想,心里舒坦了。
几个小时的时间,她们聊天慢慢度过了。
另一边,草地上;
祈静躺在草坪上,闭着眼,嗯,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活着真累,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她准备~~~~
被龙泉玉突然打断了思路,“静静,真的可以不介意吗?”馨瑶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她怎么能接受?而且她真的如静静所说,爱自己吗?那为何那日奋不顾身挡在文思语的前面?
祈静没有睁开眼,眉宇间有了丝丝哀伤,“我曾经有位爱人,我们一直相偎相依,可是,她被别人间接杀害了,我好痛。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自己死,也希望她活着。可是,不可能。如果她能活着,别说她现在有了别人的孩子,就算她和别人结婚了,只要她能活着,我都觉得幸福。人生在世,世事无常,彼此相爱的人能在一起,就该好好珍惜。”
“对不起,说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希望你能懂。”
“我们回去吧”,祈静如是说,龙泉玉,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
车子开到快到小区时,祈静发现刹车键失灵了,不好,祈静转弯,将车转入附近的废区,悲哀的望着旁边的龙泉玉,“对不起,我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现在可能会~~~~”
龙泉玉冷静的看了一下周围的局势,如果现在跳车,车子任其开动,一旦爆炸,也许,她和祈静都能活,可附近的人~~~~
祈静闭着眼,算了,就这样吧,就可以见到连蓉了。
龙泉玉也有些心灰意冷,想着云馨瑶,如果还有机会,她不会计较那么多了,她会好好地爱她。
云馨瑶下午的时候,坐立难安,心神不宁,眼皮总是再跳,总是在问,“龙泉玉回来没有?”
“馨瑶,没事的~~~”,柳柔的话刚说完,外面‘轰隆’震天的爆炸声,云馨瑶快速的跑出去,耳边听到‘死的好惨,连尸骨都没有,哎。’
柳柔跟着出去,看到被炸出的车牌号,大声,“那是祈静的车子,小玉就是和她一起出去的,那~~~~”。
云馨瑶一听,耳边轰轰作响,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一步一步的爬过去,她不信,龙泉玉会丢下她,骗人的,骗人的,开玩笑的,怎,怎么可能。柳柔战战磕磕的走过来,眼泪掉个不停,怎么会?早上还叫妈妈呢?犹言在耳。
文言看到大人这个摸样,早就吓坏了,放声大哭,她不知道怎么了,可她好怕,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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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馨瑶寸寸肝肠,向前赴去,她不想,不要,不愿看到有任何证明龙泉玉曾在这个车上的事实,可她看到龙泉玉随身挂饰的玉佩时,顿时五雷拱顶,“不,怎么会?不要,我不要,龙泉玉,你怎么可以死,你知不知我有了你的孩子,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回来吧,求求你,不要再玩啦,回来吧,回来。”
眼泪滴滴入土,云馨瑶的双手沾满了土,她不停地挖着,挖着,似乎觉得龙泉玉在下面,等着她去救她。
柳柔阻止云馨瑶疯狂的行为,“馨瑶,不要这样,不要挖了,也许,也许我们都错了,也许小玉不在这里,真的,我们去查,馨瑶。”
云馨瑶好像听不见被人说话,一直盯着那土,一直挖。
柳柔也跟着挖,馨瑶,我陪你,小玉,你怎么能死?
一刻钟后
云馨瑶的手都出血了,可她浑然不觉。突然,她听到咳嗽声,站起身,四处张望,“泉玉,泉玉,是你吗?你在哪儿?出来,出来。”
“在,在这里。”虚弱的回声,但云馨瑶知道了声音的来源,奔过去,见到土下的两个人,不停地挖土,被压在身下的人是祈静,是祈静在呼救,“救人。”
“泉玉,泉玉,你怎么了?你醒醒,醒醒啊!”云馨瑶摇晃着将祈静护在身下的龙泉玉,背部烧伤了一大片,将她翻过身,嘴角边的鲜血,紧闭的双眼,凌乱的碎发,惨白的脸色,她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龙泉玉,没有平时被夸的得瑟,没有对情敌的张牙舞爪,没有对自己挑逗的无措,也没有被欺的委屈,以及对自己的宠溺,什么都没有了。不会的,她不会丢下自己的,不会的。
“云馨瑶,你还在傻看着做什么。快送去医院。”止不住的鲜血从嘴角留下来,即使被龙泉玉护在身下,她也受了不轻的伤,更何况是龙泉玉?
“哦,120 ,快打120.”颤抖的话语从云馨瑶的口中胆颤的说出。
很快龙泉玉被送走了。
祈静慢慢的扶着墙向前走,祈耀天,你终是对我下了手,她祈静大难不死,不会就此罢休的。想起那惊险的一幕;
在车子快到废区时,在它快爆炸时,龙泉玉突然腾空而起,抱起自己,飞出车外。在车子爆炸时,将自己护在身下,所有的火焰她来承受,跃起的沙土将她们掩埋。若不是一直在那里,也许她和龙泉玉就那样死在土下也未可知。
被送到医院的龙泉玉,送进了急救室。莫离急匆匆的赶过来,“老婆,小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