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文健抱起文翔往外走。
“等,等一下!阿健!”
“怎么了?”
“这,这是什么衣服?”
“这是休闲装啊!”
“你!我当然知道这是休闲装,可这不是女孩子穿的吗?”文翔气红了脸,只见他的下身穿了一条街头辣妹穿的那种紧身超短的短裤,上身穿着一件女生样式的休闲衣。
“有什么关系,反正很适合嘛!而且这么晚了又没有人看到。”文健说着已走到了
车库,他将浑身不自在的文翔放在一旁,推出了自己的宝贝机车,然后又将文翔抱了过去。
“这是什么?”文翔眼尖地指着吸附在座位上的一个色长条状塑胶棒。
“哦,那个,只是增加情趣的东西罢了,来,坐上去吧。”
“咦?可是,这要怎么……”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到自己的穴口顶上了塑胶棒。
“放心吧,我早就在你的裤子上开个了洞了,没问题的。”文健得意地笑着。
“你!什么赔罪嘛!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那么,我们快点走吧。”文健敷衍地笑着,发动了机车,他将文翔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嗯……”塑胶棒一下子便插到了最深处,文翔受不了地惊呼,然后文健拥着文翔,开始在深夜的大路上飙起车来。
文健坏心眼地故意挑难骑的路走,车子一颠一颠的,文翔只知道自己的身子随着车子一上一一地摇晃,持续着弹起而又坐下的动作,而密穴中的塑胶棒则随着他的动作在穴内抽插着,掉出一点后又深深地插入最深处。
文健越开越快,风在耳边吹过,文翔后仰着头,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快感,渐渐意识远去。
“哥!哥!快醒醒!”
咦?谁在叫他?文翔困难地睁开双眸,看到的熟悉的人影在眼前晃动,他渐渐地清醒过来。
“咦……我什以时候……回到家的……”
“哦,是我你抱上来的,哥,刚才很刺激吧!接下来,我们要玩点什么呢?”
“咦?不!不要!我不要再玩了!”文翔放声哭喊着。
“为什么呢?哥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
“呜……不要……阿健……,我求求你!不要再拿那些奇怪的东西来玩我了!”文翔哭得梨花带雨。
“我……我……我只想要阿健你……”
“什么?”文健张大了眼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的,可是阿健你好像很讨厌我,从来不曾正眼看过我,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才会一直对你训话,让你无法忽视我的。呜……”
“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文健忤在原地不能动弹。
“是真的……我也知道我们是兄弟,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可是,我还是……所以,不要再用那些东西了,我宁愿阿健你自己欺负我,好不好……呜……”
“可恶!你怎么不早说!”文健不耐地吻上了文翔的红唇,那是一个狂乱啃咬般的热吻。四片唇贴合在一起,彼此交缠着,文翔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热情吞没了。
文健吻过文翔的脸颊、眼睑、耳后,颈项,以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文健在他的身体上烙下了专属的印记,然后将自己的火热推入文翔的体内,疯狂抽送起来。
“嗯……啊……阿健……再……深点……”星眸中泛着泪珠,樱唇不断传出轻吟,密穴内有温度的充实感让他心底一阵感动。
“阿……健……我……我喜欢……你……”他再一次吐露爱语。
“嗯,我也是!哥哥。”文健温柔地笑着吻上了文翔的粉唇,文翔的一阵紧缩让文健舒服地轻叹出声。
“哥,你太棒了!我爱死你的小穴了,又热又紧的,把我吸得好舒服呢!”文健一次又一次地挺进,每抽出一些都挺入最深处,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共赴快乐的巅峰……
天色微明,文健坐在床头,轻抚着文翔黑亮柔顺的秀发,他仔细地端详着熟睡中的人儿,用轻柔的嗓音倾诉着埋藏于心底已久的秘密……
“哥……”他迷恋地轻抚着文翔滑嫩的肌肤,“你好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这样,我们就都不会那么痛苦了……”
“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在偷偷地注视着你,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可是,你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根本就没有勇气去接近你……
我想,最傻的人大概是我吧,是我造就了我们的痛苦,你训我,你管我,我竟以为那是你看不起我的表现,我竟会从你认真而严肃的眼神中读出轻视和鄙夷!
呵,我想可能是我太自卑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你太完美了,对我来说,你就如天使般神圣的存在,让肮脏的我无法接近。
于是,我漠视你,呵斥你,对你恶言相向,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可是,我失败了,心是死了,可对你的留恋却深烙在了脑中,到最后,我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到了你的身上,对你的思恋逼疯了我,所以我才会想出最愚蠢的办法。
与其这样被你轻视,还不如折了你的羽翼,将你囚禁在牢笼中,用痛苦和凌辱侵犯你的身体、你的心,即使再也见不到你圣洁清丽的笑颜,但至少你心中有我!至少你已经属于我!我永远纯洁美丽的断翼天使……
你的爱和你的恨,你的所有一切,以至每一根毛发,全部都是我的!我谁也不让!可是……我还是伤害了你……虽然我没能玷污你的灵魂,但还是让你跌进了恐惧。
可是!你却说你喜欢我!哥……你是在同情我吗……你太天真了!肮脏的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但是!不管是不是你的同情!只要是能把你锁在我的身边的东西,就算是恶鬼我也会利用!所以,哥,不管后悔与否,你逃不掉了……
4
微笑,
留恋你的微笑,最真、最纯、最美的微笑,天使的微笑,只属于我的微笑……
幸福,
渴望给你幸福,渴望得到你的幸福,渴望成为你的幸福,渴望与你幸福……
你的微笑是我的快乐,你的快乐是我的幸福。
我最纯洁美丽的天使,
我不要善意的谎言,
告诉我,
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爱上了你,我,幸福吗?
…………
“阿健!阿健!该起床了,快醒醒!”感觉身子被人轻摇着,文健掀开了眼皮,刺眼的光线透过玻璃,让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眼。
“阿健!快起来啦!早饭已经做好了,你再不快点起床吃饭的话,会迟到的!”文翔穿着围裙,手上还拿了个平底锅,一副贤妻良母样站在床边。
“烦死了!……我不去学校不就行了,我还想再睡会。”文健转了个身,一点起床的意思也没有,他抱了个枕头遮住自己的脸。
“不行!你已经翘课太多节了,老师还成天跟我抱怨。这样下去会被当掉的!所以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跟我去学校!”文翔说的一脸坚决。
“无论如何都要去?”
“无论如何!”
“没得商量?”
“想都别想!”
“好吧!我投降!我去,可以了吧。”文健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这还差不多。”
“但是……”文健突然扬起一抹坏笑,“我要早安吻。”
“什么?”
“我说,如果哥不给他可爱的弟弟一个 morning kiss,那弟弟他就不起来了~~~~~”
“你!你这家伙哪里可爱了啊!”文翔气愤地喊道。
“也就是说,哥你决定不吻我啰~~~~~唉……我也真是做人失败,连一个最起码的早安吻也要不到,居然连家人都忽视我的存在。我……”
“好啦!好啦!我吻就是了!”文翔气极败坏地打断正一脸怨妇状涛涛不绝的文健,放弃似地翻了翻白眼。
“那你把眼睛闭上!不许睁开!”文翔命令着,“不然就剁了你做菜!”他恐吓着将头埋下,轻轻地朝双眼轻闭的文健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即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
“好了,现在你该起床了!”
“什么?就这样!你当我是幼稚园的小鬼吗?”文健不满地赌气。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可是下……”未完的话消失在唇边,文翔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拉下了头,与文健展开湿热的长吻。
“嗯……唔……放……开……”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身子也越来越无力,似乎有一股躁热涌向心头。
文健无止尽地加长着这个深吻,不安分的手指开始探向身后的小穴。
文翔一下子清醒过来,举起平底锅毫不留情地朝文健的头敲去。
“唔……好痛!哥!你想谋亲夫啊!”文健双手抱头一脸痛苦状。
“谁是亲夫啊!最好能敲死你这个败类,免得祸害人间!什么早安吻,你根本就是心怀不轨!”文翔拼命补充着新鲜的空气,等调整好呼吸就破口开骂。
“不想再来一下,就给我下楼!浪费这么多时间,如果连我也迟到,你就死定了!”
“哼,哥你好凶哦。好嘛!好嘛!不亲就是了,真是小气!亲一下有什么关系,明明都已经……”文健不甘地碎念着。
“你再说一次?”文翔作势就要给文健第二发。
“哈哈……哥……有话好商量嘛!”文健马上就一脸谄媚地轻声讨好。
“还不快给我下楼去!”
“好啦。”文健耷拉着脑袋,如弃犬般慢慢地拖着脚步。
在文翔的“猫眼死光”和“平底锅的惊叹”的双重夹攻下,文健以可以载入吉尼斯记录的速度解决了早餐,拿起书包跟着文翔出门。
私立平京学院内,教室的走廊上挤满了人,今天的校园似乎特别热闹,到处是兴奋与惊讶的议论声。
“喂!看到了吗?真是令人不敢相信,那个林文健居然这么早就出现在学校呢。”
“对啊,对啊,这真是太难得了,而且,那个天使会长居然会和他的恶魔弟弟一起来,这可是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呢!”
“呜哇!这不会是天地变异的前兆吧!”
“可是,即使是天使和恶魔,他们俩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副画呢。”
“嗯,一大早就这样保养眼睛,我可以这么幸福吗?哇,真受不了~~~~~”
操场上的每个人都如石像般呆立着不动,楼上的花痴女开始流下没形象的口水,今天的平京学院似乎不是很太平……
“咦,这不是阿健的课本吗,怎么会在这里?”发现弟弟的课本安静地躺在自己的书包里,文翔努力回想着原因,“嗯,可能是早上太匆忙,所以拿错了。得快点拿去给他,我记得他今天早上好像有英语课的。”文翔想起随即就拿起课本向文健的教室走去。
“嗯,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帮我叫林文健出来吗?”文翔顶着招牌笑容,对靠窗的同学说道。
“啊!……林……林文健同学吗,请……请你等一下!”看到来人,A同学显然是吓了一大跳,立刻慌了手脚努力找人去。
哇!太幸运了,是天使会长呢!他居然和我说话了,等会要去好好炫耀一下!急着四下找人,A同学的双眼笑成了弯月状,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
班上一下子炸开了锅……“哇,天使会长来我们班了呢,他竟然是来找林文健的。”
“可是他们兄弟俩不是一向不和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呢?”……
找了一圈没发现林文健的影子,A同学颇为为难地开口“对不起,林文健同学好像不在班上呢,有什么事要转告的吗?”
“这样啊,那么你能帮我把这本书放到他的桌子上吗,麻烦你了。”
“没问题!”A同学小心翼翼地接过课本,兴高采烈地朝目的地跑去。
“那个……我刚才看到他好像往是楼顶去了……”其它同学也忙着邀功。
“谢谢你!”绽开灿烂的笑妍,文翔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去……他如果在这时回过头来可能会惊见身后已经横尸遍野了……
快要接近顶楼,文翔就看到靠坐在围墙上的身影,正想出声,身边突然晃出的人影让他下意识的噤了口。
“请……请你看一下这个……拜托了……”满脸通红的女孩,颤抖着双手捧着一样东西,对着面无表情的文健。这种情景,不用看也知道女孩手里拿的是什么。
文翔的心咯登一声跳快了一拍,他屏住呼吸,在门边静立着。
“对不起,我不可能会喜欢你的,请你找别人吧。”文健始终不曾转头看女孩一眼,毫不带感情的语调冷冷地吐出残忍的话语。
显然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鼓足勇气才来的女孩,受不了打击地红起眼,把手中的信封拧成一团,她哭着向外跑去。
匆忙的身子撞上了呆立着的文翔,她瞪了眼前的文翔一眼便又匆忙离去。女孩伤心欲绝的表情让不知觉间松了一口气的文翔心里涌起一股罪恶感,他平顺着呼吸,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显得自然,才向前走去。
文健静静地坐着,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小册子,好奇于他专注的眼神,文翔放轻脚步走到他的身旁,轻声问道:“阿健,你在看什么,这么专心?”
“咦?啊!没……没什么!”看见文翔,文健慌忙将小册子藏到身后,瞧见他作贼心虚的表情,文翔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真的没什么?”文翔冷不防从文健身后一把抢过小册子,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本手掌大的相册,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打开第一张,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往脑中冲去,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文翔颤抖的手翻过一页又一页,渐渐地连身子都开始抖动起来。
“阿……健……”
“在!”
“在你个死人头!我问你!这种东西你是什么时候拍的!”只见照片中的人儿以迷乱的表情,湿润的双眼,做出种种令人难堪的煽情动作,而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个看似淫乱的人竟然是自己!
“阿健!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带到学校来,如果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文翔早已气红了眼。
“我才不会让别人看到!这可是我的宝贝收藏之一,这么漂亮的哥哥,除了我别人是没有资格看的!”文健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带到学校来!”文翔的声音开始颤抖。
“当然是因为我寂寞嘛!哥你又不能随时随地都在我身边,我当然只能随身携带这种东西以安抚一下寂寞的心灵……”
“你!算了……我懒得跟你吵。这本东西我没收了!”
“啊?不行!”文健眼明手快地伸手去抢相册,文翔却紧抓着不放,文健决定使出杀手铜,他一手将文翔的头按向自己,四唇相贴,开始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吻。
“你……卑……鄙……嗯……放……”文翔艰难地从口中挤出抱怨。
文健却不断地加深这个吻,等到眼前的人儿全身无力时,他一手抢过相册,塞回自己的怀中。
“哈……哈……”文翔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怒瞪着文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文健恐怕已经死上一万次了。
“是啊,我是卑鄙。不够卑鄙就得不到你了……”无视文翔杀人的目光,文健如八爪鱼般巴上了文翔的身子,硬赖着吸取他身上特有的幽香。然后,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
“阿健!别乱摸!再乱来就把你踢出去!”文翔不耐烦地恐吓着。
“原来哥你还有力气踢我啊,那太好了,哥,我们来做吧!”
“你!你这个万年发春的禽兽!发春也是要看时间和地点的。混蛋!”文翔终于忍不住口不择言起来。
“禽兽?哥,你确定要说我是禽兽吗?如果我是禽兽的话,那禽兽的哥哥是什么?大禽兽?嗯,那哥你是认为我是小禽兽,而哥你自己是大禽兽啰~~~~~”
“可恶!你少给我耍嘴皮子!”文翔气得发抖,开始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好嘛,哥,做啦,我想做嘛!”文健在文翔身上乱蹭着撒娇起来。
“不行!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冲动前是要考虑后果的!”文翔一脸的坚决。
看到文翔似是铁了心,成功的机率变得微乎其微。文健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咽下怨言,把头埋进文翔的怀中生着闷气。
看到文健难得表现出的孩子气,文翔轻笑着轻抚他的黑发,这时的文健让他联想到爱撒娇的大型犬。
突然文健又抬起头来,像要不到糖的小孩般开始耍无赖“我不管,哥,你要补偿我!”
“哦?怎么补偿?”
“午休的时候,我们到学生会室去吃饭吧。到时候我要吃个饱。”
“没问题。我早就猜到你还在生长期,肚子可能会比较容易饿,所以我今天早上准备了3个饭盒来,够你吃个痛快了。”文翔笑得一脸宠溺。继续把玩着弟弟的发丝。
“嗯,哥你是饲养者,你不仅要填饱我的食欲,还要填饱我这只小野兽的兽欲哦~~~~~所以,哥你就准备让我吃干抹净吧~~~~~”
“阿健!你这家伙,原来你说的是……可恶!”刚退下不久的怒火又卷土重来。文翔气愤地用力拔了拔文健的头发。
“啊!痛!哥,你轻点……”
“看你还敢不敢使坏……”
午休时间,被校内学生称为“绝色双璧”的两兄弟,正一脸白痴样地上演着你喂我我喂你的进食大戏。只不过双方的表情不尽相同,一个是濒临暴走的怒脸,另一个则是笑得花痴又无赖。
“我……说……阿健……”
“嗯?”
“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法来吃午餐吗!”
“不要!这是你答应要补偿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这种丢脸的事了!”
“你不是说可以让我吃个饱吗?不这样做我没有食欲嘛!好啦,好生气了,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了。反正也没有人会看见嘛!”
没错,就是因为没有人会看见,所以文翔才会勉强姑息纵容,不然他早就敲晕文健,自己找个洞钻去了。拗不过文健,文翔只好放弃似地继续进食。
安静地等文翔收拾好东西,文健冷不防一把抱起了他走向会长专用的大办公桌。
“阿健!快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文健将他轻放办公桌上,然后直视着他的双眼,缓缓说道“哥,你说过要补偿我的,我忍不住要开动了!”
“什么?你……”他感到文健的脸在眼前突然放大,然后他的薄唇开始被文健细细地舔吻着。
文健一边轻柔地吻过文翔的身子,一边慢慢脱掉他的衣物,三两下功夫,文翔就被剥了个精光,文健着迷般地盯着文翔的身子,仔细地看着,就像在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不时发出赞叹。
“哥,知道吗?你是属于我的,你千万不可以忘记哦!”文健说着轻吻着双颊泛红的文翔,“哥,你要记住,这头黑亮柔顺的秀发是我的,纤尘不染的星眸是我的,红润可口的樱唇是我的,滑嫩如丝绸的雪肌是我的,挺立迷人的蓓蕾是我的,漂亮可爱的分身是我的,就连下面这艳丽轻绽的菊穴也是我的!我谁也不让!”文健边念边在每个地方舔吻轻咬着,还不时在雪肌上烙下专属的印记。
“嗯……啊……不……”文翔的身子轻颤着,感觉快感伴随着又痒又痛的感觉一波波地袭来。
文健专注地吮咬着文翔胸前的蓓蕾,让它们为自己绽放,一手不断地加快套弄分身的速度,另一只手伸出手指轻探着柔软的密穴。
“唔……啊……不……放开……要……出……”在几重刺激下,文翔终于难耐地射了出来。文健开始利用他射出的精液润滑着仍显得紧窒的小穴。等到小穴可以容下三只手指自由出入,文健才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火热,对着小穴一口气往前冲去。
“啊……啊……”一下子被插满的感觉让文翔一阵抽搐,内壁紧紧地包着文健的肉棒,让他舒服地暗哑出声“哥,你的小穴真的好可爱,每次都这么热情,把我紧咬着不放~~~~~”
“闭……嘴……”
“那我就遵命啰~~~~~哥是要我少说话多做事是吧,都怪我太多嘴了,让哥你等急了,没关系,我现在就满足你~~~~~”
“你……胡……啊啊……嗯……”文健的肉棒在文翔柔软的密穴内疯狂抽送驰骋着,文翔已说不出只言片语,只能轻吟连连。
顿时间,诺大的学生会室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氛,销魂的呻吟声充斥在整个空间。
文健不断变换着体位,尽兴地做了几次,才抱着文翔坐在靠椅上休息。
“哥,你还好吧?”
“好什么。全身酸痛不说,又困得要死,真不明白你的精力从哪里来的……”
“哈哈,你不是说我正处在成长期吗。精力旺盛是好事嘛!哪,哥,现在离上课还有一些时间,你睡会儿吧。”
“嗯……”文翔毫不客气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文健身上,看到他笑得一脸满足就来气。哼,可惜他不够重,不然把他压死就好了,免得他多做怪……
等到身上的红潮退去,体力渐渐恢复,文健才轻轻放下文翔,替他穿好衣物,走到门前,旋开把手的手正要把门拉开,门却从外面打开了,一个高大冷俊的男人走了进来,双目对视,文健感觉敌意在火花中蹦了出来,他冷冷地斜了一眼表情严肃的男人,向后朝文翔挥了挥手,径自离去。
“崎武!你……有什么事吗?”文翔紧张地看着慢慢走近他的男人。
“没什么,只是来拿下次会议要用的资料罢了。”男人温柔地笑了笑,柔化了脸上刚硬的线条。
“刚才那位是你的弟弟?”
“嗯。”
“关于他有很多传闻。嗯,不说这个了,你好像很疲倦,昨晚没睡好吗?”被称作崎武的男人轻轻抚上文翔的脸颊。
“咦……没……没有啊……可……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生怕被看出端倪,文翔支吾地应答。
“也对,学生会的工作是很累人的……”由于距离靠得很近,文翔衣服下泛红的印记隐约地显露出来,让崎武皱紧了眉头,“看来,他是个危险的家伙……”
“咦?什么?崎武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快要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换上平和的笑容,崎武拉着文翔走出学生会室。
月明星稀的夜晚,一头“无尾熊”趴在“树干”上一动也不动,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
“阿健!你抱就抱不要动手动脚好不好!”正在处理明天会议的文件,文翔第N次暴走中。
“好嘛!”文健状似老实地点了点头,在文翔背上蹭了蹭。
“都说好了,你这只手又在干什么!”文翔抓起一只意图不轨的狼爪,想回厨房拿把刀剁了它。
“反射动作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文健一副无辜的可怜样。
“反、射、动、作?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反射动作?”文翔忍无可忍终于抡起拳头。
“好啦……下次不敢了……”
“阿健!功课都做完了吗?”
“早做完了,那么简单的东西,做它简直是自降水准。”
“这么快就能做完的话,为什么一直不交作业。老师都跟我抱怨了。”
“管他去死!要不是哥你威胁不做完作业就不准接近你,我才懒得理它。”
“……看来我得好好纠正一下你的劣根性……从明天起,你要是不守好学生的本份,再随便乱来的话,你休想再碰我一下!情节严重的话,我会试着让你十天半个月找不到我的人影!”
“啊?怎么这样!”文健又摆出丑媳妇受公婆欺负的死样。
“那,如果我不仅能守好本分,还能当个好学生,比如考试拿第一之类的,有没有奖励?”
不愧是有蟑螂般的生命力,文健再次亮着双眼摇尾讨赏。
“哼,自大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根本连书都不翻的。好!如果你能考第一,发榜那天我都听你的!”
“真的?太好了,下周就有模拟考呢,嘿嘿,哥,你等着吧,我要这样,那样,还要这样……”文健一下子就入自己淫秽的想象中。
“不许流口水,尽会想些有颜色的东西,你以为你真的能办到啊,还有,以后在学校不准对我乱来,不然哪一天把你拖到后山去埋了!”
“学校!对了,说到学校,早上那个扑克脸的大叔是谁啊,就是在学生会室遇到的那个。”
“学生会室?哦,你是说崎武啊,他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啦,别叫他大叔,他和我同年而已,而且人不错的。”
“什么嘛,他本来就是大叔,一脸老气横秋样,而且还拼命瞪我,我讨厌他!而且,你为什么叫他的名字嘛,那么亲热,哼!我一看他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哥,你要小心他哦。”
“什么亲热啊,你乱说什么,大家都是这么叫的啊。而且,人家可是一向作风严谨、深得人心的好学生,什么不是好东西,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脑子里尽装些奇怪的玩意吗!”
“哪有这样的,尽帮外人说话,我受伤了……”文健又一脸弃犬状地抱怨着。
“哥,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你神经病!自己的房间那么大,干嘛要过来跟我挤。拜托你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房间好不好!”
“不要!你再说我明天干脆把房门钉起来,搬过来跟你一起用。”
“你!那说好!不准做爱!不准亲吻!不准乱摸!”
“啊?怎么这样!那至少可以要个晚安吻吧!”
“不行!”
“我会死的!抗议!抗议!强烈抗议!”
“那就滚回你的狗窝!”
“可是……”
“没有可是……”
…………
林家的夜晚似乎特别热闹……
5
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林家兄弟起了个早。
“哥,反正今天有时间,我们搭公交车去学校,好不好?”文健在出门前突然提议道。
“为什么突然说要搭公交车,那不是很挤吗?”
“偶尔坐坐,换一下心情也不错嘛!好啦,好啦!坐嘛,哥~~~~~”文健又使出撒娇必杀。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弃械投降的文翔被欢呼着第N次作战成功的文健拖望公车站去。
嗯,好挤啊,这时候坐公车,果然就如传闻中的可怕,人贴人的找不到一点缝隙,阿健为什么突然要坐公车呢,简直是自找罪受嘛。努力地站稳脚跟,忍受着窒闷的空气,文翔不禁在心中抱怨。
咦,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有人在碰我。啊!混蛋!不要乱摸!这难道就是人们所谓的性骚扰?哇,他们都说公车上色狼多,果然是真的。都怪阿健出的什么烂主意嘛!呜~~~~~~不要乱摸啦。
感受到一只手掌在自己的臀瓣上时轻时重地摩挲着,文翔难受地扭了扭身子, 不敢出声。哪知道那个家伙居然双手并用起来,只见一只手慢慢往前拉开他裤子的拉链,轻轻摸索着他的分身,另一只手更是大胆地探向他身后的小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内侵入。
“唔……啊……不要……”文翔红着脸,快要哭出来,他拼命唔着嘴,咽下自己的惊呼。呜~~~~~阿健,快来救我啦,混蛋!
“嗯……唔……”他怎么可以这样乱摸!再这样下去……怎么办,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我一大早要遇上这种事……泪水终于在文翔的眼里打转,委屈溢满了他的双眸。
“嗯……啊……不行了……”在文翔被挑弄地快要射出来时,他的分身被套上了一个金属银环。
咦?这个银环,好像有点眼熟,而且会玩这种把戏的,难道是……文翔马上抓住那只狼爪,回头一看,果然……
“阿……健……”文翔的眼中蹦出杀气。
“哈哈……哥……有话好商量……不要这种眼神嘛……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文健忙着打哈。
“开、个、玩、笑?你一大早突然说要坐公车,而且你这种时候能拿出那种东西,你还敢说你不是事先预谋的?”文翔开始想杀人了。
“哈哈,哥,你好厉害哦,又被你猜中了……”惊觉不妙,无处可逃的文健只好拼命奉承。
“给我解下来!不然等会包准你连尸骨都找不到!”
“咦?可是这时候拿下来的话,哥你不是会……”文健小心地提醒着文翔。
“你!……到学校你死定了!”文翔气得身子轻颤着。努力为自己整装后,文翔别过脸去,不再看文健一眼。
一到学校,文健就地自动自发把文翔拉到洗手间替他解决了“下面的困境”,当然,事后少不了一顿毒打砍杀外加一个必死邪咒,尽管如此,文健还是心情大好地迈着轻步往教室前进,就差没哼两首歌来昭告天下,顺便吓死一群人了。
“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真令人难以置信呢!”走廊上个女生旁若无人的大声八卦着,引起了走在后头的文健的注意。
“听说那个万年翘课的林文健现在居然变成了乖宝宝,不仅没再翘过一节课,而且上课时还很认真呢!”
“嗯,好像他班上的人都吓得不轻。”
“而且他现在和他的天使哥哥亲密得不得了,根本就是如胶似漆了嘛!”
“对啊,对啊,我也经常看到那两个人粘在一起!”
“真奇怪,他们以前在学校不是老死不往来的吗? 现在怎么会……”
“难道……”三个女生翼口同声地说道。
“哈!不会吧,那个很有禁忌味道耶,亏你们想得出来。”
“可是,说实在的,他们俩不管是外型还是性格都是绝配嘛!哪,一个是如天使般的柔弱美少年,而且是乖宝宝型的学生会长,另一个是号称恶魔的冰山酷男,还带有那种颓废美,外型配能养眼就好了嘛!”
“就是,就是!再说现在兄弟恋也不是没有嘛,带点禁忌的危险味道不是也很刺激吗~~~~~”
受不了,文健皱着眉头,头痛地看着一群大流口水、表情扭曲、眼睛严重变形的花痴女们,不禁感叹,难道现在已经找不出个比较正常的女生了吗?
“对了,对了!说到绝配,不是还有一对吗~~~~~”完全没发现话题的主角就在身后的不远处,花痴女们继续高谈阔论着。
“哦,对嘛!你说是是崎武副会长吧!”
“是啊,那两个人以前不就被尊为绝配吗~~~~~崎武副会长的身材不错,人长得帅又很稳重,虽然看起来有点严肃,有点可怕, 但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对啊,连一年级的都说他人很好呢。嗯,霸道的温柔型对纤细的清纯型,哈哈~~~~~”花痴女们又笑成一团。
“等一下。”突然插进的男声让她们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更是个个僵直了身子。
看到她们铁青的脸色,文健突然换上了温柔迷人的浅笑,前一秒钟还在恐惧中挣扎的花痴女们瞬间又换上了傻愣的呆样。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谈到那个叫崎武的副会长,我也听说他好像对我哥哥挺照顾的。你们能说的详细一点吗?我下次打算好好谢谢他。”
“哦……是……是这样啊!”真不是职业级的花痴女,几个女生松了一口气后,又马上换成了兴奋的表情滔滔不绝起来。
“崎武副会长从入学以来就和会长同班了,他们俩感情一向很好呢!”
“对啊!以前大家都称他为‘公主的护卫’呢,因为他有好次‘英雄救美’的英勇经历。公主当然是指会长啰~~~~~”
“还有,还有……”
耐着性子将那群兴奋过头的花痴女不知是否有夸大的“光辉历史”一字不漏地装进脑中,文健平静地回她们一个算是答谢的微笑,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哇啊,好棒!那个林文健居然对我们笑了耶!”
“对啊,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帅呢,好幸福~~~~~”
“啊~~~~~说出去一定会被他那群亲卫队捕杀的~~~~~怎么办~~~~~”
或许是文健的演技太好了,正沉浸在粉红色的幸福回忆中的花痴女们绝对没有想到刚才还笑得一脸温柔的帅哥,现在已变身为嗜血的修罗,正散发着人畜皆惧的阴狠杀气,向学生会室前进。
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停住了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文健的动作。
“崎武,出来了吗?”
“还没有,不要急,这种事应该慢慢来!”
“啊……好痛……你轻一点嘛!”
“啊,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太用力了,你等等,我再试一次,这次我会很小心的。”
“嗯,受不了了,好难受。崎武,你动作快点吧。”
“好。”
这!这是什么下流淫秽的对话,可恶!我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好东西,敢乱动我的人,找死!可是,为什么连哥哥也……不!不会的……
脑中乱成一团,文健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感觉好像听到心崩碎了的声音。
只见文翔靠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头向后仰着。而崎武则站在他的身前,一手轻放在他的脸颊,一手抚上他的眼睑。听到开门声而微抬起头的他竟然双眼湿润对不准焦距般看着自己。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痛的感觉充斥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文健低下了头,握紧的拳头暴出了青筋。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甩门离去。
可怜的门又被重重地甩上,发出巨大的轰响,崎武叹了口气,冷冷说道“看来,他好像是误会什么了。”
“咦,啊!糟了!……”
文翔突然刷白了脸跟着跑了出去,学生会室里独下一人深长的叹息……
文健停不下疯狂的妒忌、愤怒,还有那锥心的伤痛,他不停步地冲向教室,抓起书包又冲家中,独留下一脸愕然的同学。
他不停地跑着,生怕自己只要有一丝的犹豫,脚步有一刻的停留,体内的疯狂便会挣脱理性的枷锁,操纵他回头去杀了那个“盗宝贼”,他……快要不能自己了……
文翔慌忙地打开家门,异常安静的空气中透着一股不安。
“阿健,你在家吗?你的同学告诉我你回家了。你在的话,应我一声好吗。”
“阿健!”文翔边四下寻找边叫着弟弟的名字。
“阿健,你睡着了吗?”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文翔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进了房间,然后他的身子被重重地摔在了大床上。
“阿健!你怎么……”未完的话消失在文健紧贴上来的双唇中,那是啃咬侵犯般的狂吻,文翔感觉自己的身体、意志和精神都似乎在这一场掠夺中消散、分离……
文健一次次地加深这个吻,盛不了的口水从文翔的唇边蜿蜓滑下。
“唔……嗯……阿……健……”等到文翔感到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就连呼吸都开始困难时,文健终于停下了动作。
正要开口的文翔在惊见文健的表情时,硬生生地停下。
那是一种万念俱灰、绝然欲泣的表情,文翔的心没来由的刺痛了一下。
“哥……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那家伙……比我好吗……”
“阿健,你误会了,我和崎武没有什么的,崎武只是帮我弄掉掉进眼睛里的眼睫毛罢了!”
“哼,哥,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我都知道了,你们以前的‘光辉历史’,哈,我真是一个傻瓜,在你们两个之间自作聪明,哈哈……哈……哥,作弄我,真的那么有趣吗?”
“阿健,你在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作弄你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呢,哥,我爱你啊,我比任何人都爱你啊,为什么他要从我这里抢走你!我会死的!失去你,我会死的!哥……”文健充血的双眼开始泛起泪光。
“阿健……”
“不行!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这里抢走你!这辈子,下辈子,只要你存在一天,你就是属于我的!我谁也不让!”文健突然发疯似地一把撕开文翔的外衣,用力地吮吻着白晰的肌肤。
“阿健!不要,快住手!”失去理智的文健已听不进任何言语,他的全身散发着野兽般危险的气息。
文健从床下摸出一瓶润滑剂,将整瓶都粗暴地涂在文翔的密穴中,然后,他拿出了一根真人大小的假阳具,无情地贯穿进去。
“啊啊……嗯……不……”文翔拼命地摇着头,身体禁不住颤抖着,文健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反而又拿出一根相同大小的假阳具,他伸入一根手指到小穴中,撑开一点空隙,将假阳具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去。
“啊……痛……阿……健……”满穴的润滑剂由于第二个假阳具的推入,慢慢地溢出穴口,小穴被迫一点一点地张大着,容下两个正常大小的假阳具。当第二个假阳具终于全部进去时,文翔已经满身渗汗了。一口气未平复,文健又拿出两个摇控器,按下上面的按钮,两个假阳具竟开始一前一后的旋转着前进。
“唔……啊……不……”文翔受不了的弓起身子,呻吟不间断地从口中泄出。
“阿……健……求……求你……放……啊……”痛苦夹着快感扩展至全身,文翔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开始往下掉,分身难以忍受刺激地轻颤着。
“嗯……啊……啊……”身下剧烈地震动终于让分身忍不住射了出来,当脑中一片空白时,两个假阳具突然一口气冲到最深处,文翔惊叫着便失去了意识。
“好……痛……”当脑中开始有意识,文翔第一个涌上的感觉就是这个。全身上下仿佛被无数的针扎过,一种刺痛中带着麻痹的感觉。
他慢慢地掀开眼帘,适应着周围的光线,等到视线恢复,他发现自己已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躺在房间的床上。看来是阿健帮他换上的。
“咔!”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文健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见文翔已醒过来,他一脸愧疚地快步走近。
“哥,你先喝点水吧。”
他轻轻扶起文翔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拿着杯子,小心翼翼地喂文翔喝下。等文翔顺利喝完杯中的水,文健起身走到桌旁,拿来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的平底锅,然后将它交到文翔的手中,双手伏地地跪在文翔身前。
“哥,你敲死我吧,我对不起你……”
文翔手举着平底锅,看着文健那可笑的举动和细若蚊呐的道歉声,怎么也提不起劲来生气,本来一肚子的火都被想笑的冲动给吹跑了。他受不了般地放下平底锅轻叹着“算了,我现在也没力气修理你,这次就免你一死吧。”
“不行,哥哥!你一定要打我,不然我会很内疚的!”
“你烦不烦啊,神经病!真的要打是吗,好,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