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瑢眼睛一亮,看向永璜:“大皇兄。”
永璜笑道:“这个礼物我喜欢。永瑢的笔墨功夫可是连师傅都赞叹。”
永瑢得意:“那是,我最得意的就是我的书画了。若是的大皇兄同意,永瑢就画一幅天下最漂亮的画,送给大皇兄做礼物。”
见永瑢得意的几乎翘起鼻子,永璜笑眯了眼:“那么永瑢,大皇兄可就不客气的说我要的礼物了……”
“大皇兄请说。”
“我要一幅能够画出着花园春夏秋冬景色的画。”
永瑢转动眼珠想了片刻道:“这行,我这就给大皇兄画一幅。”永瑢说道。一旁的小刘子早就在永瑢提议的时候,便让人弄来了笔墨纸砚,此刻正好放在亭子里。
“那大皇兄等着看了。”永璜笑道,看着永瑢进亭子里泼墨挥毫。
……
晚上,站在门口送走因为喝醉了所以闹着想要在这里住一晚的永瑢。永璜有些疲惫的走回大厅,那里太监们正在管家的指挥下清理干净宴客用的桌子。
“大阿哥。”管家见永璜进来,连忙上前行礼。
“恩。”轻轻应了声,永璜抬手揉着太阳穴,“明日你将府衙内所有人的名单送到书房内,我会看一遍。对了,你叫……”
“奴才姓张。”管家恭敬道。
“哦,张管家,以后府里的事情麻烦你了。”永璜道,“今日辛苦你了。你忙完了这里,就快点休息去吧。”
“奴才不辛苦。”
“恩。”永璜转身离开,他觉得他现在好累,需要去休息一下。
寝室门口。紫嫣带着几个侍女守在门口,见永璜独自一人走来,连忙行礼:“大阿哥。”
“紫嫣,浴桶和热水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就在房内。”
永璜点头,表示知道的伸手推开了门。随后猛然想起:“小刘子呢?”
“在安排今天为您侍寝的格格们。”紫嫣回答。
永璜推开门的手停顿,猛然想起今日早上皇后的话,不由觉得更加疲累:“知道了。让他慢一点做也可以。”
“是。”紫嫣点头道。从永璜语气中她知道永璜是恨不得这些个格格不要出现在床上,只是……皇后的命令她也难违,只希望小刘子机灵点,尽量挑选出那些格格的错处,好慢一点送到大阿哥的床上。最好大阿哥睡下了,才送来。
另一边,尽管与大阿哥算是心灵相通,但是抓肝挠肺也揪不出眼前格格们错处的小刘子心底双目含泪,觉得愧对自己的主子。
“小刘子公公,您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么?”负责送这几位格格过来的教养嬷嬷笑容满面道。
已经连这些格格们看起来太过妖艳,不适合服侍大阿哥的理由都拿出来说的小刘子无语的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来说了。说起来,也是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太过厉害,铁了心似的要送几个格格过来,所以挑选的这几个格格都是按照给皇上挑选妃子的标准过的。而这负责送人来的教养嬷嬷更是一绝,竟然是个深宫老人,小刘子和对方比起来,实在是道行太低的不堪一击。
“小刘子公公?”见小刘子没有说话,教养嬷嬷开口问。
“没有了。”小刘子从牙齿中挤出道。然后让开了位置看着教养嬷嬷得意洋洋的让随行的侍女们给几位格格净身,随后用布巾包裹着抬出了房间。
……
紫嫣远远的看到一行人好像抬着东西一样,浩浩荡荡的从远处走来,便知道小刘子最终没有抵挡住。
“紫嫣姐……”小刘子催头丧气的看了眼紫嫣,便让到了一旁。
“紫嫣姑娘。”教养嬷嬷好语气的朝着紫嫣道。
“教养嬷嬷。”紫嫣行礼。
“奴才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命令,来给大阿哥送格格的。”教养嬷嬷道,一双利目直直的扫视紫嫣的脸孔。她来之前被太后叫去密谈过一阵。说是,这次送格格的事情,怕是不那么容易办成。大阿哥对此并无兴趣。而他的两位内侍又是极忠心护主的。估计会多加刁难,不让她送成功。其中,名为紫嫣的内侍相较于小刘子来说更为难缠,估计会想出种种办法让她不能得其门而入。此刻见到真人,教养嬷嬷,顿时打起万分精神,打算应付这个名为紫嫣的内侍。
紫嫣深呼吸一口气道:“大阿哥有令,几位格格进去即可,教养嬷嬷就请回吧。”
教养嬷嬷闻言挑眉,这种方法倒是她第一次遇到,不由颇感兴趣的问:“若是奴才硬要更进去呢?”
“那只能谁也都不准进去。”紫嫣道,走了几步的挡住了门。
教养嬷嬷沉默,脑筋急转起来。片刻后笑道:“那么就按照大阿哥所说的吧。”教养嬷嬷说着,走到一旁。紫嫣见状,也让到一旁,同时将门打开的朝里道:“大阿哥,格格们送来了。”
“恩,进来吧。”早就在门内的听完两人对话的永璜无奈道。此刻他刚洗完澡,突然来了精神的打算看会儿书再睡。如果早知道如此的话,他洗完澡就该睡下了。
几个扛着格格的太监走进房内,在永璜让开位置的床上,将几位格格放下。只能说当初选床时,永璜贪大床的想法就是个错误。此刻正因为床大,被放了好几个格格在床上。永璜数了一下,一共有五个躺在床上。不由心底苦笑,这皇额娘和皇玛嬷是当他什么啊,如此多的人就算是再强悍的人,也无法做到的吧……
“大阿哥。”一个面貌普通的太监在放下一个格格时,突然道,“太后娘娘说了,您只选一个也可以。其他的慢慢来……”
“……”永璜苦笑,不知该说什么的只能道,“请帮我转告皇玛嬷,就说永璜知道了。”
“是。”那太监点头,随后领着其他人退下。
见太监退出来,紫嫣关上了门。一旁教养嬷嬷看着突然到:“其实我只是负责送格格,以及格格确实送到的。那些个格格本身就被精挑细选出来,有被好好的调教了一番。就算是我不在,也能够好好的服侍大阿哥。你们这样其实是白费功夫。”
紫嫣不说话,教养嬷嬷笑笑的领着太监们离开。
过了一会儿,屋内的人影晃动起来,直到一炷香彻底烧掉,才没了晃动的人影。又过了一会儿,一处阴影中,黑色的衣角晃过。片刻后,养心殿内,书房里突然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守在门口的高无庸一惊,边叫着“皇上”的想要推门而入。
“滚!”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吼,乾隆的声音让高无庸下意识的止步,继续守在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虐虐乾隆~~谁叫他这么渣……
决定了,明天压倒,然后看情况再更~
不过我估计我得躲两天……
38
第二日,永璜挂牌进宫给太后请安时,皇后便在一旁坐着。因此永璜进殿后,索性给两位都请了安。
“永璜,快免礼”等不及永璜请安完,太后就道。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以及对于昨日夜晚事情的好奇和关心。甚至还未等永璜彻底站起来,便已张口想要询问。
一旁皇后见状,突然插嘴道:“皇额娘,莫急,给永璜一个位置坐下再问吧。”
“对对,永璜快坐下。”太后闻言点头道,并不计较皇后突然出声打断她询问兴致的仍旧直直盯着永璜,在永璜刚坐下,还未坐稳时就问,“永璜,昨日晚上过得可好”
“很好,皇玛嬷。”永璜回答。
太后竖着耳朵看着永璜,过了一会儿也没见永璜有再开口的打算,便又问:“那哪些格格呢?”
“也很好,皇玛嬷。”永璜回道,见太后脸上满是好奇,期待自己说下去的摸样,便继续道,“格格们,看起来各有千秋,性格也不同。”
听着,太后脸上脸上笑容越发得意,就如同精心做的事情被人夸奖那样,笑的越发喜不自胜起来。此刻见永璜停下,边又开口问:“那……”
“皇额娘。”一旁皇后见太后询问的事情越发私密起来,尽管永璜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昨日才经历此事,今日就被摊开来说,估计无论是什么人,也会对此有些心理不适。皇后如此揣测的想,便又插嘴道,“永璜看起来有些害羞了,您就别再问了。”
太后顺着皇后的话意下意识的看向永璜,见永璜脸上虽然不显,只是搁置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不由抿唇偷笑的算是同意皇后的话——她家的永璜还嫩的很。
见太后抿唇微笑,没有在询问的意思,永璜心底暗自松了口气。不由看了眼皇后。
见永璜的动作,太后的笑容越发明显起来。随后道:“永璜,你给皇上请过安了么?”
“没有。”永璜回。
“那你还得给你皇上请个安,这平日里在宫中请不请安倒是无所谓。不过这回宫第一天必然是要给皇上请安,也算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太后提醒说。
“永璜晓得了。”永璜受教的说。前世因为没有需要请安的人在宫中,加之乾隆厌恶所以并无人告诉永璜这一规矩。因此当永璜住进自己的府内后,便足不出户的窝着。现在想来,怕是那时乾隆心底更加肯定自己不懂规矩的摸样了吧。永璜叹息的为自己第一世感到可怜。随后整理了情绪,告退着离开。
权当永璜不好意思了的太后笑着点头,看着永璜离开,转头继续与皇后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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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璜府内,正在寝室内打扫卫生的侍女在掀开被子后停顿了下来:“紫嫣姐……”
站在房间中央指挥侍女们打扫卫生的紫嫣听到侍女的叫唤走到床旁,在侍女的示意下看向了床单。因为睡过而凌乱的床单上并没有众人想的那样沾上血渍,就连些液体干枯的痕迹都没有。紫嫣沉默,回忆着早晨格格们穿好衣服出房间时的动作,好像每个都步伐古怪,如同操劳了一个晚上那样。便从头上拉下一个簪子,狠狠的戳向自己的手指头。
“紫嫣姐!”侍女低呼,见紫嫣将流血的手指在床单上的几处狠狠的涂抹上血迹后,腿下意识的发软,闭着眼睛的想要向后退去。
在床单上抹了几下,见没了血迹,紫嫣收回手道:“这件事情,你没有看见过。刚才掀开被子时,床单上便是这样了。”
“是,紫嫣姐。”侍女腿脚发软道。眼睛不自觉的直往紫嫣的手指上飘。
“快点收拾。”紫嫣见侍女没有动作,不由皱眉催促。
“是。”侍女应道,赶紧将污了的床单扯下,团成一团的扔在地上,然后铺上新的床单。
见侍女开始工作,紫嫣继续指挥其他人打扫房间的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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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站在乾清宫门口的高无庸见永璜走来,连忙行礼。
“高公公。”永璜回礼道,“皇阿玛此刻在殿内么?”
“在。”高无庸道,随后疑惑的问,“大阿哥你这是?”
“我是来给皇阿玛请安的。”永璜回答,随后便想推开门走进去。
高无庸原本在旁站着,此刻见永璜要推门,却是不若以往那样任由永璜推门而入的上前阻拦:“大阿哥,您现在可不能进去啊。”说着,在永璜停下动作疑惑的看自己时,接着道,“皇上,正与六部的各位大人商量事情。”
永璜闻言笑道:“这倒是我莽撞了,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
“好……”高无庸扬起一抹不太自在的笑容点头,见永璜走到一旁站着,便下意识的往殿门挪了挪,就好像要挡去的永璜进殿的路一样。
永璜见状,只当高无庸怕自己突然等不及的闯进殿内,便笑了笑的又退了几步,走到一旁角落站定。
而看着永璜举动的高无庸却是越发不自在起来,好似迟疑思考了片刻后,举步走到永璜身旁:“大阿哥,皇上与各位大人估计还有的商量。要不您先请回,等到皇上出来了,奴才会跟皇上说一下的。”
永璜听着,下意识的越过高无庸的肩膀,看向宫门。随后收回视线的见高无庸的笑容有些尴尬,便笑道:“那就麻烦高公公了。永璜就先回去了。”
“好,大阿哥慢走。”几乎可以称得上急迫,高无庸点头笑着道。目送着永璜走下阶梯的背影。
而在此时,高无庸身后紧闭的宫门被人从里推开。乾隆头一个出来,大臣们缩在后面低头跟着。
听到开门声,永璜连忙回头看,见是乾隆,便赶紧跪下磕头:“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不若近些日子的亲热,见到永璜的行礼,也只是淡淡的恩了声。没有让永璜起身,也没有询问永璜为何在这里的,忽视着径直走过。这让后面刚知道乾隆决定让永璜当参将的大臣们不由开始心思诡秘起来,猜测着乾隆与这位今日颇为受宠的大阿哥之间是不是又有了间隙。几个刚才胆大的仰头偷窥龙颜的大臣在回忆起宣布参将人选时,乾隆板着的脸,便越发肯定了这一猜测。
待乾隆一行人离开,高无庸才低声对永璜道:“大阿哥,可以起来了。”刚才,乾隆在路过他时,做了一个手势,是让他带永璜到养心殿去的意思。这让高无庸有种即将发生不好事情的预感,尤其是在他抬头见到乾隆的脸色黑沉沉的,更是觉得这预感真实的几乎即将发生。尽管高无庸想要抵抗,不过皇命难为,所以高无庸也只能咬咬牙昧着心的执行。
永璜起身,高无庸细细的看着永璜的脸,见永璜脸上表情平静无波。却不若往常那样让高无庸觉得舒服,那种不好的预感反而更加强烈起来。
“高公公。”感觉到高无庸打量着自己的脸,永璜疑惑的问。
高无庸收敛情绪的道:“皇上让奴才带大阿哥去养心殿,待皇上处理好了事情,便要见到大阿哥。”
“那高公公,就带路吧。”永璜道,跟着高无庸一前一后的去了养心殿。
……
亥时,高无庸走进养心殿的正殿,看着仍旧端坐在椅子上,正低头看书的永璜道:“大阿哥,已经亥时三刻了。您先去休息一下,一会儿皇上回来了。我叫醒您。”
从书中抬起头来的永璜笑着摇头:“不用了,高公公。我就在这里等着吧。皇阿玛让我等在养心殿内,估计有什么事情要说。我还是等着比较好。”说着,低下头继续看书,等乾隆回来。
高无庸却是面色焦急:“大阿哥,您就去睡一会儿吧。”从之前亥时的钟声敲响,他就觉得心慌意乱的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这让他紧绷了一个白天的神经差点崩断。好不容易忍了三刻钟,高无庸终于忍不住的想要错开大阿哥与皇上的见面,却不想大阿哥就这样拒绝了。高无庸暗暗焦急,不知该怎么跟大阿哥说,自己心底的那股预感——他总觉得今日若是让皇上与大阿哥见了面,必然会发生什么无法改变的不好事情。而这种预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明显起来。
“高公公。”永璜见高无庸仍旧站在自己身旁,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见对方面色焦急。便疑惑的合上书本,看着对方。
“皇上驾到……”此刻门口的太监尖声道。乾隆带着些寒意走进殿内,黑色的眸子在扫视过永璜和高无庸时,冷了些。
被一丝从背脊窜起的寒意冻醒,永璜打了个颤回过神来,跪倒地上行礼。
高无庸腿软的跟着行礼。
乾隆没说免礼,而是冷冷的说了句:“永璜,跟朕进来。”便踏过两人的面前,朝着寝室走去。
听着乾隆离去的脚步声,高无庸跪在地上,莫名的此刻明亮的宫室冷的让他全身发寒。而那一步步的脚步声,更是好像踩着他的脊椎骨过去,每一步都要将他彻底的碾碎。
永璜跟着乾隆进入寝室,看着乾隆挥退内侍的坐在床头,便在距离乾隆几步之遥的位置低头站着。
“永璜,你今日来找朕做什么?”乾隆问,语调就好像是询问一个并不亲近的臣子。
莫名得让永璜觉得身体发寒,脑袋顿时空洞起来的将乾隆当做一个上司:“回皇阿玛,永璜是来给皇阿玛请安的。”
“请安?”好像听到了好笑的话,乾隆带着嘲意的道,“永璜昨日不是刚从皇额娘和皇后那里得了几个格格,今日怎么不在温柔乡里窝着,而是进宫来给朕请安?朕可记得,昨日朕特意告诉你可以过个几天来请安。”
有些疑惑乾隆的语气以及话里的内容不似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说的永璜,压下心底因为乾隆的话儿升起的寒意,努力将对话往正常父子的那方面拉:“皇阿玛,礼不可废。永璜只是……”
“哈,礼不可废?”乾隆狠狠的打断永璜的话,“一个在皇后葬礼上不守礼竟然在现在跟朕说礼不可废?”
永璜浑身颤抖了一下,觉得心被猛的针刺了一下。
而乾隆也不知为何,沉默了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永璜终于将心中的伤痛抚平掩藏起来,就听乾隆道:“永璜,你可知五年前的朕有心补偿你?”
永璜抿唇,头低着,没有抬头看乾隆,也没有回答
“朕花了五年的时间,对你补偿……你可知晓?”
“皇阿玛。”永璜跪地道,“儿臣愚钝,并不知皇阿玛……”
不等永璜说完,乾隆再次狠狠打断:“哈,那你一定也不知晓。朕承认当年当中斥责你,说你不孝有些过了。”
“皇阿玛……”永璜头抵着地毯,心里努力的组织语言。却无力的发现任何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而这场对话从开头就好像脱缰的野马般无法让他掌控。
“你一定不知晓。”乾隆低低的呢喃,就如同在永璜的耳边耳语。随后凶狠了语气,“或者说,你装作不知晓!”
永璜猛的抬头,看向乾隆,想要解释,却见刚才坐在床上的乾隆已然到了面前,此刻背着烛光的脸阴暗的让永璜分别不出表情。
“那你也肯定不知晓那件事情……”乾隆低语,随后猛然揪住永璜的胳膊将永璜从地上拉起,往床上拖去。
“皇阿玛。”跌跌撞撞的往床上倒,永璜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乾隆的手,一种直觉告诉他这样下去非常危险。
狠狠的将永璜扔到床上,在永璜想要翻身的时候,猛的伸手用一只手钳制住永璜的两只手。同时一条腿压在永璜的腿上,让永璜只能仰躺在床上。
“皇阿玛!”永璜惊叫,睁大的眼睛看着乾隆压向自己。随后……
“你知道的……”乾隆的唇印在永璜的脸上说。
永璜别着头看着枕头,脸上湿漉漉的感觉,以及不断喷在脸上的气息让永璜浑身发冷,却也不敢动弹。
“你很清楚。”乾隆抬起头,看着永璜的眼睛,一只手捏着永璜的下巴拉向自己。
“不!皇阿玛……”永璜想要解释,却在看到乾隆的眼睛时,停下了语句。
“你知道……”乾隆低低的笑着,眼里闪烁着疯狂和嗜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四年前?还是一年前?还是几个月前?”
“不!我不知道!皇阿玛!“永璜抖着唇道。脑袋扭着,想要挣脱开乾隆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你知道。“乾隆再次道,看进永璜慌张的眼里,像个恶霸那样邪恶的笑道,“你很清楚!”
永璜挣扎越发剧烈,甚至挣脱开了一只手的想要推开乾隆,却被乾隆抓住手腕向后板去,几乎要废掉一只手的痛觉让永璜忍不住闷哼一声的失了抵抗。随后整个人被翻成面朝下,脸贴着被单,两只手交叉在背后被乾隆单手掌控着。
永璜喘息,带着冷意的金黄丝被让永璜冷静下来。理智让永璜决定静待乾隆放松的那一刹那,进行最大的反击。而在下一刻,乾隆的动作让永璜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再次湮灭。感觉到臀上的凉意,以及手抚摸过的感觉让永璜挣扎起身体,惊叫起来:“不,皇阿玛!不要!”只是永璜的挣扎显然起了反作用,伴随着布料被撕开的声音,不成形状的裤子被扔下了床,随后永璜的腿被板了开来,乾隆挤进永璜的腿间。
随着永璜破音的“不”声,一样东西坚定而又缓慢的推挤进永璜不断挣扎扭动的臀间。瞬间汹涌而至的疼痛让永璜摊在了床上,泪水毫无顾忌涌出。永璜就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屏蔽在身体之外一样,什么都看不见的,什么也听不到。尽管眼前任由光亮,但是却无法分析那到底是什么。
“不……”永璜几不可闻的喃喃,手早已被放开的摊在身体的两边,乾隆双手握着的永璜的腰,将之拉起的成跪状。随后松开一手的探到的永璜的身下。
“恩……”永璜撅起眉毛,身下萎靡的骄 傲,随着乾隆手的拨弄渐渐有了感觉。而乾隆收回了手的握着永璜腰,向后抽离了,然后狠狠的撞进。
“唔!”永璜被激痛拉回了思绪,手握着被单下意识的朝前挪去。却被身后连连的顶 弄弄得摊在床上。
如此撞击了也不知道多久,永璜感觉被人握住了肩膀,然后拉起。身后的那物体更加深入,而胸前的衣服被狠狠的撕开,脖颈处被湿漉的感觉蔓延而过。
埋头亲吻着永璜的肩膀,手揉摸着永璜胸膛的乾隆在听到永璜呢喃着放开时,狠狠的咬住永璜的肩膀,鲜红的血液从唇齿间流出。永璜痛哼着,却让乾隆感到快意的松开嘴,着迷的舔过那处伤口的让永璜倒向床上。
感觉到在身体深处肆虐的那样东西退出,永璜半睁开眼的扭头看向乾隆,却看着乾隆伸手将自己翻了个身。乾隆身上的衣服被他自己脱去,然后倾身握住自己的两条腿向上举起的压向胸膛……
已经习以为常的痛感让永璜想要再次陷入无意识,却被下身另一处的刺激给狠狠的拉回。永璜下意识的撑起身子看,却见乾隆的手放在自己的骄傲上。
乾隆的声音带着一些压抑的传来:“朕要你看着。”随后手揉着他的骄傲,另外一只手的握着他的腰,向前挺腰。
“恩!”猛的向后仰去,永璜被不同之前的痛快交加感觉弄得茫然起来。想要让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却又无法的陷入无意识中。耳旁弱弱的声音伴着不断摇晃的明黄床顶传入脑海,永璜细听,却是自己叫着,哑的让永璜忍不住咬住嘴唇。
乾隆俯下身,压在永璜的身上,刚才揉着的永璜骄傲的手捏着永璜下巴拉开,随后将手指塞入:“不许咬唇。”另一只手也松开永璜的腰,肆虐上永璜的胸口。
含着乾隆的手,属于自己的淫靡味道让永璜想要将乾隆的手顶出去,却被乾隆反手夹住了舌头。身下的肆虐更加深入。
“叫朕。”乾隆随着挺入松开手吻上永璜的唇。
永璜喘息,舌头躲避着乾隆的进入,乾隆退出随后狠狠的挺腰进入,永璜可以感觉到那种进入比任何一次都要进去的更加厉害。
“叫朕。”吞噬着永璜的唇,乾隆呢喃。
“皇……皇阿玛……”永璜失神的道,随后是更加激烈的挺入,以及进入口腔甚至喉咙的肆虐。
之后一切,永璜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木偶,被乾隆肆意摆弄。而身上,身体里,各种伤痕被留下。乾隆就好像要自己刻入永璜的身体里一样,每次的进入都往永璜的身体里钻,钻到最深处。同时在永璜的身上撕咬着留下痕迹。
最后,当一切都停下时,乾隆一手撑着床,从永璜正上方直直看进永璜的眼里:“你是朕的,永远!”
而后一片明黄占满了永璜所有的视线,像是象征乾隆宣告的那样将永璜全部包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恩咳咳……我觉得我需要潜水三天。
因为本章我欺负了永璜……捂脸
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但是请不要上各种道具……
以上,写肉写僵掉的狐狸溜走
PS:邮箱在文案上
继续溜走
39
当永璜再次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身上的酸痛随着昨晚的记忆涌入永璜的脑海。下意识的撇头看向一旁,空无一人的另一半床,以及站在床边的高无庸都告诉永璜,乾隆已经离开。这让永璜松了口气,随后尝试着坐起。
“大阿哥。”见永璜起身,高无庸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永璜避开的看着对方掀被下床。
身上白色单衣说明在此之前,有人为他穿上了衣服。而身上伤口处比他预料到的要轻很多的疼痛也预示着有人给他涂上了药膏。
“大阿哥,您的衣服。”高无庸捧着一叠衣服走到永璜的身旁,看着永璜穿上。
随后便是高无庸沉默的带着衣冠整齐的永璜走出养心殿,一路往南门走去。
南门口,思考了一路仍旧不知该说什么的高无庸停下脚步,看向永璜道:“大阿哥,奴才就送你到这里了。”随后在对方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再次出声叫住:“大阿哥……”
停下脚步,回头看的永璜见高无庸匆匆走了几步的到了近前,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青花瓷瓶:“大阿哥,这里面是大内秘药,你……也许用的着……”
垂首看着青花瓷瓶,永璜迟疑了片刻后伸手接过,随后张口像是从喉咙里挤出般的嘶哑道:“谢谢。”便转身朝着敞开的南门走去。
目送着永璜登上马车,缓缓离开。高无庸转身往乾清宫走去。
乾清宫内,乾隆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方向是南门的位置。
高无庸推门而入,小步走了过去,站定在乾隆的身后道:“皇上”
“他,走了?”
“是,皇上……”
“东西送到他手上了么……”
“……送到了。”
乾隆在得到答案后,沉默。良久以后,转身走回了龙案,翻看起了奏折。
几日后,皇宫外的一处,炮响三声,乾隆站在搭建好的高台上,俯瞰跳转马头,准备前往金川的万千将士们,豪气万千。随后视线落在了被几个御林军包围,身着黄色军服的永璜身上。马背上的永璜,正挺直着背脊,带着一种在皇宫内没有看到过的意气风发。恍惚间,前几日的那一晚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乾隆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让人把永璜包围起来,囚禁在皇宫中,让他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什么人也见不了。
下面,感受到乾隆注视的永璜抬头与之对视,随后率先调转马头,跟着前面的队伍朝着与皇宫相反的方向行去。
来人……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被乾隆硬生生的咽下,目送着身着显眼军服的永璜离去,乾隆的手握成了拳头。
几个月后,从金川传来的胜仗消息被写成了奏折摆到了乾隆的龙案上。乾隆大喜之下,便按功封赏后,又派人前去慰问。
金川军营内,因为乾隆论功行赏的消息传来,加之又有人前来慰问。因此军营里索性全部庆祝起来。将士们不分等级,不分地位阶级的凑成一团,喝酒行乐。一些平日里和永璜相处愉快的将士们索性仗着酒胆的坐在永璜的身旁,开始劝酒。
“大阿哥,这酒好喝,来我敬你一杯尝尝看。”其中一个将士喝醉酒的红着脸坐到永璜的身旁,举着酒杯就要往永璜的嘴凑。
随后被一旁的另一个将士拉着领口往后扯的想要抢被他霸占的位置坐下。
笑看着众人,永璜避开酒杯,张口想要拒绝。就听一旁的传来咳嗽声,转头看去,见是大将军。
“大将军!”半醉半醒的众人连忙站起,想要行礼。
却被大将军制止:“今天是庆祝的时候,你们就随便一点。”然后环顾四周,见众人围着永璜,便坏笑的举着酒杯对着永璜道:“大阿哥,我也来敬一杯。”
原本以为大将军是来阻止的,却没想到大将军是来凑热闹的永璜心底苦笑着取消今晚滴酒不沾的计划,从一旁桌上端起酒杯喝下。
“好!爽快!”看着永璜喝下,大将军笑道,然后看向众人,“还等什么,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一旁听到大将军说话的众人得令似的,举着杯子围着永璜开始你一眼我一语的劝酒。
大将军见永璜一杯一杯的喝,笑的开怀,随后端着酒杯朝着其他人走去……
两个时辰以后,将士们喝醉的倒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叠在一起睡倒成一团。靠着身后帐篷,永璜半醉半醒的眯着眼,只觉得周围天旋地转的。早在一个时辰前,他便已经不行的摊在这里,只是因为周围人情绪还在高涨,便索性留在了原地,看着众人喝酒聊天。随后被偶尔几个还清醒一些的人拉着,又是喝下几杯。众人今晚似乎打算彻底执行大将军不醉不归的命令,这也就使得今天全军营里的,除了准备收拾后续的人外,在无人能够独自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休息。因此,永璜索性决定待自己稍微清醒一些,再起来回去。
“大阿哥。”就在永璜为此,半梦半醒的时候,一个人蹲在他的面前拉着他的衣服叫唤。
永璜勉强睁开眼,看见是一个穿着军服模糊的人,便勉强嗯了一声。
对方见状,又嘀咕了一些什么,在永璜还没有理解的时候,弯腰将永璜从地上拉起的扛着,往一旁永璜的帐篷走去。
帐篷内木炭正在燃烧,不断释放着热量暖和着帐篷。因为当初出来,永璜并没有带任何的侍从,所以此刻进了帐篷也没有人上来伺候,那个扛着永璜的人将永璜放到了床上,随后开始动手脱永璜的衣服。
永璜睁眼握住对方的手,几个月来经历的杀伐,让永璜冷眼看着对方,冷冷道:“出去!”随后在对方松开手时,同样松开了手,看着模糊的身影出了帐篷。
……
半夜,帐篷再次被人从外拉开,冷风吹拂进来,让因为宿醉而模糊意识,却又睡不好的永璜下意识的眯着眼看向来人处。一缕馨香随着来人的步伐传入永璜的鼻尖。
“大人。”带着异域腔调的女子口音传入永璜的耳中,永璜努力的睁大眼,看向来人。在打量了一遍后,发现是前几日打胜仗后,掠来的军妓。
猛的皱了眉,永璜叫道:“出去。”
女子惊讶的停步:“大人,是您叫我来的。”
勉强回忆了之前记忆的永璜并没有叫军妓的印象,便重复道:“出去。”
女子沉默了片刻:“大人,如果你并不建议的话,我能否就在这帐篷里待一晚上?”
永璜看向女子,见女子站在原地,并没有靠前的举止。便道:“如果你不再靠前,我可以让你在这里一晚上。”
女子闻言喜悦道:“谢谢大人。”
……
第二日,当永璜忍着宿醉的头疼醒来时,便见女子盘腿坐在原地,头点着打着瞌睡。永璜掀被下床,女子仍旧点着头打着瞌睡,丝毫没有被永璜动作的声音惊醒。回忆起昨日半夜让这女子就这样过了半宿,永璜暗自懊恼昨日宿醉的失了理智,更没了绅士风度。便上前弯腰抱起女子的将之放到了床上,然后用被子盖好。
沾到枕头,女子咕噜一声的蹭了蹭枕头,拉高被子的贴着脸颊。永璜坐在床头,细细的看着女子的脸,较之中原更加深邃的五官轮廓,此刻正因为女子嘟着嘴睡觉而略显可爱。永璜看着,猜测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随后在回忆起对方军妓的身份时,不免有些遗憾。随后掀开帐篷走到外面。
帐篷外,正围着一群人。几个平日里和永璜要好的将士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张望。
“怎么了?”永璜询问。
探头探脑的众人顿时散去了一半,随后那几个将士仗着平日里的感情,凑了过来,猥琐笑:“大阿哥~~~听说,你昨天叫了军妓。”
“恩。”尽管不知道是谁替他叫的,但是既然留了人家在帐篷里一晚上,那么这件事也就应该算在他的身上了。
“听说,这个军妓还是个处的……以前还是个公主……”另一个将士意味深长的说,眼睛不断的上下打量永璜。
“所以呢……”永璜挑眉,纵容几个将士不不大不小的话。
“味道怎么样?”另一个将士等不及的问。
永璜浅笑:“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一大清早堵在我的帐篷前?”
将士们想要点头,就听一旁的一个勤务兵站在帐篷前对永璜道:“大阿哥,要不要将军妓送回去?”
永璜转头道:“不用了。”刚才从将士们处得到的消息,让他决定,将这个女人留下。
“你打算留下她。”一旁将士们夸张道,双眼直直盯着永璜。通常军妓们他们都是用过以后,就让人送回去的。
“恩。”永璜点头,然后在众人不赞同的视线下,“快走吧。早操练就快要开始了。”
晚上,永璜回到帐篷时,帐篷外已经围满了一群士兵。此刻见他来了,一哄而散,永璜疑惑,走进帐篷内。早上被永璜抱到床上睡的女人已经换了一声衣服,此刻见永璜进来,连忙行礼道:“大人。”
“恩。”永璜应道,随后走到椅子边坐下,的闭着眼睛休息。
片刻后,永璜的脚被人托起。永璜垂头,就见女人蹲在地上,一旁是一盆水。此刻女人仰头:“大人,您累了,我服侍您洗脚。”
永璜与女人对视了片刻,随后靠回了椅子。靴子被脱下,然后热水浸满过脚,让永璜舒服的叹息一声。
待洗完脚,永璜走向了床铺。见女人收拾了一下,重新坐回了帐篷内的椅子,似乎打算在椅子上过夜。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听到永璜的问话,惊讶的转头看向永璜,随后道:“金娜。”
“金娜。”永璜念了一遍,随后爬到床的内侧,拍了拍床的外侧:“你上来睡吧。”随后拉过被子盖上。
过了良久,永璜闭上眼快要睡觉的时候,就感觉身旁凹陷了下去。永璜睁开眼,就见金娜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永璜闭上眼,翻了个身的仰躺。
几日后,养心殿内,高无庸胆颤心惊的看着沐浴完朝着寝宫走去的乾隆。自从昨晚乾隆就着烛光看完一份来自金川的信后,便冷的吓人,脸黑了整整一天一夜。此刻更是随着夜深,脸色更是黑的厉害。
“高公公。”一旁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拉扯着高无庸的衣服,刻意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今天要不要翻牌。”
“翻吧。”咽着口水,高无庸不知处于何种目的的这样说。随后看着小太监颤颤巍巍的举着放满牌子的盆子走到乾隆身旁,然后跪下。
乾隆看了眼牌子,随后直接起身走向了门外:“去坤宁宫。”
作者有话要说:咳,各位,我发现我完全没有灵感了……
卡死了……
脑子里的场面与写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40
“报——”传令兵一路冲进帅帐内,跪在地上道,“将军,郎卡项在外叫阵,说要与清军一战。”
“为何?”帅帐内正因为之前的胜仗,又加之之后莎罗奔释放出讲和的意愿。因而商讨着如何讲和的众将领下意识的看向了传令兵,将军问。
“说是要夺回大金川之宝。”
“宝?”将军皱眉,记忆中并没有关于大金川宝物的信息。
“将军!我出去看看。”一名副将出列道,打算去一谈究竟。
将军点头,然后让副将跟着传令兵出去。
过了一会儿,副将回来道:“将军,郎卡项在外叫阵,要我们归还大金川的公主。”
公主……众位在旁的将领都下意识的看向永璜。这里也只有被永璜养在军帐内的军妓传言是公主了。几个前些日子还传这谣言的将领们看向永璜,心底则是想着之前那个只是传言的事情不会是真的吧……同样听闻这谣言的将军看着永璜。
永璜道:“将军,把人叫来问问看吧。”随后让人去自己的营帐将金娜带了过来。
金娜步入帅帐内时,便被众人围观着。走到中央,金娜落落大方行礼:“各位大人。”
将军看向永璜,示意此刻让永璜来问。金娜见状,便也看向了这几日带自己很好的永璜。
“金娜,”永璜开口询问,“你认识郎卡项么?”
“认识。”金娜回答。
“他与你什么关系?”一旁一个将领急急的开口询问。
金娜看向那个将领回答:“他是我的兄长。”
“那么你就是公主了?”一旁有人插嘴。
金娜抿唇,环顾众人:“不是。”然后不等其他人疑惑询问,就说,“自我被俘,我便是俘虏。”
……众人沉默,将军开口:“你下去吧。”然后待金娜退下后,众将领纷纷出言。
夜晚,当永璜疲惫的走进自己的营帐内的时候,便看到金娜坐在床旁。不由回忆起金娜白天的话。
“大人。”金娜看到永璜站在门口,疑惑的唤道,同时起身走了过来。
“金娜。”回过神来的永璜唤了一声,坐到了帐内的椅子里。金娜走了过来,伸手轻揉着永璜的太阳穴。
沉默了良久,永璜开口:“金娜,你白日里为什么怎么说?”
揉着永璜太阳穴的手停了下来,金娜的声音低柔的传来:“大人,可见过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