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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5

作者:千醉尘FOX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3:50

“见过。”永璜回答,自他前来参军以后,每次打完仗,便多几个俘虏在营中。有些甚至是他从战场上俘虏下来的。

“金娜也见过。不,应该说金娜从小见到大,因为金娜的额娘就是俘虏。是从别的地方被阿玛俘虏过来的。所以金娜从小就明白,俘虏是怎么样的。”

“金娜。”永璜淡淡唤道,他有感觉,今天从金娜口中听来的是金娜想说很久,却一直埋在心里的话。

金娜揉着永璜太阳穴的手开始动作,嘴里继续道:“大金川的人都说金娜是阿玛的孩子,所以金娜是格格。但是金娜明白,金娜只是一个棋子,只会在最有用的时候被下出去。这次你们清军打来,金娜便明白自己最终不是被献给大清的皇帝议和,就是被当成俘虏。大人,您对金娜很好。所以金娜很高兴。”

“金娜?”永璜皱眉。就感觉脑袋上的手松开,金娜绕道了面前。

“大人。”金娜笑着说,“其实,这次金娜被俘,然后送到大人这里,皆是有人暗中指使。金娜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金娜想要在这之中给自己做个主。”金娜说着,永璜感觉自己有些昏昏沉沉,接着眼前一片黑暗。

待到再次醒来,永璜是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而他的怀里是裸着身子的金娜。

金娜同时醒来,抬头看着永璜时,嘴角是甜甜的笑容:“大人,早。”

看进金娜的眼里,永璜沉默片刻后,叹息一声道:“金娜。”

金娜勉强坐起身子,□在外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出一层光晕,带着一丝昨日没有的妖媚。

“大人。”金娜手捂着肚子,笑的富有母爱,“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金娜。”

永璜坐起身子,看着金娜:“这是你的愿望?”

“是的,大人。金娜想要一个孩子,想要经历一个女人所应该经历的一生。”

永璜看着抚摸自己独自的金娜,翻身下床。等到重新穿好衣服时,回过头看向金娜时道:“隔几天让军医来一趟看看。”

金娜笑着甜甜:“谢谢大人!”

永璜撩起帐帘,走了出去。

帅帐内,昨日争论不休的将士们站在帐内,看着永璜进来。

“将军。”永璜说,想要道歉自己来晚了,便被将军打断道,“既然大阿哥来了,那么我们继续昨日的话题。”

一个将士出列,朝着将军道:“将军,私以为应该出战。郎卡项虽然以我们夺了他们公主的缘由叫阵。但是实际上,这不失为莎罗奔的一个试探。若我们不应战,那么必然给郎卡项以及莎罗奔一种我们的兵力和他们的相同。之前的那场胜仗虽然是我们大胜,但是实际上已经大伤元气。这样势必会影响我们之后与莎罗奔的谈判。”

另一个将士跟着出列,则是持反对意见的说:“将军,不可战。在郎卡项叫阵之前,我们俘虏了一个公主只是一个传言。只要我们咬定了没有公主,那郎卡项就没有了缘由可说。再者,那个公主被俘的时间已经长久,郎卡项之前不叫,为何现在叫?此间缘由,我们皆不知。如此贸贸然的出战,若是有陷阱,那我们必然会大吃苦头。”

“将军!”

“将军!”两方坚持不下,便转头看向将军,颇有逼迫将军下决定之意。

将军扭头看向一直安静的永璜询问:“大阿哥的意思呢?”

永璜见众人顺着将军的话看向自己,沉默了片刻后道:“我以为应该一战。”

“大阿哥!”支持不战的将士们不赞同的看着永璜,其中一个将士更是激动的叫道。

“众位,金娜是公主一事此刻有多少人知晓?”永璜询问。

众位沉默,在座的众位自然已是知晓。至于外面,士兵们估计经过这次郎卡项的一闹,怕是没有多少人不知晓了。

“众位可曾想过,若是我们不战,士兵们会怎么想?”永璜又问。

失去士气。众将士脑海中飘出这次个字,然后脸色苍白。军队中什么都可以失,就是士气不能失。否则雄狮都能变成病猫。

“所以必须一战!”永璜道。

满座皆静,良久,一个将领出口询问:“那么,谁出战?”

……

“大阿哥。”当初跟着永璜一起来的一个御林军看着站在瞭望台上的永璜,“时间快到了。”

永璜望着远方尘土飞扬的景象,“恩”了声作为回应,随后转身快步下了楼。楼下一队混杂着御林军的骑兵早已等候在那里。此刻见永璜过来,更是昂首挺胸,眼里含着激动。

站在自己的马旁,看着这一队从自己到来后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纵横沙场的骑兵。永璜没有说什么的直接翻身上马,然后一挥手道:“走!”

营帐门缓缓打开,让永璜他们通过。

郎卡项率着自己的骑兵在距离清兵营长五百公里外的地方叫阵。他原本以为今日也会如同前几日那样,叫阵一天无人应答。却没想到刚停下来,就见一个大约五百人的骑兵团出来。下意识的眯眼观望,见出来的是一个副将打扮的人,而面貌陌生的让他忍不住嗤笑出声。张广泗不会已经糊涂到让一个穿了副将衣服的新兵来和他打吧?而且还是用五百人的骑兵团和他的一千人骑兵团对打,这,总不会是让那人来送死的吧!想着郎卡项忍不住对着永璜喊:“哪来的奶娃子!还偷穿大人衣服。快快回去找你家大人把衣服换回去,让你家大人和爷爷我打!”

“郎卡项!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大金川公主在哪里么?”永璜不顾郎卡项的挑衅,直接问。

郎卡项面色一变,这个是他来叫阵的缘由。只是实际上,也只是用来探查清军实力的一个借口。此刻听闻永璜直直的询问,有种被人狠狠的在脸上打了一巴掌的火辣感。

“你难道,不应该先问公主在哪里?”永璜继续问。

郎卡项脸色青白,突然手中的箭举起道:“少废话,公主的行径等我把你打败了。自然问得出。”说着一挥而下的叫了声,“冲!”便当先跑下,看阵势,竟是打算包围住永璜来个瓮中捉鳖。

永璜看着郎卡项的阵势,待对方冲到还差一百公里之遥开始准备缩紧包围的地方。举高了手中的剑,然后放下。身后的士兵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同样当先士卒的永璜冲在最前面,弯腰闪过郎卡项的一记劈斩,同时将手中的兵刃砍向郎卡项的马腿。

郎卡项的马匹受惊的下意识往旁边错过,露出一个破口,永璜趁机架马钻了过去。随后回转过马头的反手挡住郎卡项的狠劈。

郎卡项双手握到,举起再次很劈而下,却见永璜揉身向后倒去,卸去劈下的力道。接着在自己力道用尽之时狠狠的向上挥,却是差点让郎卡项松了手中兵刃。同时□马儿嘶鸣着人力而起,郎卡项惊吓间,两腿夹紧马腹,送开一手握着缰绳。已经再次在马上坐稳的永璜趁机挥剑向前,想要伤了面前的马腹。

两军交锋,烽火连起。永璜和郎卡项酣战已久,周围骑兵已然四散开,阵势溃散的捉对相抗。只是永璜骑兵乃是轻骑,又因为战前准备充裕,因此较之郎卡项率领的重骑,更像是戏耍般的一碰即逃,从不硬战。只是偶尔飞溅起的血丝让永璜轻骑更像是嗜血的狼群一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是何人?”郎卡项拉着马儿,停步在距离永璜几米之遥的地方。便警惕着,边询问。身旁是的多多少少受伤的骑兵团。

“爱新觉罗永璜。”永璜道。同样停步下来道。

郎卡项深深的看了眼永璜一眼,调转马头,反身离开。

看着郎卡项率领骑兵团离开,永璜也率众回营。营内,已经因为永璜胜仗归来,而热闹非凡。

另一边,金川的营帐内,翻身下马的郎卡项脸色黑的几乎可以滴出墨水来。抬脚踹翻了一个上前想要阻拦的人,郎卡项径直步入了帅帐内:“舅舅!”

莎罗奔正搂着一个女子寻欢作乐,此刻见郎卡项进来,脸色顿时一板的松开女子。看向郎卡项:“谁让你进来的?”

郎卡项见此刻莎罗奔还在计较自己进来这种小事,脸色顿时更加黑起来,甚至隐隐透着紫色:“舅舅!”

莎罗奔看了眼郎卡项,然后拍了拍女子,看着女子扭腰摆臀的出了帅帐,才回过头来的看向自家的侄儿:“郎卡项,什么事情。”

莎罗奔径直坐道一处椅子上:“舅舅,你不是说只要将被叫出来的清军将领俘虏回来,怎么不告诉我那个清军将领是皇帝的儿子?”

“这很重要?”莎罗奔斜眼看郎卡项。

“舅舅!”郎卡项道,“我们当初反,也只是希望清朝皇帝能够让我们由更多的自主权。不是真的要反。现在如果真的俘虏了一个皇帝儿子,那么估计我们的要求就实现不了了!”

“那个儿子,清朝皇帝也不是很喜欢。”莎罗奔道。就他安排在京城内的人不久前还告诉他,是皇帝提议让这个儿子来战场的。要是皇帝喜欢这个儿子,估计就不会让这个儿子来战场了。肯定好好的护着,就像是当初清朝前皇帝那样做的。

“舅舅,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郎卡项急道。这个是面子的问题,他可不相信清朝的皇帝在他们俘虏了他的儿子以后,还会对他们好好说话。

“不用担心。”莎罗奔倒是颇为淡定,看了眼郎卡项道,“这我之前也考虑过,只是清朝皇帝有个弱点。就是特别贪恋女色。若让清朝皇帝知道自家儿子有了个漂亮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成为他的妃子。只是因为下面人的秘而不报而变成了俘虏,乃至成为了自家儿子的女人。那么即使是再喜欢那个儿子,清朝皇帝也必然会心中有个膈应。更何况,清朝皇帝还不喜欢他那个儿子。那时必然是不会为此多加计较的。另一方面为了面子,更是会多加放松对我们谈判的条件,好让自家儿子回去。”

郎卡项沉默了片刻,询问:“舅舅,你确定金娜,成为了那个皇子的女人?”

“确定。”莎罗奔笑道。他就是因为确定了,才会让郎卡项去叫阵。他可不相信会有男人将到嘴的女人吐出来。这不,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郎卡项沉默,然后站起身道:“舅舅,下次出战,我要当主将。”

莎罗奔漫不经心的点头,然后在郎卡项离开后,招人找来军师。他要和军师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让这件事情闹得天下皆知。

皇宫内,正在与太后聊天的妃子中,令嫔用着突然想起的摸样笑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我前几日刚好听到一个好消息。听说大阿哥打仗赢了,得到一个大金川公主倾心。现在公主就和大阿哥住在一起,为了这件事情,大金川闹着要夺回公主呢。看来日子过不了多久,大阿哥就要有孩子了。太后娘娘可以抱曾孙了。”

原本喜笑颜开的太后听完令嫔的话,脸色却是一僵道:“有这件事情?”

“是啊,外面传的厉害这呢。”令嫔掩唇笑道,“听说都为这事儿编曲子了。”

太后却是道:“哀家累了,要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

众妃子闻言退下,却听太后又道:“皇后留下,侍候着哀家。”

皇后应道,坐回椅子。其他妃子对视一眼,跟着退下。

待宫门关上,太后则开始叫道:“荒唐!真是荒唐!”甚至站起的来回行走。

“皇额娘。”皇后来回看着太后道。

“皇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头也不转就道,“当初哀家给永璜挑选福晋,他倒好说了一句想要先立业再成家。结果现在去了没多久,倒是给我弄来了一个叛军的公主,还快要生儿育女了!这事儿皇上怎么想。

若是一两个计较的,估计就要在皇上耳旁搬弄是非了。这永璜真是的,怎么出去了,就这么糊涂!这不是明摆着驳了皇上的意思!还有,京城里好好的格格不选,去选一个叛军的公主!这不是……不是……”太后越想越气,语无伦次的甚至喘不过气来。

皇后看着,着急的上前扶着太后,然后小心的将人搀到了椅子上,拍着胸口:“皇额娘息怒,永璜长大了,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后听着,原本下去的气,在听到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猛的又上升起来。一口气不顺的撅了过去,留下皇后惊惶失措的唤人叫太医。

乾清宫内,乾隆低头看着手中写满了关于永璜与叛军公主事情的奏折。一旁高无庸大气不敢出的瞅着乾隆几乎要捏烂奏折的手,只觉得胸口心脏狂跳。猛的咽了咽口水,就见乾隆突然大手一挥的将满桌的奏折挥到地上,奏折翻飞,高无庸缩着脑袋闭紧眼的暗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41

几日后,刚退朝下来的乾隆带领着大臣们去乾清宫议政。就见慈宁宫内的侍女站在通往在乾清宫的路上,见到乾隆来,便跪下行礼。在乾隆免礼后,转告了太后想要乾隆去一趟的意思。

乾隆身后的大臣们停步,下意识的看向乾隆,思考着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却听乾隆说了一句,一会儿再去,便领着他们继续前往乾清宫。嘶……难道皇上现在与太后的关系不合了?大臣们暗自揣测,然后不自觉的联想起前几天乾隆因为永璜的事情在乾清宫内大发雷霆的传闻。说不定……乾隆现在是在埋怨太后,毕竟当初护着永璜的,太后可是头一人……就在众大臣八卦者皇室的私密,以及揣测着君王心思时。乾清宫已经被他们进入了。

大殿内,乾隆坐在的龙椅上,垂首看着堂下的几位大臣。然后开口:“今日早朝是时案,众位还有何想法。”

心底仍在揣测的众位大臣互相看着,随后有志一同的将傅恒给推了出来。

被强推而出的傅恒走到中央道:“臣以为谈和人选应该再行确定些许。”

“哦?”乾隆垂眼,看着这个有着姻亲关系的臣子。他本以为这个臣子会像刚才上朝时的那些个大臣一样,将着重点放在争论讨伐着纳了叛将格格的永璜。此刻听来,倒是出乎了他的想法,不过却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富察家的人向来会看清别人看不清的东西。乾隆想着,询问:“爱卿可是觉得人选不合适?”

富察答:“皇上选定岳忠琪作为谈判人选,本是出自莎罗奔曾在岳将军手下当值。所以想让莎罗奔念旧情的投降。只是莎罗奔反叛,本就是驳了旧情,此刻大概不会太顾念。加之大阿哥与莎罗奔之女的谣言,必然会让谈判使者有所顾虑。而此必然会助涨莎罗奔的心思。所以,岳将军不能作为主谈判人选。”

“哦,那么主谈判人选,傅恒可有推荐者?”乾隆问,语调有些高深莫测。一旁大臣们听着皆是觉得背脊一寒,心中暗恼傅恒木头一根,此刻竟然还去戳皇上的痛楚。他难道没有看见,今日早朝是,那些个言官一口一个大阿哥时,皇上的脸色有多黑么?大臣们想着,扛不住的出列道:“臣等以为张广泗将军可以担当主谈判人选。”

乾隆挑眉,示意大臣们说下去。

其中一个大臣站到傅恒身旁道:“张广泗将军此刻就在金川。之前胜仗便是张将军打下的,对于莎罗奔来说必然有着一定的震慑。加之岳将军,正好是恩威并施,必然能够促进谈判的顺利。”

乾隆听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笑道:“众位爱卿说的有理,来人拟旨!”

大臣们见乾隆的脸色回复, 便松了口气。随后看向傅恒,心底摇头叹息。同时肯定,这几日傅恒大人必然会被皇上计较着穿小鞋一阵。同样由此想法的傅恒心底决定今日行为收敛一些,最好能够闭门不出。

待到圣旨拟定,乾隆让众位大臣处理政务后,便朝着慈宁宫走去。

慈宁宫内,被太医把脉的太后靠在床头,看着随侍在旁的皇后,不停的叹息。脑子里只要想到永璜的那个传言,便觉得胸口直闷。这永璜怎么出去了,就这么糊涂!当初参军的事情,可是皇上提议的。他不抛头颅洒热血,好好的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竟然还去和个叛将公主好了。他难道是想会京城以后就遭到皇上的厌弃!再者,若是当年他们的谈话传了出去,那么给京城达官贵人们一种什么看法?京城的贵族女子不如一个叛将公主?他他他,这到底是还要不要选一个好的福晋了?谁还敢让自家好女儿嫁给他?太后心底掐着指头算永璜离开了多久,越算越觉得心底痛得慌,一口血就要喷出。

一旁皇后见状,连忙示意太医把脉,同时一手轻揉着太后的胸口,安抚道:“皇额娘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太后伸手拍了拍皇后的手,心底感动皇后到底是好的。这两天她生病,就一直在旁侍候着。其他的妃嫔们,竟然一个也不来看。尽管一开始是她说要静养,不想见人。但是如果她们真的关心自己,她们硬闯也回来。太后想着,只觉得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悲哀。随后转移到了皇后身上,抿着唇,拍着皇后的手,决定以后跟更加护着皇后。

乾隆来,便是看到房内除了太后以及太医以外,就剩下皇后。因此当皇后行礼时,乾隆浅笑着让皇后起身。便坐在了太后的床旁:“皇额娘,身体好些了么?”

“好些了。”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皇后,太后笑道,“皇后在旁照顾的很好。”

乾隆顺着太后的意思转头看皇后,然后让人搬来一张椅子让皇后坐下。便再看向太后:“皇额娘听说你几日前的昏倒是被气昏过去的?谁惹你生气了?”

原本想要瞒过去的太后一愣后,叹息道:“没什么,只是从令嫔那里听闻了一个传言。一时想不通,才被气晕,现在没什么了。”

乾隆听着,顺着太后的意思转移了话题道:“对了,皇额娘,你刚才遣宫人来找我,是有何事?”

“宫人?”太后疑惑,她刚醒来不久,刚和皇后说了一会儿话,乾隆便来了。她还以为是乾隆主动来看望她的。

乾隆见太后疑惑,笑道:“皇额娘。”

太后回神,见乾隆嘴角的笑容,边道:“皇上,近日快要过年了,哀家正想找皇上说说这年怎么过呢。正好皇后在一旁,也可以说上一些吧。”说着, 便示意乾隆看向一旁的皇后。却见皇后脸色苍白的捂着嘴。一旁侍女端来一个盆子。

“怎么了,这是?”太后惊诧,示意一旁的太医上前给皇后搭脉。不一会儿,太医便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孕了。”

之后慈宁宫内热闹非凡,在场的人以及坤宁宫的人都被赏了东西。太后看着皇后脸带羞涩,便让皇后回坤宁宫养胎。乾隆起身,说要同行,便与皇后一起出了宫门。太后看着抿唇微笑,随后在宫门关上以后,眼神一禀的让桂嬷嬷去查到底谁敢假传他的命令,去邀皇上来。

宫门外,乾隆扶着皇后坐上帝辇,然后下令去坤宁宫。在他们走后不就,带着冬雪的令嫔就从一旁走出,搅着手中的丝帕脸色阴沉。一旁冬雪抖着声音唤:“娘娘……”

令嫔扭头狠瞪一眼,随后转身:“回宫!”

冬雪下意识抖了抖身子跟上,她有预感回去以后,她就要遭殃的厉害……

果然……冬雪跪在地上抖着身子看着一地的碎瓷。那都是刚才令嫔回来以后发泄的结果。只是此刻,令嫔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的摸样更让她心底发寒。

“我不是让你去传话的时候,顺便打探一下太后宫中还有其他妃嫔么?怎么不打探清楚,皇后还在里面!”令嫔冷冷的声音出口。令嫔光是想到自个儿最大的对手如今被皇上宠到天上去,而自己却已经好久无人问津,便觉得心底一片火烧火燎的冲天怒火。当初她真是瞎了眼了,以为那个皇后当不了多久,却没有想到当到现在,而且越来越厉害!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陷害了那个早已忘记名字的嫔,现在也至少能够不让皇后独霸了皇上!

“奴婢,奴婢问了……”冬雪颤抖着说,只是那个侍女职位不大,不能在殿内伺候,所以根本不知道宫殿内的事情。

“没用的东西!”令嫔冷冷的道,下意识的想要砸东西,却发现手边的东西早已被她砸了个稀巴烂,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砸的,便气恼的狠扯着手中的丝帕,嘶的一声,丝帕不堪重负的裂开。令嫔索性扔了丝帕,扭头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腊梅道:“腊梅,外面的那个人联络上了么?”

“联络上了。”腊梅回答,“对方很满意娘娘的作为,还特意赠了一盒西域的香粉,祝娘娘能够获得皇上的心。”

令嫔微笑:“快拿过来看看。”随后在腊梅将香粉奉上以后,打开闻了闻,勾唇浅笑道,“真是不错~”

随后道:“告诉那人,如果能够就此除掉大阿哥,那就再好不过了。”

“是,娘娘。”腊梅垂首。随后转身离开。

在腊梅离开后,没过多久一个太监偷偷的窜出延禧宫,将手中的一张纸条塞进了一个就近墙壁缝隙里。不一会儿,另一个太监走了过来,从中掏出纸条的离开。

夜里,乾隆就着烛光,看着一本夹着纸条的奏折,从牙齿中狠狠的挤出道:“令嫔。”

屋外守门的高无庸打了个冷颤,下意识仰起头看了看天花板,变天了么?还是……隐晦的瞥了眼门,在其他人注意之前,收回的叹了口气。仰或是那位又有了什么想法……

金川,已经被诊断出怀有身孕的金娜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喝着水。一旁永璜同样坐在椅子上,看着书。蜡烛在两人的手旁,伴随着风晃动。

“金娜。”永璜叹息着出声。

“恩?”金娜转头看向永璜,见永璜看着手中的书本,便疑惑的哼声询问。

“金娜,你为什么选择我作为孩子的父亲。”永璜看着书问。

金娜低头看着自己还未隆起的肚子,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不知道。”

永璜疑惑的转头看向金娜:“只是觉得你会是个好阿玛。”

“……”永璜沉默,看着金娜在烛光中忽明忽暗的脸庞,心底满腹的疑问却不知该怎么出口。

金娜浅笑,轻轻的摸着肚子道:“大人,你会不会觉得金娜很奇怪?明明是个少女,本该满腹情怀,幻想着情郎的摸样。却在此刻回答,并不是喜欢你,而是觉得你会是一个好阿玛。”

永璜继续沉默,倾听着金娜的说话。

“金娜从小就明白,金娜的一切不属于金娜自己。金娜是阿玛的女儿,所以要为阿玛付出一切,包括去和亲,去当贡品。甚至当阿玛战败时的俘虏。”金娜浅笑着,嘴角带着苦涩,“也不知从何时起,当附近的人都开始谈情所爱时,或者是懵懂时,金娜发现金娜没有那种感觉。金娜看过哥哥与他妻子的相处,也看过阿玛和额娘的相处。金娜觉得金娜很难去爱一个人。所以金娜决定不管以后遇到的是谁,若是对自己好,那么便为他留下血脉。”

金娜说着,扭头看向永璜:“大人对金娜很好。所以金娜想为大人留下血脉。”

永璜看进金娜的眼底,见对方的眼中是一种淡薄的干净,甚至过于干净的几乎让人觉得那里什么都没有。

两人沉默了片刻,烛火爆开,永璜开口道:“金娜,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金娜歪头,沉思了片刻后道:“不知。只是觉得那应该是一种喜欢,深入骨髓的喜欢。”

“喜欢么……”永璜叹息。脑海中闪过的是那一个对他来说,有些屈辱的夜晚。

……

“恩……”黑发少年一手握着的床柱,另一只撑着床头。黑色的发丝随着□的肩胛骨披散而下。

他低下头亲吻着因为支撑而突出的骨头,愉悦的听着少年一声声低吟,然后松开拨弄着少年骄 傲的手,扳过少年的下巴,狠狠的侵占少年红肿的唇瓣。随后让少年随着自己的动作剧烈晃动。少年从鼻腔中哼出的低吟让他愉悦,甚至好心情的松开了他的唇,想要听到从哪平日里少言寡语,甚至木讷的嘴里听到因为他的动作而止不住的低吟。却不想听到的是少年低低呢喃的不要。

他怒,索性就着相连的姿势拥住少年的坐在床上,看着少年难耐的皱眉呻吟。他挑起唇角,吻上的少年之前被他咬伤的肩膀,垂眼看向在自己指尖不断变化形状的粉嫩,以及少年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愉快的笑出声,拥住少年的含住了他的耳朵,这是他的,一辈子是他的,他想。耳朵,眉毛,眼睛,鼻子,嘴,都是从他的身上刻过去的,是他的一部分,从他身上分离出去的一部分。他不应该对着他说不,他只能在他的身下呻吟,就像现在。被他拥在怀里,疼爱的止不住呻吟。

他应该把他藏起来,囚禁起来。就像是那段美好的时间那样,囚禁在一方小小的院落里,没有人能和他说话,只有他到来,在他的怀里,他才能说,说给他听。而不是像之后,他被众人包围,甚至离开他的身边。他着迷的抚摸着少年的身躯,甚至停下了撞击少年的动作。也许他应该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将他关进一个只有他可以去的秘牢里,每天只能看着他,只能对着他说话。甚至,只能用他自己来弥补那个莫须有的罪。他低低的笑着,为着自己的想法。凑过去亲吻着少年的面颊,在对方敏感的颤抖着身体时,拥着他倒向床上,缓缓的退出。

也许他应该对他温柔些,让他离不开自己。他想,随后扳动着少年,让少年仰躺着,随后他挤入少年的腿间,缓缓温柔的进入。

“恩……”少年轻喘着,敏感的颤抖了身子。他俯□子,压在少年的身上,手握住少年放在脸庞的手,十指相握。这甚至让他觉得有些愉悦的疼,他下意识的将自己全部撞进少年的身体,惹来少年的惊呼。看着少年茫茫然睁开的眼睛,他低笑,满意的轻吻少年的嘴角。随后缓缓的退出,再次用力的撞进。这是他的,永远是他的。他愉悦的想,低下头亲吻过了少年的嘴角。

当他终于停下时,身下的少年却消失不见。他惊怒着四处寻找,却见到远处少年正温和的对着一个看不见脸的女孩笑着,他看着少年的嘴动着,就好像是在耳边念着一个名字:金娜。

“不!”乾隆低吼着,猛的从床上坐起。

“皇上。”门外宫人询问,随后隐隐约约是推门声。

“不许进来!”乾隆瞪视向门。

门外宫人停顿了片刻,隐约传来一声“是”,随后门被关上。

乾隆缓缓转回头,一手握拳的狠狠砸向金色的被子。眼底却是深不可测的黑暗,如若宣誓般的,乾隆喃喃低语:“永璜,你永远是我的,永远。”

金川,躺在床上沉睡的永璜突然打了个寒颤,寒冷猛的贯穿了背脊。他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翻了个身体的卷曲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爬,不行了,乾隆太变态,扛不住了……

42

九个月后,在清朝与金川的谈判快要进入最终的时候,金娜为永璜生下了两个儿子。坐在另一顶帐篷的椅子里,永璜看着被稳婆抱出来的那一对双胞胎。沉默了片刻后,为两人取下了绵恩,绵德这两个曾经是他第一世孩子名字的名字。随后写在一本奏折内,让人送入京城里。

目送着带着奏折离去的士兵,永璜靠着营帐门口的柱子,看着京城的方向。

一阵鼓声响起,将永璜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凝神细听了片刻,见是出战的鼓声,永璜转身朝着面向金川的大营门走去。

营帐门口,大批的披盔戴甲的士兵们正在往这里汇聚,负责出战的将领们早早的驾着马儿守在门口,只等士兵们汇聚了,就打开营门与来袭者一战。此刻,骑在马上的一名副将见永璜走来,便凑前一步的与将军耳语了一番,随后就翻身下马的走了几步,停在了永璜的身旁。

永璜见来的是平日里相熟的将领,便直截了当的问:“怎么回事?”

将士回答:“莎罗奔说要与我们一战,战赢了就投降,输了再谈。我们现在准备出战。”

随后一个几传令兵走了过来到:“将军说,因为大阿哥刚喜得阿哥。所以这战大阿哥不用出。”说完,在永璜点头表示明白后,快速退下。

此刻鼓声停下,永璜见将士们已经聚集齐了,便让将领回到马上,自己则离开了营帐门口,回到了帐篷里。

帐篷内,金娜在稳婆的帮助下,正小心的喂着绵恩,绵德喝奶。此刻见永璜进来,便笑着道:“大人。”

永璜走到床旁,垂首看着一手搭在金娜的胸膛上,不断允奶汁的小娃儿,问道:“身体怎么样?”

“还好。”同样低头看着小娃儿的金娜拍着小娃儿的背回道,随后哎呦了一声的笑道,“奶汁没了。”

果然,小娃儿吸了几口,就呜哇呜哇哭了出来。金娜哄着,却没有拉下另一边的衣服,给小娃儿喂奶。

“怎么了?”永璜疑惑。

金娜则是笑着道:“刚才绵恩喝得太多了,把奶汁喝的差不多没了。”

一旁躺在床上的绵恩不赞同似的突然哇哇大哭,让人忍不住莞尔一笑。

永璜尝试着抱起哭着的绵恩,轻拍。十分庆幸,尽管相隔时间久远,但是永璜仍然记得第一世时,他是怎么抱自己孩子的。因此,只是在稳婆的些微语言提醒下,永璜就像模像样的抱着绵恩,轻哄起来。

不过很快,大营内热闹起来。永璜放下绵恩,走出营帐外,就见士兵们忙碌的走着,不时的有人抬着担架从永璜的面前走过。招来一个路过的士兵开口询问,却得到营外陷入苦战的消息。似乎是因为之前的预估出错,金川的兵力比他们要多出一半,同时他们使用的武器要比平时的好。所以现在,大多数人忙着准备后续。

士兵说着的同时,传令兵也过来,让永璜去帅帐里,商量战事。

当永璜走入营帐内时,在大营内守卫的将军们都已经聚集在这里,就连作为谈判使的岳钟琪也在其中。

“大阿哥。”岳钟琪朝着永璜行礼,其他的将军们也纷纷行礼。永璜一一回礼,随后就和众人陷入了商议此刻该怎么进行下去的讨论中。

时间就此过的飞快,当午夜来临时,金川的士兵终于撤退,原本因为苦战而被众将领商讨着布置的固若精汤的大营终于打开了营门,营外的士兵回到大营内,同时派出几小队的士兵打扫战场。

看着被两个士兵用担架抬进帐内,气若游丝的将军,众将领沉默,却也招来了军医给将军看。

军医来搭脉后,在众人意料之中的摇了摇头,随后退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守营的将领忍不住的开口问,同时看向一旁跟着将军一起进来,正被军医用绷带包裹受伤手臂的另一个将领,“为什么将军会受这么重的伤?”

“将军被莎罗奔率几人围困住,等到我们突围时,将军已经不行了。”将领回答,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自责。

众人沉默,良久后。已经回到营帐内的永璜就着烛火看着面前的摊开的纸,幽幽的叹了口气,提笔写起了奏折。

几日后,京城内,乾隆看着来自金川的奏报,脸色晦暗不定。

一旁正在磨墨的高无庸偷偷的瞄了一眼奏折上的名字,见是大阿哥,便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

片刻后,乾隆放下奏折,让高无庸招来大臣们。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高无庸叹了口气。

几日后,傅恒带着乾隆的旨意前往了金川。

金川,听完傅恒带来的旨意,被提升为将军的永璜在得到众将领的道贺后,被傅恒叫到了一旁。

“大阿哥。”傅恒站在一顶帐子旁,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永璜。

“傅大人,找我有何事?”永璜下意识的回,有些不明白这个应该是前皇后的人此刻叫自己出来时为何。

“恭喜大阿哥升为将军。”傅恒道。

永璜笑了笑,便听傅恒道:“大阿哥,皇上有话要我带给你。”随后看着永璜的表情,见永璜笑容一僵,便道,“皇上说,希望您能够在班师回朝的时候,给皇上好好解释解释。”说完,傅恒见永璜表情僵硬,恍惚,便知趣的悄无声息离开。

等到永璜回神,这里便只有他一个人。抿着唇,永璜同样离开了这里。

几日后,清朝与金川的谈判彻底崩裂。莎罗奔坚决不同意傅恒带来的新条件,又因为几日前与张广泗那战让莎罗奔信心膨胀,希望已经谈好的条约也宽松一些。这使得永璜不得不作为将军出战。看着下首的将领们,永璜点选岳钟琪作为副将,与自己一起出战。随后让傅恒随时准备好谈判,便率领将士出了军营,应战。

骑在马上,看着对面作为主将的莎罗奔以及副将的郎卡项。在高举的剑挥下的同时,率众攻去。

两军酣战至一处,马匹嘶鸣与刀剑相击的声音混在一起。莎罗奔似乎打着擒贼先擒王的算盘,率领一队精骑就要包围上永璜。永璜察觉的想要后退,却被一旁后者郎卡项缠住。就在莎罗奔就将包围住永璜时,一小队轻骑横冲进来,将圈子击出一个缝隙,永璜乘机窜出,合着轻骑队,与莎罗奔等人对战,隐隐占了些上风。

就在永璜逐渐站稳上风,莎罗奔等人节节败退之时,永璜□的马匹却是突然发狂的人立而起嘶鸣了一声。永璜一时不备向后摔去,坠到地上之前,只来得及狠狠的挥刀砍向莎罗奔等人的马腿。

等到永璜再次醒来时,便是在了军帐内,在旁守卫的士兵见永璜醒来,惊喜之间就奔了出去。之后军医走了进来,为永璜把脉。平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永璜,扭头看着得到消息后进来的将领们,张口想要询问战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了声。

正巧抬眼看永璜脸色的军医见永璜动作,便道:“将军,您现在不能说话,要等几日后身体康复了,才能说话。现在请将军好好休息。”说着,便示意来看的众将领们跟自己一起出去。

几日后,康复好的永璜坐在帅帐内的主位上,听着将领们对于战况的汇报。在得到莎罗奔在自己摔下马后不久就被擒下,此刻已经投降时,永璜还来不及高兴,就得知自己那日马匹突然发狂便是因为有莎罗奔的奸细混入军营内,给他的马匹下了毒。而他的马也在他摔在地上的同时毒发生亡。还未来得及对此作出反应,永璜便看到一个平日里和自己交好的将领犹犹豫豫的走出来,告诉他金娜已经自杀。此刻留下了一封信给他。从将领手中接过信,永璜打开,就见只有一行字——请好好的照顾绵恩和绵德。

恍惚疑惑见,永璜听着将领的解释——原来,在他出征的那天,一个同来自与金川的军妓闯入他的帐篷,与金娜交谈了片刻后,离开。之后打完仗,因为马匹的中毒,以及他的受伤,所以军营里排查了一遍。在查到金娜的事情后,他们将金娜囚禁在了帐篷内,同时查出那个军即便是以前金娜在金川时的侍女。之后,他们拷问了那个军妓,却只得到军妓希望让金娜离开这里的话。再之后,金娜在得知金川投降后,却是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自杀了。

莫名的觉得此刻自己在梦境中的永璜恍惚着让人退下后,独自一人回到了营帐内。绵恩,绵德刚好醒着的在床上睁着大眼的东瞅西瞅。此刻见永璜进来,咧着嘴笑着啊啊的脚。永璜坐到床边,抱起绵恩,轻哄。绵德却是吃醋般的哭了起来。永璜见状,索性两个都包在怀里哄着。哄着哄着,绵恩突然呜哇呜哇的哭起来,永璜见状小心的将绵恩放下,却在抬头时见到一张纸被压在了被子底下。此刻正好因为永璜差不多趴在床上才注意到那张纸头,疑惑见,永璜伸手将纸头抽出,见写满了字,而落款是金娜,便细细看了起来的。

一张纸读下来,永璜明白为什么金娜会自杀了,只因金娜觉得一个叛将之女,尤其是战败的叛将之女,会给他和孩子带来不好的名声,甚至会引来猜忌。所以自杀,希望能够改变这种名声。只是,会如此如她的愿么,永璜想起远在北京的乾隆。

皇宫内,同样手中拿着一张纸的乾隆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这是那个金娜要给朕的?”

“是的,皇上。”黑衣人回答。他是被乾隆派去金川,暗中记录永璜日常生活中的人之一。只是在几日前,却被金川的公主识破,随后就被那个公主要求给皇上送来这封信。

乾隆沉默的看着手中的纸条,在黑衣人疑惑的想要抬头时,开口道:“下去吧。”

黑衣人领命低头退出。乾隆却是脸色逐渐狰狞扭曲,猛的站起的狠狠将纸条拍到了桌上,从牙齿中挤出金川公主的名字。良久后,却是将纸条重新拿起的看着。最后犹如战败的跌坐回龙椅上。

几日后,一则追封金川公主金娜为永璜嫡福晋的圣旨传遍了天下,同时有关于金娜与永璜的一段凄美爱情故事跟着圣旨一起传遍大江南北。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好卡……TAT

新年第一天就卡的那么厉害…………这是不是预告我今年写文统统都卡啊……

接下来,就是琼瑶开始了……喵呜,希望不要那么卡……,撞墙,第一次尝试写打仗的内容,结果卡的那么厉害呜哇哇,太伤人心了~~

忘了说了,各位,新年快乐~~~

43

八年后,京城的城门大开,一队披盔戴甲的将士们从城门外缓缓进入。通往皇宫的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百姓们,期待而又兴奋的仰望着被士兵们包围在中央,披着金色盔甲,与两个小金童共骑一匹马的将领。

“让一让,让一让,我家小姐要过去。”一个丫鬟摸样的姑娘嘴里嘟囔着,挤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而她身后跟着的是一个粉衣女孩。

被推挤的人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姑娘身后的女孩儿。见是个亭亭玉立,颇有气质的女孩,身旁又有丫鬟随侍,便以为是哪家大家闺秀因为听闻今日大将军王胜仗回归,所以耐不住好奇的偷跑来看看。便善意的让开了一点位置,让那女孩儿可以到前面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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