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姑娘见有人让开,便让那女孩儿进来站着。而女孩儿在站好后,朝着让开的人浅浅一笑,倒是让人觉得心情愉悦了不少。
这儿小插曲刚结束,周围的人群便轰动起来,女孩儿仰头看去,就见一个骑在马上的将领正被一队士兵簇拥着从他们面前缓缓走过。而在那个将士所坐的那匹马上,有两个小娃娃稳坐在马上,被那名将领一手护在怀里,其中一个正好奇探出脑袋的东张西望着,见人多也不紧张的呵呵直笑。
与那女孩儿一样仰望着的小丫鬟忍不住赞叹道:“小姐,快看!那两个小娃娃真漂亮!不过和我们的样子有些不一样哎。”
一旁听到丫鬟说话的人扭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丫鬟,随后便肯定道:“小丫头,你是从外地来的对吧。”在小丫头点头后,接着道,“那就难怪你不知道了,今天班师回朝的可是被皇上亲封的大将军王,大阿哥。他怀里的那两个娃娃就是他的两个儿子。”
听到大阿哥三字,丫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些许八卦的口吻问:“大阿哥!是不是那个几年前和金川公主结为连理的大阿哥?”
那人点头:“就是。”
丫鬟见状,兴奋的扭头看向一旁的自家小姐,甚至不顾上下尊卑的拉了拉小姐的衣服:“小姐!”
而她家小姐的眼睛早已跟着被人群包围,逐渐远去的背影飘着。
旁人见状,只当是女孩儿思春的笑了笑,让小丫头照顾好他家小姐后,就顺着人流的跟在大将军王队伍的身后,朝着皇城的方向缓缓走去,然后停步在皇城外的广场前。众人看着皇城的大门开了,让大阿哥的队伍进去后,再缓缓的关上,便各自散去。
待到周围只剩下那对年轻的主仆还站在原地时,丫鬟收回看向宫门的视线颇为激动的看着自家小姐道:“小姐,我们真是太幸运了,刚进京城便遇到了大阿哥。一定是夫人的在天之灵保佑小姐,好让小姐早日认祖归宗。”
似赞同丫鬟的话,小姐同样非常激动的点头道:“是啊,金锁,这实在是太好了。一定是如你说的那样,娘在天上希望我早日见到爹,所以才会让才进京城不久,便见到大阿哥。”
被唤作金锁的丫鬟用力点头,随后转而道:“那我们赶紧找个客栈住下,然后小姐就可以想想怎么认主归宗了。”
小姐听着点头:“金锁说的对,快找个客栈住下,我要好好的想想,怎么让爹认我。”
另一边皇城内,被接风完的永璜垂首而立的站在乾清宫内,自己的两个儿子在刚才就已和退下的大臣们一起出了宫门,随后被遵从乾隆旨意的高无庸带着送去了坤宁宫。而此刻,尽管永璜低着头,却仍旧能够感受到从高位上射下的一道目光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
“皇阿玛。”永璜耐不住那道光的下意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乾隆打断:“永璜。”
“儿臣在。”永璜下应道,脑袋却没有抬起。
“你离开皇宫几年了。”乾隆的声音带着让永璜摸不着头脑的询问飘忽而下。
尽管想不明白,但是永璜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禀皇阿玛,永璜离开了皇宫两年了。”
“两年了啊。”乾隆带着让永璜摸不清楚的语调重复,随后道,“可朕觉得你已经离开了八年。”
永璜沉默,其实乾隆所说的八年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八年前永璜从金川带着绵恩,绵德回来后,只在朝堂上和各种宴会上见过乾隆。原本胆战心惊的思考着若乾隆让自己和他独处时,他该怎么办,却在乾隆对待自己如同对待普通臣子那样渐渐的平复下去——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默默揣测乾隆意思,渐渐的变成除了上朝以及偶尔的回宫请安外,安逸待在自家的府邸内开始闭门不出,只是在偶尔招待一下上门来的朋友。就这样过了两年多,然后在五年前,因为西藏叛乱,他奉命去了西藏平叛。直到三年前因为皇额娘的养女,他的妹妹,兰馨公主选夫出嫁他才匆匆回到京城,随后在兰馨决定嫁给的富察浩祥之后,带着新婚不久的浩祥以及因为浩祥的好友多隆的关系,而被附带上的钮钴禄善保一起回了西藏,直到现在才再次回归。
乾隆看着垂首不言语的永璜,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回忆八年内的经历,也明白对八成是对于自己突然间的冷漠感到疑惑不解。他至今仍旧记得八年前,永璜刚从金川回来时的摸样,那样恨不得将自己的眼光全部投注到他的身上,在他的任何一举一动间,都会多加注意,乃至揣测的目光让他愉悦,甚至高兴。那是他甚至有种永璜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错觉,只是很快,那种错觉就破灭了。在好似从他这里确定了什么以后,永璜开始不再那样全副心神的注意他,就好像他与他只是普通的君臣关系。而他却找不出任何的办法去让永璜再次用那种眼神看他——他不结党营私,不与任何人有着过于亲密的关系,甚至只要一下早朝,便回到自己的府邸,甚少出外闲逛。偶尔打开府邸的大门,也只是几个在军营中交好的将领前来拜会,却也不与之交谈甚深。他完美的没有任何差错,让他抓不到把柄。他愤怒,却也无可奈何。他想当一个的明君,所以不能的随意挑出一个不是错误的错误扔在他的头上。而面对他,他却觉得当一个昏君比当一个明君要容易的多。
乾隆生气郁闷,却也无可奈何,甚至脑海中还总是漂浮起那个被他宣告天下为永璜嫡福晋的那个女人的信。而后乾隆心底那点气愤也跟着化为了郁闷。八年了,他给自己,给那个女人,给永璜八年的时间。若他还是想要得到他,那么他注定就是他的。就像那个女人信里说的那样,若八年时间没有打消他的念头,那么那个女人嫡福晋的位置可以打消很多女人嫁给永璜的念头。而他只需要将永璜放在身边看着,那么其他的女人自然也无法再靠近。
乾隆想着,收敛了念头看向的永璜,随后从龙椅上缓步而下,走到永璜的面前。
永璜若有所感的抬起脑袋看向乾隆。
乾隆开口,门外却在此刻传来了送完绵恩和绵德回来的高无庸的声音:“皇上,吏部尚书求见。”
乾隆看向门,沉默了良久后道:“进来。”
门外高无庸飞快的推开门,示意一旁候着尚书快点进去。
被半催促进去的吏部尚书瞅了眼高无庸,莫名的觉得对方的动作好似皇上正在怒火滔天中,而他正是被推出去给皇上泻火的。吏部尚书想着,在看到他的第二条腿刚跨进门槛,还未站稳时便砰地一声关上的门更印证了这一点。带着些许的打颤心惊,他扭头看向坐回龙椅上的乾隆,随后来不及环顾四周的就跪地请安。 心底冒出的是对自己揣测的肯定,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皇上的脸色如此的阴沉,不知是谁惹得皇上如此的不悦。
并没有管堂下吏部尚书几乎飘忽到天外的思绪,乾隆直接开口询问:“爱卿,有何事要奏。”
收回飘忽的思绪,吏部尚书道:“禀皇上,微臣收到消息,有部分白莲教教众打算上京,似有活动。”
白莲教?乾隆脑海中瞬间闪过与之相关的信息,随后道:“密切的关注,如有行动就通报给朕。”
“是,皇上。”吏部侍郎领命,眼角飘忽着想要看向乾隆,却发现一旁站着的永璜。惊讶间,还未反应。就听乾隆阴沉着语气的问:“还有何事要报?”
吏部尚书一颤身体的收敛了看向永璜的视线,脱口而出的道:“没有了,微臣告退。”便低着头朝外面走去。待走到外面,听着身后宫门关上,才松了口气的直起腰的看向一旁的高无庸。随后,在对方疑惑的看过来时,匆匆的下了楼梯朝着一旁办公的宫殿走去——他需要和其他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关于最近才被皇上封为大将军王的大阿哥永璜回朝后,他们该如何和他相处。
“永璜。”等到宫门再次关闭,乾隆开口问向站在一旁没有插过一次嘴的永璜,“你对白莲教什么看法。”
“皇阿玛。”有些诧异乾隆的询问,但是永璜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儿臣觉得,静观其变为妙。不过京城的防卫应该变得紧一些,以防白莲教在京城内生事。”
乾隆点点头,随后道:“永璜此言有理,那就让永璜负责吧。对了,不久后的秋猎,永璜也一并负责吧。”
“是,儿臣遵旨。”永璜点头。
乾隆满意的点头,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永璜,盯着永璜的侧脸目不转睛的看着,随后在永璜感觉到的瞬间收敛了视线的道:“皇额娘等着你去给她请安,你现在就去吧。然后把这些事情给办了。”
“是,儿臣告退。”永璜道,转身出了殿门。
坐在龙椅上,乾隆敲击着扶手,脑海里翻滚着关于未来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永琪射小燕子
捂脸,永璜估计会倒霉一小点……
咳咳,最近更新估计会持续过年时的不规律,因为要做寒假作业,以及准备四月份的考试……
捂脸,这娃一个寒假笔都没有碰过,然后远望……四月份要考三门专业课,SO估计要复习啊……复习
所以更新最多保证一个星期更一章……从二月十一号开始。
至于最近,我看情况吧,有时间就更,更新时间不定。
以上,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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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殿门,一直候在门口的高无庸,弯□子道:“大阿哥。”
“绵德和绵恩呢?”停下脚步,永璜看向高无庸询问。
“禀大阿哥,在坤宁宫内。”
“哦。”点点头表示知道,永璜走向坤宁宫,还未入门,就听到一阵嬉闹的声音。
“大阿哥,小阿哥,这边,这边~”穿着彩裙的宫女围着两个八岁大小,眼睛上围着一块布的孩子叫着,在孩子走过来时,扭着腰闪身道另一边去。
“绵恩,绵德,过来,十二(十三)皇叔在这边~”比两个孩子大没有多少的两个孩童同样叫嚷着,在孩子扑过来是倒退着躲开。
永璜停步在门口,笑看着众人围着那两个孩子玩着躲猫猫,同时示意一旁因为他到来,而要叫出声的太监宫女们安静,随后过了会儿走向那两个孩童。
“哇抓到了!”两个孩子伸着到处摸索的手在碰触到衣服的感觉时,猛的扑了上去抱住对方,同时大叫着,伸手拉下围在眼睛上的手帕,仰头看向被他们抓到的人。在看清来人时,孩子们绿色的眼睛散发着欣喜的叫道:“阿玛!”
“绵恩,绵德。”微笑着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永璜看向站在一旁的另两个孩子。
“大皇兄。”其中较为年长的孩童,上前叫道,带着些许的亲热。年龄较小的则躲在年长的身后,有些害羞,丝毫看不出刚才玩的最疯的就是他。
“十二皇弟,十三皇弟。”永璜朝着两人微笑,随后问,“皇额娘呢?”
“在殿内呢。”十二阿哥说,随后拉着十三阿哥走向永璜道,“大皇兄,皇额娘说,您来了,就让我带您去呢!”说完,像是领路般的向前跑去。
拉着绵恩绵德,永璜紧随其后,并且示意两旁的宫人小心的护着前面跑的两个阿哥。
跑着撞开一扇门,十二阿哥还未完全跨入门槛,就叫道:“皇额娘,大皇兄来了!”
正与好不容易进宫的兰馨聊天的皇后,惊喜的转头看向门口。
“皇额娘,我回来了。”永璜步入殿内,将绵恩,绵德放在地上,随后走向皇后。绵恩和绵德一下地,就凑到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身旁。刚才他们被高无庸送过来时,已经和皇玛嬷叙过旧了,现在该叙的是他们阿玛和皇玛嬷。
端坐在椅上的皇后神情激动,看着永璜,抖着唇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旁兰馨站起来朝着永璜行礼:“大皇兄。”
“兰馨皇妹。”永璜回道,随后在皇后的赐坐声中坐到了左侧的第一个位置。
激动了片刻,皇后恢复了冷静:“快让我看看,身体有没有瘦。”
任由皇后盯着自己看,永璜温声道:“皇额娘,我没有瘦下,身体很健康。”
一旁绵恩绵德,坐在有太监搬来的小椅子上,小大人摸样的道:“皇玛嬷,阿玛没有瘦下,绵恩和绵德天天都照顾着阿玛呢。”
“好好。”被绵恩绵德的插嘴逗笑的皇后转头看向绵恩绵德,“绵恩绵德真懂事,皇额娘奖赏你们一人一颗贡果。”
说着,随侍在旁的容嬷嬷上前,从放水果的盆子里拿出两颗果子递给绵恩绵德。
接过果子,绵恩绵德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口齿不清的朝着皇后道:“谢谢皇玛嬷。”然后又咬了一口。之后和十二阿哥,十四阿哥分食起来。
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就这样借花献佛的和两个皇弟大口吃起果子,永璜无奈的摇头苦笑,有些头疼自己的儿子在边关呆久了,结果在宫中也这样没大没小的行为。
皇后倒是见了无所谓。两个是自己的儿子,两个是自己的孙子,四个人感情这么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顾忌虚无的礼仪呢,再者之前因为过于守礼,而被削去一半的权利后,她就对于是否需要守礼感到了怀疑。此刻自然不会像过去那样,对于绵恩绵德的行为感到不悦。不过有些礼还是要守候的,如此想着的皇后看向同样看着绵恩绵德的永璜:“永璜,皇额娘那儿,你去过了么?”
“皇玛嬷?”永璜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就回过神道,“还未去过。”
“那么现在就去见皇额娘吧。皇额娘想你了。”皇后道。
“是,皇额娘。”永璜点头,随后走向门口。
“我们也去~”刚好吃完果子的绵恩绵德跳下椅子,奔向永璜的身边,“我们也要去。”
皇后见状微笑:“倒是我忘了。绵恩绵德来了也没有去见皇额娘。永璜,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吧。”
“好。”永璜点头随后带着绵恩绵德出了坤宁宫,走向慈宁宫。
慈宁宫内,不同于进入坤宁宫时的嬉闹。因为太后娘娘越来越喜欢安静后,坤宁宫内也变得静悄悄,没有热闹可言。
坐在太妃椅上,太后闭着眼睛让桂嬷嬷给她按摩太阳穴,随后道:“听说今天永璜要进宫?”
“是的,太后娘娘。”手中动作不停,桂嬷嬷回答。
“那么,你说他何时来见我?”用着闲聊的语气,太后慢悠悠的道。
“奴婢不知,只是大阿哥向来与娘娘亲热,想必不久就会来见娘娘了。”
“说的也是,永璜这孩子一走就是两年,哀家有些想他了。”太后叹息,“真不明白永璜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在京城内享福,偏偏跑去边境熬苦。哀家给他找王妃,也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什么还未立业,何以成家的理由就拒绝了。而且一走就是几年,即使回京了,也就除了进宫给哀家和皇后请安外,就窝在府里。有时哀家正怀疑永璜到底是不是皇上亲生的,怎么性子就怎么南辕北辙。”
桂嬷嬷听着太后的抱怨,笑道:“娘娘,这说明大阿哥志向远大,该鼓励才是。”
太后闻言,却是哼了一声,刚要开口,就听见屋外太监传来大阿哥进来的声音。太后一喜,从太妃椅上坐起,走向门口,就见比两年前又长高了一些的永璜带着两个小娃走进来。
“永璜见过皇玛嬷。”永璜行礼。
绵恩绵德随意行了个礼,就跑着蹭到太后身旁,笑眯眯的叫着:“皇达妈妈。”
笑着摸了摸绵恩绵德的脸,太后对着永璜道:“快起来,让哀家看看有没有瘦了。”
永璜领命站起身体,就见太后皱了眉毛:“怎么还是那么瘦。”
“达妈妈,阿玛已经胖了一些了。”绵恩突然开口。
绵德则是在太后看向绵恩时,点了点头:“对,阿玛胖了一些了。”
“哦,那么给我说说,你们阿玛哪里胖了?”太后笑道,牵着绵恩绵德走向椅子坐下。
永璜则顺着太后的眼神示意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无奈的听着自己孩子献宝般的将在边关的经历说了一遍。他可以肯定,刚才慈宁宫,这两个孩子也肯定趁着他不在,说了一遍。
太后听着两个孩子的诉说,时而因为些许的惊险描述,而恼怒的瞪一眼永璜。为对方有福不享,偏偏去边境吃苦而愤怒。
“所以……,在静养了一个月后,阿玛胖了一些。我和绵德摸过阿玛的手臂,比以前粗了一圈。”负责总结的绵恩说,无视一旁不断用眼神暗示他停下的永璜。
“所以,你阿玛算是‘带伤’回来?”太后顺着绵恩,绵德的语气说,同时不满的看向永璜,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孙子即使做了大将军,也总喜欢冲在前面。
“对。”绵德点头,接着爆料,“阿玛本来受伤了,还想上阵杀敌,结果被军医拦下,硬是要阿玛修养,阿玛才修养的。军医说了,阿玛这次上了根本,至少三年要好好养着。”
“那么,永璜这次回来,还打算继续去边关么?”太后看向永璜,这次的话倒是对着永璜问的。只是眼神显示着太后只接受一种回答。
明白太后眼神中的意思,永璜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儿子,随后道:“皇玛嬷,这个还要听皇阿玛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还打算去?”太后眯眼,不满这个回答。
“这个……”永璜无奈,他知道皇玛嬷对于他动不动就去边关的事情,意见很大,而且随着他去的次数,时间,以及受伤的次数增多,越发的不满。两年前,皇玛嬷就打算让他在京中静养,只是因为那是战况激烈,其他将领由难以调动,所以才让他去。
“什么?”
永璜想了想隐晦的说:“暂时,永璜在京中带着,不去边境了。”
听出话中的意思,太后松了口,“这倒也不错。永璜就在京中好好的静养吧。”
“是,皇玛嬷。”
“皇达妈妈,我们也会看着阿玛的。”绵恩绵德再次插嘴。
惹得太后笑眯着眼,摸了摸两人的脸。
“你说什么!”曾经的令嫔,此时的令妃宫中,与几年前几乎没有多少变化的令妃搅着手帕,瞪着跪在下首的太监,“大阿哥被皇上任命负责此次的秋猎?!”
“是的,令妃娘娘。”跪在下首的太监回答。
令妃闻言,手中的帕子被猛的撕开,发出让人太监忍不住一抖的声响。
“令妃娘娘,莫急,不过就是一个秋猎而已。”一旁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已满十五岁的永琪满不在乎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不同于永琪的淡定,令妃急急道:“永琪,我怎能不急。你皇阿玛是打算让那个人负责秋猎,不是负责一些小事。这秋猎可是大事,做得好,就是在你皇阿玛的面前长面子。那个人已经是大将军王了,若是这件事做好了,你皇阿玛估计下一步就可以把他分为太子了。”
“太子又如何。”永琪继续不在乎的道,“又不是皇上,按照皇阿玛的身体状况,估计还可以做个几十年。就像圣祖爷一样,那个时候,就算那家伙做到太子,也可以成为废太子。更何况现在那家伙又不是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知道最近谣传我坑了这篇文,但是请放心,我没有坑~
最多就是更新的有点慢~
最近有点电脑恐惧症,捂脸……
考试考出来的……
还有,最近还是更新不能保证。
不过到四月十五号之后就正常了……
远望,考试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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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又如何。”永琪继续不在乎的道,“又不是皇上,按照皇阿玛的身体状况,估计还可以做个几十年。就像圣祖爷一样,那个时候,就算那家伙做到太子,也可以成为废太子。更何况现在那家伙又不是太子。”
“可是……这秋猎……”令妃仍旧语带担忧。不同于永琪的无所顾忌与肆无忌惮,作为宫中的老人,前些年的事情她还是记忆犹新的。当年皇上可是在大阿哥第一次出征的时候,与大阿哥促膝夜谈了整整一夜,甚至允许大阿哥宿与皇上寝宫内。后来,大阿哥在边界让一个外族女子怀孕,还因为那个外族女子险些让清军战败。
虽然后来大阿哥凭借己力打了胜仗,但是说到底这也只能算是功过相抵。却被皇上借此提升为了将军。后来,即使后宫与朝堂在无联系,也总能从宫人们的偶尔言语中,听到皇上怎么提升大阿哥的位置。如若不是前些年皇上的作为,告知她们,大阿哥并不是他的宠子,那么她们绝对会以为皇上是打算将天下送到大阿哥的手里。
不……不对,或许前些年对大阿哥的不闻不问,正是皇上故意为之,就为了让他们产生大阿哥并无重要的错觉。令妃眯眼,越想越觉得心寒。只觉得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皆被皇上所注意。只是如此想了又觉得不对。如果真如此,按照皇上的性情为人,怕是不早就把她废了,哪会如此任由她作为?
坐在下首的永琪见令嫔眯眼深思,便不耐烦道:“令妃娘娘如若如此担心那个大阿哥,那么就不如让他在秋猎上出差错。皇阿玛这样总不会喜欢他了吧。说不定还会把他的大将军王位置给废掉。”
被打断掉深思,令嫔看向永琪,对方语气满满,颇为自傲。言谈间,就好像这些事情已成了定局。丝毫没有考虑到如此行为的后果,感觉就好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的轻松。也许她不应该依靠这个阿哥了。令嫔想,近几年看永琪的行事为人,再对比皇后养的永璜,只暗暗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去亲热永璜,而去亲热这个永琪。人家永璜未满十五岁,就随军出征。而且听闻,在军中毫无皇子架子,为人亲和有力,且体恤当地军民,在军中人气极旺。较之他,永琪已过十五,却仍在上书房读书,满嘴的之乎者也,为人骄纵,目光短浅。如此相比,简直就像是付不起的刘阿斗,若是再来个让他眯了眼的女子,说不定那一天就和别的人私奔而去了。
想到此,令嫔只觉得心慌气短,暗恨当年见皇后亲近永璜,不以警惕,反而多加嘲笑的过往。若那时,她能够放下架子与永璜交好,那么此刻皇后的位置说不定就是她的了。联想到,前些日子听闻皇后如今被宠爱有加,是太后从中多加促进之结果。便更暗恼当初的目光短浅。不行,这样下去,她这儿估计就和冷宫没有两样了,一定要想个办法,生下个皇子。至于永琪,在生皇子之前虽不能断,但疏远一些也是应该的。
“令妃娘娘?”正为自己的计谋洋洋得意的永璜感受到从令妃那处射来的冷意,打了个寒颤的转头看去,语带疑惑的开口。
回过神,敛了眼底的寒意,令妃嘴角微勾的柔声道:“五阿哥说的不错,只是……这施行起来定然不通。”
“这哪会不通!”被否决了提议,永琪立刻打断了令嫔的话道。随后自满道,“令嫔娘娘就交给永琪吧,永琪定然会搞定这件事。”
被打断了话,令妃脸色发青,脸上虽显不愉,却仍旧保持着嘴角的笑容:“如此就交给五阿哥了。本宫突然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说着,一手揉着太阳穴,往躺椅上躺去。
闻言关心的看了眼令妃,但因为思考到自己的计谋,永琪只是心不在焉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在令妃眼睛缓缓瞌上时就匆匆的走了。
斜靠在躺椅上,冷眼看着匆匆出去的永璜背影,半瞌着即将闭上的眼睛在闪过一丝冷光后睁开坐起。
“娘娘?”随侍在后的冬雪见令嫔坐起,压低了声音唤道。
“让下面的人看到五阿哥行事,不要插手帮助。还有近些日子来,不要过于和五阿哥亲近,但不要太明显。”
“是,娘娘。”明白令嫔估计是打算放弃五阿哥了,冬雪低低的应声,给了一旁的腊梅一眼,就低头脚步匆匆的出去传令。
接收到冬雪的眼神,腊梅上前低低道:“娘娘,奴婢给您揉揉太阳穴。”
重新靠回躺椅上,令嫔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随后在腊梅的手指搭在太阳穴上后,闭上了眼枕着垫子睡去。
在慈宁宫与太后叙完旧,因为成年的阿哥不能在皇宫里久留,所以太后没有留永璜在宫内用完膳,而是让人送永璜和绵恩绵德一起出了皇宫。看着逐渐变远的皇宫大门。正低头与绵恩玩着孔明锁的绵德突然叫了一声,在阿玛和哥哥看过来同时道:“我还没有见到晴儿姐姐呢。听皇达妈妈说晴儿姐姐知书达理,非常的善解人意呢!”他可是对于这个在信上被皇达妈妈夸大天上去的姐姐好奇万分呢!
“哎呀,我也忘了要求让皇达妈妈给我们看晴儿姐姐了!”绵恩也是叫了一声,脸上有些失望。与弟弟一样,他也对于这个姐姐非常好奇,不过就是不知有没有紫嫣姐姐那样温柔?
看着两个孩子一脸失望的表情,永璜伸手摸了摸两人的脑袋:“下次阿玛带你们进宫见皇玛嬷的时候,就带你们去见见晴儿姐姐好了。”
“谢谢阿玛!”闻言,两个孩子咧嘴笑着扑进永璜的怀里。
“唔。”被撞的向后仰了仰,被军医诊断为伤了根本的地方泛起一阵刺痛,不由的闷哼了一声。
注意到永璜的低哼,两个小孩连忙端坐着,熟练的伸手轻揉永璜的伤处,附身轻吹,不停的嘀咕:“痛痛吹飞,阿玛不痛。”
笑看着两个孩子给自己揉按腰腹处的伤口,永璜莫名的想起已经好久没有忆起的金娜,感叹对方给他生了对好儿子。同时希望对方能够在天上找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从此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阿玛,额娘一定在天上过得非常幸福。”跪坐在一旁的绵恩突然表情严肃道。
正给永璜吹伤口的绵德点了点头。
“阿玛也相信你们额娘一定在天上过得非常好。”揉了揉两个懂事孩子的脑袋,永璜微笑。将心底因为回到京城后与乾隆见面而起的恍惚压倒了心底,这辈子他只需要做个好孙子,好儿子,好父亲就可以了。至于乾隆对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不想也罢。
“爷,到府了。”车外的马夫低声道,同时马车停下。
撩开车帘,绵恩和绵德率先跳下了马车。永璜缓缓钻了出去。
“爷。”王府的管家已经站在门口等候,身旁是一个穿着蓝衣,肚子鼓成球的美妇人,和一个穿着翠绿衣服的少女站在了门口。
“爷。”见永璜下来,两个女子也纷纷行礼。
快走一步的伸手虚扶美妇人,永璜道:“快免礼,你身上有孕,莫要多动作。”
一旁绵恩绵德附和着点头道:“就是,那可是我们期待已久的娃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美妇人被说的脸上泛红,却转头瞪了一眼管家,随后道:“大阿哥,紫嫣无事,请让紫嫣服侍大阿哥。”
永璜不赞同道:“王管家,快带紫嫣回去。”接着在紫嫣欲语的同时道,“紫嫣,你身上有孕,不能太过劳累。你若要服侍我,就等生了娃娃在服侍也好。”
紫嫣咬唇,思考着反驳的话。
“大阿哥说的很对,紫嫣姐姐,你就快去休息一下吧。如果累到了我认定了干儿子,我可不依。”翠绿衣服的少女突然在旁道,大眼睛做出了瞪眼的动作,带着股少女的清新。见紫嫣张口,眼珠子一转,就道,“大阿哥由王管家和小何子照顾着呢。再说皇上也派太医来看大阿哥了。你就和我一起去休息吧。”说着,少女伸手扶住紫嫣的手臂,只等紫嫣同意,就将她往里带。
见众人看着自己,紫嫣又看了眼王管家道:“那我就和隰依妹妹休息去了。”
“好。”名为洪隰依的少女点头,随后看向永璜,“大阿哥,绵恩世子和绵德少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来。”
永璜闻言看向绵恩绵德。
绵恩作为哥哥立刻表态:“阿玛,我们想去看弟弟。”绵德在旁点头。
“那么就一起去吧。”永璜道。
“阿玛真好。”绵恩和绵德抱了抱永璜的腿,就和紫嫣与洪隰依一起进去了。
看着几人拐进一旁的小径,往后院走去。永璜带着管家走往前厅:“听说皇阿玛派太医来看本王了?”
“是的,爷。”俯首跟在永璜身后一步的距离,管家回道,“小何子正在伺候着。”
永璜点头,加快了步伐走向了前厅。与太医客气了一下,就被搭脉检查着身体。
看着太医时而皱眉,时而挑眉的表情,永璜只觉得脑袋阵阵的抽痛,只因太医的表情像极了军医的表情。真希望这个太医不要像军医那样激烈,来个以死相谏,只为了让他卧床养伤。
搭脉完,收回手的太医看向永璜:“大将军王,请恕在下直言,您的身体实在是不好啊,好似有很多旧伤在身。”
知道下句话估计就是要他静养的永璜索性苦笑着道:“那么太医觉得本王该怎么修养这身体?”
“这……静养为妙。”太医回答,看了眼永璜,“不过偶尔的走动锻炼也是应该的。”
听到有别于往常的回答,永璜眼前一亮道:“那么太医觉得本王每日锻炼多少时间最为妥当?”
太医沉吟了片刻道:“这个每日活动两个时辰,但不要一口气活动。最好是分开来,配以在下开的方子,估计大将军王就能好很多。”
“那么还请太医开房。”永璜笑道,让人取来了纸笔。
随后等太医写完方子,说准备回去回复皇上时,永璜让人取来了一些管家购入王府内的宝贝,在与太医托词一番后送给了太医。不过怎么说,即使闭门谢客八年之久,一些官场的行为,他还是知道的。
目送着太医揣着宝贝,跟在小何子的身后笑眯眯的离开,永璜坐回椅子上看向王管家和:“管家,本王近几日要忙事情,府里的事情你就和小何子商量着行。不要去打扰紫嫣。”
“奴才知道。”管家点头。
“近日紫嫣产期将近了对吧?”永璜突然问道。
管家点头。
“那你这几天除了府里的事情就陪着紫嫣吧。接下来的事情让小何子跟着我。”永璜又道。
“这……”管家面有犹豫。对于这个允许他与紫嫣结成连理的爷,他从一开始的表面尊敬渐渐的变成了与紫嫣一样想好好服侍对方的心情。此刻听闻永璜这样说,除了感动外,却有些……
永璜轻笑:“紫嫣生孩子是绵恩绵德期待已久的事情。”
“那奴才一定照顾好紫嫣,让小少爷们能够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娃娃。”管家接道,说着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永璜但笑不语,他其实觉得王府里的人太宠两个孩子了,也太将两个孩子当成主子了。但是作为封建制度的世界,如果讲究他第二世所提倡的人人平等,那才会让自己的两个孩子活不下去。现在只能在不影响主仆的等级关系下,尽量的教导好两个孩子,不让他们过于骄纵。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的更新开始恢复正常,估计每日或者两天一更。
然后最近身体继续不好。刚吊完两天盐水,然后手背还疼着。
身体正在病弱时期,终于尝到走两步就喘气,然后用个电脑坐不稳一个小时就躺下的痛苦了。
以后再也不敢折腾自己了TAT痛苦死我了。
爬床休息去了……
46
另一边,太医进了皇宫,就被人带往了乾清宫。看着高坐于龙椅上的乾隆,太医将在王府里的事如实禀报了一番,随后将永璜送给他的宝贝有高无庸代手的递了上去。
接过高无庸递上来的玉佩,乾隆表情高深莫测的拿着,随后看向太医挥手示意他退下。等到太医退下,乾隆低下头开始细细把玩起这块玉。这块玉并不是一块绝世好玉,只能说是块较好的玉。唯一稍微突出一点的就是雕工有些新意,但以乾隆的眼光来说,这新意也只是区区一些……
“皇上……”高无庸试探着开口,乾隆已经把玩了那枚玉佩多时。原本明亮的宫殿内,此刻要靠着烛光才不显得昏暗。
摸着玉佩,乾隆头也不抬的道:“给朕抬个镜子来。”
“喳。”高无庸应道,指挥着两个嘴牢的小太监将一人高的镜子抬进了宫殿里,便让他们下去。
拿着玉佩,走到镜子前,乾隆将玉佩放在腰腹间,比划着竟像是打算带上。
为乾隆的动作暗暗心惊,高无庸低头暗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明日起,让各部配合永璜的差事,不得扰乱。”乾隆道。
高无庸点头,脑袋却仍旧低的低低的。
乾隆转身,瞪向站在一旁发呆的高无庸:“还不快去?”
被吓得猛一抬头,下意识的看了眼乾隆腰腹处,那里并没有挂上多余的玉佩,高无庸松了口气的连忙应道:“喳!”随后低头朝外跑去传令。只是跑到殿外时,猛然记起乾隆那是手是垂着的,手里的玉佩已经不知去向。难道乾隆把那玉佩藏到镜子里了?高无庸打了个机灵,连忙摇头将这个想法晃出脑袋。脚下步伐加快的给各部大人传乾隆口信去,让他们好好招待大阿哥。
几日后,
“爷。”礼部的客厅内,小何子给端坐在椅子上,等着礼部尚书到来的永璜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同时压低了声音道,“您觉不觉得自从您回来以后,这些官员们的态度很古怪?”作为打仗时,唯一跟在永璜身边伺候的小何子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已经敢于在四下无人之时,与永璜低声交流,也算是永璜的心腹之一。
接过茶水,永璜抿了口。他自然也如小何子一样发现这些官员的古怪。这几日他处理事物,往往没有完全接手,只是动动嘴皮,就由专门负责的人全部做好了。要说这是官场的排挤现象,永璜觉得不像,因为那些事情他们做的全是他想的,偶尔他没有思考到的,也有人帮忙思考到,弄好。如果说是排挤,这现象完全应该是相反。但若说别的……永璜自认还没有到达那种人人仰慕的地步,也就除了他的皇阿玛外,这天下估计没有人会到那样的地步。
“爷,”小何子见永璜沉思,继续压低声音道,“小何子这几日见那些大臣看爷的眼神好像有些害怕,就像是爷握着他们的把柄一样。又好像是……”小何子抿唇,神色纠结。
永璜浅笑,看了眼小何子,就知道他是在纠结下面的话到底要不要说出口。便道:“压低了声音说,我听着。”
“好像是他们是爷的奴才。”顺着永璜的话,小何子低语,脸上的表情更加纠结。
永璜被小何子的话逗笑:“说什么呢,他们是皇阿玛的。你一定是看错了。”
“爷……”小何子的表情更加纠结了一下,随后变回了往常,“爷说的是。”随后继续给永璜喝空的杯子里倒水。
此刻,礼部尚书带着几人进来,朝着永璜行礼:“大将军王。”
永璜起身回礼,随后几人坐下。小何子低头退下,动手将门关上,让几位大人商讨事宜。
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永璜侧耳倾听着几位礼部官员就这次秋猎之事说出各自所想的对策。脑袋里却不自觉的回想起刚才与小何子交谈的对话,便忍不住细细的打量几位官员的神情。就见几人尽管并不时常往他这处看来,只是每次看来时,眼神都有些诡异,就像是小何子所说的那种奴才的眼神,或者说是带着些许敬畏和仰望,就好像他此刻张望着他们的生死大全。
“大将军王。”讲完自己对策的礼部尚书见永璜看着他,神色有些恍惚,就压低了声音连唤了几声。
永璜被唤着回神,见几人看着自己,脸上下意识的红了一下:“各位,抱歉。本王刚才有些走神了。”随后看了眼礼部尚书,他记得刚才是他有话要说,便道,“还请礼部尚书重说一遍。”
并没有按照永璜的话重复一遍自己刚才的话,礼部尚书转而询问,语含关切:“大将军王可是身体不适?”
“啊,没事。只是有些旧伤在养罢了。”永璜浅笑回答,却捕捉到对方眼里闪过的恍然。还未理解过来,对方为何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听礼部尚书道:“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和几位大人协商好事宜写在纸上,给大将军王看好了。”说着不等永璜有所反应,就领着其他人退出了房间。
疑惑的看着几人动作,永璜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些个官员们越来越古怪了。不过这几日为了处理秋猎之事,他东奔西跑,联络各部事宜,倒真是有些累了。现在变成这样,那么就加快今天的安排,去看下御林军,确保秋猎的安全事宜后,就回府休息好了。想着,永璜出了门招呼小何子跟着他去御林军军营。
深夜,乾隆寝宫,靠着床柱乾隆看着跪在下首的黑衣人,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笑道:“礼部尚书那家伙倒是个聪明人。”
跪在下首,将白天永璜与礼部尚书相处时的对话全部告诉乾隆的黑衣人沉默的跪在地上,并不附和。
乾隆倒也不以为意,只是继续问:“那么,璜儿出了礼部后,又去了哪里?”
“去了御林军的军营。”黑衣人答。
乾隆皱眉,看向黑衣人:“哦,那么呆了多久?”
“一个时辰。”黑衣人又答。
把玩着玉佩的乾隆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眉看向黑衣人:“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