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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7

作者:千醉尘FOX 当前章节:153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3:50

“检查御林军的装备,研究秋猎的地形图,和御林军统领商讨各种补救措施。”

听着黑衣人的回答,乾隆的嘴角挑的越来越高,随后在黑衣人沉默后,带着无奈的叹息:“朕的璜儿就是太认真了。朕让他负责秋猎,只是给他一个每日出府逛逛的借口。他倒好,还较真干上了。这样下去,让朕怎么舍得让他离开朕的身边。”

听着上首君王的堪称惊天动地的叹息,下首黑衣人仍旧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

“还有什么事?”乾隆看向黑衣人,问。

“五阿哥买通几个御林军小头目,准备在秋猎时开一道口子。放东西进来。”

“哦。”乾隆挑了挑眉,随后却随意道,“朕知道了。”说完,便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等到黑衣人离开,乾隆举起手中的玉佩就着烛火,细细的把玩着,随后放到唇边,轻压着唇瓣。

又过了一个月,秋猎的那天到了。因为总有种这次秋猎一定会出差错的预感,而连着几天未睡,不断思考的永璜脸色苍白的由小何子搀扶着出了卧房。

“阿玛。”早就期待着秋猎的绵恩绵德注意到自家阿玛,瞬间变了神色的涌到永璜身旁,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微笑着安抚两个孩子,永璜示意小何子松开扶着自己的手,强自站起。腰腹间的旧伤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疼痛,只觉得浑身虚弱的差点跌倒。

“阿玛,是不是旧伤复发了?”绵恩压低了声音的问,眼睛直直的盯着永璜,打算在永璜有任何虚弱的表现时,就让人来搀扶。

咬了咬唇,忍下疼痛,永璜摇头,安慰的笑道:“没事,阿玛只是有些累。你们两个准备一下,我们就要出门了。”

绵德沉默的看了眼永璜,拉着还想说话的绵恩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爷。”小何子担心的在一旁,想要伸手虚扶。刚才他进屋子服侍永璜起身时,永璜一手捂着隐隐泛出血迹的旧伤处,陷在昏睡中。之后被他唤醒,也只是重新包扎了一下旧伤,就出门了。

抿唇微笑了一下,永璜挺胸摇头道:“没事,去给本王备匹马来。”

小何子沉默了一下,才道“喳”的去了马房……

“阿玛,如果不舒服,你就和我们说。”坐在永璜身前的绵恩仰头看着护着他们驾马的永璜低声道。此刻他们正前往皇宫,准备在那里汇合其他人一起去秋猎。

忍着痛合着其他阿哥们做完一阵套的规矩,永璜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伤口处也疼的厉害。只是因为秋猎此次由他负责,再说他人也在京城内,所以不到实在容易招人口舌,便只能强撑着身子的过来。他只期望这次秋猎不要如同他预感的那样有差池就可以了。

“大皇兄,你身体不舒服?”已经好久未见,只能与永璜书信往来的永璋在车队出发后,就驾着马蹭到了永璜的身侧,关切的问。

“三皇叔。”曾经见过永璋的两个小娃儿,不等永璜开口,就立刻道,“阿玛今天不舒服,早上出来的时候还是何公公扶着他出来的。”

永璋闻言,立刻驾着马又往永璜的身边靠了靠:“哦,大皇兄,可是旧伤复发了?”

“没事。”忍下疼痛,永璜揉着两个小娃儿的脑袋浅笑回答,“只是两个小娃儿过于担心我了,有点草木皆惊。我仅是昨晚没睡,有点累而已。”

“大皇兄怎么了?”注意到这边的永瑢再此时驾着马儿凑了过来,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当年和永璜一起玩过的小阿哥。几人因为经常的书信往来,所以感情还是很好。

见到几人过来,同样见过几人的绵恩绵德立刻乖乖的叫人。惹得几人笑眯眯的伸手揉两个娃娃的脑袋,又捏了捏娃娃的脸。

这是高无庸走来,朝着几人行礼后看向永璜道:“大阿哥,皇上找您。”

原本几人之间活跃的气氛瞬间降低,永璜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龙辇,那里金黄色的布帘被掀开一条缝正看着这里。

永璜沉默,不明白乾隆这是做什么打算。

一旁永璋却是弯身招呼绵恩绵德,让他们到自己的马上。随后看向永璜道:“大皇兄,皇阿玛找你一定是有事。你就去吧,绵恩绵德,我照顾着。”周围的其他阿哥们也纷纷表态说帮忙照顾绵恩绵德。

永璜垂首看仰着头看他的两个小孩儿,揉了揉两人的脑袋,道了句:“那就麻烦各位皇弟了。”随后翻身下马,让高无庸带路的上了龙辇。

独自一人的掀开金黄色布帘,形似马车的龙辇内扑面而来一股檀香的味道。乾隆一身龙袍的坐在椅上,一旁窗户下一张小茶几上燃着几根檀香。

“进来。”乾隆道。

永璜顺声步入,然后放下了布帘。

“坐到朕的旁边来。”

看了眼龙椅,永璜抿唇走到乾隆的脚旁跪坐下。

伸手将永璜拉起,随后拉坐到他的身旁。

“皇阿玛。”低低叫着,永璜挣扎着想起。却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该劈为摸,乾隆的手搭在永璜的后颈,另一手将永璜揉进了怀里,低头吻上永璜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然后飘去休息。

88~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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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劈为摸,乾隆的手搭在永璜的后颈,另一手将永璜揉进了怀里,低头吻上永璜的脸颊。

顺着脸颊吻上唇角,一只手托着永璜的后颈缓缓往座位上倒去。另一只手解开领口,撩开永璜的衣襟,摸上肩胛,将衣服撂到肩后。抚着肩胛骨轻抚过背脊的脊椎,将袖子从永璜的手臂上褪下。握着永璜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然后低下头吻上永璜的脖颈,肩胛,来到胸口。

不同于乾隆往日记忆里的那副稚嫩少年的身躯,已经经历过很多战场厮杀的永璜身上多了许多疤,身形也结实了不少。胸口的肌肉上布满了几道疤痕,诉说着当时受伤时的惊险。手指摸过那些疤痕,皱眉看了眼昏睡中的永璜叹息一声,乾隆俯下身,顺着疤痕亲吻过,接着张口含住胸口的凸起,一只手摸上另一边的。他今日要细细的品尝永璜这几年来的变化,就从这心所在的位置慢慢开始。

“唔……”永璜皱眉低哼。乾隆能够感受到唇下瞬间紧绷的肌肉变化,以及永璜努力侧身的动作。

“疼……”低吟一声,永璜翻身,一手捂着俯下,将身体卷缩起来。

皱眉看着永璜手捂着的地方,乾隆伸手拿开永璜的手染着红色血液的绷带让乾隆的眉头皱的更加紧。动手解开那条绷带,泛血的伤口让乾隆瞳孔一缩,手止不住的抖着抚摸上那处伤口。

“啊……”永璜的低叫让他下意识的收手,转头看向永璜。原本就苍白的脸颊上冒着点点汗珠,唇色紧抿着,已无血色。

重新将绷带绑好,乾隆一手虚捂着永璜的伤口,俯下身吻上永璜的唇。将唇含进嘴里极近挑弄,接着松开,看着唇色变得绯红,乾隆才撑起身子,神色复杂的看着身下已经衣衫半敞的永璜,叹息一声的忍着欲念,准备整理回原样。

沉睡中的永璜不知乾隆的纠结,手灵活的探向腹部,缓缓往下上下摸着,嘴里轻喘,脸色绯红。显然是因为乾隆刚才的动静,动了欲。

已经扣上一个纽扣的乾隆停下动作,黑眸直直的盯着永璜的动作。手着魔的覆了上去,盖在永璜的手上,与永璜十指相扣的揉上那处。拇指轻揉着顶端,掌心用力的压着永璜的手揉着茎干。尾指轻挑着两颗球,惹得永璜喘息连连的频频挺腰向上。

着迷的看着永璜在自己手掌上翻滚扭动,乾隆解开刚扣上的衣襟,挑开衣服露出永璜的胸膛腰腹。一手按着永璜受伤的腰腹做固定,另一手借着永璜的动作退去裤子,露出精壮的同样有着不少疤痕的腿。着迷的摸过两腿间的肌肤,在感受到紧绷时,抽回手退下一半的裤子,挺身挤入永璜的两腿间,嵌入股间。

“恩……”被腿间的炙热烫到,永璜轻喘着,下意识的夹紧了腿,却反而因此夹住了乾隆的腰腹,惹得乾隆下意识的挺腰,将自己更加挤入的永璜的骨缝间。

皱眉看着与打算有些不同的姿势,乾隆原本只是打算两两相抵着揉出来。此刻却是他陷在了永璜的股缝间,紧绷滑溜的肌肤触感让他觉得更加胀痛,欲念也更盛的忍不住挺腰抽插。不过如此也好,挺腰抽插间俯瞰着被他的动作弄得脸色越发绯红永璜,乾隆挑唇,调整了抽插的位置,抵着永璜的尾骨蹭过后穴的频频撞击,俯身吻上永璜的唇堵住不断流出的呻吟。手中也不闲着的一手继续搓揉着永璜的骄傲,一手压着永璜的腰腹,防止伤到旧伤。

耳中听着永璜细碎的喘息,乾隆只觉得此刻正处在天上。想起等到永璜醒来后,自己是否还能的如此与之亲密,乾隆眯眼,腰腹下的动作更加用力。偶尔蹭过永璜的后穴时,也会挤进一些的可以将些许液体流进后穴内。

“朕的璜儿,你只能是朕的。”扭头亲吻着永璜的脖颈,乾隆低语。对,他是他的,从出生开始就是他的。是上天决定了的,没有人能够改变。而任何女子也别想把他从他身边拉开。想到曾经为他的永璜留下两字的金娜,乾隆抿唇,蹭过永璜后穴的顶端研磨着表面,惹得永璜轻颤。乾隆挑唇,安抚的握着永璜,拇指轻揉着顶端,却让永璜皱眉的握紧座椅上的布料,扭腰不知是闪还是迎的颤着。

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他决定改变之前不打算让永璜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的注意,也许是时候该让永璜知道他应该所处的位置。他的永璜过于迟钝了,如果不做些什么让他无法忽视的东西,他绝对会忽视个彻底。否则也不会在怎么长时间内,迟钝的不知道他的心意。

挺腰撞向永璜尾骨,一阵酸软从下腹传来,原本打算再尝一会儿的乾隆调整姿势的将顶端挤入永璜的后穴,让憋着的液体喷进去。

腰腹随之一阵酸软,失了力气的倒向一旁,侧身搂着永璜,满意的看着对方腰腹间的白浊,下身借着刚才的液体滑进了永璜后穴内。就这此刻的姿势,不断推挤进去。一手搂着永璜腰腹,一手占着白浊揉上永璜的胸口……

永璜是在一阵晃荡中醒来,还未睁开眼,就觉得臀下发麻,后穴胀痛不堪,腰腹间也疼的厉害。而他的背后正抵着一个人,那人拥着他,手还摸着他的胸口!

“朕的璜儿醒了?”正借着余韵抚摸着永璜的乾隆感受道身前的动作问,同时撩开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垂落在耳边的头发,含住了永璜的耳垂。

“皇……阿……玛……”浑身僵硬的试探着开口,永璜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他有种八年前被乾隆压在龙床上的感觉。

“朕以为,你会不认朕了呢。”乾隆低笑着,捏着永璜的下巴,将他转过来,细细吻着永璜的唇。

永璜垂眼看着两人相交的唇,他自然想当成鸵鸟将现在当成梦境。只是乾隆怎么可能会允许他怎么做,尤其是他现在明显是打算摊牌的摸样。

“既然不出声,那朕就将你当成默认了现在。”松开永璜的唇,乾隆低笑,眼里闪过一丝深意。随之伸手摸上永璜的胸口,感受着手下的身躯瞬间紧绷,乾隆笑的意味深长。

“皇上,快要到木兰围场了。”龙辇外,高无庸顶着众人频频看过来的视线,隔着窗户对乾隆道。从刚才大阿哥进去以后,那些个看到的大臣,阿哥们都将视线往这里飘,随着时间越长,飘得次数也越多。

尽管那些人碍于礼制的关系没有往这边凑,但是高无庸仍旧觉得压力很大,尤其是不时从马车里传来的轻微声响都让他恨不得天生就是个聋子。此时听下面人来报快要到终点了,让他忍不住松口气啊。

“快要到了……”乾隆沉吟,眼却看着怀里的永璜。敏锐的捕捉到对方眼里快速闪过的放松。乾隆嘴角的笑挑的更高,摸了摸永璜的手臂,“看来朕的璜儿要穿衣了,朕真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说着又摸了摸,才松开手。

艰难的从乾隆腿上起身,某处瞬间溢出些许白液。惹得永璜脸红的加快了穿衣服的动作。

着迷的看着永璜动作,待对方穿好衣服以后,遗憾的看着已经恢复往日神情,端坐在一旁地上的永璜。刚才的情事,根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乾隆皱眉,随即忆起永璜腿间的情景,松了眉的拉过帕子擦拭了下身体,同样穿上了衣服。随后招呼着永璜过来,在永璜过来后,拉着永璜的手,无视对方的僵硬将之拥入怀中。看着永璜低垂着的脸,眼里闪过阵阵深思。

“皇上,木兰围场已经到了。”随着龙辇停下,高无庸朝着龙辇里道。脸上却是有些汗,是因为担心一会儿乾隆会不会有一个惊吓到所有人的出场。比较按照乾隆的唯我独尊的性格,做了什么决定一定会昭告天下的。这次按照他之前听到的从龙辇里传出来的声音,一定是皇上又将大阿哥吃了。一会儿若是乾隆抱着大阿哥出来……高无庸决定脸上的汗变多了。

“皇上,木兰围场已经到了。”随着龙辇停下,高无庸朝着龙辇里道。脸上却是有些汗,是因为担心一会儿乾隆会不会有一个惊吓到所有人的出场。比较按照乾隆的唯我独尊的性格,做了什么决定一定会昭告天下的。这次按照他之前听到的从龙辇里传出来的声音,一定是皇上又将大阿哥吃了。一会儿若是乾隆抱着大阿哥出来……高无庸决定脸上的汗变多了。

龙辇内传来一声嗯之后就没有了动静,高无庸疑惑的同时,只能竖着耳朵细听,好在有什么事情发生之前,能够有所准备。

很快,龙辇前的布帘被撩开,永璜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的下来,踩到地上是摇了两下,竟是差点要摔倒。高无庸连忙上前搀扶,同时鼻尖闻到一股子麝香味。心底更加肯定大阿哥被皇上吃了的想法。

握着高无庸的手勉强站稳,永璜看了眼对方闪过了然的神色便知道对方一定是知道龙辇内发生的事情了。咬了咬唇,忍下快要涌到脸上的红,低声道:“谢谢,高公公。”随后站稳的忽视着周围投注过来的各式眼神,垂首站在龙辇旁恭候乾隆的出来。这是乾隆刚才下的命令。

踩着凳子下马,乾隆看了眼一旁按照他的要求站着的永璜,便让众臣和阿哥们跟着他一起走。

跟在乾隆的身后,努力迈着步伐。刚才剧烈运动后的酸软夹杂着旧伤裂开后的疼痛,让永璜痛不欲生。同时,某处的液体总是刺激神经的随着动作流出,让永璜不停的担心被人发现。这让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乾隆想到的有一个折腾他的方法。就像是八年前那次,乾隆的意思大概是无论他怎么样做,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咬着唇,永璜难得腹黑的往阴暗处想,不然他实在不明白乾隆如此行径到底是为了何。

“大阿哥。”跟在永璜身后的高无庸突然唤道。

永璜回头,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原本因为痛而意识不清的思绪变得更加模糊,就像是断了电般的变成黑色。

再次醒来,是在金黄色的帐中。几个太医正轻声交谈着,而乾隆坐在床旁,黑黑的眼睛看着他。

“璜儿醒了。”乾隆注意到他的醒来道。这时永璜注意到乾隆的手正握着他的。

太医们听到乾隆的话,同样看了过来。随后一个太医上前道:“皇上,刚才臣等讨论得出,大阿哥此次昏迷是因旧伤复发兼之劳累过度之缘故,只需静养加之喝些补药就可康复。”

乾隆点头,让太医们下去开药方。待人走后,俯□的亲吻着永璜的唇:“朕的璜儿吓死朕了。”

看着眼前仍带着些许担忧的表情,永璜只觉得疑惑万分。感觉今日的乾隆与往日的不同,或者说乾隆从他这次回京以后,就变得万分不同了。就好像将他当成了一个宠妃,而不是一个儿子。联想到此,永璜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四起,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打消在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本来不想写肯定被锁的东西的。

但是乾隆昨天在我梦里说,他八年没压倒永璜了,在不压倒,他就用强的了。

为了俺家永璜不受伤,我不得不向恶势力妥协。

所以各位爱永璜的不要怪我,要怪就去怪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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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着永璜的唇,乾隆分神看着永璜的神色,伸手捏着永璜的下巴问:“想什么呢?”

挪着头尝试着避开乾隆的手,却被用更大的指力固定着。对上乾隆的黑色眸子,永璜清了清喉咙开口:“秋猎之事,儿臣还未布置完全。请皇阿玛放儿臣下床,去处理事宜。”

乾隆低笑,啄吻了下永璜的唇:“秋猎的事,我已让其他人去处理了。至于你,就陪着朕好好休息一下。”说着,乾隆脱了鞋子,翻身上床,侧躺在永璜的身旁,一手抚着永璜的腹部低语,“朕有些担心你的旧伤。”

全身紧绷的感受着腹部旧伤处的抚慰,心思急转,他有些不明白乾隆的打算。心底的那个宠妃论,更是不断冒头。

“陪朕睡会儿。”乾隆一手将永璜揽到怀里道,就枕着枕头睡下。

嗅着乾隆怀里的檀香气息,看着入眼的金黄色龙袍,永璜只觉得脑门疼的厉害,有种自己处于虚幻中的感觉。他皇阿玛,竟然将他一个阿哥当成了宠妃对待?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乾隆帐外,领着两个娃娃的永璋和几个与永璜交好的阿哥与高无庸对立。

被众位阿哥看的额间冒汗的高无庸忍着擦拭的**朝着几位阿哥拱了拱手道:“几位王爷贝勒,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说大将军王要静养,不允许奴才放人进去打扰。奴才若是放了几位王爷进去,那皇上定是要惩治奴才的!”

永璋浅笑,将两个小娃娃推上前一步:“高公公,本阿哥不是想为难你,只是两个孩子想要见他们的阿玛。如此父子情深之事,本王实在是不忍不帮啊。”

绵恩绵德配合永璋的话点头,眼睛滚圆的含着泪珠:“高公公,我们要见阿玛。我们想阿玛了。”

瞅着两人的泪目,高无庸只觉得背后也沁出汗,强自挑起嘴角,露出一个和蔼又不失尊敬的笑:“两位小王爷,这皇命难为,奴才也无力啊。要不一会儿,大将军王醒了,奴才就将两位小王爷的话传给大将军王。”

听着高无庸的话,几人对视一眼,再次由永璋开口:“那就麻烦高公公了,等大皇兄醒了,就转告他,绵恩绵德在我这儿。”

“知道了,怡亲王,奴才等大将军王醒了,就告知他。”高无庸点头应道,在几人转身离开后,抬手擦了擦汗。瞄了眼身后的帐篷,开始庆幸秋猎的时候,皇上一向不带妃子出来。否则他这次就不是如此的好挡了。联想到刚才皇上之前突然命他守在门外,不管谁来都不许放进帐内的皇命,高无庸的脸变成苦瓜状,认命的呆在原地当门神,顺便祈祷皇上会快点出来,解除这个让他苦命的任务。

另一边,带着绵恩绵德,告别了几个年龄较小的阿哥和永瑢永珹回自己营帐的永璋坐定后,让侍女带着绵恩绵德在帐外玩耍,就拉上了帐帘。

“三皇兄。”作为永璋的同母弟弟,永瑢一见帘子放下就道,“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大皇兄好不容易和我们一起出来一趟,就独占在身旁!到现在甚至连见个面都不行!”

正喝着茶水的永珹喷出一口水,呛咳了几声道:“六皇弟!你这话说的怎么像深闺怨妇一样?”

“你才怨妇!”瞪了眼永珹,“我这是想和大皇兄一起玩儿!之前大皇兄总是说为了防止皇阿玛觉得我们几个阿哥来往过于密切,所以只是偶尔才聚一聚。上次,我出宫建府,大皇兄也只是匆匆的给我送了份礼就走。所以这次一起出来,我可是期盼了很久!”永瑢说着,发现自己的口吻越发怨妇,便总结道。

不过因此撩起了永珹的不悦:“啧,你提起出宫建府的礼物,我就不高兴。凭什么大皇兄送你的礼物要比我好。我出宫建府的时候,大皇兄在塞外,回来以后也只是带了一根树枝给我。”

“那是因为你说,想看看塞外的树长什么样,又不想要大皇兄因此兴师动众的将一棵树搬回来,所以就折中要了根树枝做纪念。”永瑢嘲笑道,说起这件事情,他就想起当初永珹看到树枝时纠结的表情,让他笑了好久。

永珹一脸挫败,低声嘟囔:“我哪知道大皇兄会连我的一句戏言也会如此用心啊。”

看着永瑢单方面的拆永珹的后台,永璋笑道:“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嬉笑的两人闻言坐正,刚才他们原本想和其他阿哥一样告辞的。但是因为永璋的似乎有话要跟他们商量,所以才跟了过来。

“你们说皇上突然将大皇兄办的事情交给五阿哥去办是什么意思?”永璋将两人拉来,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情。

“不知道。”永瑢耸肩道,作为一心向玩的他对于这些事情实在是能避则避,“说不定皇阿玛突然觉得大皇兄太累了,所以交给别人去办,让大皇兄休息一下。”

“你觉得可能么?”永珹在永瑢提出这个想法后,反问。

没有思考,永瑢直接了当的回答,“不可能,但是至少我想到了这个几乎为零的可能性。”

永珹想要继续挑错,却发现挑不出,只能沉默。

哭笑不得的看着总是早机会斗嘴的两人,永璋沉默,他也想不出什么除此以外的可能性。如果说皇阿玛是想要借此贬低大皇兄,那么就不会让大皇兄在他的帐内静养了。联想到此刻不知是睡是醒的大皇兄,永璋只觉得皇阿玛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永璋叹气,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得了任命就骄傲的翘高尾巴,带着两个跟屁虫到处炫耀的永琪,便忍不住在脑门上绷起一个十字。他有预感,这次的秋猎会多灾多难,而且非常。

秋猎的第一天通常是用来休整的,真题要等到第二或者第三天才开始。所以当永璜再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坐在乾隆右手边,武将的第一个位置上。

周围早早来到这里的文武官员们注意到永璜仍旧苍白的脸色,肯定了昨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已经传遍整个营地的传言——大将军王,大阿哥这次回来是负着重伤。所以这几日操劳秋猎的事情,导致旧伤复发。得知了这一谣言的众臣们自认对于永璜昨天来时,坐龙辇,晚上又宿与龙帐内有所解释。

随后在两个娃娃看到永璋的摸样,马上端茶倒水,同时揉按永璋,并且问伤疼不疼之类的话后,更加肯定了自己心底的那个解释。然后感叹,自己小娃儿要是有这两个小王爷一样贴心就好了。

哭笑不得看着绵恩绵德一看到自己就在身前身后不停转悠,昨日尽管满腹疑惑,但是仍旧一夜好眠的永璜拉扯着两人坐到自己的身旁,在肯定自己身体无恙后,终于让两个担心的孩子安静的坐在身旁抱着杯茶喝。

“这就是本阿哥的大皇兄?”站在不远处,领着两个富家跟班的永琪道。尽管在外人眼里是一派温和君子的摸样,但是语气里仍难掩骄纵的习性。

“对,听说就是大阿哥!”跟班一福尔康仰着大鼻孔肯定道,眼睛除了看永琪外,就是天了。

“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永琪道,语气不屑,“真是娇弱的不堪一击!真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打赢那些仗的。”

跟班儿伏尔泰低低的说:“听说是因为大阿哥受伤了,所以才会变得现在摸样的。”语气像是在辩解。

“啧,区区一个蛮族,就受伤成这样。看来更是不堪一击了!”永琪的语调更加不屑,打量的眼神也收了回来。然后带着人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同时满意的看着周围的人朝一旁让开。

却不知那些让开的人都是刚好听到永琪的话的,正因为对于永琪的不知天高地厚不屑,所以特意让开,省的其他人误以为自己也是一丘之貉。

看着在两个跟班服侍下坐下的永琪,接着大手一挥的让两个跟班同样坐下后,众臣们忍不住心底暗暗摇头叹息,搞不明白他们的皇上究竟是打着什么注意。在他们看来,皇阿哥们里,永琪算是劣的了,其他几个已被分为亲王贝勒的阿哥们都各有长处,即使偶尔有比永琪显得骄纵的,但也骄纵的让人可以忍受。可偏偏,皇上看起来一个劲的宠这个不着调的永琪。幸好这次已经升为大将军王的大阿哥回来,皇上似乎宠的比永琪还要厉害,这让他们原本怀疑皇上是不是眼神不好的心思减少了不少。

想着,众臣又瞅了眼亲手照顾着两个孩子的永璜,感叹,皇上的眼神还是不错的。

胡思乱想间,乾隆来了。然后宣布秋猎开始,就驾着马进了林子,其他人也跟着进入。

看着一马当先的永琪和他的两个跟班,其他想要参加比试的臣子们同样架马冲出,只是不约而同的避开那几人去的地方。他们可不想被那三人误当成猎物射了。联想到去年不幸被射中,只能在床上静养半个月的臣子,众人只觉得脑袋抽痛,牙齿也跟着抽痛。

“大将军王,不去打猎看看?”坐在营地里休息一个官员凑上前问。

永璜看了下发现是礼部的一个文员,不过与他并无接触过。便笑笑道:“太医说本王旧伤未愈,不宜剧烈运动,所以就不去了。”

那人闻言,看向永璜身后,几个刚才随着前来那个来的太医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这处。他们刚才被乾隆才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看好大将军王,如若有任何不适,必须立刻诊治。

扫了扫那几个太医的眼神,那人退下:“既然如此,那么大将军王还请好好休息。”

同样知晓身后太医,与那道命令的永璜苦笑一声,低下头继续照顾两个娃娃。既然皇阿玛下了如此命令,儿臣也只能遵守。再说经历了边疆的打猎,这里更类似与围猎的秋猎实在是提不起情绪。就连绵恩绵德这两个在边疆一听到打猎,就闹着要跟的小娃儿也毫无兴趣的坐在椅子上,和永璜窝在一起。

如此几人吃吃喝喝,然后发呆了一个上午,就见有人驾着马跑了回来,马上似乎还有个躺着的人。那人还未进入营地,就开始大呼小叫:“太医何在!快宣太医!”

估计是有人受伤了,永璜看向身后的太医,便让他们凑过去。再三保证自己身体无恙后,看着那些太医离开。永璜不由得松了口气,再怎么样,被太医们紧迫盯人了一上午,他还是有些受不了。

驾着马的人翻身下马,抱着人领着太医们冲进一处空着的营帐,永璜远远看着那被抱着的身形,总觉得像是个姑娘,便站起了身。

这是从林地传来阵阵马蹄声,原来是大部队回来了。为首的是脸色发黑的乾隆,紧跟在后的是几个阿哥,同样脸色不愉。

“到底怎么回事?”永璜疑惑正想抽过去瞅瞅,却被高无庸疾跑过来的拦下。

“大将军王,皇上让您去龙帐里候着。”

闻言,看着率领众人进入那处营帐的乾隆,永璜点头,带着两个孩子往龙帐走。在龙帐前,绵恩绵德被候在哪里的宫女带走,他进入其中,然后坐在椅子上。

很快,乾隆就回来了,让人都在外面候着后,上前抱住站起来的永璜,直接问:“累不累?”

眼角抽了抽,想要忽视掉这句有些诡异的问话,嘴却下意识的回答:“不累。”随后整个人被抱起放到了床上,一只手腕被握住。

看动作却是在把脉,再次抽了抽眼角,永璜觉得此刻的情形越发诡异。

把了一会儿,乾隆皱眉道的将永璜拥入怀里,叹息了一口气的摸着永璜的脸颊:“明日一早就拔营回宫,然后让绵恩绵德进宫上上书房,你在府里休息,不用上早朝,只要偶尔去慈宁宫看看皇后就可。”

这是什么命令?永璜心底纠结一团,却只能看着乾隆的脸道:“是,皇阿玛。”心底思考着让皇额娘代为照顾绵恩绵德。

“你要在府好好静养,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都不许关心。”乾隆命令。

这个……真是越来越诡异了。永璜心思更加纠结,却再次点头应是。

唇随之被堵上,永璜下意识的瞪大眼,却没有动弹。他需要好好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乾隆如此古怪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昨日那张的东西,我是放在的qianzuichenfox@qq.com的存稿箱里。密码在文案上有。如果没有看到的话,请到发件夹之类的看看。

至于让我发的话,很抱歉,我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发,因为太多了。如果可以,能不能等到我这篇文写完以后开定制的时候,这些H什么的,我会放在里面。然后会加一两个H番外做补偿。

不过开定制的话,是一定要满十个才能定制的。如果满十个肯定的话,我就去会申请开定制,用这个方法。

——————————————接下是真正的作者留言————————

恩咳咳,既然是小说的话,那么大部分都是虚构的。

所以我让我比较喜欢的永璋当亲王应该没有问题吧……

然后我觉得乾隆在某种程度上也蛮可怜的,遇到永璜这个迟钝到没天理的的人……

所以本文到最后,有可能就是永璜同意和乾隆同居,说爱什么的……不太可能……捂脸……

最后本文其实快要完结了……本来就不打算让正版还珠出多少次的说。

最多就是几个情节出一下。估计到小燕子离宫然后回来那里就结束了。

这部结束以后,我就再也不想写迟钝受了,挠墙,迟钝的我越写越觉得乾隆最终只能独守空闺了。

49

第二天,一行人回了京城。永璜与去的时候一样,同样是在龙辇里和乾隆窝在一起。两个娃娃据说是已经被带到阿哥们那里,现在由奴才们服侍着,说是要先习惯宫里的生活。至于有什么多出来的么,就要说龙辇身后的一辆马车,听说那里躺着由永琪从林里救回来的女子,太医们也弄出一两个随侍在旁。

永璜越想越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便忍不住撩开布帘,往后面的马车看。

当第五次撩开布帘,永璜的腰腹一惊,身形止不住的向一旁歪去,跌坐在乾隆怀里,脸颊被轻抚着:“在看什么?”

似乎已经将对着永璜动手动脚变成了习惯,乾隆摸了摸,随后浅啄着。

“在看外面风景。”直觉不能说看后面马车,永璜思考了下道。

“有什么好看的?”乾隆不悦,揽着永璜的手臂紧了紧,一手捏着永璜的下巴,啃咬着唇。

等到乾隆松开了唇,永璜只觉得唇瓣上酥麻着,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看着永璜的动作倒吸了口气,乾隆声音低哑:“如果你身体好了,朕真想再吃了你。”说着,圈着永璜腰的手暧昧的抚了两下永璜的臀。

永璜垂眼,脑海里却止不住的泛起前些天在这个龙辇上发生的艳情。虽然这两天,都下意识的不去想,但是心底还是有些疑惑。他自然明白世人将之看成什么,也明白若他与乾隆没了父子关系,换成异性之体,肯定是一段可以写成千古佳话的艳史。只是永璜却止不住的怀疑乾隆是否有促成这一切的那个基本——情?爱新觉罗家的人一向冷清,即使是他经历三世也自认没有懂情过,他动情却不懂情。之所以不似乾隆妻妾成群,也只是因为不处皇帝之位,不用制衡。另外经历的多了,今生只想教好两个儿子,当一个闲散王爷。至于他与乾隆这些事情……永璜自觉他们应该比较像是现实的炮友关系,情起了,就发泄出来。后顾之忧也就只需要小心些,不被人发现,如此也好。

“在想什么?”不满永璜在自己怀里走神,乾隆一手探进永璜衣襟内,摸了又摸。同时唇印在永璜的脖颈上,亲吻了几口,

“没什么。”敛了思绪,永璜回道。

停下动作,乾隆抬起永璜的脸,眼神深邃。过了片刻,突然道:“一会儿进宫,你和朕一起去坤宁宫。”

“好。”永璜点头。

一时寂静,只有屋外车队行走的马蹄声和脚步声。永璜靠着乾隆的胸口恍恍惚惚的睡了一觉,在醒来时,仍旧在乾隆的怀里,脑后的辫子在乾隆的手里把玩着。不知为何让永璜觉得有些羞涩,下意识的闭了眼,心底暗暗奇怪之前那样子都没有感到羞涩,现在却因为仅是玩个辫子就如此。

“皇上,”高无庸在外面传话进来,“皇宫快要到了。”

乾隆却是只会了一声朕知道了,就没了动静。

觉得应该有所动作的永璜耐着羞涩,身子动动做微微转醒状。随后在乾隆还未反应过来时,站起身的整理起衣物。只是刚起,就觉得身上肌肉酸痛,是僵持了很久后的那种。忍不住转头看向乾隆,对方仍旧保持着在事前的坐姿,抱着他睡的时候似乎没有动过。估计是麻的不行了吧,永璜莫名的感叹,随后顺着心的蹲□给乾隆按摩起了腿。

手下的肌肉僵硬,纠结成一团。仅是揉弄一下,永璜就以确定这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导致的。心中一软,按摩的力度变轻。脑袋上随即搭上一只手,随后胳膊被抓住的拉起。

控制不住下,永璜跌跪在椅子上,脸被捧住,随着一声低吼,唇被狠狠侵略。垂眼看着闭上眼的乾隆,永璜张口,随后一条灵蛇窜入口中,肆意搅弄,眼睛缓缓闭上,舌尖探出的碰上那条灵蛇,随后被搅着。

“皇上,到了……”高无庸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

乾隆随之低吼一声,扯开永璜的衣襟在肩膀上狠狠咬上。

闷哼一声忍着疼痛,直到乾隆松开嘴。伤口处随之被轻轻抚摸过,然后松开。下意识的抬手抚过肩胛,湿濡的感觉里没有血液的粘稠,看来只是留下一个痕迹。永璜松了口气,随后对上乾隆显得高深莫测的眼,莫名的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笼中鸟般,被囚禁在他的怀里。

“皇上。”高无庸的声音又传来。

惊得晃神的永璜从座椅上下来,再次整理好衣服后,撩开布帘走了出去。刚下马车,就觉得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疑惑的环顾众人,最后投注在神色复杂的高无庸身上。

“大将军王,您的嘴怎么了?”高无庸开口低问,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的人全部听到。

“嘴?”忍住下意识想要摸嘴的动作,永璜道,“刚才旧伤痛,忍不住咬的。”说完,永璜环顾四周,就注意到周围的人表情皆是恍然大悟。

这时乾隆也下了龙辇,众臣们低头站着。乾隆说了些场面话,就让大臣们散去,随后带着绵恩绵德和永璜,领着一群太监直往坤宁宫走去。

“妾身,恭迎皇上。”乌拉那拉行礼。

“皇后免礼。”乾隆上前虚托,随后就松了手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早在皇后行礼时,就刻意拉着两个孩子避开的永璜这才上前行礼。

笑着让永璜和两个孩子起来,乌拉那拉疑惑的看向乾隆。不明白乾隆这是打着什么主意。

“皇后,从今天开始,绵恩绵德由你代为照顾。永璜旧伤未愈,朕打算让他好好养伤。”

皇后闻言,迟疑的看向永璜,见永璜神色不变,便行礼道:“妾身遵旨。”

乾隆点头,叙了些家话,询问了下五公主以及十三十四阿哥的身体如何后,就领着高无庸离开了。

一等乾隆离开,乌拉那拉就拉着永璜的手问:“永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秋猎没几天就回来了?平日里不是去十天半个月的么?”

“因为,五皇叔射到一个小鹿变的女子。”一旁已经和绵德手拉手坐到椅子上的绵恩插嘴。

乌拉那拉惊呼:“那不就是个妖精了!”

真熟悉,永璜莫名的觉得这个桥段非常熟悉,颇似某部剧的经典场景一。

“不知道。”绵德耸肩,接着绵恩的话说,“宫女姐姐们都说,五皇叔看到那个女子,就失了魂似的抱着女子跑回了营地,抢了给阿玛治疗的太医去治疗那个女子。皇玛法也不管,任由五皇叔闹。”

越来越像了,永璜只觉得脑海里某个东西呼之欲出,可偏偏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这……”皇后神色有些黯淡。纵然明白自己不可能独霸皇上,同时也明白这些年过去了,自己与皇上也只是表面恩爱而已。但是听闻皇上如此任由与令妃亲近的五阿哥闹腾,心底还是有些不高兴的。自己的孩子哪一个比不过那个五阿哥,即使是养子永璜,也是一等一的好。

“皇额娘,切莫为这些事心伤。”注意到乌拉那拉的心思,永璜压下好奇的安慰。

轻轻的嗯了声,皇后压下心底的念头,关切的看向永璜:“刚才皇上说你旧伤未愈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把绵恩绵德养在我这里?”

永璜苦笑,原本以为皇后会忘了这件事情,却没想到她记得。

“因为阿玛在去秋猎的时候晕倒在了猎场。”绵恩道。

永璜忍不住瞪了眼这个总喜欢爆料的娃娃。

皇后惊呼,伸手就要检查永璜哪里伤了。

连忙一手按着乌拉那拉的手,永璜安慰:“皇额娘,我没什么的。伤已经不痛了,太医帮我调理过了。”

被按着手,皇后沉默了片刻,随后道:“绵恩绵德就放在我这里。我会好好教他们,你就按照皇上的要求在府里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管了。”

“额?”永璜眨眼,不明白的看着皇后。

“对了,如果你担心的话,一会儿回府,带两个绵恩绵德贴身的奴才来,就说是我的要求的。”

“啊?”

“不对,现在就回府好好修养。”心疼的看着永璜的脸,皇后摸了又摸,随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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