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恍惚惚的被宫人领出宫,直到登上马车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就这样被皇额娘赶出了宫,两个小的还跟着复议。
“没良心的孩子。”哭笑不得的轻声抱怨,永璜躺在马车里闭眼养息,准备回府好好睡一觉。至于两个孩子在宫里怎么样,以及挑谁去宫里照顾,永璜抬手揉了揉脑袋,打算睡一觉以后在思考。
第二天一早,等到永璜从床上起来由小何子服侍着出门的时候,就见管家匆匆的跑来说高公公带圣旨来了。
匆匆来到前厅,暂时忽视下几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几人,永璜跪在地上领旨。听了一通下来,大概就是之前乾隆对自己说的那通话,然后加上允许让两个孩子带两个侍从在宫里伺候。以为是皇后向乾隆提议,永璜站起来接了旨意。然后与高公公客套了几句话后,就看着高公公离开了。
“爷,让我去吧。”同样听到旨意的紫嫣挺着大肚子道。她本来是趁着天气好,出来散步的。结果高公公来了,她也只能留在这里听圣旨。
看了眼已经大的吓人的肚子,永璜看了眼管家道:“不行,你这几日就要生了,不适合去。”
一旁陪着紫嫣出来逛的洪隰依点头附和,随后自告奋勇的说她去。
“洪小姐怎么能去?”管家出声。
“为什么我不能去?”洪隰依反问,娇俏的脸上是满满的自信,“我只是差些宫里的规矩,只要小何子公公陪我一起去,就万无一失了。”
被突然点名的小何子看了眼永璜,主观上他比较希望能够伺候在永璜的身旁。但是两个小王爷在宫里,他一个从宫里出来的老人进去,多少能够帮衬一些。至少他比外面的奴才多懂一点宫里的规矩。如此想着,小何子沉默。
听着几人的话,永璜思考。此时绵恩绵德在皇后那里,他并不太担心,因为这两个机灵鬼平日里就深的皇后喜爱,而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很清楚。所以他并不担心这两个孩子会在宫中得罪人。所以送两个奴才进宫的事情,他原本打算随便挑选两个就送进宫。不过现在这几个争辩的人,他明白如果要按他们的心,至少要将紫嫣和小何子送进去一个。因此,在紫嫣怀孕快生的情况下,只有小何子进宫是比较好的。至于另一个,他本来打算选一个细心的宫女进去。但是……永璜看向洪隰依。他一直觉得这个女的很神秘,就像是和他一样穿越过来的。当初在边境救下被一群人围着的她后,就被他缠上。随后偶尔她口中吐出的一些事情都能成真。
如果真的是穿越过来的人,永璜倒是敢于将她弄进宫里。因为这样发生什么,至少好有个前提准备。而且洪隰依也非常机灵,往日里若不是因为他是穿越的,所以比较敏感以外,其他人只当她是某个家道中落,然后经历了一些事情后的大小姐。
如此思考完,永璜开口:“那就让洪小姐和小何子进宫照顾吧。洪小姐麻烦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明白永璜不是迟钝,是不去思考……囧……果然不思就没那念头么……
莫名的觉得乾隆这厮好可怜……不过也是他活该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另外,两章前的那段H,邮箱在文案上,密码也在。
东西放在了已发送里,第一个名字为还珠1的就是了
表说找不到了……
然后,实在看不到的,进不了邮箱的,谁刚好进去的,就转发一下吧……
或者是看我开定制——文稿已经开始整理了……
50
吃完了早餐,永璜在府中花园里散了会儿步。便带人进宫请安,顺便告诉两个在宫里住了一夜的小家伙,过几日就让洪隰依和小何子进宫照顾他们。随后与皇后商讨了一下这几日两个小家伙的用度后,就回府修养。
几日后,永璜早饭后散步完,打算去客厅喝杯茶。就看到洪隰依和小何子站在了客厅里,明显的是等着他。
“准备好了?”永璜微笑着问。
“准备好了。”洪隰依笑着回答,小何子则是点了点头。
“那就和本王一起进宫吧。”永璜微笑道,惹来洪隰依一声“那么快!”的惊呼。
永璜浅笑,不管怎么说将两个孩子丢在皇宫里,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尽快将人送进去他还是比较安心。
所以当乌拉那拉听说永璜带人进宫来他这里时,同样吃惊的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坐在位置上永璜问:“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就来了?”
永璜浅笑,等到皇后坐下后,才将身后的两人介绍给乌拉那拉:“皇额娘,这两人是来照顾绵恩绵德的。”
已经重新换上太监服的小何子上前行礼:“奴才小何子参见皇后娘娘。”
踩着盆地鞋还有些不适应的洪隰依同样上前,按照之前紫嫣教导的礼仪行礼:“奴婢隰依参见皇后娘娘。”
“打量了下两人。”皇后微笑的看向永璜,“这两位就是在府里贴身照顾绵恩绵德的?”
“是的,皇额娘。”永璜点头浅笑。心底却是有些冒汗,因为在府里根本就没有专门照顾绵恩绵德的人。只因绵恩绵德通常跟着他在边关生活,所以较之京城里养尊处优的阿哥们,绵恩绵德简直就像散养的,通常是谁有空就照顾一下。所以即使在京城府里,永璜也没有那个意识,要找几个奴才专门照顾两个孩子。索性两个孩子散惯了,若正有人跟前跟后,那他们才会觉得别扭。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他们去上书房上课,我给他们配了几个太监宫女的,还担心他们不适应。现在换上贴身的,本宫也就放心了。”
听到上书房三字,永璜倒反而有些诧异了:“那么绵恩绵德还未回来?”他记得绵恩绵德这个年纪学课还是相对轻松的,太傅会在中午的时候放人回各自的额娘宫中吃饭。而且按照时辰,两个孩子应该已经到门口。
被永璜怎么一说,同样注意到时间的皇后索性道:“我们去看看吧。”便领着众人出了坤宁宫,打算到御花园里两个孩子回来时必经之路上候着。
看着皇后急急的往前冲,神色担忧紧张,永璜只能苦笑一声的上前宽慰:“皇额娘,这也有可能是两孩子在路上玩疯了。”这种事情在边关也是发生过的。
“怎么会?”皇后脚步不停的瞪了眼永璜,随后反驳,“两个孩子这几日到了饭点都会回来吃饭。肯定是路上有什么事情堵住他们了。”
被反驳的永璜脚步一停,有些哭笑不得。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两个娃儿在宫里装乖装的入骨了,若他这个亲爹说这两个娃儿皮的可以,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爷。”洪隰依突然凑前,学着小何子的低声唤道。将永璜的思绪拉回。
“怎么了?”
“太后娘娘是不是出宫礼佛了?”洪隰依问。
永璜点头,这是宫中人人都知的事情。在秋猎的前几天,传闻太后突然梦到先帝了,便带着人直接赶往五台山了。
看到永璜点头,洪隰依松了口气。嘴里嘀咕着什么看来没有多大变化之类的话,惹得永璜疑惑不解,却也隐约觉得洪隰依或许知道什么,而他也应该知道。
“爷,皇后娘娘已经走远了。”小何子上前压低了声音提醒,两人连忙加快脚步追上。
众人行至御花园门口,就听到一阵吵闹。顺着声音上前,就见一群太监和侍卫围成一圈,一旁令嫔神色焦急的观望,却没让她的两个宫女上前。
“怎么回事?”皇后皱眉,扫了一圈众人。
听到皇后的声音,围着的人刷的一下转过来,跪地行礼,“奴才(奴婢)拜见皇后娘娘。”
这些人一蹲,被围住的场景便露了出来。让看见的人忍不住大皱眉头。
同样看见的永璜只有种抚额叹息,然后找个借口带着两个孩子回边关的冲动。只因那场面里的人他都分外眼熟,眼熟到他不得不怀疑,他的这个穿越是老天给他的惩罚。耳边更是莫名的想起一阵音乐,然后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歌词回荡在耳边。
琼瑶……永璜回头看向洪隰依,万分肯定此刻眼睛发亮的这个女人非常清楚这是一个琼瑶世界。回想起第二世时,偶然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琼瑶故事,永璜觉得有必要在一会儿抽个空,告诉皇额娘以后遇到啥事情都不要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脸色铁青的问,直直的瞅着被众人围成一个圈,仍旧不听不闻的打着架的三人。其中两人她万分熟悉,是绵恩和绵德。另一人尽管她没见过,但是格格的衣服让她可以肯定这个女的是宫里的格格。只是这人毫无格格的仪态,竟然按着两个小孩打成一团,张口就咬,形似疯子。
“还不给本宫分开!”皇后一声领下,侍卫们站起,上前将三人分开。
一分开,脸色青红交加的两个小孩儿就直接看过来,眼睛泪汪汪的直接叫:“皇玛嬷,阿玛!”
被这声唤松了脸色,皇后揉了声音,让两娃儿到身边来,拿着手帕擦拭了下两人的脸颊,柔声道:“怎么回事?”
两个小娃儿还未开口,那个被侍卫抓住,仍旧挥舞着手想要扑来的格格就叫嚣起来:“我说这两个不懂的尊敬姐姐的人是谁家的?原来是你这个恶毒皇后的!”
两个小娃儿立刻转头,狠瞪:“不许你这样说我们皇玛嬷!”
“啊呸!我就说了怎么样!恶毒皇后!恶毒皇后!”那个格格肆无忌惮的摇晃着脑袋叫嚣。
仍是谁莫名其妙的被陌生人叫恶毒,脸色都不会好。皇后青着脸张口欲言。
一旁联想到还珠里明显的帝后不合场景的永璜连忙开口压低了声音道:“皇额娘,我看这事还是让皇阿玛来处理吧。”
看到永璜动动嘴,却没有听到话声的格格上下打量了一下永璜,然后睁着滚圆的眼睛道:“你是谁!?在和恶毒皇后说什么?!是不是商量着什么恶毒的计谋!”
听着越来越不靠谱的猜测,小何子出列脸色铁青的低喊:“放肆!”因为与永璜一起经历过沙场,所以小何子身上还是有些煞气的,这声喊就震慑住了那个格格。
同时容嬷嬷上前压低了声音对皇后道:“皇后娘娘,我想起这格格是谁了。是五阿哥从猎场带回来的女子,听说是皇上的沧海遗珠,名字叫小燕子什么的……”
见皇后身边人皆是压低了声音交谈,小燕子一个字也听不到,就耐不住的喊:“喂,你们一个两个鬼鬼祟祟的说话干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让大家听?难怪令妃娘娘说你们是奸什么小人的!”
此话一出,原本在旁观望的令妃瞬间脸色僵硬,还未有所动作就听一声皇上驾到,连忙合着众人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行礼。
穿着明黄色长袍的乾隆一上来,似乎有人通知了这里的情节如何,直接上前走到了皇后身旁,低头看了眼两个孩子,随即皱眉道:“太医何在!”
“臣参见皇上的。”带着几个药童的老太医出列,行完礼就被乾隆指着治疗两个孩子。
“皇阿玛!”小燕子见乾隆一出现,就关心恶毒皇后的孙子,一点也没有令妃嘴中最关心她的那种摸样,便撅着嘴跳脚道。
乾隆皱眉瞪去:“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随后就低头关切两个孩子。
被太医查看身体的两个孩子见状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对着乾隆就甜道:“皇玛法真好。”
抬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乾隆看向皇后和永璜。
皇后忍不住的开口:“皇上……”
“朕已经知道了。”乾隆道,“皇后你带着绵恩绵德回坤宁宫。永璜跟朕来。”说着转身就走,竟一眼也不看令妃。
瞅着来了跟没来一样的乾隆,永璜安慰的看着皇后和两个孩子,随后让小何子和洪隰依回了坤宁宫,就和高无庸一起跟在乾隆身上走。
一进养心殿,乾隆挥退众人,就径直楼上永璜的要,随后吻了上去。
任由乾隆的亲吻,随后在亲吻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随即被搂到椅子上坐下。
“怎么不问朕刚才到底怎么了?”摸着永璜的头发,乾隆问。
“……”
捏住永璜的下巴,眯着的黑眸对上永璜,随后挑唇:“真不知道永璜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儿臣不明白。”沉默了片刻,永璜开口。随后唇被狠狠咬住,淡淡的血腥味流到了嘴里,刺痛的让永璜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乾隆松开嘴,摸着永璜唇上伤口:“朕有的时候真想把你吃下肚子了,也就不用烦了。”随后舔上永璜伤口,抬手捂住永璜的眼睛,“睡吧。”
咂了下眼睛,看着乾隆的手,永璜顺应着闭上眼,随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皇上。”在门外守着的高无庸听到身后的门打开,便躬身行礼。
“令妃呢?”黑色眸子看着远处的皇宫围墙,乾隆问。
琢磨着乾隆的语气,高无庸老实交代:“好像在延禧宫内。”
乾隆挑唇:“如果令妃来找朕,就找个借口回了。”
正因为乾隆那抹笑而心惊胆颤的高无庸连忙躬身应道:“喳!”随后低头弯腰等着乾隆重新回到了屋内,关上了门才直起身。心底肯定这令妃八成是被乾隆当成了玩具好好折腾一番。联想到之前几个被折腾的主,高无庸擦汗,期望这个令妃还是少蹦跶一些比较好。否则……嘶八成是被折腾的想死都难。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明日友人来访,故无力更新一日。
因此停更一日,后日恢复~
喵呜,所以明天我就不更新了~~
发现NC出场的机会不太多啊…………叹息
乾隆这货,在我眼里就是喜欢谁了,眼里就只有谁。
其他的算个空气。
所以……希望那些NC货闹腾的不太可能
所以真的快完结了偶也~~
为了这文,我脑细胞死了一大片,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持接下来的几段……
远望……
51
正准备蹦跶的令妃坐在延禧宫内她最喜欢的那张椅子上,明明满脸怒色,却强自扯出一抹温柔慈母的笑容对着正吵闹着的小燕子。
“我要回去!我不要当这个格格了!”还没有封位的小燕子闹腾,无视令妃难看的脸色。
“这怎么行?”打着靠小燕子拉下皇后主意的令妃,柔声道,“小燕子,难道你不要皇阿玛了?”
“他又不是我爹!!”小燕子不加思索的回道,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出口,在场人的脸色。
“小燕子!”令妃厉声,随后在小燕子委屈的看过来时,继续柔声,“这皇阿玛,哪有说不认就不认的,这传到皇上耳里,可是要杀头的!”
一听杀头,已经被解释过是砍脑袋意思的小燕子缩了缩脖子,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后委屈道:“可是皇阿玛不喜欢我了么!”
看了眼小燕子,令妃眼神一闪,随后道:“那是因为大阿哥在。”
“大阿哥?”
“就是刚才和皇后站在一起,后来被皇上带走的人。”令妃解释。
“哦!是他啊!”小燕子恍然大悟,随后撅眉,“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和恶毒皇后一帮的!果然是恶毒!”在小燕子心里,和恶毒皇后较好的人都是恶毒的。就像是她和仙子娘娘交好,所以她也是仙子。
“嘘!这大阿哥可是皇上面前的宠臣,是皇上的大将军王。”令妃闻言,连忙嘘声解释,心底却有些快意。刚才她会提起大阿哥,也是突然想起,大阿哥是皇后那一派的。所以纵是大阿哥再好,她也是想要打压的。原本还苦无打压计策,现在小燕子出现,正好给她一个好棋子。若是用得好,这小燕子不但可以帮她绊倒皇后,还可以帮她绊倒太后。联想起这今年一心护着皇后大阿哥的太后,令妃心底是有气的。而且若是用的差了,严格来说也不太管她的事,谁不知道这个小燕子是从宫外飞进来的野鸟,而且野的难以驯化。皇上追究起来,也顶多给她管教无方的口头惩罚。
“哼!什么大将军王,和恶毒皇后在一起的,一定不会好!再说了,再好能够好过永琪么!”小燕子在令妃心思回转间道,脸上泛起红晕。
瞅着小燕子露出少女思春的摸样,令妃眼底一冷,心底道,果然是野的,连个礼法都不懂。竟然对着永琪思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联想到那个扶不起的永璜,令妃心底反倒宽慰了一些,如果以后她真的怀孕生下龙子,那么小燕子这个牌同样是针对永琪的好牌。
突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的小燕子,抬手搓了搓手臂。然后疑惑的看向令妃,就觉得令妃笑的如同仙子一样温柔可亲,便将背脊发冷的原因挪到了皇后身上,一定是恶毒皇后在背地里咒她,她才会背脊发冷的。所以说,她要想办法折腾一下那个恶毒皇后,让被恶毒皇后迷惑的皇阿玛回过头来看看令妃娘娘!对了!还有让皇阿玛将那个听起来像是官位的大将军王给永璜,然后把那个可恶的大阿哥什么的给罢掉!就像是说书里的那些……什么兵,什么杯,卸什么的(是指鸿门宴。)
………………
莫名觉得有什么麻烦事即将到来的永璜闭着眼在睡梦中,将脸更加迈进了暖烘烘的地方。随后在软软的,有些花纹的丝绸上蹭了两蹭。
正靠在龙床上看着奏折的乾隆觉得怀里动了动,低头看去。头枕着他大腿的永璜将脸在他的龙袍上蹭了蹭,呻吟一声的翻了个身,已经大开的马褂里,褐色的胸膛撑着龙床的金黄,让乾隆呼吸一沉的伸手揉捏着永璜胸口的珠粒。
轻按了下,松开,看着珠粒越发挺立,乾隆忍不住按着揉动,感受着手中越来越硬的感觉。随后在它完全挺立的时候,搓了搓,随后拉动。
“恩……”皱眉呻吟了声,睡梦中的永璜只觉得胸口难受,便抬起一手捂住。
正好被盖住的手停下动作,乾隆眯眼看着将自己手按住的那只手,随后扭头重新拿起奏折看。时不时的在永璜放松的时候,逗弄一下掌下的珠粒,惹得身下人皱眉呻吟着,身体轻颤。
当永璜从睡梦中醒来,就感觉胸口炙热,低头看去,便见自己的手压着乾隆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间,胸口的珠粒在乾隆的手掌中滑动,就像是永璜主动让乾隆玩弄自己的那处一样。
“醒了?”感觉到腿上动作的乾隆低头,看见永璜睁着眼,喉咙低哑的道。一手将奏折扔到了地上,拖起永璜的头吻上唇。随后顺着唇角一路滑下,含住从刚才开始就觊觎着珠粒。
“唔……”已经被玩的非常敏感的珠粒被湿润包围住,永璜忍不住皱眉呻吟,喘息间,浑身发热,只觉得心脏跳动的快了些。
一手捏住另一颗珠粒逗弄,乾隆嘴中功夫不停的舔弄,舌尖用力的将珠粒挤进晕中,随后在弹出时,牙齿轻咬着斯磨。
另一只手往下挪的钻进两人紧贴着的下腹,拉开永璜的裤子,探了进去。摸着已经翘起的某处,□。
门在此时被敲响,高无庸的声音传进来:“皇上,是否要传晚膳了?”
听到问话,永璜下意识的身子一僵,已经迷茫的眼睛重新透出理智。
同样听了下动作的乾隆皱眉,一手脱了自己的裤子,将骄傲抵着永璜的,随后重新稳住永璜的唇,手里的动作则是不断。
门外竖着耳朵听的高无庸见没有反应,便想再敲。不过想到门内还有永璜在时,手僵了下,随即缩回。
“高公公?”等着去传令到底要不要弄晚膳的太监见高无庸停下动作,便疑惑道。
高无庸声色不变的转身道:“下去吧,一会儿皇上说要了,咱家会告诉你。”
见高无庸如此说道,太监领命:“喳。”随后退下。只是由于这个太监太过八卦,所以不一会儿,太监宫女间已经传起了皇上延迟了用晚膳时间的消息。
仍旧站在寝宫门口的高无庸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才听到乾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透着股慵懒:“给朕传膳吧。”
高无庸闻言领命,回答了声“喳!”后,便退下去传令。
躺在龙床上,汗津津的永璜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乾隆。
“一会儿用完膳,留在朕这里。”乾隆道,手摸着永璜的脸颊。
永璜垂眉应是,随后被乾隆堵住了唇。
晚膳过后,乾隆借口要和永璜商量祭天准备之事,就带着永璜进了书房。拥着永璜躺在书房的榻上,然后开始谈祭天之事。
只是不同于外人想象的那样,由永璜提议,乾隆决策。而是乾隆命令,永璜听着,偶尔应声。若是让乾隆觉得永璜走神了,便翻身堵住永璜的唇,狠吻一通作为处罚。
唇肿胀着,衣服已经被脱得差不多了,裤子也松开的耷拉着。永璜任由乾隆肆无忌惮的抚摸过身体各处,随后答应祭天时,他与乾隆共乘一辆马车,答应祭天时,住在乾隆的房内等等,在永璜看来即使他不答应,也会因为乾隆的口谕而变成现实的条件。
“朕要你完全臣服于朕。”乾隆抬起永璜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精光道。
永璜垂眸,心底却不明白。他这样难道还不算完全臣服?任由乾隆对他如何行径,乾隆说什么,他答应什么……这样还不够?
似乎感应到永璜的心底,乾隆喟叹:“朕真是给你起错名字了,你不应该叫永璜。你应该叫冷璜。(指再怎么捂着,也热不了的祭祀用玉器。璜指祭祀用玉器的一种)”
…………
第二天,当乾隆将祭天之事公布,尽管一些消息灵通的人早在昨夜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但是大部分人还是因为消息不灵通,而第一次知道。其中,反对的不在少数。
”皇上!上一次祭天刚过。“第一个蹦出来反对的是户部尚书,“若是如此频繁的祭天,实在太劳命伤财了!”
此话一出,所有大臣只觉得户部尚书头上的那顶乌纱已经掉下。谁不知道近些年越发独断的乾隆最讨厌的一词就是劳命伤财。即使一向喜欢直言直语的言官都不太敢说,就怕乾隆一个不高兴,把他们的官给罢了。
因此当众臣看到乾隆挑眉,就都低下头去。
低沉的男声夹杂着龙威在此刻的宫殿中回荡:“爱卿何不听听朕的理由,再说是不是劳命伤财。”
原本以为乾隆是打算怒斥户部尚书的大臣们强忍着掏耳朵的冲动,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怎么乾隆还会说理由?
还不是为了那个飞进宫中,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格格。作为消息不灵通的户部尚书心底嘀咕,丝毫不知此刻在宫中传疯了的,皇上为了大阿哥的孩子,而怒斥平日里最宠的那个还不知道真假的那个格格的消息。同样不知道,得到此消息想要来找乾隆质问,却偏偏上不了朝的永琪在小燕子的煽动下,打算见到乾隆后,以自己阿哥位置相逼的问他到底是小燕子重要,还是一个蛮夷女人生的孩子重要。
“朕是为了,大胜归来的永璜祭天。作为朕的大阿哥,朕对于幼时对他的漠不关心感到有愧,也为他获得如此成就而自豪!朕想要通过这次祭天,让天下知道朕有这样的好阿哥!我爱新觉罗有这样的好子孙!”
“皇上英明!”群臣跪拜,心底却是对于皇上的一席话暗暗心惊。这皇上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打算立大阿哥为太子。只是皇上并未明立,虽然从圣祖爷开始就不允许明立太子,但是这改变也太快了吧!颇有些朝令夕改的味道。于是想到这些的臣子们开始纠结了。偏偏想到这个的臣子还不在少数,所以殿内大半的臣子开始恨不得抓耳挠腮一番。
乾隆看着黑压压,跪着的臣子。随后看向户部尚书:“众位爱卿还有反对么?”
“臣等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喵呜,按照约定来更新了~~
捂脸,今天回学校上课,听了一上午的中近史。
挠墙晕了
52
祭天事宜就如此定下,只是在祭天那日的车队里意外的出现了本不应该出现的小燕子等人。听说,是有人上奏说,小燕子格格回归宫廷,若不告祖宗天下,那么小燕子的格格之位视为言不正名不顺,会被汉族人嗤笑。所以乾隆直接让纪晓岚随便给格格取个还珠的封号,顺便带着小燕子去祭一下天,就算是昭告天下了。至于上玉牒之类的……乾隆表示自己忘了,等到想起时因为没有人提议,那么他就索性继续忘了。
乾隆耍着无赖,却让下面的绞尽脑汁,差点成了秃头。只因在众臣眼里,乾隆是个近来越发贪色,好大喜功的皇帝。所以当初会有人上述说要给还珠格格正名,也是打着讨他开心,顺便试探下乾隆到底是真的要捧大将军王,还是为了给还珠格格一个随行祭天的理由。现在乾隆这样下令,让他们越发摸不着边。要说宠么,未上玉牒称得上宠么?要说不宠……这祭天的大事,还带在身边,又不想是不宠的样子。
冷眼看着众臣们纠结的脸色,乾隆将永璜拉上了龙辇。他打着的主意正是让小燕子的将大臣们的吸引力拉去,这样就没有人会在他还未彻底获得永璜之前,察觉到什么而跳出来议论是非。
去祭天的一路上还算平静,除了在城中稍微骚动一会儿。但是因为那是乾隆正拥着永璜,张嘴玩弄着永璜的耳朵。所以对于窗外的骚动并不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
非常顺利的祭天完,然后回到宫中。乾隆连着几日思考着怎么才有借口在与永璜独处,还未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就闹出了皇后将紫薇关在坤宁宫中的一出戏。对于紫薇,乾隆印象中只有某日因为思考的烦闷了,所以打算演下独宠小燕子的戏,好让朝堂上已经分派林立的大臣们更加明显。便去了小燕子的住处,然后意外的遇到一个还有些才的女子,便下了一晚上的棋缓缓脑筋。而那个才女就是紫薇。
如此回忆完,已经连紫薇的脸都忘了的乾隆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却不想就因为他的不注意,继续闹出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带两个奴才夜闯坤宁宫,还被逮住的事情。黑着脸听他们哭诉说紫薇一定在这里,恶毒皇后一定将她关在这里之类的话……若不是为了小燕子还有用,而永琪虽然没用,但到底是他的种,他恨不得将这两个蠢货直接埋到乱葬岗里。不过最后,他只能耐着性子,一再的保证一定把那个连脸都不记得的紫薇找出来后,严令在场的奴才不许将这里的事情传出去后,就匆匆回了养心殿。还未坐热椅子,就听高无庸来报,永璜在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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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祭天以后就一直在家中静养的永璜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应该记得的,却不小心忘了。因此独自一人的,除了一日三餐和晚上的休息都用来在书房内闭关回忆。
看着有一张在他笔下无意识写出的还珠,永璜叹息的将纸扔到了一旁的熊熊燃燃的火盆里。随后沉思,他有感觉,这让他心神不宁的事情一定与还珠有关,只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什么也回忆不起来。还珠祭天之后会发生什么呢……一定不是下江南。摇晃着脑袋将这个情节抛掉,他有种预感,一定是那个让他忘了的情节使他心神不宁。
只是还未等他回忆过来,就听书房门被敲响,管家在外道:“爷,宫里来信。”
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将信接过。扫了一遍,永璜只觉得那个惶惶不安的预感实现了,同时有关于那段的记忆也浮现在了脑海——坤宁宫事件!这绝对是乾隆与皇额娘真正交恶的开始。联想到之后皇后的凄惨,永璜再次扫视了一遍信确定与记忆中没有变化后,边径直跨出门:“来人!给本王备马,本王要进宫!”
随后在府门口跨上马后,就重重的往皇宫里去。直到冲到养心殿,才稍微能够思考到其他的永璜红着脸询问高无庸,乾隆在么。之后在乾隆准许后进了宫殿。
坐在龙床上,看着跪在地上,发丝凌乱,身上只穿了件马褂忘了披披风,而显得风尘仆仆的永璜,乾隆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本因为听闻永璜来而变好的脸色再次变得乌黑。
“永璜深夜进宫找朕,是为了何事?”乾隆语气也不好了。
永璜身体一僵,只觉得这话像是冷水一样浇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乾隆脸色发黑,狠狠瞪着自己。原本开口要说的皇额娘没有囚禁紫薇的话也从喉咙口回到了肚里,嘴里有些发苦。
“是为了皇后的事。”眯着眼睛,乾隆看着永璜道。
沉默了下,永璜的点头,老实回答。
乾隆却觉得差点气昏过去。难道他在永璜眼里,就这么的不可信任。需要永璜特意冲进宫中,说明皇后无辜?如此想着乾隆大步走到永璜身旁,一把拉起跪着的永璜,直接吻了上去。等到永璜的唇被吻肿,气息不稳的只能靠在他怀里时道:“朕知道皇后没做这事。”
永璜闻言,松了口气。却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乾隆一说他就相信的原因。
“永璜。”见永璜松口气,乾隆的眼里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芒,同时道。
疑惑的仰头看乾隆。
“你不相信朕。”乾隆眼里的光闪的莫名让永璜觉得背脊发凉,“朕要罚你。”
“罚什么?”永璜仰头问,却丝毫不担心乾隆会说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
“罚你陪朕下江南。”乾隆道,这是刚才他突然想到的惩罚。
永璜疑惑更甚,只因这种事通常是乾隆说,他只要听着做就可以。而且对他来说并不算罚。
“罚你,对朕说愿意陪朕下江南。”乾隆狡猾道。
平日里随意就可以脱口而出的愿意此刻却莫名的无法从嘴中吐出,看着神色不变看着他的乾隆。永璜抿了抿唇,又沉默了良久,直到乾隆脸色变得有些焦急后才道:“儿臣愿意陪皇阿玛下江南。”
乾隆勾唇,直接将永璜抱到唇上,随后狠狠吻了通,很是激动。
任由乾隆吻着,永璜迟疑了片刻后,将手缓缓搭上乾隆的背上。手掌下的肌肉瞬间隆起,随后永璜的唇被乾隆的舌头顶开,窜入其中的舌头以横扫千军之势舔过永璜的口腔,随后卷住永璜的舌斯厮磨纠缠。
手下不停的撕扯开永璜马褂,内衣,摸上永璜的胸口……
一夜的被翻红浪让永璜旧伤复发的躺在床上,看着把脉的太医时而皱眉,时而精光四射的看向他。永璜有些心慌,却莫名的觉得既然是乾隆放进来的,那么就应该不会将他们昨晚的情事宣告出去。如此想着永璜闭目睡去。
等到永璜差不多将身体养好,就已经是下江南的那天了。不知道乾隆是怎么和宫里的妃子以及宫外的大臣们说的,总之永璜跟着乾隆从养心殿里出来的时候,众人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随后行至宫门口,永璜就见到意料之中的众人——小燕子,永璜,紫薇,金锁,福尔康和福尔泰兄弟两。不过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四个出乎永璜意料的人站在那里。
“阿玛!”已经好几日没见永璜的两个孩子飞扑到永璜的身前,拉着永璜的手蹭了又蹭。
捏了捏两个孩子比之前在府里还要胖些的脸蛋,永璜唤道:“绵恩绵德。”
“爷。”小何子眼睛发热的唤道,洪隰依行了个标准的宫女礼仪。
“上车吧。”乾隆道,拉着永璜就上了一辆马车。
永璜放下布帘时,瞄向一旁的眼角刚好看到对着这处皱眉低哼的小燕子。一旁绵恩绵德瞪了眼小燕子,直接翻身上了有奴才领来的高头大马。
小燕子紫薇和金锁被小何子和洪隰依带着上了另一辆马车。五阿哥和两福同样翻身上马。
车队缓缓启程潜行。
放下布帘,永璜下一刻就被乾隆拥入怀中。靠着这几日来靠惯的胸膛,永璜闭眼打了个哈欠,缓缓睡去。
低头看着躺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过去的永璜,乾隆低头吻了上永璜的唇,手抚摸着永璜的发丝。
当永璜从睡梦中醒来,刚好是高无庸说小镇到了的时候。慵懒的窝在乾隆怀里,永璜眯着眼享受乾隆的抚摸,浑身懒懒的不想起来。
“到客栈里再睡。”啄吻着永璜的唇,乾隆道。
永璜点头,坐起的整理了下衣服,随后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老……”原本站在马车旁等着乾隆下马车,好诉苦的小燕子见下来的是永璜,脱口而出的称呼硬生生的变成了不甘愿的,“大少爷。”
“爷,房间都已经订好了。”刚才一下车就进客栈订房间的小何子上前一步道,“等爷吃好了饭就可以进房间休息了。”
“那饭在哪吃?”刚好下马车的乾隆听到小何子的话问。
“禀老爷,在已经订好的包房里。”洪隰依在旁道。
“那么吃好饭以后,去休息吧。”乾隆说,一手拉着永璜就往里走。洪隰依和小何子上前领路。
虽然不满乾隆下马车后看也不看他们,但是已经独自饿的小燕子看向站在原地的紫薇道:“紫薇怎么不跟上?要吃饭了。”
“那个……大……少爷和老爷的关系一直那么好么?”紫薇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瞅着小燕子。这几日在宫里总是听闻皇上与大阿哥如何好,甚至允许已经成年的大阿哥宿于皇上的寝宫内静养。要是她也能得到这样的恩宠就好了。紫薇羡慕的想,脑海里不断闪过那日皇上与她夜谈的那个晚上。那是她和……皇……阿玛相处的宝贵记忆。
“对啊。”小燕子皱眉道,“真是太可恶了!皇阿玛怎么可以这样宠一个恶毒皇后的人!明明令妃那么温柔!那么漂亮!那么善良!永琪那么的好!那么的有文学!我一定要想办法将皇阿玛的宠爱夺过来!给令妃,给永琪!”
看着眼里闪烁着奋斗火焰的小燕子,紫薇沉默。她觉得最应该被剥夺的是小燕子那一口一个的皇阿玛,那明明应该是她叫的!此刻却是小燕子叫出了口。而她还只能叫皇上……但是小燕子是她认定的姐妹,娘说姐妹是要真心对待的,所以她即使伤心,即使难过,也只能认了。
“啊不说了,我肚子好饿!紫薇,永琪,我们去吃饭吧!”小燕子一手捂着肚子,拉着一旁着迷的看着她的永琪跑了进去。追上高无庸的背影。
紫薇咬了咬唇,带着金锁进去,随后是富家的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
趴……………………
下一章就是乾隆要出血了
不过不确定是明天更还是后天更
趴,因为觉得身体累,精神也累啊………………
所以如果明天看不到就是后天了…………
53
当紫薇到达包房的时候,已经是大部分人都围着两个桌子坐下了。坐在显然是主桌上的有乾隆,永璜,绵恩,绵德,小燕子和永琪。副桌上的是高无庸,小何子,洪隰依,然后还空着三个位置。紫薇渴望的看了眼主桌,随后做到了副桌上。两个福坐到身下的
秉持着食不语的永璜安静的夹菜吃菜。原本就不喜欢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小燕子见状想要开口闹腾,却被永琪拉了拉袖子,摇了摇头。小燕子扁嘴,埋头苦吃。乾隆瞥眼看了下两人的小动作,便继续看着永璜。结果一顿饭下来,吃的安静压抑,小燕子觉得自己吃的肚子都疼了。
吃了大半碗饭的永璜放下筷子,就听乾隆问:“吃饱了?”
永璜点头,一手揉着胃。他觉得有些吃撑了,旧伤也因为他吃的过,而撑的有些疼。只是由于之前在养心殿的几日,他每日用膳,乾隆都会觉得他吃的少的给他添些,所以这次为了防止乾隆给他添菜,他故意吃的比往日多了些,结果却不想会如此的撑。
放下筷子,乾隆皱眉了会儿,唤道:“高无庸。”
“奴才在。”邻桌的高无庸站起来的走到乾隆身旁躬身听令。
“去让人弄完茶送到房内。”乾隆道,随后温柔的看向永璜,“你先回房休息吧。”
“谢皇阿玛恩典。”永璜应道,随后站起身的朝门外走去。
小何子放下筷子,站起身的朝着乾隆行礼了下,就上前扶住永璜,小心的搀着永璜出了包房的门。过了会儿,乾隆放下筷子同样出了包房。绵恩绵德和洪隰依见状,也放下了碗筷,直接跑出了包房去看永璜。
见所有人离开,小燕子开始放开了嗓门咋呼:“永琪,你说那个大阿哥什么的,怎么就吃了那么点饭,都没有我多。一点都不像大将军王的样子,看来还是永琪比较厉害!真希望永琪能够当上大将军王,那样多威风啊!”
“小燕子,”紫薇咬了咬唇,她仍旧记得当初刚进城的时候,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永璜,那样的威严,就好像天神一样。所以不自觉的,便想要帮永璜说些话,“大阿哥说不定是身上有伤,皇宫里不是说大阿哥身上的伤很严重么,连太医也治不好,只能养着。”
小燕子却是不屑:“一点旧伤都养不好!这也太没用了!想当年,我摔疼了腿,还不是好了!我看啊,根本就是大阿哥自己弱!你说对不对,永琪!”
被小燕子一口一个永琪说的,已经着了魔的永琪点头,随后还稍微有些理智的辩解下:“大阿哥还是有些功劳的,所以皇阿玛才会封他为大将军王的。”说话的口吻却是相当自负,听着就让人明白这是违心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