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果皇上肯让五阿哥去军营里,那么五阿哥肯定很快就能成为大将军王的。”福尔康鼻子一扬,一副与有荣焉的摸样。
“哇!永琪好厉害!”就好像看到那个光景了,小燕子赞叹。
永琪谦虚的笑,却止不住的得意。
福尔泰笑的有些尴尬,看着围着永琪打转的小燕子,心里有些嫉妒。
…………………………………………………………………………
“高公公,为什么不让我们进阿玛的房间?”被高无庸挡在门口的绵恩绵德鼓着脸颊,他们在皇宫里的这几天内,除了长胖些,还长了包天包地的胆子。因此此刻若不是高无庸拦着,绵恩绵德绝对会直接闯进去。
之前被乾隆命令着一定要挡住任何人,不许任何人进房间的高无庸苦着张脸,直觉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皇上,所以最近才会动不动的被皇上指派着挡人,挡的还偏偏是地位一个比一个尊贵的人!
“高公公,让我们进去!”绵恩瞪道。在皇宫里,因为寄养在皇后的宫中,所以没人敢说什么。加之他和绵德与小阿哥们交好,又得皇玛法的喜爱,所以基本上他和绵德在宫里是可以横着走的小霸王。也因此,此刻见个自己的阿玛都会被推三阻四的挡着,着实让他不爽。
“世子殿下别为难奴才了。皇上说,不让任何人进去的。”高无庸苦着脸重复挡他们的原因,却根本不指望两个孩子会体谅他的苦。
如此想着高无庸觉得一旁有个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过来。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就见是跟着小何子进宫的宫女,叫洪什么的……此刻对方的眼神就好像看透了什么,同时对着他扬起了一个笑容。却让高无庸觉得背脊生寒,总觉得这个宫女看透了什么。
“两位小少爷。”洪隰依突然蹲□子,对着绵恩绵德道。
绵恩绵德转头,疑惑的看向洪隰依。
“看来大少爷似乎身体有些身体不适,小少爷们还是不要打扰大少爷了。”
“可是我们想看阿玛。”绵恩绵德委屈,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永璜相处了,今天早上也只是匆匆的看了一面,连话都没有说,阿玛就被皇玛法带到马车上了。
“那么等大少爷身体好了,两位小少爷再去看也好啊。”洪隰依道,“我想皇上是因为知道大少爷不想让两位小少爷看着担心,所以才会让高公公挡在这里的。”
“可是我们想阿玛了。”绵恩绵德嘟嘴,继续委屈。
“那么两位小少爷和奴婢以及小何子一起去逛个街如何。买些好吃的,好玩的,给大少爷看看。”洪隰依对答如流,“这样,大少爷有吃的有玩的,也许就会好的快些。”
“真的?”两个孩子直直的瞅着洪隰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洪隰依点头肯定。
两个孩子立刻叫道:“隰依姐姐快带我们去!”说着,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洪隰依往外面跑。
“两位小少爷慢点!”被拉着跑的洪隰依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高无庸身后的们,随后转头叫道,防止来两个孩子跑着跌倒。
看着被打发走的两个孩子,高无庸松了口气,却莫名的觉得洪隰依的那一眼透着了然。似乎对于此刻房内发生着什么,分外明白。如此想着,高无庸只觉得背脊一寒,摇晃着脑袋将这个念头抛出脑外。
屋内,刚才刚好睡了一觉的永璜眯着眼,将脸枕到乾隆的大腿上,如同在养心殿里那样,蹭了两蹭的嘟囔着问:“怎么了外面……”他好像听到外面吵闹着。
“没什么。”靠着床柱,乾隆摸了摸永璜的脸颊,“要不要喝些茶?”
“要。”闭着眼,永璜道,他觉得肚子还是撑的,而且撑的他难受。
乾隆下床,从桌上小心端来茶杯,坐到床沿。永璜闭着眼,撑起身子,靠着乾隆的肩膀,张嘴,下意识的就让乾隆喂自己。
并没有觉得如此不妥,或者说刻意让永璜这样的乾隆宠溺的将茶杯凑到永璜的嘴边,喂着,另一手轻揉着永璜肚子。
喝完水,靠在乾隆怀里,永璜继续闭着眼睡去。
拥着永璜,乾隆缓慢的摸着永璜的头发。
当永璜醒来,已经是日落黄昏了。他平躺在床上,乾隆睡在他的身边,一手揽着他的腰腹。眼睛闭着,缓缓呼吸着。这样的场面本该是给人安宁的感觉,只是永璜却越来越无法感受其中的安宁。他觉得自己的心乱了,看着这样睡在他旁边,毫无警戒的乾隆,他竟然不似以往的没有感觉,而是心跳的乱了,有种甜蜜。这与他当初给自己的人生规划截然不同,也与他对于未来的期望不同。
到底是什么时候乱了的……永璜叹息的看着身旁的乾隆,他仍旧记得当年乾隆在龙床上将他占有时的痛和怨,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的在外面躲了八年。只是这次回来,乾隆似乎懂得了柔情。而这柔情却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他记得这几日乾隆对他的照顾,也记得从回来以后遇到种种古怪事宜,现在想来怕都是乾隆做出来的。
乾隆啊乾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怎么看到我的,皇阿玛?永璜想着,手指无意识的抚摸上乾隆的眉眼,感受着指下毛茸茸的触感。
一只手在此刻抓住了他的手,随后一道带着还未睡醒时的沙哑的声音响起:“璜儿。”
收回纠结的思绪,永璜看向乾隆:“皇阿玛,您醒了。”
“恩。”乾隆应道,一手握紧永璜放在眉心的手,头凑了过来,吻上永璜的唇。良久,才送开。黑色的眸满意的看着因为刚睡醒而红润的双颊和脸色,随后亲了又亲。
“老爷。”高无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停顿了下道,“是否要传晚膳进来?”
“不用,一会儿我们在包房吃。”乾隆回答,接着掀被下床,重新穿上衣服。
永璜起身,同样穿上衣服,然后整理了下头发的跟着乾隆走出去。
两人才踏出房门,乾隆就注意到高无庸脸上的表情时有话要说的那种,便道:“高无庸!”
“老爷。”高无庸低头恭敬道,只是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越发明显。
“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本老爷说?”乾隆问。
高无庸犹豫了下,才回答:“禀老爷,五阿哥和小姐救了个人回来。”
乾隆闻言挑了挑眉,带着丝好奇的拉着永璜道:“带朕去看看。”
“喳!”高无庸领命在前带路。
当乾隆看到那个被救下来的女子后,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个村姑。第二个反应是一个狐媚子!只因那个女子的眼睛一直往永璜的方向飘,一脸的思春,就好像是永璜是她的情妇,而不是刚见过第一面的陌生人。
乾隆暗暗皱眉,脚步微挪的挡去那个女子的视线,随后就听耐不住的小燕子开始解释他们为什么救下这个女子的原因。听着满嘴,这个女子多可怜,卖身葬父什么……希望他收留什么的……乾隆只觉得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脑子被门挤了一样,带这几个人出来。他完全可以带着永璜还有几个奴才一起出来的。
乾隆想着,在那个女子说着什么求老爷收留的话后,连女子的名字都没有听清楚,就道:“既然如此,那么就留下来。小燕子,你负责管。”
“好的!老爷!一切都包在小燕子我身上!”拍着胸脯,小燕子豪迈的说。却没有注意到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为她这个一点也不淑女的动作大皱眉头。
瞟了眼仍旧痴迷的看着小燕子的永琪,乾隆皱眉,心底将已经不是皇位继承人选的永琪地位又往下降了一格,从亲王位置降为了贝勒。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估计错误……
原来还有救人这回事……
呜啊,看来乾隆受伤要下一张了
不过保证乾隆不会死哦~~
现在看来永璜还是开窍了,有点……啦啦啦啦……
54
处理好这几个人的事情后,乾隆扫视一圈屋内,皱眉询问高无庸:“绵恩绵德呢?”
高无庸闻言,恭敬的回答:“回禀老爷,绵恩少爷和绵德少爷出去逛街了,现在还未回来。”
他话刚落,一阵脚步声传来,出去逛了一圈的绵恩和绵德带着小何子和洪隰依步入房内,跑到永璜身旁,仰起脸,两眼亮晶晶的道:“阿玛,我们回来了!”随后看向乾隆道:“玛法好!”
“都买了些什么回来?”看向两人身后跟着的,拎着大包小包的小何子,乾隆笑着问。同时上前一步的摸了摸两人的脑袋。
“好玩和好吃的东西!”绵恩绵德颇为兴奋的回答,“,玛法,阿玛要不要看看!”
“吃好饭再看吧。”永璜突然开口,抬手摸了摸两个孩子满是红晕的脸颊。估摸着两个孩子逛了那么久,肚子应该也饿了。
说完,就听两声配合般的咕噜声,两个孩子将红红的脸颊迈进永璜的衣服里。咳咳,他们绝对不会承认,就是因为他们肚子饿了,所以才会回来的。
“开饭吧。”乾隆道。
高无庸领命,退下。
一旁小燕子皱着眉,狠瞪着永璜和两个小的。她讨厌这三个人,每次他们一出现,皇阿玛就会忽视他们!而且态度会一下子改变很多!他们到底有什么好的!能够让皇阿玛如此的和什么的色!(和颜悦色)怎么看都没有永琪厉害!甚至连福尔康和福尔泰都看起来比那个病怏怏的,吃饭都吃不多的大阿哥要好很多么!
小燕子如此想着,倒是颇为符合一旁永琪的想法。仍旧记得小时候,这个应该被自己称为皇兄的大阿哥是如何在皇宫里被无视的永琪。其实对于现在大阿哥所获得的成就很是不屑和不满。在他看来,从小就被宠爱的他要比这个皇兄厉害得多!凭什么现在,皇阿玛只要皇兄一出现,就眼里没有他的位置!他明明应该得到皇阿玛更多的注意的!如此想着,永琪看向一旁的小燕子,见小燕子的脸上是颇为忿恨的表情,不由心情大悦,他的小鹿……果然与他心有灵犀。
如此满意着幻想的永琪却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一旁同样看着乾隆几人的紫薇心底带着渴慕,幻想着像永璜一样被乾隆照顾。同时有些怨恨抢了她地位的小燕子。如果当初小燕子一开始说清楚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到现在还是一个宫女了!皇阿玛!您看看这儿,您的女儿在这里呢!
这几人心思流转,都没有注意一旁的村姑,对着乾隆几人时,眼里闪过的贪婪以及对于这几个人时的鄙视。看来她需要换个服侍的对象了!那个被叫做大少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刚才这个五少爷说的那样不得这家老爷的宠爱。相反,在她看来,他要比这个五少爷要受这家老爷的宠爱。而且,还是如此的英俊。如果……村姑眼里闪过阵阵渴望,竟然脸上泛起了红晕。
注意到村姑的眼神,乾隆哼了声的黑着脸,拉着永璜坐到了主位上,等着饭菜端上来。绵恩绵德自然跟在永璜身后桌下。
莫名的觉得房内变冷的众人回过神,见乾隆坐下了,赶紧桌到各自的位置上,等着饭菜上来。
站在原地,村姑看了看主桌又看了看副桌。突然瞅了眼永璜,随后委委屈屈的坐到副桌上。
狐媚子!乾隆在心底大骂,脸色越发变黑。
屋内的冷气越发明显,使得众人下意识端正了坐姿,永璜也略有些感应的转头瞅了眼乾隆。
乾隆略有收敛,却还是很明显的散出冷气。结果导致一顿饭吃下来,大部分人都没有胃口。在乾隆离席后,都快速的离开。
唯独永璜和绵恩绵德三人没有任何影响的在和乾隆吃了饭后,又看了下绵恩绵德带回来的小吃和玩具。随后才各自回房休息。
睡了一个下午的永璜在回房间洗漱后,仍旧没有睡意。披散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发,穿着一套白色的衬衣衬裤,就坐在房内的桌旁,就着灯火,把玩着从绵恩绵德拿来的一个九连环。
“你若是喜欢,我让宫里的工匠给你做些。”悄无声息的推门进来,一手搭在永璜的肩上,乾隆道,低下头吻上永璜的耳垂。
“不用那么麻烦了。”将拆到一半的九连环放到桌上,永璜回答,随后转头看向身后的乾隆。
“不麻烦。”低下头吻着永璜的唇,乾隆低喃。随后突然一用力,竟是拉起永璜往床上倒去,一手扯下床帘,将一些贴身衣物扔到了地上。
结果等到第二天,永璜是迷糊的被高无庸小心搀扶着出了门,上了马车。
这让刚好看到的小燕子认定了永璜是个病秧子,同时心底对于永璜更加不屑。倒是两个小的,有些担心自己的阿玛,若不是因为之前出来时,皇玛法就说他的马车不许他们上。他们早就会耐不住性子的上了马车,看看他们的阿玛到底是怎么回事!
丝毫不知道旁人感想的永璜只觉得浑身累的可以,今日越发频繁的颠鸾倒凤,让他觉得有些体虚,旧伤也有些疼。只是莫明的,永璜不想拒绝抱住自己的乾隆。所以,他只能抓紧时间,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补眠。因此眯着眼被高无庸扶到马车上后,永璜就直接昏睡了过去。在乾隆上马车做好后,下意识的靠向乾隆的怀里。一手拉着乾隆的手,脑袋蹭了几下。
就这样,在永璜时不时的补眠,并且和乾隆不时的颠鸾倒凤后,他们已经在出了第三个城镇的郊外,行走了两天。
“怎么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永璜感觉到马车外传来下雨声,而且很大,便闭着眼道。
“没事。”正因为美人在怀而心情愉悦的乾隆柔声道。同时亲吻了下永璜的唇。
听到没事,永璜动了动又睡过去了。只是很快就马车突然往下坠的感觉给惊醒过来。
“怎么回事?”乾隆皱眉的问向马车外,一手抚着坐直身体的永璜,想要让他重新躺回自己的怀里。
“回皇上,马车掉坑里了。”高无庸的声音传来,因为伴着雨声而模糊很多。
永璜闻言,弯着腰起身就是要下马车。却被乾隆一手握住,然后一把伞就到了手中。握着伞,永璜下了马车,就看见除了他和乾隆的所有人都围在他们的马车旁,马车的一个车轱辘正好卡在一个烂泥坑里。
“能够解决么?”乾隆下马车后,看着车轱辘皱眉询问。
“能。”负责驾驭马车的御林军回答。随后就催着马往前拉。
“我们也来帮忙推推。”小燕子突然道,随后就跑到马车后,开始往前推。
见不得小燕子辛苦的永琪自然招呼着福尔康,福尔泰上前帮忙。
鉴于小燕子是自己的姐妹的紫薇同样上前,至于这几天一直没有出现在永璜面前的村姑,则是被金锁拉着同样上前帮忙。
永璜举着伞帮乾隆和自己撑着,随后看着这一幕分外熟悉的场景,又看了看那个车轱辘。
“永璜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只看了一眼正干得热火朝天的几人,就转回头继续注意永璜的乾隆问。
永璜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高无庸:“高管家,有没有粗一点,结实点的棍子和厚实点,长点的木板什么的。”
高无庸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的跑到紫薇他们的马车里,随后合着几个奴才搬来一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木板和一根足有一人高,而且很粗的棍子。
永璜看了看,满意的点头:“高公公让他们停下,你让侍卫们用这根木棍翘起马车,然后将木板垫在马车的车轱辘下。同时让人在前面,让马拉着往前走。。”
高无庸听完,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手中的棍子尽管粗,但还不至于能够翘起一辆马车。同样的他的木板尽管厚实,但也应该承受不住一辆马车的压力。如此想着,高无庸下意识的看了眼乾隆,在对方点头后,领命的朝着马车走去,招呼着几个推着马车的侍卫按照永璜说的做。
听说是永璜出的主意,小燕子等人都停下了动作,袖手旁观,打算看着这个方法失败。
“永璜是从何知道这个办法的?”乾隆突然开口问道。这个办法的原理,他曾经在那些传教士那里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久居边境的永璜也知道。这让乾隆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有种,自己并不是知道永璜所有的感觉。
“是在边关看到有人怎么做的。”永璜回答。
乾隆沉默,眼神却有些幽深。让永璜只觉得有些害怕,但是奇怪的却没有感到危险。
很快,按照永璜的方法,马车出了坑,不过木板却因为马车的重量埋进烂泥坑里了。
“走吧。”并不管后事如何的乾隆拉着永璜上了马车,在高无庸说弄好后,就让人继续赶路到下一个城镇。
靠在乾隆怀里,永璜直觉乾隆有些变化,却不明白变化的是什么。抬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乾隆,永璜低下头,同样闭目养神。却不知在他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后,乾隆睁开眼的狠狠吻上他的唇,带着吞噬的气势。
到了下一镇,因为淋雨的关系,有几个人病倒了。
永璜因为撑扇的缘故,所以并没有什么。却莫名的被乾隆压在床上,以旧伤为借口的静养着。等到永璜终于可以从床上下来时,已经是准备离开这个城镇的时候。不过在此之前,永璜偶然间听到了乾隆对着小燕子和永琪大发雷霆了一番。听说是因为,永琪在外,用着乾隆的名义做了什么事情,弄得这个城镇里的人都知道皇上在这里。
不过永璜可不觉得乾隆的怒气可以让永琪等人有所改变,因为离开的那天,永璜看到永琪和小燕子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唯一改变的就是永璜莫名的被小燕子狠瞪了几眼,凶狠的就好像是永璜是她的杀父仇人。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永璜被乾隆拉上了马车,前往下一个城镇。却不知,就因为他的疑惑却没有问的缘故,招来了一场杀身之祸。
作者有话要说:可恶……,乾隆还没受伤。
啊啊啊好想让他受伤!
可是受伤了……永璜就……
恩恩咳咳咳,纠结了……挠墙
55
靠着乾隆的胸膛了,永璜仰头疑惑的看着对方的脸。刚才在上马车之前,乾隆看到小燕子他们时,露出暴怒的表情,显然是生气到不能再生气了,即使上了马车也未能消气。这让永璜觉得有些疑惑,和好奇。
“璜儿,在看什么?”感受到永璜的视线,乾隆低头询问。一手梳理着永璜的发丝,同时隐去暴怒的表情。
“没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没问的永璜低下头,靠在乾隆的胸膛。尽管他好奇,但是乾隆的表情是明显的不像说明,到底为何暴怒。
沉默的摸着永璜的头发,乾隆自是知道永璜此刻满腹疑惑。但是乾隆并不觉得他应该为永璜解惑。只因让乾隆生气的那件事实在是太糟糕了!回想起昨日高无庸悄悄来禀告的事情,乾隆差点气的晕过去——到底是谁给了永琪和小燕子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抢人家绣球不说,还以他的名义,乱赐姻缘。弄得现在,那个镇子里没有人不知道他出现过!联想到出来前,兵部上报的白莲教近日活动猖獗的消息,乾隆只想狠狠掐死这两个人!那些跟出去的侍卫到底是怎么做的!竟然任由这几个人如此胡闹!
一只手握住乾隆的手,让原本怒气冲天的乾隆拉回理智。低下头,乾隆看着被拉着的那只手,翻手反握住。随后继续回忆那件事,他原本是打算就此回去的。但是却不忍心才和永璜出来那么短时间,就要回去,所以他才下令继续往前走。只是……下面的游玩,肯定要万分小心,是不是要找些衙门的人在暗中护着……乾隆开始思考,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
垂眼看着被握住的手,永璜抿唇,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感受到乾隆怒气后,会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他的手。甚至理所应当的认为,握住了,乾隆就不会生气了。难道是近日,乾隆对自己的宠爱,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还是他小时候,尽管忽视他,但却偶尔还会关注他的情形,甚至给他一种独宠他的感觉?让他有了这个自信……
永璜纠结了,开始思考未来,该这么与乾隆相处。
如此思考着,时间流逝而去,马车缓缓行进了一个又一个城镇。
“啊憋死我了!”窝在马车里的小燕子抱怨。自从上次她拉着永琪,让一个大家闺秀和一个乞丐结亲后,就感觉皇阿玛对待他们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好像是疏远了,冷漠了!整日和那个病秧子大阿哥在一起,就连吃饭也不和他们在一起。郊外是在马车里吃,城镇里是他和那个病秧子阿哥在一间包房里吃,他们在另一间吃。除了上下马车还能见一面以外,几乎都见不到面了!这让小燕子很是不满!甚至敏锐的感觉到气氛中有些压抑!
“小燕子,你说,大少爷是不是不舒服?”这几日犹豫着要不要问的紫薇,总是忍不住的询问出口。
“那个病秧子哪天舒服过?”小燕子倒是反问,嘴里满是鄙视。这几日她算看出来了!那个大阿哥根本是来搅局的!当初就不应该答应皇阿玛让他来!(其实当初是乾隆说要和永璜出去逛逛,结果小燕子几人说宫里闷,死皮赖脸的凑过来的。)
“小燕子。”紫薇不赞同的唤。再怎么说,大阿哥是她的皇兄,尽管没有认,但还是要注意的。
“永琪,也是怎么觉得的。对吧,永琪~”小燕子却是满不在乎的转头看向一旁永琪。
早就唯小燕子命是从的永琪点头附和。
“紫薇,你就不要关心那个人了!恶毒皇后的人,肯定也是恶毒的!”小燕子自然是知道紫薇想什么的,如此劝慰。随后话题一转道,“倒是我们该想想,下一个城镇怎么玩了?这几天老爷无视着我们,而且还气氛压抑。弄得我前几个城镇都没有玩好!”
说到这里小燕子,就有些不开心。凭什么他们得莫名的心惊胆颤的过日子,然后想出去玩,还不敢。结果那两个恶毒皇后的孙子,竟然每日出去游玩,而且偶尔还有高公公陪着!小燕子越想越眼红,越想越不是滋味。她决定下一个城镇到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痛快的玩一圈。却不知,下了马车后,绵恩绵德闹着说要和永璜一起逛街,结果就变成了一大群人一起游玩。
看着将他们当成仆从一样抛在身后的永璜几人,小燕子差点气的咬碎一口银牙。她和永琪明明是一个阿哥,一个格格,凭什么皇阿玛眼里此刻只看得到那个病秧子大阿哥的人!这让小燕子颇为不服气。
全然忘了,自己的格格之位名不副实。
“有什么看中的?”乾隆问着身旁的永璜,两个小孩在洪隰依和小何子的照顾下,在前面东奔西跑着。
“没有什么。”两眼全部注意着两个孩子的安全,永璜并没有太在意乾隆的询问。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乾隆也不恼,只是慢慢的和永璜并排往前走。
“阿玛!阿玛!”刚与前面一个店家谈过话的两个孩子忽然飞扑向永璜,嘴里兴奋的叫道,“前面有赶集!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不等永璜回应,就拉着永璜往集市跑。
永璜无奈,只能跟着两个小的的步伐,往前奔跑,顺便,照顾两个小的不要摔倒。
几步间,便已到集市,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和两旁不断叫卖的临时摊头,两个孩子拉着永璜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卖茶叶蛋了!两文钱的茶叶蛋!”一旁买茶叶蛋的摊头传来叫卖声,是一对老夫妻再卖。
之前跟在几人身后的小燕子看了,立刻拉着永琪上前:“这位老伯伯,给两个茶叶蛋!”
自从瞄了眼那一对老夫妻,同时看了眼已经不知不觉向后退了几步的洪隰依,永璜也联想到了还珠里的某个经典画面。便拉着两个孩子往集市出口走,同时佯装不在意的道:“皇阿玛,我们去那边看看。”
乾隆看了眼正在买茶叶蛋的小燕子几人,见还是有几个侍从跟着,便和永璜一起走了
一边将茶叶蛋放到油纸袋中,一边关注乾隆这边的老头见乾隆几人即将离开,眼神一闪的对着刷本胖的老妇人比了个眼神,随后茶叶蛋摊子就被两人合力往小燕子他们身上掀,随后抽出两把刀挥舞着就往乾隆工攻去。
“护驾!”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的永璜大叫,同时抬脚踹开一旁扑过来的路人装扮的刺客。伸手抓住另一个挥刀过来的刺客的手,一拉一扯间将刺客手中的刀夺了过来,握在手里。并且将乾隆拉着护在了身后。
绵恩绵德也同时从各自的靴子里抽出防身用的小刀,按着当初在边关时从那些大将们身上学的搏斗术,攻击着要靠上来的刺客们。一举一动间,招招能够给刺客身上加伤。这让原本以为这连个小娃儿是薄弱环节,而猛攻的刺客们叫苦不堪。
差点被滚烫的茶叶水烫到的小燕子被永琪拉着后退了几步,才反应过来此刻是什么情况,立刻恼羞成怒的夺了一个带刀侍卫的刀,就朝着一个侍卫劈去,嘴里还如泼妇般的叫着:“让你敢袭击姑奶奶!”
被永璜护在身后的乾隆,冷眼旁观着此刻的情况。心底开始对小燕子是不是自己的格格产生怀疑。不过联想到让小燕子进宫的目的是为何,便将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对于他来说,小燕子再怎么样,都是一个戏子的身份,演得好就让她继续当格格,演的不好……乾隆冷笑,同时将趁着永璜顾不及的空档飞扑过来的此刻一掌打飞出去。
虽说小燕子是缠着一个刺客,但是才交手了一下,小燕子就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只是小燕子为了自己的脸面问题,便硬咬着牙,厚着脸皮的与那个此刻缠斗。
那个刺客耐着性子与小燕子打了几下,便耐不住的直接将小燕子往一旁推去,打算继续攻击乾隆。
被推着小燕子倒退了几步,刚好退到永璜的手边,见刺客来袭。又见身旁的是讨人厌的永璜,便转动了下眼珠,打算将永璜推去挡刺客。如果因此,这个病秧子大阿哥受伤,就再好不过了!
打着这个注意,小燕子便伸手推着正与其他人交手的永璜一下。
一下子没有注意到这点的永璜被推得向旁边侧了一步,之前计算着能够阻挡的剑也因此即将劈向他的手。眼见这剑若是劈下,自己的手就没了,永璜直接伸手往旁边抓去一拉一扯间,就是将小燕子当成了挡箭牌。
“啊!!!”小燕子惨叫一声,看着剑划过她的肩膀然后是胸膛,疼的她只想大哭。
原本以为刚才推他的是某个刺客的永璜这次才发现,原来是小燕子。皱着眉将那个刺客的手砍去,随后有些纠结受伤的小燕子该怎么办。他是绝不会将会动手打算害他的小燕子护在身后的。所以只能抓着小燕子的手臂,顺便帮他挡挡刺客。
索性,小燕子的惨叫被永琪等人听到。因此,永琪声嘶力竭的叫了声:“小燕子!”便扑了过来。抱着小燕子,就好像是死了爹娘一样的凄惨。
让永璜忍不住大皱眉头,却也只能照顾着这几个人,不被刺客。
如此一来,原本就因为旧伤缘故,并不能发挥出所有实力的永璜便更加的受压制,隐隐有些捉襟见肘之状。也因此,一个不注意,一名刺客竟是以一命抵一命之势的挥剑想永璜。
正好被另一名此刻缠着永璜,看着扑过来的刺客,脑海一片空白。之间一抹宽厚的身影从身后晃过挡在身前。
“扑哧”一声。
“皇阿玛!”永璜叫道,挥剑直接劈了那个缠斗他的此刻。随后快步绕道两人面前。就见紫薇挡在乾隆身前,腹部被剑尽数没入,血流如注。永璜皱眉,索性用剑柄将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刺客敲晕,随后动手分开两人。
让侍卫急救紫薇后,永璜注意到乾隆的腰腹与胸腔之间伤了一道口子,看样子并没有伤到重要脏器。为此永璜松了口气的嘶了衣摆,将乾隆抱在怀里,开始为乾隆急救着包扎一下。同时暗脑衙门的人怎么还没有到。
“璜儿。”乾隆脸色泛白的唤。
“不许说话!”青着脸,永璜加大了包扎的力气,防止血流出来的过多。
“朕的璜儿是在担心朕。”乾隆的话里带着笑意,丝毫感觉不到伤口处的疼痛。
“皇阿玛是万金之躯,儿臣应当担心。”恼着乾隆此时伤了,不好好休养,还不断说话。永璜的语气有些疏离。
“朕的璜儿还在口是心非。”乾隆却是笑眯了眼道,一只手握住了永璜的动作的手。
抿唇纠结着到底应该挥开乾隆的手,还是任由乾隆握住他的手的永璜在这时听到了,姗姗来迟的县官声音。
黑着脸,让县官将这里的刺客捕捉会衙门,好好审问。同时让县官找几个医术好的大夫给这次受伤的几个人治病后。就扶着乾隆往回走,打算回客栈让太医看看。
几乎是讲整个身体靠在永璜身上的乾隆,眼里闪着让其他人恨不得看不到的喜悦。
老天爷啊!难道皇上是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和永璜的关系?高无庸在被永璜要求先回去,让太医们准备时,边走边想。随后为自己想法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傲物~~快完结了,得意~~
啦啦啦啦啦
还有两个情景写完就OK了~
欢呼~~~
56
站在客栈里的乾隆房前,永璜问向从房间里出来的几位太医:“皇阿玛,怎么样了?”
“禀大阿哥,皇上的伤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天就可痊愈。”被众太医推出来解释的老太医回答。
“那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永璜又问。
太医回答,随后说要下去煎药,便领着其他的太医往下面的厨房走去。
站在原地,永璜沉默了片刻后,朝着一旁的高无庸道:“高公公,别让人打扰了皇阿玛。”便推门而入。
看着关上的门,高无庸纠结了片刻,才“喳”了声。
步入房内,永璜看着躺在床上,衣衫敞开的乾隆。叹了口气的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
“璜儿?”闭着眼,乾隆反身抓住永璜的手臂就唤。
“皇阿玛。”永璜道,顺着手臂的力量,坐到了床沿。同时将因为乾隆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被子整理好。
两人沉默了片刻。
仍旧没有睁开眼睛的乾隆道:“你并不高兴朕救了你。”
“……不,我只是觉得皇阿玛万金之躯,并不应该为儿臣挡剑。”
“可是朕想为你挡剑。”乾隆睁开了眼,直直的看着永璜的眼睛。握着永璜手臂的手更加用力。
永璜沉默了片刻,同样对上乾隆的眼睛,轻柔着语调问:“皇阿玛,你到底当儿臣是什么?”
“呵,你终于问了。”乾隆笑着道,却带了一丝讽刺,“只是我说了,你会相信么?”
“皇阿玛说了,儿臣自然相信。”永璜淡淡道。
“包括心也相信?”乾隆却是反问,另一只手艰难的摸上永璜的胸口。不似往日的总带着吃豆腐的嫌疑,而是贴着永璜的胸口,倾听着心跳。
垂眼看着那只手,永璜抿了抿唇道:“自然。”
“朕当你是肱骨之臣。”乾隆缓缓的道,一只手仍旧捂着永璜的胸口。
“朕也当你是朕最好的儿子。”永璜睁大了眼,却透露着疑惑。
“朕更当你是朕无法割舍的宝贝。”
“不是妃子?”永璜问。
“不是!”乾隆激烈的反驳,随后握着永璜手的手收紧,“你不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那么为何……”
“朕想亲你,想抱你,想吻你,想让你浑身上下都是朕的。但你不是朕的妃子,朕也不许你当朕的妃子。”乾隆说着,拉着永璜的手,“朕想与你十指相扣,想与你白头偕老。但却不想让你成为朕的妃,成为朕的后。”
“那么皇阿玛,你想让我成为什么?”永璜带着股冲动俯□的轻压在乾隆的身上,与乾隆近距离的对视。
“想成为朕的唯一,也成为你的唯一。”乾隆开口,眼里射出坚定。
“可是皇阿玛,我与你是父子。”永璜带着一丝笑意的问。
“父子又为何,只是多了一道血缘关系,那样让我们更加亲密。你——还是朕的唯一,也只能是朕的唯一。”
“可是如果我不想成为唯一呢?”永璜弯着眼问。
“那朕就逼你成为唯一。”乾隆同样弯了眼,一手压在永璜的后脑勺上,狠狠吻上从之前就开始诱惑他的唇。
一吻毕了,永璜突然貌似不经意的道:“皇阿玛,你腰间的伤不疼么?”
原本想要翻身压到永璜的乾隆身体一僵,低吼出声的看着笑的狡猾永璜,最后却只能用力按住永璜的唇,狠吻了一通。
一吻毕了,屋外传来嘈杂声。
永璜竖起耳朵,隐约听见是永琪带着福尔泰和福尔康在外面闹。说要见乾隆什么,让高无庸让开之类的话,口气蛮横的让人忍不住大皱眉头。
拥着永璜,乾隆直接对着门问:“怎么回事?”
门外,努力阻拦永琪三人组的高无庸回答:“禀皇上,是五阿哥与两位福侍卫求见。”
高无庸说完,就听永琪在门外叫:“皇阿玛,小燕子受了重伤,叫着疼,想要您去看看!”
屋内乾隆挑眉,他的阿哥什么时候变成了野鸟的奴才了?竟然会像个奴才那样,跑来帮野鸟传话增宠了?他难道不知道他的皇阿玛也受伤躺在床上了?
同样听到这句话的永璜只觉得额头冒着黑线。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不靠谱了。怎么会有这种连自己阿玛都不顾,只顾着女人的人。难道是……永璜目光诡异的看着乾隆,这个人的某种基因遗传放大了?
感受到永璜的目光,乾隆只觉得差点透出一口淤血。永琪的不靠谱,明明和他没有关系!根本是和令妃那个不靠谱的混的太久了导致的。因此,乾隆直接口气凶狠的道:“高无庸,让永琪退下!”
“皇阿玛!你怎么能够这样冷酷无情!小燕子收重伤,你却不去看她!你实在是太冷酷无情了!太不可理喻了!皇阿玛!皇阿玛!”
……
瞥眼看一旁想笑却憋着的永璜,乾隆直接大喊:“高无庸,怎么还不把永琪拖下去!”
门外,正指挥着侍卫们将永琪拖下去的高无庸连忙应是,随后让那些侍卫加快动作。
听着屋外,越来越远的“皇阿玛!”永璜强自忍住笑意,努力让表情显得严肃些。
乾隆转头,直接堵住永璜的唇。让永璜眼里的笑意化为迷茫的醉意。
如此乾隆在床上静养了几日,除了几乎随侍在旁,用心照顾的永璜以外,就绵恩绵德两个孩子会领着小何子和洪隰依来看,顺便带些有趣的东西来讨乾隆欢欣。永琪等人却是一次没有来过,听说还在外面抱怨乾隆的冷酷无情,说格格重伤也不来看看之类的话。
让来传话的高无庸低着脑袋,不敢看乾隆是怎样的雷霆震怒。也让永璜每每纠结到底是要安慰乾隆,还是在旁冷眼看笑话。不过最后,在看到乾隆为此气呼呼的脸,便软了心的安慰一番。却不知除了第一次,乾隆是被真的气到外,后来多是乾隆佯装的,只为了永璜心软了就会答应他所有的事情。
如此一方怨气冲天,一方合家欢乐的过了几天,乾隆的伤也养的差不多好了,该是时候回京了。
不过回京前的一天,一个信使带来了两件让人头疼的事情。一件事西藏来使,似乎打算在京城选夫的带回去。另一个是皇太后听闻皇上受伤,便打算回来。估计时间也是和西藏来使差不多的到达。
“看来好日子快要没了。”乾隆叹息的抱着永璜,这几日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让他过得意犹未尽,他打算回京以后就开始培养太子,然后尽快的将皇位交出去,继续与永璜过这样的日子。
永璜不语,虽然他同样喜爱这样的日子。但是京城内的事情同样是他不能抛下的。
“答应我。”乾隆突然将永璜的下巴抬起,直直的瞅着永璜的脸,“朕退位了,你也跟着退。”
永璜抬眼看着乾隆的眼睛,随后挑起嘴角,应道:“好。”
乾隆同样微笑的翻了个身,压着永璜:“今日是最后一日的狂欢了。璜儿也陪着朕一晚上。”
看着压着他的乾隆,永璜挑了嘴角,带着些许挑衅:“只要皇阿玛能行,儿臣舍命相陪。”
乾隆同样挑了嘴角:“那就让璜儿看看了,皇阿玛有没有这个能力。”
如此一夜春意盎然,第二日,永璜如同软了骨头般的勉强爬上回程的马车,便毫无形象的倒在了座椅上,带着些不满的瞅着似乎没有什么疲累的乾隆。
其他人也如同来时一样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只是这次的车队要比来时大了几倍。因为那些被永璜下令关押着的刺客都带上了囚车,同时由永璜以大将军王的命令,招来了军队防止有人在回程劫囚。顺便保护已经暴露身份的众人回程安全。
因此当众人到达皇城时,并没有被伤到丝毫。
在论功行赏了一番这次护驾的有功之士后,乾隆就招了众位阿哥开始准备迎接太后回宫,以及西藏来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