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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战殇(鼬卡)
作者:uuiac
终站殇
巨大的黒钟被挂在青绿色的城堡上,钟身已经破烂不堪,犹如朽毁的图腾。
月,笼罩硝烟败染的意大利共和国。战,悄无声息的游走在古老城堡旁。
城堡的主人不是不知道,而是真的没办法。起身,悄然吻上银发人的额头,然后帮他穿好衣服。
此时银发人已经清醒。“最终,你竟然和他们也一样。”银发人开口,面对死亡,反而带着一丝的期待。
柔和的金发,闪烁的蓝眸,脸上的表情是不想辩解,踱步到金花木门前,缓缓的吐出悲凉的话:
“走吧,和他们躲到地下室,天亮前不要出来。”开门,离开。
“躲……我能躲到哪里呢……”银发人蜷缩在床上,绛红金丝的双人被却无法带来一丝温暖……
“卡卡西先生!”仆人们冲进这个专属的房间,卡卡西身体微颤。
仆人们几乎是绑着卡卡西,极其费力的才把人弄进地下室。
留着络腮胡的人在地下室看见卡卡西目光呆滞,不由得心痛,这里的人大多是连绳的家仆,剩下的都是被抓来充军的男孩子。
卡卡西愣愣地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现在,他甚至企盼自己可以战死沙场。
连绳……为什么……为什么连死前都不肯放过我……
战争已经开始,阻击手的枪打响了静谧的夜。地板在颤动,哀嚎在空中,死亡在月光下弥漫。
谁都明白,自己挨不到天亮就会被发现,许多人开始啜泣。
阿斯玛点起一只烟,战争使他失去的太多,回想着和红在田园的日子,留下的回忆变得浑浊,唯一支撑他的信念是他还有家人和未出世的孩子。相对来说,自己已经幸福过了,可是……
卡卡西低下头,疲惫的合上眼睛,刚刚令人羞耻的画面开始回闪。
阿斯玛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卡卡西的身上,他了解这个漂亮的大男孩,因为他们即是同乡的兄弟也是患难的战友,自己能活到今天也多亏了他。
“谢谢。”卡卡西抬头,犹如兄长的阿斯玛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
“我们会活下去的。”阿斯玛掐断了烟头,“这支烟留到明天抽,我就剩这一只了。”
卡卡西嘴角微微一笑,死,对他来说是种解脱,不然落到别人的手中也是同样的下场。但是阿斯玛不同,他要活下去,必须,所以卡卡西才会投靠连绳……
时间出奇的慢,仿佛冻结了一个世纪。卡卡西一直都很清醒,他只是在回忆,回忆普利亚的阳光,诗意盎然的田园,以及那些澄澈的微笑。
然后,士兵闯入了这座腐朽的城堡。
后来的事情,卡卡西已经记不清了,再次醒来是在车的集装厢上。
“哼!这回将军可挖到宝了,不过地下室的人真是玩命的反抗啊。”士兵沉沉的语气。
“就是,本应该全部杀掉的,现在剩下的人都不用上交联合王国,不过为什么宇智波将军不杀他们呢?”诺诺的声音,像是恭维。
“原来你还不知道?将军的大儿子是医学毕业的,这些人就是实验材料。”低沉语气却透着露骨的骄傲,仿佛是因为知道这些而自豪。
宇智波……卡卡西仔细的搜寻着与之相关的词条,可惜刚刚听到的是唯一的资料。
又被俘虏了吗?也好,这会是个狠心的家伙,就怕……果然,阿斯玛也在集装厢上。
卡卡西并没有叫醒他,因为那样会引来士兵的注意。
不想再出卖自己的灵魂,可是自己的战友不能不救……卡卡西无奈的闭上眼睛,现在,他真的应该多睡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饥渴让卡卡西再次醒来,大家都醒的差不多了,车也停了下来。
“出来!”士兵们几乎是疯狂的将大家赶下车,然后让他们排成一列,推攘着他们进入暗黑的地下通道。
“卡卡西,你还好吧?”阿斯玛趁乱挤到卡卡西的身边,小声的询问着。
“啊……我没事,不过,我们好想已经离开意大利了。”卡卡西闻着不熟悉的空气,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苍白而憔悴。
又是个地下室,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进去!”士兵粗鲁的将一位女仆推进一个房间,然后陈述着:“你们每个人都将有一个房间,以便于少爷做实验。”
“试验?”阿斯玛不解的问。
“人体实验吧,这些家伙是搞医学。”卡卡西淡定的语气引起士兵的注意。
“哦?真是个漂亮的人,怪不得那个叫连绳的那么宠你,反正要死,不如和我们玩玩吧……”士兵头头猥琐的伸出手,扒住卡卡西瘦弱的肩膀。
“啪!”卡卡西狠狠的打开目的不纯的手,阿斯玛紧忙将卡卡西护在身后。
“呵!你是想英雄救‘美’?谁知到他被连绳上了几回啊……”
卡卡西推开阿斯玛,上去就是一脚!
场面极其混乱,卡卡西与一群士兵扭打起来,最后演变成群殴,但是卡卡西依旧反抗着。
“住手!”阿斯玛扒开外层的士兵,结果引来另一场群殴,然后剩下的人也纷纷加入“战斗”,女仆们站在三三两两的站在房间的门口,向士兵身上扔着笨重的物品。
许多尘埃落下,扬起的土让所有人吃不消。
“你们在干什么!”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束起黑发的男人站在门口,不满的瞪着士兵。
“少爷!是他先……”士兵头头自然史恶人先告状。
男人走过重重包围的士兵,只看见银发的人倒在地上,血浸透洁白的上衣,划过白皙的脸庞。
“你们要是把他们弄死了的话,”男人冷冰冰的开口,“那么我就用你们来代替他们。”
所有的士兵不禁同时倒吸一口气,赶忙将剩下的人带进房间。
男人的黑眸紧盯着地上银发的人,移不开视线,直到他被人带进房间,自己才缓缓的回头离开。
谁不知道宇智波家的将军得胜归来,于是晚餐的庆功宴上座无虚席。
“哥哥,你去哪了?”佐助跑过来,扑到黑发男人的怀中。
“我只是去看看实验材料而已。”男人笑着回答,宠溺的拍拍弟弟的脑袋。
“鼬!过来一下!”威严的声音凸显着主人的气质。
“是,父亲。”鼬抱起小佐助,向主人席走去。
简单的交谈只是问长问短,因为鼬的母亲去世的早,父亲连年征战,前几年鼬考完医学博士回来,家里才开始有了生气。
“鼬,早点成家,谁知到明天我还能不能回来呢?”鼬的父亲是个祥和的人,他并不爱好战争,但是时代不能变迁。
“父亲,我还要照顾佐助,没有时间。”鼬低下头,知道自己父亲的用意,只是自己真的不想……
“我不会强求你的,不过你必须给我找个未婚妻,咱们家不能绝后。”动乱年间,一切都要加快速度,生死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鼬不再回答,一切都按照父亲的意思办吧。
鼬一向不喜欢宴会,因为它总是伴随着利益。带着佐助提前回到房间,哄佐助睡下后,鼬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医疗用品,鼬来到了那个昏暗地下室。安静的令人发慌,正好和楼上的宴会形成对比。
鼬慢慢的往前走,数着门牌号。是这间吧,鼬回想着今天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推门而入,房间里并没有开灯。
鼬将点灯拉开,看见墙角蜷缩成一团的人。
银色的脑袋对灯光异常的敏感,抬起头,然后冲鼬释怀的笑了。
“为什么要笑?”鼬很好奇,以前的奴隶见到他不是晕倒就是四处躲闪,可是他很特殊……
“没什么,白天谢谢你。”卡卡西觉得鼬很虚伪,既然自己早晚会被他弄死,为什么还要阻止那样的事。
“哼!我只是不想浪费材料而已。”鼬看到卡卡西脸上同样虚伪的表情,火就很大!
鼬自顾自的将点滴栓在支架上,然后走向卡卡西。
“把上衣脱了。”鼬命令道。
卡卡西已经虚伪的微笑,然后自己脱掉了上衣,触目惊心的血口和可疑暧昧的吻痕令鼬没来由的不爽。
同时鼬的脸颊也开始不自觉的发烫,真奇怪……“过来,躺在这儿。”鼬走回单人床边。
卡卡西似乎是司空见惯,虽然不知道鼬怎么想,反正没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控制的住……卡卡西自嘲着自己。
顺从的躺在床上,灯光下感觉卡卡西的身体泛着白光,异色的眼睛里闪着光芒,高挺的鼻梁下富有弹性的红唇,薄薄的,好想让人含在嘴中,胸前的凸起和暧昧的痕迹在鼬看来出奇的□,当然,如果那些痕迹是自己留下的话……天!我在想什么!
鼬急忙移开了目光,拿起疏导管,挑起小型针头,在滑嫩的手上寻找着血管。
扎入时,卡卡西一点都不痛苦,鼬相当温柔的把这只手放回了原处,然后转身去准备余下的药物。
导管中的透明液体慢慢的滴着,卡卡西试图感觉自己有没有死亡的现象,然而却一无所获。
“你叫什么名字?”鼬一边准备针管一边问。
“我?我叫卡卡西。要为我备案吗?”卡卡西没心没肺的笑着。
“你很想死吗?”鼬拿起注射器,注入液体药,然后推出多余的空气。
“死……嗯,很想,”卡卡西闭上眼睛,等待着鼬将冰冷的针尖扎入自己的那一刹那,“如果我的死可以帮你研究出什么的话,请你放过我的同胞。”
“……”鼬有些震惊,很少见到像卡卡西这样的人,这样勇敢的……
“我叫鼬,至少要记住是谁杀的你。”鼬看着逐渐昏睡过去的卡卡西,小声地说。
简单的包扎,鼬的手抚摸上卡卡西洁白的胸膛。当他无意间碰触到胸前的果实,卡卡西轻哼了一声,皱起好看的眉。
鼬慌忙的帮卡卡西包扎好。鼬并没有拿走自己的医用品,他觉得卡卡西应该不会动这些东西。
临走前,他顺便抚平了卡卡西皱着的眉头。接触卡卡西额头的一刹那,鼬感觉自己好奇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会……想对他……不对!真是荒谬!鼬甩甩头,紧忙离开。
鼬关上门后,卡卡西睁开了眼睛,起身,不顾手上的输液管已经倒吸,看着桌子上摆得药品,然后嘲讽的哼笑。
葡萄糖溶液和巴比妥钠。
真是天大的讽刺。
鼬回到房间,疲惫的躺在暗红色的床上,闭上眼睛,满是刚刚那诱惑的场景。
“鼬,睡了吗?”父亲的声音。
“没,”鼬起身开开门,“父亲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啊,是这样的,有些话我还是和你明讲了吧,这批奴隶中有一个叫卡卡西的男人,你不要去动他。”父亲的表情有些隐晦。
“为什么?”鼬当然明白……
“我打算把他献给大蛇丸伯爵,所以放过他吧。”这样可以使自己少出征些吧,宇智波富岳心里打着算盘。
“可他是男人吧!”鼬略显踌躇,虽然是个很漂亮的……男人……
“鼬啊……你是不是见过他了?”
“是,他今天和士兵们打起来了。我明白您的意思,照您说的办吧,但是至少让我替他把伤治好。”
“恩,好吧,那晚安。”宇智波富岳松了口气,自己的儿子还是很有理智的。
鼬关上门,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太阳慢慢的接近了地平线,是黄昏的开始。鼬坐在书房中的软垫椅上伸了个懒腰,夕阳打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绝美感。瞟了一眼复古的棕木钟,差不多要开始工作了。离开书房,走下阶梯,镂空的哥特式扶梯衬托出堡主的雍容华贵,穿过被夕阳闪的金灿灿的大厅,直线移到实验室。
在实验室中整理好药品,整齐的放在乳白的流动型医药台上,推着它打开地下室的门。
每天都要给地下室的人们换药,虽然他们总是用敌视的目光瞪鼬。尤其是一个叫阿斯玛的男人,要不是镇定剂及时起效,鼬准会结实的挨上一拳。“你小子给我离卡卡西远点,不然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在鼬临出门前,阿斯玛恶狠狠的警告。
但是鼬根本不介意,反正他们只是实验材料,生死由不得他们。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可以最后给卡卡西换药,这样就可以多和他呆一会儿,因为鼬发现卡卡西是个很有趣的人。
推门,地下室的光线很暗,但是印象中这个银发的人从不开灯。
“为什么不打开灯呢?”鼬进门时随手拉开了开关。
“唔……”
“为什么只吃这么少?”鼬看见女佣送来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
“唔……”
“为什么绷带脏了自己不换?”鼬看见殷红的血迹在已经暗黄的绷带上凸显,对比卡卡西洁白的皮肤,显得那么突兀刺眼。
“唔……”
“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总在墙角缩着?”鼬快步走向卡卡西。
“唔……”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然后一把拎起卡卡西的衣领,迫使他站起来。
结果因为卡卡西饿得四肢无力,直接扑进鼬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想死的话跟我说一声!不用这么折磨自己!”鼬几乎愤怒的骂着卡卡西,但是心里却揪心的难受。
第一次对俘虏这么上心,连鼬自己都感到奇怪……
架着卡卡西回到了单人床上,拆下裹扎在卡卡西身上的绷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碘酒小心地涂抹在大小不一的伤口上。
“唔……”卡卡西闭着眼睛,疼痛感刺激着卡卡西已经崩溃的神经末梢。
原本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幸好没有感染,鼬自已的检查着每一处伤口,眼中却划过从不外漏的温柔。
其实鼬真的希望卡卡西的伤再多一点,这样自己就可以让卡卡西多留一阵子,原本想把卡卡西的伤口再震开一次,可是看见卡卡西后,却心疼的做不到。
从药台上拿出葡萄糖溶液的点滴,像第一次那么小心的把针头扎入卡卡西更显骨感的手。
这次鼬没有离开,搬来椅子,静静的坐在床旁,看着卡卡西,好像是等待他醒来。
自从第一次仔细的观察过他之后,自己就总也忘不掉他的模样。
早就听说墨索里尼在征收年轻的男孩儿和女孩儿,然后据为己有。说是征收,其实就是派兵到各个村庄去抓人,并且很多贵族也参与了这个事情,而连绳,就是个标准的意大利的上级贵族。
奇怪的感觉,是来自同龄人的怜悯,还是其他的什么?鼬不解感到心痛,对大蛇丸伯爵的愤恨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鼬起身,踱步到桌边,用手摸摸桌上的餐盘,饭菜还热乎着,今天又没吃东西!
为什么那么想死……是因为那些不好的回忆吗……鼬知道这种漂亮的人一定会被当作贡品,从普通士兵到伯爵国王,那么卡卡西呢?鼬皱起眉头,突然间,他和想把他留在身边,至少有自己来保护他……
“鼬,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床上的人有气无力的声音。
鼬端起餐盘,走回床边,然后将餐盘放在了椅子上。手不自觉的放到了卡卡西的额头上,然后怜爱的开口:“舒服些了吗?”
“嗯,又没死成啊。”卡卡西一脸遗憾的样子。
鼬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什么东西扎在心间,使鼬紧皱着眉。
“你是我的实验材料,我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鼬命令着,其实他更想说的温柔些。
“是是~”卡卡西露出迷人的微笑,暖暖的。
鼬起身,扶起卡卡西,让卡卡西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身上,调整了正在输液的手,然后支起用餐架,端起餐盘,放在用餐架上。
“现在我命令你把这些吃的吃完,”鼬挫挫身子,让卡卡西更舒适些,然后一手支着床,另一只手拿起叉子,“我会看着你吃完的。”
卡卡西虽然不习惯鼬这样靠近自己,但是身上的伤口已经不能让卡卡西自如的起身,不靠着鼬根本起不来,然后毫不顾形象的吞起来。
“谢谢。”卡卡西边叼着一大块牛排边侧头说着。卡卡西知道鼬对自己很好,但是各种回忆使他讨厌别人讨好自己。
“为什么不按时吃饭?”鼬在卡卡西的耳边小声的说,语气温和。鼬知道卡卡西早晚会被送到大蛇丸那里,那么,卡卡西还在这里的时候,就让自己好好照顾他吧……
“哦?其实我很想吃的,看见那么漂亮的女仆小姐送来的饭时我真的很激动!诶呀~鼬啊,你家的女仆都好漂亮啊~”
“我 问 你 为 什 么 不 好 好 吃 饭!”鼬一板一眼的说……
“呃,你也看见了,我起不来啊,总不能让女仆小姐喂我吧,虽然我没意见吧~但是……”
鼬感觉自己头上的“井”很弓虽的暴了出来……但是,刚刚拿叉子的手现在却不自觉的搂上卡卡西的腰。
“鼬?”卡卡西从没停下过吞咽。
“以后我亲自给你送饭。”鼬真的好想守护这个虽然白痴但是却让人心疼的家伙。
卡卡西嘴角一丝冷笑。又是个注连绳般的白痴男人。
“鼬,阿斯玛怎么样了?”吃得差不多了,卡卡西示意鼬可以收起餐盘了。
鼬起身,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嘴里吐出别人的名字时那么火大。
“没死!不过快了!”鼬没好气地接话。
卡卡西当然听出这里的醋意,咯咯的笑了几声,然后闭上眼,躺在床上。
“鼬,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几天的相处,卡卡西知道鼬是个温柔的人,而且很善良,他不会真的把他们当成实验材料。
“……”长久的寂静,鼬还是没有回答,卡卡西更加明确自己将来的事情。
“说吧,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要将我上交给谁?”卡卡西早已看透。自从自己离开家乡,就不停的被人当货物一样的贡来贡去,直到遇上连绳……
鼬只是低着头,他不想回答,因为他根本不想……
“嘛~不管怎么说呢,我会记住你的,鼬。”卡卡西难得笑的发自肺腑,也难得没有压抑自己的感情。
鼬抬头,目光却茫然,不想让你记住我,而是想留下你,至少在这里你不必受到那些凌虐……
鼬叹了口气,“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我明天早起再来看你。”
开门的瞬间,卡卡西补充道:“鼬,如果可以的话,请放了阿斯玛。”
鼬略微顿了顿,然后关上门。
“就那么在乎那个叫阿斯玛的人吗?”鼬虽然不爽,但是那是卡卡西唯一的请求,也是自己唯一办得到的事。
“哼!看着吧,早晚你会死在我的手上!”阿斯玛咒骂着。
“你哪那么多废话!”鼬已经焦头烂额了,阿斯玛胳膊上的伤口有些感染,需要动个小手术,可偏偏是鼬需要集中精神的时候,阿斯玛却总是找辙来干扰他。
“你TM想死别连累我!”鼬人生第一次说脏话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死不死的挨你P事!”阿斯玛很不爽。
“哼!你就感谢卡卡西吧,要不是他,我早就弄死你了!”鼬成心狠狠的动了一下手术刀,发出强大的杀气。
“啊!你TM把卡卡西怎么了!”阿斯玛听到卡卡西这个名字后异常的清醒。
“哼,这是我和卡卡西的事,没必要告诉你。”鼬略胜一筹的笑着。
“你……”阿斯玛的眼睛已经充血了,要不是动手术,估计鼬的鼻梁一定会被打折的。
阿斯玛渐渐的睡去,鼬示意门外的家仆进来。“你拿上药,然后把他带出城区,北边的森林里有一个救护站,给他些钱,让他回家。”鼬吩咐道。
家仆带着阿斯玛离开,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
“父亲?”鼬看见父亲正在大厅里等候自己。
“鼬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大蛇丸伯爵,但是明天我要去参加城里的一个议会,所以你带着卡卡西去大蛇丸的伯爵府吧。”
“是,父亲。”鼬咬咬牙,低头答应着。
明天……
英国的天空早已被硝烟染得看不见澄澈,永远灰蒙蒙的,仿佛那看不见的希望。
不可否认的是,虽然依旧是冬日的严寒,但是今天竟然骄阳似火。这使鼬更加的恼怒。
地下室的走廊比往日寂静,因为鼬已经将他们逐一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让他们与家人团聚。宇智波将军对这种事从不过问,他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现在,只剩下这里,踱步到那个熟悉的门前。
奇怪……明明是自己家,为什么连打房门的勇气都缩小了?
鼬略微调整呼吸,敲了敲门。
“来了~”懒散的声调透着一丝的期待,鼬不禁苦笑。
“鼬啊,今天比平时来的晚了哦。”卡卡西“彭”的一下打开门,柔和的灯光打散在卡卡西银亮的发丝上,但主人的目光却没有离开手上那本古典的黄皮书。
看不见阳光会使人精神萎靡,原本昏暗的地下室对卡卡西伤口的愈合没有好处,所以鼬硬性要求卡卡西房间必须开着灯。
房间显然已经被人打扫过,和楼上华丽的客房不同,这里多了简约。精小的书架下是园木桌,桌面上,洁白的羽毛笔和书上圈圈点点的笔录相映衬,再加上银发人穿着白衬衫和黑长裤,浑然一体的古典风。
“鼬?”银发人终于发现这个家伙自从进门后就一句话都不说,于是便瞟了他一眼。
“……”长久的寂静,鼬惨淡的笑着,“卡卡西,今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卡卡西听明白了,放下手中的书,默默地将所有的书全部摆回原处。然后走到鼬的跟前,暖暖的冲鼬笑了一下。
“鼬啊,你可千万不要用这个表情出去见人!吓死路人甲怎么办呢!”然后无良的捏了捏鼬俊俏的脸颊。
不经意间,卡卡西纤细的指尖滑进了鼬的唇间,微微下压,然后鼬尝到了冰冷而又微咸的味道。
卡卡西甚至觉察到鼬的舌在指尖的划动,感觉呢……好想家乡养的狗狗在舔自己……于是,卡卡西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所想。
结果,鼬毫不留情的“咔吱”一声咬上了那只可怜的手指。
明明是离别时,为什么感不到伤感……还是自己根本就不想让他离开……
鼬带着卡卡西走出地下室,卡卡西似乎很开心,从头到尾都很安静。
门口的小型车已经准备就绪,鼬牵着卡卡西走过去,并且很绅士的为卡卡西打开车门。
“诶呀~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家伙呢!”卡卡西并不急于进去,而是手抚着纯黑色的奔驰外壳,不禁感叹。
鼬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卡卡西入迷的眼神。
真是个好奇的家伙,不过卡卡西这种好奇心到底是谁培养的……不想再想下去,因为卡卡西已经要离开了……大概永远也见不到了吧,鼬想。
然后,鼬脱下西服外套,给有些卡卡西发抖的披上,拍拍卡卡西的肩膀,示意他快点进去。
其实去大蛇丸伯爵的城堡是一段挺远的距离,即使是开着将军家的车也要过无数条检疫口,每次都要出示自己的身份证件是件很麻烦的事。鼬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和父亲长得再像一点,这样,那些士兵就不会不长眼的问自己是不是间谍的愚蠢问题。
真是的,看卡卡西都不知道偷笑了多少回,搞得自己也很郁闷,虽然咱这张脸是帅气了点,但也不至于被当成007看吧……要是汤姆克鲁斯已经出生了的话……
于是,囧了一路的鼬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把卡卡西弄的生不如死。
但是,就算时间真的可以倒流,鼬只能更珍惜和卡卡西相处的这段日子……唉,外界惧怕的宇智波长子竟然是个如此温柔的人……大概会吓得不少人面瘫吧……
汽车行驶在单调的田间小路上,窗外的风景让人感到战事的紧迫。
纳粹党刚上台就制定了针对英国的报复措施,于是绥靖政策的出台让人误以为是和平的延续。其实只要稍加分析,谁都能看出慕尼黑会议的荒谬。战争是必然的,战争就是长久和平的产物。
田地的荒芜,寂寞的夕阳,油然的颓废。
瘟疫,田荒,杀戮是永远的主旋律。
卡卡西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很不喜欢,他想念家乡的太阳,比这里的温暖,比这里的光亮,因为自己的灵魂和心全部在那里。
鼬看出卡卡西眼中的悲伤,他明白,他也有家庭,他也知道什么是和平的安逸。和弟弟一起去街上玩耍的日子早已逝去,原本阳光的生活现在也变得暗无天日。学医是因为可以让同乡人生活的更美满,结果却是这样……
一时无语,卡卡西闭上眼睛。休息,只是为了更好的出卖灵魂……吗……
鼬让卡卡西靠在自己的肩头,是的,他累了,累的不能自已。
鼬想,要保护的人就在身边,自己在干什么?把他推到深渊……吗……
变质的感情,现在是什么?
鼬困惑了。
就在鼬困惑时,伯爵府已经到了。
不亚于自己的城堡,鼬看见城堡主威严的坐在长桌的一头。
“宇智波鼬,好久不见。”大蛇丸伪善的笑。
鼬本来想把卡卡西拽到自己的身后,可是卡卡西却若无其事的坐在长桌旁的木椅上,仿佛很久以前就是这里的人。
“卡卡西!”鼬小声的叫着,不管怎么说,礼节还是要讲的。
“没关系的,鼬君。”大蛇丸笑意盎然,“你也好久不见了呢,卡卡西。”
“是啊,大概有一年了吧。”卡卡西低着头,面无表情。
鼬仿佛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卡卡西在英国呆过,原来是在大蛇丸这里……
不知为何,鼬很火大,恨不得上去结结实实的给大蛇丸一顿毒打。
“鼬,你坐下吧。”卡卡西微笑着看着压抑怒火的鼬。
“噢。”鼬坐在卡卡西的旁边,想着父亲嘱咐自己的话,眉头紧皱。
“鼬啊,你可以一点都不像来拜访我的哦,更像是来杀我的。”大蛇丸拿起手边的红酒,示意其他仆人下去。
“您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呢?”鼬突然开口,面色缓和下来,开始攀谈。
……
大概的流程就是攀谈过后,用完晚餐,卡卡西不胜酒力而被仆人带走,就在那一刹那,鼬迷离的看着卡卡西离开,味蕾还可以回想起那指尖的味道,为什么却在今天又一次失去……
不要!我不能!我不能为了他放弃我的家庭!不能……吗……
仆人进来,在大蛇丸的耳边说了句密语,大蛇丸不悦的点点头。
“鼬君,有人想见你。”很明显,大蛇丸不想让鼬去见那个人。
“您的人为什么想见我?”鼬尽量不把自己的情绪带出来,但是开口后的语气却早已失去了礼节。
“去就是了。”大蛇丸起身,鼬跟上。
走廊上,大蛇丸突然开口:“鼬君,我劝你还是不要把手术刀和手枪带在身上,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你也知道。”
鼬低下头,收起想要拔出的刀片,掩盖住杀气。
“这才对嘛。”大蛇丸回头冲鼬冷笑着。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失态的从房间里逃出来的,他只记得在他摔门而出的前一秒,卡卡西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一眼,足以冻结鼬的心,异色的眸子中满是慌张与无奈,唇语和眼神表达的意思完全相同。
‘救我,鼬。’
救?怎么救?!鼬狠狠的坐向柔软的沙发,却扬不起一丝尘土。
画面历历在目,回荡在鼬隐痛的脑海中。
连绳,一个应该死了的人却在鼬的面前晃来晃去。
“这位就是鼬吧?”连绳友好的伸手,却被大蛇丸阻拦下。
“你……不是……”鼬突然意识到什么。
“是的。”连绳的确是在微笑,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卡卡西身上□的吻痕,怪异的血印,全部是来自他吧……鼬皱起眉。
“大蛇丸伯爵,我想你应该给是家父一个理由。”鼬瞪着大蛇丸,早知道是他要见自己,刚刚就应该杀了这个罪魁祸首。
大蛇丸顿了顿,嘴角一丝嘲笑:“理由?什么理由?你是说连绳?呵呵,你还不明白吗?难得我那么看好你,还把卡卡西交给你治疗……”
胡扯!一切都是谎言!鼬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就算是……就算是为了佐助。
连绳踱步到窗边,缓慢的开口:“是大蛇丸伯爵派我去意大利的,而且,我是个英国人。”
金色的柔丝映在窗户上,夜色迷茫,将这位可人儿装点的如精灵般。屋内的富丽堂皇就像枷锁一样,是他不能逃离的牢笼,渴望的眼神透过玻璃窗,在窗户中的目光却从未离开银发人。
连绳最喜欢卡卡西沉睡的样子,像只偷腥回归的猫,懒散的躺在小窝里,在燃烧旺盛的壁炉边打着盹。满足,这就是满足,乐于生活,安于天命。
但是连绳不知道这只偷腥的猫却总是做着相同的“梦”,梦中没有温暖,没有阳光,没有爱……
连绳收回目光,因为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正在注视着自己,他怕,他怕他会对这只小猫不利,当然,这胜过于对自己不利……
连绳,你注定和这只小猫无缘,他不是你的猫,而你的爱也不能属于他,因为你的爱被另一个男人贪婪的霸占。
苦笑着自己的天真,甚至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已经脱离了魔爪,笨,他怎么会放过自己呢……
连绳从不后悔在意大利时暗杀的人,但是,他有愧于自己的小猫……
“这就是理由。”大蛇丸简短的话语里夹杂的怒火。
鼬突然冷笑,“为了你有多少人要牺牲,知道吗?”这句话有所指。
连绳有意不去想明白这句话,“牺牲什么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活下去,只是为了他也能活下去。
极其微小的动作并不是谁都能察觉到的,比如,鼬抽出刚刚藏在衣袖中的手术刀。
“而且,我能认识卡卡也是大蛇丸大人引荐的哦~”亲昵的称呼,说的那么坦然……连绳说的每一个字都刺在鼬的心上。
大蛇丸的火气也越来越大,连绳知趣的给鼬脸色看,逼鼬冲破心理底线。
可连绳想错了,宇智波鼬并不是冲动的人。
收起刀,鼬摔门而去。
‘戏演砸了的后果会很严重的,是不够重视吗……还是……’连绳看看昏睡的卡卡西,听天由命的冷笑,当然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看到。
鼬躺在客房的床上,仔细回想细节,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上当。
这个连绳,每句话都是冲着我来的,成心勾起我对大蛇丸的怒火,要是真的动手杀了大蛇丸,估计最得意的就是他了吧?
杀了他的禁锢,然后卡卡西会和他离开英国……
鼬越想越后怕。
尤其是卡卡西最后的那句话。
‘救我,鼬’
不可能……卡卡西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他也在逼我杀了大蛇丸吗?!没理由……他没理由帮助连绳……
为什么他没理由?
也许,他对连绳……一定是……卡卡西他没醉……清醒的吗……
鼬的脸埋进双人枕中,不想再思考下去,或许这本来就是场阴谋。
累了,倦了,还是离开吧。自己只能是个旁观者,要是卷进去就再也出不去,因为这是牵扯到卡卡西的漩涡。
理智不容爱,他们却还浑然不知,因为自己已经爱上了。
大蛇丸坐在毛皮沙发椅上,手中握着绛红色的高脚杯,战争给他带来了无比的财富和荣耀。结论很简单,他是个冷血动物。
当然,冷血动物发了情,是件可怕的事。
“在想什么呢,大人?”连绳换好浴衣,从浴室走出来,脸颊带着桃粉色,身上的水汽还泛着朦胧的雾,霎时惊人可爱。
“在想今天要不要和旗木一起睡。”大蛇丸冷冷的扔下高脚杯,示意某些自觉的人坐到他腿上。
“诶呀~那样的话我会很寂寞的呢~”顺从,难以言表的乖巧,大蛇丸从没见过这样主动的精灵。
何必浪费呢?大蛇丸搂过连绳的腰,感受着浴室中特有的温度。
“大人……”连绳跪在大蛇丸的腿上,双手主动的攀住大蛇丸的脖子。挑逗是暧昧的,妩媚是危险的,他明白这样的自己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住的,更何况是大蛇丸。
不过大蛇丸并不热情,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尤物在想什么。
真不该让连绳离开自己,一人跑去意大利,然后遇上早已安排好的卡卡西。他感觉到连绳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整天把自己闷在屋里,顾及他的情绪,大蛇丸一直都没有去找连绳,可是当连绳听到卡卡西的消息后异常的激动。
这里面有事,这是大蛇丸第一想法。
乖巧的吻上大蛇丸的唇。不能留给他理智,这是连绳唯一的想法。
吻,可以如此惨痛,嘴唇被咬破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想更加贴近对方,而是一种发泄。
唾液不安分的流淌在可人儿的嘴边,大蛇丸想拭去,但是连绳却主动添上大蛇丸的耳垂,“不要停下……好久都没有像这样被大人抱着了呢……”
让他兽性大发,这样才不会去伤害卡卡西……连绳想。
大蛇丸兴致也微微的勾起,解开连绳的浴衣,□的身体因为空气中的温度而颤抖着,但是皮肤还是诱人的桃红,瘦弱的胸膛一起一伏,双腿分开着坐在大蛇丸的腰上,小巧的□上,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液体……
连绳的脸上满是□带来的羞涩,大蛇丸反而有些恼怒。何时变得如此敏感,几年的分开里你都干了什么?!
但是,自己的身体反应在冲击着大蛇丸的神经,不论如何,他现在想要这个金发尤物!已经想的发疯了!
“自己坐上来。”几乎是上官对一个士兵的命令,但语气中的那种期待怎么也掩饰不了。
连绳知道自己现在的窘态,但是为了卡卡西的话,这不算什么……
“唔……”连绳试图慢慢的坐下,可是简直是疼的不能呼吸,“大人……疼……求您……放过我……”
大蛇丸很享受,因为只有他才能听到这时候的天籁之声,祈求声是如此的悦耳,无论是战场上那些人对生存的渴望,还是现在这个天使对自己的渴求。
“这是你挑起我兴趣的结果,要不我叫人把旗木叫来,你们一起满足我?”
“不要!”连绳突然慌张的喊,结果又往下划了些。疼!泪一下就划过那精致的脸,汗也滴到大蛇丸的胸膛上,连着小小的汗滴都是炙热的呢,大蛇丸得意的想。
从绯红到惨白的过程只在一瞬间,或许太牵强了吧,大蛇丸不免心疼。要不是因为今天连绳的行为太让大蛇丸火大,自己怎么会这么对待可人儿呢……
双手扶住连绳的侧腰,让连绳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声的问了一句话。
然后,大蛇丸强压住怒火,抱着连绳走向宽大的双人床。
鼬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是稀薄的雾,灰蒙蒙的,没看到晨光。
生物钟不允许主人在6点后起床,于是,鼬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梳洗完毕。
然后,不辞而别。
打开车门的一刹那甚至还听到司机的抱怨,但是鼬低的吓人的气压让司机识相的闭上了嘴。
一路上,鼬满脑子都是那句话——‘救我,鼬’
像是下了诅咒一样,万劫不复的诅咒。当时鼬还不明白,那个诅咒叫做“爱”。
干脆闭上眼睛,再睡会儿也没关系……
“大少爷,到家了哦,为什么不留在大蛇丸家吃顿早饭再回来啊?我还得给你做饭……”管家礼貌的把睡在车厢中的人叫醒,嘴里却不停的抱怨
“唔……”鼬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殊不知自己的睡态惹来多少迎接他的女仆们的鼻血。
“止水,别摇了,你不知道我则床吗?大蛇丸那的床咯的我腰都酸了,我头有点晕,估计是低血糖,你帮我沏一壶红茶,多放点糖,我先去补一觉……”气压继续下降,冻的大家感觉西伯利亚寒潮登上了大不列颠岛……
“呃……”止水看着已经走进城堡的大少爷,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啊!少爷!你最好还是不要去自己的房间!”可惜,鼬早就闪人了。
“唉……鼬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太心急了哦……”坏笑中的止水遭到无数女仆鄙视的目光。
“你看,大叔又在那里猥琐的笑了,你说他是不是暗恋咱们鼬少爷啊?”
“一定是的,每次他都笑的那么灿烂,我的神啊,鼬殿危险了。”
“怎么会呢!鼬少爷肯定是上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