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说你们不要把我当AB一样看待好不好!我RP没问题!!”止水暴走中。
“呃……听到了……土遁……”讨论的女仆们一下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鼬晕晕忽忽的爬过大厅的楼梯,终于到了自己的房间。
什么低血糖,不过是身心疲惫罢了,作为一个医生,鼬明白自己的状态是为了什么。
“唉……”算了,结束了。卡卡西从他的人生退出来不是很好吗……反正他只不过是个过客,他们也只是相处不到半个月而已……
无力的想床边走去。
唔?这是什么?拿起床头柜上显眼的白纸。
“这是您遗留在我那里的东西。”
没有落款,但是清秀的字体刺痛着鼬的黑眸。
床上出现的不明物体才更吓人……要不是细心的鼬先看到了字条,这要是直接躺下去(其实是压下去)……
鼬的心跳从未如此剧烈。
熟悉的房间仿佛变得模糊,但是那种特有的气息,到像极了地下室的那个……
尽量轻柔的掀开被子,显露出的是那头张扬的银发。
“卡卡西……”叫出梦幻般的名字。
“唔……”还没睡醒的某人完全感觉不到身边人有多激动,拽过被子翻个身,继续懒洋洋的睡着。
鼬突然好累,是因为压抑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不过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
鼬脱下衣服,也上了床,静静的从后面搂住“银猫”的腰,任由怀里人的银发散落在自己的面颊,和自己清秀的黑发纠缠,安心的闭上眼,闻着属于那个人阳光的味道。
他忘记了止水要为他送茶,他忘记了父亲今天会回家,他忘记了卡卡西回来会不会也是因为什么目的。
他忘记了理智,中了一种诅咒,名为“爱”。
终于,曙光突出云雾的重围,为新的一天带来了生机。
鼬睡得很沉,就像月考过后的孩子,就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虽然是这样,宇智波大少爷也时不时的摸摸某个银猫的脸,或是凑过去闻闻银猫特有的暖味。当然,这都是在眼闭着的情况下进行的。
害怕,害怕自己迷失在梦境,害怕自己沉醉在幻想,害怕醒来一切皆空。
冬日的英格兰,白天很短暂,几个小时足以让天空蒙上绛蓝的面纱。
“不知道今天晚会不会下雪呢?”止水将晚餐摆上桌,温和的望着坐在圆桌一旁的银发人。桌上的台烛光打在脸上,和华丽的吊灯光芒融合,感觉暖暖的。
卡卡西瞟了止水一眼,示意的微笑:“唔……嘛,其实我一直认为英格兰的天气很压抑,也许就是因为这些沉闷的天气才会孕育出那么多的怪胎呢……”然后右手挑起桌上的餐刀,紧跟着左手拿起银叉,亢奋的撕扯着可怜的牛排……
“呵呵……你是指我家大少爷吗?”止水很随意的拿下壁炉上的装饰剑,剑柄上刻着清晰可见的金色团扇标,坐在沙发上仔细的擦拭。
“恩……鼬啊……”壁炉中的火苗跃跃跳动,映在卡卡西的眸子中,“其实,温室里的树苗永远也……”
“也什么?”冰冷的声音传过头顶,像空气一样弥漫,连壁炉中的火苗都仿佛一颤。
卡卡西猛然回头,然后边笑边说:“也成不了树精~”
“哼!”鼬拉开卡卡西的旁边椅子坐下。
“大少爷您终于醒了,我去为您准备晚餐。”找个理由闪人吧,止水特意在晚餐上加重音,鼬狠狠的回了他一记眼刀。
“诶呀~看来大蛇丸已经对我不感兴趣了呢,把我又扔回来了。”卡卡西笑着切牛肉,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鼬忍着气,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白痴竟然不见了,急忙穿上衣服冲出来还撞上一个路过的女仆,然后又慌慌张张的问她“卡卡西去哪了?”
结果女仆更加诧异迷茫。
难道白痴会传染吗?卡卡西是父亲的俘虏,这些女仆怎么会知道……
不过,当卡卡西说出那样的话时,鼬觉得好不舒服……
这是什么感觉?嫉妒,愤恨,同情,还是……其他的什么。鼬听着卡卡西不规律的咀嚼声。
嗯,他在我的身边,我有能力照顾他,鼬安心的想。
水色的眸子中泛着红色的火苗,泛着白光的皮肤和弟弟的完全不同。卡卡西给人的感觉很成熟,却又是那么温柔,让人总想不断的接近他。
不过……“卡卡西,是谁送你回来的?”鼬一手支在桌子上,思考装的欣赏着卡卡西是如何优雅的虐待盘中的牛排……
“我不知道啊……”抓紧一切时间,将成功“剁下”的一块塞进嘴中。
鼬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自己大概猜得没错,应该是连绳吧?不过,他没理由这么做吧。
卡卡西努力的“剁着”下一块肉时,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笨死你算了。”鼬把椅子挪进卡卡西,直到两把椅子并在一起,然后双手握住卡卡西的手。
“用叉子压住,然后再用刀切开。”鼬感到那双手的冰凉,但是自己的手掌又不够温热,那么……我多握一会儿,不算过分吧?
然后,鼬握着卡卡西的手简洁的切下了一块牛肉。
“就是这样,你自己试试。”
“好的,但是,你先放开我啊……”卡卡西无奈的弯起嘴角。
“哦……”鼬低着头,“用不用……我再教你一遍?”鼬含在嘴里的话。
“我没那么笨吧……”架不住有人耳根好使,“唉,我说过我在英国呆过的……”后半句也很轻,只不过鼬没听到。
……到底是谁笨啊……卡卡西望着窗外。
明天会看到雪吗?巴洛克式窗帘后,零零碎碎的可以看见些夜的颜色,卡卡西边嚼着牛肉边想着明天要不要去打雪仗。
意大利的冬天不是用来给人生彩色的。寒冷,尤其是战役开始后,再也看不到孩子们,只有成片的猩红液体,贪婪的享受着雪的温度,犹如卡卡西那只嫣媚的红眸。可是,卡卡西却遇上了那个人,本以为就那样挨过这场浩劫,没想到……
那一刻,鼬不高兴的皱皱眉,就知道卡卡西又在想以前的事。他不喜欢,因为卡卡西从不和他说自己的过往,彼此间的生疏感很明显的流动着。
鼬想给他一个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可是,鼬能给吗?或者说,卡卡西能接受吗……
或与,卡卡西早就察觉得到吧,所以他认为这种抓不到的感觉反而更好。
随时可以放手,随时可以解脱,随时可以……离开。
“卡卡西。”鼬提醒着已经发呆好久的人。
“哦……”卡卡西尴尬的低头去咬叉子上的牛肉,结果切得太大,一些酱汁洒在了脸上。
卡卡西想用衣袖拭去,但鼬的手却轻轻的附上卡卡西的脸颊,向后履着,揉进浓密的银发中。然后,鼬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尖,舔舐脸颊上不多的痕迹。
寻觅着酱汁的痕迹,慢慢的舔到那可爱的嘴角,鼬用舌贪婪的享受着薄唇上酱汁。
突然间,同样火热的小东西探出那被鼬描绘的双唇,仅仅是一瞬间,鼬还是尝到了比酱汁还甜美的味道。
“鼬……”突然卡卡西尴尬的转头,巧妙地躲开了鼬。
舌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留下了一条痕迹,火辣般的燃烧,卡卡西的脸顿时含上了羞涩的绯红。
“唔……”鼬意犹未尽的样子,“下次叫止水吩咐厨师少放点辣椒面,酱汁有些辣了。”
卡卡西的绯红一下子就变成了死灰,臭小子!难道是因为饿了才……我的!!去死吧!!!宇智波鼬!!!!
“太辣的话,会使胃肠粘膜损伤,引起慢性炎症,对伤患来说应该禁食。”鼬补充道。
“呃……”本来想举起的拳头一下子落了下来,嘁~大人不计小人过,他还是个小孩儿,恩,一个小孩儿……卡卡西安慰自己,眼睛却眯着弯了起来。
夜空很漂亮,鼬想。
晚饭完毕,卡卡西满足的歪在壁炉边的绛红沙发上,头枕着扶手,一手抱着绣小团扇标的抱枕,另一只手搭在红木地板上,
懒散的幸福,像当年的自己,像现在的佐助。
但是,卡卡西伤痕累累,为什么还能这么安然。
鼬想起了第一次自己独立解剖尸体,忍着倒胃的气味,划开腐烂的胸腔,暗红中点点的腥白,爬满整个心室的蠕虫。恶心,看着眼前的纹理清晰的牛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卡卡西的梦里是什么呢?鼬努力的变换着思维,但最后他后悔了。
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双唇。是的,刚刚,在这里,自己亲吻了一个男人,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被人不知吻过多少次的男人……
那不是他的本意,鼬想。在鼬的眼中,卡卡西是个让他怜悯的人,让他上心的人,让他感到……爱的人。
爱……陌生的词,但是做起来却那么娴熟。鼬不禁深吸了口气,在想什么,难道想再一次扒开他的伤口,看他如何在堕落禁忌的漩涡里挣扎吗……
算了,我能给予他的只有物质上的。衣服和食物……
以及一份变质的怜惜。
只有露在温暖被窝外的鼻尖冷到阵阵发刺,这是冬天早晨才会有的独特感觉。卡卡西把头也缩紧了软趴趴的被子中,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现在躺在哪里。
或者说这是躺在谁的床上。
耳边传来用力拉开窗帘的声音,耀眼的晨光在他紧闭的眼睑下优雅的舞动。
管他呢,床就是用来睡的,谁的床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
带着些粗鲁与不耐烦的男性声音,滑嫩且纤细的两根手指捏住了这个白痴高挺的鼻子。
“卡卡西,请起床。”这个“请”字用的微妙。
其实卡卡西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刻。有人可以轻松的叫醒他,却不是因为要他去做那些龌龊不堪的事。
“早安啊~鼬君~”
立刻睁开眼睛的反应,让人一眼就看出这只“小猫”在装睡,更何况鼬还是个医生,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不过,这只小猫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真像是个孩子的可爱。
鼬的嘴角微微上扬。
“下雪了。”陈述句,却听出了鼬在乎着卡卡西,为昨晚卡卡西的一句“明天会下雪吗”而牵挂。
卡卡西从床上跳起,披上睡衣,赤着脚,快步到寝室的床边。用手轻轻擦拭雾蒙蒙的玻璃窗,便看见覆盖在街道的大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哦~终于看见太阳公公了呢。”卡卡西仿佛在为了这场雪而企盼天亮。
真像个孩子,鼬看着这个纯洁的小猫,不知为何身体不由自主的也走到窗边。
鼬走到卡卡西的身后,从后面轻轻的抱上纤细的腰。
“冷不冷?”鼬想说的更温柔,但是出口却满是责备的味道。
卡卡西还在凝望着窗外的白雪,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还光着脚,傻呵呵的只披了件单衣。
鼬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叫着喧嚣的肿胀感。该放手了,鼬不敢在继续下去。
“要是鼬抱着的话,心里是暖的。”笑的明媚,即使鼬没看到卡卡西的脸。
“不要这么说,你知道,我们……不,是我,我……”鼬急忙松开双手,目光转移到地板上。
“呵呵~开个玩笑,你想到哪里去了啊~”现在,用那种比刚刚欠扁无数倍的笑容,“其实,鼬很好色吧~”
……要不是止水例行的通知早餐,说不定鼬就真的拿卡卡西当实验材料了。
浴室中。
卡卡西站在高大的落地镜,用指尖调整睡乱的发型,脸上那对修长的睫毛下的异眸,现在又恢复成半开半闭。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想着下次一定要在鼬起床前醒来,看看鼬的睡颜,一定很可爱吧,像他这种年龄段的孩子。
鼬静静的洗着脸,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梳理的整整齐齐,安分的宿在脑后。深邃的黑眼球周围却有几根淡淡的血丝,有些碍眼。
“你们俩快换好衣服,去吃早餐,待会儿大家要去除雪。”止水在门外喊着。
鼬刚想说“我最近是不是很没有威严是个人都敢命令我拿不拿我当个顶事的主人”的时候,卡卡西那种春暖花开的微笑和满脸的“不去我就把你占我便宜的事情告诉全世界”的表情,让鼬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其实卡卡西从一开始就没有遭遇过什么不良的事情,那些不良的事情是卡卡西做的还差不多……
唉……鼬的头突然觉得很疼,心想是不是一大清早自己的脸一会儿煞白一会儿煞黑闹得。
“啊——我饿了呢~”突然间卡卡西收拾好自己,疾步离开浴室。
鼬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句:“你肚子永远就没饱过吧!难道你还在发育期吗?!”
反射在白雪上的耀眼光芒让人睁不开眼,不过阳光还没有强化到吧积雪融化,但嘴中还是会吐出缕缕白烟。
“卡卡西,铲雪的主要目的是要把雪挖到路的一边,你把它们都堆在城堡门口干什么。”鼬认为,自从认识卡卡西后自己的耐性已经是一等一的强大了。
“哈?啊嘞~真的啊,我怎么会犯这种白痴错误呢?”
“因为你就是白痴。”鼬非常想让卡卡西用手把门前的雪一点一点的扒开。
众人看着他们,总有人在窃喜,有人在流泪,有人的眼红,有人在愤恨(止水:鼬,麻烦你,把卡卡西给我弄走,我不想他在咱的城堡前制造人工型雪崩)。
不远处,一个黑点由远及近,预示着这次活动的结束。
毕竟,这是在战争中,虽然鼬可以借助家庭背景不上前线,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安享荣生。
危险,靠近。悄无,声息。
扫雪是累人的活儿,尤其是没吃早饭的情况下。
卡卡西坐在沙发上,叼着一片面包片,用勺子搅拌着温热的牛奶。
“还真冷呢。”卡卡西起身,走到楼梯前,静静的看着大门正对的墙壁上挂着的人头像,唔,应该是鼬的祖先吧?
鼬坐在圆桌旁无奈的思考,掐指算算,父亲也该回来了,怎么和父亲交代呢……
鼬抬头看看钟表,心想着佐助是不是也该起床了,还没和佐助介绍过卡卡西吧?
“鼬,他是你弟弟吗?”
鼬回头,正好看见卡卡西蹂躏自己可爱弟弟的包子脸。
遂,两人同时暴走。
“哥哥,不要总是捡奇怪的东西回家!”佐助被鼬抱到园桌上,坐在桌边发牢骚。
“奇怪的东西?”卡卡西的嘴角抽搐中……
鼬戳了戳佐助小小的额头,笑而不语。
“少爷。”止水慌慌忙忙的从外面进来,头上还零零散散的夹着几颗未化雪花。
“怎么了?”鼬皱皱眉。
“您过来看一下吧。”止水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卡卡西,带佐助回房间。”鼬快步走出。
卡卡西挠挠头,果然,我还没老到眼花的程度呢……
在雪地上一具焦黑的尸体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鼬疾步走到尸体边,俯视着。
“大家刚拾完雪堆,便匆匆回去了,我也是刚刚看到的。”止水用手捂着鼻子,因为即使离得很远也能闻到奇怪的尸臭味。
“把他弄进实验室。”鼬皱着好看的眉,不悦地说。
“唉……你真的要管吗?”止水疑惑的看看鼬。
“不要直接用手碰触尸体。”鼬进大门前加了一句。
“真是任性的小鬼啊~”止水抱怨着。
佐助带着卡卡西回了房间,因为鼬忘记了卡卡西根本就都不知道佐助房间是哪里……
“佐助的房间还真像小孩子的呢~”卡卡西随手拿起摆在书桌上的硬皮书,结果被小佐助一顿“天马流星拳”。
“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佐助气鼓鼓的抱着刚刚的那本书,怒视着卡卡西。
卡卡西坏笑着,刚刚拿起的正好是佐助的日记本。
“你哥哥要是有你一半可爱的话,就不会活得那么累了。”卡卡西转身坐在床边,然后偷瞄了一眼佐助。
哎呀~小脸红扑扑的呢~卡卡西想起了家乡的另一个少年,不知他过得怎么样了。
也许永远也回不去了,嘛~要是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的话……不回去也没关系吧,卡卡西苦涩的笑。
鼬对自己很好,很好……
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最讨厌的东西,却慢慢的习惯了。
“佐助,你哥是个好人,但是永远不要和你哥一样。”卡卡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小佐助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小佐助的梦想就是可以和他哥哥一同共事,他不喜欢他哥哥每天工作到深夜,他想追上他哥哥的背影,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卡卡西看到床头的医学书已经顿成小山,便随手抽出一本。
令卡卡西惊讶的是,这本书的讲解竟然都是意大利文。
“佐助,你看的懂吗?”卡卡西疑惑的问。
“这些是哥哥上大学时用的书,哥哥闲下来的时候就会试着把它们翻译成英文,那可是为了我自学而翻的呢~”最后一句话说的语气充满骄傲。
“哦……”卡卡西继续安然的阅读这些文字,就仿佛基督教徒在默读《圣经》那么诚意,仿佛每一个单词中都带着意大利特有的泥土香气。
鼬,在意大利上的大学吗?怪不得他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卡卡西突然觉得鼬比佐助“可爱”多了。
鼬全副武装的走进实验室。
银亮的手术刀在有些干瘪的胸膛前划出一道,尸臭味儿更加浓重,要不是戴着口罩,估计鼬会当场吐出来。
死者,女性,应属自然死亡,心脏发黑,并且变得失去弹性,死前做过剧烈活动,不然水分不会流失那么快,鼬分析着。
全身黑大块斑,所以才会显得通体发黑。肘部有捆绑痕迹,鼬俯下身去观察整条胳膊的细节部分,右胳臂上静脉处有小孔,疑似注射针孔,翻过尸体。背脊上有殴打迹象,细长的伤口,哎?怎么这么眼熟?
鼬突然想起卡卡西的背部也有类似的伤……唉,原来是这样。
鼬继续解剖着尸体,掰开嘴,掰下几颗牙齿,费了不少劲,然后取下几根头发,分别把它们放进盛着各种药剂的试管中。
然后将尸体蒙上白布,推进冷冻室。
鼬走到消毒室,脱下白色大衣扔进消毒水的浴盆中,然后褪下塑胶手套,一并扔进去。
仔细的用稀释过的消毒水清洗双手,血是黑色的,应该是种血液病吧,鼬想,“下级阶层”的人大多会传染上这种东西,不足为其,不过真没见过这种残忍的死法……
小佐助午睡过后发现卡卡西还在他的房间里坐着,好像是在写什么东西?
“卡卡西,你在干什么?”下意识抱了抱在怀中的日记本,不知这个动作有多可爱。
卡卡西微笑着回头,看见就算睡觉也不放开日记的小佐助,觉得鼬有这么一个弟弟真是福分呢。
“我在翻译这些书。”卡卡西低头继续写。
“诶?原来你也不想当吃干饭的啊?”佐助光着小脚,跑到卡卡西的旁边。扒开卡卡西的一只胳膊,趴在那张写满英文的羊皮纸上。
卡卡西苦笑,把小佐助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是鼬推门刚好进来。
看到这一幕,鼬的一个嘴角上扬。
“卡卡西,你在干什么?”鼬假作平静。
“你俩真不愧是兄弟啊……说的话都一样……”卡卡西的嗅觉和他的狗狗一样灵敏,“你去解剖木乃伊了吗?这股味儿……快去洗澡。”
“你先把佐助放下来。”鼬瞪过去。
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这是他的本意。
“哥哥怎么了?”小佐助不明状况的问。
“恋弟的小宇宙爆发了。”卡卡西饶有兴趣的说。
夜幕降临的很快,卡卡西向佐助借了几本医书,搬回了鼬的房间。
鼬写完报告后才去洗澡,吃晚饭时夜已经深了,随便塞了些东西,便回了房间。
推门而入,发现卡卡西还没有睡。
卡卡西刚好趴在床上,手边是借来的书,手中还在翻译着。
“呵呵,我弟弟很可爱吧?”鼬也上了床,第一次,鼬上床时卡卡西还醒着。
卡卡西笑笑,“鼬,你生气了?”
“嗯,很生气。”鼬盘腿坐在卡卡西的身边,也拿起一本书,“这些对于佐助来说太难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他接触这些东西。”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笔,翻身,头枕上鼬的腿,“可是佐助很崇拜你吧?”
“我会把他的路铺平,他不需要这些。”鼬的手附上卡卡西精致的脸颊,来回的摩擦,很滑的触感。
卡卡西闭上眼睛,享受着鼬的爱抚。
“鼬……”卡卡西眯着眼,“喜欢我吗?”
鼬不语,小心地捧起卡卡西的脸,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舔舐着薄薄的水色双唇。
主动的开启,迎合着火热的舌进入自己的口中,和它纠缠,任它掠夺自己的“一切”。但是此时卡卡西的眼中却含着泪。
果然,每个人都是这样,卡卡西想。但是,与以往不同,卡卡西伸出双臂,勾住了鼬的颈部。
鼬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可是现在只能到此为止,他还有很多事要问卡卡西,换句话说,便是他对卡卡西一无所知。
停下,停下来,鼬告诫着自己,绵长的吻让鼬有些无力,但是突然停下让卡卡西感到疑惑,看到他微红的双颊,鼬觉得很开心。
“我累了,这些事……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鼬抱着卡卡西,小声说。
卡卡西却抱着鼬的手,在他怀里抬头说:“中指有个小伤口,别忘记上药。”
鼬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些,总觉得卡卡西给他带来的太多第一次。
“我知道了。”鼬将腿边的书放到地上,抱着卡卡西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卡卡西才开口,“鼬,你真奇怪。”
鼬感觉卡卡西在怀中转过身,回搂他。
“我想要你,但是我更想要你的心。”鼬默念着。
卡卡西和哥哥好奇怪,佐助支着小脑袋,无趣的趴在书桌上。
‘哥哥工作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可是为什么卡卡西可以!’
忿忿不平的小佐子在“番茄日记本”上画了N个稻草人,然后用笔戳戳戳戳!
卡卡西在书房的一角美滋滋的看书,手中还拿着羽毛笔,时不时的圈圈点点。
鼬趴在桌子上继续写报告,今天早上又有人送来了一具尸体。
死者是个男性,症状竟然和那个女尸一样。真是奇怪,连续两天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鼬看着手中的各种实验数据,皱着眉头。
“啊!”卡卡西突然大叫。
“怎么了?”鼬扔下书中的报告,回头。
“墨水甩衣服上了。”卡卡西一副郁闷的样子。
“……”一条青筋。回头,继续思考,完全忽略某个白痴的行为。靠在椅背上,鼬拿起报告。
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情?
今天收到父亲的信,他大概又要去参加议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时城里没有任何士兵,不会带来一些奇怪的病原,但是为什么还有这些现象?
“啊!”卡卡西再一次大叫。
“你又怎么了?”鼬手中的报告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笔水撒到书上了!这里还没看啊!!”卡卡西貌似抓狂中……
“……”两条青筋。起身捡起地上的报告,鼬的手在抽搐。
“鼬……”卡卡西放下手中的书,缓慢的靠近那个被自己气的手抖的人……
“你 还 有 什 么 事 情 吗 ?!”鼬把那些报告扔在桌子上,推着卡卡西走到门口
“鼬,”卡卡西一脸愁苦的说,“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今天我的牙好疼。”
鼬皱皱眉,停止了“逐客”运动。
“唉,”鼬捏起卡卡西小巧的下巴,“把嘴张开,我看看。”
卡卡西顺从的张开嘴巴,口腔中的“小家伙”安分的躺着,整齐娇小的两排牙齿,显然毫无被“虫蛀”的现象。
“你上火了。”鼬判断道。
“啊?是吗?难道是因为偷吃藏在枕下的巧克力,结果被诅咒了吗?”然后卡卡西感叹着人生如何悲哀,连吃东西都遭报应。
鼬本来很想笑,可是……枕下……那……是我藏的!!!!!!卡卡西!!!!!!你竟然……
鼬突然抽住了,好你个卡卡西……
“鼬?”卡卡西装作无辜的样子,关心的看着突然石化马上又阴笑的鼬。
“卡卡西,你知道治牙痛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吗?”鼬笑的可怕。
“哈?”卡卡西向门边靠去。
“我来告诉你。”鼬突然将卡卡西推向墙边。卡卡西的身体简直是撞上了墙。
痛的很诶!卡卡西暗自抱怨。
“张开嘴。”鼬一手伸进了卡卡西的银发中,暧昧的柔抚着。
卡卡西依旧乖乖的张开嘴巴,“小东西”不受控制的主动伸了出来。
鼬毫不留情的舔食着“小东西”,软软的,凉凉的。用舌将它卷起,放回它主人的口腔,被认真的吮吸,然后用自己火热的舌舔每颗牙齿。
“唔……”卡卡西闭着眼睛,任由他挑逗自己,双臂也不自觉的环上他的颈。
嘴角连接的地方,随着时间的加长,留下诱人的透明液体,分不清是谁的,滴落到卡卡西的肩上,像甘露一样晶莹。
突然,“侵略者”离开他的口腔。
“睁开眼睛,我想看你最想要什么……”鼬低沉的声音如罂粟般,卡卡西睁开异色的双眸,眼底却不带一丝□。
“鼬……我,我……还是……”卡卡西紧紧地抱紧鼬,扑在鼬的怀中,像是祈求原谅。
“……”鼬看到卡卡西的脸颊,红润可爱的绯红。他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存在卡卡西脑海里的,只是划不开的记忆。
那么,自己何必强求,既然卡卡西愿意和自己接吻,那自己还怕什么。
“我会等到你接受的。”鼬也抱着这只受伤的“小猫”。
没过多久,他突然发现,卡卡西竟然在抽泣……“对不起。”卡卡西把脸埋在鼬的怀中,“我一直认为,自己不配再爱上任何人……”
又是一具死尸,已经连续了一周。
鼬紧皱着漂亮的眉,止水抱着大衣站在一旁。
“卡卡西呢?”鼬醒来后,卡卡西已经不在身边,然后止水急急忙忙地闯进来,二话不说把自己拽出房间。
“卡卡西和佐助少爷一起出去了。”止水一边安排其他仆人将尸体拖进地下室,一边回答。
“什么!?他们瞎跑什么!要是被抓走怎么办!为什么不拦着他们!”鼬想,佐助还好,就怕那个傻瓜遇上什么其他的人……
“佐助少爷说想出去。可是佐助少爷不愿意带着仆人,卡卡西就说让他陪着去。”止水赶忙解释道。
找人要紧!鼬一把抓过止水手上的衣服,披在身上,急忙离开。
天空的诙谐总是散不去。
也许大街上还是那些漂亮的商家店铺,美丽古朴的长街透着民风的热情与优雅。转弯,进入某个拐角,天地就会反转。
犹如在潮湿的角落下滋生的青苔,贩毒也好,娼者也罢,只是变态时期的求生方法。既然不能改变时代,那么只好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
小佐助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拉着卡卡西纤细的手,干燥却温暖,像哥哥的。
“我说,小少爷想去哪里啊?我不觉得这是晨练的时候呢。”卡卡西察觉到四周的变化。
“呐呐,卡卡西,你知道吗?这里是中心广场,”佐助跑在前面,手指着远处,笑着回头,“那里,原来有个喷泉。哥哥说在他小的时候,每到五月节那天,这个喷泉会喷出红酒,整整一天呢!”
卡卡西眼前的情景:空无一人的广场中央,不远处,几只不祥的乌鸦踱步着,像是寻觅食物。劣迹斑斑的喷池中,屹立着的是一个女人的雕像,手举的盘子盛放着各种逼真的水果,假如加上身后的水柱,一定很美。
走进看,才发现雕像几乎到处都是裂痕,而且衣褶处还有很多缺口。喷池中,已经发黄的报纸,泛着恶臭的水滩,各种各样的水生爬虫,卡卡西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佐助只是低着头,“卡卡西,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哥哥。”
卡卡西拍拍佐助的头,“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因为哥哥太累了,不能麻烦他了,”佐助别过头去,“而且我也把卡卡西当哥哥的……”
“恩?”卡卡西装傻没听清。
“没什么,总之你不要告诉哥哥就行!”佐助红着小脸。
“好吧。”这孩子和他哥一样,别扭的可爱~
佐助带着卡卡西走到了一个街区的角落,阴影下,只有腐朽的后门。
佐助上前去,伸手敲开有些霉腐的木门。
“谁……”门那头传来微弱的声音,好像是个孩子?卡卡西疑惑的想。
“是我,快开门。”
“佐助。”“是佐助!”……很多孩子的声音。
卡卡西正疑惑着,转眼被佐助拉了进去。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前方的尽头有些微弱的烛光。
“那个,你们还好吧?”佐助拉着卡卡西走到了尽头。然后急忙跑到一个孩子的旁边。
“嗯,不过最近有传言,说是有人得了奇怪的病。”男孩子一头金色的黄发,大概是因为长久不见太阳的缘故,显得有些暗淡。
“怪病?是什么病?”卡卡西突然开口。
孩子们恐慌的看着这个“唯一”的大人。
“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佐助向大家解释着。
“哦?初次见面,你好哦~”黄头发的男孩子笑得很灿烂,“我叫鸣人,漩涡鸣人!爱好是吃拉面!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将军!”
佐助投去鄙视的目光……
“呵呵,我叫卡卡西,”卡卡西干笑了一下,“你刚刚说的怪病是什么?”
“前几天,我听说很多人因为咳嗽不止,高烧不退,最终全身焦黑而死,”鸣人抱紧自己的双臂,“因为传染性太强,所以很多人都感染了……”
佐助担心的看着鸣人,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要不你们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哥哥不会说什么的。”
“不行,那样会给你哥添很多麻烦的。我们躲在这里很好,有很多食物,也很隐蔽。”鸣人却反过来安慰佐助。
卡卡西却思索着,鼬这几天不是很忙吗?难道是为了这个?
“好了,你们快回去吧,不然你哥哥会担心啦~”鸣人边笑边拍佐助的肩膀。
离开前,卡卡西先走了出去,佐助拉过鸣人。
“真的不和我走吗?”佐助担心的问。
“没事的,你看我这么健康~”说完还想自己的胸脯打了几拳,结果引来一阵猛咳,“咳咳……口水呛着我了……“
佐助溺爱的揉了揉那头金色的黄毛。“照顾好自己,不许死在这种地方。”
“恩,我知道。”鸣人傻呵呵的保证着。
佐助在鸣人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顺手把门关上。
鸣人被佐助的举动吓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玩得很开心吧?”鼬站在圆桌旁,找了一上午的家伙们,现在竟然安稳的坐在这里吃午餐。
“哥哥,你回来了~”佐助见况紧忙帮哥哥把大衣脱下,然后抱着大衣跑回了二楼。然后消失……
卡卡西傻傻的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是如何在自己眼皮底下逃叛的,我说那些仆人为什么不愿意陪他出去呢……= =|||
鼬在卡卡西的身边坐下,一言不发。
空气中的气压降低降低……冻的卡卡西以为壁炉里的火是不是已经灭了。
“那个,鼬,你有没有感到寒潮呢?”卡卡西试探的问。
鼬伸出一只胳膊,环住卡卡西的腰,然后将卡卡西直接抱进怀里。
“鼬!”卡卡西双手趴在鼬的胸前,刚想开口抗议,结果鼬的唇就附了上来。
薄唇间的摩擦,鼬用自己的方式无声的叙述自己的心情。
“唔……唔……”卡卡西发出单音节,小小的抗议,但是手上反抗的架势明显软弱了下来。
鼬不舍的离开,是因为感觉卡卡西的嘴唇有些红肿。
“不许再这样,不然我会狠狠的惩罚你。”鼬放开卡卡西,然后走向实验室。
“嘁!霸道!”卡卡西不满的撇撇嘴,然后傻傻的呆笑了一段时间。
鼬刚刚洗完澡,坐在床边,手中拿着这些天积攒下的报告书。头发湿湿的贴在他年轻的脸颊上,带来丝丝的凉感。
死尸的事总归是找到了些头绪,死者全是来自“下层阶级”的人,身上都带着些或大或小的抓痕或者齿痕。
或许是下流的地痞,或许是低贱的娼人,都是这变态时期产下的颓废青年,鼬无趣的想着。
感到些凉意,掀开手边已经被某人捂暖的被子,钻进去,靠着床头继续查看报告。
突然被人抱住,鼬感到旁边人双臂的温暖。
“唔……好凉……”卡卡西马上放开了鼬的腰,用力的卷了卷被子。
结果就是连带着鼬身上的被子一起卷走,鼬再一次和冷冰冰的空气“亲密接触”。
“卡卡西!”鼬扔下报告,再次掀开被子,用凉凉的双手揉捏着卡卡西的睡脸。
“啊……干嘛……”卡卡西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犯错了,不悦的睁开异色的眼,皱着好看的眉头,貌似无辜的看着鼬。
好可爱……鼬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词。
“卡卡西,难道你有在冬天裸睡的习惯吗?”鼬看着光着上半身的卡卡西,把被子往回扥了扥,盖在卡卡西的身上。
“你不是说我上火了么,穿着衣服睡觉会很难受的……”卡卡西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但是还是一脸“这不关我的事哦”。
鼬咽了口口水,眼睛看向别处,“那……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嗯?”卡卡西看着脸颊变红的鼬,“你不觉得和我睡一张床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
鼬眯起眼睛,“那你想怎么着?”然后鼬坐了起来,整理刚刚被扔乱的报告。
卡卡西也微笑着坐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的从后边把鼬踹下了床……
“卡卡西!!!!!”鼬再一次暴走……
“这是你说的!我觉得这样最安全~”“罪魁祸首”一脸欠扁状。
鼬站了起来,怒视着眼前的人儿,然后……
“鼬!我错了!好痛!手麻了!!!”鼬跳上床,完全掀开被子,然后用双手擒住卡卡西的手腕,强势的把卡卡西的头押回枕头上。
“卡卡西,我对你是不是太温柔了,连我都敢踹?”鼬怒视着身下的人,脸不断的靠近。
“哈……那个啊……你说很危险的……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的嘛……”自知理亏,但还是心虚的诡辩着。
你现在的样子对于我来说才危险!鼬不敢往下看,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
松开了卡卡西的双手,鼬感到身下人的气息变得沉重,看到他脸颊上带着可爱的红润。
俯下身,亲吻上早想凑上去的薄唇,柔软的双唇被鼬细心的描绘。
卡卡西的双臂不自觉的再一次攀上鼬的脖颈,乖乖的轻启,和“它”尽情的纠缠。
“卡卡西,我想要你……”鼬感到身下的蓬勃,在卡卡西的耳边吐着热气。
“……”卡卡西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鼬的耳边喘着热气。
默许了?还是……鼬感觉好难受……
卡卡西咬着牙,吐出一句话让鼬恢复了理智。“给我个理由,不然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沉默了许久。然后鼬从卡卡西的身上爬起来,把被子拉过来,给卡卡西盖上,走出了房间。
卡卡西转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鼬关上门,靠在门边,低着头。
……其实我只想听(跟)你说一句“我爱你”而已。
这就是一个傻瓜与一个笨蛋的想法。
清晨的阳光带着冬日特有的暖气。鼬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看窗外的样子,大概已经上午了吧?
好久没睡过懒觉了,鼬懒洋洋的翻个身。上学时留下的后遗症,就算放假也会起得很早。
在客房凑合了一宿,刚一进来时就搞了一脸灰,真是养了一群光吃饭不干活的家伙!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
唉……我明明是这个家的大少爷啊,为什么会搞得大半夜的还要独自收拾客房!
突然想起了某个银发人……卡卡西,你真有面子啊……
唇边似乎还留着卡卡西特有的暖意,不是不喜欢你……是因为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