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起了床,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然后下楼去吃早餐。
刚一下楼就看见止水一副赴死的样子。
“你干嘛?希特勒打到家门口了?”鼬打趣的说。
结果止水脸都绿了。
“鼬……你竟然开始……开玩笑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我是想上楼跟您说一声,二少又和卡卡西出去了……”
……长久的寂静。“去就去吧,八成去找你下一任女主人去了,我先去实验室了,他们回来时不用告诉我。”
说完后,鼬直接去了实验室,留下已经傻了的止水。
这是怎么了?难道过度工作会提前老年痴呆吗?止水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鼬换上大衣,进了实验室。
自己制作的前些天制作的“血清”已经起效了,看着小部分恢复健康的小白鼠鼬总算是有些安慰了。
可是这只是小部分,放在人类身上还说不定呢……
打开冷藏室,推出昨天还没研究完的干尸,扑鼻而来的是尸臭闻。其实感冒也不错呢……
时间过去的很快。鼬有些疲倦,收拾一下东西,走出实验室。
消毒室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去,鼬脱下塑胶手套,在水管下清洗着,
这是?鼬停下了手头的事。
自己的指甲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小黑点?鼬紧张的盯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紧忙拿起塑胶手套。
鼬皱起眉头。不会吧,手套什么时后被划破了!我竟然没有注意!
竟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也被感染了吗?!真不敢相信……
“鼬~!我们回来了哦~!”卡卡西突然在门外叫着,“鼬!我进来了哦~”
“不要进来!”鼬扔下手套,跑到门口,用身体顶住门。
“鼬?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对不起啊。”卡卡西被鼬推了回去,“那个,本来我有话想跟你说的……不过算了吧~我先去吃饭了~你也快点结束工作过来吧。”
听见脚步声走远了,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卡卡西……我……鼬蹲下来,身上的白衣还没有脱下,衣边打在地上,弄脏了。
最终鼬决定赌一把。
佐助吃完饭就跑上楼去躲难了,卡卡西感觉自己像是替罪羊。
足足一个下午,鼬一直没有出现。看着太阳缓缓的沉下去,卡卡西决定去找鼬。
“鼬!鼬你在里面吗?!”卡卡西敲着实验室的门。
“鼬!回我话啊!你在不在啊?!”卡卡西有种不好的预感。
卡卡西猛地撞向门,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卡卡西……”突然,从里边传来很微小的声音。
“鼬!你快出来啊!”卡卡西急的眼眶有些红了。
“卡卡西……咳……你不是说有话对我说吗……咳……你现在说吧……”鼬靠着门边,虚弱的声音冲击着卡卡西的神经。
“鼬,你先开门,快开开。”
“不……你说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见鼬执意不开门,卡卡西又急又恼,“鼬,告诉我你怎么了?”
“卡卡西,要是我死了的话……咳咳……你是不是就不会困扰了?”鼬冷不防的说了一句。
……卡卡西感觉到脑子里一片雷轰。
“鼬……鼬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可能……你要是死了……我……”卡卡西突然哽咽住了。
“果然啊……”鼬猛地咳嗽了几声,“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什么结果呢……咳咳……早知道……我就不会收留你了……”
“鼬,你开门……我求你了……”卡卡西又一次撞门。
“咳!咳……咳……”鼬不停的咳嗽,手上的黑斑也出现了。
已经被感染上,很快就……发作了吗……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当卡卡西撞开门的时候,鼬已经晕了。
“卡卡西!你要去哪里!”止水看着卡卡西穿上大衣。
“我要去大蛇丸那里,让司机开车带我去!赶快!”
“鼬现在这样!他需要你!”止水看着自己家的大少爷病成这样,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留下。
“我必须去!就是因为鼬需要我!我也要让他明白我也需要他!”卡卡西咬着牙瞪着止水,然后摔门离开。
许多年后,鼬会抱着卡卡西,好奇的问卡卡西当年到底说了什么话把止水镇住了好几天。
“鼬啊,你感到空虚吗?要用这种话来充实自己?”
“是啊,我很空虚,那你用身体来充实我吧!”
结果,鼬占了便宜,但最终也没听到这句话。
车子在田间小路上穿梭,笼罩着黑暗的麦田多少显得恐怖。
卡卡西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后悔自己的冲动,心里乱作一团。
怎么办?到了那里说些什么?卡卡西闭上眼睛。
明明说好了,我只是负责把病毒源带到那个城市,然后连绳就会放过我。
一切都算进去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他。
宇智波鼬。
汽车飞快的前行,卡卡西只是细细的聆听着,无情的车轮碾过稻草杆的声音。
连绳坐在书房中,呆呆的抱着一本厚跟词典似的书,手心就析出了一层汗。
刚刚,那个男人回来了。
他回来了,就表示那个任务已经完成了。
放下手中那本“词典”,连绳困倦的蜷缩在椅子上。
大蛇丸伯爵啊……在这种年代,能称为伯爵的大概只有他了。英国女王的直属部下,唯一拥有执政能力的部下。可笑,执政党的人竟然被无政权的女王支配,而且,还是个有这种嗜好的人……哼,世界真是被打乱了。
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连绳闭上眼,乖巧的抬起头,然后便是狂风暴雨的吻。
“我不在的时候很寂寞吧?”冰凉的手已经从衣领伸了进去,继续恣意妄为的玩弄着已经火热的身体。
“冷……”连绳无力的握住那个不安分的手,干脆大胆的提出自己想说的,“你刚刚回来,先去休息一下吧。”
“这种事我随时都可以,你这叫关心还是诱惑?”低下头,大蛇丸的吻从精致的脸颊到漂亮的颈部,湿湿的划过,让连绳感觉无比的刺痛。
“唔……停下来吧……至少不要在这里……”连绳可不想看到自己最心爱的书粘上什么污秽的浊液。因为那本书是卡卡西曾经抱着看过的,所以连绳总觉得它带着些小猫特有的气味。
大蛇丸捏起连绳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很喜欢这本书吧?”
灯光打在男人的背上,居高临下的感觉和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连绳觉得灯光都变得刺眼。
刺得好痛,眼底变得湿润。咬紧下唇,不屈的瞪着他的眼睛。
恐惧……眼中毫无温度的蔑视,双手沾满血腥的男人。突然间想起“小猫”的异眸,映透主人净化的灵魂,双手真的像猫咪的肉垫一样柔软……
“我只是不想侮辱这些文明的产物。”
竟然敢骂我野蛮?大蛇丸低头,细发落在连绳的脸上, “好,那你脱好衣服在卧室里等我,这就是代价。”
连绳下意识的抱紧手中的书,连自己都觉得羞愧的“恩”了一声。
大蛇丸知道他想的是谁,你的所作所为都会让你后悔的。
大蛇丸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哼,另一场好戏还等着我……
连绳走到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最怕回到卧室,他和大蛇丸的卧室。
“咚!”连绳猛然回头。
身后的玻璃窗突然响了一下,像是有人用小石子砸了上去。连绳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
月并不明朗,但是突然间闪过的银色足以引起连绳的注意。
“卡卡西……”连绳惊异的看着马上走进大门的人……
决不能让他进来!连绳扔下还抱在手中的书,从走廊尽头的小门跑了出去。
“你在这里呆着就好,我一会儿回来。”卡卡西下了车前嘱咐了一句。
‘半夜三更的深山老林……让我在这等着……你比大少狠……’司机郁闷的看着几个星期前呆过的地方,不禁感叹。
卡卡西知道时间不多,他必须速战速决。
“卡卡西君吗?”身后的声音是那么熟悉。
“连绳,我已经完成你的任务了。”
“哦?”连绳笑笑,“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从没想过你会放过我。”卡卡西继续装镇静,“我必须拿到一份血清。”
“难道鼬也染上了这个?”连绳玩弄的意味越来越强,走进卡卡西,伸手环上卡卡西的腰。
卡卡西突然很本能的打开连绳的手,这连卡卡西自己都吃了一惊。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怕什么?还是为了某个男人故意保持你的纯洁?”连绳看得出来,鼬的那个眼神,或卡卡西那晚说的话。
“你别忘了,那晚是谁放你走的。”那晚过后,连绳整整一周都趴在床上,血不知流了多少。
世界静止了,沉寂环绕着两人。连绳和卡卡西都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不容浪费。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中我。”卡卡西真的想问这个。
“为什么……因为大蛇丸大人要散播病毒源,而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也就是说你是携带抗体的人。”连绳面无表情的说。
“你在说什么?”卡卡西完全听不懂连绳的话。
“‘维纳斯的礼赞’,这是大蛇丸从一个妓女的尸体上发现的。临时政府下发的命令,‘以女王之名,去除社会上的残渣’。”
卡卡西皱起眉,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英国的人民……
“你也知道,那些贵族们的欲望总是浇不灭,他们渴求那些女人,势必会感染上那些东西。”连绳邪恶的冷笑。
“而你,”连绳挑逗似的抬起卡卡西的下巴,“唯一一个被那些意大利贵族上过,却没被感染的人。”
“你这个混蛋!”卡卡西想抬腿踹连绳,却被连绳轻易的挡住。
“更奇怪的是,和你上过床的贵族们都有了免疫能力,而且大多数竟被治愈了。也许是因为你的血液吧?”连绳装作仔细分析的样子,“所以,我才会在回来的前一个晚上对你……”
卡卡西一个猛拳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连绳的脸上。
连绳捂着脸继续冷笑。“宇智波鼬竟然也得了这种病,真是奇怪。不过他也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去‘暗巷’时染上的吧。”
卡卡西扯起连绳的衣领,“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可以侮辱我,但是鼬不是那种人!”
“呵呵,我只能说他太奇怪,难道他没和你做过?要不怎么会感染上?不过他竟然去那种下贱的地方。”
“你!你这个混蛋!”卡卡西一击左勾拳,连绳却用手挡了下来。“我怎会认你这种人做老师!”
“我这种人?你看看你是哪种人吧。”连绳甩开卡卡西的手,之前的一拳力气很大,脸颊已经红肿了,嘴里还有奇怪的铁腥味。“你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才来投靠我的!”
所以你根本不会爱上我……连绳不能说出口,决不能。
“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卡卡西的脑海里满是意大利的回忆。
“老师,我们不用去参战吗?”卡卡西抱着书,呆呆的问。
“我们要和谁战斗呢?”连绳眯着眼睛,望着太阳。
“有我保护你,你再也不会踏入那黑暗的谷底,我发誓。”普照的阳光,“骑士”的宣言。
可惜,那只是卡卡西的梦罢了。
连绳,鼬,你们都是傻瓜!卡卡西止不住的泪,松开连绳的衣襟,低头,却不知所措。
“你走吧,不要再回来。”连绳咬咬牙,“这个是大蛇丸给我的血清,我想我已经用不到了。”
卡卡西拿起血清,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光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麦田的深处。
连绳明白,这是最后一回,自私的爱他。
等卡卡西回来时,鼬已经奄奄一息,佐助在旁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佐助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啊?”卡卡西走进了房间,拍拍佐助的肩膀。
“卡卡西!你去哪了?!哥哥他……”卡卡西才发现这个孩子的眼底啜着泪。
“没事的,你哥哥不会有事的,我保证。”卡卡西安慰道,“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倒是你哦,你哥哥明天看见你的黑眼圈一定会骂人的,去睡吧。”
“可是……”佐助看见卡卡西自信的微笑,心中也稍稍踏实了些,“那好吧,不过你一定要……”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他在你心中的位置不亚于在我心中的位置。”后半句话似是含在嘴中。
看着佐助离开,卡卡西急忙拿出一直握在手中的血清,深蓝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就像纯洁的希望。
“鼬啊,你可要好好谢我呢,”卡卡西坐在床边,手不自觉的抚上鼬的脸颊,“怎么谢呢?不如我们约好,这辈子你不许死在我前面哦。”
给鼬注射好血清后,卡卡西感到异常的疲劳,坐在地板上靠着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一如既往的从窗户溜进来,卡卡西勉强的睁开眼睛,鼬却还没醒来。
卡卡西抱着双腿坐在地板上,头埋在膝盖间,任凭门外的止水喊破喉咙。止水拿他实在没有办法,将早点放在门口,无奈的去安抚另一个少爷。
“鼬……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你说过你想要我的……你起来啊,现在这样算什么啊!”卡卡西的眼眶也开始湿润起来,起身坐在床边。
肚子不是时候的响起来,从昨晚到现在自己滴水未进。
“鼬啊,你还记得吗?我在这儿的第一顿饭是靠着你才吃下去的哦,你第一次吻我时还羞涩的找借口呢~我偷吃你的巧克力,你还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卡卡西双手托着额头,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泪流满面,却流不尽他的视线。
“卡卡西……你在哭吗?”那声音是那么熟悉,卡卡西猛地回头。
“鼬……鼬!”扑进他的怀里,卡卡西的泪越来越止不住。
“喂……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丧啊……喂喂!被子湿了啊!!止水会骂人的!!!”鼬捧起那团银毛球,满脸的无奈。
“鼬,表告诉我你早就醒了,只是想听我说那些很废很废的煽情话哦。”卡卡西笑的那么灿烂,一脸你答“是”的话我就让你在死过去一次。
“大概……是吧。”鼬笑笑,现在才知道活着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卡卡西突然吻上鼬的双唇。连鼬都有些惊讶,却迟迟等不来应有的缠绵。
这个笨蛋啊,鼬想。“张开嘴巴,不然我怎么回吻你啊。”离开柔软的唇瓣,鼬无奈的捏捏那精巧的下巴。
“呃……”卡卡西心虚的撇开视线,“那个……那个那个……先去吃饭,你也很饿了吧~我先去把饭端上来。”
“不要!”鼬一把拽过卡卡西,“难得两个人独处呢,告诉他们我醒了的话,你觉得我还有机会……”鼬随手解开卡卡西衬衣上的第一个扣子,“有机会好好‘抱’你吗?”
“鼬啊……你保证你已经好了吗?”卡卡西拍打着那只不安分的手,“我可不想……”
“你不是给我注射血清了吗?”鼬可不管这一套,揪住拍打自己的手,解下自己的皮带,将两只都反绑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卡卡西奋力的挣脱着,“你这个□倾向的不良小孩!”
“我不良?!那这个你怎么解释!”鼬用另一只手将某个东西丢在卡卡西的腿上。
无论从包装还是从色泽上看,它是块没开包的巧克力。
“这个啊……”卡卡西一时忘记挣脱魔爪,双手被老老实实的绑起来,“你放开我!”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在诱惑我吧,”鼬邪邪的一笑,左手继续解着卡卡西的扣子,右手抚摸着柔软的银发,“卡卡西,给我个机会,我想爱你一次。”
“这个就是你的理由吗?”卡卡西继续反抗者,“好虚伪啊,我觉得你还是说想养我一辈子比较实在!”
“你觉得我的东西我会轻易的放手吗?”鼬将卡卡西扳回床上,粗鲁的吻着卡卡西的脖颈。
“你这个死小孩!怎么和帕克一样喜欢咬人啊!!还有谁是你的东西!!!”卡卡西觉得自己的脖颈上肯定有一排带血的牙印,这个混蛋,咬到动脉怎么办!
“给你留下个标记,”鼬停了下来,“帕克?帕克是谁?我去杀了它。”
“我和你提过的哦~是我家的……”突然鼬吻上了那只“犯罪”的嘴,就知道卡卡西绝对又再耍他。
小东西和自己的舌不停的纠缠,卡卡西的口腔中总是甜甜的,透明液体不经意的从嘴边流出,鼬边吻着边用手拭去它。
“啊哈……呼……你肺活量好大……”卡卡西继续戏耍着鼬的神经底线。鼬不理会这种欠扁的话,伸出舌,近乎疯狂的舔舐着卡卡西的耳垂儿,偶尔还用牙齿轻咬。
“喂,你怎么这么爱咬人啊……”卡卡西突然不说话了。鼬的双手已经解开卡卡西的皮带,抱起卡卡西,让卡卡西靠在自己的怀里。
鼬一手迅速的褪下碍眼的裤子,另一只手玩弄着卡卡西洁白胸前的凸起。
“卡卡西,你真敏感。你看,它们已经硬了哦~”鼬褪下卡卡西最后的遮挡物,感到怀里人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这里也是呢……”
身下湿成一片,小巧的□上泪珠涟涟,拿捏起恰到好处。鼬不断的□着,速度越来越快。卡卡西的嘴中偶尔传来一丝呻吟,鼬能感到卡卡西很享受这种快感。
对上身挑逗并没有停下,玩弄的凸起完全变硬,并且再一次吻上水色的薄唇。
“唔……鼬,不要……这样太快了……我受不了……”卡卡西哀求着,“手磨得好疼,放开我……”
“那你也给我个理由。”放开你,然后我还能这么轻易的玩弄吗?
手上的液体越来越多,白浊的□偶尔也会流出些,鼬坏坏的刮摸着褶皱,然后手指伸进了早就想造访的□中。
“唔……”卡卡西皱紧好看的眉,鼬又伸进去了一根,并且不断的搅动着。干燥而滚烫的内壁包裹着纤细的手指,让鼬恨不得现在就进去驰骋!可是那样大概会伤着卡卡西吧。
“鼬,放开我,我会……我会好好的配合你的。唔……轻点……”卡卡西哀求着。鼬到底是跟那里学的这些!卡卡西有些不爽,咬着下唇,决定再也不发出一点呻吟。
“这个理由真有诱惑力呢~”鼬继续扩张的领地,继而第三根手指也进去了。
“你不要太过分!很疼的!”卡卡西很讨厌这样的鼬,感觉离自己好遥远,他宁愿鼬什么都不会,由自己引导他怎么做!
鼬觉得差不多了,抽出来的手指湿湿的。将卡卡西翻过去,解开他手上的皮带。
“哼!你要玩‘背入’吗?”卡卡西的语气带着讽刺,你还真是什么都会啊!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这么做的……”鼬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看着卡卡西手腕上的血痕自己也很心疼。
卡卡西自己翻转过来,坐起来,不悦的紧闭着双腿,双手按着床,看都不看鼬一眼。
但是在鼬看来,那是莫大的诱惑。“卡卡西,你在生什么闷气啊?”
“没什么!”卡卡西没好气地说。
“呵呵……那我继续了哦~”掰开紧闭的双腿,鼬抬起卡卡西的臀部,拿过枕头垫在下边,“这样你会更舒服些吧?”
“你够了没?”卡卡西不明白,鼬到底干过什么!为什么连这都明白!
鼬察觉到卡卡西的不对劲,可是自己的下身偏偏促使自己快进去,狠狠心,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一个挺身,鼬被内壁的火热所感染着,近乎疯狂的要着这个想了许久的人。
可是任由鼬如何疯狂的攻击,卡卡西都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一次深深的刺入,卡卡西还是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鼬皱起眉。
“卡卡西……你到底是怎么了?”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停留在卡卡西的体内。
没想到卡卡西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莫大的委屈融在泪中,打在鼬的心上。鼬的手抚上被汗水打湿的银发,“难受的话,就先到这里吧。“
鼬本想退出恋恋不舍的身体,可是卡卡西却夹得更紧,鼬动弹不得,却暗自带来快感。“不要……鼬……我不要……”卡卡西的异眸遮不住心中的淫 欲,“你继续吧……我会配合你的……”
鼬笑笑,卡卡西啊,你可真是可爱呢。然后又是一轮的开始……
“鼬……哈……够了……啊恩……啊……已经够了啦……”卡卡西不断的随着鼬的节奏颤动着,整个上身都在鼬的怀中,头靠在鼬的肩膀上,双手扒着鼬的背脊,有些吃痛的抱怨。
那种诱人的颤动才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鼬不理会,纤细的手指伸进被汗水浸湿的银发,拔过卡卡西的头,堵回了呻吟声。暂时停止了“剧烈运动”,停留在身体的最深点,卡卡西敏感的扭动着身体。内壁的空间仿佛越深越有弹性,让鼬本能的松开皱着的眉头。
“唔……么唔……”从卡卡西嘴缝中溜出的音节像是动人的旋律,冲击的不仅是鼬的神经,更是他的灵魂。
“卡卡西,”鼬的双手捧着卡卡西红润的脸颊,让卡卡西的异眸看着自己,手心析出薄薄的汗,和卡卡西的汗融在一起,“告诉我,你气什么?”
“恩……”卡卡西不悦撇开视线,“你自己心里清楚……”鼬,难道你真是连绳说的那种人吗!不!我不相信!我不信……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鼬有些恼羞成怒,自己根本不了解卡卡西,卡卡西对自己的事情缄口不言,迷一样的存在。自己明明在他的体内,却像是永远抓不住他!
愤怒的鼬没注意到,停留在卡卡西的体内的又一次肿胀,“啊!哈啊……啊……疼!”卡卡西疼的乱抓着,在鼬的背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
然而,那种感觉反而让卡卡西“吃”的紧紧地,竟然很不是时候的再一次释放。结果全喷洒到鼬的身上,鼬却不以为然的笑笑,“真是的,还是这里比较诚实……”
卡卡西狠狠的咬着下唇,嘴角不自然的留血,恨自己不争气,明明那么讨厌为什么还总是做出可耻反应。
“你根本……不理会我的感受!”卡卡西终于吼了出来。
“我会心疼,”鼬抹去那刺眼的血痕,眼中尽是柔和,“我可是要养你一辈子的人啊……”
鼬再一次吻上饱满的唇,不大的空间中布满薄荷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是调皮的撒娇。下一个瞬间,鼬忍不住又开始了猛烈的□,在柔软的内壁中不停的乱撞。
“啊!哈啊哈……鼬!啊……你!”卡卡西整个措手不及,什么嘛!刚刚还那么温柔!不管了!反正我的命运早就定了……每个人都说要照顾我一辈子,可是谁做到了……
或许,鼬真的可以……卡卡西不甘心,明明不喜欢这样,为什么还是有那种醋意……难道我真的爱上了他?
战,在记忆中回荡。泪,在悄然中风干。爱,在沉沦中绽放。
连脚边都暖暖的,这种待遇也就只有冬天才能体会的到,当然,前提是在没硬着头皮起床的时候。
于是这就不得不说说床的另一个作用——睡觉。
鼬睡的蛮沉,也许是因为大病初愈,必定要睡觉安神;也许是因为情窦初开,有些吃不消情事。
卡卡西则不尽然。鼬的双手环着他的腰,脸颊紧贴着他的背胛,鼻中喘出的热气又让他感觉痒痒的,而且身上淡淡的汗闻也让他感到不适。
果然是小孩子,卡卡西感叹着,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后事什么的竟然还要自己处理……于是,卡卡西硬着头皮起了床,甚至在卡卡西起身的瞬间,鼬都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卡卡西也只好晕乎乎的独自走到鼬的浴室。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呢……卡卡西泡在浴缸中,混乱的思考。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他知道鼬和那些人不同。
第一次感觉如此的累,从身体上到心灵上。
百无聊赖的玩弄浴池中的水,用手舀起些许的水花,看着它们微微泛起的涟漪。卡卡西眯起眼继续想,也罢,现在的自己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假如自己活着可以让喜欢自己的人更快乐些,那自己也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活着,不过是为了追寻属于自己的快乐而已。那么,就让鼬快乐些吧。不经意间,卡卡西的嘴角上升到了一个好看的角度。
突然,温热的手附上了自己有些湿漉的银发,与它们纠缠在一起,“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卡卡西苦笑,笑人生的百态,笑自己的改变,“只是纠结于那些不该纠结的事情。”是的,他应该信任鼬,要是连鼬都不信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依靠。
卡卡西侧过头,眼带笑意的看鼬,鼬则迅速俯下身,吻上弹性的唇。交织,缠绕,鼬的双臂不自觉的环绕,身体紧贴,让浴室的气温再一次升高,白皙的皮肤开始变得诱惑,妖娆的颜色刺激了鼬的神经,不停的爱抚,并再一次溜进爱人的身体。
“啊哈……鼬啊……你真不知足……”卡卡西原本就是想安心的泡澡,然后回到那个“天堂”好好的睡上一觉,可惜“愿”总是被“欲”所掌控。
“我只是想看见你最真实的感受嘛。”鼬笑了,这真是他的目的,只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特殊人物特殊对待。
每天下午,鼬总会准时的钻进书房。其实,这次感染不禁让自己赢得“美人”归,还给自己研究的血清提供了最好的帮助。
不过事情变得太复杂了,既然“病原”是政府发出的,那么自己的研究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发表,继而还会陆续死人。
鼬是个温柔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更是个重感情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城市笼罩在阴暗中他做不到,但是要做的不动声色又有些困难,鼬无奈的皱起眉头,经历的多了,行事自然就稳重了,忧虑也来了。
这事儿不好管,也不能管,这是鼬最后的结论,不知是太入神还是怎么的,鼬竟然把这句话随手写到了报告书的最后一行。
“鼬啊,遇到什么难处了吧?跟我说说,我身为一个大人,对于一个迷惘的孩子应给予关爱~”
鼬大惊,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哦?作为一个大人,难道你不懂进门前要敲门的道理吗?”
“笨蛋~我敲半天了,而且你的门也没关好,我在门缝中看你愣了半天神,好心的进来提醒你,你却这么说我,诶呀,我好伤心呢~”泪盈盈的眼底,可怜的让人心疼,又可怜的让人想狠狠的欺负……
于是,鼬大义凌然的选择了后者。
“你……唔……”不等卡卡西说完就拽过他的衣领,让他的唇主动地覆上自己的唇,然后自然而然的加深。
果然,封住了这个脱线家伙的嘴,世界安静了不少,鼬无良的联想。
不过,耳边也开始变得贪恋这份聒噪,难道是已经磨出茧子了么?真是的……不得不说,长这么大了,头一次过得像现在一样开心。
松开手,卡卡西的唇却依旧依附着自己的唇,这是可爱到心底里去了,鼬想。
“到底是谁不知足呢?”鼬学着某人的语气。
“嘁!”卡卡西别扭的撇开头,“就会占我便宜,以后我绝对再也不掺和你的事了。”
鼬一把揽过卡卡西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送上门的好事我怎么能不接着呢?”
卡卡西不理会这个含义不明的拥抱,好奇的翻看鼬的实验报告,然后在某个角度阴笑了一下。
“你看吧,我说你是小孩子你还不愿意听,这件事儿你不是管不了,而是你根本没有找人帮你。”
“哦?”饶有兴趣的瞟了一眼卡卡西的异眸,“那我找谁帮我呢?”
于是,卡卡西展现出胜利的微笑,“我年纪比你大,人情世故看的可比你清楚多了,快,叫声哥哥我就帮你哦~”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啊,鼬的手不安分的抚摸着卡卡西的胸膛,“好啊,下次在床上的时候叫,你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帮我吧?”
“说好……诶!不对!这样你就……你就……”卡卡西气的脸霎红。
“恩,说好了,今晚我就叫。”鼬笑着再一次吻了上去。
到头来,还是他赚了!卡卡西只好在心中呐喊……
次日的清晨很明媚,虽然阳光中依旧夹杂着冬日的寒风。
卡卡西在试衣镜前穿上厚厚的外套,顺便在某个不良管家的提醒下带上了一条纯黑的围脖。
“需要我陪你吗?”鼬看着卡卡西隐忍的表情和颇为奇怪的步伐实在是感到一丝……对,一丝愧疚。
卡卡西撇了鼬一眼,什么也没说,回头继续调整围脖的位置,虽然它们已经严严实实的围住了一些不该看见的地方。
鼬知趣的拿起手边的大衣,并悄悄地揣上了一副手套。
“我跟你说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此时的卡卡西显得愉快多了。
“嗯。”鼬有些不大情愿的应着。
“呵呵,”卡卡西不禁笑了出来,鼬果然是个小孩子呢,“那给我吧~”
“我来拿着吧,”鼬一手捧起礼物盒,用疑惑的眼光盯着卡卡西,“你不是故意整我吧?!”
“怎么可能呢?难道你没有感受到我是个正直的人类吗?”眉毛弯弯,鼬可敌不过卡卡西的微笑。
“……好吧,走吧!”口气中还夹杂着怨气。
是的,我是个正直的人,所以我只用正直的方法整你,不然,你永远不会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阴暗。
卡卡西和鼬并排走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上,但是人迹稀少又让人平添悲凉,鼬手中的礼品盒显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把兜里的手套带上吧,手都冻红了。”卡卡西不喜欢这种气氛,虽然太阳当头,但心却冷冰冰,他想给鼬些温暖。
鼬用空着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只手套,卡卡西默契的接过礼物盒,可鼬却把那只手套戴在了卡卡西的空手上。
“不用了,我没关系的。”
“别废话,这件大衣没有兜,手缩回衣袖里依旧会冷。”
“可是,”卡卡西望着鼬的手,“你还要拿着礼物盒呢。”
“我没关系。”鼬拿出另一只手套,准备给卡卡西戴上,可卡卡西却不配合。
两个人傻乎乎的站着,谁也没有做出让步。
最终还是鼬先开了口,“这样吧,你把没戴手套的手伸进我的大衣兜里。”
卡卡西偏过头,心中一股暖流涌上。鼬这家伙……算了,反正街上没多少人……
鼬隐约能看到卡卡西脸上的红晕,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早已乐开花。
在鼬戴上另一只手套时,冰凉的手也伸进自己的衣兜。鼬不语,拿过卡卡西手中的礼品盒,另一只手也伸进衣兜,抓紧兜中冰凉的手,滑润却带着骨感,鼬想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它。
两个人就这么奇怪的走着,冬日的寒风也散去了不少。
“到了哦。”沉默一路的卡卡西突然开口,手“嗖”的一下飞出鼬的兜。
又是那种感觉……明明在手里,去抓不住他,鼬心中多少有些惆怅若失。
“唷~大家还好吗?”卡卡西推开门的同时爽朗的笑着打招呼。
“卡卡西和佐助来啦~”黄头发的小鬼第一个闯进鼬的眼帘,结果被一个粉头发的女孩儿坏心的绊倒,跌到了地上。
“佐助君~我可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人啊~”啊哈哈,今天我就要结束这段柏拉图似的暗恋!来个拥抱先!内心……
“哎呦……小樱啊,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呢……”鸣人抱着脑袋,不知是苦恼还是抱怨。
“鸣人!佐助一来你就兴奋的跟什么似的!而且,这次来的恐怕不是佐助吧?”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声音,可比这两个小鬼成熟多了。
“红豆果然厉害啊,”卡卡西不禁赞叹,当然鼬也是这么想的,“这位是……”
“佐助的哥哥吧?”红豆笑嘻嘻的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快说吧快说吧,他家都是面瘫面瘫!卡卡西在心中咆哮着。
“卡卡西,人家的长眼睛了。”鼬瞪了卡卡西一眼,然后把礼品盒放在……一处灰尘相对少的的地方。
“嘁~”卡卡西温和的笑笑,“闲聊到此吧,各位,今天来主要是想求各位帮个小忙的。”
“放心!有我呢!”鸣人的头上发出耀眼的光芒……虽然佐助没来的确让他有些失望。
“我还没说呢……”卡卡西拍拍鸣人的头。
“就是的,鸣人好白痴啊~”我就知道那个鼬跟过来绝对是有什么事情,佐助君,你去哪了……内心
“嘛~其实很简单,你们只要拿着这些东西去各个街巷口,并在人少的地方拿出来就可以了。”卡卡西继续解释着。
鼬有些震惊,卡卡西是什么意思?
“鼬,打开礼品盒。”卡卡西看见大部分孩子都在眼巴巴的望着盒子。
总是一千万个不情愿,鼬还是打开了盒子,里面是自己多年攒集的糖果和巧克力。
“各位,你们要照做哦,以后你们会得到更多。”卡卡西继续说。
孩子们看到糖果后一拥而上,没人理会在一旁黑着脸的鼬。
“卡卡西!你疯了吗!你会让这些孩子被军队抓去的!”红豆扯起卡卡西的衣领,愤愤的说。
“放手。”鼬急忙跑了过来,刚想上去阻拦却被卡卡西拦下。
“现在不会有军队,我保证。”卡卡西坚定的目光不容置疑。
“可是……”
“这些孩子不会受伤的,我会看好他们。”
红豆松开手,虽然没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知道卡卡西绝不会拿孩子的是生命安全开玩笑,便随他去吧。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们了。”临走前卡卡西站在门口回头张望,夕阳打在他的脸上,整个面部显得更柔和。
“我不明白。”刚一进门,鼬忍不住的说,“你让我将血清注射到空心的糖果中,和重容的巧克力搅拌在一起,只是为了让这些孩子乖乖吃药?不过为什么要去那些地方呢?”
卡卡西脱下手套,忙了一天,他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缓缓的开口,“鼬啊,你有没有饿到出现幻觉的时候?”
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鼬皱皱眉,“没有过吧,我的生活很有规律。”
“我有过,”卡卡西向鼬吃力的笑了一下,“在意大利时。”
鼬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疼,走过去坐在卡卡西的身边,搂过他,却不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我只记得,那个时侯连眼睛都没力气睁开,我想到的竟然是一块糖,只要含在嘴中,舌尖有丝丝的甜味儿,就能证明自己还活着。”卡卡西语气平缓,只是叙述。
鼬搂的更紧,管他什么好奇心,现在他只想搂着卡卡西,安慰也好,亲吻也好,他不想卡卡西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他,宇智波鼬,决不允许!
“呵呵,现在看来有点傻是吧?”卡卡西企图挣脱鼬的怀抱,他不喜欢与人过于亲密,“那你觉得那些你眼中的‘底层人’是如何想的呢?他们可是天天都面临饿死的危险。”
“嗯……”鼬不知如何应答。
“可是,连小孩子的糖果也要抢的人,救了他又能怎样?”卡卡西苦笑,“他们可以为了一个糖果抢的你死我活,甚至会杀了拿糖的孩子,杀了拿糖的孩子,未抢到糖的人依旧会死去,但倘若有人站出来救下孩子,那么他们就会得救,不然就等于自断生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状。”
“那你呢?你拿那些孩子的生命当什么?”鼬突然觉得卡卡西的眼神变了,变得那么凌厉,那么无情,和刚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那些孩子很聪明,而且我事先打好招呼了,作为战争中的弱者,他们能存活到现在,说明他们知道如何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卡卡西顿了顿,“鼬,换做是你,你会吗?”
“不知道。”鼬唯一感觉到的是这才是真正的卡卡西,因为卡卡西也是个懂得避免不必要伤害的人。
“你总是那么强势,”卡卡西笑笑,自觉的往鼬的怀里钻,“你就是你,不必想那么多,你是将军的儿子,你的命运生来就和别人不同。”
鼬闭上眼睛,那么,卡卡西,你告诉我,你留在我身边是不是就是因为我是将军的儿子,我能帮你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鼬啊,这些人就是你想救的人,现在,你还想救他们吗?”靠着鼬的锁骨,卡卡西问的声音很轻。
“救,因为我有能力让一些人避免不必要的伤害,为了那些善良的人民。”卡卡西,你为什么总让我有那种惆怅若失的感觉……
卡卡西轻笑,对,这才是他喜欢的鼬,小孩子就应该这么可爱。
可鼬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份病毒源和血清都是卡卡西带来的。可是就算注意到了又怎样?爱情,即是无私的,也是自私的。
放晴的天气令人没来由的愉悦,卡卡西懒懒散散的从床上坐起来,顺便伸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