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一手遮着嘴,可哈欠的声音还是从嘴边溜了出来。
鼬已经起床了吗?卡卡西捡起地上乱扔的黑色毛衣,一股脑的套在自己身上。
真是的,那个家伙一激动起来什么都不顾,卡卡西一边抱怨一边穿衣服,此时,肚子也很配合的“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卡卡西揉揉凌乱的银发,决定先吃早饭,然后洗个澡,再睡个回笼觉。
可惜,事与愿违。
当卡卡西走下楼时,两个同样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就钻入了卡卡西的耳中。
“哥哥!你太过分了!”稍显幼稚的声线却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卡卡西并没有继续走下楼,只是趴在楼梯的扶手上,静静的观看。
佐助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是刚从外边回来。右脸颊似乎有些肿,头发和衣服像是与人打过架一般的凌乱,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很明显是强忍着怒火。
“是,我承认我过分,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宇智波家的威严!”鼬冷漠的回答着,却不动声色的端来了酒精和棉签,“给我过来!”
“就不!”佐助赌气的叫着,“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啊啊~看来佐助被发现了呢……卡卡西一脸苦笑。
“好啊,”鼬摆摆手,叫来止水,“把这些东西扔了,然后把他扔回屋里去,不许给他送饭!”
“宇智波鼬!你……”佐助刚想说什么,却感到有人轻拍他的肩膀。
“有谁知道今天的早餐放在那里了么?”卡卡西另一只手指着圆桌。
“……”
“……”
兄弟俩默契的一言不发,并同时用冷冷的盯着卡卡西。
看来昨晚我还是太温柔了,鼬想。
看来哥哥昨晚一定是克制了,佐助想。
“喂,我说你们不要无视我啦,我会伤心的哦~”然后卡卡西本人相当走到圆桌旁,自觉地拉出椅子,坐在鼬的傍边。
“卡卡西……”鼬本想让卡卡西先回避一下,可是看见卡卡西的眼中充血的血丝和暗淡的黑眼圈,不禁心疼起来,“止水,先去给他弄点吃的。”
“卡卡西,我有事想问你。”佐助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这事跟卡卡西没关系。”
“这件事是我出的主意。”
两人同时开口,佐助顿时不知说什么好。
“佐助,”卡卡西挥挥手,示意他过来,“是我不好,不应该让你的朋友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风险?你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佐助激动的揪起卡卡西的衣领。
是的,他最讨厌别人伤害他的朋友,尤其是鸣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只记得那天节日的傍晚,哥哥带着自己出去,结果和哥哥走散了。
突然看见一个男孩被一群男人围着,佐助不是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可是自己只是个小孩子,可他却看见了男孩子的眼睛。碧蓝的颜色,明明在那种情况下却依旧像海水般波澜不惊,一头黄发更像是发光体般的炫目。
想救他,脚步不自觉的迈开。
其实,有一种缘分叫做命运。
突然被攥住的胳膊使回忆戛然而止。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的视线里消失。”鼬动怒的表情和冰冷的声音让卡卡西皱起了眉。
佐助冷哼了一声,直线走出大门。
“鼬,你不该怪罪他。”卡卡西想起身去追,可是却被鼬一手拦下。
“这是我家的事情,你没有必要参与。”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那么在乎那个黄发小鬼。
“是,这是你家的事情,你宇智波家的事情。”卡卡西别过头去,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融进他的心中。
嘛,算了,反正自己只是个靠山吃山的人而已。只是被某种事物冲昏了头脑才会喜欢上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卡卡西。”唉,他和卡卡西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跟父亲交代呢,绝对不能让佐助再胡来!
鼬伸手想搂住卡卡西,可是卡卡西却起身离开座位。
“鼬,佐助有佐助的想法,你应该和他谈谈。”撂下话,卡卡西便上楼去了。
鼬没了主意。
清晨起床后便看见佐助又独自一人走出大门,本着作为哥哥的责任心,鼬也尾随着跟了去。
结果刚好看见鸣人被一群流氓围着!
佐助自然是冲了上去,鼬却冷冷的站在一旁。
赶跑了那群流氓后,佐助顾不得自己的哥哥,一脸愤怒的跑到鸣人的身边训斥着:“你出来干什么!”
“我……”鸣人看看鼬,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出这件事,不然佐助一定会恨他哥哥的……
“我是出来晒太阳的……”鸣人一脸朝气蓬勃的样子。
佐助不傻,一个小小的动作就知道这和他哥哥鼬莫大的关系!
鼬看到自己弟弟竟然这么关心眼前的这个男孩,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佐助,马上给我回家。”感觉自己的神经有些崩溃,千万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傍晚,佐助回了家。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佐助看见坐在客厅里的鼬,随口说着。
本来想说点什么的鼬,突然也没什么话说了。其实本来就没什么话好说,对于这种事情自己还不是更清楚。
或许卡卡西本来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吧,鼬细细的回想着。
血清也好,弟弟也罢,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我这就是事实。
够了!我已经不想管这种事了。
“想明白了?”卡卡西突然出现在鼬的身后。
“你走路出点声会死吗?”鼬面无表情的回头。
“鼬啊,假如有机会,我真想带你回到我老家,让你看看那里的风光。”卡卡西靠在桌边旁,笑嘻嘻的看着鼬。
“卡卡西,等战争结束后我就带你回意大利。”鼬站起来,揽过卡卡西的腰,然后轻啄上水色的唇。
“嗯,说好了,然后我们就在那里定居。”卡卡西搂着鼬的脖颈,挑逗似的舔着在他耳边边喘热气边小声的说。
“别这样,我会收不住的。”感到身体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慢慢的汇聚到下腹,鼬继续亲吻着,手从卡卡西的毛衣下伸入,撩火似的爱抚,滑嫩的背脊,曲线的侧腰……
而卡卡西变得更加乖张,干脆自己坐上圆桌,然后微笑的眨着眼睛。
“干什么?想让我‘吃’掉吗?”鼬也笑了,放下那些担子的确是轻松了。
而那份轻松是卡卡西带给他的。
“嘁~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卡卡西突然蹦下桌子,然后跑上了楼,“有本事来追我啊!”
鼬看得出,卡卡西的心情很好,但是他始终也不明白为什么。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他的卡卡西现在就在他的身边。或许我真该改改深思熟虑的性格了,鼬想。
第一次,觉得卡卡西辍手可得。
两个星期,怪病不再肆意流传,鼬总算感到一丝欣慰。
两周的时间有些漫长,毕竟鼬白天一直都泡在实验室中,关于血清的一切全部都要销毁,他不能因为这事情而给家里带来什么麻烦。
除了必要的生存需求外,鼬不会离开实验室。每天也都是过了凌晨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然,那时候,某只银猫已经睡的昏天暗地。但卡卡西的枕边一定是一本难懂的意大利文的医书,手边也常常是一摞散乱的稿纸和一只钢笔,稿纸上清秀的字母还带着意大利风格的圆滑,很艺术却很有力度。
是给佐助翻译那些医学书吧?鼬无奈的走过去,
鼬是不忍心打搅他的睡眠,但他会悄悄的轻吻卡卡西的额头,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
多年后,卡卡西会靠着鼬,和他回忆以前的生活。
“那个时候相当无聊呢!”卡卡西抱怨
无聊?你的无聊向来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不过我有一点一直搞不懂,你每天都做怎么打发时间啊?”鼬好奇的问。
“吃饭,睡觉,欺负你。”卡卡西用狡猾的目光瞟了一眼鼬,然后灵巧的起身,谨防某个挑起眉的黄鼠狼对自己做出什么人身伤害。
“……”沉默3秒,“卡卡西,刚刚的三秒是给你交代遗言的。”
“啊啊!鼬你的脾气真是一点没变啊!!”卡卡西看见扑过来的鼬紧忙开口,“你看,那个时候你就在我的生命里占了三分之一了。”
看见鼬的嘴角在某个角度里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卡卡西知道自己已经“脱险”了。
圣诞的钟声依旧在战争缭绕的英格兰中敲响了,鼬看着大厅中的圣诞树,不禁慨叹。
“你去看看火鸡烤的怎么样了!”“嘿!叫你去拿的白兰地酒呢?”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众人,鼬也被这浓浓的节日气息所包围着。
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鼬无端的想,除了那只在眼前晃动的那团银毛!
“卡卡西!我叫你看着火鸡吧!”厨房里突然传出止水的叫喊声。
那团银毛闻声而过,鼬的嘴角也不自意的挑起。
“出什么事了么?”卡卡西微笑着走进厨房,引来站在厨房门口女仆的红着脸窃窃私语。
“你自己看看,”止水指着桌子上的火鸡,“我认为一只正常的火鸡应该有两条腿,可是这只为什么一条也没有!”
卡卡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这样的哦,我本想看火鸡熟没熟,于是我刚撕下一只鸡腿就从窗户上跳下一只黑色红眼的死猫,然后它迅雷不及掩耳的窜过来叼起了就跑,我出自本人的爱心就决定不去和那只死猫较劲所以就没去追……”
“那另一只呢?”止水装作很相信的样子,其实心底里都佩服自己竟然还能继续问下去。
“啊,就是因为那只猫叼走了我本想偷吃……啊不是,是看看熟没熟的那只鸡腿,于是就扯下了另一只……”卡卡西的眼睛瞟向了别处,却好死不死的看见了一脸铁青色靠在门口的鼬。
“卡卡西,作者告诉我在本文中黑色红眼猫不代表某个闷骚男笔下的那个家族,所以我这次就放过你。”鼬顿了顿,“可是你说的话毫无科学道理可言,比如,一只死猫是不可能跳的,它动一下都会被医学界的人送到ET研究所的。再比如,假如是看熟没熟的话,那么这只火鸡一定相当的烫手,猫叼起来会被烫伤。”
“哇~鼬你好厉害!”卡卡西故意瞪大了眼睛还拍拍手。
“……”是个人就知道你在撒谎吧!众人在心中呐喊着。
“最重要的是——”鼬抬起手,指着唯一的窗户,“那扇窗户早就被玻璃挡住了!!”
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双眼,不知是因为大少竟然那么能说还是被大少的反应雷到了石化。总之,似乎只有卡卡西一个人笑了出来……
“我这才感觉鼬好可怜,竟然被卡卡西影响到这个程度,白痴果然会传染……”——出自止水的日记
不过这么一闹,节日气氛变得更加浓郁,所有人都在为午餐忙碌着,连鼬都被止水命令去装饰圣诞树。
自从卡卡西来到家里以后自己地位明显下降,好像所有的仆人都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卡卡西。好吧,我承认卡卡西身上的确有种奇特的吸引力,唔……应该是亲和感,也承认看到大家接受他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是的,他总能带给我快乐。不过什么能让卡卡西快乐呢?
鼬想他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做不到。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事情放弃家庭,就像他放不下那些患病的人民。
啊!这些东西怎么这么烦人啊!鼬不耐烦的扯了扯手中的装饰链。
思绪被扯远了,于是手中的拉环便很不小心的缠绕上手腕和胳膊。
“需要帮忙吗,我的大少爷?”洁净的白色衬衫外套着黑色小马甲,鼬回头就看见标准男仆装的卡卡西。
“你在搞什么鬼?”鼬悄悄的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吧,这套衣服止水穿了这么多年为什么都没穿出这种效果呢……(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哥哥)
卡卡西眼见着鼬差点把自己和圣诞树困在一块的时候,乐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止水却一脸阴沉的站卡卡西的身后,看卡卡西闲得慌就一把把他推了过来。
“啊哈哈,止水说让我来帮你的忙。”以此祭奠被“偷吃”掉的两只鸡腿……
“哦。”鼬轻轻的应一声来掩饰尴尬。
“我……我先帮你松绑吧……唔哈哈……”呀呀,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诶?”鼬不解的看看卡卡西,刚一低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慌乱中,卡卡西似乎看见鼬的脸微微红润了一下,真是可爱~卡卡西在心里默默评价。
当卡卡西冰凉的手指贴上鼬的手腕时,鼬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了。
那晚之后,鼬已经很久没有和卡卡西像这样亲 密接触了,在卡卡西还醒着的情况下。
身体开始因为无意间的碰触变得发热,不找点话题的话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卡卡西,”鼬的声音略带沙哑,“那个,今天你有没有见过佐助啊?”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佐助了,自从上次和他吵过架后。
“佐助啊,早上就出去了。”卡卡西感受的到关于鼬微妙的反应,解开缠在他手上的链子之后便走到树的另一旁独自布置起来。
“又出去了吗……”鼬叹了口气,“那两只鸡腿是佐助拿走的吧?”
“……”卡卡西没有说话,鼬知道卡卡西还是很疼佐助的,上一次都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会让卡卡西为难的。
其实卡卡西早就知道鼬很想救那些病人,只是卡卡西不忍心伤害佐助的朋友。
可是卡卡西还是选择了帮助自己,这一点让鼬由衷的欣喜。
“下次和佐助说他可以带他的朋友来家里玩,我没有意见。”鼬还是放宽了心态,软了下来。
“诶?”卡卡西从树的后边露出银色的脑袋,“其实是我叫佐助把他的朋友叫到家里来,所以他才会一早就出去……”
鼬那颗纯纯的感恩之心也被抹杀的一点不剩。
他对着圣诞树,默默的向耶稣祈愿早一点灭了这个没大脑的无良白痴顺便还他宇智波鼬一个不RP的圣诞节!
家里很快就有了客人的来访,鼬打开门看见风尘仆仆的弟弟身后还跟着一大票的孩子开口说:“进来吧。”
佐助便毫不客气的拉着鸣人走了进去,进自己家还要什么客气吗?!
“诶,佐助你家真大啊。”大家都不禁感叹,毕竟和他们住的地方不一样。
“这只是家父的产业而已。”这时候的佐助到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呵呵,真是爱装酷呢,卡卡西在心里评价,这一点到是和他哥出奇的一样……
“各位,这边有吃的哦~”
“哇!原来卡卡西是你家的仆人啊!”红豆毫无顾忌的大叫,先前对卡卡西的印象还是有的,关于鼬的态度这个有些粗枝大叶的少女依旧会敏感的感受到一丝丝的奇怪,“我还以为是……”
“是什么?”鼬双手抱胸站在红豆的身后。
“以为是你的朋友,我之前说过的。”佐助冷冷的开口,口气很明显是没有原谅他哥哥。
卡卡西见状感觉气氛不对,“啊!止水说要我去除积雪,我都忘记了!”然后慌慌忙忙的转身去厨房。
鼬皱起眉,“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我们也去吧?”鸣人挣脱开佐助的手,他知道鼬现在肯定不希望看见佐助拉着自己,只不过鼬很给面子并没有说出来。
“不,你们好好玩吧。”鼬温和的说,其实他还是很喜欢鸣人这个孩子的,他带给了佐助不少快乐。
就像卡卡西给自己一样。
“喂!不穿大衣就跑出来会冻坏的。”鼬站在后院门口,看着卡卡西的确很“卖力”的拿着雪橇,看背影的动作幅度不像是在除雪。
倒像是在……堆“雪人”。
“啊,鼬啊,我们来堆雪人吧~”卡卡西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但脸上却还洋溢着笑。
鼬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大衣,然后给卡卡西披上。
“不用了,我不冷。”卡卡西放下雪橇。
“不冷也给我穿上。”不冷,光听声音就知道牙在口腔里打颤还说不冷。
然后卡卡西不再说话,默默的把大衣穿好,然后蹲下,认真的排弄着雪堆。
“卡卡西,你为什么想回到意大利?”鼬坐在后院的长椅上,只穿着毛衣在雪地里还感觉不出冷。
但是这个问题却冷到了心底。
“嘛~为什么呢?”卡卡西略微顿了顿,“大概是因为意大利的冬天没有英格兰这么冷吧。”
“口胡,意大利的冬天更冷!而且空气还非常干燥!”鼬毫不留情的揭穿这个“谎言”。
“你怎么知道?”卡卡西不服气的回头。
“因为我在那里留过学。”
“所以你才会救我的那些战友,对吗?”卡卡西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也坐到了长椅上。
“也不全是,”鼬笑了笑,“比如我将所有的人送到了避难所,却把你自私的留在了身边。”
卡卡西没有说话,鼬却仿佛看见了卡卡西脸上挂着惨淡的微笑。那种微笑令鼬至今都不敢忘怀。它太悲伤,太牵强,那是不幸至极的人对命运的嘲讽。
“鼬,抱着我好吗?”卡卡西突然很主动的说,连鼬都感到惊讶,“不想就算了,我还是继续堆雪人吧。”
一把拉住卡卡西的手腕,鼬让卡卡西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鼬搂着卡卡西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杵在卡卡西的肩上。
“问题?”卡卡西一脸迷惑的样子,分不清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忘记了。
“为什么那么想回到意大利?”
“……我也不知道。”卡卡西终究是放弃了对鼬的诱惑,鼬向来不是那种为了欲望而放下疑问的人,真不知道说他是好奇心胜还是关心过度,“总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像是空缺了一部分记忆,关于儿时的记忆。”
“忘记了?”这句话明显是挑起了鼬的好奇。
“啊,就是忘记了,但我确定那一定是在意大利的记忆。”卡卡西漂亮的眸子中闪烁的某种光芒,鼬在书上读到过那是一个人努力回想的标志。
“啊……”回忆总会伴随痛苦的疼痛,卡卡西将脸反埋在鼬的黑发中,但是呻吟声却总嘴角流了出来。
鼬心疼的抚摸着卡卡西的后背,试着松弛他变得紧绷的背肌,“卡卡西,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要折磨自己。”这样我也不会好受的……
卡卡西低头,异眸正对上鼬的双眼,鼬像是受到鼓舞一样的喘起热气,呼出阵阵白烟,熏得卡卡西眯起了眼睛。
“卡卡西,头再低下一点。”鼬小声命令,没有了平时的强硬。
卡卡西顺从的低了下去,然后逐渐靠近鼬的脸,让鼬甚至都能感觉到卡卡西的心跳在加快。
主动的贴上鼬的唇,大概脑子中已经空白了吧。
有点凉,卡卡西心想,大概是因为把大衣给我了吧……
然后鼬认真的允吸那不大的口腔中的蜜液,虽然冰冷但能感觉到那颗跳的忐忑的心。卡卡西的嘴边留下的液体全部落到了鼬的嘴边上,鼬并不介意,这说明卡卡西现在很专心。
专心的和他接吻,专心的和他谈情。
“呼……呼……鼬,你又趁人之危!”卡卡西小小的抗议,“我那么痛苦的回忆着你却只想着那种事……”
“其实只要和你独处的时候我都会想这种事,”鼬舔了舔卡卡西的脖颈,紧接着很满意的享受卡卡西在无意间和他的摩擦,“你不会今天才知道吧。”
“难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脸红吗!?”卡卡西怎么可能不知道,每个自以为很成功的人都会这么跟他说,就像是被人下了诅咒似的。
鼬感觉到卡卡西的分神,手直接伸进了卡卡西的衣服里,好让他注意注意现在的情况!
“你不要太过分!”卡卡西遏制住那只罪恶的手,“很凉的!”
“可我却热的不行了,怎么办?”鼬故意让卡卡西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兴奋的身体,然后继续坏笑。
“这可是在外边,难道你不怕佐助他们突然冲出来看见我那个样子吗?”卡卡西继续打着不温不火的牌,丝毫不乱方寸,这个时候往往越冷静越可能停下来。
“不怕。”鼬的手开始在卡卡西的胸膛上肆意的玩弄,爱抚着卡卡西的胸膛就像是玩弄玩具那样。
“喂!难道你不要犹豫一下吗??会教坏好孩子的!”卡卡西这貌似正义的话和他的声调完全搭不上,沙哑的声线是被挑起了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欲望的根源,
“而且……衣服会脏的。”最后这句话更加没有底气……
鼬毫不犹豫的再一次吻上那水色的唇,鼬最喜欢卡卡西那软乎乎的却又弹性的唇,“卡卡西,把衣服脱了。”
“你没听见我说的吗!”卡卡西慌忙的推着鼬的胸膛,企图站起来却被鼬搂的紧紧的,“你什么时候变得爱发情了啊!
“都是拜你所赐,”鼬拎起卡卡西的一只手,将它带到下腹,“这里……”
“鼬你不会是……不、不是吧……= =”卡卡西感到北风呼呼打了个机灵……
“总不能就这样进屋去吧……”鼬低下头,像极了做了错事的孩子。
卡卡西无奈的挠挠头,叹了口气,“哎,我帮你吧,真是会惹事的小鬼……”
“好!”
“你不要答的那麽快好像是你成心这么做似的好不好!”卡卡西抓狂的样子霎时可爱。
鼬放开了卡卡西的腰,卡卡西则一脸生涩的蹲在鼬的双腿中间,骨干而白皙的双手只是摸索着,然后头都不敢抬的解开鼬的皮带,动作缓慢至极足以体现主人的不情愿……虽然缓慢,但终归是解开了,卡卡西感觉鼬的□在冷空气中蓬勃着,很不自然的扭捏起来,脸都红透了。
“卡卡西,把大衣给我。”鼬按住卡卡西的手,温和的说。
然后那团银发头也不抬,乖乖的把大衣脱了下来,然后继续不知所措的咬着唇。
突然感到周围一黑,大衣盖在了卡卡西的头与鼬的下腹。卡卡西疑惑的摇摇头示意自己的不舒服,却听到鼬无比温柔的声音。
“虽然这次是我要求的,但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下一秒,鼬便感觉到空前的热度包裹着自己的下腹,卡卡西的舌舔舐的感觉简直叫鼬发了狂,鼬也是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简直算是一种自虐了。
“卡卡西……你……”鼬感到体内的火热全部聚集到了一点,然后随之解放在令人疯狂的口腔中……
简单的整理一下衣物,鼬有些倦意的抱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卡卡西。
“鼬啊,麻烦你下次搞这种事的时候看看时间地点……”卡卡西刚刚真的感到很慌张,也许自己并不在意什么,但是鼬不同,他是这个家的主人,是将军的儿子,面对他的事情还有很多他的名誉不能被玷污。
“没必要,反正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鼬抚摸着卡卡西的脸颊,“我不在乎,真的。”
“不在乎吗?”卡卡西推开鼬,“不在乎的话为什么不带我离开这里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简直是喃喃自语。
鼬不知是有没有听见后半句,只是淡淡的提议着“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而卡卡西也不想在说什么,他只想去漱漱口,然后吃点东西。
在太阳还没有展露光和热的时候,大地便披上了银装,地面上映射出安静的灰,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感。鼬半躺在沙发上,一脸困倦的喝着咖啡,连壁炉中的火苗都不再雀跃,只是偶尔迸发出噼啪的声音。
鼬在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被时间掩盖的感觉,很微妙。
这是寂寞的感觉,是人人都畏惧的寂寞。可鼬却喜欢,至少以前喜欢。
是那个家伙,光明正大的闯进了他的世界,使他开始珍惜每一秒。
可这一切却来的太不真实,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信赖,期待还是依恋?
鼬端起杯子,一口气将剩下的咖啡全部灌完。
“鼬,一晚上都泡在实验室吗?”声音从脑瓜顶上传过来,鼬抬头。
卡卡西的脸刚好正对着自己,看来是早就站在那里了。
“又走神了吗?还是最近太疲惫了?”卡卡西笑眯眯的问。
“你看那个,”鼬抬手,指向不远处的花瓶,“昨天晚上有人送来的。”
卡卡西抬头,好奇的走了过去。“很漂亮嘛,”低头,“好滑的手感,是陶瓷的吧?”
“青花瓷,”鼬也跟着起身,“在欧洲很难见到。”
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瓶子是城里人送的,大概是想向鼬表示感谢,反正鼬总不能不让人家送东西,也就偷偷的收下这份珍贵的礼物。
等搞清是谁家送的再还回去好了,暂时放到我这儿反而更安全,鼬想。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呢,”卡卡西的手抚过光滑的瓶颈,“完美的曲线,不是吗?”
鼬很自然的拥上卡卡西的腰,头扎进卡卡西的柔软的碎发中,心想这个家伙总是那么聪明。
“和你一样。”暧昧的耳边低语,鼻中呼出的热气如数喷在卡卡西的脖颈间。
“那你大可以抱着它睡觉,反正手感都一样。”卡卡西狡洁应对。
鼬加重了腰间的力道,然后伸过头,咬上水色的唇。
只是单纯的吻,却让卡卡西脸颊上洒下片片红晕。卡卡西歪过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发问。
“鼬啊,你为什么喜欢我?”
“诶?”鼬倒是更惊讶于卡卡西会问出这么个问题,“这很重要吗?”
卡卡西顿了顿,然后轻松的笑了一下,“不,我只是想知道喜欢一个人的话……唔,到底是什么感觉而已。”
“你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或者……男人?”鼬还是犹豫了一下。
卡卡西摇摇头,银发扫过鼬的脸,让鼬感觉痒痒的,“忘记了,也许喜欢过吧。”
“真心喜欢的话是不会忘记的。”这可比鼬听到他说“喜欢过”还不爽。
“我真的忘记了,”卡卡西皱紧了眉,“想想都会头疼。”
“哦……”鼬想起来上次在后院时候的事情,“忘记了也好,你只要记得我就可以了。”
卡卡西无奈的做了个鬼脸,“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
“有的!”鼬像小孩子般较起针来,“上次在床上,还有上上次在浴室里还有上上上次……”低声数着。
卡卡吃惊的张开嘴巴,痴痴的问:“我有说过吗?”狡猾的转念,“你还总说我不专心呢!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这和专不专心没关系,我上大学时研究过。”
“啊!你!你大学的时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太过分了!竟然背着我乱搞!!!”
“笨蛋!这是我的专修!还有不能说是背着吧!那时我还不认识你呢!”
“啊啊!果然是这样!不是背着也至少要告诉我是谁是男的女的吧?!”
“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鼬突然大声说道。
“啊啊啊!你看你看你说漏了吧!我就知道!咦……”卡卡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抿起嘴,笑了起来。
“哼!”鼬松开腰间的手,然后揉了揉被自己弄乱的银发,转身上楼了。
(PS:不明白卡卡为什么笑的亲请向上重新浏览……被pia飞)
英格兰的冬是漫长的,雪花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处飞扬,像是从不担心自己将会在空中化掉。
厚重的城门被推开,背枪的士兵从门洞里涌出,看似无章却依旧没有乱了队形。
一些人在暗处窃窃私语,像是讨论着什么禁忌的话题。但大多数人都静静的站在路的两旁,向回来的士兵给与精神上的问候。
“We stationed the army outside the city,Mr Uchiha.Would you want go there with us?”年轻的意大利士兵虽然发音很怪,但措辞间却蕴含着浓浓的敬意。
“No,I just want to see my children and his son.”宇智波将军脱离了队伍的最前端,独自离开。
宇智波将军深得人心,连变成部下的战俘都不例外。这是有目共睹的。
宇智波将军带兵有方,所以才战果累累。这也是众人皆知的。
按理说,如此优秀的男人绝对会是个好战的军事家,可宇智波将军却总是本着“救人亦自赎”的想法带兵打仗。
就像是抓来的俘虏不是自己带着,就是给大儿子宇智波鼬悄悄的放走。
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有人说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名誉,有人说是为了年幼的二儿子,还有人说是为了死去的妻子。
也许,只有宇智波将军自己明白,连鼬都会很疑惑,只不过鼬从没有问起过这些事情。
清脆的敲门声,鼬停止了和卡卡西在沙发上的打闹。
“哥哥,去开门。”佐助从楼上下来,大概是听到了声音。
自从上次圣诞聚会过后,鼬和佐助的关系总归是有所好转。到底还是亲兄弟,天大的矛盾也会有化解的那一天,何况还有卡卡西这个无良的催化剂。
“真是的,”卡卡西坐了起来,随手拎过鼬的领口,“整理好衣服再去,外一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找你告白呢~省得闹误会嘛~”
鼬真想拍死眼前这个银毛家伙,可是看他细心的给自己系扣子的时候还是软下心来。
“哥,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哦。”佐助受不了暧昧的腻味,双手抱胸的站在一旁,用鄙夷的眼光扫射过两个人。
“……”鼬瞟了佐助一眼,然后笑着低下头。
“父亲。”鼬开门的一刹那大概也着实的吓了一跳。
“鼬,又长高了啊。”宇智波富岳溺爱的揉揉鼬的黑发。
“父亲,我已经二十了,发育结束了,”鼬打掉头上的手,“还有,想摸头的话还是去找佐助吧,小孩子喜欢这个动作。”
富岳笑了笑,自己的大儿子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啊……“家里来客人了吗?这么半天才开门。”
“啊……”鼬这才想起来,“那个,父亲,我……”
“不用说了,”富岳闪过鼬的身边,“我都知道的。”
鼬惊讶的看着转身而过的父亲,以前脑袋里模拟过的对策一个都用不上了,只得木木的关上门,也跟着父亲来到了客厅。
“诶??父亲您今天回来吗?!”显然佐助的惊讶程度不亚于自己的哥哥
“宇智波将军,好久不见啦。”卡卡西倒是一脸从容,丝毫没有两兄弟的窘态。
富岳看了看卡卡西,并没有显露出一丝的疑惑。鼬赶忙将卡卡西护在身后。
“没必要,”富岳脱下大衣递给佐助,“你们的事情大蛇丸已经告诉我了。”
“我先吃点东西,其他事情待会儿再说。”
“父亲,您不反对吗?”鼬用诧异的眼神可盯着自己的父亲,生怕下一个瞬间父亲从腰间抽出手枪手榴弹什么的,可是富岳却转身进了厨房。
为什么?鼬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事实,而卡卡西却拉住鼬的手,鼬本以为卡卡西拉住自己是因为害怕,可卡卡西却很轻的说:“你爸不会在早餐里下毒吧?”
回旋左勾拳!pia飞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鼬默默的咀嚼着食物,倒是卡卡西和富岳聊的很投机。
“银发在意大利相当罕见。”富岳端起酒杯。
“恐怕全世界也没有几个呢。”卡卡西娴熟的舞动着刀叉,动作简洁优雅,这让鼬起疑。
原来卡卡西这么能装。鼬轻咳,暗示着卡卡西自己的不满,不过卡卡西采取无视的态度。
“那倒是,”富岳和蔼的笑了笑,“银发的话,我还见过一个。”
卡卡西抬起头,“和我一样?”
“嗯,都是很亮眼的银,”富岳喝了一口酒,“不过他已经死了。”
“旗木朔茂,那个人的名字,”富岳继续说,“他是个很了不起的男人。”
鼬见卡卡西不再说话,就提醒似的捅了捅他。
“是吗……”卡卡西低下头,“他……是我父亲。”
鼬瞪大了眼睛,从父亲口中说出了不起的男人必定是个上层阶级,那卡卡西……鼬大概也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也许卡卡西的父亲过世后,家里就落败了。
沉默了许久,气氛也变的尴尬。
“父亲,您回来只是为了看我和佐助吗?”鼬打破了僵局。
“啊,也不全是,政府征兵路过这里,我也就跟着过来看看。”富岳放下餐具,“也许会住上几天吧。”
“那么说,”鼬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又要去打仗了吗?”
“算是吧,”富岳看看聪明的大儿子,“要好好照顾卡卡西,不许欺负人家。”
像是孩子气的叮嘱,可眼神中却又带着……愧疚?在鼬解读着父亲的意思时,父亲已经上楼了。
卡卡西说他累了,鼬安慰似的搂了搂卡卡西的肩膀。
“让我一个人待会,你去忙你的吧。”卡卡西依旧给了鼬一个笑脸,也上楼去了。
鼬的眼皮跳了一下,刚刚的话明显是没有说完。可是很明显,卡卡西希望独自和自己的父亲谈谈。
“进来吧。”当卡卡西正准备敲书房的门时,富岳的声音的从门内传出。
推门,富岳坐在鼬曾经坐过的椅子上,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恍惚间带着熟悉的感觉。
和鼬一样,温和却坚强,浓郁的王者气息。
“坐吧。”富岳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卡卡西坐下,却不像往常那么放松。“您和我父亲很熟吧?”
“他很了解我,而我却看不透他。”富岳拿起手边厚厚的本子,“那,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卡卡西坚定的说,“您知道的全部。”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了,”富岳翻开手中的绿皮本,“放松下来,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这个样子听完会很累的。”
“那时,英国政府为了和意大利表示有好,便派遣一些表现突出的年轻有为军官去驻扎。”
“您就被派去了?”卡卡西接着说。
“啊,”富岳略显骄傲,“后来,我被编到意大利的边防驻扎军。你应该知道,军队里是没有女人的。”
卡卡西点点头。
“政府定期送女人到军队里,只是为了解决最基本的需求。我和你父亲就是那个时候,为了一个女人的使用权打了起来,”富岳苦笑,“过后,我才知你父亲是军队的指挥官。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你父亲出现了。他说他并不在意那件事,还说我是意大利的客人,应该让着我,当时真是糊涂了什么的。”
卡卡西抿起嘴,像是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笑出来,“指挥官给士兵认错?”
“嗯,我当时就认定你父亲绝对不正经,”富岳也微笑起来,“不正经的……好人。”
“再后来,他出征,我就跟在他的身后。他很骁勇,也懂得用兵,尊重每一个士兵。我时常想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为什么会被国家派遣驻守边境。”
“结果,一次敌军冬季突袭。战后,我看见他面向战场伫立了好久,直到所有尸体被大雪覆盖才缓缓的转过身子,却因为冻的太久而昏倒。我急忙跑过去扶起他,却发现他好轻,瘦弱的不像是个常年征战的男人。”
“他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他笑着向我道谢。我问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他说他不喜欢看见染红的雪,所以在等待。”
“只是不喜欢看到战争。”卡卡西出神的蹦出一句。
“后来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肩上的杠越多,杀的人就越多。”富岳看看卡卡西,像是通过他看到了谁,“那晚我和你父亲无话不谈,后来就成了朋友。直到你父亲去世的那天。”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卡卡西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我不相信他是自杀。”
“注连绳告诉你他是自杀吗……”富岳的眼中顿时充满愧疚。
“你父亲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请替我照顾好卡卡西’,”富岳顿了顿,“可是我当时不能回英国,鼬和佐助都还小。就在那时,我遇上了同为英国人的大蛇丸,是我拜托他照顾你的。可我没想到他却利用你威胁注连绳和那些……事情。”
卡卡西怔怔的看着富岳,感觉鼻子发酸,可眼中却流不出丝毫的泪,“我告诉你我知道的。”
“你说吧,孩子。”
“我在大蛇丸的秘库里看过一份资料,是十几年前英国搞过的军事活动方案。英国私下训练一批特种精英,然后以表示有好为借口,将这些人分批送到各个国家的边境,”卡卡西的眼光变得异常的锋利,“真正的目的却是暗杀要员及其家属,以此扰乱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