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终战殇》作者:uuiac【完结】 > 终战殇@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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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uuiac 当前章节:146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1:28

卡卡西缓了很久才开口问出:“我想您参与的就是那个活动吧?”

屋内突然变得寂静,但是杀气却蜂拥迭起。

“唉……”富岳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吗?”

“为什么当时不顺手杀了我?!”仇人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卡卡西却不知所措,“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我也没想到,鼬竟然会为你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你知道政府为什么要实行‘维纳斯的礼赞’吗?节省下的粮食都给我的士兵!折磨?现在你是在折磨我!”

卡卡西摔门而出。

富岳清了清头脑叹了口气。我没有杀茂朔,因为我还有人性。而朔茂自杀,也是因为他有人性,他太过聪明,知道我下不去手。可倘若我不杀了他,鼬和佐助都活不了。

朔茂啊,你为了我而自杀,却留下个儿子逼我自杀。

鼬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酗酒味儿扑面而来,感觉有些不对劲。

卡卡西面朝下的趴在床上,一只手压在头下,另一只手耷拉在地上,手边还有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鼬悄悄的走了过去,把酒瓶逐个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跪在卡卡西的旁边。

“你喝酒了?”鼬抚摸着卡卡西的银丝,略显微红的脸颊霎时诱人。

“嗯……”卡卡西低沉的应了一句,随手打掉在头上乱摸的手。

鼬瞟了一眼酒瓶,“喝这么多,你不怕酒精中毒啊?”

“你凭什么管我!”卡卡西这句话像是给谁说的,但是鼬可没听出来。

“凭什么?你喝的是我的酒,睡的是我的床,”鼬脱下鞋,纵身压上卡卡西的身体,“连你的人都是我的,我怎么能不管?”是恋人间的暧昧低语,却又有玩弄的味道。

“滚开!”卡卡西借着酒精的劲儿翻身推开鼬,“离我……远点!”

鼬摔到了床上,卡卡西却在一旁冷眼看着。

“卡卡西!你撒什么酒疯!”鼬爬起来,一把抓过卡卡西的双手,把他钳制在枕头上。“是不是我父亲和你说了什么?”鼬尖锐的问。

“没有!”卡卡西强硬的说,“就是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鼬深呼吸,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醉了,我给你拿解酒药吧。”

被松开双手的卡卡西仿佛软了下来,“我……有点头疼。”连卡卡西自己都搞不清是因为酒还是因为鼬。

鼬摸摸卡卡西的额头,虽然不烫手但的确是发热,“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身边。”

我就在你身边,卡卡西的脑中反反复复的徘徊着这句话,像是刺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隐隐作痛却没齿难忘。

卡卡西不想再说什么。自己心底明白,是他父亲害了自己的一家。可是,对鼬,自己就是恨不起来,所以自己才咬着牙又上了这张床,所以宁愿惹他生气也不肯和他讲那些事。

让情人变成仇人的儿子,上帝还真会开玩笑,逼迫的自己只得用酒精来麻痹,真是莫大的悲哀。

大概是凌晨,鼬突然听到卡卡西喃喃自语。

“不要……不要杀他……求你别杀他……”

杀谁?鼬疑惑的皱起眉。“卡卡西?”轻轻的摇了摇身边的人。

“不……放过我们……别开枪!”卡卡西猛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鼬放大的脸。

“唔啊!”卡卡西“蹭”的坐了起来,脸上的几颗汗珠顺着惨白脸颊留下。

“是我,卡卡西,是我。”鼬看着空洞的眼睛,口气温柔的说着。

“鼬……鼬!”卡卡西紧紧的抱住鼬,脸靠在鼬的肩膀上,“鼬,带我回意大利好吗……求求你……”

卡卡西像个孩子般的乞求着,让鼬不知如何是好,在这时却感到肩上湿湿的。

卡卡西竟然默默的抽泣起来,鼬也急忙抱紧卡卡西,亲吻着卡卡西的银发,并安慰似的爱抚着后背。

“等战争结束了,我就带你回去。然后我们就在那里定居。”鼬在卡卡西的耳边低语着。

“不!鼬!现在就回去吧!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卡卡西用近乎抓狂的声音乞求着。

鼬不语,他不能丢下家里不管,至少现在还不能。

卡卡西继续乞求着,可是鼬却只是抱着卡卡西躺下,既不应答也不松手。

卡卡西后来就没再睡着,他怕闭上眼睛就是那血腥的夜。梦里的那晚,自己无助的叫喊着哭泣着,可是父亲却怎么也听不到,像是等待着谁。直到那个男人来,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卡卡西便看见父亲直直的倒下。

那个男人没有离开,只是痴痴的抱着父亲的尸体,像是在忏悔。不可能!是他杀了父亲!是他害的自己成了孤儿!

可自己看不清他是谁,却唯独记得那月光照射下银光闪动的两行泪……

第二天清晨,卡卡西像是忘记这件事般,安然无恙的在楼下吃着早餐。

“早上好,宇智波将军。”卡卡西笑着像下楼的富岳打着招呼。

富岳先是一惊,然后有些尴尬的微笑起来,“早上好。”

鼬转身去叫醒佐助,然后带着佐助从楼下走下来,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全家人必须一起吃早餐,只不过父亲不在的时候鼬就不忍心叫醒可爱的弟弟。

餐桌上只有咀嚼东西和细微的敲击餐盘的声音。三个成年人都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另一个小的应该是还没有睡醒……

“咚咚咚!”敲门声。

“我去开。”富岳放下刀具,起身去开门。

“昨晚你怎么了?”鼬借机用意大利语问卡卡西。

卡卡西有些诧异的抬头,然后笑了笑,也用意大利语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喝醉了。”

佐助大概也不想问他们说什么,打了个哈欠,却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

“将军,这是征兵的名单。”

“好,你们办事就是快。”富岳发自肺腑的感叹。

“昨天有个黄头发小孩儿来报名,我们把他轰出去了。可是他今天又来了。”

“哦?没想到我在小孩子中的形象还不错嘛。”

“将军您说笑了,”来访的人的语气很高兴,“不过我看着孩子挺可怜的……”

“他多大了?”

“和您的二儿子差不多。”

“那年纪也不小了。收了他吧,我带着他。你等我会儿,我和你一起去军营看看。”

黄头发,和自己差不多大……三个人都疑惑了片刻,佐助立马撂下餐具就往外跑。

“佐助你去哪?!”鼬急忙叫他。卡卡西直接起身也跟着跑了出去。

鼬也想跑出去,可富岳却拦下,“没事,现在城里都是士兵。不过佐助这是干什么去?”

“大概是想去劝劝那个黄头发的孩子吧,”鼬顿了顿,“他们是朋友。”

“原来如此,”富岳略有所思,“家里的事情已经没工夫管了,都交给你了,鼬。”富岳拿下挂在衣架上的大衣。

“我知道。”鼬低下头,“父亲,您和卡卡西是不是说了什么?”

富岳的动作迟疑了一刻,然后缓缓的说:“既然你决定和卡卡西在一起,那我就必须告诉他一些事情,瞒着他的话实在是太残忍。”

“那,”鼬抬起头,“请告诉我您说了什么。”平缓的陈述,鼬的语气不容置疑。

“到时你就明白了,我该走了,”富岳依旧拍拍鼬的头,“我都是为了你们好,这是咱家欠他们家的。”

鼬想拉住父亲,可父亲那种慈爱的眼神让鼬不想去追问。

鼬深不知,那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不告诉他的话就太残酷了。然后鼬在书房里找到了一个本子。

很厚的绿皮本,是父亲的日记。

鼬感觉事情变得复杂了。

“你为什么要去参军!”黑发黑眸的男孩把金发男孩逼迫到死巷里。卡卡西背靠着墙壁,不去打搅两个人的谈话。

“这是我的梦想啊,你知道。”鸣人低下头,不愿与男孩对视。

梦想。卡卡西轻笑了一下。有梦想的孩子还真多,不过可悲的是,自己的梦想又去了哪里……

“你这样欺骗自己有用吗?”佐助沉不住气,拎起鸣人有些褴褛的衣领,“欺骗自己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吗!”

“不是的,”鸣人攥起拳,硬是不和佐助对视,“我必须去参军。”

“混蛋!”佐助甩开鸣人,“违背自己很开心是吧?!不要命很好是吧?!”

“宇智波将军战功累累!跟着他才会有出头日!”

“我和你一起去。”佐助坚定的看着鸣人。

“你是将军的儿子,不可以不懂事。”鸣人抬起头,“而且我不希望在我的生命里只有你一粟阳光。我渴望太阳的光芒照射在自己身上。”

阳光。卡卡西也渴望的阳光,普利亚的阳光……蚂蚁悄然爬过脚下,竟然粗心的撞到卡卡西的鞋,然后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像是忘记了原来的方向。

自己也忘记了,原本最初的方向。卡卡西长久地叹了口气。

“……我等你回味最初的那粟光芒。”长久的寂静后,在卡卡西已经准备起身离开的时,佐助才吐出来这句话。

假如说鸣人喜欢笑,那么这个笑绝对是他生命里最明媚的一个。

“不会太久的哦~”卡卡西转身接过话茬,两个孩子都红了脸。

“佐助回家去等吧,我送鸣人去军营。”被轰走的黑发小孩一脸不放心的样子。而卡卡西已经带走了金发男孩。

{“为什么?”我问他。

“因为你有两个儿子,而我只有一个,所以还是我死比较值。”他笑着看着我。

“你是白痴吗?!”我骂他。

“帮我照顾好卡卡西,”他浅浅的微笑,“还有Ti amo~”

“你别开玩笑了!”我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半句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意大利语!”

可他却扣动了我手枪的板机!

“这是……交际用语哦……”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我的手很快就被温热所覆盖,刚刚还和我嬉笑打闹的,他现在却乖乖的跌落进我的怀里。

然后,心如止水,泪却如雨下。}

后边已经空白了,可鼬还是不甘心的继续翻了下去。直到最后一页,像每本日记的最后一页一样,都是不想被人偷窥到而特意没有接着写下去的——

{ Ti amo.

我很久之后才知道那句话意思。朔茂,你确定那句话是交际用语吗……

没有人会对同性人说这句话。

但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呢……}

看完日记后,鼬思考了很久。

{我承认,旗木朔茂的死是政府的命令。但是卡卡西的经历却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我在这里忏悔,希望鼬不会辜负他——宇智波富岳}

这里父亲在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话。笔墨很深,是最近才写上去的。

鼬抬头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卡卡西,还没有回来吗……鼬抓起大衣,决定去找他。

鼬去了军营,要是离开的话也只能从那里走。

正当鼬准备和登记人名的士兵询问名单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佐助的哥哥吗?”鸣人一眼就认出了鼬。

“你是鸣人吧……”鼬看了看这个黄发男孩,“准备入伍了吗?”宽大的军装穿在少年的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

无奈的味道。

“您来找将军吗?”

“不……”鼬想起佐助回来时告诉自己的话,“卡卡西后来去哪里了?”

“他早就回去了啊。”鸣人不解的回答。

“回城了?”

“恩,”鸣人肯定道,“我们在城门口就分开了。”

“我知道了,”没离开就好……鼬喘了口气,“你小心点,我走了。”

没去军队。那么卡卡西只能去一个地方……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是预知到了什么的众人,都不愿意从睡梦中爬起来,而敲门声却依旧继续。

红豆再也忍不住了。掀开被子,拎起某个银发人,直接仍了出去。

某个银发人一个趔趄跌出了门框,而门外的人则一把拽过来。

“回家!”鼬压住怒火,尽量克制自己不直接给他两拳的冲动……

“不要!那里不是我家!”刚刚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现在却大喊大叫起来。

鼬一击手刀打晕了这个扰民的家伙,然后趁着天还没亮拖回了家。

等卡卡西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丢在了地下室的床上。

“醒了吗?”鼬就坐在床边守着。

背部酸的要死……卡卡西怨恨的瞪着鼬,嘴上却强硬地答道:“宇智波大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鼬反问道,可眉头却紧皱着。

“你知道,不是吗?”卡卡西的洞察力得到了不错的遗传。

“那是上一代人的事情。”鼬知道是自己家害了卡卡西,可他却放不开……“我来偿还。”

“你来偿还?你怎么偿还?用这种方式?”卡卡西指出脖子上被鼬吻出的吻痕,“够了吧,我们都是男人,你要是真想偿还就送我回意大利……”

没等卡卡西说完,鼬转身按住了卡卡西的胳臂,用膝盖顶开卡卡西的双腿,将卡卡西彻底钳制在床上。

“看看,你又要偿还我了?”卡卡西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笑,鼬的双臂有些颤抖。

“永远不要提回意大利的事,这里就是你的家。”鼬尽量把语气放的温和些,他知道卡卡西心里不好受。

“这是我的牢笼,宇智波鼬。”卡卡西依旧不肯松口。

鼬狠狠地咬着卡卡西的嘴唇,粗暴的撕裂开单薄的衬衣,脖子上的痕迹再一次加深,从浅淡的粉变成了淤血块似的深紫,鼬像是要咬进动脉般的用力,而卡卡西却任由这一切的进行,不给于任何回应。

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击。卡卡西甚至不企图推开,就任由鼬的摆布。

鼬的呼吸越发的加重,与其说的欲望涌上,不如说是怒火越来越旺。

“够了!”当鼬的手滑向裤腰带时,卡卡西实在忍不住喊了出来。

鼬只是盯着异色的眸子,他希望至少可以看到一丝泪水或像平常那种动情时的眼神。

“鼬,至少别让我恨你,好吗?”卡卡西

没有加上姓氏,可这一句话足以粉碎鼬的幻想。

他的卡卡西,已经厌倦了。

推开发愣的鼬,卡卡西拉过被子躺下,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鼬起身,木讷的做在床边许久。

“咣”

摔门声传到了卡卡西的耳朵里,卡卡西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一直在被子里轻咬着自己下唇的卡卡西,松开嘴的一刹那感到丝丝的甜味散开。

皮肤也敏感的像是留有鼬特有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反而有持续升高的迹象。

身体上无论怎么反应也只是荷尔蒙在作怪,最可气的永远不是欲望。

本想一个人静一段时间,试着去忘记,试着为了鼬努力地去忘记……可鼬却将自己硬生生地抓了回来。

宇智波鼬,你太霸道了,你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已经受够你的霸道……

鼬昏昏沉沉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以后怎么办?

卡卡西恨自己也是对的……就先让他在地下室里呆着吧,省的他又跑了……在鼬没营养的消耗着自己大脑中的氧气时,天亮了。

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头疼的要死,可更头疼的事情还等着他呢。

止水告诉自己父亲今天一早就带着军队离开了,说是因为计划提前了。鼬也没在意,只是稍稍担心佐助,鸣人走了吧……不过鼬还是拿着外用药膏走进地下室。

“吱”门推开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卡卡西腾然从床上坐起来。

“……”两个人默契地沉默了许久。

卡卡西疲惫的看着鼬,由于惊吓使得原本就很白皙的脸更加惨白,可眼睑下的黑眼圈却显得更重。

鼬有点内疚,他真没想到卡卡西也失眠了。

卡卡西不耐烦地掀开被子,拽过被鼬撕坏的衬衣套在自己身上,却被鼬快速地拦下。

卡卡西看看鼬手上的药,戏谑道:“宇智波大少爷又想补偿我了吗?”

“不,”鼬无奈地说道,“我只是看看你的伤。”鼬的手抚上卡卡西的白皙脖颈,很软,轻轻按下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血管的跳动。而再往下就完全不同了,从点点的媚粉变成骇人的虐紫,越是接近锁骨,越是被咬的一塌糊涂。这都是自己的杰作。

“很疼吧?”鼬的手停住在卡卡西的几处伤口上。

“不疼。比起当年弄断我锁骨的那个伯爵,您算是温柔的。”卡卡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你!”鼬的手指狠狠按在卡卡西的伤口上,而卡卡西却用这痛感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更加清醒下来。

鼬这才意识道自己干了什么,俯身轻吻了卡卡西的额头和那处伤口。

卡卡西的身体不禁一颤,可是却没有了其他的动作。鼬突然而来亲昵似乎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

“怎么?宇智波家的大少爷心疼了?您可不能心软啊,您父亲可比您残忍多了。”卡卡西铁了心地说。

“我没有心疼你。”鼬似乎也有些动怒,“只不过,你要是死了,我没法向我父亲交代。”

“怎么,将军大人又想像上次那样把我送给谁?”卡卡西巧妙的推开鼬,夺过衬衣,披在身上。

“卡卡西!我知道你恨我父亲,但是他也是被逼无奈的!”鼬再也忍不住冲卡卡西嚷了起来。

“我只恨你姓宇智波,而我姓旗木。”卡卡西平静的应答着,“让我回去吧。”不然我早晚被逼疯。就算不是因为父辈的恩怨,也会因为你。

鼬扔下药膏转身打开门,“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别想走。”

然后是“咣”的摔门声。

虽然如此,但是鼬还是叫住止水,让他给卡卡西送饭,顺便送身衣服。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止水抱怨着鼬,不过更像是为卡卡西控诉。

“因为我姓宇智波!”鼬甩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走上楼,“告诉他不上药就不要感染!我不会为了他浪费那些昂贵的破伤风药!也不许放他出来!”

鼬甩头就走,甚至没有留给止水在说什么的余地。

“白痴,我也姓宇智波……”止水无奈的端起餐盘。

“卡卡西恨得是宇智波家的人?”止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宇智波将军是个聪明的人,止水心想,不过基于那种晦气的话,便没有多嘴。

当鼬回到书房时,一封刺眼的信摆在桌子上。

鼬两天没有出书房,卡卡西也被关在地下室。连佐助都看不下去了。

推开书房的门,佐助冲了进来,“哥哥,你和卡卡西怎么了?为什么把他关在地下室?”

“没怎么,他喜欢那里。”鼬随口答道。

“没有人不喜欢阳光。”佐助很费解于平时最疼那个银发人的哥哥怎么换了个人似的。

“你有事吗,没事就请你出去,重新敲门再进来。”鼬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被惯坏了。

“哼!你不珍惜卡卡西,他早晚就会离开你。”佐助像是看透了世间的孩子一般警告着鼬。

鼬不理佐助,继续打点着手上的书。

“止水说卡卡西一直没吃东西。”佐助淡淡的说,然后关门走人。

鼬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对着那封信叹了口气。

推开门,屋内并没有像鼬想象般那么凄惨,可是桌上的饭菜的确没有动过的痕迹。

“旗木卡卡西,不是叫你要开着灯吗。”鼬随手打开了灯,恍惚间回到了最开始的回忆,可鼬特意强调了“旗木”两个字。

“假如灯光使我看见您的脸,我宁愿去杀了爱迪生。”几乎不带感情的嗓音,却能听出满腔的怒火。卡卡西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漂亮的银发此时却失去了光泽,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而脸颊病态的惨白更突显颓废的味道。

一阵沉默,没什么特别的火药味,鼬转身锁上了门走过去,刚想坐在卡卡西的旁边,可卡卡西却起身坐在了床上。

“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鼬淡淡地说。

“我不值得您上心。”卡卡西报以近乎甜美的微笑。鼬起身,端起饭碗放到了床头柜上。

“过来。”鼬冷冰冰的命令道。

卡卡西却移开视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鼬不耐烦地抓过卡卡西的胳膊,一把将卡卡西整个上半身抓了过来,然后把卡卡西的双手钳制在怀里。

“哟,又忍不住要补偿我了?”卡卡西甚至不愿表现出惊慌的神色。

失去耐性的鼬单手解开卡卡西的衣扣,把卡卡西反压在床上。被硬压下的卡卡西嘴唇磕在床沿上,嘴里立刻布满了血腥的味道,可卡卡西依旧咬着下唇忍耐,异眸中的浅泪不知是因为神经刺激还是因为粗暴的态度。鼬的动作却不因此而温柔下来,反而更加粗暴。鼬快速地解下皮带,熟练的将卡卡西的双手交叉地绑起来。而卡卡西则倔强的晃动着自己的上身。

“再乱动我就把你吊起来。”鼬冷酷的说着,一手抚到前边,玩弄着皮肤上的凸起,又滑向显露出肋骨的下腹。

“你瘦了。”鼬俯身亲吻着卡卡西的耳垂,悄悄地低语。

卡卡西的身体顿时一僵,他的确被这冷不丁的温水撩了心。可他用尽全力控制身体,不让自己做出任何反应。

鼬褪下卡卡西的裤子,随手扔到了地上。卡卡西把脸埋在床被中,鼬冰凉的手抚摸着背肌,向下,向下,不断地刺激着卡卡西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加上两天未进食,竟让卡卡西有种头昏炫目的感觉。

鼬的手指猛地探进□,在卡卡西体内滑动。忍住呻吟的卡卡西紧紧的握拳,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动情的接吻都没有。卡卡西疼的弓起身子,屈辱的泪水不断的涌出,可下身却不由得更加用力的允吸。

“停下……你给我停下……”身体跟大脑无法协调,卡卡西只得昏呼呼的叫着,做这些费力的事情几乎使他晕死过去。

“记住,你要恨宇智波鼬。”鼬更加亢奋起来,“他占有你,□你,囚禁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啊!”两人同时短促地叫喊,鼬用力的顶进卡卡西的体内。

“宇智波鼬……不要……啊……该死……”卡卡西受到强烈撞击,腰部反射性的拉直,硬绷紧身子。鼬在卡卡西体内狠狠地不断深入,使得卡卡西身体微颤,像是在屈辱地回应鼬。

□,再□,鼬抬高卡卡西的腰部,却牵动到两人最火热的部位。

“不!别这样……鼬……啊——啊——……”卡卡西的眼前开始变得混沌起来,眩晕感更加明显,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般的犯恶心,猛然间感到身下有股温热顺着交合处留下。

‘该死!出血了!混蛋!’卡卡西在骂着鼬的时候渐渐失去意识,长期压抑自己的欲望让体力流失的更快……

而鼬借着血液的顺滑□的更厉害,卡卡西完全没了反应。最终随着一股热流喷出,鼬才停下激烈的□运动。

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此时的卡卡西早已经晕死过去。鼬看着卡卡西股间那些粘稠的红白液体,狠狠的皱了下眉。不可以心软,这样下去会伤害的更深。鼬默默地找来了毛巾,将恶心的液体引出来,然后认真地擦拭了卡卡西的下半身,盖好被子,留下张字条转身离开。

“你敢少吃一顿饭,我就再折磨你一次。”

从那以后,止水送什么,卡卡西就会吃什么。鼬会经常站在地下室的门口,不进去,只是看着卡卡西面无表情的把东西吃完,然后默默离开。

那晚,卡卡西睡着后鼬进去替他掖好被角,然后想俯下身去亲吻他的额头,可正当鼬俯下身时,卡卡西却睁开了眼。

鼬在半空中停下。本以为卡卡西开口大骂自己,可没想到卡卡西却再次闭上眼睛。

“哈哈……”鼬突然毫无征兆地笑了,不大声,带着冷嘲的意味。已经,不想再见到我了么?已经,连吵架都觉得没必要了?

沉默,是疏远最简单的方式,没有了谈情说爱,没有了针锋相对。

只是平淡如水,形如陌路。

卡卡西甚至不理会鼬的反应,翻身把后背留给坐在床边的鼬。而卡卡西因此错了过专属于他的画面。

鼬低着头,被发帘遮住的眼底,掩饰了唯一的破绽。

宇智波鼬的泪,比钻石晶莹,比海水深沉。

谁曾经是谁的谁都再不重要了,因为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而这也是鼬想要的结局。

悲伤的终点,是另一段幸福的起点,因为已经不会再悲伤。

宇智波将军死了,就在墨索里尼下台的前一天。

当大家还在一片哗然的时候,宇智波家又出了一件大事。

宇智波鼬撕毁了自己所有的学位证件。

外部人都以为鼬是因为在意大利上的大学,伤心过度才做出这种事情。而只有鼬自己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包括富岳的死……

那是父亲刚走的第二天,鼬收到了一封信。

“致宇智波富岳之子宇智波鼬,

我只是个战俘,但是你父亲却把我当朋友,我感到由衷的荣幸。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相。

这次的军事行动,首相用你父亲的军队做先锋。你知道先锋的意味吗?就是第一个投入本次战役的军队。他们是军心,无论战争会持续多久,他们都不可以退下二线,除非全体被歼灭。

我对你父亲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我必须告诫你:一旦你父亲战死,他所有的特权将被收回,这就代表他的合法继承人必须去服役。

也就是你和你弟弟之间会有一个人无条件的去服役。因为你曾经研究出对付‘维纳斯的礼赞’的解药,国家一定会以‘再次授予特权’为条件,逼迫你去为他们研制生化武器。这看似是救了你弟弟,也保住了你的生活,但你却害了更多的人。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清。”

家人,情人,良知。即使如此聪明的鼬也考虑了好久,好久……

鼬突然想起了卡卡西说过的一句话——

“你的命运生来就和别人不同。”

“因为我有能力让他们避免不必要的伤害,为了那些善良的人民。”

这是鼬的回答。

卡卡西,恐怕我不能带你回你心爱的意大利。

一切因谁而起,一切又因谁而终。

鼬看不透,谁又看的透?

卡卡西疲劳的时候就会发呆,自从上次冷落鼬之后,仿佛每日就省下发呆。

发呆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以前的事情……

“你很想死吗?”当时很想……

“你是我的实验材料,我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假装明白……

“睁开眼睛,我想看你最想要什么……”我想要试着爱上一个人……

“卡卡西,给我个机会,我想爱你一次。”我可以给你无数次机会……

“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希望那个人永远是我……

“我就在你身边。”我要你一辈子都在……

卡卡西,这一切都证明了你爱上了他,宇智波家的鼬……

“彭”撞开门的声音,卡卡西的回忆戛然而止。

“卡卡西,你走吧。”鼬双手抱胸地靠着门框。

“……”卡卡西甚至觉得自己幻听了,“你……再说一遍……”

“走吧,回到你的意大利。”鼬甚至为此挤出一抹微笑。

“你要带我回去吗?”卡卡西竟然情不自禁的问出来。

“……不可能的,我为什么要带你回去。”鼬犹豫了,心里像是针扎般的疼痛,却又不断的涌现出一股暖意。他的卡卡西,还想着他?

“我们说好……”卡卡西一直以为鼬只是和自己耍脾气而已,连家族的仇恨都可以忘记的自己,鼬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早就结束了。”连鼬都觉得可笑,可卡卡西却接受似的微笑起来。

“你是我见过的,最残酷的人。”卡卡西起身,“请允许我带走一些书籍,您的残酷会玷污它们的存在。”

“随你。”鼬随口答出一句。卡卡西最后的微笑已经印在心里,永远。

走过鼬的跟前,卡卡西像是呓语般:“我想,我已经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爱的那个人是个混蛋。”

那晚,旗木卡卡西被送上了飞往意大利灾民区的飞机,而宇智波鼬则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去父亲所属的军队报到。

“你叫宇智波鼬?”登记的红发军官用观看史前动物的眼光打量了凌晨跑来报名的黑发男子。

“是。”

红发军官站起来,拉过鼬的手严肃地说:“你父亲的事情,请节哀。”

“……谢谢。”鼬略微顿了顿,然后很礼貌的点头示意,“可以为我继续登记吗?”

“我听说你是个医生?”红发军官坐回了座位上。

“是。”

红发军官在简历上写下了几行,最后草草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给你,你去医疗班支援。”

鼬接过简历,几乎凌乱的字体间却可以清楚的辨析出一个字。

在鼬拉着手提箱准备走开的时候,身后的红发军官慌忙补充道:“啊,忘记说,我的名字是……”

“蝎。”鼬随口搭了一腔,头都没回。

“诶?宇智波鼬竟然能看懂我的字……”前一秒还装作很成熟很男人的红发军官,这一秒却迸发出这句话。

“我认识比你写字还艺术的人。”他那手意大利风格的字母,真是无人可比。鼬突然停止不前,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说:“还有,叫我鼬就可以。”

“呵,鼬,你知道医疗班在哪里么?”蝎故作面无表情,想尽量挽救自己的形象。

“你身后有方位地图。”鼬这次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而蝎却傻傻的看着离开的鼬。看一遍就足以记住了?记忆力也太惊人了吧……

当蝎握住鼬的手,鼬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首相要派父亲去打前锋。

父亲让首相感到了危机,鼬边走边想,交际甚广的父亲在议会中很有地位,深得军心连俘虏都信服,骁勇善战却不是好战分子,连大蛇丸那种怪人都可以接近,想必和女王也有交情。

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遭受妒忌和排挤?

灰蒙蒙的早雾笼着在鼬周围,潮湿的空气给鼬的脸庞带来阵阵寒意,心里祈祷那个白痴不要什么都不盖就睡过去。

鼬习惯性的把手伸进兜里,却摸出了一只很眼熟的毛团。

展开毛团,一只手套静静的躺在手心里,是那时候的手套。

卡卡西,你果然忘记了带上这只手套……鼬开始悔恨为什么当初不亲自给那个白痴整理行李。

“阿秋……”飞机上,睡意正浓的卡卡西突然打了个喷嚏。

好冷……这是卡卡西醒过来了的第一个反应。从皮箱里找出一件大衣盖在身上,连带着滚出了一只毛团状的物体。

卡卡西用手指戳了戳那毛团,确定里面没有爆炸危险(……)后拿了起来。

展开毛团,一只手套静静的伏在手心上。

是宇智波鼬的手套……卡卡西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直到感觉手心沁出细细的汗液。

卡卡西,你在犹豫什么,这是你期盼已久的事情,你马上就可以回到你的意大利,你马上就可以回到你的家乡,你马上就可以和你的朋友们团聚。找个爱你的女人,生几个孩子,然后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可是,卡卡西认输似的低下头,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的开心,甚至觉得度日如年……

卡卡西嗅着手套上的味道。他和鼬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墨索里尼下台后,许多由意大利的民航开始接纳回国的人民。

飞机稳稳地停在了普利亚的机场里,虽然叫机场,只不过是一片没人使用的空地而已。

舱门立刻被打开,许多人迫不及待的涌下飞机。卡卡西收拾好行李,走到机舱口。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卡卡西疲倦的脸上,熟悉的空气围绕着卡卡西每一寸皮肤。

多年之后,鼬突然问卡卡西:“你下飞机时是不是高兴地飞出去的?”

“没有,”卡卡西坚定地说,“我当时很淡定。”

“奇怪,为什么?”但是鼬的脸色看得出他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和自己分手后,卡卡西一定很难过,鼬想。

“因为肚子饿了。”卡卡西从容的回答。

……没关系,没关系,卡卡西只是害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而已,鼬安慰着自己。“那你下飞机的第一句话是什么?”鼬继续追问。

“停这么个鸟地!我去哪儿吃早饭啊?!”卡卡西一脸认真的说。

……默。

“卡卡西,你向上帝忏悔好了吧,去死吧!”卡卡西随即配合的倒在床上,然后又腾的坐了起来。

“鼬啊,刚刚上帝说他很忙,叫我呆会儿再死。”

“那好,我先让你生不如死一回。”鼬抓过卡卡西,压倒在床上。

“不不,鼬,事实是我在飞机上捡到了你的手套,然后痛苦的一夜没睡,结果早晨起来特别的饿……”

“谁叫你非要自己收拾行李。”鼬怪罪的划了下卡卡西的鼻子,而卡卡西却眯起眼笑了起来。

卡卡西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不大的酒馆,可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

“老板,啤酒。”卡卡西直接坐在了吧台前。

“唷,进来个正点的。”几个无赖吹着口哨,嘴里还不检点。

卡卡西不理会他们,在意大利,这种事情很常见了。

“怎么?够有钱的啊。”当卡卡西准备付账走人的时候,一个人拦下了他。

“我劝你,滚远点。”卡卡西微微有些醉意,一把推开了挡住的人。

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几个人忿忿而起,而被推开的人却笑了笑。

“我早就说过就你那点酒量,还是常喝些牛奶吧。”那人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递给卡卡西,“到现在,我都没抽掉这根烟呢。”

“最鄙视你这种人了,”卡卡西向着他砸过去一拳,“为什么等我付完帐才出现!”

“真没想到能活再遇到你。”阿斯玛笑着挡下卡卡西的拳头。

“还真幸运,连我的住宿问题都一并解决了。”卡卡西倒像是自言自语。

而阿斯玛却欲言又止。

阿斯玛带着卡卡西回到了自己的家,红抱着宝宝看见卡卡西那一刹激动地差点留下泪。

“真好呢,你连儿子都有啦。”卡卡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一脸羡慕的说。

“是女儿哦,这多亏了宇智波鼬。”阿斯玛小声说。

而卡卡西却没有继续接过话茬,只是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窗外。

“这里是我叔父的一间房子。”阿斯玛见卡卡西沉默后转移了话题。

“山上的那间也是吗?”卡卡西却一直望着窗外。

“是的,那里是我们的储藏室。”

“腾出来让给我住吧,我每个月给你一定房租。”卡卡西开口。

“那里会漏风。”

“总比我在这里当电灯泡强吧?”卡卡西眯起眼,狡猾地笑了起来。

阿斯玛红了脸,“跟我还说什么房租,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谢了,阿斯玛。”卡卡西起身,从现在开始收拾的话,今晚还可能有睡觉的地方。

“是宇智波鼬告诉我你要回来。”在卡卡西临开门之前,阿斯玛加上了一句。

“可以的话,请替我回信感谢他。”卡卡西淡淡的说,然后开门离开。

医疗班的帐篷帘被掀开,冷风就随着开口处灌了进去,光线暗淡的帐篷里不免几声咒骂的低语。

“有病啊,刚几点啊!”“难道有人晨练……”“得了,八成是昨晚那批吊马子的回来了……”

帐篷里一股泛着恶气的混杂气味让鼬皱起眉。鼬把行李扔进了一个角落就走出了帐篷。

“怎么?不习惯?”名叫蝎的军官站在帐篷外像是特意等着鼬出来。

“没,只是佩服他们挨着氨水也能睡。”鼬似乎是在嘲讽。

“暂时而已,我们很快就要走了。”蝎依旧面无表情的说。

“命令来了吗?”

蝎好奇的瞟了一眼鼬,“你还挺清楚这里的事。”

“略懂,”鼬也只是听父亲说过,“你不说,我也不追问。”

“这是你对长官的态度吗?”蝎不满的回嘴。

“等你挨枪子再和我耍大牌吧。”鼬淡淡地说。

“算你厉害,”蝎松口笑了笑,“明晚启程,我们要去意大利作支援。”

鼬听到“意大利”这三个字的时候简直快疯了,几乎是颤抖的说出:“墨索里尼的余党没那么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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