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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天下无双,包子扣扣
作者:皇笛
CoCo章
话说前段时间笛子家的电脑被雷劈了(此人RP是有多差),笛子用满怀希望的小眼神儿望着自家兄长,结果某人面无表情道,“正好你能消停两天。”
于是笛子不淡定了,这直接导致了笛子整整仨星期无法更文且之前的几万字通通打了水漂。
于是在这三个星期内,笛子仅凭一支笔和一本传统小本本就开了一个神奇的坑,此坑里面有了一只神奇的受,此神奇的受正是以笛子那神奇的兄长为原型……
下面大家来了解一下这个神奇的坑:
此文总体欢乐局部恶搞,偶有小虐纯属怡情。正文分三卷,童年卷,少年卷,青年卷,乃正宗的温馨养成系文文,特奉上包子一枚,供诸位看官啃之掐之围观之吐槽之蹂躏以及被蹂躏之。
此包子功能齐全属性兼备,可定义为强受弱受诱受呆受小白受腹黑受傲娇受女王受插科打诨受无理取闹受以及各种受;可将其蒸着吃煮着吃烤着吃煎着吃卤着吃沾着吃各种吃法全凭骸哥喜好。
若想具体了解,尽请观文!
女人惹不得
余弘彪认为他自己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坏事,只有一件事他罪过大了,就是长得太帅。
小时候有个道士路过家门口,大概是想讹俩小钱儿,捧着余弘彪的小脸蛋儿啧了他一脸的口水。妈咪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余弘彪这辈子桃花煞太重,必招血光之灾。
当然,这是没人信的。
可是现在余弘彪坚定了自己的信仰:信道士,得永生!
倒霉的余弘彪在自己的经理办公室里愣是被一个追求自己多年无果的泼辣女人推下了窗台,然后眼见着那女人惊恐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他能跟谁说,其实自己是个gay呢?
南无阿弥陀佛……
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都是漆黑一片的。于是余弘彪迷茫了,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一百遍啊一百遍……睁开眼,还是黑的。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看不见。伸伸手指头,能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屁屁下面,摸一把,热的,按一下,硬的,掐一下,软的。
“嘶……”咦?还会叫的。于是……多掐几下!
“你在干什么!”清亮的满含着怒气的明显还只是小孩子的声音。
余弘彪愣了愣,下意识地开口回答,不料舌头闪了嘴巴,蹦出来一句,“咖喱。(掐你)”奶声奶气的声音。
“哗……”四周明亮了。余弘彪转过圆滚滚的脑袋看了看,哦,原来刚刚头上蒙了一床被子,难怪看不见。再转过头,就看见一张盛怒的脸,与此同时身子一轻——被提起来了= =
瞬间的失重感让余弘彪朝自己的脚丫子看去,于是惊悚了。
谁来告诉他这小胖短腿儿是谁的?还有这小圆肚子小小鸟?
好家伙,原来他不仅穿了,还果奔了。
出于本能余弘彪挥舞着小白胖胳膊想去藏好自己的小小鸟,挥舞了半天,敢情他的手还不够长。作孽哟~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在一个半大孩子面前果奔,这让他情何以堪~
再看那只有人家半根手指大的小小鸟,余弘彪连死的心都有了,这是对一个29岁成年男子的侮辱啊侮辱……
“又是咖喱!你一天要吃多少斤咖喱,不怕吃多了中毒么?!”哦~余弘彪虎躯一震,原来他被一个半大孩子给吼了。
他怀抱着复杂的情感看向这个平躺在地毯上的人,才发现这个人根本可能连个少年都还不算——明显只是个小学生么!这让人家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学生吼……
看到小家伙耷拉着脑袋瓜一脸我好委屈好桑心的表情,六道哥的极限受到了再一次的挑战。这家伙这个叫什么表情!!嗯?!!什么表情?!!自己被他用屁屁颠了半天还又摸又按又掐,他给自己的关注点在哪里?
咖喱?——去死吧……
傻×才会跟人家说自己穿了,还是被一个女的给误杀的,没事扮中耳患者要被送去浸猪笼的。
于是余弘彪尽量回想起自己小时候那傻不拉几的样子,两根小食指不停地戳啊戳,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那眼神要多哀怨有多哀怨,那眼眶里的小水珠要多晶莹有多晶莹——是的,余弘彪要哭了。一想到将来不能泡妞不能喝酒不能开房不能耍帅各种不能还要被个毛孩子欺负的生活,那是怎样的神奇经历……
“哎……”拿过一边的白色大浴巾把小屁孩裹了个严实,看着他眼泪汪汪六道哥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头顶上的几撮小黄毛,单手抱着他朝外走,“行了,刚刚睡醒不好吃东西的,晚上我给你准备。”
少年的手臂并不粗壮,余弘彪坐在六道哥的手臂上扭啊扭,最后选了个舒服的位置,撅起了他那圆溜溜的小屁股,伸出胖乎乎的两截手臂环住这个看似哥哥的人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奶声奶气地叫唤,“瓦要肉肉……”猪肉羊肉牛肉鸡肉各种肉!
“扣扣!说了多少次了你肠胃不好睡觉后不能吃肉!”
好吧,余弘彪泄了气似的趴在六道哥肩膀上,他这血光之灾是有多重,那个小道士居然连他吃肉的权利都要剥夺。想到这里,某人开始习惯性磨牙。
“扣扣!不许磨牙!”
瞄了一眼这人的侧脸,不磨牙就不磨牙么~哼~
“扣扣!不许抠手指甲!”
不抠就不抠么~哼哼~
“扣扣!不许揪我头发!”
……下楼前,“扣扣!浴巾不能啃的!”
啊喂那个不叫啃哎,你没看见人家正努力学兔斯基咬着小手帕向你散发怨气呀~哎不能扯啊,牙齿会痛痛痛痛……啊~掉了!
于是晚饭时间,某人因为下午啃浴巾时这么巧被一根脱落的线缠住了牙齿而痛失爱牙,所以不只是肉肉,连咖喱也只有瞧的份儿。
“啊……”张嘴,一勺小米粥拌着酱油被送进来。砸吧砸吧嘴,强烈抗议,“嗯……扣扣不要吃酱油!!……”
“啪!”画着小流氓兔子和他那小马桶的饭碗被重重摔在茶几上,“那你给我吐出来!”
已经咽下去了……@。@
好吧这下某人听话了,嘟着腮帮子张开两只小白胖胳膊——要抱抱,要安慰!
伸手将小家伙抱紧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六道哥拿纸巾抹了一把某人满是米汤的下巴,“老实了?”
歪着脑袋想了想,某人又伸出俩小胖手揪住六道哥的衣领子打商量,“那加俩咸鸭蛋黄可不可以?”
“嗯……”少年用勺子拌了拌那晚可以用来游泳的粥,“一个。”
“嗯……”小呆瓜继续卖力地扭,伸爪子,“五个!”
抓住小胖爪子按下去,“两个。”
“七个!”高举小胖手晃啊晃……
整个压住,“一个!”
“……好吧两个。”
到底还是心疼小呆瓜的身体,六道哥起身去厨房冰箱捞了俩黄橙橙的蛋黄出来放进碗里捣烂。小呆瓜在一旁抱着六道哥的大腿转啊转,两只小圆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嘴里一个劲嘟哝,“蛋蛋……蛋蛋……”
扒拉完一整碗的小米粥,某人顿觉圆满,揉揉圆滚滚的肚子爬上来六道哥的腿开始打滚。
他大概能才出来这个人是自己身体的哥哥神马的,于是拖着软绵绵的童音扯着嗓子可劲儿叫唤,“爹地……妈咪……”
无奈地看了眼腿上的小呆瓜,这话他每天得听八百遍,早就淡定了。伸手揪住某人的小鼻子,“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么?爸爸妈妈出去办事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哦~某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又是这种戏码,这么说这小孩儿的爸妈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再也回不来了。话说他穿过来个把时辰除了自个儿小名叫扣扣还真没啥了解。至于为毛他会说日语,某人选择性无视。
虽然装嫩很痛苦,但是能撒娇这一点还是让某人很满足。于是某人继续心安理得得趴在少年身上肉麻,“那扣扣可不可以出去玩?”先了解一下环境总是不错的。好歹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到了大日本帝国吧?听说这里的温泉很不错噢噢噢……
“扣扣乖,睡觉了。”少年沉默了半响,将一脸兴奋地小呆瓜提起来就上楼。
好吧某人尽管蹬了一路的小短腿儿表示抗议,但还是在力量上败下阵来,被六道哥塞进被子里包好。
很自然地在某人脑袋上揉了几把,六道哥起身打算出门,却不料衣角被一只小胖爪子揪住。
“又怎么了?”这小家伙今天好像特别粘人,不像平时似的窝在墙角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唔……”小呆瓜戳着手指头组织了半天的语言,终于小小声地憋出一句话来,“哥哥可不可以和扣扣一起睡?……”
“……”揉了揉眉心,六道哥无奈地钻进被子将某只小呆瓜搂到怀里拍拍。
揪着自家便宜老哥的衣领子,某人在心里小小地握了一下拳,今天一定要将他祖宗十八代都套出来!
家有包子
一整晚的套话工程最终还是在某人连天的哈欠中宣告破产。直到现在某人都只知道自己好像叫宫平神马神马而自己老哥的名字叫宫平六道,爹妈是某黑手党成员这个信息倒是让某人小小兴奋了一下。黑手党哎~这是离社会主义多么遥远的一个词~
不过在知道自己与哥哥不能离开这幢房子之后,某人立刻表现出来极度不满的情绪。
数次叫喊某人起床无果,六道哥伸手在某人光着的屁屁上掐了一把,疼得某人一蹦,瞬间翻身坐起来,双眼微眯以一种无比哀怨的小眼神对六道哥进行着无声的控诉。
伸手拍拍小呆瓜,六道哥无比自然娴熟地伺候某人穿衣。
虽然说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在一个小孩儿面前光着很不成体统,但是看在对方也是男人的份上他也就不计较了,十分自然地趴在哥哥身上任其将自己搓来揉去,直到身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时候才穿上印着一休哥的背带裤。
手脚并用地爬到穿衣镜前照照,某人也学着胸前小光头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伸出两根手指头指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小小老鼠小小老鼠爱吃米……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喵咪咪喵咪咪喵咪咪……”
对此六道哥十分淡定地双手抱胸站在小呆瓜身后,虽然听不懂某只到底在唱什么,但看上去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哦……
没有报表没有蛋疼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没有BOSS没有一天到晚对着自己流口水的男人女人,某只现在的生活无比HAPPY,无外乎吃了睡睡了吃。虽然说无法再像上辈子那样帅气魁梧以及帅酷,但是也仰仗着这三岁小娃娃的身体能够卖萌撒娇讨便宜啦~因此生活还是无限美好。
当然最美好的还是,自己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看动画片啦~
楼下的大客厅里,某个小呆瓜正双手捧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屏幕上那只顶着大便头的小肥羊咯咯直笑,那叫一个花枝乱颤,连带着六道哥进行投喂动作的手也抖了三抖。
啊呜一口吞下被送到嘴边的黑米糊糊,某只冲着自己老哥笑得一脸灿烂,“哥哥……哇稀饭那只懒娘娘……乃看他口爱啵?”
又一勺子黑米糊糊塞下去堵住某人的嘴巴,扣扣只听到头顶上飘来阴森森的一句话,“你、最、可、爱。”
天知道这只小呆瓜是从哪里挖出来这么一个破碟片搜出这么一个破遥控器就开始看令六道哥恨得咬牙切齿的动画片,天知道这又是哪个脑筋抽了的根据猫和老鼠改变而成的幼稚少儿动画。还有谁直到这小孩什么时候会使用遥控器了?!!
此时某人正大开着两条小短腿对着电视机笑个不停,捧着遥控器的手一抖一抖,而六道哥看不见的是那两只小爪子按住的遥控器下方赫然一串销魂的小字母“MADE IN CHINA".
……
现在某人已经算是弄清楚咋回事儿了~血光之灾了么~然后穿了么~然后就到了这么一个诡异的世界诡异的家庭~顺带捞了一个诡异的便宜老哥呗~瞧瞧,多么狗血的剧情。
凸!
看了一上午的动画片后某老哥终于忍无可忍,给小呆瓜塞了俩寿司后就提着人上楼午睡。
在哥哥的大床上滚了一圈后被老哥成功揪住,“睡觉!”
我翻!我翻!我再翻!我滚!我滚!我再滚!揪住自己老哥的睡衣领子,某人努力了半天终于爬上来老哥的肚子,趴在老哥身上开始全方位研究。可怜小家伙的下巴虽然是肉肉的,六道哥还是感觉锁骨疼得慌。
紫色的头发咩~~扣扣撅着嘴巴,小脸儿皱得像包子。伸手捏捏自己头顶上的几撮小黄毛,坚决不要承认自己其实有那么点小嫉妒。哼~马麻说,染发的都是坏小孩~
感觉到小呆瓜那几撮小黄毛在自己脖子上蹭来蹭去有点痒痒,六道哥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小家伙,“扣扣,睡觉了,晚上给你榨芒果汁。”
长得也很好看咩~扣扣瞬间不平衡了,屁屁一撅双手一撑就坐在了六道哥肚子上,疼得六道哥腿肚子一抽,“扣扣!”
“嗯~~~”扭啊扭,继续扭,“哥哥带扣扣出去玩么~扣扣不要睡觉觉,好无聊~睡不着么~”
伸手揉揉小呆瓜头顶上的小黄毛顺带将某人的脑袋按下去,“不是说了么?出去会有危险,要等父亲他们回来。”
“唔……可是明明他们都已经回不来了么……”额……某人立刻包住粉嫩嫩的嘴巴,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咩……
完全没想到小呆瓜会突然没头没脑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六道哥身子一僵,连揉着小黄毛的动作也是一顿,“你……听谁说的这话?”来这里已经住了两个月,六道哥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呆瓜说出这么劲爆的话来,还这么自然。
“……那能回来早就回来了么,大人都喜欢骗小孩子。”某人鼓着腮帮子装可怜,企图蒙混过关。
六道哥收回手,盯着小呆瓜不说话。
被那犀利的眼神盯着,某人心里开始发虚不自在地扭了扭,心说完蛋了,穿帮了,把心一横,索性开始低着头戳自个儿小肚子,也不说话。某人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那么点小害怕的。
“……你说得对。”明明知道他们都再也回不来了,何必还要自欺欺人地一直躲在这里。
“咦?”小眼睛晶晶亮晶晶亮地望着自己老哥。
六道哥笑了笑,捏捏小呆瓜那胖嘟嘟的腮帮子,“我说,扣扣说得对,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那扣扣可以出去咯~”扑上去捧着自己老哥的脑袋问。
“嗯。”六道哥坐起来将小孩抱到腿上,“不过扣扣要先睡一觉再洗个澡,哥哥去收拾东西。”
“嗯……扣扣不要睡觉觉~扣扣要洗澡澡然后和哥哥一起收拾东东……”一想到能走出这个地方某人的尾巴就开始不停地摇啊摇。
只见自己老哥挑起嘴角,“好吧。”
“耶……”某人的尾巴开始翘上天,对着自己老哥的腮帮子狠狠啾了一口,然后如同泥鳅一样滑下床直奔浴室,那一步三摇的架势看着某老哥心惊胆战,冲上去揪住小家伙直往浴室带。
还未等到浴缸放满水,某只小呆瓜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不料脚下一滑差点被淹死,被眼疾手快的老哥捞了上来,却也溅了一身的水。
“哥哥~要皂皂……”显然某人现在高兴得连装嫩都很HAPPY,伸出两只小手并在一起讨香皂。
捏住某人鼻子,“要先擦身,小笨蛋!”
“哦……”伸出俩小胖手,“那哥哥给擦擦……”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还是半死不活的好,这一活泼起来连洗个澡都闹腾,任六道哥怎么龇瞪他,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笑得欠抽,在水里欢乐地扑腾。偏偏这丫还是个皮肤好的,那手感跟鱼一样,浸了水抓都抓不住,倒是浴室被兄弟俩弄得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擦完,某人又开始嚷嚷皂皂……
于是某老哥只得一手提着一只小呆瓜一手抓着香皂给小家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通乱抹,某人便更加油光水滑了,整个一根小泥鳅。
在这快乐的当儿某人早就忘了天朝有一个词儿叫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包子扣扣开始不安分了起来,爬出满是泡泡的浴缸往自己便宜老哥身上扑去——要挠挠……
偏偏地砖上满是某人洒出来的水,眼看着自己小呆瓜就要扑上来,六道哥忙接住……不料脚下一滑,双双落地。
六道哥只感觉被压住了无法呼吸,抬眼往上一看,顿时血往上涌,惊悚地张大了嘴巴——某人的屁屁坐在自己便宜老哥脸上了……
而小呆瓜呆,小小呆瓜更呆。某老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哧溜一下钻进了自己嘴巴里,下意识地舔了舔。
“呵……”
感觉到小小鸟不止钻进了自家老哥的嘴里,而且还被自家老哥的舌头给舔了,某人只来得及倒吸一口冷气,便双眼一翻白俩小短腿儿一蹬,厥了过去。
无耻哥~
经过惨烈的浴室门事件后,某人就用小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发誓十二个小时内不跟自家老哥说话。这个算什么!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竟然被个小孩子口X了么?这让向来以鬼畜攻自居的某人情何以堪啊以堪以堪以堪……
好吧虽然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被六道哥抱着走在夜路上,某人撅着屁屁睡得口水横流。
这也不能怪六道哥,原本是说傍晚就走的,谁知某人从浴室里爬出来以后就再也不肯见人啦,抱着小被子蹲在角落里大约是用他那毫无杀伤力的眼神将六道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从里到外都剜了数遍后才不情不愿地挪出来。
这不,现在出门,早就是半夜了。
戳戳某人的小圆屁屁,“扣扣,饿不饿?”
“……”才不要跟你讲话~
揪揪某人的小黄毛,“扣扣,想吃什么?”
哼~火车上有供应的~不跟你说话~
捏捏某人的小胖胳膊,“那我买火腿比萨咯。”
哇呀呀……欺人太甚!“才不要!要鳕鱼比萨~意大利通心粉~蔬菜沙拉~土豆泥~……”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某人扒拉着手指头开始噼里啪啦说了开来。最后又忍痛扔了自己最爱的海贼王漫画,喜洋洋碟片以及小熊抱枕和叮当猫帽子后,才艰难地将一整袋零食塞进行李箱里,还爬上去用屁屁压压。体积小方便携带~
六道哥在一旁淡定地抱胸看着小呆瓜用自己的屁屁在行李箱上颠来颠去,真为那小圆屁股疼得慌,就跟着一下下颠在自己心头似的。
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就跟流浪一样,六道哥站在车站里盯着屏幕开始沉思,去哪里好呢?
扣扣叼着一小块比萨四下看了看,乘着自家老哥发呆的当儿,小家伙一点点挪到了售票处,伸爪子拍墙壁,腮帮子一鼓一鼓开始叫唤,“阿姨……买票票……”
“好的。”年轻女人抬头一瞧……没人。
左转九十度,右转九十度,可视范围内……没人。
而那嫩嫩的童音却还在继续吆喝,“阿姨……阿姨……”
“呵……”年轻女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听说这一带曾经轧死过一个小孩子,现在又是半夜三更的,该不会是……想到这里,年轻女人脑筋儿一抽就觉得自己有点懵,全身气力都使不上了。
扣扣在小窗口下方眼见着这女人的脸色开始发白,便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故意猫着腰开始绕着窗口转圈圈,嘴巴学着天朝劣质恐怖片里那半空不灵的声音开始阴阳怪气地叫唤,“阿姨……我要买票票……我要回家……”
那女人就觉得有些晕,心说怎么感觉这声音还能自己飘来飘起呢~怎么就越听越诡异呢?于是腿肚子开始抽抽,感觉自己个儿就要不行了呀~偏偏这时候……
“叩叩叩……”响起了敲窗户声。
六道哥转身的时候就发现小家伙不见了,四下里找了找,就见小家伙正围着售票窗转悠呢。正好也要买票,就上前将小家伙提了起来,夹在咯吱窝下面,伸手敲了敲玻璃。
于是,一大一小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年轻女人连瞧都来不及瞧他们一眼就彻底厥了过去。
“呀~终于翘了~”小家伙乐得不行,哧溜一下滑下来钻进去售票处开始翻箱倒柜,嘴里还念念有词。“阿姨我跟你说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呀~虽然说我此番前来并无恶意……但是谁让你没有站起来好好看看我呢~自作孽不可活哟……下辈子多给自己积点阴德才是王道咩……”
六道哥就见那女人浑身一抽,连人带椅子翻了下去。
=口=某人回头瞧了一眼,惊得一蹦,随后又开始一边碎碎念一边乱扔车票,“果然是亏心事做多了咩……”
博洛尼亚……不好玩~扔掉~
比萨……好吃不能玩~扔掉~
罗马……龙蛇混杂……扔掉~
佛罗伦萨~这个好耶~
于是,六道哥就见自家小包子一手拿着一张车票嘴里叼着一大叠钞票从桌子上滚下来,蹦蹦哒哒朝自己扑过来……赶紧接住,问。“你在干嘛?”
“咩哈哈哈哈哈~~”某人龇着牙笑得一脸贱样,“哥哥瓦们赚翻了捏……哦呵呵呵呵……”撅着嘴凑过去,哥哥拿票票……
“……”他怎么感觉这小家伙笑得那么贱呢?但还是十分顺手地伸手拿过某人嘴上的一大把票子,“以后不要用嘴叼,很脏。”
“用手拿?”晃晃俩抓着车票的小胖手。
伸手揉揉某人手感极好的小黄毛,又指指地上的行李箱,“用箱子装,又多又干净。”
=0=!大哥您比我狠比我能,您教育出来的小孩子喝的DHA一定比我多将来一定比我强!
而若干年后事实证明了某人今晚的论断——当然这是后话。
于是当晚兄弟俩不仅一分钱没花还大赚了一笔后顺利登上了前往佛罗伦萨的火车。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窗外的星星又多又亮,窗外的一切都无限美好,就连蚯蚓也扭得格外婀娜,可某人就是高兴不起来。
你要问为毛呢?四个字:分赃不均。
扣扣眼睁睁看着一大把票子被自家老何无比顺手地塞进了裤腰带里,想伸手去抓却屡次被打掉。
于是,小家伙不爽了,伸爪子要马尼。
“干吗?手很干净,又白又胖,扣扣你该减肥了。”六道哥伸手捏捏某人的小胖爪子,“嗯……怎么才过一下午就涨了那么多肉呢?”
啊呸!你才要减肥,你内脏都是肥肉做的,肥的流油啊!
话说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于是某人扑上去,张嘴,咬!
捏住小家伙一抓一把肉的下巴,六道哥淡定道,“你这熊孩子,怎么说不通了还咬人呢?”
打不过,偏偏对方还是个脸皮厚的。于是穿过来两天后扣扣第一次感到委屈了——子曰,叔叔能忍,舅舅也不能忍啊!
一双小眼睛眨巴眨巴出来几滴液体,至于那个哈欠,硬是被某人吞下了。于是小脸儿也红了几分,某人哽咽道,“哥哥又欺负扣扣~~哇啊啊啊啊~~哥哥就知道欺负扣扣~~讨厌~~”
六道哥眯着眼睛看他,心说你丫够了,死人都得被你哭得爬出来抽你屁屁,还嫌不够乱呢!果不其然,众人都往这边望过来。
要说余弘彪命贱,可那副皮囊子是真好,就那么小小呆呆白白胖胖水灵灵粉嫩嫩的一只往那一戳一嚎,众人的心肝儿都被哭得一颤一颤的。不一会儿身边就为了姐姐阿姨婶婶婆婆若干,都一脸不满的望着六道哥心说,这哥哥怎么照顾弟弟的呢。
女性们母爱一泛滥那真是想挡也挡不住,有些个看不下去的就戳了戳六道哥,“怎么回事儿呀,怎么让小孩子哭成这样呢?”
嘿嘿,小包子魅力无法挡。某人满心得意地看着自家老哥,俩小细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无奈叹了口气,六道哥将某人抱到腿上抹了一把小黄毛,"乖~咱们钱不多了,还要给你买尿不湿呢。”
“……”
“哎哟,原来是一对苦命孩子呀。”某大婶同情道。
“对呀,这当哥哥的真不容易呀~”奶奶B眼露泪光道。
“怎么我家那大孙子就米那么懂事儿呢?”婆婆C痛心疾首道。
@0@~某人不要脸数十年,第一次产生被噎了的赶脚。
老宅前,黑衣人A面色严肃地掏出手机,“BOSS,人跑了。”
“一群废物!”一声巨响……“我养你们一个个都是吃饭的么?!”
“是,我们会立刻将他们送到您眼前。”
……A挂掉电话,沉默良久,戳戳B,“你说,我们不吃饭,吃啥呢?”
“……”B淡定望天,那只是BOSS口误了而已……
我家的管家是大婶
次日清晨火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某人还是焉不拉几地趴在行李袋上被老哥拖着走。
不知为何,某人突然有了一些小伤感,他被自家老哥森森地伤害了。到底自家便宜老哥的脸皮是有多厚,才能将某人这颗强悍到无与伦比的心给彻底的伤了个支离破呀。
“哎……”叹出今天第38口气儿,扣扣将胳膊伸向拴在行李箱上的薯片包装袋,用俩根小指头捏出一片薯片放到嘴里嘎嘣嘎嘣。
六道哥今儿的心情很飘逸,看什么都很圆满。于是俩小孩儿一个雄纠纠气昂昂一个瞎哼哼地前往根据地。
在这里扣扣要为大家解释一下,作为一个优秀的黑手党员,洗白了之后都是会有俩小钱儿的,有俩钱儿那就得烧,可劲儿烧,更别说自家便宜爹妈那种够得上级别的人物了,那是必须得烧的。而且还要烧得有技术含量!
虽然早已做过了心理准备,但当某人看见眼前那一栋白色的明晃晃的还自带后花园的万分小资的小别墅时,还是不淡定了。开始狂拍行李箱,嘴里念念有词,“鲁迅先生瓦误会你了呀……这尊的是个吃人的社会呀……胡哥你快来救我回去呀……社会主义好啊……资产阶级神马的最讨厌了呀……都给爷拖去浸小猪笼呀……”
“啪!”一巴掌呼过来,“嚎什么呢!下来,到家了。”
某人滑下行李箱冲过去抱着门口的白色大柱子死活不放手,“我不!先让我跟它合个照……哎呀呀……别扯!别扯!手要断了断了……!!小孩子不能用提的呀……会发育不良……”
“少爷,小少爷,欢迎回家。”
“额?……”某只被夹在老哥咯吱窝下的小包子不扑腾了,分外努力地抬头一看,就见是一个笑容阴森的……大婶。
拍拍某人的小屁屁,六道哥淡定道,“这是管家,南希。”
嗷……不知是因为被夹得太久还是咋地了,某人感到有些眩晕。为毛这是为毛?不应该是个穿着西装打领带风度翩翩的男士么?再不济,好歹也应该是个精明能干穿着古朴的和蔼大叔吧~这个穿着职业装笑得一脸像慈禧的大婶是从哪里来的?0?
揪揪老哥的衣领子,这个已经年逾不惑了好吧?
一个眼刀子毫不留情地朝着某人飞去,年龄不是问题!
好吧,果然黑执事神马的都只是传说。扣扣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下来,“你好,南希大婶。”叫完某人自己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为毛她会有一个如此少女的名字?
“小少爷好。”
……相对两无言N久后,某人抱头鼠窜朝楼上冲去,“啊……受不了了……□女王呀……”
“少爷?”大婶无辜地望着门口淡定无比的少年。
六道哥望着那狂奔的小屁孩儿,对着大婶淡定道,“自从上次头撞到浴缸醒过来后就一直没有正常过,有空我会带他去看看,不用在意。”
“是。”
躲在拐角的某人开始不停地用脑袋撞墙。啊……谁说他不正常了……谁说的!!脑袋撞到浴缸神马的根本就是浮云呀浮云——他真的不正常么?继续砰砰砰……
“嗯?少爷?什么声音?”
“哦。”六道哥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翻过一张报纸,头也不抬道,“大概是扣扣又在跟墙壁玩耍了吧。”
跟墙壁玩耍……大婶点点头同情道,“看来小少爷的确不正常。”
楼上某只角落里,停顿了数秒后某人继续砰砰砰……“不正常……不正常……不正常……”
……楼下某老哥又动作优雅地翻过一张报纸,“嗯,看来扣扣玩得很高兴。”
跟墙壁玩耍的结果就是晚饭时间某人顶着满头包从楼上关下来,撅着屁屁往六道哥腿上一坐,某人现在头也疼,肉也疼,心也疼,全身上下无处不疼,疼得他趴在六道哥身上直哼哼。
“一天没吃饭了,吃完了上楼洗澡睡觉。”
“那哥哥你呢?”眨巴眨巴眼,某人现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过分依赖于老哥。
“出去办点事儿,马上回来。”
瞥了自家老哥一眼,某人心说,你这么小能办什么事儿。
结果这一回六道哥没有理会某人那欠抽的小眼神儿,将包子往大婶怀里一塞就走了出去。
要说余弘彪少根筋呢可是他也不傻,这人竟然能够暂时放下弟弟那肯定不会是出门办什么小事儿的。于是某人乖乖地被管家大婶领导餐桌上喂食,完了又被抱上楼洗澡睡觉。
目前为止最让扣扣满意的就是这里的浴缸比家里的大多了,大得能让他这小身板儿能在浴缸里扑腾上好几圈。
虽然说被老哥此后洗澡是很欢乐,但是不见得被一个大婶伺候着洗澡也会很欢乐。于是某人又开始无理取闹了,连推带拱地把大婶弄了出去,喜滋滋直奔浴室,“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门口南希听着小孩儿的高歌与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淡然一笑,收起了白天那张面皮,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扑腾了一会儿后,扣扣有些泄气,这小身板儿可真不给力。不能蛙泳不能蝶泳也不能自由泳也要大喘气儿,完全不得劲儿。于是咱们扣扣不打算玩儿了,要睡觉觉……
可是在偌大的浴室里转悠半天后,某人再度泄气——行李箱放在楼下了,没有衣服呀~
出去果奔?不行!太丢人了!万一被大婶看光光了肿么办?可是又不能一直呆在浴室里,无聊呀……歪着脑袋挠了半天的小黄毛,某人终于把心一横,扯过一边的白色大浴巾将自己包成一根春卷儿,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探出一颗脑袋,大婶好像不在耶……
Bingo!就是现在!某人拖着一张大浴巾爬了出去。
“是……他们今早刚到……”大婶?在打电话?
“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小少爷好像脑子撞坏了,有些不正常,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好管。”
你才脑子装坏了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中二在你家会传染吧?果然大婶都不是神马有爱的存在。
显然某人根本没有抓住重点= =
月光下,大婶的笑容又诡异了不少,这让扣扣感觉很不安。轻手轻脚地爬到门口伸出脑袋瓜一瞧,某人想跟墙壁玩耍了——行李箱米了!
“Boss说的么?”
大BOSS……肯定又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只有那些剥削阶级的渣渣才会给自己戴上这么一个令人感到咬牙切齿的称号。某人揪着浴巾上的毛球蹲在角落里一边吐槽一边在心里咆哮:怎么还米有打完呀……瓦要衣服呀……等下哥哥回来要是看到瓦果奔又要被抽屁屁了呀……
“OK,我会全力配合你们……今晚?虽然急了点,不过应该没问题……嗯,明白。”
呼~终于打完了~某人披着浴巾一点一点颤抖着挪到大婶的身后,悠悠地开口,“南希大婶……”
他这一叫可不要进,某位大婶被吓得差点儿一头栽倒眼前的盆栽上,回过头淡定道,“小少爷?刚才的对话你都听见了?”
额?某人无辜地眨眨眼,“听到了呀~那个~我的衣服在哪里??”
好吧,既然听到了就不是衣服在哪里的问题了,而是命在哪儿的问题了。扣扣就见大婶扑上来将自己压住!
=0=!!瓦不好大婶这一口呀……某人一边挣扎一边嚎,“呜呜……瓦不喜欢大婶呀……瓦喜欢的是美少年呀……呜呜呜……”
“咔嚓。”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主仆俩愣了半秒后,更加卖力地对掐。“既然听到了那就没办法啦,小少爷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生的不是地方。”
神马?又是这种老土的台词?某人奋力挣扎,“你在说神马呀……哎呀老哥要回来了……你快给我衣服衣服衣服……”
眼见着老哥即将走进院子里,某人急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欢女人了,伸出俩小胖爪子准确地揪住了大婶胸前的一对大馒头扯呀扯,“呀……衣服衣服……他来了来了呀……”
大婶就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呀,嗷了一嗓子两眼一翻栽了下去。看准机会的某人连忙站起来扑到大婶身上用屁屁在大婶的一对大馒头上颠啊颠,一边颠嘴里一边嚎着什么了不得了啦~还我衣服啦~直颠得大婶头晕目眩,最终俩腿儿一蹬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呵……”透过窗户某人看见自己老哥杀气腾腾地穿过院子,心说完了。
某人又想去跟墙壁玩耍了,这大婶怎么说晕就晕呀~不就是自己的屁屁跟她的咪咪玩了一会儿么~
好吧,咪咪是不能玩的……
六道哥一开门就见某小孩儿正一脸无辜地坐在地上,屁屁下垫了一个已经晕过去的大婶,身上只盖着半块大浴巾,俩人都是衣冠不整。
“……扣扣!你在干嘛!”
“……”他能说是自己的屁屁正在跟大婶的咪咪玩耍么?
包子遇到兵
扣扣觉得很委屈,明明是大婶不给他衣服还要扑上来跟他玩儿,为毛老哥就要如此粗暴地对待无辜的自己。更重要的是,他的衣服到底被放到哪里去了呀=口=!
不过扣扣向来认为自己是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所以他决定不跟大婶计较,乖乖被老哥扛着扔回了卧室,“给我呆在房里不要乱跑,我去给你找衣服。”
“哦……”欢乐地滚上了老哥的床单,某人晃着小脚丫支着下巴等待老哥给他送衣服。
……过了十分钟后某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他开始怀疑自己老哥是不是迷路了。于是某人又不安分起来,蹦下床开始翻箱倒柜找吃的……饿死了喏~
剪刀……石头……布……噗……这房间到底是水布置的为毛他会找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某人拖着一大盆墨水和一支跟他的小身板儿差不多高的疑似毛笔的东西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也许是用来写宣传条?练字?涂鸦?嗯,大概是用来涂鸦的……
环视了一周黑白相间单调到无敌的大卧房后,某人提着墨水罐挥着大毛笔打算来给这个房间做个spa,让老哥见识见识中国水墨画的魅力~^皿^
举着对于某人来说大概能当小型拖把使的毛笔,小包子手脚并用爬上床,然后把那小拖把的毛浸道墨水盆里搅啊搅,再拎出来就是黑乎乎的一团杂毛,也重了不少。
夜幕中,四个黑衣人蹲在门柱旁,A戳了戳B,“打通了么?”
B摇摇头道,“无人接听。”
“shit!关键时刻这婆娘竟然敢掉链子!”A咬牙道。
“9494,把她拖回去给boss□!”C插嘴。
B睁大了眼睛,“What?你要送个可以给BOSS当妈的女人让BOSS去□?”
D羞愤捂脸……好重口喏~
……“话说回来,老大,怎么办?”
“找呗~养你们一个个吃饭的啊!!”
BCD:= = 老大,不要以为用了BOSS得专用语你的威望就会好那么一点点!再怎么说你那也是红果果的剽窃啊剽窃……
而在这边的卧室里,某人正举着小拖把在墙壁上画啊画。只见洁白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圆的,黑乎乎的污点,旁边是两个相连的,稍小的,圆圆的,黑乎乎的污点,再旁边是一堆零零散散的,圆圆的,小小的,黑乎乎的污点。
某人管这叫做,小鸡啄米图。
这是在一个春天的早晨,在一块圆滚滚的石头边,有一只脑袋圆滚滚,身子圆滚滚的小胖鸡正在啄地上一堆圆滚滚的小米粒儿的故事。
黑衣四人组抵达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全身红果果的小屁孩儿拖着一把小拖把蹲在床上仰天长笑的情景,而那小孩儿的身子后面就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墙壁。
四人对视一眼,朝着那小屁孩儿一声大吼,“喂!宫平六道在哪里?”
“嗯?嗯?嗯嗯嗯嗯嗯?”某人停止了惊悚地笑声,转过头看看四人,但是明显还在得瑟状态中,对着四人一竖中指,“哪儿来的五道六道?!这里只有你爷爷我~八道先生!咩哈哈哈哈哈……呀~呀呔!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待你孙爷爷我将你收了去……哦呵呵呵……”
“……”四人组只觉得脑后小风儿夹着树叶一阵吹,而那小孩儿仍旧在床上蹦跶,手里提着一个类似于迷你拖把的东西。
“孙八道?”A狠踹了B一叫,“不是说那俩小孩儿姓宫平么?”
“额……”B摸了摸下巴,“南希好像说过那小点儿的脑子有点儿不正常。”
“嗯哼?”四人瞄了一眼仍在蹦跶的小屁孩儿,异口同声道,“这货看起来的确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