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谨。”柳晴脸色阴沉,双眼寒光闪烁。
“嗯?”
“如果你真的看见别人做过你就是个人渣。”柳晴一字一顿,“我作为一名专业的法医,都没想到你那么变态的法子。”
“呵呵。”
将烟捻灭,吴谨无所谓的一耸肩,“其实事情往往都是双面性的。就好像你们学习的教材,反过来就是教别人怎么犯罪的教材是一样的。
《藏经》和《风水秘术》除了教别人怎么看风水,不一样是教别人怎么盗墓的吗?”
见柳晴要发怒,吴谨急忙一本正经起来,他惹不起柳晴,柳晴的催眠师资格证等级,放在全球都名列前茅。
“人重要的是要有浩然正气,摒弃阴邪之心。无论什么东西放在正直之人手里,就是惩治犯罪的利器,放在阴邪之人手里,就是作案的工具。”吴谨接着解释道,“我是好人,别人都叫我奇才!”
“吴谨。”邵伟雄走了过来,“露一手?让我看看你和吴严到底哪个更强一些。”
“没法比较,各有各的优势。死亡在我面前,不能泛起任何波澜,就好像在世界上还在打仗,也还在有人不断饿死,这些距离生活都很遥远,哪怕一具尸体摆在我面前,我也感受不到死亡。”
吴谨双手一摊,“其实死亡很简单,无非就是死在什么人的面前而已。”
邵伟雄白了吴谨一眼,不在说话,忧心忡忡的看着地上的肢体,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再有别人的肢体了,失踪了六个人已经死了三个……
“柳医生,你内个师兄挺有意思。”
“欧阳吗?”
吴谨点点头,但他没说,在我和柳晴注意力不专注的时候,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全市区抛尸,这可是个精致的活,长路漫漫,继续前行。”吴谨指了指残骸,“还是找亲人对比DNA吧。”
“已经做DNA分析了,很快就有结果了。”
回到了警队,吴谨一脸担忧,“邵队,现在暴雨过后空气也闷热起来,尸体腐烂速度加快,按照现在凶手抛尸的状况看,接下来要找到的尸体,基本也快烂透了。”
“没办法,只能等柳医生那边DNA对比结果了。”
一上午都没说话,中午去食堂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别人都没什么食欲,吴谨却对刑警队的食堂最感兴趣,看着愁眉苦脸的邵伟雄,“邵队,这里的酥鲫鱼最正宗了,哪找的厨子?我能打包不?”
邵伟雄瞪了吴谨一眼没说话。
小王一个劲儿的给吴谨使眼色,吴谨愣是给无视了,心理一个劲儿的祈祷,让吴谨快点消失,让我(吴严)回来。
午饭之后,柳晴带着DNA检测报告来了。
双眼怒火熊熊,一下子摔在吴谨面前,“除了你,还有什么人知道那个方法?”
“学过医的都可以。”吴谨回答的很肯定,“其实,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办法,现场会留下打量酸反应痕迹,也会留下大量的骨渣。
这三个人不出意外,是凶手使用了那个方法(方法过于残忍不便复述)之后,发现短时间内无法达到预计效果,所以直接抛尸了。”
“真的?”柳晴带着疑问。
吴谨点点头,“柳医生,骗谁我也不敢骗你呀。”
“邵队。”柳晴打开检测报告,“通过和失踪六人的子女,做了DNA亲子鉴定对比后,基本可以确定,之前发现的三名死者,就是拆迁办公室失踪者中的三人,分别是罗志强、王永浩、金三江。”
“乐婷,说说你这边的收获吧。”
“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就是罗志强(男,46岁)、王永浩(男,43岁)、金三江(男,45岁)、李四达(男,44岁)、张武壮(男,43岁)和周海波(男,46岁),他们六个人曾经在计生办工作过,后来计生办改革和卫生部门合并之后,一直待业在家。
两年前,这六个人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被王恒升招募进了幸福街拆迁办公室。”
“死者在计生办工作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件?”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曲乐婷一皱眉,“当时的卷宗里根本没有刑事案件发生,而且这六个人被招募进拆迁办公室之后,做事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就是参与了杜森林的案子。”
“赵幺然没有撒谎,这点我很肯定。”邵伟雄点了一支烟,“小王,你和乐童重新查一下,当时这六个人在计生办时候的一切,一定是遗漏了什么。在排查他们的朋友圈,争取多获得一些必要的信息。”
邵伟雄刚说完,就有电话打了进来,“什么事?好……知道了,马上出发。”
“又死人了。”挂断电话,邵伟雄叹了一口气,“李四达死了。”
“怎么死的?”吴谨急忙问。
“据说是胸口被人捅了两刀,尸体就挂在他家的家门口。”
“柳医生,吴谨,你们和我去现场,小王和乐婷继续排查。”
李四达家住在郊区,一个大院子,三件砖瓦房。院子里是菜地,种着豆角、茄子一类的瓜果蔬菜。
院子外面站这许多看热闹的人,片区的民警拉完警戒线之后,负责维持现场秩序。
李四达的尸体就怪哉正门口,绳子一段固定在雨搭上,一对钩子穿过琵琶骨,胸口有明显的致命伤。
血迹也已经凝固,有无数的苍蝇正嗡嗡的绕着李四达的尸体打转,三件瓦房房门、窗户紧闭,门上还有一个铜制的大锁。
“作案手法和赵幺然很相似呀。”柳晴打开勘察箱,绕着李四达的尸体转了一圈,“凶手的后脑上有明显的凹痕,头骨几乎都打下去了,头发和血液黏在一起,伤口看起来不是很清晰。但可以确定的是,李四达是被人用硬物敲碎了后脑致死的。”
“致命伤不是胸口?”吴谨忍不住问道。
“这里当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不出意外,凶手还是个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