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群街,一处地下停车场里,发现了黄帆的车。监控显示,黄帆是十二点左右近的停车场,进去之后就没在出来。小王已经赶往那处停车场了。”
邵伟雄带着我,一边开车一遍说,“如果黄帆是凶手,那他的出现就是奔着杀人去的。”
“不在带点人手吗?”我盘算了一下,算上我和邵伟雄一共才五个人。
邵伟雄一笑没说话,立刻拉开警笛,周围的车辆开始纷纷避让。
我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来,线索虽然很多,根本拼接不起来,感觉所有的线索只想黄帆,却少了最直观的证据。
“邵队,地下停车场的监控看了吗?”
“看了。”邵伟雄点点头,“黄帆一个人出现在那,从地下停车场去了乐群大厦三楼的一间咖啡厅。”
“可乐群街距离鸳鸯楼很远,开车最起码要半小时左右。”我隐隐有些担忧,“如果黄帆真的是凶手,怎么会选择这么远的地方作案呢?”
邵伟雄笑了,“现在黄帆只是嫌疑人,但我也清楚黄帆不能满足杀人条件,更没有任何杀人动机,但我们必须要找到他,找到他说不定就会找到持有他照片的人。微信头像是自拍,不是网络图片,凶手就算不是黄帆,但也绝对和黄帆认识。”
“但愿吧。”
“小王还透露了一部分信息,就是黄帆的大学同学和室友们,都说黄帆就是个人渣,大学四年,祸害了不少小姑娘。”
“有钱人,当然会有很多女人倒贴的,估计调查结果也是黄帆根本不在寝室住,而是在外面租房子吧?”我问。
“对。”邵伟雄点点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钱又长得帅的,什么女孩子不喜欢呢?还有人说,黄鹤在学校里,起初自称百人斩,天天在夜店里泡着,每天必须要找不同的女人睡觉,要不然就会失眠,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又给自己取了一个绰号,叫做千人斩。”
“还真特么是个人渣。”我狠狠啐了一口。
“其实和黄帆睡觉的也都不是什么好鸟。据说黄帆想睡谁,要是对方不同意,直接用钱砸,要么就用强,之后在用钱砸,总之是能用钱做的事情,绝对不非任何心机,都是很直接很干脆。”
“欲望使然,任何人生活的阶层不一样,心态和看事物的方向也不一样,就好像有十分漂亮的媳妇,还要出轨是一个道理的,黄帆的欲望就是睡女人,睡不同的女人!”
我心里暗暗骂了几句渣男之后,才报以鄙视的神色:“低俗。”
“吴严,你没事不总看心里学的书籍吗?这个在心理学上被怎么定义的?”
“叫做刺激积累,简单说就是同一个女人,不能让其得到满足,就好像黄帆自称千人斩,就是因为普通的方式已经不能满足需求,所以需要不同的女人,带来不同层次的刺激。”我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到了一定的临界点,就会迸发杀人和两姓暴力。”
“你是说,连环杀人案的关键就是,杀戮会给凶手带来不一样的,情绪体验,最刺激、最紧张、最禁忌的东西,往往是这类人追求的?”
“差不多吧,我没柳医生研究的细致,就是蹭了几堂课。”我挠挠头,“黄帆从小到大,和父母双亡没啥区别。在黄鹤夫妇眼里,良好的教育就是凡事都用钱说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当然,这些只是猜测,每个人的心态不用,所以做出来的事情也会不同。”
“对了,黄帆的身高大约多少?”我问邵伟雄。
“身材偏瘦,大概一米七左右,体重估计也就六十公斤左右。”邵伟雄回答,“夜夜笙歌,身子虚很正常。”
哦,我胡乱答应一声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总觉得黄帆不是凶手,咱们一定遗漏了什么。”
“你说的是鸳鸯楼吧?”
我点点头,“鸳鸯楼附近还有人手吗?”
“有。”
邵伟雄点点头。“虽然找到了黄帆的车,但是黄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黄安应该就在附近。车子毕竟还停在地下停车场里面。”
我和邵伟雄进了停车场,就发现小王等人已经在附近密切观察。只要出现黄帆的身影,立刻实施抓捕。
我和邵伟雄直接进入停车场电梯,乐群大厦是一个综合体的商场,我们直接进入了咖啡厅。
咖啡厅很静,让我奇怪的是,这间咖啡厅喝咖啡的几乎都是女性,面临也略微偏大。
咖啡厅里播放着轻音乐,我和邵伟雄环视了一圈,却发现这里的顾客穿着微微有些暴露,目测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我和邵伟雄进来之后惹来一阵注目。
“有点不对劲啊,怎么感觉像是猎物被人盯住了呢?”我小声问邵伟雄。
“我们不光是猎物,还是金主呢。”邵伟雄微微有些自嘲,“这地方的水,有点深。”
找了作为坐下来,看了看这里的菜单,很便宜。酒水、饮料、炒饭、炒面应有尽有,独独咖啡只有一款。
这就奇怪了,黄帆是富二代,根本不可能来这里消费一瓶饮料一碗炒饭的,这里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吸引黄帆。
对面一处卡包,有一个年纪在十八九岁左右岁的男孩,正抱着一个三十对岁,打扮的十分妖艳的女人,时不时的亲上几口,惹来周围女人们一阵羡慕。
“有点意思。”邵伟雄收回目光,“这地方是给专门的人准备的,背后估计还会有一个产业链在里面。”
“嗯?”我十分疑惑的看着邵伟雄,“啥意思?”
邵伟雄站起身,示意我和他一起去吧台,走近之后,邵伟雄轻轻敲了敲吧台的桌面,“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吧台里的小青年头都不抬一下,“想喝什么、吃什么,直接点,我现在打游戏呢,没工夫搭理你们。”
这是当老板的该说的话?
邵伟雄的手臂较长,一把抓住小青年的脖领子,“你是不是这里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