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别冤枉好人,顾客是上帝,我就算是讨好一下,也很正常,你非要说我和这个黄啥来着,有非法勾当你得先有证据。”
小青年似乎铁了心的要和我们反抗到底,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
监控回放了一下,邵伟雄之前看监控太快忽略了几个细节:女人喝了不少酒,黄帆扶着女人站起来,递给小青年大概五百块钱,小青年对着黄帆点点头,亲自带着黄帆和女人出门。
我又调取了咖啡厅门口的监控,小青年送走黄帆和女人之后,就消失在了监控的范围之内,失去了踪影。
“狡兔三窟吗?”邵伟雄顿了顿,“看来黄帆对蜀中市能找女人的地方,摸排的笔咱们都清楚呀。小王,立刻排查周围的监控,这里是商场,很容易找到黄帆和女人的去向。”
“邵队,如果黄帆真的是凶手,等咱们合法合理的调取监控,找到黄帆之后后,或许那女人已经遇害了也说不定。”
小王挠挠头,表示事情很难办,最起码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太有限了。
“那怎么办?”邵伟雄和小王的目光同时看向我,我瞬间明白这两个人的意图了。
我扫了一眼小青年,点了一支烟,“邵队,小王,你们带人现在外面等我,给我几分钟时间,相信这个小伙咂会和咱们合作的。”
“啊?”小王还想问什么,就被邵伟雄直接拉了出去,他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我看了看电脑,直接用电脑关闭了咖啡厅所有的监控。
“你们想以后在这里好好生存,最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我对着周围吓得脸色惨白的女人们发出一声怒喝。
女人们急忙摆手,将头埋得深深的,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大家都出来混的,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我解开小青年手腕上的手铐,“苍蝇胡同吴三爷,听说过吗?”
将手铐并拢,用手攥住,我怒视着小青年。
“啊?”小青年的脸色瞬间又白了许多,“听……听……听过,但没见过。”
“现在你见到了。”扬起手,攥紧了手铐,一个拳砸在小青年的肚子上,小青年捂着肚子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三爷,我真的不认识……咳咳咳……”缓了好一会儿,小青年这才有力气求饶。
“你知不知道,你每晚说一分钟,就会有受害人惨死街头?”
砰!又一拳,砸在小青年的肚子上。
“你现在是……是,是警察,你不能刑讯逼供。”小青年连滚带爬的一个劲儿想吧台里面躲。
“老子是临时工!”
不由分说,拳头像是暴风雨一样砸在小青年的身上,一直到我打得都感觉累了,这才看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青年,“我没时间和你在这耗,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小爷不光是临时工,还是精神病,杀你不犯法。最后问你一次,人在哪?”
我扬起拳头,作势就要继续砸下去,“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铐硬。”
“我带你去!”小青年立刻双手护住头,拼了命的求饶。
“别试图耍花招,别试图通风报信,不然小爷弄死你。”我装的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把拎住小青年的脖领子。
小青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拼了命的点头,“三爷,我不知道事情闹这么大,我懂,我懂!可我就是一个拉皮条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拉皮条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也没看见。你现在帮我找到杀人凶手,你的咖啡店继续做。不然……老子抄了你的店。”
“是是是。”小青年立刻服软,“现在就去,现在就去。那地方其实听隐秘的。”
推开门,小王和邵伟雄几乎同时看向我,小王看看被打的小青年,和么筷子就招了?
“留下一个人,把电脑里的监控拷贝回去。”邵伟雄看了看剩下的一名刑警刘自在,“老刘,咱们四个去抓人。”
“是。”
顺着大厦的直梯,来到一楼,随后七拐八拐的,来到乐群大厦后面的一条胡同里,胡同亮色是一栋三层的小楼。
小楼刷的粉红粉红的,窗户上都贴着花纸,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三爷,就是这里了。”小青年身体颤抖连连,“都是一群孩子,在咖啡厅里找了女人之后,来这里开房的。很多都没有身份证,所以,这是一家黑宾馆。”
“你确定黄帆还在里面吗?”我问。
“肯定在的,我给黄帆一盒药,没三五个小时出不来。”小青年接着解释道,“黄帆号称一次七小时,是这里的常客,人也大方,很多女人都喜欢和他出来的。”
有小青年带路,我们很快就到了黑宾馆的正门,一楼空荡荡似乎没有人。
“这里除了熟人很少有人来的,宾馆的员工基本都在二楼和三楼。”
“里面什么结构布局?”
“和普通的宾馆一样,一条走廊,两侧是房间,每层八个房间。”
“里面有多少员工?”
“一共四个,两男两女。女的负责登记收钱。遇到闹事的男的负责安保。”
小青年顿了顿,一脸求生欲,“这里其实就是给那些缺少母爱的人准备的,都是相中了就带走,完事就给钱。基本也没有什么闹事的事情发生。”
“你这还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我笑了笑,“这里有几个出口?”
“就这一个出口,没有任何消防通道和出口,窗户都是封闭式的,人也跳不出去。”
“都带枪了吗?”邵伟雄问。
小王和老刘点点头。
“检查装备,如果黄帆是凶手,身上有可能携带凶器,如遇到激烈反抗就地击毙。”邵伟雄接着提醒道,“可以击毙,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开枪。”
“明白。”小王从腰间掏出一把甩棍递给我,“吴哥,拿着防身。”
小青年一见都掏枪了,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双腿有些瘫软,直接吓倒在地上。
紧接着,我们都把电话调成静音状态,一脸凝重的,等待邵伟雄下一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