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之后,发现员工之后老刘将人控制住,如果有第二人小王负责。尽量不要让他们发出尖叫,以免打草惊蛇。”
邵伟雄接着强调道,“黄帆只是嫌疑人,不一定是凶手。但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遇到突发事件酌情处理,避免让黄帆伤害人质就好。”
随后,邵伟雄一摆手,示意我们跟上他。
小青年依旧被我拎着,走在最后。到了二楼的入口,邵伟雄打了一个手势之后,猛地推开门。
刘自在似乎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在邵伟雄推门的一瞬间,冲了进去。
二楼有一处小吧台,一个女人正在玩电话,不知道刷什么段子。
见门被推开,正想喊的时候,老刘已经进了吧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别出声,我们是警察。”
将小青年带进来,女人惊恐的眼神,扫了一眼小青年,随后便逐渐安静下来。
“你不要怕,我们是警察。”我掏出证件放在女人面前晃了晃,“我们接到线报,这里住着一名嫌疑人,如果你能听明白就点点头。”
女人点点头。
“我现在让人松开你,你不要喊不要叫。”
老刘松开女人,女人确实没叫,但依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毕竟三个人都是手里持枪的。
“你不用怕,我们只复责抓人,这里具体做什么,和我们刑警队没关系,那是片区警察和工商的事情,我们只管刑事案件。”
我掏出来一张黄帆的照片,“现在告诉我,这个人在哪个房间?”
“最里面8888号房。”
“里面一共几个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
“很好,里面只有两个人,那你能帮我们去喊一下房门吗?”我接着提醒女人,“只要让他打开房门就行。”
“嗯,可以。”女人点点头,从吧台的抽屉里掏出来一个小药瓶。
“这是什么?”
“延时喷剂,黄先生每次的来的时候,药丸都不够用,都会要一瓶延时喷剂。”
“一会打开门,我先进去,老刘随后进,小王、吴严你俩跟在后面,小王负责人质的安全。老刘和我负责控制嫌疑人,吴严,你负责找寻证据。”
我的心嘭嘭嘭跳的厉害,这样的阵仗还真少见。
“黄少,开下门,我来给你送延时喷剂了。”女人一边敲门一边说。
“好嘞。谢谢范姐,就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么。”里面传来黄帆的声音。
女人在小王的示意下,离开房门的范围,躲得远远的,生怕牵连自己。
邵伟雄在门的左侧,老刘在右侧,身后是我和小王。
见我呼吸急促,老刘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门锁这时候被拧开了,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邵伟雄一脚揣在门上,里面离开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就看见邵伟雄和老刘冲进去,一把将黄帆按在地上,眨眼之间就铐上了手铐,“别动,趴着别动。”
啊!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房间,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赤裸着上身,抓着头发不住的嚎叫。
我急忙上去给女人盖上被子,随后安抚,女人又叫了几声之后,这才安静下来。
黄帆穿着短裤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女人惊恐的看着我们,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别怕,我们是警察。”邵伟雄等人将枪收好,证件在女人面前晃了晃,“我们正在抓捕嫌疑人,请你配合。”
女人看到警官证之后这才点点头,可眼神始终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姓名,年龄,怎么会和嫌疑人出现在这里?”
邵伟雄问完,女人一句话不说了,被按在地上的黄帆却怒吼连连,“凭什么抓人,我们都是自愿的,约炮这种事情难道犯法吗?”
“蹲下。”小王拎起黄帆,黄帆靠在墙边。
老刘检查完周围,对邵伟雄打了一个OK的手势。
扫视四周一眼,发现床头放着一个纸袋,打开之后里面整整是两万块钱。
“你要配合警察办案,不然就是妨碍司法公正,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叫什么,通过什么途径认识的黄帆?”
“他……他是我男朋友。”女人咬着嘴唇说道。
“男朋友?”我笑了,“你比她大最起码十岁,你们是情侣?”
“没错,我们是真爱,不分年龄大小,我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黄帆,这女人叫什么?”我看向黄帆。
“小慧。”
“说全名!”
“这……”
黄帆一时语塞,“警察同志,我们是两厢情愿的,我出钱,她出身体,就算是想抓我们,充其量也是麦银嫖昌,我交点钱两个人就能出来。”
“邵队,通知双方的亲人或者家长吧,什么都不说没关系,让家里人交钱把他们带回去。”我对着邵伟雄摊摊手。
黄帆倒是一脸无所谓,可床上的女人却不行了,“凭什么联系家长?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又不是没钱交罚款。”
“邵队,你没发现吗?和黄帆岁数差不多的女人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所以他要找三十岁左右的。我觉得……”
我正要说黄帆可能不是凶手,确实邵伟雄给制止了,黄帆也在次开口。
“我们虽然不是情侣,可以一切都出于自愿,你只看到了纸袋里的钱,却没有发现交易的过程。
所以这也不算麦银嫖昌,就是普通的约炮,难道我约炮还要问一下对方叫什么吗?”
“对,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们交易了?”
女人也突然反应过来,“我就是喜欢让他睡,不行吗?我的身体我做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小王,带黄帆到隔壁,你和吴严突击审查一下。那女人……你先把衣服穿上。”说完邵伟雄带着我们出了房间。
隔壁房间内,黄帆坐在床上,我和小王搬了两把椅子坐在对面。
其实已经不用审了,我很确定黄帆不是凶手,但和凶手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我说两位警官,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嫖昌,你们也不用审。就算是定罪了我充其量交了罚款也就是了。还有隔壁那女人,罚款我一起交了。”
说完,黄帆似乎有些怒火,“你们也不应和我来那套坦白从宽杀的,通知家长吧,正好我半年没看见他们了,都不知道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