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是好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是违法乱纪，你在知法犯法。”我翻开黄帆的电话，“打开。”
“犯罪？这种事在古代是正当行业。无非就是现在有些人总想着当婊子，还想立个牌坊罢了。
我不是法盲，这点事儿不会把我丢进去，有人担保，我在交点罚款，最多几个小时就能出去。”
黄帆顿了顿，“我又没拐骗未成年少女，隔壁的女人少说也有三十岁了。双方都是自愿的，最多也就是我嫖昌，可你也没发现我有金钱交易。
如果我俩咬死了就是约炮，你们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都是刑警，不是普通的警察，都挺忙的，有什么现在就问，然后你们去办你们的案子，我约我的炮，咱们两不相欠。”
“打开它。”我又说了一遍，黄帆这才解锁密码，见我翻动电话的一瞬间，嘴角突然露出一种像是骄傲无比的笑容。
我先点开黄帆的微信，却发现和死者一点关系都没有，从表情上判断，黄帆也不像是杀人凶手，不然怎么会和我们在这里扯皮呢？
“其实，从我初中的时候开始，我就有一个很大的抱负，就是睡很多很多不同的女人。”
“我知道，你最开始自称百人斩，后来又自称万人斩，你这样不怕遭报应吗？”我翻动电话，询问黄帆。
“最开始的时候，都是那些贱女人哭着喊着求我，让我和他们上床，都是她们主动自愿的，要说渣也是她们渣，典型的绿茶婊。”
黄帆说着有点小委屈，“看我电话里面，那些照片都是她们主动拍的，目的就是用照片什么的威胁我，有的恨不得一次就怀上孩子。为了怕留下隐患，我自己做的节育手术。”
我翻开相册，确实有很多照片，几乎都是女性手持相机拍摄的，什么角度什么姿势的都有，但从背景看，几乎都是在宾馆。
相册里的照片数量已经不能用百千来衡量了，几乎每张照片上都是不同的女孩子。
足足有几千张，这也证实了黄帆从十四五岁开始到现在，这些年中，居然和这么多女孩子上过床。
“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我这个人有病，经常得不到满足，每次不折腾一夜都睡不着。
所以我来者不拒，只要是不丑的，都可以。我这么帅，要是睡个丑的要死的还不被人笑话死？”
黄帆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后来我也想通了，那样下去不行。所以就托人找到这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想睡什么样的就睡什么样的，更何况我一直以来，都喜欢岁数大的，大家因为钱相识，因为钱分开，在次见面就是陌生人，这样还是挺好的。”
“所以，从最开始你就是奔着开房去的，压根就没想过和别人正常谈恋爱是不是？”
“不不不。”黄帆急忙摇头辩解，“大学时候我处过几个女朋友。处之前我都告诉她们，我不可能只和她们一个人上床，如果你能忍受，那就在一起，如果不能，那对不起，我也不睡你了，你也别和我处对象了。起初的时候还可以，后来渐渐的就干涉我的私生活了。我必须和她们分手。”
“其实人就是这样，不管是什么样的所为的女神，无非就是为了钱和我睡觉，总是图谋我家的家产，所以我也想好了，我长得帅人又有钱，找啥样的没有？”
黄帆笑了，“所以，这不是我渣，只能说那些女人目的不纯。”
“把渣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忍不住骂道，“你丫的就一禽兽。”
“警官，你也不用不服气，人生目标不一样。你们是为了幸福处对象找女朋友，我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黄帆的相册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岁数大的岁数小的，琳琅满目，真应证了渣男的这个头衔。
“怪不得我们调查的时候，你的同学们室友们都说你渣，百闻不如一见。”小王对此嗤之以鼻。
“羡慕嫉妒恨罢了。别的不说，我上大学时候的室友，满脑子就是他们眼里的女神。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眼里的女神就是一个破鞋，到了床上可以点都不害臊。”
黄帆一挑眉毛，像是在炫耀一般，“这么说吧，都知道他们的女神和我上床了，可他们哪知道，所谓的女神到了床上比我还会玩。早就不是什么处女了，到我这都不知道被过了多少手了。”
“正因为有你这样的存在，社会风气也变得肮脏不堪。”小王的脸色很黑，大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我要纠正下，社会还是那个社会，变得只是社会上的人。男人都没变，变得是女人呢。
我家工厂里经常会有应聘的，什么都不会指挥撒娇的女生。
他们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和我爸上床，最后生个大胖小子和我争夺家产？
别以为女人一个个贞洁烈女似的，其实钱到位，她不光自己脱衣服，还得主动把你的给脱了。”
黄帆依旧不以为然。
可我们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了，电话里的照片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找不到和凶手有关的一切。
“既然你懂法，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问你关于谋杀案的事情。”
我说完，黄帆的反应很大，“什么谋杀案？我去哪电话里都有步数记录的，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把电话递给小王，“你的电话被临时征用了。”
“警官，我没杀过人。但我知道一件事，有很多人女人是被甩了之后自杀的，你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查查。”
黄帆一耸肩，“至于我……我可以随时跟你们走，也可以随时交罚款。当然了，你们想把我爹妈找过来最好了。”
“咦？”
小王突然看到一张照片，原本铁青得脸，变得更加愤怒无比，“这个女人也是你以前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