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帆扫了一眼子照片,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这女人有病的,睡一次就赖上我了,恨不得给我生儿子。最后被我甩了,然后她跳楼自杀了。后来听说好像是被救活了。现在在一家酒吧里工作。”
说完,黄帆还喋喋不休,“睡觉就是睡觉,非要讹上我,我记得当时给了她十万块钱,这娘们儿居然一分不要,非要和我生孩子,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大家各求所需罢了。”
砰!
小王终于忍不住了,一脚揣在黄帆的胸口,拳头疯狂的在黄帆的脸上倾泻。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黄帆一阵娇笑,“我要告你,我要把你的制服扒下来,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差不多就行了。”邵伟雄上前拉住小王,“怎么回事?”
“这是我老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叫做王艳。当年是十里八乡第一个女状元,应该是全市前十名,考进了蜀中大学。
原来她跳楼是被这个人渣给骗了。当时跳楼只杀的时候,正巧被一棵树拦住,当时断了腿,侥幸保住了命。”
“你记住,揍你也是白揍。”邵伟雄上前一步,“我有一万种方法和你过不去,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说什么,老子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这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小王,这个女孩在哪工作?”
“就在金莲路附近的一个酒吧,做调酒师……”小王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的电话也一个劲儿的来信息,“吴严,她约我去二和路的炫之夜酒吧,估计要对我下手了。”
随后是唐妖妖发来的一份聊天截图。
“是炫之夜吗?”我又问。
小王下意识的点点头,“吴哥,不会是……”
“有可能。”我拍拍小王的肩膀,“邵队,我和小王去鸳鸯楼,你去炫之夜,如果见到王艳,立刻带回局里,我和小王随后就到,但愿凶手不是王艳。”
说完我怒视着黄帆,“就算是复仇,最特么该杀的就是你,应该把你碎尸万段才对。”
“老刘,你通知街道派出所和你一起去炫之夜,我和这俩小子去鸳鸯楼,他俩去我不放心。”
邵伟雄说完,带着我和小王两个人赶往鸳鸯楼,老刘掏出电话联系街道派出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想法就是王艳杀人,可知觉这东西有时候又很难说的通。
询问了小王一下王艳的体貌特征,居然和我看到的百分之八十温和。
炫之夜距离鸳鸯楼很近,酒吧的调酒师可以仔细的观察没一个合适的目标,最重要的,金莲街附近的监控,又有谁比在附近工作的王艳更清楚呢?
尸体没有被强暴的迹象,这说明凶手只是为了泄愤,尤其是将电话塞进死者的下体,更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所以,加上我看到的凶手的大致体貌特征,可以判断,凶手是一个女性,而非男性。
“邵队,黄帆就丢在那不管了?”我对这样的人渣恨不得千刀万剐,但我是警察,又不能对他动手。
“小王已经打过110了,民警会过去带他走的。”邵伟雄顿了顿,“至于那个产业链,估计也会被一网打尽了。”
“畜生!”小王在一旁咒骂连连。
“哎,其实早该想到,一路拖着受害人走,身材娇小没有任何力气,多半就是一个女人的。”
到了鸳鸯楼,生锈的大锁头还在锁的死死的,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来过一样。
“初步判断,凶手有可能是炫之夜酒吧的调酒师,小王,你认识王艳,如果真的是王艳,你来做谈判专家,吴严和我尽量不出手,能兵不血刃最好。”
邵伟雄说完,小王点点头,可以看得出来,小王的情绪很不好。
可我想不通的是,王艳是怎么躲避所有的监控,前往鸳鸯楼的呢,按照小王的描述,王艳根本不可能翻过那么高的墙。
“当年小鬼子对这里改建过,这里成了小鬼子的战地医院……”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老太太和我说的话,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一直找不到凶手了,也捕捉不到任何痕迹了。
此时,唐妖妖又发来的语音:约我去金莲路,也就是鸳鸯楼附近的一个胡同,那附近有个大房子。
说是开保时捷来接我,姑奶奶差保时捷吗?姑奶奶差的是吴所谓。
看来没错了,唐妖妖装拜金女装的十分成功,已经成为凶手的首选目标,我也挺佩服吴所谓的,居然让一个真正的富二代去扮演拜金女,人情就这么欠下了,但唐妖妖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掏出电话,给吴谨发了信息:吴所谓有孩子?
“有。”吴谨回复的很快,“现在就在我身边,已经上幼儿园了,名叫吴静好。”
“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很气愤,这事情闹得,我将来怎么办?
“凡事都需要让你知道吗?”吴谨的语气也很不好,“你欠唐妖妖的,现在的吴静好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你是说……”
“你还有二十分钟时间,救不下唐妖妖,你也别舔着逼脸活着了。”
吴谨发来一段语音,近乎咆哮,“两个废物,让一个女人去以身犯险,你们也算爷们儿?屁大点事儿,那么多天没破案,替你们臊得慌。”
看完这条信息我的心理一凉,瞬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叮,吴谨又发来一条信息:给你个提示,小时候咱们藏东西是怎么藏得?
我一再告诫自己,一定要救唐妖妖,一定要救唐妖妖。意识里开始分析凶手,第一具尸体一直没找到,我不确定凶手的犯案过程,但可以推断,凶手费劲巴力,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鸳鸯楼犯案,一定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重要线索。
只要发现那个线索,就是解救唐妖妖的最佳契机,可这个契机又是什么呢?
邵伟雄立刻联系蹲守的同志,“鸳鸯楼有人进去吗?”
“别提了,别说人了连只狗都没有。”
“难道凶手真的会飞天遁地不成?”邵伟雄一脸无奈。
“邵队,你刚说什么?”
“我?”邵伟雄一愣,“我说凶手会飞天遁地呀。”
再想想吴谨给我的提示,我似乎明白了,小时候藏东西的方式很简单,在综合小鬼子对这里改建过,我似乎明白了,一把抓住小王的肩膀,“车里有大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