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自然不会停在原地让我抓她。
几乎多余的话都没有,就逃离了解剖室。
我追了过去,只能看见墙壁上多出来一个缝隙,她又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我推开墙壁,这里是一处甬道,通往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正想追出去,回头看看被绑着的唐妖妖,立刻停下脚步,走近解剖台,解开唐妖妖身上的绳索。
在看看唐妖妖,双眼翻白,迷药的效果一直都在。
可不知道怎么的,勒住唐妖妖脖子的绳子,越是想解开就越紧,我记得四处翻找,想找到利器割开绳子,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墙角的位置,找到一片生锈的手术刀。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割开了绳子,可唐妖妖此时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一样。
我急忙给唐妖妖做胸压急救,随后人工呼吸,希望能把唐妖妖给救活了。
烛光的照射下,唐妖妖的脸色白的吓人,几番吹气之后,唐妖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随后猛地一下坐起来,看看我,先是很迷茫,随后不由分说,一个嘴巴抽在我的脸上。
“你死啦?怎么才来救我?”打完我似乎也发现,现在的我不是吴所谓,脸微微一红,但绝对没有愧疚的意思。
见唐妖妖没事了,我悬着心的也算是放下了,这女人长得简直和柳晴有一拼,都是标准的美女,真不知道吴所谓怎么把她勾搭到手的。
只是在唐妖妖的身上,我发现了不少被抽打的痕迹,有几处地方已经渗出来鲜血。
“疼死姑奶奶了,真是欠你们的,抓叶无道的时候,也是让姑奶奶假扮雇主杀自己,现在又来钓连环杀人犯,等哪天姑奶奶真的死了,你们哭都找不到调调。”
似乎被抽的地方很疼,唐妖妖从解剖台上下来,呲牙咧嘴的。
“对了,凶手不是男的,是女的。”唐妖妖提醒道。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向唐妖妖道歉,至少算是替吴所谓吧。
“抽空让吴所谓回家陪陪孩子,孩子特么的啥都会叫,就不会叫爸爸。”唐妖妖瞪了我一眼,“这是你们欠我的。”
“还不去抓凶手?”看我站在那一动不动,唐妖妖咬牙切齿的,“过了这个村,就没下个店了。”
“她跑不掉的。”
我扶着唐妖妖顺着王艳逃跑的地方,摸了几次之后推开墙面的暗门,走了进去,因为甬道很窄,我用手电照的也十分仔细。
出了甬道,才发现我们现在一个房间里,推开门,居然是二楼的长廊。
“应该把所有的墙壁都砸了,再把地下室给封了,不然很难抓到凶手。”
我有些无奈,这个地方九曲十八弯,说不准哪面墙上就有机关暗道。
长廊里一片漆黑,王艳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唐妖妖,你记不记得怎么进来的?”
我把希望放在唐妖妖的身上,如果唐妖妖当时有一点清醒,都有可能发现王艳的藏身地点。
“我记得我走出炫之夜之后,刚走到金莲路约定的胡同,就感觉身边的人对我喷了点什么东西,随后一块儿湿乎乎的纱布就捂住了我的嘴。”
唐妖妖摇摇头,“等我醒来的时候,你就来了,凶手就跑了。我记得她是女的,因为当时她和我都站在那个胡同口。”
我和唐妖妖顺着长廊向里走,我的手在墙壁上不断的摸索,不断的尝试推动墙壁,想找到相关的密室,我相信王艳暂时还不会走,应该还在某一个密室里。
二楼长廊是环形长廊,当我们走到中间的位置的时候,我的手居然推动了墙壁,发出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墙壁上的暗门被推开了,我和唐妖妖刚要进去,却发现暗门中走出来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两个人。
状况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穿着黑色运动装的王艳,此时已经摘掉了鸭舌帽和口罩,长得很清新,在她身前就是小王,一把匕首正抵在小王的脖子上。
“王艳,那是你哥,你把匕首放下,别滥杀无辜。我们都知道你心里苦,我们已经抓了黄帆,现在黄帆正关押在刑警队。”
我急忙把唐妖妖护在身后,和王艳讲道理。
“我还以为我发现了这么绝妙的地方,能多杀一些拜金女绿茶婊,谁知道这么快就让你们发现这里的秘密了,你们重案组果然名不虚传。”王艳突然笑了。
“王艳,你哥哥就是刑警,又是你可以和他讲,为什么要杀人呢?”
我看看小王,小王垂头丧气的,似乎还没从被劫持中清醒过来,“那些女孩都是无辜的,你们都很年轻,放下刀主动投案自首,法律也会酌情处理的。”
“我和那些贱女人不一样。”王艳突然怒火熊熊,“她们都恨不得贴在有钱人的肚皮上,为了钱她们什么都敢做,甚至是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的爱情就是这么没的,就是一个绿茶婊拜金女抢了我的男朋友,我不服,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也有能力养活自己,凭什么我要输给那些为了钱什么都肯出卖的婊子?”
“所以,你就用黄帆的微信头像,利用自己在酒吧里工作的身份,不断的寻找目标,约定好之后,提前到路口等待他们,然后迷晕之后在拖进鸳鸯楼?”
“没错。”王艳不予置否。
“小妹,刚刚我和你撞见的时候,那间密室里有一具腐烂的尸体,上面还有被鞭打的痕迹,应该是当时三楼被你吊死的那个吧?”
“对。”王艳回答的很肯定,“但那个不是第一名死者,第一名死者是抢走我心爱的男人的绿茶婊。杀了她之后,我才找到我的人生方向,我的人生就是为了消灭那些拜金女存在的。”
王艳说话间,脸色狰狞无比,微弱的月光罩在她的脸上,像极了一个嗜血的恶魔。
“你把电话塞进受害人的下体,证明了你的仇恨,你认为所有的女人都是下贱坯子,通过这种方式完成对她们的惩罚,这本身没有错。
错在这是法治社会,有些人自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放下刀,放了你哥哥,自首吧。”
我说完,见王艳依旧不为所动,又劝说道,“其实你的内心是善良的,每次作案你都让受害人穿着衣服,说明这是你给她们最后的体面,既然你能给受害者一个体面,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体面呢?”
听了我的话,王艳的手开始轻微发抖,脸色也变得惨白无比,额头上也出现大量的汗水,脸上更是出现了犹豫不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