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严:
当他带着我去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绝对不会幸福。但是我爱他,哪怕是家人反对,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也把我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他。
他选择离开我,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些贱女人的错。
吴严,这个世界上最难说情的就是感情,即便是到了现在,哪怕是黄帆小小的一个回头,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投入到他的怀抱。
他离开了,我的灵魂也跟着走了,我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唯一能给我信心的就是这枚戒指,看到戒指,就能让我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吴严,帮我把戒指交给黄帆,告诉他,如果对我还有一丢丢的情感,让他到我的坟前看看就够了。
苏雪柔不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我一共杀了五个人,所有的犯罪证据都在我的电话里。
至于安乐会,你去找叶无道吧,如果他的人格还是叶无道的话,他会告诉你他知道的一切。
我虽然是安乐会的人,但却不是核心人员,连编外人员都算不上,我会里的人无意中说过,安乐会和十五年前,吴天祥家的灭门惨案有关。
在三楼倒数第二间房里,有潘小莲的遗物,给潘小莲个公正吧。
至于我口中的那个他……我不能该诉你他是谁,未来或许你就知道了吧。
对了,见到黄帆帮我告诉他,我依然爱着他。
这是王艳留给我的信,在我面前,还有一枚沾满了鲜血的钻戒。
我甚至想不明白,王艳才二十多岁,怎么就毁了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呢?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爱了,怎么奢求别人爱自己呢?我微微有些自嘲,多好的一姑娘,死了可惜了。
“这算什么世道?遍体鳞伤的人说没就没了。那些伤害别人的,却一点惩罚都没有,依旧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小王还没从王艳的死亡中走出来,一脸惆怅。
“把自己的伤害,建立在别人的身上,这种做法有何黄帆有什么区别呢?”
柳晴走了过来,“还在,以后不会有人因为王艳再去死了。”
我拍拍小王的肩膀,“当一个人的痛苦到了临界点,当她再也承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找一个发泄点。无非就是有人将痛苦隐藏、逃避,就会出现精神分裂,产生多个不同的人格。
而王艳这样的,是将发泄凌驾于别人身上。就像她说的,这个世界本身没有对与错。”
“只不过每个人的心理的承受上限不同,承受能力也就不同。有些人失恋,会选择自杀,也会伤害别人,相对于王艳而言,黄帆就是他的全部,就是她的男神。”
柳晴代替我说了后半部分的话,随后看向桌子上的小木盒,“这是什么东西?”
木盒是紫檀木做成的,方方正正的,边长大概有三十公分左右,上面严严实实的,没有锁也没有钥匙孔。
“最古老的保险箱。”我用手敲了敲,“我打不开。”
“最古老的保险箱?”小王抬头看看我,“啥意思?这就是个木疙瘩呀,吴哥。”
“这是鲁班锁,不好开的。”柳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对我一条眉毛,像是在骄傲的炫耀。
“柳晴,你能打开?”我立刻来了精神,这可是在鸳鸯楼里找到的潘小莲的遗物。
“我想吃麻辣兔头了,还想喝北冰洋老汽水。”柳晴对我满意的笑了笑。
“没问题,今天我请客,小王一会儿把邵队和乐婷都叫上,今天哥请客,带你们下馆子。”
“盒子我收下了,打开的时候告诉你。”柳晴拿起盒子,离开了重案组。
正说着,邵伟雄回来了,从鸳鸯楼出来,邵伟雄就像是失踪了一样,现在造的灰头灰脸的,头上都是灰。
“鸳鸯楼里面全他娘的是夹层,砸了一上午,全砸开了,真搞不明白,潘小莲当年失踪嗯么在这里住的,我都胆战心惊的。”邵伟雄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水。
“一共找到五具尸体,时间太长了,都烂透了,脸肿的像是气球,根本没法辨认,那味道……”
邵伟雄似乎还心有余悸,“我干刑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
我把王艳的电话递给邵伟雄,“邵队,五具尸体的照片都在里面,很快就能找到家属了。”
啊?邵伟雄一愣,“怪不得你们不和我去鸳鸯楼,原来找到根源了。”
“邵队,昨天你怎么走丢了?”我奇怪的问邵伟雄。
“里面的暗道四通八达的,我他娘的走下水道里了。等我绕来绕去走回来的时候,你们都离开了。今儿一早就布置警力去凿墙了。”
“邵队,王艳给我的信里面说,十五年前,重案组组长吴天祥一家死于非命,是怎么回事?”我问。
“怎么问这个?”邵伟雄奇怪的看着我。
“你知道?”
“先不说这个,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祈祷以后再也别出现什么连还杀人案了。”
说着邵伟雄看向小王,“小王,把手枪和手铐放回库里登记,今天下午全员放假。”
“邵队万岁。”小王就差没真臂高呼了,“对了,晚上吴哥请客吃饭。”
“吃饭先不着急。”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戒指,“邵队,黄帆放没放呢?”
“没放呢,虽然已经调查清楚和黄帆没关系,但涉及到卖银嫖昌,就得另当别论了,现在三队的审讯室呢。”邵伟雄接着说道,“怎么了?”
“揍他。”我调侃道,“答应王艳一点小事情,死者为大,我不能言而无信。”
“你现在虽然是编外人员,但你也穿着重案组的制服,代表的是重案组的脸面,别让三队的人瞧不起。”邵伟雄提醒道。
“不能。”我接着说道,“我下手有轻重。”
“小王,你和吴严去吧,看着点别让他乱来。”邵伟雄提醒小王。
小王笑了笑点点头,邵伟雄现在还不知道,小王可是王艳的二哥。
刑警三队和我们一个楼,到了审讯室,我和小王透过单项玻璃,看着翘着二郎腿的黄帆,小王问我,“吴哥,真揍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