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躺着也中枪》作者:假手他人【完结 番外】(2012.05.20更新番外完结) > 躺着也中枪.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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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假手他人 当前章节:147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4:55

“他……”

“说!”

“顾盼……顾盼他是……他是个王八蛋!我讨厌他,我真后悔……后悔遇到他……我的人生……”简苏语调上扬,却难过得很,“都被他搅得一团糟!”

这个回答完全在严洲莹的意料之外,她倒吸了一口气,箍着简苏下颚的手稍稍松开了些。

久而,她站起来,目不斜视,对站在一旁的男人说:“不够,说不出实话来,再注射一些。”

针管里的药水已经抽足,晶莹的水滴从针尖冒出,一道日光被这颗水珠反射到墙上去,明晃晃的一片。

男人看了一眼严洲莹,面有难色:“这个东西,用多了还是会损伤大脑。”

严洲莹咬紧了一口贝齿,挥了挥手。

而坐在椅子上的简苏,此时抽搐的症状已经好些,他失力地坐着,似乎连一喘一息都觉得累。他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声音太小,一点也听不清。

犹豫了一下,男人看着手中的针管,朝简苏走了过去。

他抓起简苏的手臂……

枪声响起,穿过男人的腋下打在他身侧的墙上,一阵烟灰腾起,男人惊得手一抖,针管落地,腿软的差一点跪下去。

严洲莹惊愕地回头,只看见顾盼持枪的手还没有放下。

他脸上的寒意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比数九天的冰还要冷,那双眼睛,像一口幽深的古井,森森的冒着寒气。

她往后退了一步。

顾盼的目光越过严洲莹,看向简苏,让他放心的是,从外表上看,简苏没有受什么上。只是他的神情奇怪,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却好像一点也看不见顾盼进来,对刚刚近在耳边的枪声也无动于衷。

“你对他做了什么?”很平的语调,却是极其冷冽的声音。

严洲莹咽了一口唾沫,尽力使自己平静,反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职高学校,学校当年规模极盛,占地很大,后来因为市区规划建设搬去了郊区大学城附近。现在学校周围遍地是比人高的杂草,一边的墙壁还爬满了爬山虎,地上也到处是玻璃渣子,就连白日里看上去也像是鬼屋一般。整个学校大约有百来间教室,严洲莹特地选了极其隐蔽的一间,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

“小野寺男早就疑心你了,你的位置,他自然是要时刻监控着的。”

竟然是栽在她一直依傍、引以为豪的男人的手上,严洲莹暗暗苦笑了一下,垂着的手却在底下悄悄做了一个手势。

一直有两个男人站在简苏身旁,一个男人被刚才的枪声吓住了,另一人看见顾盼拿着枪指着严洲莹,不敢轻举妄动。而此时,他们看见了这个手势,都有所会意,其中一个人冷不防地从衣服内侧掏出枪来,指着简苏的脑袋,然后对顾盼说:“把枪放下。”

顾盼不动声色,举着枪的手并没有放下。

那人显然是有些急了,手有些抖的握着枪,大吼:

“把枪放下!”

玻璃应声而碎,又是一颗子弹飞入室内,直接打中男人的左肩。男人大叫一声,枪从手中脱落,躺倒在地。

听着这惨呼,严洲莹只是盯着某处急促地呼吸着,却连头也没有回。

“没用的,”顾盼说,“我带的人埋伏在这个学校的各个角落,何况你现在已经不能回去投靠小野寺男了,就算我杀了你,他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隔了一会儿,顾盼说:“放手吧,我送你出国,甚至仍然可以让你过着以前一样优渥的生活,”

有一刻的失神,然而下一秒,严洲莹撩了一下头发,笑起来,依然是那么美艳动人:“好啊。”

顾盼握着枪的手松了松:“你真的答应了?”

“你知道我一开始是怎么打算的么?”

顾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问他,你和顾盼是否真的在交往?如果他说是真的,我就杀了他,如果他和你一样说是假的,那我就将他的原话录下来爆料,你们做戏愚弄观众。”严洲莹回头看了一眼简苏,又转回来,笑意盈盈的问,“你猜他的回答是什么?”

“是什么?”

她朝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差不多都快走到简苏身边了。顾盼再次警惕起来,黑黝黝的枪口举起,始终不离严洲莹左右。

“你别这么紧张。”严洲莹说,摊开手,“我一个女人,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现在外边到处都是你的人,你还担心什么。”

顾盼朝她走进一步:“你只需要说,他的回答是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

“我不想告诉你。”她说。

顾盼一字一顿地盯着她:“为什么?”

“也许,等你老了,死了……”严洲莹低下头,竟像是少女一般羞怯地微笑着,“你可以下地府去问他啊……”

顾盼神色一凛。

果然,严洲莹动作很快,她几乎是瞬间把脚往后一勾,一台,高跟鞋的跟勾起手枪,一跃便到了她的手上,然后枪口分毫不差的对上了简苏的太阳穴,她的笑容慢慢扩大,直到变得狰狞无比。

“砰!”

枪声响起。

可是她却没有能来得及。

没有来得及扣下扳机。

背后先是一凉,后来,又是源源不断的热意,那些热意温暖了伤处,却也在不断地带走身上的体温。她受到冲击力往前一扑,摔倒在地上,碎玻璃扎进她手臂的皮肤里,鲜血慢慢地从皮肤底层渗出来。

刚才她拿枪指着简苏,枪声响起的时候,顾盼战栗,惊得只觉得脑间一片空白。但很快,他发现简苏没事,他几乎是刹那间就冲过去,帮他解身上的绳子。

“顾盼……顾盼……”

严洲莹就这么趴着,朝顾盼爬了过来,一遍遍嘶声叫着他的名字。

顾盼别过脸去,终究还是不忍看她这副模样。

严洲莹想伸手去拽他的裤脚,但是就要碰到了,还是缩了回去,她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我上过那么多人的床……早已经脏了……是不该再碰你……七年前在学校……你帮我……我很感激你……只是后来……后来……对你到底是不是爱……还是我大约是疯了……”

“顾盼……原谅我……忘记这样的我……还是七年前……一切都还是七年前……”

七年前,那个自卑羞怯的女孩儿,总是不敢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话,低着头的时候,下巴都快抵着衣襟了。其实她很漂亮,可是却没有人跟她说,即使是不合身的校服穿在她身上,也比那些要精心打扮过的女孩子来的清新宜人得多。

为了谢谢自己无心中帮过她一次,她便日日陪在自己身边上下学,自己不爱说话,她便也什么话都不说,一路上只是默默地跟着。

她会帮自己做好便当,拎了一路,直到到教室要分开的时候才交给自己。

她说她喜欢樱花,淡淡的不妖异的颜色,映着天边的晚霞,和自己走在一起,她觉得很开心,很幸福,很满足。

七年前……

手机响了起来,顾盼接通。

“小野那边的人说了,他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情,顾少您只管打死。”

他什么都没说,默然挂了电话。

“我记得的,洲莹。”

外边的天日渐西斜,正是她曾说过的,喜欢的晚霞。

她已经听不见了。

简苏的头软软地靠在顾盼的肩头,柔软的头发轻蹭着他的脸颊。

致幻剂的药力已经过去,他现在只是睡着了。

顾盼将他打横抱起,走出这个废弃的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节俺回家~~外地上学党就是很苦逼啊!QAQ。。。俺会努力码字,但是更新可能会不规律~~~清明节以后一切恢复正常~~还是会日更滴!

☆、浴室是个好地方

那天简苏睡了很久,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沉睡,用司马的话说,他丝毫不怀疑如果简苏这样一直睡下去,也许会变成脑瘫。

“但是,”司马的话锋一转,“能够被顾盼一路抱回家,而且亲自被伺候洗澡,就算是脑瘫也值了。”

亲自……伺候……洗澡……

当简苏听到这一句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瞬间卡带了,像是老旧的录音机一样,这句话不断回响……回响……

很好,就在简苏被“亲自伺候洗澡”这句话击中,旋转着跌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时候,我们无视他悲怆的呼救声,来回顾一下他被救那天晚上的情景。

为了不让家里的老人担心,顾盼送简苏去了医院之后,便带着他直接回了合租屋。罗德因为担心两人的情况,也一起跟了过来,五个人一起聚在这小小的房子内,难免会显得格外的拥挤吵闹。

但是,很快,顾盼对罗德说:“你,放洗澡水。”

然后对乔晓说:“你,做饭。”

最后他看着司马,司马推了一下脸上的无框眼镜看了一眼他,表情木讷,顾盼张口便卡了卡:“……你,原地解散。”

三个人各自领命去忙活去了(司马:不干我事儿……),顾盼也抱着简苏进了他的房间。果然还是对自己的床比较有感情,顾盼刚把他在床上放下,简苏就从鼻子里舒服地哼了一声,转个身抱住身边的菜菜子的抱枕。

顾盼看着那个抱枕的目光颇有敌意,他弯下腰来,废了不小的力气把抱枕从他怀里拽出来,然后三下五除二地把他扒得只剩个内裤。

除了在箱根的那次,这是顾盼第一次清楚的看到简苏的身体,也许是真的因为在家宅得时间太久了,他的皮肤挺白,肤质也很细腻。顾盼伸手在他腰间摸了一把,还好,虽然平时缺乏运动,但是也没长出什么赘肉来,甚至腰身分明,还可以说比较瘦弱。

不一会儿罗德过来敲门,报告:“水已经放好了!”

顾盼“唔”了一声,然后仍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简苏抱了出来。

看到几近于□的简苏,罗德的脸迅速红了红,他立刻转身掉头便走,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到这一幕,乔晓切菜的刀在空中滞了一下。

司马只瞄了一眼,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看着电脑屏幕,点头说:“这一集真感人!”

顾盼把简苏抱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很快,水声哗哗哗的传了出来。

在把简苏放进浴缸之前,顾盼先帮他把内裤脱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浴室里蒸汽熏人的缘故,此时竟连顾盼的脸上都浮上淡淡的一层红。同样是男性的象征,以前床上的那些男伴的器物他也不是没有看见过,只是今天,莫名的便觉得心里头有些不自然。

顾盼清咳了一声,表面上依然如往日一般镇静。

躺进浴缸之后,简苏的眉心轻微地动了动,不知是觉得烫还是怎么的。顾盼拿手又试了试水温,虽没有觉得烫,还是又加了些冷水。

要先泡一会儿才能擦身,顾盼坐在浴缸的一边,简苏背倚着他,后脑勺就枕在他的锁骨处。顾盼的目光温柔地抚过简苏的侧脸,他没戴眼镜时挺直的鼻梁,有点圆的眼睛,微微翘起的嘴唇,睫毛因为沾了水汽安然地贴服在下眼睑上。

一根手指勾过他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浅浅地碰了一下。

又是一下。

有些动作就是本着本能的感知与欲望,比如说,想吻他,想与他做更亲密的事情,想和他一起得到至高的欢愉,甚至,不论做什么,都觉得不够。

顾盼讶异地发现,仅仅是这两下就像是小学生一般的亲吻,他自己竟然有了点反应。

“顾盼……”

那是一句极低的呓语,从简苏微张的口中说出。

他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离顾盼的嘴唇不过一厘米的距离,他的这句呓语清清楚楚地传入对方的耳中。

顾盼的背一点点僵直起来。

原来自己的名字,从简苏的口中念出来,少了平日里炸毛易怒的咋咋呼呼,竟也会如此的好听,湿湿糯糯,像是江南五月的垂柳拂过水面一般撩人。

恍然之间,情动,不能自己。

然而之后,顾盼又静静等了许久,那句低喃实在是太魅惑、太性感,无奈简苏像是又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于是没有犹豫的,顾盼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事后想想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他的手沿着简苏的胸膛一路向下,缓缓的,握住了对方的器官。

炽热的掌心环上了尚在沉睡中的器物,顾盼轻轻地试探,这是他第一次将别人的东西握在手中,以往他总觉得恶心肮脏,可是今时今日不同,他的内心除了小小的紧张,竟然还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爱怜与兴奋。

手掌缓慢地上下滑动,沉睡的器物很快被唤醒,强烈的生理刺激叫简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扬起头来,短发蹭在顾盼的颈窝与脸颊处,惹得顾盼觉得有点痒。

稍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简苏咬着下唇,又是一声从嗓子深处发出的呻吟。

这个声音叫顾盼直接痒到了心里去。

再一次勾过简苏的下巴,让他别过脸来,深深吻了下去。这一次的吻与刚才的不同,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和侵占欲,顾盼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舔过他的牙龈,仔仔细细地描摹出牙齿的形状,然后再次深入,滑过上腭,与他的舌头缠绵、撩拨……

顾盼没有忘了手上,他能感觉到手中之物的胀大和脉动,他也十分配合的一点点加快着动作。

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唇齿之间。

直到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都开始觉得气短,顾盼才放过简苏,一下又一下地密密地亲在他的唇上,声音沙哑地说:

“叫我……叫我的名字……”

简苏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身子瘫软无力的枕着他,可是身下却还没有得到释放。

差不多了,顾盼用大拇指按住器物顶端的小孔,虽然迷药的劲儿没过,他还在沉睡着,可是生理的欲望是出自本能的,从脸上不断传来简苏呼出的热气,他能感觉到他的焦躁。

“叫我的名字。”顾盼在他的耳边低声诱惑。

知道自己这样很任性,知道对方现在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中,知道他不会说的可能性很大,可是顾盼忍不住,他就是想试试,想再一次听到那样令人迷醉的声音。

耳边只有简苏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叫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是谁……”他说着间,轻轻的舔舐了一下简苏的耳垂,手上却没有放松。

没有用,他根本听不到。

简苏的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低鸣,听上去十分委屈,顾盼听在耳朵里,心中也漫过几分不忍,想着还是决定松开手,让简苏释放欲望。

“呜……顾盼……顾盼……”

就在他松开手的瞬间,白浊喷射而出,简苏的眼角泛过泪光,他就这么连着喊了两声,其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呜咽。

这两声不像刚才的呓语一般低而模糊,它清清楚楚地从简苏的口中喊出来,可以说是脱口而出。

顾盼愣住了,刹那间,他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惊喜与满足。

陷下去吧,心里有个声音在这么说着,眼前的这个人,几乎掠去了自己的所有心绪,看不够他,吻不够他,只想把他揉在怀里,恨不得生生地变作一个人才好!

顾盼捧着简苏的脸,吻在他的睫毛上,用舌尖把他眼角的泪卷走。

……就这么义无反顾的陷下去吧。

而浴室外边,从简苏的第一声呻吟冒出来的时候,乔晓就开始狠命地切着菜,摇头晃脑头发乱舞,砧板被她切得震天响,不像是在切菜倒像是在敲架子鼓。

罗德拿着报纸的手有点抖。

司马的脸都快贴到电脑屏幕上去了。

终于,最后,最后一把菜切完了,乔晓实在找不到可以发泄的东西了,她冲到司马的房间里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脸色绯红地大叫:“我很纯洁的对吧!我绝对没有在脑补什么东西的对吧!”

司马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势,他微笑地看着乔晓,一言不发,但紧接着,乔晓看见,两条鼻血缓慢地从他的鼻孔流出。

乔晓悲愤地丢下司马,回头找她的最后一丝希望——平时看上去最稳重的罗德!

但她再次失算了。

罗德的脸就像是被煮过的蟹壳,侧面倒在餐桌上,脸上冒着烟,然后吐出一个轻飘飘的游魂来。

乔晓闭上眼,双手握拳冲到阳台,对着苍茫大地日月江河,挥泪质问老天爷:

“咱们家就一个有出息的都没有吗——吗——吗!!!”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啦~~~更新啦~~~一回来就放小荤~~~快表扬我!扭屁股~~~【这个作者你真是够了~~

☆、顾盼出手!天雷滚滚!

一个澡大约洗了有一个小时,顾盼才抱着裹好浴巾的简苏出来。出来的时候,香喷喷的饭菜已经端上桌,罗德的报纸终于颤颤悠悠地看完了,司马流血的鼻孔也用纸巾塞好了。

安顿好了简苏之后,顾盼也入座吃饭。

乔晓依然脸红心跳地给顾盼盛了一碗排骨汤,想到平时只能在电视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偶像,刚刚居然被自己那样YY,现在乔晓觉得自己简直无法直视眼前这个男人了。

而事实上,除了顾盼,餐桌上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在埋头吃饭。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白米饭。

罗德都快吃成对眼了。

整个餐桌如此沉闷的原因还有一个。

就是顾盼此人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司马终于被一口饭噎住了,他哆哆嗦嗦地去拿汤勺子,结果眼睛一抬碰上顾盼的眼神,手又哆哆嗦嗦的收回去了,只能伸着脖子使劲地干咽着米饭。

就在司马咽饭咽得眼泪汪汪的时候,顾盼终于大发慈悲地说话了。

“内个……”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才问出来,“简苏他平时……喜欢什么?”

罗德和乔晓交换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

《风语》那边的拍摄还没有结束,简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盼已经坐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不过他跟导演商量了一下,把自己的戏份先都提前拍摄掉,之前已经拍摄了一个月,剩下的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回国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国内国外有不少家媒体报道顾盼耍大牌。因为自己的戏份拍完,剩下的戏如果需要其他演员对戏的话,那名演员只能对着空气说话,这样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拍摄和演员发挥。

但是顾盼根本不在意媒体到底将他描得多黑,他只担心一件事,就是简苏在他不在的这半个月里身体恢复的如何……

还有,他还有没有相亲。

实际上,那件事过去之后,顾盼回到日本拍戏,留在国内的简苏也没有继续相亲。其实他自己是根本不愿意相亲的,之前的几次,简苏已经很确定自己不会再对女生动心了,加上又知道了顾盼救他的事情,简苏的心里一时间很矛盾。

而且这半个月里,简苏做事情的时候常常晃神,有一件事他一直羞于启齿。就是在他昏迷的其间,曾经做了一个spring dream,梦里的对象是……

简苏的父母看他成天这迷迷瞪瞪的样子,以为他“被车撞了”(司马这么说的,说完便被乔晓痛打)之后精神没恢复好,于是一直也没敢提相亲的事情。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了大半个月,苏老师和简厨子终于按捺不住了,相亲的事情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不然再过半年他就三十一岁了,三十一岁了啊!苏老师抓住简苏的手说:“再拖下去的话会被小女孩叫成old man的!”

“Old man?”简苏疑惑。

简厨子过来凑上一句:“老男人!你妈老是这么叫我!”

明白过来后,简苏立刻跟简厨子父子连心,站在一条阵线上:“心态决定年龄!我们年年十八!”

苏老师一通连环踢,简厨子被踢去乖乖做饭,简苏被踢去乖乖相亲。

6月6日,周六,一个苏老师美其名曰“六六大顺”的吉日,简苏坐在巴洛克咖啡店里,正在和苏老师安排的姑娘相亲进行中。

姑娘名叫温然,初中语文老师,人如其名,温柔怡然。她脸上施了淡淡的妆,中长的梨花头衬出几分可爱来,她说话时总是笑着,一笑眼睛就弯弯的,看上去水盈盈的。说实话,这么多场相亲下来,只有这个温然叫简苏觉得尚可,说话谈吐也是大方有礼,不时还挺幽默,心动的感觉虽然没有,但是要是试着相处,应该也不会有排斥的感觉。

“你平时都喜欢什么啊?”温然双臂交叠着摆在桌上,做出仔细倾听的样子。

提到这个就有些为难,很多次相亲只要简苏一提到动漫,有些女孩就开始表示不理解,他挠了挠后脑勺,说:“就是喜欢……喜欢动……”

“你喜欢动漫啊?”温然接过他的话头。

好像没有嫌弃的感觉哎!简苏一下子觉得有望,兴奋地反问:“你也喜欢么?”

温然垂下头笑了一下,说:“倒也不是,只是班里的孩子们很多喜欢动漫的,平时我也看一些,为了跟他们有共同话题什么的。”

简苏激动的简直要流下宽面条泪了!这种三次元中遇到同好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啊!沉积已久的倾诉之情如滔滔江水泄洪而下,简苏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另一边,巴洛克咖啡店的员工休息室里,顾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显怀疑似的问坐在一旁窃窃私语的司马和乔晓。

“大丈夫萌大奶!”乔晓对顾盼扬了扬拳头。

顾盼没听懂,皱眉。

“就是‘没关系’的意思啦,要想讨苏苏欢心,必须先了解他们这个种群的语言。”乔晓解释道。

“可是……”镜子里的自己跟平时有天翻地覆的不同,顾盼仍是有些不放心。

乔晓和司马过来推他,说:“没什么可是的,我们跟司马住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们,快去啦快去啦!”

“我……”

“等你好消息哦~”

乔晓奸笑着对顾盼挥了挥小手绢。

“近期的愿望么,想看初音未来的演唱会啊嗷嗷嗷!有生之年一定要去听一次!”

“其实我不大懂……”

“没事没事!下回带你去听!V家啊……”

这一头,简苏正跟相亲对象温然聊得不亦乐乎,午后暖暖的日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一个托着腮在含着笑倾听,在外人看来,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被推出员工休息时的时候,顾盼看见这愉快谈笑的两人,眼睛里暗了暗,周身的气压顿时降到零点。

腹黑模式,开启。

身侧突然一片阴影压下来,顺带着捎来一阵森森的寒意,简苏说到一半,打了一个寒噤,哆嗦着问:“空调温度打低了么?”

温然面容尴尬地指了指他的身侧,小声提醒:“你旁边。”

简苏仰头。

天雷滚滚啊那个五雷轰顶!

他觉得不会承认眼前这个端着托盘,穿着黑白相间女仆装,浑身上下都被小蕾丝装扮的无比卡哇伊,连头上都戴着蕾丝发带的男人……

是顾盼……

“主人……”

顾盼的眉间在隐忍着跳动,但是按照叮嘱,这句话还是面无表情的,艰难的,一分分的从他的口中挤出来。

“你是想先吃甜点,还是先吃我呢?”

那个“呢”字的发音还绕了几个弯。

简苏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顾盼看了三秒,然后果断捂住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说:“看来那个致幻剂的药力还没有过……看来那个致幻剂的药力还没有过……”

“扑哧!”坐在对面的温然掩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快救救我我要笑死了!”

另一边的司马和乔晓也忍不住了,乔晓扶着墙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司马却早已在地上打滚了。

顾盼手上的青筋爆起来一块,额角也出现一个小小的“井”字。

简苏嘴里念经一样的反反复复重复刚才那一句,他推开顾盼站起来,一个人埋着头往店外边走。

走到一半,身子忽然一轻,双脚离地。

“诶?”

简苏茫然地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顾盼直接扛到了肩上。

“你他妈的快把老子放下来!!!”

充耳不闻,穿着女仆装的顾盼就这么扛水桶一样的他往门外走去,丝毫不在乎咖啡厅里别人的眼光。

“死混蛋你发神经病啊!再不放下来你小心老子我——”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顾盼回头瞪了一眼司马和乔晓,两个人的笑声即刻间止住,刹车都没这么快的,只可惜司马停得太快,一口气没换上来,后来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打嗝。

收回警告的眼神,顾盼推门而出,简苏愤愤的骂声还在远远的回荡着。

后记:

那天晚上,顾盼的经纪人罗德收到了N多来电,许多人都表示在街上看见了穿着女仆装扛着某人的顾盼。

罗德这边电话挂了,那边电话又响了,他擦着一头的汗不停的重复解释:

“啊哈哈,怎么可能,顾盼怎么可能会穿女仆装,大概是模仿秀吧我猜,你们也知道,顾盼的死忠粉也有很多的啊哈哈哈……”

电话一直响到凌晨一点多才终于消停下来。

休息下来的罗德形容枯槁,他真心觉得自己是上辈子不幸才会摊到顾盼这么一个克星,他满脸泪地从抽屉里拿出简苏的照片虔诚地拜了拜,祷告道:

“这位大神你快收了他吧收了他吧……”

☆、凭什么

打开车门,把一直骂骂咧咧的简苏扔到副驾上,然后把头上戴着的蕾丝发箍一把扯掉,去后备箱拿了一件T恤出来。顾盼回到驾驶座上,直接脱去身上的女仆装,好在他□一直穿着牛仔裤,所以只赤/裸着上半身。

骂得正来劲的简苏,突然感觉到身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他的脸红了红,身子往车窗处侧了侧,嘴里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我要下车。”简苏说。

顾盼穿好T恤,说:“门没锁。”

简苏二话没说,直接就准备开门下车。

左手忽然被谁拽住,简苏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车门,就随着顾盼的力气向后一倾。他回头,只见顾盼的眉毛眼睛全在自己的眼前放大,鼻子碰到了鼻子,嘴唇上碰到另一个质感相同的东西。

“唔……”

简苏想要推离他,可顾盼的右手已经抚上他的后脖颈,固定着他的后脑勺,不仅让他挣脱不了,还让这个吻越发的深入。

简苏在接吻上一直是个生手,前几次被顾盼亲吻,一次喝醉了,一次昏迷中,唯一清醒的一次还一直呆呆的被动地承受,偶尔尝试着的回应也是胡乱的啃咬。

但是这次不同,顾盼温柔却不失霸道的亲吻并没有柔化简苏的心,这一次他似乎真的打算别扭到底了。简苏从头至尾死死咬着牙关,硬是不让顾盼侵入。顾盼倒也没有生气,细细地舔过对方的每一颗贝齿,然后退了出来。

顾盼刚一离开,简苏就低着头死命地用手背擦着嘴唇,语气中带着羞愤和恼怒:“王八蛋每次都来这一套!”

怎么擦都觉得没有擦干净似的,独属于顾盼的清凉甘冽的味道还停留在唇齿上,就在简苏仍是低着头的时候,一只手抚上后背,又是一只手按在肩头,把他缓缓的揽过来。

鼻腔里充斥的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头倚在他的肩膀处,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两个人连呼吸的频率都快一致。

顾盼的五指插入简苏的发间,轻轻地揉了揉,声音从嗓子里面发出来:“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没有说清楚,害你受苦了。”

“我很想你。”顾盼说。

周六的日子,窗外的街上人潮攒动,喧闹嘈杂。

可是在街边,这个小小的密闭空间里,却是异常的安静。

就这样倚着他,听着他这样说话,那四个字带来的震惊之后,茫然间一种依赖感瞬间向周身侵袭过来。简苏喉间酸涩的一紧,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反手抱回去,很想这么一直靠着他。

“我回来了,”顾盼轻声在他的耳边低喃,“这段时间也不会出去了。”

简苏不敢动,只“嗯”了一声。

“所以,不要再相亲了,”顾盼说,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

听到这句话,简苏的脑袋里如同被浇了一桶冷水。

他清醒了过来。

“凭什么……”

简苏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坐直了身体,看着顾盼。

面对他突然而来的冷言冷语,和看过来的那种难以言说的眼神,顾盼亦是有些惊讶。

可顾盼不知道,现在的简苏,正在极力忍住眼眶中正朝外微微的渗着热意。

“凭什么!”简苏又大声地喊出来一遍,他重重地推了一把顾盼,“你知道我的生活因为你的出现变得有多糟么!当初在酒吧吻我,你问过我的意见么!你知道我到底愿不愿意么!擅自对媒体宣布我是你的情人,你问过我的意见么!你考虑过娱乐圈这淌浑水对我造成的后果么!现在又用这样的语气叫我别再去相亲!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相亲,问过我为什么要相亲!”

眼泪就要溢出来了,可是简苏不能让它流下来,他忍着不去眨眼睛,直到眼里的泪水在瞳孔表面结成一层水雾。

眼前的一切因为那层水雾已经看不清,但简苏知道顾盼此刻的表情必然是惊愕的,此时他的心微微地抽痛起来,然而积沉在心底许久的大石已经松动,他停不下来。

“顾盼!我简苏是不是一直要听你的话!一直要受你的摆布!你凭什么改变我的人生!凭什么由你来指点我的生活!顾盼!你凭什么!凭什么!”

就在眼泪落下的前一瞬,简苏转身开门,跑出车外。

而顾盼想要拉住他的手就这么抓了个空,留给他的,是车门关上时巨大的声响。

顾盼的手指颤了颤,才收了回来,看着简苏跑开的背影,他忽然觉得心脏麻痹似的痛。

“我要这个,杯子空了就给我加。”

简苏坐在“笙歌”的吧台前,指着酒单上的一种烈性酒对酒保说。

依然是舒缓的蓝调音乐,听得人骨子里都慵懒了起来,现在是下午两三点钟的时间,并不是“笙歌”生意兴旺的营业时间点,酒吧里四散的座位上零零落落地坐着几个人,看样子都是来打发时间的。

酒保认识简苏,看他点了那种烈性酒,犹豫着想要劝上一句。

可简苏先开口说:“我就是心情不好,你劝不动我的,没有酒,我就会去找其他排解的方式,也许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都不一定呢。”

这么一听,酒保立刻不敢多说什么了,按照简苏的要求给他上了酒,小小的玻璃杯里,倒了三分之二。

简苏眉头都不皱地就把酒灌进了喉咙。

辛辣的味道一直烫进了胃里,也唤起了他的记忆。

简苏每一次来“笙歌”,都只会坐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它偏僻,安静,除了酒保,不会让别人发现,每一次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寂寞的一个人。

可偏偏他,在这个位置上吻了自己,然后,之后所有事情的枝桠都疯狂地长到了另一个方向上去。

“还要!”简苏催促着酒保。

杯中又倒满了三分之二,醇泽的酒色在杯中摇荡。

简苏再一次仰头饮了下去。

“三十岁的时候,我许愿,希望出现一个男人,也许无关爱情,但我们能够一辈子携手走下去……”简苏说,面前是空空荡荡的吧台,酒保被另外一个客人叫走了。

“但现在看来,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许的愿望又怎么会灵,有着那样的爱好,一直傻乎乎的以为自己还年轻,可实际上呢……”简苏自己为自己添了一杯,苦涩地笑了一下,“还是年岁不饶人,天不遂人愿。”

满满的酒杯,喝下第一口。

“如果我重新许愿,我希望简苏从来就没有遇到过顾盼。”他说。

说完,他独自怔忡了一下,随后神情一分分地黯淡下去,他饮下第二口,任酒味在口中缓缓弥漫开来。

有些踟蹰的,缓慢的,尝试着说:“遇到的话,我只希望他不要吻我,如果能成为简简单单的朋友……”

“可如果他是因为喜欢而吻我……”

话喃喃地念道一半,又断了。

他赶紧说:“不,我的愿望还是……”

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总归是舍不得。

“其实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泄了一口气,他看着杯中自己浅浅的倒影,背后的冷色调灯光把自己的身影映照的那样不真实。

希望顾盼能够对自己虔诚的说出那三个字?希望他能够成为自己三十岁生日愿望里的那个人?

怎么可能。

简苏自嘲地笑了一下,饮尽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他终究还是那个自负的、高贵冷艳的大明星,而自己,大概也永远也摆脱不了庶民之质,期望他会为了自己有所改变,算了吧。

简苏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刚才自己眼泪落下的瞬间,没有被顾盼看到。

喝了个半醉回家,本来是想买醉的,只可惜囊中羞涩,简苏翻了翻钱包,摇头,看来买醉也是需要资本的。

回到合租房的时候,已经大约是五点多的光景,夏天天黑得晚,天依然亮得跟白昼似的,但小区里面已经传来阵阵翻炒着的油烟味,以往这个时间打开家门也不例外,只要直接坐下来吃乔晓做好的晚饭就好了。

可今天回来却不同。

打开门没有看见在厨房里忙活的乔晓,也没有看见对着韩剧潸然泪下的司马,屋里静悄悄的,像是简苏走错了房子。

但是仔细听,屋里还是有些说话的声音,表示有人在家。

换下鞋子,简苏有些疑惑走出玄关,绕道客厅,他才走过那个墙角,就愣住了。

司马和乔晓正在哼哧哼哧的把仓储间的东西往外搬呢,而他们的旁边……简苏呆站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来。

“苏苏你回来啦,快来帮忙,顾盼说以后也住在这里了,房东答应把仓储间腾出来给他住。”乔晓招呼他。

“不行不行不行!”简苏触电了一样的摇手。

顾盼向他走近一步,沉声问:“为什么不行?”

“仓储间太小了!”的确,那仓储间还没有简苏的房间大呢。

顾盼倒是不在乎:“只要能睡就行了。”

“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会很挤的!”

“我一般起得很早。”

“还有……”

“我承担一半的房租费用。”

司马,乔晓两个人冲过来,一左一右笑意盎然地夹住简苏,异口同声地说:“简苏欢迎您!”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一起欢迎盼盼童鞋入住合租房~~~~~””\\( ̄ー ̄) ( ̄ー ̄)//””[鼓掌]

☆、如果简苏的生活有一天正常了才很不正常

“大人,此文好慢热!”

“让小钱同学赶快告白吧!等得心好痒!”

“春风小剪刀,我是来催更的【正经脸】”

简苏坐在电脑面前,看着文章页面下的一排留言,手放在键盘上面,半天没能打出一个字来。脑内旋转过很多画面,自己写的文的剧情,现实中的自己和顾盼,好像都有点分不清了。

终于,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电脑一角的瑞星小狮子睡得正香,简苏打开了文档,码下一行字来:

“钱京京朝前走了两步,耳边却没有听见往常一般紧跟上来的脚步声,他回头,看见陶彦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失了神一样的盯着空中虚无的某点。钱京京笑了下,转身朝他走过去,敲了下他的脑门叫他醒过来,说:‘不行的话,我住过来吧。’”

他住过来了。

正是夏天,天气炎热,小小的仓储间里没有空调也没有窗户,简直闷热得不行。顾盼住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多少东西,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就没有了,连电扇都没有带。

不过的确如顾盼所说,他醒得很早,他住进来的第二天,简苏早晨起来刷牙,一边刷着一边想要不要过去看一眼,结果做了大半天的心里活动,过去一看,早已人去屋空。

简苏嘴里叼着牙刷,看着收拾整齐的屋子,怅然片刻。

想着他是艺人,的确也应该早出晚归,自己又何必这么在意,谁知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却看见顾盼正在餐厅里帮乔晓把菜端上桌。屋子里空调的温度开得正正适宜,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衬衫,把袖子摞了上去,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臂膀来。

简苏扶着玄关的墙壁,本来是想换鞋子来着,可看到顾盼之后,动作便停了下来。

那边乔晓在喊:“苏苏你快一点,每次回来都吃现成的,今天轮到你洗碗了啊!”

乔晓说完,端着菜的顾盼朝玄关处的简苏望了一眼,目光一对视上,简苏立刻低头,一边换鞋子一边“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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