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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的独居女士要买房
阳语薇去公司逛了一圈,说定了下周一开始上班。期间,阳拓成交给了她车钥匙让她去公司的车库取车。
“昨天我催了店里的人,今早就把车送过来,你看看合不合心意,不合适再换。”阳拓成十分贴心,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不疼她疼谁?
“恩,我知道了。”
“还有,最近公司附近有好几个楼盘开卖,我让人带你去看看,这是你姐姐吩咐我让人找的宣传手册。”阳拓成递过了一沓小册子。
阳语薇接过来,沈舒对她很好,哥哥对她更好,她心里的愧疚现在开始慢慢积累,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她见到阳拓成就觉得自己是拐走了小孩子的不良人.贩。
“哥哥我自己去看就好,不用让人来了,我现在去逛逛再说。”阳语薇急于离开。
“也好吧,路上小心。”
阳语薇几乎是夺门而出,她抑制不住那种心跳得厉害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在撒谎,她在用一个个的谎言骗走他们最爱的女儿,她的良心在折磨她,可是她没有办法。
从昨晚开始,阳语薇已经没办法收回这样的感情了。
她先是到了车库找到了哥哥口中的车,果然是很好看的车型,白色很适合,大概是沈舒选的吧。
随手抽出一本宣传册,阳语薇看了一眼,都还不错,不过她还得先熟悉熟悉车。绕着c市小转了一圈感觉还不错,她没急着回家,而是先打电话给了白勋,他居然还在上海晃荡,要下周末才回来,阳语薇无趣地挂了电话。
于是,真的要去看房子?
阳语薇这大下午的没事干,于是打了电话回家。
“语溪,陪我出来看房子。”阳语薇肯定她不会拒绝但也不会特别乐意。
“好吧,你回来接我。”阳语溪没说什么,这意味着一个下午都可以和她一起消磨了,只是,看房子这事儿她真的不喜欢。
但是当阳语薇开着白色的车子停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出来时绝对正确的决定。
打开车门,从驾驶座上走出一个花一样的人物,阳语溪觉得自己看上的人事一定没有错的,正式的套裙包裹着身姿,阳语薇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那是一种对于自身的一切都充满了信心和希望的绝美,看得阳语溪丝毫不眨眼。
“上车吧。”
阳语薇拉过了阳语溪,握着手的感觉很真实。
“去哪儿?”阳语溪偏着头问。
“你看看那些东西吧,你喜欢哪儿我们就去。”阳语薇发动车子。
阳语溪慢慢地说:“我喜欢哪儿就去是不是说我喜欢住哪儿就住哪儿?”
阳语薇点头,这一点其实她想过,如果阳语溪和她住一起一个假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阳语溪会有一个没有作业的假期,加上沈舒的行政工作多,假期可能没有很多时间看着阳语溪,让她来看着应该是可以的。如果三两天回家住住,一定不会有问题。
“真的?”阳语溪瞪大了眼睛。
“我跟姐姐说一下应该没有问题的。”阳语薇没有看她。
“停!停车!”阳语溪兴奋地喊着。
阳语薇说:“别叫了,我耳朵受不了。”
阳语溪看着她,说:“你停车。”
阳语薇瞥了一眼阳语溪,觉得那双眼里充满了色.情,不过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将车子左拐停在了某楼盘的临时停车场,阳语薇熄了火,解开了安全带。
不出所料,阳语溪顺势就压了过来,无比渴望地吻着阳语薇,阳语薇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乱了手脚,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就这样胡乱地被吻着。
“薇薇你真好。”阳语溪开心地啃着唇瓣还不忘说上两句。
“你…不知道外面的人会看见吗?赶紧…赶紧下去。”阳语薇用力推开了她。
“看见又怎样?”阳语溪咯咯笑着,灿烂过了头。
“你…”
唉,阳语薇扶额,这叫人如何是好。
她干脆不理她,下了车,然后阳语溪尾随而上。进了售楼中心,阳语薇是认认真真地在听售楼小姐介绍,阳语溪却完全没有事情可以干,坐在旁边犯花痴。
“小姐,这套小跃层应该很适合独居,整体上的装修是欧式的风格,而且不会显得太空旷,整栋楼都是两户一层,非常合适您这样的单身女士…”售楼小姐滔滔不绝地说着。
阳语溪突然打断,说:“谁说是独居?分明是同居!薇薇赶紧换一个…”
阳语薇脸都黑了,阳语溪又在旁边搅什么乱?
售楼小姐错愕了一秒钟,随即又说道:“如果不是独居的话,我建议您选择我们公司即将开盘的华韵系列,同样是两户一层,不过空间相对要大些,采用精装设计,面积都在200至300平之间,二人世界是非常合适的…”
阳语溪说:“我看看样板。”
售楼小姐递给了她设计图,阳语溪说:“不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风格,薇薇我们换别家!”
阳语溪豪气地掷下了手册,站了起来,拖着阳语薇离开了售楼处。
“你是故意的吧?”阳语薇问。
“我就是故意的,谁让她说你是独居的单身女士!”阳语溪尤其不喜欢单身这两个字,分明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单身?单什么身!
“算了,依你吧,我其实无所谓的,不过大一点才好,卧室和书房必须得够大。”阳语薇心里面的家就是那种不会显得大但是绝对够用型。
“呵呵,卧室大不大没关系,床够大就行。”阳语溪已经进入了臆想状态。
阳语薇黑着脸启动了车子,她已经觉得自己的确招上了一个整天欲求不满的人。
两个人整个下午都在各个楼盘里面穿行,可是阳语溪不是这里不满就是那里不满,如果不是知道她乐意找房子,她会以为阳语溪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为之。
坐在冰淇淋店里,阳语溪点了一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摆满了面前的小桌。
“我累了,就刚刚看的那里吧。”阳语薇觉得这件事是很麻烦的,当时她就该让阳拓成做决定。
“那怎么行,那是爱巢!怎么能随便做决定!”阳语溪嘴里还含着勺子,但是当即否定了阳语薇。
“那你想怎样?我觉得满意的你都说不行。”阳语薇对她的不满意程度现在是最高的。
“唔,明天再看。”阳语溪要了一勺巧克力和香草味,混合着吃了下去。
“明天你该看书了,离考试没有几天了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呢?今天叫你出来就是个错误,你比我还要麻烦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结果一个都没选好…”
“打住打住!”阳语溪赶紧叫停,怎么阳语薇跟她妈似的一说到成绩就没完没了?
“你现在必须要给我决定好,不然我叫哥哥随便弄一套就好。”阳语薇深以为阳语溪必须要打压打压。
“唔,”阳语溪低着头思考,“那还是刚刚那里吧,离学校和公司差不多距离。”
“这还差不多,吃完就回家。”阳语薇累死了,现在就该好好泡个澡。
阳语溪咬着勺子,突然问:“薇薇,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吗?”
阳语薇没喝水但是已经很想喷了,她…能不能矜持一点?
阳语薇不理她,径直拿了包出门去,阳语溪在后面吼了一句:“服务员打包!”
然后她听看见了某人风风火火的冲进了车里,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的冰淇淋。
阳语溪合上车门,把东西放在后座,然后说:“走吧薇薇,我们回家。”
嘻嘻,阳语溪笑着的样子让阳语薇毛骨悚然,她有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唔,本来是不要更的,我已经累SHI了,可是,昨天那么少的字真是良心不安呐。。。
还有咳咳,我继续要吼一句:打滚求长评!
今天矜持点,吼一声就好,嘻嘻,坐等飞鱼童鞋的长评~~各种开心!
中考之后
阳语溪要考试了,阳语薇没让她跟着自己睡,这引来了她随时随地的哀怨眼神,阳语薇尽力无视那水灵灵的眼睛。
中考其实不难,那时候的中考满分七百五,稍微好一点的孩子都能上650,阳语溪其实没什么压力,轻轻松松就拿下了690,只是…跟当年阳语薇的成绩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了,这成绩足够进最好的高中却不足以进那最好的班。
为此阳语溪整个暑假都被沈舒念叨着:你居然要我们去交赞助费!真是把阳家的脸都丢光了。
阳语溪倒是不以为然,本来她就不喜欢读书,阳语薇那是天生的好脑子够用,她呢,既不用继承阳氏,也不用挣多少钱,这样勉勉强强上个一本以后混进阳氏当个股东经理什么的拿点分红混吃就可以了。
说起来真不是阳语溪没出息没志气,只是阳语薇太优秀了,不管阳语溪怎么努力她都达不到阳语薇的高度,导致她后来就不和阳语薇比了,干脆放松心情自己随便念一念就好了。
所以中考一结束,阳语溪就立刻提出了要跟阳语薇多学习多交流以便于高中生活进行得轻松愉快又能让爸妈满意,沈舒起初是不同意阳语溪和阳语薇两个女孩子住外面的,可是阳拓成说:“那有什么关系,那个小区我巡查过了治安好得很,你就是乱操心。语溪刚刚不和你吵架了,你暑假又要找点事情来掰扯?我看就应该让语溪和语薇两个人出去住,语薇既可以帮一下她,又可以磨练一下自己生活的能力,有什么不好嘛。”
沈舒驳斥道:“两个女孩子就是治安再好我也不放心,再说了,不在家里住谁来煮饭谁来洗衣服?”
苗姨插了一句:“我可以隔天去帮着收拾收拾嘛。”
阳语溪感激地看了苗姨一眼,结果被沈舒瞪了回去。
阳语薇此时发挥了主心骨作用,说:“姐,我之前一直是和同学在外面住的生活上没有什么问题,煮饭洗衣服这些都交给我好了。语溪本来刚刚结束考试,需要点时间放松一下,要是您不放心,我开车送她回来就是了。”
“就是就是。”阳语溪头如捣蒜。
阳拓成附和着:“就是,都在C市,难不成还能丢了?她想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
沈舒无奈只能勉强同意,不过她条件就是她手上要有一把钥匙,万一她们两把房子点着火了她得去收拾残局。
阳语溪高呼着“老妈万岁”,猛地亲了沈舒一下,吧唧一声贼响亮。
“去去去!没个正经!”沈舒笑着推开了阳语溪,眼里尽是宠溺,心里怕是甜的厉害。
阳语薇发酸,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过了几天,阳语薇正式搬出了阳家,其实除了衣服之外没有其他的什么,这边的房子也不会卖掉,她的东西都可以完全留在这里。
晚上,阳拓成定了酒店,请了白家人一起来吃个饭,主要是看在白勋恰好回来了,而阳语薇又算是正式独立了才把两家人聚在一起。
白厉铭和阳拓成的心思阳语薇清楚得很,她和白勋是发小,白家和阳家又有生意上的往来,加上白厉铭和阳拓成本就是好兄弟,如果阳语薇和白勋在一起了,那就是亲上加亲,再好没有了。
而白勋,他回来之后一直没顾得上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这次的饭局正好就问问。
阳语薇被安排到了白勋身边,身边是阳语溪,而沈舒硬是拖着阳语溪到了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妈,我要替薇薇把关!你怎么能让我坐这里呢!”阳语溪憋了个理由。
沈舒按着阳语溪不准她动:“不需要了,白勋这孩子看着长大的能有什么问题,你别去瞎掺和!”
白厉铭倒是不怎么夸自己儿子:“沈舒啊,你是不知道白勋这两年在外面搞些什么,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即使往水里丢钱。”
阳拓成问:“怎么没听你说过,怎么回事啊?”
白厉铭说:“不说那事儿,提着都丢脸!钱倒也不是什么大钱,但是我就没见他赚过,他还非说他互联网的项目是放长线钓大鱼,以后收益肯定高过现在不止一倍。”
阳拓成笑了笑:“年轻人嘛,喜欢搞网络那一套就搞嘛,既然不是什么大钱你也别介意,让他花去,等他真的死心了差不多就该接我们的班咯!”
“那倒也是,”白厉铭点头,“那点本钱还是出得起的!”
白厉铭和阳拓成说着生意上的事情,阳语溪一脸警惕地看着阳语薇和白勋两个人,沈舒倒是不自在,语薇谈话你盯那么紧做什么?
阳语薇这边正和白勋说着他那个互联网的项目,白勋显然也是很乐意见到阳语薇,颇有些想拉她入股的意思。
“算了吧,你那项目进行了一半多了我临时插一脚进去怎么也是占了便宜。”阳语薇真是这样想的。
白勋可不乐意了:“语薇,这话不对了,我现在就是需要资金,你进来了我都不用去找赞助商了,怎么能是临时□来呢,而且我们多久没一起做事了?就当是叙旧嘛,等资金一到位,九十月份就可以上线了,到时候你的工作也不用耽误,坐着收钱就是。”
阳语薇其实是很看好白勋的,这么一讲倒是真的动心了,当下就说:“好,你把相关资料给我看看,看完之后面谈。”
“这才对嘛,语薇,我就知道老爸是没眼观,不肯冒险,还是你了解我!”白勋这样说反倒让阳语薇不好意思了。
阳语薇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白勋,突然却有点不认识的感觉了,两人几年不见似乎缺少了一点东西。
白勋也感觉到了不自然,其实他们都知道缺少的那部分是什么,只是,再也不可能回到原点。
吃过饭,白勋说:“语薇,我们出去走走吧。”
阳语薇正有此意,点头,于是跟阳拓成几人辞别了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阳语溪气得要死但是又无可奈何,谁叫她不是那个帅气又多金和阳语薇万分般配的白勋呢!
“刚才在饭桌上没说什么叙旧的话,现在安静了,我们也好好聊聊吧。”白勋把车停在了一个咖啡馆外面。
白勋替她拉开车门,随后走了进去。
“其实有什么好说的呢,我们不就是这样吗?”阳语薇半开着玩笑。
“呵,别这样说啊,这些年肯定发生了好多事儿我还想听呢。”白勋优雅地喝着咖啡。
“说起来还不是一样,你忙着创业,我忙着就业。”
“说的也是,我…我回来之前见到了他。”白勋说。
“哦?什么时候?”阳语薇惊讶于白勋的淡定和从容,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说一个他不太熟悉的人,而不是曾经与他们携手上下学的老朋友。
“一个月前,我在上海的人才市场上见到了他,那时候我在招聘软件工程师,他…他就挤在那些应届毕业生里面带着简历…”
白勋猛地仰着头:“我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他,皮肤白得吓人…他瘦的不成样子,那身西服完全不适合他…”
白勋摇摇头,不愿再说,却又开了口:“他没认出我来,或者是不愿意认出我…后来,我去他递简历的公司要了他的简历,这些年…我难以置信他居然…居然活得如此辛苦!”
说不下去了,白勋闭上眼好一会儿才又冲阳语薇笑了笑,其实他早想说这些了,除了阳语薇,他没有人可以说,除了阳语薇,他不愿意任何人知道他的世界里曾经有这么个人。
“你在等我听这些?”阳语薇其实很生气,他不明白白勋为什么不拦着他,为什么不把他追回来,现在在这里肝肠寸断有用么?
白勋摇头,说:“你也觉得我过分了?我就知道是这样,可是你想过没有,找他回来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不答应他只会再度逼走他而已,语气如此,此生都不再见才是对他最好的。”
是吗?阳语薇想,此生都不再见是最残忍的。
“我去了他住的地方,他过得很好,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他有男朋友,过得很好这样就最好了。”白勋此时笑了,苏秦不再是他心里的刺。
原来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过得好,就是最好的。
此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起这个话题,而白勋说这件事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不爱苏秦,爱的人…是她阳语薇。
“送我回去吧,现在我换了地方住,以后可以常过来。”阳语薇说。
“恩,听阳叔叔说了,我也没住家里了,什么时候带你看看。”
白勋付过帐,送阳语薇到了家门口,白勋问她:“你有没有男朋友?”
阳语薇犹豫了一会儿,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啊,收到了长评心情各种舒畅,超级感谢飞鱼童鞋!还有风过不留痕和01童鞋的评论哦,那么长,我也好开心的说,看来鞭策鞭策童鞋们是有效果的哈~~
各种得瑟中~~啦啦啦,小黄牌也木有了哟
啦啦啦,人生多美好~~还是要说一句,长评永远不嫌多,童鞋欢迎来勾.搭哟~
阳语溪很不淡定
“别说你出去什么都没干?老实招来!”阳语溪倚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阳语薇淡定地洗漱非常不淡定。
“能干什么?你希望…干点什么?”阳语薇眯着眼问。
“最好是什么都没有,吃个饭聊那么开心干什么?吃完饭还出去散步干什么?散个步散那么久干什么?!”阳语溪死死地盯着阳语薇,身上的怨气溢满了卫生间。
阳语薇无语地看着阳语溪,默默地关上了门。
“干嘛啊,以为关了门你就听不见了?”阳语溪在门外吼着。
阳语薇摇头,真是聒噪!
无趣之极的人,阳语溪不满地想到。不过…今天必定是很美好的一天!
阳语溪偷乐着,她是不是应该脱光了坐等被享用呢?或者是摆出一个撩人的pose勾.引某只上当?要不然,关了灯来一曲魅惑?
阳语溪勾勒着蓝图,完全没有意识到阳语薇已经站在了她背后听见了她诡异的笑声。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阳语溪的肩膀:“站这里干什么?”
阳语溪心里的气球嘭的一声破了,还是自己构想得太好了,唉。
“没事啦,薇薇你…”
阳语溪转头,后面半句话没说出来,那个氤氲着水汽却身着可爱系睡衣的女人浑身都散发着微弱的热气,晕开了她面前的空气。
“我什么…要洗澡就赶快。”阳语薇汲着拖鞋施施然回到了卧室。
阳语溪迅速尾随而上,拉开衣柜门,翻找了半天拎出了一条睡裙。
“穿这个吧?”阳语溪顺手扔给阳语薇。
拿下来一看,阳语薇皱眉:“你确定它是睡衣,而且你怎么会有这么…恩,露骨的睡衣?”
阳语溪笑着,眼角尽是佻意:“我怎么就不能有?我不能穿,你可以穿嘛。”
阳语薇打开了吹风的开关连带着说了两个字:不穿!
无趣,真是无趣之极!
阳语溪悻悻地收了起来,她不穿,我穿!我就不信这睡裙还派不上用场了!这么美丽诱人的裙子怎么能躺在衣柜呢?
阳语薇是个无趣的人,睡觉之前喜欢看看杂志,雷打不动的要喝一杯温水或者牛奶,这几乎就是铁律。
于是,阳语薇半靠着靠枕,手里拿着一本读者,旁边的矮柜上放着刚刚新鲜的牛奶,看着阳语溪扭动着她不甚优雅的腰肢从卫生间晃出来。
那个有点露胸,有点露腿,有点…恩,诱人。
阳语薇别过头,咽下唾液,然后故作矜持地喝了一大口牛奶。
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被阳语溪捕捉到,她才发现,朦胧美是最诱人的,什么东西都不能露得太过,不然厌倦了就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了。
她死死地贴着阳语薇,脑袋从腰以极慢的速度往上面走,口里呼出的气都吹到了阳语薇的身上。
阳语薇说:“你还要动多久?”
阳语溪嗲嗲地说:“一直到你不看书看我为止。”
那声音,阳语薇若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必定会觉得这个女的真的太恶心了,可是,阳语溪怎么就能说得别有风味?
“着急上火对身体不好。”阳语薇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看了一眼文章题目,写的什么她看了五秒都没看清楚。
“哼!薇薇你看都不看我!我就那么没魅力,连个女人都勾.引不了!”阳语溪装够了,蹭地一声从她身上弹了起来。
她能不要说勾引这种词吗?阳语薇为她的教育感到深深的悲哀,当然她就是没把她教育好的人。
阳语溪别过身,钻进了被子里。
阳语薇叹了口气,拉下来裹着的被子,说:“闷着睡觉不好。”
“你怎么就能不为所动呢?”阳语溪不但看她,反而是幽怨地说了这么句话。
阳语薇想:不为所动?她还要怎么动?把她扒光了压在身下尽情享用还是用指尖挑起她无穷无尽的欲.望?
阳语薇终究不是阳语溪,她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么勇敢。
她只是简单地搂着阳语溪,没有任何想法,单单这么抱着就觉得无比幸福,阳语溪此刻是最纯净的水,能洗涤阳语薇心里深藏的龌龊和肮脏。
拥抱是温暖的,阳语溪回身,只有这时候阳语溪觉得她是脆弱的,需要她怀抱的。
两个人是相互吸引相互拥有的,她们生而孤独,除了彼此什么都没有。当真相曝光的时候,除了对方,她们什么都不会剩下。
或者连对方也不会剩下。
睡得很早,阳语溪在睡梦里感觉到了肩头的湿意,她醒来时,那里是干的。
阳语薇尽职尽责,不仅白天要上班下了班时不时也得去喝白勋见面,阳语溪喜欢忙碌时的阳语薇,那是她的最爱。
但是忙到了一天到晚都不见人,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阳语溪觉得自己备受冷落,她们费尽了了心思要一起住一起生活,最后阳语溪得到的时间却是如此至少,她想不通工作为什么那么重要。
阳语溪终于在煎熬了一周之后,对阳语薇说出了她的不满以及困惑。
阳语薇说:“工作做不好会有代价,你生气了又不会跑掉。两相权衡,我选择工作。”
阳语溪突然觉得,太喜欢她也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当她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地原谅她的决定,而且会在心里一边赞同她的决定一边责怪她。
她陷入了纠结,她很想夺回自己的占有权,可是她又不能和工作争!
于是阳语溪觉得有必要找个人来商量商量,不能让阳语薇这么猖狂地消磨她的青春。
顾闵堂在这个点上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最佳人选,作为一个有着丰富恋爱经验并且正在努力追求一个单身人士的男孩子,顾闵堂应该可以给她相当不错的建议。
阳语溪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呢?这个真的要归功于他丰富的恋爱经验了,阳语溪和他不熟,于是顾闵堂从冬瓜入手顺利地打入了他的圈子,再迂回地认识了阳语溪。
而那个时候阳语溪正为阳语薇而愁苦不已,他开始慢慢地解开心结,然后说服她去追求那个人,勇敢地上!
可惜说服还没有成功阳语溪自己就又一次醉得一塌糊涂,然后,就是让她终身难忘夜晚了。
顾闵堂在故事里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阳语溪一度问他:“你到底喜欢谁?干嘛要这么帮我?”
其实阳语溪只是很奇怪,顾闵堂真的像冬瓜说的那样喜欢她?还是要通过她追另一个人?阳语溪猜想是后者,不过她暂时还没有套出来他喜欢的人是谁。
到底是谁也不重要,只要不是她就行。
顾闵堂说:“暂时还不能说,如有必要,我一定第一个让你知道。”
这样就好,阳语溪觉得自己不吃亏,也就这么说定了。
阳语溪再见到顾闵堂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脸色很正常,这真是太不正常了!
她问:“你有喜事?”
顾闵堂摇头:“不,我只是觉得要得到一个人应该先改造自己的形象,所以我打算向阳光的冬瓜看齐。”
阳语溪斜眼,她不是不信,而是根本不信。
顾闵堂无所谓地耸肩:“不信算了,从今以后你会见到一个风靡万千少女的美男子。”
对,这话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她多半是锁定了目标要开始行动了,意气风发只可能出现在他要追女孩子的时候。
“对了,找我有事?”顾闵堂不喝可乐了,改喝矿泉水,他说这样才是运动型。
阳语溪点头,于是问他:“要怎么才能让我…额,男朋友多分点时间给我呢?”
顾闵堂看着她,扫了一圈:“不错嘛,几天不见就成功了,我真不能小看你。以后你一定是和我旗鼓相当。”
阳语溪正想反驳,顾闵堂就接着说:“其实很简单,他不给你时间,你自己创造不就得了。”
“怎么创造?”阳语溪身体前倾,恨不得立刻得到方法。
“这还不简单,他要去打球,你就买一箱水去看他,顺便分给他的队友。他说要看书,你就陪他去书店,他说他不想出门,那就上QQ!总之先摸清楚了他的行动时间,你再配合着行动就可以了。不过嘛,这个方法我用是有效的,女生…还真不一定。”顾闵堂靠着椅背,若有所思地看阳语溪。
阳语溪想这是男生追女生的办法,她用起来多半也可以,于是点头说:“还是你厉害,我必须试试,不过…她天天都加班,我怎么办?”
顾闵堂说:“那就有爱心午餐,爱心晚餐,爱心接送,爱心电话!不过,打电话一定要是他不忙的时候。话说你不会看上了一个大叔吧?”
阳语溪偏着头,想了一下,除了这样也好像没什么办法了,幸好阳语薇是在自家公司上班,她这个大小姐去看看也不过分吧,顺便讨好一下老爸,方便行事。
“就这么定了!”阳语溪很兴奋地拍了一下顾闵堂,“以后你可得罩着姐,大军师!”
作者有话要说:JJ又抽了,大家晚安。
晕了
阳语溪带着她挑选了好几家才买到的外卖准时出现在阳氏的大门口,下午六点半,这个点真是太恰当了。
整个大楼还有一些在加班的部门亮着灯,她觉得那就是阳语薇工作的企划部,永远有写不完的企划方案。
阳语溪永远记得阳语薇站在会议室里面在放着ppt的大屏幕前的样子,透过玻璃窗看她,有一种气质让她心神荡漾。
阳语溪的目光在两秒钟后与她相遇,阳语薇只看了她一眼就又转过了头。阳语溪一点也不失望,阳语薇本就是这样的人。
会议很长,阳语薇说完了之后,亮着灯的会议室里面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各种声音夹杂,阳语溪尽管听不见但是她知道阳语薇一定能通过。
阳语溪看着渐渐冷掉的外卖,觉得自己真是太饿了。好想立刻吃掉啊,可是冷掉了。她很不甘心地扔掉了那一大堆食物,浪费粮食,天打雷劈。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阳语薇才出来,疲倦不只是出现在她脸上,每个人都是如此。
“语薇,今儿必须得请客!”
不只是一个人这么说,阳语薇自然是答应了,阳语溪坐着的小样子被她看见了,她满心欢喜地拉着阳语溪介绍:“这是我妹妹,语溪。”
妹妹什么的最讨厌了!明明是女朋友啊女朋友!她要单独吃饭啊,不要和你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吃饭!
当然反对无效,阳语薇笑着对她说:“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
一群人起着哄出了公司门,阳语溪混在一群穿着西装的年轻人里面显得那么怪异,尽管阳语溪貌似和他们都很谈得来。
不算是太热闹的聚会,毕竟大家都很累,只是必要的话还得说,企划部的部长照顾大家情绪适当说了两句,最为开心的就是今晚的案子过后,大家可以岔开时间休息一天。
阳语溪听见的时候眼睛都亮了,阳语溪偷偷捏了一下阳语薇的手,她报以一个微笑。
阳语溪急着回家,于是借口肚子疼硬是拖着阳语薇提前走了。
“今天带晚饭过来了?”阳语薇在开车之前问。
“恩。”还算是有点良心。
“买的?”
“恩。”
“哦。”做的肯定不可能。
不再说话,阳语薇开车回家,安静中弥漫着阳语溪的躁动,连空气都着了火,阳语薇感觉得到她浑身散发的火焰,一点就着。
进屋,换鞋。
“你明天休息?”明知故问。
“你都听见了还问。”
那不是确认咩?
阳语溪眯着眼,再次确认:“可以睡懒觉?可以不吃早饭?”
阳语薇翻白眼:“对,可以睡懒觉,可以不吃早饭,还可以很晚睡觉!”
呵呵,就是这样才对。阳语溪迅速扑倒她,附耳说:“你说的不要睡觉…”
这样算是自找的吧,那么多天都不理她现在活该受累。阳语薇任由她点火燎原,只是混到了凌晨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你没完了?”
阳语溪说:“没完,这都是你自找的。我要是个受,肯定早就偃旗息鼓了。”
阳语薇不语,她当然知道阳语溪怎么想的,一天不把自己交出来,她一天就不能安心,只有完全的给予才能完全的得到。
但是阳语溪越是这样,阳语薇就觉得负罪感越重。
阳语薇翻身,背对着阳语溪,将自己裹起来。
阳语溪贴了上去:“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只是…我真的很怕,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我知道我们的关系迟早会被人知道,我就怕你会放弃我,我…只是太想留住你而已。”
阳语溪说的她怎么会不明白,两个人里面她是一直犹豫踟蹰的那个,她是摇摆不定的那个,她之所以和阳语溪在一起有大部分原因是再也躲不过了,那个晚上的一切她记得清清楚楚,她被动的承受,不愿意拥有她,不愿意玷污她,说白了只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一天没有碰阳语溪,她就可以回头。
只是真的能回头吗早过了回头的时机了。
阳语薇转身紧紧握住阳语溪的手,为她的懦弱道歉。可是阳语薇却失眠了整夜。
日子不咸不淡,阳语溪没再做过这样的事情,明知道阳语薇心里的疙瘩从未解开过,干脆就不要去触碰。
只是当晚上阳语溪试图撩拨一下阳语薇的时候,她只是疲倦地说:“我累了。”
阳语溪当做是阳语薇真的累了,起早贪黑的人的确会没有心情做那样的事情。她一定不知道,阳语薇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白天起来喝无数的咖啡抵挡困意。
阳语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睡不着觉,自从这天开始她的睡眠质量一降再降,阳语溪不管用什么姿势拥抱她都不能让她停下脑子混乱的联想。
她想得最多的是苏秦和阳语溪,两个人有时候就是同一个人,有时候又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终于一天阳语薇真的撑不住了,她晕倒在了公司。
阳拓成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结果只是低血糖操劳过度。虽说如此他却说:“好好休息,这两天别去公司,看把你累的,有什么事比身体更重要?”
阳语薇点头,可是她知道不是操劳过度。
阳语溪和沈舒晚上也来了,本来阳语薇不想住院,可是三个人都坚持住一天。晚上阳拓成和沈舒要回去,顺便也想把阳语溪带回去。
“不用了,我留下来嘛,反正我也没事,薇薇也要人照顾的。”阳语溪说得严肃。
沈舒看了她一眼,这话说起来不难,做起来真的不那么容易。于是她说:“你回去,我留下来,要是语薇出了什么状况,你搞不定。”
阳语溪急了:“我怎么就不行,妈你们就回去吧,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我只是守夜而已,又不是站岗。”
阳拓成将就她,劝沈舒说:“就这样吧,旁边的床位让语溪睡就成。”
沈舒点头,只是觉得阳语溪真的过于关心了,这么点小事怎么就能那么急呢,到底是比自己亲。沈舒心里泛酸,自己生养的女儿最亲密的人不是她。
两人走后,阳语溪问她:“最近你到底怎么了,工作有那么多?还是没有睡好?”
“没有什么事,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低血糖也不是什么大事,食补一下就可以了。”阳语薇轻描淡写。
阳语溪没再提这个,跟她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盖好了被子,就钻入了旁边的病床。
“薇薇,晚上有事叫我。”
“恩。”
答应了就好,这一晚阳语薇睡得很好,阳语溪在半夜的时候醒过来两次她看阳语薇的睡眠没有问题才又闭眼。
原来照顾人是这样的一种滋味,阳语溪体验了一把阳语薇照顾她的过程,在这里面,她永远也不能安心睡觉,永远要准备着对方什么时候醒来提出的要求,永远要以对方的要求为首。
她又一次觉得自己还要学很多。
早上,阳语薇醒得晚,她大概是知道了自己失眠的原因。
出院的手续都是阳语溪主动提出要去办的,阳语薇觉得她似乎真的在长大了,爱一个人要付出的不只是心,还有她所有的耐心和责任,阳语溪正在慢慢领悟。不过,阳语薇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陪着她成熟。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嗅到虐的味道??
一更
阳语薇顺利出院,阳拓成和沈舒对阳语溪的表现很是满意,不得不说是阳语薇的功劳。
“这几天回家住吧,有苗姨照顾你总好过语溪在家里乱来。”沈舒说。
阳语薇觉得有道理,于是答应了她,加上过不久就是阳语溪的十五岁生日,应该在家里过的。
阳语溪不乐意也没有办法,她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回去。
生日,说起来并不遥远,但是阳语溪却很是期待,十五岁和十四岁是不一样的,在古代十五就是真的成年了,十五可以结婚生孩子了,当然十四岁也可以生孩子这件事被阳语溪自然忽略。
照顾阳语薇成了阳语溪现下唯一在乎的事情,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间晕倒,她也想不通低血糖是怎么来的,自己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低血糖完全是个笑话!
她试图从阳语薇的言行里面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是阳语薇回了家也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和白勋的电话越来越频繁,甚至于白勋都上门好几次了。
白勋每次来都是带着一大堆文件,阳语溪当然知道是公事,而阳语薇现在不方便出门所以白勋才过来的,可是她心里就是有一种极度嫉妒的火苗在烧。
有一个人可以分担阳语薇的工作和压力,有一个人可以在她病痛的时候正大光明地说出一些让人误会的关心语句而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的关系。阳语溪觉得无力,她什么也帮不了她,甚至于只能在后面看着她和白勋激烈地讨论然后得出双方都满意的结论。
阳语溪问她:“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她说:“你只需要好好的就行。”
做得越多自己就越亏欠。阳语薇心里感到一阵恶寒,为她自己。
“我出去一下。”
阳语溪突然说,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阳语薇以为她处处为自己好,可是她看不到她的恐慌,看不到她的害怕,也看不到她的爱到底有多深。
找来了顾闵堂,她说:“过两天我生日,你叫上小鱼几个,我想在家里弄一下。”
顾闵堂点头:“你是不是心里难受啊?”
“何以见得?”
“你一难受就喜欢人多,人越多越能隐藏你的心。”顾闵堂说。
“我难过需要几天之后再热闹吗?我只是想要一个好一点的party.”阳语溪说,她觉得有必要这么做,她要让阳语薇知道,她的生活不是绕着她转,她对她好不是理所应当,她需要阳语薇哪怕一点点的正视她们的关系。
“好吧,我无所谓。”顾闵堂耸肩。
“记得叫小鱼,听见了没?”阳语溪强调。
“我知道了,不过你还真是的,明知道她喜欢你还叫人家来,真是没大脑。”
你懂什么,就是要这样才好。阳语溪没说出来这句话。
“还有,我家肯定不会准备酒,你到时候多买一点过来,钱我之后给你。”阳语溪已经慢慢谋划好了生日当天的情形了。
“你要什么酒?”
“随便,红酒白酒啤酒都可以,你觉得好就行。”阳语溪真的不在意这件事,在意的是喝酒的人。
“那我可不替你省钱,到时候花费过大别怪我。”顾闵堂开玩笑地说。
阳语溪摆摆手:“随便你,虽然我不太相信你的人品,但是我相信你的品位。”
顾闵堂撇撇嘴:“小看人了吧。”
“你觉得呢?你这样子肯定没有考上市重点吧?到时候又得交赞助费,要和我同班还是不容易。”
顾闵堂说:“那又怎样?反正最后能和你同班就行,过程不重要。”
算了,阳语溪拒绝和他这样的不良少年讨论成绩的问题。
“还有啊,到时候你还是整理一下你的头发,至少梳上来,别挡着你的脸了。”阳语溪细看之下发现顾闵堂要出入正式场合实在是需要不少改造,光是那个头发就得打理好一阵子,还不说他那一身阴郁的气质和玩世不恭的言语整体的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