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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8

作者:借月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8:49

“放心,我会打理得像是成绩好懂礼貌的未来女婿。”

“去!”

阳语溪无视他的话,然后又讨论了一下顾闵堂到底要穿什么的问题,阳语溪才离开,之前还得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顾闵堂不要太像个高级痞子。

阳语溪走了,顾闵堂转手就打电话给小鱼:“小鱼,后天语溪生日要在家里弄,她让我请你去哦。”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准时的。”

顾闵堂不喜欢小鱼,于是没有多说什么就挂掉了,小鱼,他的印象里真是个比他还渣的人类,身为一个女生不仅和一群混混关系极好,而且是各种东西都沾的真正意义上的不良少年,他记得她曾经在他家经营的酒吧买大麻。

顾闵堂见过很多次之后就没说什么,只是他十分怀疑小鱼自己是不是吸食大麻,大概是用来勾引人的吧。

顾闵堂撇撇嘴,后天他可得提高警惕了,要是那家伙敢用那东西,他砸了她的脑袋!

阳语溪在外面闲逛了很久,她猜想白勋应该又来了,而且是他们俩在书房里头挨着头亲密地谈论着她听不太明白的话题。

晚饭之前回去了家,白勋居然还没有走!

阳语溪愤恨地看着阳语薇:“他怎么还没走?”

“事情没有做完,大概晚上还要工作。”阳语薇无奈地说。

阳语溪憋着不爽,说:“你除了工作还会什么?就不能分一点时间给我?”

阳语溪的话不大声却也不小声,白勋疑惑地转过了头,阳语薇报以了微笑。

她拉过了阳语溪,低声说:“后天招标会之后就没有事情了,我们现在的案子非常重要,我答应你这件事完了之后就陪你好不好?”

后天后天!你还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阳语溪出离愤怒了,她说:“后天要到什么时候?”

阳语薇说:“不清楚,顺利的话下午就可以搞定,如果招标不顺利我们还得去酒会上试试,时间不能定。”

“我知道了。”

阳语溪转身走了,顺利的话下午,那么不顺利呢?阳语溪突然怀疑起阳语薇说的那句我爱你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床上的混乱不清。

饭桌上,阳语溪一句话都没说,白勋倒是和阳拓成沈舒谈得来,沈舒是把他当做是阳语薇的男朋友来看的,自然是怎么看都顺眼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阳语溪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她锁上了门。

这些天以来,沈舒不准她和阳语薇睡,说是怕她打扰阳语薇的休息,于是阳语溪独守空闺的日子异常难熬,现在这样子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也不是头一次了。

老半天了,阳语溪也没有等到阳语薇,打开门一看,书房门缝里露出的灯光让阳语溪说不出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二更。

二更

送走了白勋,阳语薇走到了阳语溪门前准备推门而入,却发现门被上了锁。

皱眉,阳语薇轻轻敲了门,阳语溪没有回应她。等了一会儿,阳语溪来开了门,她终究是忍不住阳语薇的要求的。

“让我进去吧。”阳语薇笑着,阳语溪却觉得无比的心酸。

侧身让她进门,阳语薇这才好好地看了一遍阳语溪是卧室,和她同眠了这么些年,她几乎都忘记了阳语溪其实是有自己的房间的,而且不是自己认为的那种粉嫩的装饰。

阳语溪没有关门,并没有打算让她久留,毕竟阳语薇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休养。

阳语薇这才觉得阳语溪是有一些不同的了,她今天话很少,生气的表现很明显。

“别生气了,我答应你后天之后一定会有空的。”阳语薇靠了上来,她自己的内心的纠缠此刻都抵不过阳语溪的体温。

“没关系,我不介意。”阳语溪说,她想知道阳语薇到底会不会记得她的生日。

“不介意?真的?”阳语薇知道阳语溪就是这么个脾气,明明在意得要死却不肯说出来,大约她那个年纪都是这样的吧。

“真的。”阳语溪信誓旦旦。

阳语薇不语,关上了门,将她抵在了门上,附耳说道:“对不起。”

阳语薇的气息就在眼前,阳语溪没有忍住吻了上去,近乎于报复一样的吻让阳语薇突然间觉得自己又是自找的。

“语溪!”

门外沈舒的声音传来,阳语薇惊恐地推开了阳语溪,却没意识到身后就是门,阳语溪的一声闷哼伴随着后背砸在门上的声响。

沈舒似是听见了声音,赶紧敲门:“怎么了?”

“没…没事!”

阳语溪叫着,顺便瞪了阳语薇一眼。她立刻从门边离开,慌乱地擦了一下嘴,打开了门。

“妈,什么事啊?”阳语溪故作镇定。

“有你的电话。”沈舒狐疑地看了阳语溪一眼,递给她电话。

“哦哦,我去接电话了。”

阳语溪瞬间逃离,留下了沈舒和阳语薇。

“语薇,语溪是不是真滴和那个顾…顾什么在谈恋爱?”沈舒问。

“姐,怎么这么说,我觉得好像没有吧。”阳语薇心还在跳,她看沈舒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了,心虚的成分在作祟。

“我也希望没有,可是语溪最近电话很多大部分都是那个顾闵堂打过来的,之前因为这个事情我还和她谈过,现在再去问她我又怕她把自己关起来…”

沈舒这个妈也不容易,操心阳语溪的方方面面不说,还得防着女儿自虐。

“姐,语溪有两个异性朋友也很正常,你别胡思乱想了,真谈恋爱了,她不会瞒着不讲的。”阳语薇觉得自己虚伪死了。

“但愿吧,对了语溪生日说是要请几个同学回来玩一玩,那天我和你哥都有事,家里你看着点,别疯得太厉害。”沈舒想起了这么件事。

“恩,我知道的,不过那天我有招标会可能会晚一点回家,到时候我得让小东看着语溪。”阳语薇说,听见了阳语溪回来的声音。

“行,那就这样吧,我先回房了。你身体还没好别让语溪胡闹。”沈舒说。

“恩。”

阳语薇答应着,这句话听上去真的很有歧义,她别过脸去,收拾收拾了自己,也准备起身离开了。

沈舒走了,阳语溪才进来,看着阳语薇又是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她哀怨地看了一眼说:“好好休息。”

阳语薇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安慰安慰,她说:“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会喜欢的。”

阳语溪惊喜,她还是记得的,至于那个什么礼物其实也不太重要。

生日之前,阳语溪得知了阳拓成要出差,沈舒也不会呆在家的消息,她高兴得要死,于是脸色在他们走之前异常的好。

沈舒不舒服极了,知道自己要走就高兴成这样,她说:“你最好安分点,我回来要是看见你把房子炸了有你好受的。”

阳语溪很高兴,说:“妈,你放心去,我肯定将家里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沈舒离开了家,阳拓成就更不用说了,一大早就飞走了,连阳语溪起床都没见到人影。

阳语薇那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标书貌似还是有一点缺陷,她急着和白勋讨论,于是阳语溪那天早上起床猛然发现家里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连苗姨都出门去了。

还好不久之后她订好的蛋糕之类的东西都到了,她也开始忙碌起来,家里的装饰也有人上门,她要求多,人家还得一遍一遍的改,幸好出的钱的多,不然没人受得了阳语溪挑剔的眼光。

同顾闵堂约好的时间是下午,她中午饭只能自己解决,冬瓜同学被她无情地拉了出来。

他见面的第一句就是:“生日快乐。”

“谢谢。”

完了?冬瓜觉得郁闷,怎么阳语溪一点都不高兴?

“你真的不该让小鱼过来。”冬瓜想着既然阳语溪不说话,他就说吧。

“后来我反悔了,但是顾闵堂的效率实在是太高了,我总不能让顾闵堂又把人家赶走吧。”阳语溪想起阳语薇说她可能不在家这件事,心里不爽极了,这样的话小鱼来就是多余的了。

“自找麻烦。”冬瓜撇撇嘴,然后点了一堆好东西。

“你…你给我省着点!”阳语溪看着服务员一脸笑意就知道冬瓜一定是指着贵的点。

“你钱多没事儿,况且我这是陪吃陪喝陪聊,不得给点小费啊?”冬瓜一点不客气。

算了,不能跟他计较。

冬瓜的心情好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可以见到他的语薇姐啦,虽然不知道有多长时间的相处,不过他死皮赖脸一点应该可以多和语薇姐待一会儿。

“吃完就给我回家!”阳语溪没好气地说,生日又被敲了一顿。

“好啊,有没有准备单独份的蛋糕?我猜想应该有的,到了你家可以多吃一点…”冬瓜自言自语。

阳语溪在冬瓜还没有消灭掉一桌子菜的时候,拖着他硬是回了家。

阳语溪没想到阳语薇在这个饭点儿回来了。

“语溪,你回来了,我先走了,晚上回来再给你礼物。”阳语薇不过是回来取东西的而已。

“路上小心。”

这句话是冬瓜说的,阳语溪只是让她走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

最后来甜一甜

下午,顾闵堂开车来了,同行的还有小鱼,他们班的班长杨林柏。阳语溪在班上人气不低,因此他们只是先驱部队,很多考到了外校的同学都借着这个机会来聚一聚,因此阳语溪的生日人也挺多的,大部分和她关系都还不错。

阳语溪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人多了热闹,可是人多了也寂寞。

一群人疯闹到午夜,阳语溪高喊着:“我要嫁人!”

所有人都笑着,阳语溪思春有点早呢。

冬瓜也差不多了,他回应着阳语溪:“我要娶语薇姐!”

阳语溪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扑上去:“死冬瓜,敢和我抢女人,我打死你!”

阳语溪拳打脚踢,冬瓜反应不及,拖着阳语溪摔倒在地上。众人哄笑,阳语溪趴在冬瓜身上,还死死地揪着他的肱二头肌。

顾闵堂扶起了阳语溪:“醉了吧,睡觉去吧,我送他们回家。”

“醉…谁醉了?顾闵堂我告诉你,我是千杯不醉!”阳语溪好意思说,如果喝的不是啤酒,她怕是又一杯倒了。

“行了行了,我送你上去。”

顾闵堂就是最清醒的那个,大家多少都喝了点,他秉承着送佛送到西的精神,坚持不沾一滴酒。

冬瓜躺在地上,还呢喃着:“语薇姐,我喜欢你…”

顾闵堂让几个人扶起了他,然后派车一个个送回去,他拉着阳语溪往楼上走,小鱼拦住了他:“做个交易?”

顾闵堂哼了一声:“你凭什么?”

“你做个顺水人情吧,语溪我是势在必得。”小鱼显然也没有醉。

顾闵堂把阳语溪放在了床上,提起小鱼的衣领,说:“你给我放尊重点,别说你那点东西我不放在眼里,就是你全家来了我都能做得一个不留!你再打她的注意,我做了你!”

小鱼并没有因为这些威胁而感到任何的恐慌:“我只是做个交易,你帮我得到女人,我也可以帮你得到你要的女人。你抢不过你哥,我可以帮你。”

顾闵堂犹豫了一下,说:“你没筹码!”

小鱼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名义上的姐姐?”

顾闵堂冷冷地说:“你真是让我恶心,我从来不打女人,你今天让我破个例!”

说完顾闵堂一拳打在了小鱼的腹部,小鱼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摔在了墙上,不过她立刻恢复过来,反手就是一拳冲着顾闵堂的太阳穴来。

顾闵堂侧身闪过,眼中飘过一丝狠意,不再留情,抓住她的手,右腿又是一个重击。

却没有打中她,小鱼挣脱了顾闵堂,两个人在过道里扭打起来,小鱼终是女生打不过顾闵堂,她无力地捂着肚子,伏在地上。

小鱼冷笑:“你也不过如此。看起来顾家的男人都一个样,争来争去都是为了一个破烂货,真是下贱!”

顾闵堂补了一脚踢晕了她,厌恶地说:“留你在这里真是脏了阳家的地。”

说完他拎着小鱼出了阳家,然后打电话给了自家哥哥善后。

他离开的时候正巧看见了开车回来的阳语薇,顾闵堂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没有说什么便走了。

阳语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的车上貌似还有一个人,可是她看不清楚是谁,而且看上去像是醉了,然而顾闵堂阴郁气质和狠厉的眼神让她觉得这孩子以后不是什么好人。

她自己其实也些微有些醉了,中标之后她想早点回家,可是白勋临时有事,公司里就硬是让她这个大股东陪着热闹热闹,她推不开,只能陪着吃吃喝喝。

好不容易等那些狂躁分子闹完了,也就接近十二点了,再加上开车回家的时间,她回来就刚好看见顾闵堂离开。

阳语薇进了门,觉得实在是太混乱了,酒瓶子扔了一地,幸好她提前让家政公司第二天来清理,不然苗姨一个人得收拾到什么时候。

她踢开一个又一个酒瓶,径直上了楼,阳语溪的房间亮着灯,她于是走了进去。

屋里没人,阳语薇猜想她是在洗澡,于是走进了浴室,阳语溪不能叫做是洗澡,其实就是横躺在浴缸里睡觉。

阳语薇摇了摇头,脱了外套,进去把她捞出来。

她甩了甩脑袋,让自己再清醒一点。阳语溪整个人都泡在泡沫里,阳语薇着实觉得难为,于是放了浴缸里的水,试了一下水温,用花洒清洗着她的身子。

阳语薇觉得自己有一点异样,于是快速把阳语溪捞出来放在床上,她自己则进了浴室,用凉水冲了下.身体,阳语薇才感觉自己正常了些,裹着浴袍出来,阳语溪在床上轻微地扭动着。

“安分点吧。”阳语薇对着床上不甚清醒的阳语溪说道。

不安分的何止是阳语溪呢,阳语薇不放心她一个人醉酒,可是又不敢和她一起睡,就怕自己一时间把持不住。

阳语溪倒是有些迷糊着说:“薇薇…薇薇…”

除了喊着她的名字就没别的话出来,阳语薇心一软,躺在了她旁边。

她脑子混乱着,也不知道是自己喝多了还是她喝多了,阳语薇总睡不着,几天没有同床,阳语薇甚至有点不习惯,这几天都睡得很好她深深的知道是因为阳语溪不在,没有人再逼着她做什么,她自己也不会迷糊中想要做点什么。

可是大活人就在旁边,她觉得这就和那天晚上一样,阳语溪在活活的勾.引她,活活地折磨她。

那晚是个意外么,阳语薇不这么认为,说到底,她的身体和心都在叫嚣着,她爱她,想要占有她。

那晚止住了欲.望,可不代表再来一次也止得住。阳语薇不止一次地提醒过自己不要对她做非分的事,可是对于阳语溪是不公平的,她懂得阳语溪,也懂得自己的懦弱。

看着旁边十五岁的阳语溪,阳语薇仍旧是双重矛盾中,只是心会指使着身体朝自己本能的方向发展。

阳语薇的脑子里突然就闪现出来了阳语溪浑身赤.裸的模样,她会怎么扭动她的腰肢,她会怎么发出声音,她会怎样…需要她?

她轻轻压上了阳语溪,看着她日益成熟的脸和身体,阳语薇感到了一阵饥渴,这饥渴来自她的潜意识,她的饥渴驱使她吻上了阳语溪水嫩的双唇。

阳语溪闷哼一声,迷糊中睁开眼,看不真切是谁压在身上却感觉得到是阳语薇的气息。

“薇…薇薇…”

阳语溪又闭了眼,反正是阳语薇她什么都不介意她做,最好是拿走她的身子,一辈子绑着她。

阳语薇此刻看阳语溪,眼中烧着狂烈的火,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她之前所有的犹豫都被此刻的冲动所压制,酒精是最好的催情剂。

阳语薇不管不顾了,脱掉了两人身上的束缚,她无可救药地吻着阳语溪,早就想要这样了,阳语薇尽管事后觉得自己像是夺走了孩子的纯真一样可恶,可是此刻的她早没了理智,阳语溪的味道一次又一次刺激着阳语薇,刺激着她短路的神经。

阳语溪很配合,天性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她娇弱无力的呻.吟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羞耻。

阳语溪是天生的敏感,对于阳语薇的任何动作都大幅度的回应着,她所渴望的完全的给予在今夜将完全托付出去。

阳语薇的吻热烈极了,她把阳语溪从酒精里面拉出了一点,至少阳语溪除了本能的回应她还意识得到自己此刻是幸福的。

混乱的两个人在混乱的床单上做着混乱的事。

阳语溪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两个人纠缠的身姿在起伏之间绽放,阳语薇妄想许久的动作在今夜得到了实现,她实践着自己从来敢想不敢做的事,她在阳语溪的身上留下了她的印记,谁也抹不掉,阳语溪的声音在达到高.潮时化为了悦耳的高音。

而那之前,她的身体经历了唯一一次刺痛。

阳语薇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缠绵了多久,但是她的手指记得穿过那一层阻隔时的感觉,即使酸软无力她也知道今生她已然完败。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因为要准备24的考试,所以这两个星期不会写太多了,周末会更,其他时间不定。

鞠躬,顺便说一句不好意思啦各位~~

考完会立刻恢复正常的,恩恩。

你真狠心

一如之前,阳语溪先于她醒过来。

她准备翻身的瞬间感觉到了下身的不适,她有意识,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甚至都记得阳语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让她不由自主追随的动作。

阳语溪笑了,她的身体上全是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天知道她有多爱这些证据!

谁也抢不走她的薇薇,从今以后她不再只是她自己的。

阳语溪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幼稚,可是她还是个女孩子她所渴望的是有个人能够为她承担起人生的全部责任,阳语薇是这样的人,她渴望着相互之间的责任。阳语溪想过,她会对她们的未来负责,可是阳语薇一再的逃避和拒绝让她伤了无数次的心,今天总算是圆满了。

阳语溪掀开了被子,赫然引入眼帘的就是那一抹鲜艳的红,阳语溪的手指轻抚过它,仿佛是最为圣洁的洗礼,她如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白色与红色交织,就是阳语溪热爱的热烈和纯净的混合体,身旁熟睡的人有着让她迷恋的容颜,一颦一笑都是风景,能温暖她的寒冬。

“薇薇…”我为什么那么爱你?

“唔…”阳语薇哼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睁眼便是阳语溪的笑容,心里咯噔一声,舒适的睡眠感沉到了海底。

“醒了?”

阳语溪紧紧挨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你…过去一点…”阳语薇伸手欲推开太过靠近的她,不慎却碰到了某关键部位,软软的手感刚好迎合着她的掌心。

阳语薇尴尬地收回手,却止不住阳语溪越发躁动的身体。

“不准跑…”阳语溪低低地说罢,便吻上了阳语薇的唇。

阳语溪开始有技巧地挑逗她,多次接吻怎么也学了不少了,阳语薇却并不回应她。

“你怎么了?”阳语溪问她。

阳语薇低声说:“对不起,别…别这样了,我很累。”

阳语溪愣住了,自己又做错了?

“可…可我们…已经…不是吗?”阳语溪结结巴巴地说,眼里全是惊恐。

“你知道吗?自从那天之后我整天睡不着觉,每天都背负着愧疚和不安,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和你在一起,只要这样的关系维持一天我就没办法工作生活。我觉得我自己特别无耻,每次看到哥哥…和姐姐我都不敢正视,这样的感觉你明白吗?”

“他们不会知道的!只要我们不讲,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阳语溪无力地声辩。

“现在不知道,以后呢?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发现?加上我已经快23了,隔几年他们必然要催我结婚,你要我怎么隐瞒?我告诉他们,我和你在一起吗?这些年哥哥姐姐对我很好,我不能对不起他们。”阳语薇说完,自己也痛得不能再多言了。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才说这些?”阳语溪脸色苍白,“不能对不起他们就能对不起我?为什么你当时不拒绝我?现在你后悔了,你受不了了,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那为什么等到这个时候?”

“我…对不起…”

“你害怕被发现,难道我就不怕吗?那是我亲爸妈!可为什么你不能勇敢一点呢?我费尽心思把自己交给你的用心你都感受不到吗?!”

阳语薇伸出手抚摸着阳语溪的脸颊,说:“语溪,你现实一点,我们有结果吗?现在你还小,或许并不真的明白什么是爱,等你长大了,也许才会懂我并不是你的唯一…”

阳语溪一掌拍下了阳语薇的手:“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我想跟你过一辈子的感情你告诉我这不是爱吗!”

阳语溪抓住阳语薇的肩膀,眼睛里已经充盈着泪光:“我求求你勇敢一点行不行?你能不能不要管别人怎么想?”

“他们是别人吗?他们是你爸妈,是我的亲哥哥和嫂子。别人我不管,他们我不能不顾…”

话已至此,阳语溪再多的话都没有用了。阳语薇的决心从不用在维系两个人的感情上。只有在拒绝她的时候阳语薇才能否定得如此彻底而坚决。

“好…好…”

阳语溪浑身无力地摊在了床上,说:“我原本以为你的不够坚定我都可以弥补,你的胆怯我通通都接受,可是最后还是这样…我错了,我在明白你的犹豫不决时就该知道你永远不会为了我奋不顾身,这样的傻事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会做。”

两行清泪滴落,刹那间全无颜色。

阳语薇怔怔地看着她,弄不清楚她更痛一些还是自己更痛一些。

“最后吻我一次好不好?”

阳语溪睁着空洞的眼睛,对着空气说话。

再也绷不住的阳语薇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落下了眼泪,她慢慢地俯下.身,在阳语溪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阳语溪温柔地抱着她,说:“最后一次这样了吗?你真狠心…那就让我开心一点吧,或许,以后都不会再体会这样的感觉了…”

阳语薇没说什么,痴念一般地吻着她,抚摸着她的身躯。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么让她最后再纵容好了。阳语薇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慢慢地让自己沉醉在这样的亲密里。

阳语溪似是再也没有顾忌一样,任由声响溢出嘴,那一声一声却好像是哀歌,唱的全是她的无可奈何。

起起伏伏的调子婉转,哼在了阳语薇的心头。

她舍不得,她一次一次让阳语溪在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松了下来,阳语溪徘徊在将到未到的边缘,承受着来自阳语薇的折磨。

屋内一片□,阳语薇的犹豫又一次招致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回首的难堪时刻。

沈舒扶着门把的手颤抖了许久,若不是这门把,她很可能瘫软在门边。

阳语溪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却有陌生,她万不该放纵她在家里请客,她万不该离开家,沈舒努力抚平心跳,她无法想象阳语溪在干什么,她还只有15岁。

沈舒说服自己,即使是阳语溪和男生发生了什么那也是青春期的孩子偷食禁果,自己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和她讲明利害关系,阳语溪自然会认识到她不该早恋,更不该和男生玩这样的禁忌。

沈舒觉得自己有必要及时阻止她,有必要及时干预她还没有成型的价值观、人生观,在她做了无数次心理斗争之后,她才颤颤巍巍地推开了门。

然而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床上的两个人看向门口的时候,她自己还是跌倒了,她的意志在看清楚了阳语薇的面孔之后彻底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上半部快完了,我没怎么虐吧?

玩完儿了

阳语薇的眼光撞上沈舒的那一刻,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她是羞愧而死的。沈舒惊魂未定的身躯就那样倒了下来,她努力想要扶住墙站立起来的样子在阳语薇看来是那样的艰难,她眼睛里的难以置信告诉阳语薇她正在对自己的亲侄女做着怎么的事。

阳语溪也愣了,看向沈舒的眼此刻根本藏不住不安,她哪里见过沈舒如此失态,她哪里知道真的会被沈舒发现,而且是在她们两个□的情形下。

阳语薇手这时慌乱地抖了一下,阳语溪的身体反应诚实极了,那一声娇吟打破了这出默剧。

阳语薇和沈舒同时看向了阳语溪,她未褪去红晕的脸上多了些复杂的神色。

她看向阳语薇,她很想问她:是不是到了结束的时候?

可是这样的戏该怎么结束呢,如果两个相安无事地分开,如果沈舒不曾进来,阳语薇还能告诉自己离开她的决定是对的,可是到了此时此刻,什么都被看到了,她还要继续上演分离的戏码吗?

阳语薇久久不知如何言语,她尽量轻地抽出了手指,不去看沈舒和阳语溪,默默地拿过了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阳语溪不知道阳语薇的想法,她抓住了她的手,但是她不敢说话。

只是阳语薇仍旧是抽出了被阳语溪握住的手,背对着阳语溪的她咬紧了下唇,她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说出什么话来。

阳语薇的又一次拒绝真的伤了阳语溪,她的眼一滴一滴地落下了,无声无息。滴在了白色的被单上,那声音在空气里敲打着阳语薇的心。

“姐…姐姐…”

阳语薇终是走到了沈舒的面前,然而沈舒也从茫然里面走了出来,眼里除了悲愤就是疼,为她的语溪疼。

阳语薇弯下腰准备扶起她,然而沈舒却自己靠着墙站了起来。

“啪。”

一个巴掌扇在了阳语薇的脸上,阳语溪在那一刻喊道:“妈!”

沈舒看了一眼阳语溪,又转回了眼,咬牙切齿地说:“阳语薇,你…你对得起你哥吗?语溪还那么小…你怎么能…对她做这样的事,你怎么能毁了她!”

沈舒止住哽咽,指着阳语薇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曾经是她和阳拓成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她是阳氏未来的掌舵者,她还是一个从小到底几乎从未让他们操心过的好孩子。

然而今天,沈舒仍旧难以相信阳语薇的所作所为,她不能相信她一手带大的的阳语薇不仅是个同性恋,而且和她女儿上了床。

任何痛心疾首都无法描述沈舒的心情,两个都是她的心头肉,一个是视如己出的小姑子,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任谁都不能接受。

“你…你走…”

沈舒开不了口骂她,只能眼不见为净。

阳语薇憋着泪水逃离了现场,留下了阳语溪独自面对这结局。

阳语薇千不该万不该都可以被原谅,就是此刻不能陪在她身边让阳语溪的心再也没有了任何希望。如果说刚刚热烈的激情让阳语溪还抱有一丝幻想的话,此刻再相信阳语薇就是她真的傻了。

“妈…”阳语溪喊了一句,然而这个字包含着无尽的委屈和难以诉说的疼痛。

沈舒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儿,心里难受,却无法说出什么来,她能责怪她什么呢?沈舒已经千万次地告诉自己,阳语溪是青春期不知道情爱的滋味如何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她只是在这个年纪该有好奇的时候去尝试了而已。

然而她说服不了自己,此刻阳语溪的肩膀以上全是吻痕,沈舒觉得太过刺眼,以至于看阳语溪的眼光始终无法像以前一样充满了关爱,她此刻的心情让她无法面对阳语溪。

阳语溪倒是知趣地穿上了衣服,然而那动作看在沈舒眼里充满了色.情的意味,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阳语溪的娇喘,让沈舒的脑子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阳语溪穿好之后,下了床,然而走的第一步路就不稳,她腿一软就跌在了地上。

沈舒被阳语溪这个动作刺激得无法呼吸,她不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知道不过是今早她看见的反复重播。

沈舒最后还是走到了阳语溪的身边,扶起了她。

“妈,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阳语溪反而挤出了一个笑。

“妈不放心。”

“没事,又不会寻死。”

沈舒想当然地以为阳语溪是恨阳语薇的所作所为,不再言语,起身出去了。

沈舒刚走到了过道,便看见阳语薇走了过来,像是在等她。

“姐姐。”

“进来谈。”沈舒让阳语薇进了书房。

阳语薇却迫不及待地说:“姐,你别怪语溪,是…是我主动了,她还小不懂这些,您能不能不要怪罪她,也别…别和哥哥讲…”

沈舒凌厉的木管扫过阳语薇慌乱的眸子,说:“不是你主动难道是语溪勾.引你吗?她本来就对这些事半懂不懂,不是你教她,难道她…她会这样?”

说道后来沈舒也忍不住落下了泪,她好好的女儿就这样被糟蹋了。

“对不起,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从来不是你姐姐,以后也别叫我姐姐来恶心我!”沈舒的音量瞬间提高,面前的阳语薇就是怙恶不悛。

“算了,你最好是别出现在我面前,现在立刻搬出去。”沈舒扶额,她的头疼得厉害,都是面前这个人害的。

沈舒朝她挥了挥手臂,阳语薇出去了,她挪到了阳语溪的房门外,本想敲门进去,却又找不到理由,于是作罢。

阳语薇就这样走了,不负责任地走了,她回到了新买的房子里,嚎啕大哭。

阳语溪在床上做了半天,整个人已经萎靡了,没有生气。

沈舒进来说:“起来吃饭,别饿坏了。”

阳语溪起身,乖乖地去了饭厅。沈舒觉得这张床已经没法睡人了,可是她得收拾,她一点不像让别的人看见这里曾发生的一切。

她关上了门,这窒息的空气真是讨厌极了,拉开窗,阳光投了进来。

沈舒开始拆被单,她越来越手抖,简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里,她心脏的跳动越来越不受控制,仿佛是经历了一场长跑,她急促而需要空气。然而沈舒固执地拆着,她告诉自己一定不可以哭出来,她这辈子唯一的磨难已经过去,决不能因为阳语溪而再度流泪。

可是当沈舒拆完,掀开了被子的瞬间,她又一次没有承受住。

沈舒捂着心口,大力地呼吸着,空气越来越少,她感觉自己的眼前全是黑影,全是看不见的恶人来纠缠她。

沈舒扶着床沿坐在了地上,手里还攥着床单,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她扫了一眼床头,看见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她奋力打过去,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让沈舒避免了一场劫难。

上部完

玻璃声响让阳语溪发现了沈舒,她立刻拨了120,送沈舒去了医院。

然而她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和被玻璃碎片划伤的照片,再也哭不出来了,冥冥中她就是照片里的自己,终究是要被玻璃割碎的。

而后她拿起了相框背后的礼盒,安放的项链闪耀着钻石的光,阳语溪仿佛是看到了阳语薇为自己精挑细选的样子,她笑着戴上了它。

沈舒突发心脏病,在医院里急救,最后幸运地救了回来。阳语溪这一晚上寸步不离,她让苗姨回家去煮东西,自己看着沈舒并且叮嘱苗姨不要给阳语薇和阳拓成打电话。

沈舒插着呼吸机,虽然现在已经好了,可是心脏病是已经完全落下来了,她再也不是之前的沈舒了,阳语溪想到这里就知道自己是个混账。她想要得到的一样都没得到,反而葬送了自己妈妈的健康。

熟睡的沈舒却仍旧是皱着眉头,阳语溪坐在一边整夜都无法安下心来,看着沈舒散不开的愁,她自己也愁了。

这个时候她知道阳语薇是对的了,她们本来就是一个错,以后还是当姑侄比较好。

做了这么一个决定,阳语溪在医院里就这么一点成果。

沈舒醒了之后,见了阳语溪,她说:“我送你出国,大学毕业了再回来。”

阳语溪瞪着眼睛,难以相信沈舒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

“出了国,我和你爸每年会去看你,只要你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大学毕业了就回来。”沈舒说道,她思虑了半天的结果就是让她们俩分得远远的,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再遇见,等阳语溪大了,有男朋友了,一切就可以回归正常了。

“妈,我不见她,不理她,你别把我送出去!”阳语溪险些又得哭了,她说的话虽不能当真,却是真不想走。

“我已经决定了,你爸回来了会安排好事情,暑假就走。”沈舒相信阳拓成不会反对,只要自己坚持绝不会有问题。

“妈!你…你都不问问我想不想出国吗?我…我不想走!”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沈舒也心疼啊,真按着她的打算,那是半年才能见一次,她也不想,可是她不能让阳语溪和阳语薇同时在她眼前晃,要这样,她用不了多久就得再进一次医院。

阳语溪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愤怒地离开了医院,回了家。

阳语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给顾闵堂打电话,边哭边骂阳语薇和沈舒,说了整整三个小时也没说完,末了,阳语溪接受了现实。

沈舒这边却是没消停,打电话叫来了阳语薇,她要让阳语薇看看她都做了什么好事。

阳语薇诚惶诚恐地赶来了医院,她完全没有想到才一个晚上沈舒就进了医院,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沈舒可能会提出的要求。她病了,这是阳语薇无法拒绝的唯一理由,但这个理由已经足够打败她。

“坐。”

沈舒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阳语薇依言。

“我已经打算让语溪出国,毕业在回来,在这期间我希望你留在阳氏。”

阳语薇瞪大了眼睛:“姐!你…你…”

“我已经决定了,别指望我会改主意。”沈舒脸上全是坚决,这是她这辈子最不可更改的决定。

“姐,我走…我走就是了,您别送她出去!”阳语薇急了,她完全没有想过沈舒会这样激进,如果真送她出国,沈舒一定会想尽办法不让自己见她,这并不是她的初衷啊。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语溪是一定不能呆在这里的,最好她回来之前你已经嫁人了。”沈舒的无情到此刻才显示出来。

“…”

阳语薇看着陌生的沈舒,完全丧失了底气。她难道要把一个心脏病人气得复发?她别无选择,留下来还是走都随她,可是阳语溪走了她留下来做什么?面对沈舒时刻责备的眼神还是继续对她哥哥隐瞒这样一件羞耻的事情?

阳语薇输得彻底,她最后什么都没有,爱情和亲情她都留不住。

她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阳拓成,告诉他自己参股的白勋公司在上海需要人帮忙,她想要和他一起将它做大做强,所以这几年不想会阳氏,然后打电话给白勋让他给自己隐瞒这件事,随后她订了飞回B市的机票。

阳语薇狼狈地离开了C市,甚至都未见到阳拓成一面,她心里祈祷阳拓成不要对她产生怀疑。然而她自己也不相信他会真的相信自己编的话,说走就走面都不见这样的事任谁也不会相信。

阳语薇的逃跑让阳语溪失望至极,她原本以为至少可以见一见她即使做不成恋人她们至少还是亲人,然而她在陪伴了沈舒几天之后去阳语薇家发现,她留下了一张照片就走了。

照片背后字迹匆匆,阳语溪相信她是个逃兵,而且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自己的逃兵。

上面写着:语溪,你可能会怪我离开得如此匆忙,可是我别无选择,有些事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我爱你,这一点从未变过,或者说比你想的还要深刻。但请原谅我的懦弱。

阳语溪收好了照片,上面的东西她一个字都不信,她再也不信她了,从此以后都不会信她!

爱她就不会离开,爱她就不会扔下她一个人,阳语溪从此时起,断了自己对阳语薇的爱。

她最后答应了沈舒尽快出国,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正她不能把沈舒怎么样,还是只能按着她的要求做,她不怪沈舒,作为她的女儿,阳语溪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沈舒的立场不允许她同意这件事,阳语溪懂。

然而她也不愿意在面对沈舒了,每每看见沈舒她都觉得自己是罪人,害了她的妈妈,害了她的家庭。最后整个家支离破碎。

阳语溪的暑假在不断地自我悔改中度过,阳拓成依照沈舒的意思尽快办妥了阳语溪出国的事。

在八月初的时候,阳语溪坐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独自一人。

手里仍旧拿着那张照片,阳语溪在飞机上看了无数次,怎么看也不够。然而,阳语溪在下了飞机之后,将照片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柳杏

阳语薇在接到了柳杏的电话之后到了她们定点聚会的咖啡厅,她现在对柳杏是各种羡慕嫉妒,研究生毕业之后凭借自己强大的拼杀能力挤进了四大银行之一,现在目标是调到央行工作,她甚至不明白柳杏为什么每天都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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