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鼠猫同人)梦》作者:xielinfen0109【完结 番外】 > 【鼠猫】梦(完)BY xielinfen0109.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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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ielinfen0109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8:38

卢大嫂点点头,走到门口,刚想拉开房门,就见展昭顶着一头半干的白发进来了。神情带了些许的不安和紧张,还有害怕。卢大嫂见状,便打了个招呼,出了房门,将门顺手带上,留下屋中的两个人。

“猫儿,过来!”白玉堂转头看着一头雪色的展昭,眼底闪过心疼和不舍,看着展昭就这么站在门口,不敢过来,他只好招呼自己的猫儿。

“玉堂……”展昭走到床边,不知所措的站着,垂着头,似乎很是不安。

“猫儿,”白玉堂拉住展昭,调笑的开口,“你白发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嘛!”白玉堂顺势拉着展昭,让他坐在床边。抬手轻轻的抚了抚展昭半干的银丝,眼底难掩心疼,还有决心——猫儿,我定要让你的白发,回转青丝!

展昭往后缩了缩,似乎不敢面对白玉堂,白玉堂拉着展昭的手不放,没有用力,可是展昭就是无法甩开他的手。看着白玉堂依旧是带着血迹的白色里衣,展昭呐呐的开口:“玉堂,你……换了这里衣吧?”

“猫儿,”白玉堂更加的拉过展昭,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慢慢的抚着那头未干的白发,“你到底,在不安些什么啊?”从自己醒来,这猫儿就似乎有些瑟缩,虽然明白他大概的想法,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听到展昭自己说出来。

“玉堂……”展昭将头缩进白玉堂的肩窝,“我杀了好多人……怎么办?还让那些人都……”展昭的声音有些瑟缩,他不怕自己的巨阙有多少剑下之魂,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心白玉堂的反应。而且,展昭本来就是心性良善之人,虽然是因为白玉堂才一怒杀人,还让人都死的极为血腥,但是等回复理性后,他定然会有些难过。可是,他也明白,自己并不后悔。当时,若是白玉堂真的就这么去了,那么,这个襄阳王府,必定会被展昭全部毁了,给白玉堂陪葬。而之后,他自己也定然后跟着白玉堂而去。

“没事的!”白玉堂喃喃着 ,轻轻的抚着展昭的背,“别怕!”展昭在白玉堂的安抚下,小小的打了个哈欠,蹭了蹭白玉堂。

“玉堂,我困!”展昭窝在白玉堂的颈旁,像一只累了的小猫一样。

白玉堂失笑,整个人往里让了让,有些庆幸——幸亏有自家大嫂的存在,不然,自己恐怕现在仍旧在昏迷中啊!展昭顺势躺倒在白玉堂身边,往白玉堂身边靠了靠,却小心的避开白玉堂的伤口。卢大嫂不愧有“神医”之称,短短几天,就让白玉堂的伤口开始愈合。也因此,展昭在白玉堂醒来后,便放松了不少。加上白玉堂听说展昭自从自己受伤后,就极少休息,于是从卢大嫂那拿的“安神散”,让展昭不知不觉的,就开始犯困,想睡。“猫儿,我也累了,所以,我们一起休息,可好?”白玉堂小声的呢喃,也闭上了双眼。才刚醒过来的他,真的很容易疲倦。

“嗯!”展昭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闭上眼,沉沉睡去。白玉堂看着展昭睡着了,也放下心来,伸出自己的右手,缓缓的附到展昭的左手上,握紧。然后。也不管自己那件带着血迹的里衣,就这么进入自己的梦乡,实在太累了,衣服什么的,就等自己休息够了,再起身换了吧!

梦(三十四)

白玉堂醒了,所以陷空岛众人便开始打算着要回陷空岛。由于众人仍旧暂住在襄阳王府中,于是卢大嫂便彻底的利用了襄阳王府的一切资源——碧如,找不到好的药材什么的,便到王府的药库中搜寻。反正,那些药材,拿回京城,也是用不完,借用些也没什么。而在颜查散刻意的放纵下,自然也没有人会那么傻,要去得罪陷空岛的人。

白玉堂醒过来的第三天,颜查散和公孙策又过来探视。两人本想前两天就来,只是襄阳事件还有一些后续,需要处理,于是两人直到白玉堂醒了第三天才过来。而且,再过不久,他们两人也要启程回京,于是,只能挤出些时间,来探望白玉堂。

“白少侠,你可好些?”公孙策坐在凳子上,问着半靠着软枕上的白玉堂。而展昭则坐在床的靠尾边,一脸担心的看着白玉堂。

“白某无碍!”白玉堂边回答,边给了一脸忧心的展昭一个安抚的微笑。展昭见他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脸上的忧心也去了一半。

一边的公孙策和颜查散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由的笑了。那天那场屠杀,依旧历历在目,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只希望,这样的两个人,能让老天爷多些疼惜,让他们以后的日子,不用再如此的辛苦。

“公孙先生,”展昭与白玉堂对视良久,忽然想到一旁的两人没了声息,不由的困惑,于是,展昭开口唤道,“公孙先生?”

“啊!哦!”公孙策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清清嗓子,然后才又开口说话,“展护卫,不日,我就要和颜大人返回京城,展护卫你……”

“公孙先生,”展昭转脸看着公孙策,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又从怀中掏出了御赐的护卫腰牌,“请先生将这封信带给大人,当日,展昭是漂泊江湖,处处为家,也是处处非家。而随包大人,不过是佩服大人的高风亮节,也是为这天下,随了包大人。只是,如今,展昭已经无法再守这天下,还请公孙先生见谅。至于御赐的护卫之职,也请公孙先生让包大人替在下辞了。展昭日后自会登门谢罪,只是如今,万万不能随先生回京。”

公孙策点点头,接过展昭递来的东西。其实,他也明白,展昭是留不住的,而且,展昭为了这个国家,已经付出了太多,现在,既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属,那么再怎么不舍,公孙策也只能选择放手。

“襄阳王事件已经了结,到时,圣上定要论功行赏,只怕二位……”一直沉默的颜查散突然开口,说出的,确实两人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这……”展昭为难的看着白玉堂,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是不想立刻回陷空岛,可是,一来白玉堂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二来,确实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而且,不说白玉堂目前的身子,就算白玉堂丝毫未损,也不见得他会想去京城,白白让人束缚。

“猫儿,别担心!”白玉堂拍怕展昭的手,“我们不去也就是了。至于其他,让包大人和颜大人去烦恼就是了!”白玉堂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颜查散呆了呆,随即哀嚎:“为什么是我?!”他实在是不想接下这任务啊!这事情,可大可小,可以很容易,也可以很麻烦。而且,那皇帝向来喜欢白玉堂和展昭,如今知道这两人出了那么大的力,定然是不会轻易放手。

“谁让你要抢先提出这问题呢?”白玉堂反问回去。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活该你倒霉,谁叫你要提起这让人烦恼的问题。“而且,开封府里不是还有个二品师爷么?”白玉堂坏笑着,给颜查散提供了一个人选。

“连我也有事?”公孙策震惊的看着白玉堂,“为什么连我都有事?”公孙策实在是不乐意啊!可是,看颜查散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公孙策欲哭无泪,看来是怎么都跑不了了。而且,只要一想到,京城里那个黑黑的包黑炭到时也定会用同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就不想回去了。我可不可以不回去啊!公孙策心中大嚷。

展昭含笑的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人,事情解决了,他的心情自然很好。白玉堂看着心情好转的展昭,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这猫儿,总算可以真正的放心下来了。“猫儿!”白玉堂突然唤着展昭。

“什么?”展昭转头,就看见白玉堂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白玉堂在展昭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后又靠回了软枕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那喜悦却切切实实的让人感觉的到。“猫儿,很久没见你这么轻松了!”白玉堂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抬手刮了下展昭的鼻梁。

“玉堂,你故意的啊?”展昭开口问道,见白玉堂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不由摇摇头,“包大人他们被你害惨了!”

“呵呵……”白玉堂坏笑,“谁叫他们惹你心烦了?而且,这样,你也就不用左右为难,可以放心的和我一起回家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得意的样子,不由的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伤感,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随意、神采飞扬的白玉堂了?似乎从到襄阳后,自己看到的白玉堂,都是谨慎到让人陌生的。想到此,展昭不由的微微向前,俯身在白玉堂的唇上一触,然后又快速的退开,整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白玉堂有些诧异的看着难得主动的展昭,见他的脸红的都快滴血,拉过他靠在身上,开口调笑:“我说猫儿,都老夫老‘妻’了,你还不好意思啊?”

展昭狠狠的在白玉堂手上一掐,将头靠在白玉堂的肩上,就是不回话。白玉堂看着展昭的举动,不由失笑的摇头,脸上尽是一派的轻松自得。白玉堂看不见的是,埋头在自己肩窝里的展昭,脸上也挂着怡然的笑意。

第二天,颜查散带着襄阳王的“尸体”和公孙策一起启程回京复命去了。据说,两人都是在众人的三请四催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公馆里出来的。

收到这个消息的白玉堂和展昭两人,则坐在垫着柔软的丝被的马车里,相视而笑。在卢大嫂的一声令下,陷空岛的人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猫儿,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马车里,白玉堂斜躺在软垫上,兴致高昂的说着,“等回了家,过了端午,我们就去江南……”

“玉堂,”展昭清澈圆润的声音传来,“要等你的伤完全好了,才能去江南……”

“不要……”白玉堂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满,“大嫂说,你的发可以恢复,但是药引必须去江浙一带取,而且只有端午过后,六月以前才有……”

“玉堂,我不急的……”展昭耐心的哄劝的声音再次散在空气中,“今年过了,我们还可以等明年啊……”

声音随着马蹄声渐渐的远去,渐渐的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声音,到最后,只见几匹马,伴着一辆奢华的马车远去。清风拂过,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片宁静祥和。在那祥和之间的幸福的味道,让人深深的感动。

——《完》——

梦(番外一)

端午之前,陷空岛众人,终于好不容易将身受重伤的白玉堂带回了陷空岛。为什么说好不容易呢?你想,一个老是嚷嚷着,要直接去江南,不肯回家的不合作的病人,更为恐怖的是,还硬要撑着自己那重伤未愈的身子,绕远路去江南,吓得众人一阵鸡飞狗跳。好在展昭在,硬是将人拖回了陷空岛。

众人将白玉堂直接送回了桃林小筑,扶到床上靠好,然后留下展昭,又一窝蜂的跑了。

“玉堂,”展昭看着气鼓鼓的白玉堂,不由好笑,“江南可以等你好了再去啊!而且,端午佳节,我们就好好的休息几日啊……”

“都是你这笨猫!”白玉堂有些生气的瞪着展昭,“不然,我们都到江南了……”展昭那一头的银丝,是白玉堂心中的痛。好不容易,自己的伤势开始稳定下来,他就想起自家大嫂所说的事——“小猫的发是可以恢复的,只是其中有一味不能少的药引,只长在江浙一带的深山中。”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白玉堂便想着要去江南采药。而且,那味名叫“还颜”的药草,只有在端午后六月前,药效最好。

“玉堂……”展昭无奈的看着白玉堂,心里很清楚,白玉堂其实很在意自己的白发,不是他自己在意,而是替展昭在意。只是白玉堂的身体还没好,展昭怎么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江南。

白玉堂见展昭情绪低沉的样子,所有的怒气全部都不翼而飞了。他最受不得这猫不开心的样子,所以,这一路上,自己才会一再的妥协。“好了!不去就不去嘛!反正这端午也要到了……”白玉堂靠在软枕上,呐呐的说着,“就依你的话……”

展昭悄悄的垂下眼帘,遮住眼中得逞的笑意。

“猫儿,端午,我们就喝我们去年埋在桃树底下的那坛梨花白,好不好?”白玉堂期盼的看着展昭,已经快一个月没喝酒的他,实在是快要受不了了。

“不行!”展昭坚决的拒绝,“大嫂说,你要戒酒三个月!”

“可是,”白玉堂可怜兮兮道,“已经快一个月了!”

“一定要三个月!”展昭不容反驳的给了白玉堂一个答案。

白玉堂的脸瞬间垮的更加厉害了——端午不喝酒,还有什么意思啊!

“玉堂,等你身体好了,”展昭见白玉堂可怜的样子,不由放软了声调,“我再陪你喝酒,好不好?”

“那你也要陪着我,戒酒三个月!”白玉堂有些任性的要求。

“好啊!”展昭点头答应。对展昭来说,白玉堂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什么事,都是可以暂缓的。

由于已经是五月初三,卢大嫂他们都很忙碌的开始准备过节。只有展昭和白玉堂两个闲人——一个闲着养病,一个则是陪着病人。也因此,两人所住的桃林小筑倒是很是安静,只有在下人送药来时,会听到展昭低声的劝告声。

转眼到了端午这日。这日,卢大嫂早早的就将过节用的事物纷纷的别在了各个屋子的窗上。然后和陷空岛的厨子一起,准备晚上的晚宴。

早间,已经修养了近二十天的白玉堂感觉良好,于是硬要起床出去,说是不想闷在屋里。展昭无奈之下,硬是拖到了近午,又在得到卢大嫂的同意后,才帮白玉堂换上衣服,然后扶着他。慢慢的出了桃林小筑。

白玉堂显得很高兴,拖着展昭来到陷空岛的边缘地带,然后就在一边阴凉的草地上席地而坐。展昭有些担心地上的潮气,想在地上垫上席子,就想回去拿。被白玉堂一把拉坐在自己的身边。“猫儿,你就别忙了,这地上,哪来什么潮气啊!”

展昭感觉地上确实没什么潮气,也就放下心来。

白玉堂抬手将展昭被微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回展昭的耳后。抚着展昭柔软的头发,白玉堂心中一阵阵的疼着。不是不高兴展昭将自己放在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可是,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猫儿有一丝的损伤。白玉堂看着展昭那头在日光下分外耀眼的白发,感觉眼眶有些刺痛。白玉堂将心底的疼惜掩去,给了展昭一个灿烂的笑容:“猫儿,你看,如果我们老了,就在这儿养老,如何?”

“好啊!”展昭愉快的点头。陷空岛是个美丽的地方,能够居住在这种地方,想来也是一种福气。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次,自己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因为回家,而来到陷空岛,所以,让展昭分外的轻松。

两人就这么轻松的聊了一下午,最后,展昭靠在白玉堂的身上沉沉的睡去,直到日暮时分才醒过来。而卢大嫂,也在这时,派人请两人去前厅用晚膳。展昭扶着白玉堂,慢慢的跟着下人,去了前厅。

到了前厅,就见大家都已经到齐,只等两人了。见两人坐下,众人也就不再客气,纷纷动筷。看着大家都在喝酒行乐,白玉堂不由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但是,见展昭也陪着自己不喝酒,心中又很是开怀。

热闹的一顿晚饭过去,展昭扶着白玉堂回了桃林小筑。

一回到房间,白玉堂就抱住了展昭:“猫儿,今天过节呢!”说着,就直接的吻住了展昭的双唇。

展昭顾忌着白玉堂身上的伤,不敢用力挣扎,只能任由白玉堂吻着自己。趁着白玉堂要解自己衣服的空隙,展昭竭力的想挣开白玉堂的怀抱:“玉堂,你的伤还没好!”

“猫儿,你别乱动,就不会有事哦……”白玉堂一边忙着解开展昭的腰带,一边吻着展昭,还模模糊糊的回答展昭的问题。

白玉堂将展昭带到床上,手随意的放下床帘,掩住了满床的春色。

绵绵的暖风袭来,扫尽了清冷的月色。

次日,展昭睡到近午才起,感到浑身腰酸背痛,往一边看去,就见早就醒了的白玉堂,看着自己笑的向一只偷了油的老鼠……

梦(番外二)

八月,桂子飘香。金秋时节,凉风正好。过了中秋,天气越发的宜人。将养了三个多月,白玉堂吃过了桃林的桃子,喝完了埋在桃树下的梨花白,顺便带着展昭“游遍”陷空岛,偶尔还抱着自家的猫儿泡泡温泉,生活倒是滋润的很。唯一的不满,就是展昭因为白玉堂的伤未痊愈为由,怎么都不肯答应白玉堂去江南的要求。好不容易,身上的伤好了,而展昭受损的心脉也在卢大嫂的妙手下恢复,只有那头白发,要等到来年端午,采到那“还颜”才能恢复。于是,白玉堂又磨着展昭一起去江南。之前,是因为想帮展昭采药,而现在,是想跟展昭同游江南。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帮展昭采到药,可是,这江南,还是可以一起去。而且八月的江南,别有一番风味,白玉堂早就想要和展昭一起去。只是之前,由于展昭公务繁忙,一直抽不出空闲。而今,展昭已经辞官了,有的是时间,白玉堂自然不愿放过这好机会,所以在卢大嫂宣布自己的伤势已经完全没问题后,他就磨着展昭要去江南。展昭实在是磨不过他,而且,加上之前他自己确实说过,要陪白玉堂去江南的“一品坊”买些衣服。于是,展昭只能答应。

白玉堂见展昭答应了,就在中秋过后,带着展昭,乘着陷空岛的船,顺流往东南,去了江南。原本,两人是想骑马去,只是卢大嫂说,既是不着急回家,那便一路玩到江南去,也没什么。于是,两人便坐船下江南。沿途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便停船,玩上几日。刚开始,展昭总是很在意自己的一头白发,惹来别人的打量的眼光,甚至畏缩着要带上斗篷。可是,白玉堂不允许——“天气还热着呢!你闷坏了怎么办?!”不由分说,就将展昭的斗篷摘去。而且,每次有人打量展昭,白玉堂总是会恶狠狠的瞪回去,直到人们乖乖的将目光收回,而且不敢再看为止。而展昭,总是会在白玉堂狠狠的瞪人时,将他拉到一边,就怕白五爷的画影招呼到无辜的路人身上。渐渐的,展昭也不在意路人的眼光,总是会在白玉堂在瞪人时,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而白玉堂,也总是会迷失在展昭如沐春风的笑意中。

这日,两人到了扬州。扬州自古就是以烟花之地闻名。

因为临近重阳,扬州城内更是热闹非凡。展昭因为这几日的天气反复,有些感染了风寒,还有些发烧。于是,白玉堂便临时决定,在扬州休息几天,等展昭的病好了,再启程往南。展昭原本觉得没有大碍,不需要特意停留,可是白玉堂一定要等展昭养好病再启程,于是展昭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过了两日,展昭感觉身子舒服了许多,就不想在闷在屋里。于是这天清早,展昭起来后,就要打开房门出去。只是,刚走到门口,就碰到正托着托盘要进来的白玉堂。

白玉堂见展昭脸色好了许多,可是一见展昭只是随意的披了外衣就出来,不由皱紧了眉头:“猫儿,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一边说着,一边气急的将人拉回了房里。放下手中的托盘,抓起展昭的手腕,细细的诊脉。

“玉堂,我没事了!”展昭呐呐的开口,但是也没有将手抽回来。

“脉象仍虚!”白玉堂放开展昭的手腕,“你这猫有事没事,可不是你说了算!虽然你的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也经不得再受寒。你要干嘛,也要先告诉我一声啊!”开头的话还好,可是到了后来,明显就又是白玉堂的抱怨了。

展昭任由白玉堂唠叨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等白玉堂说完了,才试探性的开口:“玉堂,我闷了两天了,想出去走走。”

“好啊!”白玉堂回答道,看到展昭脸上明显惊喜的神色,摇摇头,“猫儿,是不是,我太霸道了?”

展昭摇摇头,在展昭看来,白玉堂已经习惯于替自己打理好一切,而自己,则已经习惯了白玉堂在自己身边,照顾着自己的感觉。也许,别人会看到白玉堂对自己的霸道,可是,对他自己来说,却很习惯于这样的生活。“玉堂,我们赶快吃完了,一起出去逛逛吧?”展昭转移了话题。

白玉堂宠溺的笑笑,也不多说什么。和展昭一起吃过早饭后,白玉堂给展昭加了件薄的披风后,两人才出门。虽然依旧有很多人注意着展昭的白发,可是,心情明显很好的展昭一点也不在意那些,一路跟白玉堂有说有笑的到了人少的郊外。

“展大哥?!”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一个鹅黄色的娇小的身影来到两人面前,“你是展昭展大哥,是吧?”那少女仰头问着展昭。

“姑娘,你是?”展昭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少女,不由的有些困惑。

“我是秋儿啊!”那少女开心的回答,“就是以前在老家时,住你家隔壁的那个秋儿啊!展大哥,你不记得我了?”

展昭恍然大悟,想到了记忆中小时候,真的有那么一个小女孩,整天的跟在自己的身后。两家父母还曾笑言说要为他们定亲。只是后来,展昭的父母相继过世,而秋儿的家人,也因为生意上的需要,而离开了老家。“秋儿,原来是你啊!你都长这么大了?”

“对啊!”秋儿点头,随即困惑的问道,“可是,展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刚刚我都差点不敢认你呢!”

“这个……”展昭呐呐的开口,“对了,秋儿,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因为我家搬到扬州了啊!”秋儿开口回答,指着不远处一个别致的庄园,“展大哥,你看,我家就在那儿呢!”

“猫儿,这是……”白玉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挡,问展昭。

“玉堂,她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展昭开口为白玉堂介绍,“秋儿,这是白玉堂……”

“哦!白大哥,你好啊!”秋儿很是开心的开口,“展大哥,你说的可不对,我们小时候还差点就定亲了呢!”

话音刚落,展昭就感觉到身边有一股浓浓的怨气,转脸看去,就见白玉堂正谴责的看着自己,眼底还冒着浓浓的酸意——臭猫!

“不如,两位大哥到我家去玩吧!”秋儿开心的开口,“我爹爹他今日刚的了几盆难得的菊,展大哥,一起去看看吧?”

见秋儿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展昭有些为难——他不想去啊!可是,再怎么说,秋儿的父亲也是自己的长辈,而且,十多年没见,于情于理,都该要打个招呼。可是,展昭看着面色不善的白玉堂,他也不想让白玉堂不高兴。

“那就去看看吧!”白玉堂看展昭一脸的为难,心里暗暗的高兴,于是,就替他做了决定。

两人跟着秋儿,到了那庄园前,就见那大门上写着“竹韵居”三个字,字体大气磅礴,又透着淡淡的江南的雅致,很显然,是个对书法有较深的研究人所写。秋儿推开大门,将两人带到了前厅,叫下人将自己的父亲请到前厅。

不多时,就见一个中年人来到了前厅,看到展昭时明显一愣。在自己女儿的介绍下,知道了是旧识,加上展昭那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有礼的举止,顿时让中年人好感大升。只是,他也对展昭的经历有些好奇,让展昭巧妙的绕了过去。四人在前厅寒暄了一会,刚好是正午,于是展昭和白玉堂就留下用饭。饭后,秋儿的父亲将展昭和白玉堂请到了后院,赏花,品茶。

“贤侄,你看我这女儿,虽然是活泼了些,”中年人笑着的对展昭开口,“但是也不失大家风范,是不?”

展昭点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中年人会开口问这样的一句:“伯父所言甚是……”

“如今,秋儿也尚未婚配,贤侄也是未曾娶妻……不如……”中年人笑眯眯的对展昭开口,很显然,很希望促成婚事。

白玉堂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家这猫不仅小时候爱惹桃花,长大了,还能把小时候的青梅竹马给招过来,于是心中的怨气更甚。

“伯父见谅……”展昭拱手为礼,“展昭虽然未婚配,但是已经有意中人……”

“唉……”中年人再次打断展昭,“而且,令堂也曾与我有口头之约,虽然未曾正式的交换信物……”

“伯父,”展昭呐呐的想开口,“展昭真的……”

“莫非,是贤侄看不上我家秋儿?”中年人脸色一变,严厉的开口,见展昭下意识的摇头,又恢复笑意,“那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等等!”一直在旁边未曾言语的白玉堂打断中年人的自说自话,“前辈,既然展昭不愿意,你这不是逼婚么?!”说着还恶狠狠的瞪了展昭一眼——笨猫!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神色,不由缩了缩脖子——糟糕,玉堂好像很生气!

“他与秋儿也算是有婚约的……”中年人瞪着白玉堂,冷冷的开口。

“没有正式订下,算不得有约!”白玉堂反驳回去。

“可是,秋儿喜欢他啊!”中年人理直气壮的开口,也不知道那理从何来。

“喜欢就要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玉堂冷冷的一挑眉,怒气更甚,“那你干脆去抢好了!”他真的是受够这些自以为是的大家闺秀了,来了个丁月华不算,现在居然又不知道从哪个洞里又冒出一个。

“爹爹!”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传来,秋儿跑到三人面前,打量着三人的神色。看着她那略带伤心和怨气的神色,显然是将三人的对话听了个彻底。“爹爹,我自己解决吧!展昭,你真的不喜欢我?”秋儿期盼的看着展昭,“不要让白大哥替你回答,你自己回答!”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秋儿很伤心的看着展昭,但是眼神依旧坚定的看着展昭:“展大哥,我是不会放弃的……”

一边的白玉堂气的就要将画影拔出来,立刻就要拆了这竹韵居。展昭见状,赶忙拉住白玉堂,一边向秋儿致歉:“秋儿,对不起,展大哥真的不能答应你爹的要求,我们先走了!”于是就拖着白玉堂匆匆的走了。白玉堂实在是气不过,再次看到那个“竹韵居”的门匾时,画影一扬,划出一道剑气,将那可怜的匾额劈成了两半。展昭也不在意,就拖着白玉堂回了客栈。

两人以为事情也应该到此为止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秋儿居然找到了两人住的客栈。展昭拖住要杀人的白玉堂,快速的收拾好东西,留下银子,拉着白玉堂从客栈的后院的围墙,出去了,回到了两人的大船上,继续他们的江南之行……

梦(番外三)

冬日暖暖的阳光照在陷空岛上。因为临近年节,陷空岛上的众人都是很忙。不过,也因为是年关将近,所以,虽然都是在忙碌中,众人脸上依旧挂着欣喜的笑容。

这日,一艘船慢悠悠的靠近了陷空岛的渡口。等船停稳后,就见船上就先跳出一个一身白的男子,就见那人身着白衣白靴,连身上的披风,亦是带着白狐缀边的连帽披风。就见那白衣男子先是四处观望,见风势稳定,才转身回到船舱,小心翼翼的半抱出一个人。就见那人身上披着和白衣男子同样的披风,风吹过,刮起披风的一角,露出一角簇新的蓝。白衣男子小心的搀着自己怀中的人,跳下船后,轻声的问怀中的男子:“猫儿,还好吗?”

“玉堂,咳咳……”怀中的人轻咳两声,“我没事……咳咳……”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两人赫然是前段时间去江南游玩的展昭和白玉堂。

“五爷,您回来了……”一个下人打扮的人上前招呼,“展爷这是……”

“来的正好,”白玉堂一见人,忙问道,“大嫂可在?”见那下人点头,又多加了一句,“你去请大嫂去一趟桃林小筑,顺便告诉大嫂,我们先过去了。”说着,便打横抱起展昭,施展轻功,往桃林小筑的方向去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桃林前,白玉堂停了下来。展昭看着那被白雪压住的桃树,突然就悠悠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听到展昭的叹气声,白玉堂低声温柔的问道。

“没什么,”展昭摇摇头,“只是,走前,这桃林还没有如此……”

“你这笨猫,”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怀中的人,“这草木生长,自有其规律,有什么好伤感的……”真是,败给这敏感的猫儿了。

“我明白……”展昭靠在白玉堂的怀里,呐呐的开口,“只是,看到了就忍不住会去想……咳咳……”一阵风吹来,展昭往白玉堂的怀里缩了缩,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白玉堂见状,赶忙就往屋中走去。一脚就踹开大门,抱着展昭进了内室,将人安置在床上,解开略带湿气的披风,然后盖上保暖的丝被后,才在床沿坐下来。顺了顺展昭垂在胸前有些凌乱的白发,然后才开口:“你啊……”白玉堂有些无奈,“这花叶落了,便落了,何必如此伤感?反正,入春时还会再开不是?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赏花喝酒,不也是一大没事?”说着,还刮了下展昭的鼻梁。

“也是……咳咳……”展昭捂住嘴咳了两声,白玉堂见状,忙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好帮他顺气。

“现在,你这笨猫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白玉堂皱眉开口,“都跟你说了,你身子虚,受不得寒,偏偏还跑去玩雪。现在可好,都小半个月了,你的身子还没好……”半月前,两人在西湖边上赏雪,兴致勃勃的展昭见雪色喜人,就直说要去灵隐寺附近玩。白玉堂见展昭情绪好,也就没有反对,带着人就去了灵隐。结果,两人既没有进寺礼佛,也没有去赏景——因为展昭一见那积雪压青松的美景,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情绪高昂的跑去玩雪。白玉堂想要阻止,展昭却难得的耍起小孩子脾气,一定要玩个过瘾,白玉堂无奈之下,也只能陪着展昭玩。令人没想到的事,展昭当夜就发起了高烧,吓得白玉堂惊慌失措。好在白玉堂自己的医术还算好,所以,展昭的高烧是及时的退了,可是由于受了寒,加上以前受的一些伤,这一病,倒把展昭的旧日暗伤都引了出来。白玉堂见江南的药材怎么都没有陷空岛的齐全,于是,就只能带着还在病中的展昭返回陷空岛,准备交给卢大嫂调理。

“玉堂……”展昭含笑的看着在念叨的白玉堂。这一路上,他已经不知道被白玉堂念过多少次了,开始时,展昭是真的很努力的听着白玉堂的念叨。只是,任何人被这样连续的唠叨后,都会难以消受。于是,到后来,每次白玉堂一开始念,展昭就会露出他的笑容。

“臭猫!”白玉堂搂住展昭。每次展昭只要对着他笑,他的训话就怎么都无法继续。

白玉堂的怀中,展昭难得的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五弟,小猫……”卢大嫂的声音传来,白玉堂放开怀中的人,让他靠在床上,拉好被子包住整个人,说了几句后,然后就往外室走去。

不一会儿,白玉堂就带着卢大嫂回了内室。卢大嫂见展昭的样子,眉头一紧,走上前,拉出展昭的手,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搭在展昭的腕上,细细的诊断。良久,放开展昭的手腕,开口:“五弟,你处理的倒好,小猫的身子只要继续调养就好了……只不过,这伤寒……小猫,你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免得再受寒……我去开张方子,然后让人把药熬好了送过来。过几天就过年了,道上事情多,五弟你自己注意着小猫啊……我先走了……”说着,卢大嫂起身就走了。

白玉堂将来去匆匆的卢大嫂送出门。回到内室,就见展昭垂头丧气的靠在床头,不由摇头失笑。走过去,小声的问道:“猫儿,你怎么了?”

“玉堂……”展昭抬头,看着白玉堂,“我被大嫂禁足了……”

“呵呵……”白玉堂笑了,“谁让你挑这个时候病了呢?”白玉堂看着自从辞官后,就越来越放松的展昭,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从前的展昭,是难得的轻松,公务在身的他,总是因为永远都忙不完的案子,眉头难得舒展。而现在,完全放松的展昭,总是会在白玉堂的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的情绪,让白玉堂欣喜不已。

“哼!”展昭别过头,孩子气的举动让白玉堂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抬手搂过展昭的肩膀,然后找到展昭的唇,就直接的吻了上去。温温热热的感觉,让两人都不由的沉迷其中。直到展昭因为咳嗽清醒过来,赶忙挣扎。白玉堂却不在意,继续吻着。直到感觉到展昭的呼吸有些不畅,才放开他。

“呼呼……”展昭靠在白玉堂的怀里,大口的喘气,白玉堂则轻轻的抚着他的背。良久,展昭喘平顺了气,白了白玉堂一眼,才开口:“也不怕传染……”

“呵呵……”白玉堂心情愉快的和展昭斗嘴,“这一路上,我不都是这么喂你喝药么,要传染,早就传染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初,展昭好乖乖的听话,把药都给喝了,可是,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病糊涂了,每次到喝药时,展昭总是因为药苦,不肯合作。而白玉堂,只能哄着让着,到最后,还不得不有苦同尝。而每次喝完药,展昭总是怨念颇深。

展昭抬头瞪了白玉堂一眼,成功的让白玉堂闭了嘴。靠回白玉堂的怀中,展昭悄悄的笑了。他也不是故意不喝药,只是,一看到潇洒的白玉堂因为哄自己喝药而洋相百出,他就忍不住想要再次看到。唉唉!好像变坏了!展昭心中暗笑。

“五爷,药已经熬好了……”外室传来一个声音。白玉堂放开展昭,起身去拿药去了。然后,回到内室,就见展昭已经整个人躲在被窝里,显然是不愿意喝药了。白玉堂无奈的叹气,认命的上前,准备哄人喝药。

窗外,风呼呼的吹着,该是寒风刺骨。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的原因,居然感觉不到那刺骨的寒意,反而是屡屡的温暖,入人心田。

梦(番外四上)

这个是苏苏的出院贺文,由于实在是磨不出来,以至于拖了很久。见谅见谅。还有17嫂子,小谢实在是取名无能,借用下你取的名,呵呵……———

—————————————————————————————————————————————————————————————————————————————以下是正文————————————————————————————————————————————————————————————————————

一年一月春风渡。转眼,年也过了,陷空岛的桃花,展昭也陪着白玉堂赏完了。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端午前后。

这日,展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桃树枝叶茂盛,想到去年的此时,不由的又喜又悲——喜的是,到如今,那个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依然在自己的身边;悲的却是想到那时的绝望。突然,一道温暖的气息靠近,一双手随即环上了展昭的腰间:“傻猫,又在想什么?”

“没事!”展昭放松自己,靠到身后那人的怀里,双眼微闭,显得很是闲适。

“啧!”白玉堂有些无奈的摇头,展昭的心情,他不会不知,只是展昭既然不想说,他也不会轻易的提起,“对了,猫儿,过几天,就是端午了,等过了端午,我们就去武夷山,帮你采那‘还颜’,到时候,你的发色就能恢复了……”白玉堂一手环住展昭的腰,一手轻抚展昭的满头银丝,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

“玉堂,我没事!”展昭伸手附在白玉堂的手背上,温和的安慰着白玉堂的情绪。

“傻猫!”白玉堂搂紧展昭,将头埋入展昭的脖颈间。

是夜,展昭突然头冒冷汗,嘴里喃喃的唤着——“玉堂……”,睡在他身边的白玉堂一惊而起,见状,知道展昭又做了噩梦,赶忙摇醒展昭。

“玉堂!”展昭惊坐而起。

“猫儿,我在,怎么了?”白玉堂随即抱住了展昭,拭去展昭额间细细密密的汗,温柔的安抚着展昭。

展昭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用力的抱紧了白玉堂。梦境中的绝望,依旧紧紧的纠缠着展昭,让他几乎无法分清梦境和现实。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白玉堂除了心疼之外,还是心疼。“玉堂,我梦见,去年……”展昭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颤抖的开口。

“猫儿,没事!”白玉堂轻轻的拍抚着展昭的背,帮助他放松下来,“我不会再离开,你放心!”白玉堂抬起展昭的下巴,温柔的附上自己的唇,浅浅的吻着展昭。展昭抱住白玉堂,几近绝望的回吻,白玉堂也不在意,任由着展昭发泄心中的恐惧。

渐渐的,白玉堂的吻变得激烈起来,让展昭有些喘不过气。白玉堂放开展昭,好让他呼吸,手轻刮着展昭绯红的面颊:“你这猫儿……怎么总是养不胖?”话是实话,可是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两人贴的那么近,白玉堂的变化,展昭自然清楚。“玉堂,没事的……”展昭低低的开口,话未完,已经红了一整张脸。

白玉堂一愣,随即笑开。不由分说,又吻上了展昭,唇间模模糊糊的吐出几个字——“猫儿,明日,我们便启程。”说着,手一伸,解开了展昭的发带。然后,又将帘子拉下,掩住了满床的春光。

翌日清晨,白玉堂抱着尚在睡梦中的展昭,随意打发了个人去通知自家兄嫂,然后就登船离岛,往武夷山去采药了。白玉堂之所以不过端午就急急的启程,并不是要急着采药,而是因为展昭的噩梦。

等展昭醒过来后,只能无言的看着白玉堂,苦笑摇头。

“不要皱眉!”白玉堂抚平展昭眉间的褶皱,“这样,时间充足些,我们还可以去武陵山玩玩,听说武夷山风景秀丽,早就想去看看,这次正好!”

“可是,端午……”展昭依旧有些担心。卢大嫂他们为了过这个端午节,已经准备了不短的时间,展昭怎么都不愿辜负那份心意。虽然,这样的日子,让他格外的容易想起去年的那一场变故。

“傻猫!”白玉堂搂紧展昭,“今年不行,还有明年么!”展昭听了这话,一愣。这话在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是自己对白玉堂说的话,可是想不到到了现在,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而且,我也和大嫂他们说过了,他们都同意了!”白玉堂可没敢说是只是草草的打发人,将自己的书信送去,不然,怀里的猫儿一准要炸毛。

于是,去武陵山的行程,就在白玉堂的决心下,没有异议。两人一路直接去了武夷山,也没有过多的耽搁。而端午当日,白玉堂特意在杭州停留,两人过了一个端午,就又往福建方向而去。

到了武夷山附近,白玉堂收到卢大嫂传来的消息,说是那“还颜”只有在武夷山的苏家庄才有,而现在的苏家,是由长女苏檀所掌管,可能会对两人的行动造成不便。白玉堂收到消息后,思量再三,决定还是去苏家庄求药。只是,白玉堂并不想给展昭造成困扰,所以还是瞒下了具体情况,只说是“还颜”要去苏家庄采,并没有说行动的困难度。

白玉堂和展昭一路直接到了苏家庄,到了庄门前,就见大门紧闭。白玉堂上前敲门,不一会儿,就有人出来开门。

“白玉堂求见苏家庄庄主苏檀。”白玉堂难得有礼的语气恭敬,这样的态度,在展昭看来,不仅仅是奇怪,更是对这次的采药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只是,既然白玉堂不说,那么必然就有他的考量在内,也因此,展昭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多问。

“请稍等!”那开门的人还了一礼,然后就匆匆往庄内退去。

不多时,就见一个身穿紫色长纱裙的美丽女子,袅袅而来。见到二人,也不像一般江湖人那样有些,只是淡淡的笑开:“真是难得啊!”苏檀打量了一会儿白玉堂,然后转眼打量一边一身蓝衣的展昭,又开口,“果然是如江湖传言,都是气度不凡……二位,请进庄。哦,对了,我就是苏檀!”然后,转身离去。

白玉堂看着苏檀的背影,不由的有些头疼——这样一个有些脱线的美丽女子,真的就是大嫂所说的那个很是厉害的女子?但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白玉堂多想,和展昭互视一眼,然后就跟着进了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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