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怜芯哭丧着脸闯进了皇帝的御书房。皇帝不解的看着怜芯。
“怎么了,怜芯?”怜芯一下扑到了父亲怀里
“父皇,白云逸她欺负我!她又有喜欢的人了!”怜芯抽泣着
“哎哟,朕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男人嘛,还不都是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嘛,况且怜芯你还没嫁给他呢,不要难过了啊。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你还怕找不着比他强的了么?”皇帝笑道
“可是她是个。。”怜芯话道嘴边又咽了下去
“诶,谁说的人家妻子死了就不能找女人了?况且朕听说语情现在在他府上,又与他过世的妻子长相一样,就让语情在他府上多呆几天吧。”皇帝双眼看着远方。
怜芯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没想到皇帝这么开明,不仅没追究白云逸不进宫复旨的罪名,反倒让那两人有了机会在一起。
“怜芯啊,朕想了个问题,你说语情这孩子要嫁给你三皇兄的话是不是太委屈了?”皇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父皇,语情乃是邻国的公主,嫁给三皇兄乃是门当户对,怎么会委屈?虽说皇兄体弱多病,但是又不妨碍结婚!”怜芯想了一会说到
“白云逸是朕的义子,也就是说可以代替你皇兄成亲了。况且那白云逸和语情二人感情又好,这不是一大美事?”皇帝沉思了一下
“父皇!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啊!白云逸明明是本宫先看上的,怎么可以让给语情啊!不行啊!”
怜芯撒娇道
“你知道什么,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皇室的大度与礼让啊。”皇帝看着怜芯解释道
怜芯看了一眼皇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哼,礼让吧!本宫不管了。”于是气呼呼冲出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跑了出去的怜芯,不由的叹了口气
等怜芯跑回了宫,慕容嫣已经候在那多时了。见公主气冲冲的就没开口。
公主一进门就瞧见了慕容嫣,慕容嫣既没行礼也没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怜芯,怜芯见慕容嫣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办法朝她撒脾气。
“公主,皇上最近龙体安康否?”慕容嫣看着怜芯的脸试探的问
“哼,可是安康的很”怜芯冷笑了一下回答。“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为白云逸考虑而不为本宫考虑一下呢?”怜芯心里想着
“公主,奴家给您送了个宫女来,任您指使的。”慕容嫣拍了两下手,一个穿着透明衣衫的女奴进了门,跪在了怜芯脚下。“奴婢远飞叩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怜芯觉得奇怪就命令道“抬起头来!”
远飞缓缓抬起头来,粉嫩的一张脸,长长的睫毛,玲珑黑玉般的眼珠。
怜芯看了看慕容嫣。“慕容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送本宫美人?本宫可不是白云逸,没有那嗜好。”
慕容嫣笑了一声。“公主,您误会奴家了,这是专门为公主您选的宫女,奴家要是不能来陪您聊天了,这个小丫头可以为您解忧啊!”
怜芯瞪大了眼睛“慕容姐姐您要去哪啊?为什么不能陪本宫聊天了啊?”
慕容嫣欠了欠身回答道“公主有所不知,奴家还有一个弟弟刚满六岁,是该读书识字的年龄了,家父为朝廷效命未得时日去管教小弟,而家母过世的早,未能尽母职,所以就由奴家这个做姐姐的来管教了。以后公主传奴家进宫恐有延误,所以送公主个奴婢,略表心意。”
怜芯叹了叹,又看了看慕容嫣“还是慕容姐姐对本宫最关心了。”
“不敢”慕容嫣低头
“白云逸那个死家伙,哎!不提她了。”怜芯看了看那名叫远飞的奴婢“去换身衣服吧!”
“是!”干净利落的答应,干净利落的去换衣服
“白兄老惹公主生气,奴家实在看不过去了,要不要奴家去收拾她?”慕容嫣装做很仗义的样子。
“慕容姐姐,可千万别。虽说白云逸水性杨花了点。。。这个词怎么怪怪的?但本宫的心意始终没有改变过。”
“哎,白兄还真是福气。”慕容嫣感叹
“阿嚏!”白云逸很是时候的打了个喷嚏。
看了看门外已经变成深灰色的天空,白云逸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晚饭过后,白云逸送语情回房。
“你早些休息吧,天又凉了”语情站在门口说了这么句没有感□彩的话
白云逸点了点头,走了
一路上听见水声,白云逸觉得好奇,于是寻了过去,看见可茹正黑灯瞎火的洗着衣服,这时才想起可茹根本没出现在饭桌上。
“可茹!”白云逸叫道
“哎呀”可茹被这叫声一吓,崴到了脚,跌在了水盆里。
“你没事吧。”白云逸匆匆赶了过去,抱起了可茹,向可茹房间跑去。
“可茹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黑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在洗衣服啊。”白云逸嗔怪道
“奴家,奴家怕洗不干净嘛,就多洗几遍”
进了房间,点了灯,可茹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倒在床上
白云逸开着衣柜,找寻可茹的衣服
“云逸,不用找了,反正我就睡下了。”可茹娇滴滴的说着
白云逸回头一看,可茹正裹着被子望着她。灯光摇曳,有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这样会感冒!”白云逸走了过去坐在了可茹的床边
可茹慢慢移动着身体,突然猛的抱住了白云逸,嘴唇在白云逸的脸颈间游移,而胸前的柔软也顶在了白云逸的胸前,白云逸一时觉得将要窒息了,心跳加速。
“云逸,你很久都没找我说话了。”可茹温柔的语言在耳边环绕,舌尖轻舔在白云逸耳上
“可茹。。。”白云逸轻轻唤着可茹的名字“可茹,我。。。我快支持不住了。”
可茹“呵呵”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白云逸慢慢的深出手搂住了可茹,将可茹顺势伏倒在床上,两个美人借着温柔的灯光,发丝散落,白云逸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衣物搁置在床边。趴在了可茹的身上。嘴唇轻柔的在可茹的脖颈间点着,一直从颈部沿着锁骨吻到胸前。
“嗯。。。”可茹发出了声轻柔的喘息声。
“嘘,隔壁住着语情呢!”白云逸点了点可茹的鼻子
“可是,人家忍不住嘛。”可茹害羞的将头偏向了一边
“拿你没办法。”白云逸持续轻吻着曾可茹
曾可茹的手攀上了白云逸的肩,将白云逸锁紧在了自己的怀里
白云逸的手开始了缓慢的移动,从曾可茹的胸前滑过她细腻白皙的腹部,直到双腿
“嗯!”曾可茹哼了一声
白云逸的手开始了缓慢的动作。
窗外,一轮明月高挂一番亲密之后,两人筋疲力尽倒在了床上睡去。两人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垂洒在床边,温柔的灯光映照着两人美丽的脸庞。可茹脸上泛出了甜甜的微笑。
这一夜,怜芯没有睡着
趴在栏杆上看着圆圆明亮的月光,怜芯的心像是被挖了个干净。自己喜欢的人不能和自己在一起,而且指不定成了谁的丈夫;自己最好的姐妹又因为家事远离了自己,突然一下变的孤单了许多。怜芯想哭,因为没人了解她的心情。
没睡着的不止怜芯
语情在床上翻来覆去,并不是因为隔壁的喘息声,这栋宅子虽然不是新建,但是隔音效果不差。语情只要一入睡,就会梦见白云逸和其他的女子说笑、不理她。她屡次从梦中惊醒。她不要这样,即便白云逸是女人,她也不要白云逸不理她。
睡不着就起来吧。
来到走廊,看见隔壁可茹的房间灯还亮着。刚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被一阵走动声给吓到了。
“谁在那!”语情厉声道
只见一个黑色影子“嗖”的窜上了房顶
语情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见那人不停,语情从袖中发出三枚飞镖。那黑衣人也不逊色,停了下来,抽出剑“噌噌噌”的将飞镖打掉。语情见那人停了,便亦站定不动。
“来者何人?”语情紧紧盯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不做声,反而慢慢走近了语情,语情也不慌张,软刀已经备好
那黑衣人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一剑向语情砍来。“乒!”兵器相撞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语情的软刀被抽出护住了语情,黑衣人不由得一惊。
语情趁黑衣人楞神的时候双手持刀把,全速向前奔跑试图将黑衣人摔倒制服。那黑衣人似乎早料到语情会使出这么一招,于是也全速后退并原地旋转了一圈,摆脱掉了语情。
语情见此人应变能力非同寻常,又不其武功深浅,所以打算再与他周旋
不料那黑衣人根本不理语情,马上飞的没了影踪
语情觉得奇怪,但又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况且府内根本没什么金银财宝,于是就此作罢回了侍郎府。
刚跨进大门,就看见白云逸匆忙的赶了过来
“语情,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什么了?”白云逸神情紧张的看着语情
“没什么,明天本宫再和你说吧。”经过一番追逐打斗,语情终于感觉到困了,打着哈欠对白云逸说。
白云逸楞楞的看着语情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