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疑惑丛生。。。。。。。好忙啊我~!
白云逸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芦凌雨,并一把抓住了芦凌雨的手
“你手上有茧子,芦凌雨根本不习武,你怎么解释?”白云逸一本正经的说
语情见露出马脚,甩开被白云逸抓住的手,走去一边静静坐下
“本宫本来是想给你们个惊喜的,不料还是被你识破了。”语情说完,默默的看着白云逸。
白云逸欣慰一笑“你终于是肯帮忙了。”
“帮是帮了,但能保证多久不暴露,本宫就不保证了。话说当这个芦凌雨还真是很累。”
语情打了个哈欠,白云逸走了过去
“谢谢你。”白云逸十分正式的鞠了鞠躬
“不客气。”语情站了起来,使劲跳起来拍了拍白云逸的肩膀,大声叫道“夫妻之间,客气什么呀~!”白云逸吃痛的皱了皱眉
“还真过瘾!”语情长吁了一口气
“喂,你也不需要装这么像吧?”白云逸边揉肩膀边说
“怎么着?本宫乐意!”语情头一次嬉皮笑脸的对白云逸说话
白云逸看着眼前的语情就如同见到了真正的芦凌雨,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哦,今晚我们俩要住一起,主卧室。”语情拽着衣裙左看右看
“啊?为什么?”白云逸惊讶道
“什么为什么啊?你脑子坏了啊?我们是夫妻耶,夫——妻!”语情冲着白云逸大喊
“哦。。。那先去吃饭吧”白云逸说完出了书房门
“急什么急啊。。。真是的”语情嘟着小嘴追了上去
稍晚 卧室里,明晃晃的蜡烛摇曳着,进门便是一张头朝西尾朝东的床,最东面则放了架古琴,白云逸从未进过这间卧室,所以也不知道有琴,一见这琴,来了兴致。走近琴架,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琴弦。琴弦紧绷,划过处“悉悉”做响。
“好琴!”白云逸赞叹道
“云逸,你不休息么?”语情已经掀开了被褥准备就寝
“你先休息吧,我想先弹一曲。”白云逸坐在了琴前
“那你既然不休息,本宫陪你好了。”语情进了被褥,靠在床头坐着
“也好。”白云逸点头微笑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白云逸弹着悠扬的旋律,从唇齿间细细吐处每一个字。语情见白云逸如此陶醉的模样,便问道
“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云逸,这曲子可是你谱的?”
“嗯,正是。”白云逸点了点头
“不错,旋律悠扬,超凡脱俗。只是。。。”语情捂了捂被子,顿了顿
“只是什么?”白云逸追问
“只是你唱出来的词比词本身要哀怨的多,莫非你有什么难处不成?”语情疑惑的问
白云逸手中的旋律断掉。“本来这次离京,是不该有什么可烦恼的事了,但自从一踏进这院子,感觉身上的担子很重,繁华一瞬,时过境迁,令我感慨万千啊。”
“那就尝试改变吧。”语情慢慢的说
“改变?芦家世代经商,我一介书生该如何改变此情此景?”白云逸叹了叹气
“本宫都可以学着改,况且你天资聪颖,怎么会改不了?”语情打了个哈欠,接着微笑道
白云逸看着眼前的琴,陷入了沉思。
良久,自己咕哝着“尝试吧。”抬起头来向语情说“语情,我可以。。。”话一时停住
见语情裹着被子坐在床头,头歪歪斜斜的低着,已是香甜的睡着了。
白云逸看着睡的正香的语情,微笑着走道床边,把语情轻轻的放进被里,看着语情的睡颜
屋外不知何处突然传来隐约的呻吟声,像是发自于老人的
白云逸心生疑惑,推开房门向外看了看,没有任何异常。
“可能是误听了。”白云逸想着,身子挪了房里,关上了房门。
次日早起,语情从温暖的被窝里动了动头,看着旁边熟睡的白云逸,也不知道白云逸在做着什么梦,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还不时的发出厌恶的“嗯!”的声音。
语情推了推白云逸“云逸,怎么了,醒醒!”
白云逸被语情推醒,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周围。“已经六时了”语情见白云逸蒙胧的样子,补充道。
白云逸马上爬了起来,飞速的洗漱完毕之后进了书房。翻着什么东西。
“云逸啊,在翻什么呢?”芦老爷进了门
“哦,岳父,昨天凌雨提起家里,云逸觉得有必要重新光复门第,所以查找一下有没有曾经联系的商家的文案。不知岳父大人以为如何?”白云逸边看着书柜边对芦老爷说
“云逸啊,难得你有这份心,想法是不错。不过凌升那孩子在外头欠债那么多,就算家道重兴,我恐怕那要债的人又来骚扰,到时候麻烦。”芦老爷坐在了书桌前椅子上。
“岳父,孩儿愚见,门前的匾额先拆下来,一旦家里处境稍微好点了,他人来要债的话,孩儿就说此处没有芦凌升,那么要债的人也就没有办法了。岳父意下如何?”
“此计甚妙,那么一切都交给你了云逸,需要用钱的时候尽管向我开口。”芦老爷站了起来说。走到白云逸面前“以前那些和芦家有生意来往的商家的文案都在书柜背后的暗格里,要好生保管。”
白云逸抱了抱拳“谨遵岳父之命。”
芦老爷拍了拍白云逸的肩膀,走出了书房。
白云逸在书柜的背后果然找到了一个暗格,挪开薄木板,一叠信件显露了出来。白云逸把信件小心翼翼的从暗格里取了出来。
看着信的署名。“华佗医馆、嘉兴银号、悦来客栈。。。这么多?”
白云逸走出了书房,边看信边走着,和迎面端着茶碗的青青撞到了一起。茶碗碎了,白云逸的信也散了一地。
“少爷,你没事吧,没烫着吧?”青青紧张的看着白云逸。
“没事没事。”白云逸敷衍着,迅速的拣着信件。
拣完之后,青青正准备回厨房去重新准备一碗新茶端给芦老爷,白云逸叫住了青青。
“青青,麻烦你了,这么大个院子只有你一个在忙活。”白云逸稍显歉意的说
“少爷,你说的哪里话,能伺候少爷是奴婢的福分。”青青一如既往的体贴
“这样吧,我去招几个年龄小点的丫鬟来分担下吧。”白云逸看着青青微笑着说
青青看着白云逸的微笑,眼里感动的含着泪珠。
“少爷。。。”
“好了,你先忙去吧,我还得亲自拜访几家商号。”白云逸整了整衣衫,抱着信件回了房间。
青青看着白云逸的背影,也转身离去。
说起来也怪了,这几家商号的主人大多数都不是男人,白云逸一出马摆平了好几个,都说乐意与白云逸合作,剩下的几家则是主人出门在外或者家中有事,但都表示愿意考虑与白云逸合作,白云逸空手套白狼套的还挺成功,但白云逸估计那些商家八成都是和芦家很要好的关系,所以不忍心拒绝她。
忙了一天的白云逸累的不行,回到卧室就倒在了床上,雨情也不知道去哪了。
白云逸迷迷糊糊睡着了,听见门外又传来了呻吟声,但她实在无力去探查了,于是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