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怎么去说媒啊?”宋员外始终盯着书本
“哎呀,爹~~~~~~~~~~您是我爹啊,这种事不是应该您去帮女儿我打听的么?”宋婷婉搂住了父亲的脖子,宋员外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咳咳咳”
“爹~!您没事吧?”宋婷婉紧张的松开了宋员外
宋员外这才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女儿“哎呀,为了一个男人要谋杀你老父亲啊?明儿个叫王媒婆来问问就知道是哪家公子了嘛,只要是这苏州城的大户少爷,只要说个长相穿着,她都知道。”宋员外沙哑的说着
“哦?如此神奇啊?看样子我也应该去当媒婆,这样可以认识很多富家公子不是么?”宋婷婉眼睛向上翻了翻,想着
“不许胡说!”宋员外厉声
“当媒婆有什么不好嘛~!”宋婷婉生气的跺了一下脚
“就是不准你当,连想都不要想!”宋员外态度坚决的回应
“哼!”宋婷婉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宋员外瞥了一眼离去的宋婷婉,沉重的“哎”了一声
“明天我一早就去找王媒婆,让她把那个俊俏公子给我找出来!”宋婷婉趴在床上,手中拿着一个纸包,里头装的全是五香瓜子,她一边嗑着一边将瓜子皮吐在地上,不一会就一地都是瓜子皮了。
“天哪,婉儿!你这是做什么呢?”宋夫人走进门,发现一地的瓜子皮后,深感脚无立锥之地。
“没什么啊,娘,女儿在想事呢!”宋婷婉如同没事人一样看了看地上的瓜子皮后把头转向了母亲
“哟,我们婉儿还知道想事啦?”宋夫人坐在了宋婷婉的旁边
“娘,我一直都会想事好不好啊?”宋婷婉坐了起来,搂着自己母亲晃来晃去
“好好好,只不过你别摇我了好不好啊?头都晕了,你在想什么事啊?”宋夫人眼前的景物晃来晃去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娘您不是和我去白云寺了么?您在同主持说话的时候我溜出去玩了,结果就遇见两只狼,它们一个劲儿的追女儿啊,女儿差点就命丧狼口了!后来有位翩翩公子及时相救,女儿才得以活命呢!”宋婷婉面部表情极其夸张的形容道
“啊?竟有这等事?”宋夫人大惊,嘴巴似乎张的能塞下个大桃子
看见女儿头如捣蒜般的点着,宋夫人心生好奇“那婉儿你怎么现在才告诉娘啊?还有,那家公子你可知道姓名?得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娘,您不是知道我从天平山上下来之后就去了绸缎庄取布料了嘛!那公子并没有透露姓名和住址,不过我爹说了,可以问问王媒婆!”
“诶?王媒婆?是个好主意啊!真的可以去问问她呢!”宋夫人拍了一下手。“对了,那缎子送来没有啊?”
“不是娘你要去接人家的么?”宋婷婉反问道
“哎呀,忘记了,人家还在厅里呢,都没给人家钱!瞧我这脑子。。。”宋夫人一拍额头,急忙冲了出去。
白云逸这几天终于发了狠,将所有商号的账本全部收了回来,呆在房间里看了整整三天,终于把帐算完了。
“娘,去年下半年流水帐总计五万六千八百六十五两银子。家中收入银两为八千四百七十二两。”白云逸将厚厚的一沓账本摆在了书桌上
“很好,半年的收入不错,看样子那几家商号生意都还是很好。”白夫人点头
“不过,娘,如果照这种收入计算,咱们家根本不能算是大户啊!顶多能糊口罢了吧?”白云逸不解,毕竟家里有十个奴仆,人人都要算工钱
“傻了吧?这仅仅是半年的收入,一年的话就能收入两万两银子,要知道这可是纯收入,我们家吃的菜、柴米油盐都是自家卖的。”白夫人端起茶杯
白云逸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收入不算多
青青走到院子里,沐浴着清晨的阳光,铃见青青只穿了件单衣,于是走进屋里拿了件袄子出来,披在了青青身上
“谢谢。”青青一回头,看见了铃
“不客气。”铃对青青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了不远的前方
一架秋千
青青见铃已经痴痴的望着前方不动,便顺着铃的目光看过去
“诶?秋千啊!我很喜欢秋千诶,怎么以前没发现呢?”青青激动的惊呼
“这架秋千是我昨天请人来修的,因为院子里没有高大的树木。”铃看着那架秋千
“那秋千有什么特殊含义吗?”青青不解的看着铃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经常和妹妹一起玩秋千,为了秋千还经常打闹。”铃面无表情的说
“你有个妹妹?你妹妹现在在哪?”青青转过身来正对着铃站着
“不知道。。。七岁的时候就被卖给别人当奴婢了。”铃摇了摇头
“诶?那还真是巧,我家里有架秋千,还有个姐姐,也是小时候经常为了坐秋千打架,难道说。。。”青青怔怔的看着铃
“是不是还有条狗叫‘黑点’,全身上下白色的毛唯独额头有一块黑色的点。。。”青青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铃,铃低着头,睁大了眼睛
“别说了~!”铃大声的吼道,冲回了屋里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铃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将自己的头朝墙上撞去
“姐姐!你在做什么啊?”青青跑进了房间,扶起了铃
“你离我远点~!”铃推开了试图将她扶起的青青
青青向后一退,差点摔倒“你到底怎么了?”
铃头脑中一片混乱,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难怪。。。第一次见你就有很熟悉的感觉,想要去保护。。。”铃一个人像中了邪一般的念叨
“姐姐,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杯热茶来”青青看着跪坐在墙角边的铃,去端茶
铃依然楞楞的不作回答
白云逸在自家大门看着一辆辆的马车进出,一群一群的人进出。白云逸打开板车上运载的箱子。“这里头什么?”白云逸用扇子敲了敲缸子
“回公子,里头是醋。”小杂役回答道
“哦,进去吧!”白云逸用扇子向门里指了指
“这里面坐的是谁啊?”白云逸拦下一辆马车
“第四号绸缎庄的掌柜”又一名小杂役回答
“进去!”
“回公子,里头装的是白糖”
“回公子,里头装的是盐”
“回公子,里头装的是白菜”
“回公子,里头坐的是第十家杂货铺的掌柜”
“回公子,里头坐的是第五家银号的掌柜”
最后一个了,白云逸问的头都要大了
“里头谁啊?”
“王媒婆”那小哥坦诚的回答
白云逸条件反射般的说着“进去吧!”
忽的觉得不对劲,回过神来“喂,停下停下~!”
那马车停了下来,白云逸追了上去,掀开帘子,看见了那正睡着的王媒婆,便用扇子敲了一下王媒婆的腿
“啊~!”王媒婆猛的一惊,看见门口正站了个人,赶紧抹了抹嘴边的口水
“哟,这不是白公子么,劳您大驾接我,真是不好意思!”王媒婆下了马车,朝白云逸甩了一下手帕。
白云逸差点被那手帕上的香粉味给熏晕过去“阿嚏~!”
白云逸抹了抹鼻子。“王媒婆,您可是在七天之内来我们家两次了哦~!”
王媒婆赔笑道“谁叫您白公子这么受人仰慕呢!”其实王媒婆的潜台词“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都是为了赚钱啊!”
白云逸听了这话心里高兴,便出于礼节将王媒婆请进了大厅
“白公子啊,这话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啊!”王媒婆摆弄着手帕
“请讲”
“那宋小姐今天亲自来问奴婢了,问我是否认识一个身着白衣,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公子,还叫奴婢来说亲事”
“那这个人与本公子有什么关系?”白云逸装傻
“哟,公子您就别害羞了,我王媒婆见的人多,但只要这么一说的,那就非公子您莫数啦!”王媒婆谄媚道
“所以我就跟宋姑娘说。。。”
“什么?!!你跟宋小姐说了?”白云逸大惊,站起
“我只说了您的名字和住址,生辰八字什么的可都没说啊!”王媒婆着急的回答
“天啊~!”白云逸又瘫坐在了椅子上
“白公子啊,你怎么了?”王媒婆看见白云逸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没事。。。没事”白云逸低着头,用手支着自己的额头,很费劲一般的坐正
“白公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见见夫人么?”王媒婆伸着身子问
“我娘?”白云逸楞了,抬起头看着王媒婆
“哦,她在房里,你自己去找吧,走廊左转第五间房。”白云逸给王媒婆指着路
王媒婆起身“哦。。。哦哦”点着头,然后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了”
白云逸突然有种想打人的欲望,只可惜那王媒婆溜的快
“本来就应该去跟我娘说的啊!娘她不会希望悲剧发生的。。。嗯!”白云逸心里轻松了许多
回了房间,可茹正在叠着被子,白云逸蹑手蹑脚的走到可茹身后,蒙住了可茹的眼睛
“云逸。。。别闹了,看不见了!”可茹娇滴滴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白云逸松开了手,站到了可茹的面前
“怎么就不知道是你啊?这个家里除了你还有谁会蒙我的眼睛啊!”可茹娇嗔道
“说的也是!”白云逸看着可茹的脸,那白皙的脸一如既往的光滑娇嫩
可茹被白云逸看的不好意思,连忙用自己的手擦着脸
“我的脸上。。。有东西么?”可茹红着脸看着白云逸的双眼
白云逸笑了笑,伸出手捏着可茹的脸蛋“是啊,你脸上有很多好吃的!”白云逸调侃道
“讨厌~!”可茹被白云逸捏着脸,说的话不清不楚,白云逸看着可茹那可爱的样子,笑的厉害起来,松开了捏着可茹的手。
可茹轻轻推开了白云逸,刚想“逃离”房间,却被白云逸一把拉回来,轻轻拥入怀中。
“可茹。。。”白云逸在可茹的耳鬓厮磨着
“云逸。。。现在时间还早。。。”可茹侧过头,朝白云逸小声的说着
白云逸拥住可茹“可茹,小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是女子,现在知道了,可曾后悔过?”
可茹看了看白云逸那完美的侧脸,坚定的说“不,我从不后悔,以前不、现在不、将来也不会后悔~!”
白云逸很惊异可茹的回答,脸上惊异的表情逐渐化为舒心的笑容。“可茹,在与你重逢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对女子。。。”
“与我重逢后,你就变了?变的对女子有了感情?”这次换了可茹惊讶
白云逸点点头“确实如此”
可茹从白云逸的怀抱里走出来
“如果我不与你重逢,说不定你现在已经嫁了人,过上了美好幸福的生活。。。”可茹在自己碎碎的念叨着
“可茹,你不要这样想,没有遇到你的话,我就不会像现在如此闲适快乐,说不定同别人成了亲,在家相夫教子,每日无所事事,那样的生活我才不要!”白云逸走到可茹身后
“云逸,你可曾后悔?”可茹眼泪汪汪的转身看着面前的白云逸
“。。。”白云逸沉默了
“你还是后悔过,是不是?”可茹的泪水在眼眶中慢慢溢出
“如果没有再见到你,我会更后悔。。。”白云逸一把抱住了可茹
可茹被白云逸猛的一把抱住,泪水被震动了下来
“云逸,我曾可茹一生都会追随你,无论你去哪我都去哪,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曾可茹这一生,只需要有你就足够了,所以请你让我停留在你的目光里,不要消散。。。一切就都已经足够了!”可茹几近恳求的语气,还不时的抽泣
“可茹,我答应你,你永远不会消散。。。”白云逸抬起头,用自己的嘴唇覆在了可茹的唇上作为回应。
“邦邦邦!”敲门声
屋内的两个美人被这不是时候的敲门声成功的打扰到了
曾可茹连忙擦了擦自己的脸,继续铺被子
白云逸则整了整衣衫,前去开门。“谁啊?”白云逸边开门边不耐烦的问
“你娘!”白夫人见门开了
白云逸看了看可茹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什么事啊娘?”白云逸不解的问道
白夫人看了看在房间里忙着整理的可茹的身影,之后冲着白云逸说“出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困到头了...........朋友们,最近偶实在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