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接着!”
孟月将一把剑扔给了白云逸,白云逸接住后立刻刺向了血人的脖子
“噗”的血液喷了出来
“你这混账!”
血人被激怒了,长针刺向孟月,孟月连忙跑到柱子后
又是“轰”的一声,长针扎向柱子,直接把柱子给扎穿了
“危险!”
白云逸朝孟月大叫,全然不知血人的皮肤下长出了新的针
“啊”白云逸短促的一声
长针划过了白云逸的胳膊,白云逸吃疼的甩掉了剑,飞落在了地上
“白公子你没事吧”
孟星跑了过来,担心的蹲下看着白云逸
白云逸捏着手臂上的划伤,捡起剑
“没事,一点擦伤。这家伙。。。”
血人用硕大的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你这混蛋,不知道砍人很疼吗?浪费了我那么多的血。。。不过看起来那小姑娘的血液应该很好喝的样子,拿来给我做补充吧!”
长针再次扎了过来,白云逸带着孟星飞到屋顶
“孟星姑娘,你就在这里呆着,这里很安全,等我解决了他之后你才可以下来”
“哼!口气不小!”
血人浑身都伸出了长针,活像一只刺猬,将针向不同的方向扎去,房屋被针扎的在不停的晃动
“原来是这样,要害是。。。”
白云逸一蹬屋顶,朝血人直直的飞过去,将长针一一斩落,最后落在了血人的头上
“嚓!”
剑直直的插进了血人的头颅里
“呀!”
血人一声惨叫,两手向头上抓去
“就是现在!”
白云逸一个翻身越至血人面前,剑一挥,血人的整颗头飞了出去
白云逸的一身白衣被血红浸透
飞到屋顶,将孟星抱了起来,转身的刹那,白云逸觉得这事还没完
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带着一双笑眼正看着她
“能胜过‘血人’的人,你是第一个”
“果然还有高手”
白云逸冰冷的眼神看着黑衣女子
“如果说这次是险胜的话,下次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哼,公子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黑衣女子笑了笑,将一个小瓶扔给了白云逸,随后转身消失了
白云逸抱着孟星下了屋顶,自己关上了门
扯开衣服,看着伤痕
“说什么擦伤。。。”
白云逸自嘲
一条长长的血红的伤口在左臂上,边缘已经发黑,分明是中毒症状
白云逸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伤口,麻麻的疼痛
拿出一把匕首,向发黑的地方划去
忍着疼痛,从小瓶里倒出灰色的粉末,糊在了伤口上
伤口越发的疼痛,白云逸的手颤抖的都拿不住匕首,匕首掉在了地上,白云逸疼的昏迷在了桌上
昏迷的时候,白云逸做了个梦,梦见了那个黑衣女子,看不清楚脸,但只觉得她在笑,不断的在笑,白云逸被这笑声吓醒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白云逸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点了一盏油灯,房间亮了许多,白云逸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是左手。。。伤口竟然。。。不见了!
白云逸正要惊叹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谁?”
白云逸迅速将袖子解下,把刚用过的水盆、匕首和药瓶藏好
“是我,孟月”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白云逸狐疑的问道
“能开开门吗,白公子”
越发的奇怪,白云逸凑到门口,听了听外边的动静,并无异常,于是打开了门
只见孟月端着饭菜站在门外
“孟月姑娘。。这是。。。”
孟月强打精神的回答
“本来是来给你送饭菜的,敲了很久的门也不见白公子来开,于是就坐在门口等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刚才觉察到公子房间的灯亮了,就。。。”
“有劳你了,孟月姑娘”
白云逸接过饭菜,摆在了门边的茶几上
孟月刚想离开,却晕乎乎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多亏白云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孟月姑娘,你没事吧?”
孟月攀着白云逸的胳膊,转过脸,两人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孟月迷离的眼神看着白云逸的脸,像在做梦一般
“大概是太困了吧?”
白云逸如是想着
“唔~~~~”
白云逸的嘴上突然贴了块什么软绵绵的。。。
孟月的嘴唇!竟然吻了上来
白云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孟月确实是搂着自己的脖子在吻着自己!
一向头脑灵活的白云逸一下失去方寸,不知所措
她退进门里,将意识模糊的孟月也抱了进来,将孟月放在床上
“果然是睡过去了。。。”
白云逸松了口气,给孟月盖上了被子,走了出去
花园里,月光一地如霜,万物仿佛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白云逸看着那圆月,已经不记得曾几何时看见过圆月了
是日,太阳已经晒上树梢,白云逸摇着扇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孟月从白云逸的床上醒来,坐着,打量了很久
“这里。。。是哪?”
瞟见茶几上那未动一口的饭菜,孟月浑身颤了一下
“糟了!”
一丝红晕覆上孟月的脸颊,孟月连忙下了床,冲出门外
白云逸看见大惊失色的孟月,没事一般继续着呼吸
此后的几天里,孟月一见到白云逸就感觉不自然,总是低着头,而白云逸也对那晚的事情只字未提
就这样消停了几天
原本好好的天气,不知道为什么就忽地变了天,下起了雨
通向孟家的山路上出现两个红色人影,都背着一把长长的大刀
“据情报说,孟家有一家四口,这会咱们可以平分了吧?”
蒙面男人对旁边同样蒙面的女子道
“哼,谁要跟你平分,孟家现在是五个人,新来的那个还是个高手,我三你二!”
红衣蒙面女子白了男人一眼
“你这女人,想打架吗?”
“正合我意,就在这里决定谁是第三名吧!”
女人拔出了大刀
“同伴之间老是为一些琐碎的小事而内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飘逸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
回过头,正是那蒙面黑衣女子
“诗诗姐,这个死男人他总挑衅我!”
红衣女子拿刀指着男人
“明明是你先口气不好,又怪我!”
男人也拔出了刀
“够了!”
黑衣女子怒斥一声
“如果不愿意完成任务的话,我现在在这里送你们上路也是可以的”
黑衣女子冰冷低沉的声音
两人识趣的将刀收回,继续前行
“扣扣扣”
大门被叩响
伤好的孟阳和孟星跑了出来,走向门前
“三妹,我去开门看看是谁,你先在这里等着”
孟阳前去将门打开了一小条缝试图窥探外面的人,他刚将眼睛瞄至门外,一把刀就捅了进来,刺进了他的眼里
“啊!”孟阳一声惨叫,捂着流血的眼睛
大门被一脚踹开,大刀一挥,孟阳的半边手臂掉在了地上
白云逸很不及时的赶到,看到了这一血腥的场面
旁边站着的孟星吓的说不出话来,兄长的血液溅了她一身,她吓的瘫倒在地上
“三妹。。。快跑。。。”
失血过多而倒在地上的孟阳竭尽全力的呼唤着
“哟,还能说话。。。”
女人一刀捅穿孟阳腹部,又将刀拔了出来
孟阳再没了声音
“你们这帮。。。”
孟夫人小步跑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儿子已经死去,老泪纵横的怒吼道
男人握着刀柄,将刀甩了一下,刹那间刀片变长了,向孟夫人飞了过去
孟夫人身上立刻出了一条很深的大切口,血喷薄而出
“之后是。。。”
红衣女人静静的等待
孟月听见母亲的声音后连忙跑了出来,红衣女人看准时机,将刀直接扔向了孟月
孟月的身体被那把厚重的大刀穿透,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你为何把那姑娘杀了?”
男人对女人指责道
“这是任务啊好不好?”
女人不耐烦的回答着,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这个女孩归你处置了”
女人指着孟星对男人说
“那你呢?”
“我?啊!看见了!”
女人瞟见了白云逸
“只听说是个高手,没想到这么俊俏啊!”
女人发出了惊叹,朝白云逸走去
“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
男人先女人一步将刀挥了出去,白云逸纹丝不动,便拿着扇子将刀挡了回去
“铛~!”
红衣男人和女人都愣住了
“小子,身手不错嘛!”
男人狞笑道,见白云逸不动就冲了过去,哪知白云逸一个瞬移,飘到了男人面前,两下就点住了那男人
“哇~~~!!!太了不起了!”
红衣女人被白云逸的功夫所折服
“别得意。。。”
男人又能活动了
“我可是练过金钟罩的。。。”
男人一刀向白云逸砍去,白云逸空中一跃,躲开了攻击
“如果和这位俊俏公子做搭档的话,少活几年我也愿意了”
红衣女人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白云逸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男人转而把刀锋对准了红衣女人,正要砍下去的时候
“住手!”
黑衣女子从天缓缓而降
男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再也砍不下去
忽然一阵“咯啦格拉”,男子的手被无形的拧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刀掉在了地上
男子的脸被手臂的疼痛所扭曲了,好一会,手才能放下来
“这次只是惩戒,下不为例,否则自己看着办”
男子吃痛的叫唤着
红衣女子则默默的去拿回自己的刀
“诗诗姐,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那我先走了”
红衣女子跟黑衣女子打着招呼
“有劳”
黑衣女子转向白云逸
“不想那女孩死的话,跟我走”
白云逸看着已经完全被吓傻的孟星和孟家三人的尸首,不发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说什么,只是为了自己的喜欢写文
☆、10
白云逸趁着孟星迷糊之际封住了孟星身体各大穴道,之后跟随那名叫“诗诗”的黑衣女子来到一间普通的民居
“晓得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必深究你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孟家的仇你也不用想报,因为这是他们一家的宿命”
诗诗开口说话,一挥衣袖,房间里的所有蜡烛都亮了起来
白云逸并不吃惊,冷冷凝视着诗诗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至少在你生命中是如此”
诗诗瞬间的作答,仿佛已经猜到白云逸的问题
“那你为何要将我带至此处?”
白云逸将手背在身后,似乎情绪不怎么紧张了
诗诗瞄了一眼白云逸
“哼”
一声冷笑过后,房间里的蜡烛又全灭了
“啪”
黑暗中的一声响
诗诗一掌打在了白云逸护在胸前的扇子上
“果然。。。”
诗诗像确认了什么一般收回手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让国师把孟家的那个小姑娘杀掉”
白云逸在心底大呼一声“不好”转身想走,却被诗诗一把抓住
“想走?”诗诗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白云逸知道自己可能敌不过面前这个黑衣女子,但还是打算先试试她的身手
白云逸肩一抖,从袖中漏出铁骨折扇,随即抓在手里反身向诗诗刺去,诗诗自然是很灵巧的避开,两手并拢,从长袖中飞出数百枚黑铜镖,朝白云逸扎去,白云逸轻松快速的舞动铁骨折扇,将黑铜镖打得四处飞散
诗诗见白云逸功夫不差便下了狠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枚装有失魂散的火弹朝白云逸扔了过去,自己跳出了窗外
白云逸则只听说过火弹这种东西但未曾见过实物,反应自是慢了半拍,楞了一会儿也随着跳出窗外,刚逃出生天,那火弹就将那民宅炸了个以天为盖
白云逸咳嗽着拿着扇子拼命扇,好在毒气并未进入体内
“在下总算知道姑娘为什么蒙面了”
白云逸靠在树边悠闲的扇着扇子道“真够呛人的。。。”
那女子一愣,停顿了半天,也不知道面纱下的表情有无变化
白云逸一脚轻轻踏在树上,准备飞离,谁料那女子早就知道了白云逸要开溜,一把抓住了白云逸的腿,扯了下来
“你!。。。”白云逸被实实的摔了一跤,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不许走”即使是看见了白云逸这样的英俊“男子”如此狼狈的摔跤,诗诗还是一口冰冷的语气,没有半点笑意
白云逸马上收回了怒气,正式的告诉面前的黑衣女子“孟星是我的朋友,我必须去救她”
“我可以告诉你,你连我都打不过,是救不出那女孩的”
诗诗转过身看着方才被毁掉的房子,白云逸则看准时机点住诗诗的穴道
“没用的”诗诗回过身面对白云逸“横练金钟罩,听说过吧?”
白云逸惊讶的表情出现在一刹那
“你在我身上是找不到弱点的”诗诗自信的说“无论是什么部位,都可谓固若金汤,你伤害不了我一丝一毫。”
白云逸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诗诗,问道“如果我在你身上找到一处弱点的话呢?”
诗诗依旧冷酷的答道“那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例如救人”
白云逸的嘴角上扬了十五度,走到诗诗面前,一把扯下诗诗面纱的同时嘴吻了上去
再怎么理智的人遇到这种事都会脑子蒙一下,更何况是长期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黄花闺女
诗诗的眼瞪的大大的,头脑中一片空白
“假的。。。假的。。。错觉。。。错觉”
白云逸离开了诗诗的嘴,将诗诗的面纱又挂了上去
“这就是你的弱点,还是致命的。。。那么美的一张脸为何要挂黑纱蒙上呢?”
白云逸脚一踮,飞走了,剩下诗诗一个人傻傻的站着
飞回孟家的院落,孟星已经不知所踪,惟独孟星呆坐的地方留有一滩血字,但写的什么白云逸看不清
天变的黑沉沉的,白云逸看着昨天还是那么美丽的庭院今天就变得如此萧瑟,十分伤感,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正在踌躇之时,忽然觉得背后寒气逼人,白云逸下意识的反过头
“怎么又是你?”白云逸看见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背后的诗诗
“很对不住,你的性命由我来取”诗诗无情的说
“为什么?你们不是已经把孟家一家都杀了么?”白云逸愕然
诗诗继续道“因为你见过我真实的样貌”
“就因为如此?”白云逸哭笑不得
“正是!”“我不想同你打。。。”“这话应该由我说”
“哎!”白云逸叹了口气,瞬间在诗诗面前消失了
诗诗大惊“不可能吧。。。她竟然学会了瞬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背后被人拍了一下,诗诗反过头不见人,回过头就看见了白云逸那张美到人疯狂的笑脸,一句心声“真美啊”之后就走了神,还是被白云逸点住了
白云逸得意的拿着扇子在诗诗面前挥动了几下
“再见咯!哦不对,是不见~~~!”轻轻一跃,失去了踪影
“可恶。。。我一定会杀了你”
诗诗自责起自己的大意来
白云逸飞到一处城墙之上,由于天已经全黑,也看不清楚四周都有些什么建筑,远处仿佛有条灯火阑珊的马路,白云逸决定前去看看
会轻功真是不错,顶普通人跑半天的路,白云逸两下越到街前
看着这些晚上还不歇业的商铺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白云逸随便抓了个人来问
“大哥,请问这里是京城吗?”
“京城?是啊,这里就是京城。”
一个布衣男子回答道
“那么,当朝的公主有没有一位叫‘怜芯’的?”
男子怪异的样子看着白云逸,不知道白云逸到底要打听什么
“我帮你问问啊”
男子走到一个商铺的前面问了一下掌柜的,掌柜的摇摇头
“我朝好像没有叫‘怜芯’的公主,阁下怕是记错了?”
白云逸道了谢,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到了一个怎样的朝代
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得找个地方安歇下来,以前自己是富家的“公子哥”无所事事也不愁钱花,现在沦落到了一个不知所以然的地方,一切似乎都变的渺茫起来
“难道真让在下过避世的生活?”白云逸冒出了一个想法
白云逸堂堂一个少爷在不知哪家的房顶上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白云逸就近找了处山间的茅草屋,收拾了收拾
这间茅草屋位于山顶附近,周围山脉的风景一览无余,更幸运的是房门前就是一条热水溪,溪边盛开着各种野花
“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啊”白云逸想到,但就是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茅草屋勉强能住下人,但白云逸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根本不会做菜做饭,现在的状况就只能靠山吃山了,而且最糟糕的是她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稀里糊涂的过了两天,吃腻了随手猎的野鸡野鸭野兔,白云逸走进林间寻觅野果
“驾~!驾~!”
一位年轻的男子领着一群人马来到了林间狩猎
“诸位爱卿,现在狩猎开始,谁猎的猎物最多,就可以得到这一千两黄金”
年轻的男子微笑着
“吾皇万岁!”手执弓箭的众人们高呼吼叫,之后各自分散开去
剩下那年轻男子带着一队执骑的护卫在林中缓慢的走着,走到了风景秀丽的山谷中
白云逸正采摘着好不容易发现的野生水蜜桃,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地动山摇,白云逸误以为是自己害了什么病头晕了,但发现竟然是地在动,山体在滑动,白云逸连忙丢下了水蜜桃,施展轻功飞到了山顶,她住的茅草屋俨然成为一堆茅草
“地震?”白云逸心里想着“可惜了那几只水蜜桃啊。。。”
远远眺望过去,山谷里的秀丽景色全然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还是去看看吧。。。”白云逸感叹着,飞了下去
十多里的山谷,被土掩埋的一马平川,两侧的山峰如同被刀削掉了一般只剩下光秃秃的泥土
白云逸走在黄土上,看见面前不远的地方露出好像是旗帜的一角
“难道底下有人?”白云逸心一紧,急忙找了一根稍粗的树枝挖了起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挖出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已经断了气,都是举旗的护卫,剩下的就是那名年轻男子
白云逸拍掉了年轻男子身上的土,背着他上了山顶,在热水溪边将男子口鼻中的污物全洗净,并喂了水给那男子
许久,那男子终于睁开了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白云逸那张俊美的脸,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升了天,不然见不到如此天人
“这是。。。哪里?”
男子坐了起来,看见自己依然在山上,只不过天已经开始灰蒙蒙了起来
“大约两个时辰之前,发生了地震,阁下您被掩埋了,您的属下都过世了。。。”
白云逸沉重的语气对那年轻男子说,年轻男子一惊,站起身看见了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山谷
“这。。。。”男子情绪激动,朝那“山谷”奔了去,白云逸怕这男子再出事端便紧随其后
男子看见了被白云逸挖出来的两名护卫的尸体,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男子转向白云逸,激动的问
“不敢当,在下只是尽力而已”白云逸恭谦的回答
男子“噗通”一下跪在白云逸面前“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白云逸从未被人行过如此大礼,急忙扶起那男子“不必客气,遇见危难伸出援手人之常情,阁下不必如此”
“不行,少侠救我一命,将来必定十倍偿还此恩”男子感激涕零
白云逸被这年轻男子的豪言壮语弄的莫名其妙“难道他是。。。”
“少侠,还有一事相求,您能同我一道下山么?”年轻男子问道
“可是可以。。。”白云逸心里犯了嘀咕,这下山之后她的生活可就没了着落
“那咱们走吧”男子精神满满的走下山
白云逸觉得此人肯定不简单,因为刚才经历了那么大一场生死考验的人竟然没有任何后遗症,实在难得
那男子随意的在路边“抢”了一辆马车,白云逸上了车,男子坐在车前,马夫被男子逼着一路直奔皇城
“他果然不简单”白云逸如是想着,随即猜测起男子的真实身份。。。
“去往皇城的肯定就不是一般的富人,而是皇亲贵族,皇亲中也分三六九等,能举旗帜出游的也就只有王子、太子、皇帝。。。这么年轻,不像是皇帝啊”
白云逸已经对对方的情况有了一定了解
马车被拦在了皇城门口,男子从脖颈处牵出一条细线,上面挂着块金牌,拦住去路的士兵一件那令牌,吓的连忙跪倒在地,马车安然进入皇城里
皇宫里,皇帝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文武百官着急忙慌的奔赴大殿,白云逸也出现在殿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跪下
“众爱卿平身”年轻的男子巍然坐在皇帝宝座上,一脸威严“户部,呈交人员伤亡及损失情况”
“回皇上,受伤人数五人,多为樵夫,损失暂时不明”
“速派人去黄灵山救援,我朝多位大臣都在那里失踪”
“启奏皇上,微臣已经派了一批官兵前往搜寻,但据传报是无一幸免。。。”
“是这样吗。。。”皇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吏部!已故大臣中职位最高的是哪位?”
吏部尚书盘算了一下回答道
“回皇上,职位最高的乃是工部尚书。。。其次是礼部右侍郎。。。”
“工部尚书。。。”皇帝沉默了
“传白云逸入殿!”皇帝道
“传白云逸!”太监重复道
白云逸在众人瞩目下进入大殿,跪下行礼“吾皇万岁!”
人群中议论纷纷,猜测白云逸究竟是何人
“此人乃是朕的救命恩人,所以朕要还赠他十倍的恩情”
白云逸总算明白了为何当初这男子能豪言壮语许下诺言了,白云逸终于对自己的状况松了口气,大概是老天不忍心让白云逸受苦吧
“所以,朕决定赐白云逸礼部右侍郎的职位,众卿家可有异议?”
众大臣都没有说话,因为一直以来礼部就是朝廷中算是轻松的部门,再加上现在的礼部右侍郎本身也就是皇亲国戚平时也不出力,礼部就一个侍郎一个尚书也足够了
“那么就这样了。白云逸你现在就可以入住侍郎府了”皇帝对白云逸微微一笑
侍郎府
白云逸刚到了侍郎府,就惊讶的下巴快掉了地。。。从门口的侍卫到打扫院落的杂役奴仆厨子,清一色的男人。。。难道这里是男人国?
作者有话要说:我明明发了一遍了。。。。。。为什么不显示?
☆、11
刚想到这里,皇上的圣旨就到了
“圣旨到~!”太监的颤音,白云逸急忙迎了出去,跪地“臣白云逸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侍郎白云逸因救驾有功,特赏赐黄金一百万两,各色丝绸一百匹,生活器具五箱,如有索求只需上奏,钦此~!”
听完了那太监的读旨,白云逸下巴都快掉到地板上了,不知道皇帝为何要赏赐如此多的东西
府里的男人将东西抬进了房间之后走出了侍郎府,站在大门口接受那老太监的检阅
“公公,恕本官冒昧,这些男子。。。”白云逸有些疑惑的看着那老太监
老太监瞟了一眼白云逸,随后漫不经心道“这些?都是前任侍郎的伶人、男宠。怎么,大人您是需要女子还是让这些男子留下?”
白云逸咽了口口水“那还是。。。都换成女子吧。。。”
老太监不屑的“哼”了一声,击掌两下,从侍郎府大门两侧不知什么地方涌上来十个千娇百媚的姑娘,白云逸乍一看还以为是妓院的女子跑了出来
女子们站成一排,向白云逸行礼“奴婢见过大人~!”
随后从天而降两位穿着东瀛忍者服装的两个蒙面穿着布甲的女子
“奴婢见过大人”二人单膝跪地向白云逸行礼
“你们是。。。”白云逸猜到二人可能是跟护卫有关
老太监回答道“那十位是服侍大人的,这两位是保护大人安全的。大人,老奴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先行告退”
“公公请自便”白云逸摆了一下手,看着一排男人随着那老太监离去,一排女人围了过来,白云逸下意识的往后退,然后转身就往房里跑
“大人~!”侍女们追了过来
白云逸被这群侍女追的满宅子乱跑
“停~~~~~~~~~!!!!!”白云逸被追的气喘吁吁,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你们的名字。。。”白云逸为难的看着这群女子,无奈的问道
“奴婢是晴儿”“奴婢是雨儿”“奴婢是晓阳”“奴婢叫晓月”“奴婢美美”“奴婢丽丽”“奴婢香香”“奴婢思思”“奴婢秀秀”“奴婢玲玲”
“这些名字。。。。”白云逸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记住这些名字“原来是这样。。。”白云逸恍然大悟“晴雨,阳月,美丽,相思,灵秀?”
“大人英明~!”十个女子围在白云逸面前
“那你们二位呢?”白云逸的头转向两位女忍者
“奴婢清莲”“奴婢碧莲”两女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难道你们是双生姐妹?”“正是!”
白云逸越来越无语了,为什么自己的生活大起大落的这么厉害她一点也不明白
“累死了。。。”白云逸一头倒在床上,新铺的床很舒服,果然有人伺候的日子真的很愉快
白云逸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念起了诗歌“搛蕸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廻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央~!”身旁突然响起了另外两个和声,白云逸大眼一睁,连忙坐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白云逸从床上跳了下来,面对着两个脸很熟悉的人,就是叫不出名字
“大人你怎么能这样呢。。。才刚报过名字的你怎么就忘记了嘛?”
“我是丽丽,刚才说话的那个就是美美”
白云逸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派这样的人来,而且名字都还俗不可耐
“大人您要睡觉的话就找我们姐妹俩侍寝吧。。。”
两人把白云逸逼向了角落
“来人哪~!”白云逸不好对女子动手便大声叫着
清莲碧莲二人破门而入,美美和丽丽停下了脚步
“大人,什么事?”“把这两个人快给我拖出去~!”白云逸捂着眼睛一副头疼的样子
美美和丽丽被清莲碧莲二人揪出了门外
“传我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我房内!”白云逸被这一群侍女搞的头昏脑胀
“竟然这么快的速度当上了礼部侍郎?真是好命。。。”那个穿着一身黑衣蒙面的诗诗出现在了侍郎府的围墙之上
“不好动手了。。。”诗诗计算着
是日,白云逸参加完早朝,打着哈欠在街上转悠,看见街上卖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来看一看瞧一瞧咧~!”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汉子在街边吆喝
“小哥,你这是卖的什么?”白云逸打听着
“这位客官您问的好,虽然我这卖的都是些小动物,但是它们可不简单啊,子时的时候会化为人形哦!”
“我要一只白蛇~!”一个奇怪的声音在白云逸身边响起,明明是女声,却显得很低沉,白云逸朝身边望去,见是一位美丽的。。。男装小姐
“我要一条白蛇在子时陪我共度良宵!”那小姐大言不惭的说着,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白云逸也不自觉的多看了她几眼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男啊?”那小姐哽了一下,故意把声音压低
白云逸淡笑了一下,甩袖离去
“嘿你这人,笑什么笑,看本公子不爽是不是?回来!老子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那男装小姐两步冲到白云逸身后,对准白云逸后脑勺就是一拳,白云逸早知道那小姐要动手,头也不回的伸出手抓住了那小姐的拳头,用力一甩,那小姐被从后甩到了面前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男装小姐重重的摔在了白云逸面前
但那小姐估计是从小打到大的,如此用力的一摔之后,她竟然只是摸着屁股嚎叫了几声
“你。。。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那小姐拍拍屁股和背上的灰,扭动了两□体“哎呀,痛死我了!”
男装小姐气冲冲走到白云逸面前指着白云逸鼻子道“喂!你这个人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白云逸瞟了一眼那“男子”,不屑的说“兄台不是男子么?何来的怜香惜玉之说啊?”
围观的人一听白云逸说的,纷纷大笑起来,弄的那小姐十分没有面子,焦急的看着人群
“你。。。你。。。”“你”了个半天没“你”出来个所以然来,白云逸一甩袍子推开人群
“男子”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骂“臭小子!你害我丢人丢大发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是阁下自己先要找在下的茬”白云逸急速的行进着
“胡说,要不是当初你笑话本姑。。。公子,本公子会找你的茬么?”
那小姐也一边叫嚣一边追赶着白云逸道
白云逸被这小姐缠的不耐烦了,放低了态度回过身道歉
“那真是对不起了,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对小姐的直率活泼很欣赏的一笑,如果得罪了小姐还请小姐原谅。。。”白云逸鞠躬道歉
“‘小。。。小姐’?”那“男子”的脸扭曲的变了形
白云逸抬起头来,同那小姐一对视,惊讶的白云逸都说不出话来,那张脸。。。好像芦。。。芦。。。
“芦什么来着?”白云逸无论如何都记不起那名字
那“男子”跑到白云逸面前,小声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白云逸条件反射般的回答“这还需要看?”
“你~!”那小姐又挥出了拳头
“哎,你怎么那么喜欢动手啊?”白云逸又轻松的抓住了那小姐挥舞的拳头
“哼,你管我呢”那小姐一使劲把拳头收了回来
“女孩子家家的要秀气要矜持,哪有你这么粗鲁的?”白云逸抽出扇子扇了扇
“你少给我说废话!报上名字来!”那小姐杏目圆瞪
白云逸被这突然的话题一转给弄糊涂了“小姐可是问在下的姓名?”
“你白痴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不问你问鬼啊?”
“在下白云逸。。。”白云逸轻轻抱了下拳,糊弄了事
“‘白云逸’?这么蠢的名字。。。不知道哪个没品味的给你取的。。。”
那小姐捋了捋头发
“是啊。。。”白云逸点头随意的敷衍道,突然觉得不对劲“你说什么呢?,这名字是我爹给我取的,你有什么意见啊?”
“没意见啦。。。只是觉得蠢而已。。。”
“你~!”白云逸忍住脾气“那在下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那小姐白了她一眼“想知道我名字?好啊。。。我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于是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准备离开
“啊~!”那姑娘突然定格,站住走不动了,原来是白云逸使出的一招隔空打穴
“你好卑鄙啊,快放了我~!”
小姐大叫着,白云逸慢悠悠的走到那小姐面前,将扇子收起
“你啊,就是太调皮了,老实交代姓名~!”白云逸也学着那小姐淘气的样子
“哼~!”那小姐不理会白云逸
“那好,你既然不吃软的,我就来硬了喽!”白云逸坏笑着
“你要干什么?”那小姐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白云逸伸手去解那小姐的腰带
“你敢~!”那小姐的脸立刻红了,大叫着
白云逸停住“在下为何不敢呢?”继续解她的腰带
“父亲,女儿不肖不能保住自己的名节,对不起女儿死去的娘,今天就毁在这色狼的手中,此仇不报女儿誓不为人。姓白的你这个杀千刀的,全家死光光的,生孩没□的,不得好死的,你个混蛋,你个死猪头!!!”
“哇,你好厉害的一张嘴啊”白云逸从来都没见过这么能骂的姑娘“姑娘只要告诉在下姓名,不就一了百了了么?”
“你欺负人嘛~!”那小姐柳眉一蹙,仿佛要哭了出来
“哟,大小姐,你骂在下骂那么难听,还说在下欺负你?算了算了”
白云逸将她穴道解开“姑娘你走吧,在下不会难为你了,不想说就算了”
“林菲儿”那姑娘小声的说,一边寄上自己的腰带
“林姑娘,方才在下多有得罪,请原谅”白云逸低声说
“既然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满意了吧?给我记牢点!”林菲儿又对着白云逸凶了起来
“是是是是是是,在下了解了。。。”白云逸话音未落
“竟然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冷冷的声音响起
“哪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嘛!”白云逸大咧咧的转过身,望向发声的地方
这一望就望出了事,白云逸面对的正是寒冷刺骨,杀气腾腾的诗诗,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凝视着她和林菲儿
林菲儿虽然是第一次见诗诗,但也被诗诗的架势吓到了,后退了几步
“这人是谁啊?”林菲儿小声的问白云逸
“我怎么知道啊?”白云逸无奈的回答
“你不知道她?那她干吗来找你啊?”林菲儿好奇的问
“一些误会而已”白云逸偏着头跟林菲儿正说着,“唰唰唰”几枚黑铜镖朝白云逸飞来,白云逸腰往后一翻,黑铜镖钉在了旁边的树上,林菲儿则吓的瘫坐在地上
“误会?但愿那只是误会”诗诗一下子冲到了白云逸面前
“今天,我就取了你的性命!”诗诗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架在白云逸脖子上
“林姑娘,你快走!”白云逸呼喊道
“你。。。你叫我走就走啊?那。。。那我不是很。。。很没面子?”林菲儿一边向后爬一边嘴硬,说话的声音还不停的在颤抖
“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诗诗鹰一般的眼神死盯着白云逸的脸
“就是,杀了他!杀了他!这种色狼啊,不杀就留在世上祸害人间了嘛~!”林菲儿添油加醋的说着
“林姑娘。。。你。。。”白云逸没想到自己竟沦落到了人人想杀的地步
“哎呀这位姑娘啊,你是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恶啊,他刚才竟然还想脱我的衣服呢,你说这人可恨不可恨啊,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连亲都还没相过,他就。。。哎,你趁早杀了他,免得贻害人间哪!”
林菲儿壮着胆子跟诗诗套近乎,向白云逸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