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只顾听着林菲儿的话去了分了神,白云逸看准时间往诗诗胸前猛的击了一掌,诗诗被这一掌打的差点吐血,顿了一顿,就又被白云逸点了穴
“多谢你了,林姑娘”
“你当然要谢我了,不是本姑娘的话,你呀,早就死在这姑娘手下了!”
林菲儿得意了
“你们两个好卑鄙啊”被点住的诗诗开了腔
“姑娘,在下只是出于自保啊”白云逸向诗诗解释道
“多谢夸奖啦,本姑娘以卑鄙为荣啊!”林菲儿见诗诗已经动弹不得,便不屑一顾的说,随后对白云逸“哎哟,你跟她废什么话啊,她要杀你欸,谁知道她心情不好的话会不会顺带着把我也给杀了,你还在这里跟她啰嗦什么啊?”
白云逸看着被自己打伤的诗诗,于心不忍
“姑娘,虽然你要杀在下,但现在你身上受了重伤,是在下的错不能不管,所以。。。”
白云逸一把抱起诗诗,诗诗的眼里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
白云逸抱着诗诗向侍郎府的方向走去
林菲儿一愣,随口骂出一句“这个笨蛋。。。”
☆、12
白云逸将诗诗抱起,一路连跑带飞的到了侍郎府门口,守院的清莲碧莲马上迎了上来
“大人!”清莲碧莲看着白云逸手中抱着的诗诗“大人,此人是何人?”清莲问
“把我放下来!”诗诗捂着胸口道
“姑娘你被我打伤,在下十分愧疚,所以。。。”
“少罗嗦,快把我放下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咳咳”诗诗情绪一激动,吐出一口血水
“哎呀,姓白的你迟钝啊?赶快救人啊你!”林菲儿气喘吁吁的追了来
“你是何人,对大人如此无礼!”碧莲厉声斥责
“你问他咯!”林菲儿指着白云逸
白云逸没有作答,一味抱着诗诗进了客房,林菲儿也追了上去
“呀,大人,这个女人从哪来的呀~!”
“是啊,也没比我们姐妹漂亮多少啊,干吗只抱她啊?”
“大人您不能这样偏心嘛”
“大人您太偏心了啦!”
白云逸抱着诗诗穿过一群一群的女人堆,听着那些吃醋的言语,几乎快疯掉了
关上客房的门,嘈杂声仍旧不断的在门外徘徊
白云逸将诗诗放在床上
“你好生休息,我去给你拿点药来”白云逸转身出了门
“大人,那是您的什么人啊”“对她那么好就不在乎我们姐妹的感受么?”
“各位姐姐们,放过本官吧”白云逸哭丧着脸
“哎呀,他这样的有什么好的啊?油嘴滑舌的,又蠢的跟冬瓜似的,你们喜欢他什么啊?”
“你是什么人啊,敢这么说我们家大人!”
不一会,所有侍女都把矛头指向了林菲儿,白云逸趁乱逃跑
“多谢你了,林姑娘。。。”白云逸默默的感谢着
白云逸跑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一个红布塞住的小白瓷瓶
诗诗躺在床上听见门口的争吵,觉得自己还是不能留在侍郎府,于是走到东面的窗户前打开窗,准备离开。但一运气,就觉得胸口痛,诗诗跪倒在窗前
林菲儿见敌不过这十个侍女,就跑掉在侍郎府里四处躲藏,那十个侍女也纷纷散开
白云逸见没了人守在诗诗房前,就进了房
“姑娘,你怎么倒在这里了?不要乱动啊”白云逸将诗诗扶起来
扶起的那一瞬间,白云逸突然觉得不对劲“在下之前明明封住了这位姑娘的穴道。。。但”
白云逸难以相信世间竟然有人能用经脉倒转这么危及生命的事来冲破封住的穴道
“你给我走开!”诗诗将白云逸推开,诗诗的面纱又落了下来,嘴角边满是血迹
白云逸将诗诗硬扣在墙边,将小瓷瓶强行放在诗诗口边,给诗诗灌了下去
诗诗刚想将药吐出,却被白云逸点了昏睡穴
“对不起”白云逸将诗诗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推开门,就见到了林菲儿那张放大的脸
“哎呀你干吗突然开门啊,就不能让我先进去吗吓死人了”林菲儿吆喝着
白云逸连忙捂住了林菲儿的嘴,将林菲儿拖了出去
“干吗啦你,又占我便宜!”林菲儿掰开白云逸的手
“小姐啊,在下拜托你小点声行不,不要吵醒了那姑娘”
“哦哟,人家要杀你你还跟个宝一样的把人家捧在掌心里,你脑子。。。有问题啊?”
林菲儿笑着
“在下。。。”白云逸刚要解释“欸?林姑娘为何跑到在下府上来了?”白云逸话锋一转
“我。。。”林菲儿转过背,眼珠不自觉的左右转动“哎呀,本姑娘是看的起你才跟你来的啊!”
林菲儿回过身向白云逸大咧咧的笑着
“这样啊。。。”白云逸怀疑的目光盯着林菲儿
林菲儿被这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好啦好啦,就告诉你,本姑娘离家出走了!”
“什么?离家出走?”白云逸好奇了
“哎,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咱们出去喝一杯”
林菲儿拉着白云逸出了门
贵宾客栈
“小二,好酒好菜上上来!”林菲儿叫着
“来叻~!”
小二将菜单递了上来“公子,小姐慢慢看,选好了就叫小的”
林菲儿眼一横,抓过小二的领子“你方才称我什么?”
“小。。。小姐啊。。。。”小二一边抖一边说
“你眼瞎了是不是?我明明。。。尺男儿,你敢称我小姐?”
白云逸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收起表情,用扇子点了点林菲儿“你就别找他茬了,让他去吧”
林菲儿松了手,放了小二
“就弄这几个菜上来吧”白云逸指着菜单吩咐道,打开扇子悠闲的扇着
“是,公子”小二像获救一般急忙跑了下去
“你干吗帮着他啊?”
“你本来就是姑娘家嘛,干吗不承认?”白云逸自顾自的说
“是男子多好啊,不必被逼婚。。。”林菲儿玩弄着自己的袖口
“谁说的啊?。。。难道你是因为。。。”白云逸恍然大悟
“二位的酒菜来喽!”这回小二学聪明了,不提公子小姐了
“您二位慢用”小二不敢多停留一刻,摆好菜就跑了
白云逸将酒杯摆好,自己倒酒
“给我也倒点”林菲儿将酒杯用力一摆
“你也喝?”白云逸怀疑的目光看着林菲儿
林菲儿瞟着白云逸“不行啊?”
“可以可以可以”白云逸给林菲儿倒上
吃了几口菜,林菲儿狂灌了一盅酒,趴在桌子上说起胡话
“讨厌的爹娘。。。非让我嫁什么人,嫁人有什么好啊?”白云逸看着林菲儿快睡着了,摇了摇头,推了一下林菲儿“林姑娘,咱们走吧”
“走?走哪去啊?你是什么人啊?”林菲儿惺忪的看着白云逸
“小二,这是酒菜钱”白云逸掏出一定银子“不用找了”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大爷您下次一定要再来啊”小二都快成了青楼拉客的姑娘了
侍郎府
刚一进门,林菲儿就吐了起来,将自己的一身男装都弄脏了
“大人,您回来了啊?哎呀,这位姑娘怎么了啊?哟~~~真脏啊。。。”
“有劳各位将她照顾一下了,在下‘男儿’之身,恐有不便。。。”
“大人您跟我们客气什么啊,放心吧”
于是林菲儿就被那群侍女拉了去“照顾”
白云逸想起诗诗还在自己府上休息,于是走进厢房看望诗诗
看见诗诗那么安静的睡在床上,姣好的面容让人产生一种怜爱的冲动,白云逸自然能把持住自己,她不了解诗诗为什么那么冷酷,轻轻的坐在诗诗的旁边,看着诗诗
“哎。。。”白云逸心中有太多的想法,化作一声叹息
诗诗睁开了眼睛,看见白云逸正注视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将头偏向一边
“你看着我做什么”
白云逸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对不起,在下这就走”
说完起身要走
“等等”诗诗叫住了白云逸
“姑娘何事?”“一,以后叫我诗诗即可;二,无论你对我有多大的恩惠,只要你不杀掉我,我就会杀了你”
“诗诗,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白云逸偏头问
“当年我师傅教我习武之时就曾要我立下誓言,如果谁看到我真面目的话,我只能有两个选择,一是嫁给他,二是杀了他”
白云逸沉默了“所以你只能杀了我?”
“是,怪就怪你是。。。”诗诗察觉到有人接近这个房间,于是话收了回去
“大人,这位姑娘已经酒醒了,我们姐妹还把她打扮了一番呢”
一开门,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立在门前,面若桃花,云鬓整齐,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袍亭亭玉立
白云逸一时看傻了眼
“喂,看够了没啊?”林菲儿一开口白云逸便回过神来
“啊。。够了够了”白云逸连忙答道
“我找你帮我个忙,现在就跟你说”
“什么事情,林姑娘”
“你先出来啊!”林菲儿一把把白云逸从门里头拖了出来,随后关上门
诗诗看着这一行人,没有说话
侍郎府后院
“我跟你说,我之所以出来呢,就是因为我父母亲啊,逼我的婚!”
林菲儿愤慨的说着
“所以啊,才想让你帮我的忙,糊弄一下我父母”
“林姑娘的意思是让在下冒充你的夫君?”
林菲儿觉得惊奇“哎呀,看不出来你脑子还蛮好使的嘛,就是这样啦,干不干?”
“本官可是堂堂的礼部侍郎,哪能说冒充谁夫君就冒充的?不行不行”
“得了吧你,我看你是如花美眷多的都不想要了。只是冒充啦,一下子就好了嘛,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林菲儿用手比划了个“十”
“十两银子?太少了不干”
“什么十两啊?是十万两!”林菲儿咆哮道
“十万两?你家做什么的啊?”白云逸惊
“你要是不干的话,这钱可就没有了”林菲儿甩着袖子
白云逸仔细想想反正不吃亏,便道“好!”
“那明天下了朝之后,你就得跟我去趟我家,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正当她们约定好了之后,蒙着脸的诗诗走了过来
“诗诗,你的伤还没痊愈你怎么就。。。”
“我的伤已经痊愈了”诗诗回答
“怎么会。。。”白云逸不敢相信
诗诗步步逼近白云逸“你的死期到了!”说完就将刀抽了出来,刺向白云逸
“慢着!”林菲儿拉开白云逸,自己挡在前面“本。。。本姑娘还。。。还要找白云逸有事呢,反正这家伙。。。也逃不掉,姑娘你就先缓一缓好吗?”林菲儿壮着胆子哆嗦着说
“缓到什么时候?”诗诗看着林菲儿
“缓。。。缓到什么时候啊?”林菲儿小声的问白云逸
“让她缓一年吧”白云逸信口开河的说
“你神经病啊?”林菲儿使劲踩了白云逸一脚,白云逸抱着脚跳了起来
林菲儿朝诗诗笑着,诗诗也不搭理她,眼睛直直的盯着白云逸
“你当我的代言人吧,你们俩先谈着,我先走了。。。”白云逸感受着冰冷的气氛,开溜
诗诗刚想去追白云逸,就被林菲儿拉住
“姑娘,你没听那呆子说我是他代言人么,跟我说吧”
诗诗看着林菲儿,将刀收起,两人坐在石凳上
“姑娘,你究竟为什么要杀白云逸啊?”
“她看了我的真容而且还。。。”“‘而且’怎么了?”林菲儿追问着
“她还。。。吻了我。。。”诗诗低声道
“啊?”林菲儿惊讶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果然是个色狼啊,我要找他冒充我夫君他不会趁机占我便宜吧?”
“难道林姑娘你想让她冒充你夫君?”诗诗问道
“是啊,我父母逼我成亲,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随便抓个来充数了”
“原来这样。。。林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找白云逸了,她迟早会暴露身份的”
“身份?除了礼部侍郎,他还有什么身份啊?”林菲儿好奇的看着诗诗
“这就是她的私事了,我不好透露”诗诗倒了茶,喝了起来
“那诗诗姑娘,你不是可以嫁给他嘛,干吗要杀他”“我不能嫁给一个。。。”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
“那好,就缓一个月吧,一个月里你可以在这里吃住,都由白云逸负责了”
“那倒不必,因为我必须回宫复命”
“回宫?”
“是的,一个月后,我来此取白云逸的性命”说完,诗诗一踩石桌,飞向天际
“你都听到了吧?”林菲儿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
“当然”白云逸的声音
“你怎么打算的?”
白云逸走上前“还能怎么样,听从天命好了”
皇宫炼丹房
“属下诗诗叩见国师”诗诗单膝跪在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头面前,这个老头就是当朝的国师,诗诗的顶头上司
“诗诗啊,自从孟家被灭门之后,你就一直失踪,去哪儿了?”国师看着自己的兰花指
“属下。。。属下一直在追杀保护孟家的人”诗诗一直低着头
“那,你杀了他吗?”国师的三角眼瞄向诗诗
“属下办事不力,未能杀了那人”诗诗始终低着头
国师一拍椅子扶手,大吼一声“混账!派你出去了那么久,连个事都办不利索,要你何用!”
“属下该死,望国师原谅!”诗诗终于抬头,向国师恳求着
“原谅你?来人啊,将‘嗜血花’抬出来!”
一群随从用力的将一个铁笼子抬出,然后打开其中一面
“哼,你就等着死吧!”国师走出了房间
诗诗望着眼前的“嗜血花”,不知道这排名第一的“组织杀手”究竟是什么样的,只得拔出两刀作为武器
“嗜血花”是一种需要吸人血培育的植物,饲养两个月之后便可以脱离泥土,根部就如同人足一样行动,花茎可以自行生长,嗅到人血的气息就主动发起攻击,花蕊和花瓣都是血红色,连散发出来的味道也是人的血腥味
诗诗虽然外伤已经痊愈,没有血腥味,但她不知道每当自己行动一步,就越危险
突然间,嗜血花的带刺花茎朝诗诗刺来,诗诗连忙腾空,挥舞双刀向嗜血花砍去,嗜血花的花茎被砍断,掉在地上,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诗诗见嗜血花好对付,便使出定格术“轰”的一声将时间定格,并加快事物的损坏度,逐渐的花瓣都凋谢了。谁知定格术一失效之后,花瓣花茎又重新生长了出来
“怎么可能!”诗诗暗叫不好,自己所有的招数都是对人的,对于这种非人类的怪物一点作用都没有,暗叫不好之时,被急速刺来的花茎穿透了诗诗两边的肩膀和大腿
“啊~~~~~~~~~~”一阵剧痛迫使诗诗叫了出来
带刺的花茎“咕嘟咕嘟”的吸起诗诗身上的血液,诗诗疼的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
“嘶”,室内冒起一阵烟雾,嗜血花立刻蔫了下来,花茎从诗诗的身体上掉了下来,随从们将嗜血花抬进了铁笼
“她已经被废了,找个地方丢出去吧”国师对身边的随从道
随从们将诗诗丢到了宫墙外
次日早朝
白云逸每天早朝都会路过国师所住的炼丹房墙外,今天被诗诗的身体绊的差点摔倒
“这什么东西?”
白云逸探□子“天啊,这不是诗诗姑娘么?”
探了探诗诗的脉搏,还有丝微弱的气息“这可怎么办。。。”白云逸犯了愁
天无绝人之路,正巧林菲儿路过
“姓白的你在这里做什么。。。呀~!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呀”
“林姑娘,麻烦你照顾一下诗诗姑娘了,在下还要上早朝”白云逸轻轻放下诗诗,赶去早朝
“喂~!”林菲儿翻了一下白眼“早知道就不路过这里了”
“哎,你!”林菲儿对着一个小太监吆喝着
小太监碎步跑来“林大小姐,您有何吩咐?”“快去准备一顶轿子,我要回府”
“是~!”
林菲儿回府安置好了诗诗,又跑了出来与白云逸汇合
“你去哪了,林姑娘?”白云逸在皇宫门口等了半个时辰
林菲儿瞪着大眼怒视着白云逸“不是你让我安置好那姑娘的吗?现在又怪我迟到啊?”
“不敢不敢,在下错了”白云逸连忙施礼赔罪
“哼!”
林菲儿气冲冲的带路
林府
“原来你爹就是林大学士”
“是啦”
白云逸抱着几分期待和不安进了林府大门
“福安啊,去通知我爹说我回来了”林菲儿向管家说着
“是,大小姐”管家福安答应着,走了
不一会林大学士缓步走了出来,一见着林菲儿就唠叨了起来
“菲儿啊,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一天到晚到处乱跑,成何体统?而且还是因为逃婚,这要是传了出去,你让为父颜面何存啊?”
“哎呀爹,女儿这不是回来了么,还那么啰嗦,我又没出事!”
“出事就糟糕了。。。欸,这位是。。。”
“在下白云逸见过林大学士”白云逸揖手
“啊,你就是那位救驾有功的。。。白云逸?”林大学士突然想起
“正是在下”白云逸恭谦的
“爹啊,从此以后,白云逸就是您女婿了”
“什么?”林大学士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林菲儿答道“不信你问他”
“进我们林府不需要多么重的权势钱财,老夫深信有文采者其才华和心地必然是好的,所以恕老夫无礼,要考公子一下”
白云逸抽出扇子“大学士请讲”
“笃公刘,于京斯依。跄跄济济,俾筵俾几,既登乃依。请接下句”
白云逸想都没想回答道“乃造其曹,执豘于牢,酌之用匏。食之饮之,君之宗之”
林大学士微微点了点头“下面来考你对子。凄凄惨惨,悲悲切切,神见哀事心亦动”
“怎么这么惨的对子?”白云逸寻思着,打开扇子扇了下
“高高兴兴,欢欢喜喜,人逢喜事精神爽”白云逸对了个相当喜庆的下联
林大学士觉得不过瘾,还要考她一考“鼠食薯蔬黍”
对曰“炉烧芦鹭鲈”
“哈哈哈哈哈哈哈,妙哉妙哉,对的好,女婿啊。。。哦不,白公子啊,老夫佩服啊”
林大学士抱拳
“晚生不敢。。。”白云逸回礼
“圣上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竟挑选了个如此有才之人当礼部侍郎,好眼力啊”
“大学士您太过奖了”白云逸一边鞠躬一边谦虚
“切,不就是对几个对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林菲儿蔑视着
“那么,就择个良辰吉日把堂给拜了吧!”林大学士高兴的说
“啊?~~~~!”白云逸同林菲儿一起惊叫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林大学士看着行为怪异的二人
白云逸把林菲儿拉到一边“你不是说了只是装样子么,怎么还要拜堂啊?”
“你以为我想拜啊?我爹他。。。”
“你们嘀咕什么呢?”林大学士话音响起
“啊。。。呵呵呵,是这样的爹。。。我和他。。。早就私定终身了。。。”
林菲儿扯谎都不打个草稿
“是啊是啊。。。”白云逸话都没听全就应和着,突然觉得不对“嗯?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林菲儿送了白云逸一个超级大白眼,随后转向自己的父亲“就是某一天啦”
“哦~~~~~”大学士一副明白了的样子“混账东西!谁准你们。。。不,你!私定终身的?”
“爹~!定都定了,你还想怎么样嘛~!”
林夫人这时走了出来“老爷,菲儿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自己做决定了,你就随她去吧”
“夫人,这。。。”“菲儿,娘同意了你们私定终身,但婚礼必须是要完成的”
“娘~!”林菲儿似乎还有怨言
“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你们俩准备一下,两天后是吉日,就把喜事办了吧”
说完林夫人和林大学士就走了
“这怎么办啊,白云逸?”林菲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白云逸
“这是我的台词,林姑娘。。。”白云逸无奈的扇着扇子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支持就是在下写文的动力,请大家一直支持我!鞠躬
☆、13
“哎~!”白云逸和林菲儿坐在林府的后院,同时叹了口气
“喂,你!连叹气都要跟我一起叹你什么意思啊?不能换个时间啊?”
林菲儿撞了一下白云逸
“我。。。”白云逸从来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小姐,只得忍气吞声,看了林菲儿一眼之后站起身“在下去看看诗诗姑娘”
林菲儿面无表情的继续撑着头想心事
白云逸向小厮们问过路之后找到了诗诗住的房间,出于礼节,她还是不忘敲了两下门
推门进去后,看见诗诗的伤口处都被包扎好了,血流止的很彻底
白云逸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将诗诗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号脉
“究竟是何人竟下此毒手,要是血液再流些许,估计命就保不住了”
白云逸暗想
“她目前最重要的是补血、活血。我这里刚好给她煎了碗药,给她补血”
林夫人走了进来
“林夫人。。。”白云逸连忙起身
“不必多礼,你坐着吧”林夫人缓步走来,后面跟着一个端着木盘的小奴
白云逸接过木盘放下,将诗诗扶了起来,随后端起药碗给诗诗喂药
“白公子真是贴心啊,我家菲儿能得你一样的夫君,真是三生之幸事。但不知白公子同这位姑娘。。。”
林夫人看着白云逸,微笑着问道
“虽然这位姑娘同在下打过几次照面,但总的来说只是萍水相逢,不会影响在下同林姑娘的婚事的。。。”白云逸内心挣扎了一下,“婚事”这两个字一提白云逸就头痛
“这样便好了,那白公子你就先照顾这位姑娘吧”
林夫人又慢慢的带着小奴走了
“林夫人慢走”白云逸送到门口
回来继续喂诗诗吃药,直到诗诗喝完了药,白云逸将诗诗的嘴擦净,被子盖好,确定了没有遗漏之后离开了诗诗的房间
“白云逸,真是个傻瓜,那女的明明要杀你,你还对她那么好,你这不是犯贱么?”
林菲儿一直躲在门口看着,看着白云逸离开的背影嘀咕着
此时睡着的诗诗也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躺在不知道谁家的床上,挣扎着想起来,可是身上的剧痛不允许她这么做
诗诗慢慢的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自己被养育自己多年的国师师父施以极刑,排名杀手榜第一名的怪物毫不客气的吸吮着自己身体内的鲜血,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心痛的事
“师父,您为何如此待诗诗,诗诗一向对您忠诚无比啊。。。”诗诗想着想着,泪水竟然流了下来,她急忙擦去“不许哭。。。不许哭。。。你不能哭。。。不能让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
诗诗的内心挣扎着
“啊~~~~!!!”一大清早,林菲儿打着哈欠满院子乱转“今天天气真不错!”
林菲儿推开了白云逸所住的“临时”客房,却不见白云逸人影
“欸?人呢?”林菲儿抓了抓头,关上了门
“菲儿,你一大早脸还没洗就来找白云逸?真不像话!”林夫人在林菲儿背后拍了一下
“哎呀娘你吓死我了!”林菲儿又打了个哈欠
“白公子同你爹一早就去参加早朝了,哪像你啊,整天闲成这样”
“娘,你不要老说我了好不好啊?你不也是在家闲着么,怎么不说你自己啊?”
“嘿,你还教训起为娘来了?”
“娘~~~~~!我怎么敢嘛。。。”林菲儿撒起娇来
“别人我是不知道,但你啊,是肯定敢的!”林夫人点了一下林菲儿的头“不同你说了,我还得去到菜市买菜,顺便挑几匹大红绸缎来给你做嫁衣”
“小红!”林夫人唤道,那个叫小红的小奴便跑了出来,随同林夫人一起出了门
“诶,娘~!”林菲儿被一个人丢在了院子里“哼!都是群什么人啊。。。”
林菲儿眼珠一转“对了,去找诗诗姑娘玩”
诗诗的房间
林菲儿推开诗诗的房间,见诗诗早就坐在床边喝药了
“诗诗姑娘。。。你。。。没事了?”林菲儿惊讶的看着诗诗
诗诗淡淡的回答“已经没事了,多谢林姑娘关心。”
“明明伤的那么重。。。”林菲儿看着诗诗曾经受伤的地方,现在竟然连个疤痕都找不到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诗诗姑娘!教我吧”林菲儿激动的晃着诗诗的胳膊
诗诗吃疼的抱着自己全身
“啊!你怎么了诗诗姑娘?对不起对不起。。。”
林菲儿连忙把手拿开
“都是我自己弄的,不干林姑娘你的事”
诗诗知道自己的伤势虽然都已经恢复了,但血脉以及气息都很微弱,先是受了白云逸的一掌,后来则是受到嗜血花的攻击,两次的伤都不轻,即使在短时间内外伤能恢复过来,内伤则需要长时间的调理,除非有人为她输真气和内力给她疗伤
诗诗虚弱的连嘴唇都发了白,她躺回了床上
“那。。。诗诗姑娘,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
林菲儿头一次识相道
皇宫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向皇帝下跪行礼
皇帝微微抬手“众爱卿平身免礼”
接着“今年的会试在即,主考官及阅卷官都由礼部和大学士来决定人选”
皇帝看了白云逸一会,收回目光“礼部尚书,会试关乎为国家举贤荐能,是社稷的大事,不得有半点怠慢。此次会试就交由你负责了”
礼部尚书手执玉圭“是,臣一定尽心尽力”
皇帝打了个哈欠“那么。。。还有本上奏吗?”
“有事速上奏~~~~~~无事退朝~~~~~~~!!!!”皇帝身边的刘公公吆喝着
皇帝见没有人上前,便走出了侧门
退朝之后
“林大学士,您对此次的会试做何看法?”白云逸问道
“会试乃是三年一次的大事,士子们寒窗苦读为的就是这几天,所以我们作为为国家举才的人应当公平公正,才不会有辱圣上赋予的使命啊”
“大学士说的是”白云逸道
“白大人,礼部召开临时会议,请大人前去”一个小太监鞠躬道
“哦。。。那大学士请您先回府吧,下官先告辞了”
白云逸朝林大学士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本官就先回去了,告辞”林大学士离开了皇宫
礼部
礼部的尚书名叫单贤珍,名字颇有女子的味道,常常被礼部的官员拿来开玩笑,但其长相却十分英气,很有男子气概,为人一丝不苟,对自己严格要求,但对属下很放松,尤其是对左侍郎的事从来是睁只眼闭只眼。说起这礼部左侍郎,则是白云逸同级别的官员,名叫张东西,白云逸听说此人收受贿赂由来已久,只是因为在其他人眼中是位高权重,不好得罪,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所以一直逍遥法外。
白云逸对这种谣传向来不予理会,虽然她一直嫉恶如仇,但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开会了开会了,静静”
单尚书敲了敲桌子“现在,安排一下任务。主考官,毫无疑问的是本官了,阅卷官则由二位侍郎和大学士来负责。哦,白侍郎,你还得负责巡场的工作。其余人等负责考场布置、维持秩序及考试后的善后工作。就这些了。”
众人默默不语,彼此看了看之后,纷纷离去,白云逸的好奇心上来了
“大人啊,下官以为,巡视考场的话,一个人不够吧?”张东西开口发言
单尚书也不是个蠢人,一听就知道他话中含义,明摆着是想让自己把他也调去巡视,可是这个单尚书也没吃张东西这一套,道
“既然一个人不够的话,那白侍郎你就多带两个人去巡视吧”
张东西瞪着大眼,瞟了白云逸一眼,心里想“妈的,失策了”
白云逸才到朝廷几天,眼下就和林大学士比较熟,让她去哪找两个人来巡视考场?白云逸犯了愁。
林府
白云逸看着林夫人不断的在给林菲儿比划布料准备做衣服,觉得自己也不该闲着。但实在也没什么事做,除了要准备两个人以外
“两个人。。。两个什么人呢。。。”白云逸想着想着就困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姓白的!”林菲儿跳到白云逸面前,手“啪”的一下拍了下桌子
白云逸一下被震醒“啊~!”
“哎呀林姑娘。。。在下实在是又累又困的很,你就让在下先好好睡会儿吧”
“不~~~ 行!”林菲儿把又想倒下的白云逸扶正“什么事让你累了啊?说!”
“说了你也不懂。。。”白云逸扇着扇子
“你放~~~~~什么厥词?天底下就没有我林菲儿不懂的!你只管说”
“科举考试你可懂?”白云逸怀疑的目光
“科举考试?我说你是故意看不起人还是怎么着?拿那种小儿科的东西来考本姑奶奶?告诉你!本姑奶奶不止懂科举,连科举怎么作弊怎么样抄的天花乱坠都知道!”林菲儿一拍腿,站了起来,一脚蹬在凳子上,很豪迈的样子
白云逸一听来了兴致“那你说说,考生要怎么夹带小抄进考场?考场外的检查可是很严的”
“严个屁!我告诉你,那帮检查的都是什么人啊,还不都是县衙的小吏?给两个小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蒙混过关还不简单?”
“那也有礼部的官员在门口检查的啊,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进去了吧?”白云逸问
林菲儿叹了口气“白云逸啊,你是真傻还假傻啊?怎么那么容易被骗呢?我要是去当监考啊,肯定能抓一批出来”
“那好啊,既然你这么清楚舞弊,我就让你当监考!”白云逸道
林菲儿瞪大了眼“真的?”“真的”
“开玩笑的吧你?”“但你必须扮成男装,而且还不能泄露身份”白云逸刚说完
“爹~!我能当监考啦~~~!!!!”林菲儿一边叫着一边跑向里屋
“小!。。。。点声啊。。。”白云逸手支着头,非常无奈
诗诗的房间
白云逸推门而入
“你来做什么?”诗诗的眼睛盯着白云逸“只是来看看,不欢迎么?”
“随你的便”诗诗低下头
两人沉默了许久,白云逸还是先开了口“你的身子很虚弱,需要输入真气和内力调和,你自己应该知道”
“即便知道又如何?”
“我来帮你吧”
“不用!”诗诗一口决绝“我已经欠了你一份救命的恩情了”口气缓和下来
白云逸淡然的眼神看着诗诗“你不必记得这么清楚,况且救你的人不是我”,白云逸趁着说话的空挡,点了诗诗的穴位
“再这么下去,你就活不了了”白云逸将诗诗盘坐在床上,自己给诗诗输真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诗诗问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那么痛苦的样子”
又是良久的沉默,直到真气输完,给诗诗解了穴之后,白云逸累倒在床上
诗诗恢复了气血,下了床,站在地上,拔出了刀,架在白云逸脖子上
白云逸累的已经愕然不起来了,她微微的抬起头看着诗诗
诗诗冷冰冰的说“要怪就怪你不是男儿之身”
白云逸淡然的一笑,实在是无力反抗,于是闭上眼睛,像是要睡着了,又像是认命了
诗诗用力将刀使劲按在了白云逸脖子上,白云逸还是没有理会
见白云逸只是如此沉默,诗诗将刀收了起来,低头转身准备出门
“白云逸~!”林菲儿毫无预警的推开了门,诗诗被突然而来的开门撞到了额头
反倒是林菲儿叫了一声“啊!”
诗诗摸着肿起的额头,抬头一看林菲儿,把她下了一跳“你。。。”
没料到面前的林菲儿是一身男仆的装扮,除了一张清秀的脸能看出是女人以外,其他均同男子无异
“林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诗诗打量着林菲儿
“我这是。。。”林菲儿看见诗诗头上肿起了一块“呀,你没事吧。。。”林菲儿帮着诗诗在头上吹了几口气
“好点没,还疼吗?”林菲儿突然瞟见了倒在床上的白云逸,急速跑了过去
林菲儿拼命摇晃着白云逸“醒醒啊,你怎么了?”
诗诗刚想走,就被林菲儿叫住“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解释一下吗?”
诗诗转头,没说话
白云逸揉了揉眼睛“林姑娘,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倒在她房里?”
林菲儿使劲拍了一下床
“哦,是这样的,在下方才给诗诗姑娘输了真气,一时头晕,所以就倒在床上睡一会”
白云逸一边道一边缓缓的坐起来
林菲儿转向诗诗“白云逸几次救你,难道你就这样走了?”
“你还想让我怎么做?”诗诗连人都不看,自顾自的问
“这。。。”白云逸一时无语
林菲儿一笑“这还不简单?来帮忙监考吧,反正白云逸正为这事发愁呢!”
白云逸一听急了“林姑娘,这可是国家的大事,怎能儿戏?况且诗诗姑娘。。。”
“我答应你”诗诗同意了,白云逸再度陷入无语,没想到诗诗这么利落的答应了
三人沉默了许久,白云逸小心翼翼的问道“诗诗姑娘,你为何。。。”
诗诗转向白云逸,同她面对面“只是还你个人情罢了”
白云逸起身,打开扇子扇,而林菲儿也感觉气氛不太对,所以一直没有说话
“咚咚咚”门被叩响“请问白公子在么?”
诗诗打开门,见是林夫人的丫环小红来了,小红进门鞠躬“诗诗姑娘,白公子,小姐”
白云逸上前“小红,有什么事情么?”
小红低头答道“夫人请白公子去书房谈话”白云逸转念一想,估计是要同自己商量成亲的事,便道“那我们走吧”转过头对两位姑娘道“白某先告辞了”于是离开了诗诗的房间
白云逸走后,林菲儿和诗诗对视了一眼,林菲儿最不善于同冷漠的人打交道,于是先咳嗽了一声
“嗯哼”林菲儿走到诗诗面前,壮了壮胆“我先声明哦,我一点都不怕你”
诗诗不予理睬,林菲儿继续自己说着自己的“看得出来其实你也没那么坏,口口声声说要杀白云逸到现在了不都还没动手么。。。”
“你!”说到了诗诗的痛处,诗诗瞪着林菲儿
林菲儿向后退了一步“好了好了不扯这些了,既然要当监考,就得有个监考的样子”
“什么样子?”
“首先一定得是男人啊,你这身是肯定不行的,得像我这样装扮成男人才可以”
诗诗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起了白云逸“装扮成男人。。。”
“是啊,我去拿男装来给你换上”林菲儿跑出了房
“白公子,你来了,坐”林夫人示意
白云逸行礼“多谢夫人”随后坐下
“起初约定的婚事,你可有什么话要说?”林夫人问道
白云逸的思维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道“在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