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的医馆
“大夫,这位小姐的伤势如何?”
白云逸坐在椅子上,看着身旁的怜芯,之后转向问郎中。
郎中仔细的看了看又捏了捏怜芯的腿,怜芯吃痛的叫了一声。
“这个情况不容乐观啊,骨头错位了,并且伤到了筋脉,所以疼痛万分,赶快去找个接骨大夫吧,这个伤要是拖久了,八成这腿也废了。”
郎中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在下医术浅薄,还请公子尽快找接骨大夫才行啊,这扬州城虽大,但接骨大夫却少,且都是游医,行踪飘忽不定,城外二十里处有个姓徐的名医,您二位可以去找他,然而找不找的到,还看你们的造化了。”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公子,您一定要救救我啊,不管怎样,都请你救救我好吗?”
怜芯那如同澈月的眼睛泛起了泪花,央求着白云逸。白云逸实在看不得女子掉眼泪,于是挽起袖子。
“把脚放到我腿上来,我给你接!”白云逸命令道。
怜芯虽心有疑虑,但只能乖乖听话。将脚搁在了白云逸的腿上。白云逸为怜芯脱去鞋袜。小心的把手放到了怜芯受伤的腿上。左手支撑住怜芯脚底,右手固定膝盖。左手一用力,怜芯“啊”的一声惨叫,伴随着“喀啦”的骨头响声和钻心的疼痛,怜芯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柔软的一张榻上,仔细环顾,好像是户富贵人家。
“你还有脸把那狐狸精带进家来,我们又不认识她你怎么不让她死了呢?”
“凌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在行善啊!”
“有你这么行的么?又是拥抱又是接骨的,她是你什么人啊?干吗对她那么好啊?她一醒救叫她给我滚~!”
“好好好好好。。。这是你家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可以了吧?她醒了我救叫她走。”
门外的两个声音吵闹完了,脚步声近了。怜芯急忙又躺下装睡,突然发现腿一点都不痛了。“不用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白云逸的声音。怜芯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白净美丽的脸,坐了起来。
“怜芯多谢公子救命治伤之恩,公子想要什么报酬怜芯都会满足公子。”
白云逸疑惑的看了看怜芯
“你要报答我?我不曾要求什么报酬啊!”坐在了床沿。
“如果公子不嫌弃,怜芯将以身相许!”于是把头靠在了白云逸的肩膀上。白云逸听了这话,头一次有想撞死的念头。
“其实,我是个女人”白云逸无奈的回答。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女人?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那你和那姑娘不是夫妻么?”
怜芯一脸惊恐万分的样子。“那女子正如你所见,是在下妻子。但是在下并未与她有过夫妻之实。而且她明知在下是女子还一如既往的深爱在下,所以在下不知如何是好,也无以回报。”怜芯脸上的惊恐逐渐化为温柔,但好奇的问道。
“女子间也可以相恋?女子间夫妻之实是什么样的?”白云逸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怜芯。于是焦虑全部化成一丝邪邪的微笑。
“你要不要试试?”
怜芯一下笑容全无。
“还是算了吧。”
继而接着说“得一如你一般的夫君,此生足矣!”
白云逸听着这前后两句矛盾的话,默然了。
“怜芯小姐,一路小心,人多之时切勿骑马!”
白云逸和芦凌雨站在了芦府门口。芦凌雨特意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紫长裙站在了白云逸旁边,还拉着白云逸的手,依偎着白云逸跟怜芯说。
“怜芯小姐,后会无期啦,别来勾引我家相公啦,我和我相公可是很恩爱的!”
白云逸又开始无奈了。
怜芯牵着马微笑的对芦凌雨说。“放心吧,你家相公你自己留着吧”
怜芯嘴里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嘟囔着“白云逸,我不会就这么甘心走的。”想完了,牵着马走了。
“云逸啊,我搓不到背,你进来给我搓嘛”芦凌雨泡澡中,对着卧室内看书的白云逸嚷道。“来了来了”听见白云逸这么乖的回答声,芦凌雨开心坏了。
白云逸拿着澡巾进了浴室。刚一进门就被芦凌雨泼了一身水。
“喂,你干吗啊!”白云逸梢有生气的说道。望向了浴盆里的芦凌雨。
这一望不得了,芦凌雨全身肌肤光滑白皙,如同出水芙蓉一样清纯。虽然同为女子,白云逸也看的羞红了脸。芦凌雨见白云逸没动静了。就趴在浴盆沿上。难得一见的温柔,对白云逸说,“你身上也湿了,一起来洗吧!”
白云逸楞了楞……之后也脱下了衣服进入了浴盆。。。
“父皇,前些日子儿臣在扬州遇一奇‘男子’,长相顶尖俊俏,武功医术更是一流,人品高尚,儿臣从马上摔下,差点命丧车轮,是她救了儿臣,又为儿臣治疗腿伤。父皇,是不是应该对此人论功行赏啊?”
怜芯回到了皇宫之后,立马把这一路上经过全部告诉了皇帝。
“嗯!芯儿说的对,理应赏。那人叫什么名字啊?”皇帝点了点头,问道。
“回父皇,那人叫白云逸,现在是扬州一芦姓府上的女婿。”怜芯回答。
“白云逸?那不是朕的义子么?”皇帝疑惑起来。。。
一队人马来到了芦府门口。“圣旨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叫道。
门口的门童赶紧跑进了房。“老爷,不得了啦,圣旨到!”门童跑的呼哧呼哧的跪在芦老爷面前。“什么?圣旨怎么会来?”于是要门童去请白云逸和芦凌雨一起去接圣旨。
“草民芦民生接旨!”芦老爷跪在门前,白云逸和芦凌雨也跟着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云逸因救驾怜芯公主有功,特封为礼部侍郎,即日起进京不得有误,钦此~~~~!!!”白云逸虽然低着头,但是面部表情的变化却很明显。
芦凌雨惊讶的别过头看着白云逸。
“草民白云逸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白云逸接过旨,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一家老小从地上站起来之后。那阴阳怪气的太监瞟了一眼白云逸。
“现在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啊?还好看上你的只是公主不是皇上,哼!”
白云逸和芦凌雨以及芦老爷被那太监的话弄的一头雾水。
太监坐上轿子和那队人马缓缓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那狐狸精怎么是公主?”
芦凌雨看着白云逸问道。
芦老爷嗔怪的叫了一声
“雨儿,不得对公主无礼,知道么?”
芦凌雨一副不屑的样子
“公主怎么了,还不是爹妈养的!”。
白云逸接过圣旨,发现圣旨里还夹着封信,她看完信之后就一直紧簇眉头。她不确定怜芯公主是否将她的事情告诉了皇帝,而这道圣旨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凌雨,我们收拾收拾吧,准备进京了。父亲,您也同我们一起走吧!”
白云逸转换了表情,故做轻松的跟芦凌雨和芦老爷说着。
“雨儿啊,你进去收拾吧,我有话和逸儿说。”
芦凌雨不解的看着父亲。“哦。。”随便应了一声,就进府里收拾去了。
“逸儿啊,为父年纪大了,经不起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了,所以你跟雨儿进京吧,做父亲的只希望女儿找个好人家,如今雨儿找到你算是为父今生最大的欣慰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还需记住一点,皇上有皇上的想法,千万不要去触怒龙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白云逸抬头望着芦老爷的眼睛,坚毅、锋利饱含其中。白云逸察觉出芦老爷话中有深意,便答“云逸谨记父亲教诲,必定谨言慎行。”芦老爷满意的微笑一下,拍了拍白云逸的肩膀,走进房里。
卧房内
“云逸,这是我们成亲之前约定好的‘火焰’,现在给你,希望你好好收着,早日去给你父亲治病。”芦凌雨边收拾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彩虹石——“火焰”交给了白云逸。
白云逸看着芦凌雨递过来的“火焰”,心里感慨万千。抓住了芦凌雨的手。芦凌雨的身子一下定住了。
“云逸?”
“凌雨,我对不起你,你这些日子对我这么好,我却无以为报。”
轻轻一拽,佳人拥入怀中。
“我如何偿还你呢?”
白云逸拥着芦凌雨,心中极不是滋味,又是感激又是歉疚的问道。
“傻瓜说什么呢,我们要是不赶紧收拾上路,就抗旨了哦!”
抬头踮起脚就在白云逸唇上轻吻一下,然后离开了白云逸的怀抱。
一路上马车颠簸,而芦凌雨就一直倒在白云逸怀里睡觉。
“这一去,会发生些什么呢?”
白云逸心里始终不安稳。终于到了,白云逸住进了一家客栈,是圣旨附带的信中提到的。白云逸一直牵着芦凌雨,生怕她走丢。刚进客栈,小二就一脸笑意迎了上来。
“尊驾是白云逸阁下和芦凌雨小姐么?”
白云逸恭谦的点点头。
“正是”。
“果然是仪表堂堂啊,我们这家客栈是专门招待王公贵族的,按照皇上指示,已经给您二位预备了两间上房,请跟我来吧。”
“两间?”
白云逸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皇帝到底有什么意图,毕竟她现在已经身为“人夫”了。芦凌雨似乎也听出端倪,但是因为白云逸没有吱声,所以她也没问,毕竟是在天子脚下,她不好放肆,更何况对手还是个公主。
“走吧云逸。”
芦凌雨推了一下正在沉思的白云逸。白云逸像是幡然清醒一般抖动了一下。
“哦”
于是随着小二上了楼。
“这间是白公子的,那间是芦小姐的,稍候晚餐会送上来,二位稍事休息,小的先下去了”
白云逸点了点头,随后领着芦凌雨进了芦凌雨的房间。进门之后四处观察了一下,没有机关也没有其他异常。
“云逸,你在看什么啊?那个公主也是的,给你官做就给官嘛,搞这么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干吗啊!”
白云逸赶紧捂住了芦凌雨的嘴。
“嘘。。。这里可能到处都有皇上的眼线和耳朵,小心说话,不要惹祸啊。”
芦凌雨气愤的说
“你怎么回事嘛,自从遇到怜芯之后你就不对劲了,你是不是喜欢她!”
白云逸又开始无奈了。
“我不喜欢她,只喜欢你好不好?小姐我拜托你小点声啦!”
“真的?”
芦凌雨满脸狐疑的问道。
“咚咚咚!”敲门声。
“哪位?”
白云逸警惕的问道。
“送饭的!”
门外粗犷的男声。
“请进!”
白云逸回答。一个壮汉端着一屉高级“盒饭”进了门。
“芦小姐的晚餐。”
白云逸接了过来。“隔壁的白公子不在房里,他什么时候回来您可知道?”壮汉看着芦凌雨问道。
“在下就是白云逸,晚餐出了什么问题么?”
壮汉看了看白云逸,回答
“原来您就是白公子啊,你的饭是特制的,所以可能要等久点。小的先告辞了。”
芦凌雨拉着白云逸。
“我的这么大一盒,我们一起吃吧!”
于是坐下来。。白云逸先尝了尝菜饭,确定没问题之后,两人将饭食吃了个精光。饭后、沐浴后。两人坐在芦凌雨房间的床上聊天。
“云逸啊,那天我们一起洗澡。。。”
话未说完,两人脸都红了起来。
“云逸,我还想。。。再来一次。。。”
芦凌雨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半天才把后面四个字说完。白云逸没有做声,轻轻的搂住了芦凌雨,将芦凌雨置在床上,褪去了彼此衣衫。没过多久,就听见了娇喘声。然而她们哪知道,就在隔壁,白云逸的房间里,一名穿着极其暴露的女子正散发着火热听着芦凌雨的喘声在□的释放自己的欲望,桌上还有一屉更加高贵且含着强劲药力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