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赵羽看到楚天佑手扶胸口,急的坐回床边扶住楚天佑。
"呵呵……小羽,我们俩这次可真是狼狈啊。"楚天佑看看赵羽,又看看自己,不禁自嘲。
"是啊……自打出山以来,这是第一次如此凶险。"赵羽也感叹。
"不过,公子,此次剿魔教,赵羽确实有罪……"赵羽起身,给楚天佑倒了杯水,慢慢的将剿灭魔教的过程徐徐道来。
"原来如此……"楚天佑习惯的捋了捋鬓发,略有所思,转而看向赵羽道:"小羽,这次确是你错了,你一时心软,贻误战机,致屠龙会的援兵赶到,使我方一败涂地,你自己也深陷囹圄。小羽,你可
否想过,你若按计划,全力擒住那殷月姑娘,速战速决,带回那些孩子,局势会大不一样。你又可否想过,此次只是剿灭一个魔教,区区几百人,若今后战于沙场,你的一时心软,将会害了万千将士啊
。"
"国主!罪臣请国主责罚!"赵羽大惊,起身下跪。
楚天佑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羽,眉头紧蹙,面色苍白,知他有伤在身,心疼这情如手足的兄弟,却忍住没有伸手去扶。只是点了点头,微闭双眸,淡淡的说:"小羽,你起来吧。你一时善念,我实在不忍
责罚于你,记住今日的教训,日后切莫再犯。"
赵羽跪在地上一阵心痛,楚天佑的话字字敲在心上。自己身为忠义侯,掌握全国兵马,却在这小小的魔教栽了跟头,实是汗颜。自己空有功夫,却无上战场杀敌的经验,苦读兵书,却在实战中举棋不定
,贻误战机。国主说的没错,今日的教训实该铭刻于心,自己一个人武功高有什么用,上场杀敌,讲的是运筹帷幄,决战千里,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需要磨练!
"小羽?"楚天佑睁开眼,看到赵羽还在傻傻的跪在床前,心道,莫非自己说重了?叹了口气,提高了嗓音道:"小羽,想什么呢?起来吧!"
……
"谢国主!臣定当谨记国主教诲!"赵羽凝重的叩首,起身站立床边。
楚天佑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扯了扯小羽的衣袖,柔声道:"小羽……坐。"
看赵羽别扭的坐下,楚天佑笑着转移话题:"适才听你所言,那殷月确是个善良的姑娘,先是救你,后又解围,实属难得。若她真能解散魔教,前来投案,确可将功抵过。不。说来,我们还要谢谢她呢
,要大大的褒奖她。"
"没错。我相信她定会来县衙投案的。"赵羽自信满满。
……
门被推开,五味端着药急急的走了进来。
"我说石头脑袋!不回你房间歇着,怎么还在这杵着?赶紧把药喝了!这回可别打翻了!"看到楚天佑和赵羽两人笑语连连,五味一肚子的怨气都烟消云散,心道:只要都平安就好。
接过五味的药,赵羽皱着眉道:"怎么这么难闻?"
"难闻!?是我辛辛苦苦熬的啊!我可是……"五味摇起羽扇开始啰嗦。
楚天佑笑着用手堵了堵耳朵,赵羽则是认命的一口喝下一大碗难闻的汤药。
看到赵羽乖乖服了药,五味方才止住了念经,哼哼唧唧的把药碗接过去放于桌上。
"呵呵,五味,姗姗呢?"楚天佑问道。
"啊,姗姗啊,她去收拾小老婆了!"五味应道。
"什么?"楚天佑茫然的看着五味。
"啊……徒弟,你忘了,就是那个姚沁啊。"五味难得看到楚天佑茫然的样子,不禁乐滋滋的解释。
"哦,是了,姚沁不是被那蔡县令关起来了么?姗姗又怎么去收拾?"
"还不是那蔡县令好色,昨天赵羽去剿魔教,你下午又出去找石头脑袋,那蔡县令不知怎的去牢里提那个女人,结果被那姚沁哭的心软了,将她放了出来。昨晚我在这忙活你们三个,他居然睡在她房里
!那个大夫人,一早就来找姗姗哭诉……不过,那姗姗出去一天了,怎么还没回来?"五味一天一夜都在忙着给龙羽二人换药熬药,猛然发现确实忽视了姗姗。"我去找找!"说着就往屋外走。
"才想起来我!哼!"一声娇斥,一道粉色的身影闪入,抬首看到床上的人清醒着,立马展开了笑容,直奔过去"天佑哥!你醒了!!"
"咳咳,姗姗"被姗姗一扑反而触动了伤口,楚天佑有点哭笑不得。
赵羽在旁着急,却不好插手,只能站在一旁皱着眉头,伸出手,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倒是五味,一把抓住姗姗的胳膊,将其提了起来,"姗姗,你碰到徒弟的伤口了!再说,我可是一天一夜都没睡照顾你们三个,你也不说关心关心我!"
"是!是!谢谢五味哥!"姗姗直起身子,敷衍了一下五味,又看向楚天佑:"天佑哥!你没事吧?伤口有没有怎么样?"看到楚天佑额上的汗水,自责的恨不得抽自己几下。
"呵呵,姗姗,我没事,倒是你,你的伤……"楚天佑看到姗姗自责的表情,不禁笑道。
"我没事,本来伤的就不重,后来吃了五味哥的药,现在已经不碍事了。"姗姗一阵温暖,笑盈盈的看着楚天佑。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楚天佑抬头看到赵羽站在一旁,脸色也有些苍白,不禁道"小羽,要么回房休息,要么坐过来,你身上有伤。"
赵羽一阵尴尬,不想一个人回房呆着,只好依言坐在楚天佑床边。
"姗姗,来,说说,今天都忙什么了?"楚天佑笑着看向眼睛转来转去的姗姗。
"天佑哥……"姗姗皱着双眉,搅着衣襟,似是不敢说。
楚天佑渐渐敛起笑容,略有些着急的问道:"难道是那蔡县令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