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孙稼贝一字一顿的说,眼睛却瞟向冷尘枫。冷尘枫闭着眼继续养神。
“少爷,怎么了?”高岑问道,什么东西撞到了?这么大声响。
“没什么,只是某人和车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孙稼贝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看来是赶不走他了。还有两天就到平阳了,时间过得真快。
“吁。”高岑停下马车。
“怎么了?”
“前面有人打劫。”高岑回道。
“打劫?”孙稼贝惊道,“是打劫我们还是打劫别人?”
“暂时还不是我们,但很快就是了。”高岑刚说完,就有几人到了跟前。
孙稼贝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严翔和冷尘枫也走了出来。
只见前面三人一字排开。手上各拿一只破碗,衣衫褴褛,眼神凶恶。
甲:我上有老下有小。
乙:肚子里还有一个儿。
丙:吃了上顿没下顿。
甲、乙、丙:肚子饿的呱呱叫。
甲:求求各位好心人。
乙:可怜我,施舍我。
丙:衣物钱财都可以。
甲、乙、丙:混口饭吃不容易啊不容易。
…………
“是不是现在抢钱都改为怀柔政策了?”孙稼贝睁大双眼。
“这可比要饭的来得多。”不管形势怎么变,本质是不变的。严翔打开折扇,“不过,也不打听打听,连我们都敢抢。”
“你看起来就是满身肥油,欠抢。”孙稼贝损道。
冷尘枫重新坐进马车,这种事不需要他出手。
“公子。”孙稼贝叫了声,也坐进马车,“严公子,就麻烦你处理下了。”
被彻底忽略的三人大叫道:“可怜可怜我吧。”却向马车靠近,拔出刀。
“高岑,交给你解决了。”严翔也做回马车。
唉!我怎么那么倒霉,说着三两下就把三人打趴下了,“看你们也挺可怜的。”扔了些碎银子在地上。
其他山贼看到高岑的身手很是识相的让到一边。还拱手道:“大爷请。”
被抢劫的几个人呆滞的看着这一幕。都快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一女子趁山贼不注意忙奔向高岑这辆马车。“这位公子,救救小女子吧。”女子抬起头,艳丽的容貌让人为之驻足,可惜她面对的不是什么怜花惜玉的人。
“抱歉,我们很忙,而且这些山贼应该不会为难你们的,是吧。”高岑看向那些山贼。
“是,是。我们只劫财不杀人不劫色。”山贼们忙点头。
“公子,咳咳咳。”女子看着尘土飞扬,高岑驾着马车已经离开了。
“宫主,怎么办?”呆滞住的几人走到女子旁边,那群山贼都倒在地上。
“我就不信他们都是柳下惠,跟着他们。”被称为宫主的也就是月槐宫宫主沈茹云说道。
“是。”
作者有话要说:尽量保证更新。此文绝不会是坑,请各位放心!
☆、part6
千宵院,平阳城中最大的青楼,花伶小倌应有尽有。千宵院的老板背后大有来头,连地方官员都不敢得罪。这里也就成了最奢侈最糜乱的一个地方,同时也是秘密谈事的好地点。
千宵院又有梅兰竹菊四个院落。此时竹园的一个包厢中,客人撤去作陪花伶。
“逐日,急召我们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季云问。
闻人逐日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并不着急回答。
“我想是不是上面那人又惹麻烦了。”季雾说道,语气甚是笃定。他和季云是兄弟,比他成熟稳重些。
闻人逐日放下茶杯,“刚收到老大的消息,哪位大人出走了,估计是为了这次的武林大会,我们要尽快找到那位大人。”
“找到之后呢?”季云问,那位大人还真是闲不下来啊。
“老大说,静观其变,我们只要保障那位大人的安全就是了,不到关键时刻不可……”
接下来的话不说,两人也明白。
“看来离了那里,我们也很难逍遥啊。”季雾叹道。
“还有件事,有探子回报,平阳城内有金鑫国的人出入,而且似乎与某些武林人士有些关联。”
“金鑫国狼子野心,出现在平阳准没有什么好事?”季云愤道,“好了,我先回去了。”
“那我也会去了。”季雾起身。“今天楼内接了个奇怪的任务。”
“什么任务?”
“一个小伙计,现在是玄尘宫宫主冷尘枫的贴身小厮,叫孙稼贝。任务内容是测试这个人的身手,当然杀了也无所谓。出这个任务的人可是出了高价。”
闻人逐日一愣,“我这边也接到一个任务,跟你说的是同一个人,那人模样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身家倒也清白。这任务棘手的很,我也觉出这少年应是不简单,可偏偏毫无头绪。”
“那人简不简单,我想很快就有答案了。”季雾轻笑离去。
天气总是变化多端,刚刚还晴空万里,现在就大雨倾盆。孙稼贝一行人忙找了间客栈。
“掌柜的,住店,四间上房。”高岑拿出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着银子,露出为难的表情,“对不起,这位客官,本店只剩下三间房。”
“这么晚了也不好再找客栈,不如小贝你和我一间好了。”严翔建议道。
我倒是想找,不过估计也是没什么房间了。孙稼贝嘀咕道,看向冷尘枫,“公子,要不我和你一间吧,我可以打地铺的。”
“哎呀,打地铺多不好,小贝,我和你一起睡床上。”严翔说着,眼角却看向冷尘枫。
“严公子,我自己的奴仆我自己会安排。”冷尘枫寒着脸。
“掌柜的,还不带路。”高岑催到。
“好的,各位客官请。”掌柜的迫不及待的收起银子。
“住店。”进来一位青年公子,身着素色长袍,一看就是上等料子,来人眉宇间透着淡雅,如仙人般超脱世俗,神圣不可侵犯。
掌柜的看的愣了神,这几位已是人中龙凤,不过这人却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住店。”
“客官,真是抱歉,小店已经住满了。”掌柜的回过神,忙道。
“这位兄台不知如何称呼?”严翔走到那人跟前。
“元浩霖。”
“在下严翔,且看天色已晚,又下大雨,若元公子不介意,可与在下同住。”严翔稽首道。
元浩霖看着眼前人过分灿烂的脸庞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严公子,奴家不依了。”孙稼贝这时候掺上一脚,哼,这个花心大少,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不过,孙稼贝显然忘记了另一个人。
“我以为小贝心里眼里只有你家公子,君子不夺人所好。”严翔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元公子,你还没给在下一个答复呢。”
“好,就麻烦严公子了。”
“哪里哪里,请吧。掌柜的还不带路。”
“好的。”原来这两人是这样的关系,掌柜的瞄了眼孙稼贝及冷尘枫。
孙稼贝打了个哆嗦,自家公子怎么又发脾气了。
冷尘枫淡淡望了孙稼贝一眼,随着掌柜的上楼。
“公子,等等我啊。”孙稼贝忙追上去。
楼下,高岑一个人站在那,“唉,少爷真是见色忘仆。”
进到房间,吩咐掌柜的稍后派人送晚膳过来。孙稼贝这才看向冷尘枫,“公子,你生气了。”
“公子,我不喜欢那个严公子,所以才……我只是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孙稼贝解释道,想想除了刚才那句话,也没其他地方惹到公子,早知道就不说了。
冷尘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抬头,唇上贴上一片柔软的东西。
孙稼贝也是一愣,虽然是他凑近了点,但他可没想到公子会突然抬头。两人的唇继续贴着对方。半响,孙稼贝轻轻移开唇。这样公子算是亲过他了吧,感觉还不错。看向冷尘枫,可谓是乌云密布,大有风雨欲来之势,“哎呀,公子,我去看看晚膳好了没有。”说完,就飞奔出去。
伸手抚上唇,感觉其实还不错。冷尘枫想,他虽碰过不少男女,但皆为泄欲之用,而且从不碰触对方嘴唇。原来人的唇可以这样软,这样热。看孙稼贝的样子,似乎也不排斥。
孙稼贝走出房间,“怎么不陪着你房间里的那位?”
“好伤心啊,刚才还自称奴家来着。”严翔笑道,半分伤心的表情都没有。
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孙稼贝伸手就是一拳,“哼,最好一到平阳你就给我离开。”
“怕我坏你的好事吗?要不要我帮忙呢”
“敬谢不敏。孙稼贝转身就走。
“这是你的菜。”一个穿着小二服的人走过来手上端着餐盘。
“谢谢。”孙稼贝接过,抬脚就往那人踢去。那小二见势侧身避开,但还是被踢中了。好快的速度,看来大意了。小二神色一敛,伸手射出几支飞镖。孙稼贝一一躲过,瞬间移到小二跟前,抬手点穴。
“你……”这人武功很高。
“告诉你的主子,别再找人试探我。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去找该找的人,别等那人到了眼前都不知道。”孙稼贝已有所指地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家养小猫。两指一点解了假小二的穴道。真不知是谁那么无聊要调查我还请了冥天楼来。我就这么引人注意吗?孙稼贝自问道。或者是我魅力太大,做个小厮也被这么多人惦记。想到冷尘枫,孙稼贝不又笑了笑,要是一直都这样也不错。孙稼贝走进房间,眼角却瞥了角落一眼。
被发现了吗?元浩霖走出来,这人武功应不在我之下。不知他在玄尘宫宫主身边是何目的。自己虽不过问江湖,但每月都会有属下报告江湖中的大小事,这人倒不像是初出江湖的,但也不像是常在江湖行走的那类人。是一谷二岛三宫四庄的人还是新起三大势力的人。
“公子,晚膳到了。”孙稼贝将饭菜摆好。
“嗯。”冷尘枫接过筷子,“一起吧。”
“好。”孙稼贝笑笑,两人像没什么改变,却又有些改变了。
☆、part7
所谓相顾无言就是现在这个状况吧。两人沐浴后,冷尘枫站在窗前,孙稼贝倚在桌子边缘,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最终,孙稼贝还是先败下阵来,比耐力他可比不过冷尘枫,再这样下去谁也甭睡了。
“公子,您要不要先上床休息,我打地铺就好。”
冷尘枫转过头看着孙稼贝。
孙稼贝只觉额头冷汗直冒,“公子,我脸上有什么吗?”
“长得不错。”
“啊!”这绝对是吓的,公子是不是被吻傻了,虽然自己长得不差,但是与公子这种天仙级别的比,自己可就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混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着的那种。说来同行的几个中就自己一副可怜兮兮小身板,浑身没几两肉的。尤其是严翔,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富家子弟似的,金啊银的随便拿出来现,财不露白不知道吗……
“想谁?”
“啊!”孙稼贝反射性的抬头,感觉唇上的触感。
冷尘枫按住孙稼贝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却不觉得反感。
“唔唔。”我要呼吸啊。孙稼贝微微挣扎着却没有推开冷尘枫。
一转眼,两人便到了床上。冷尘枫压在孙稼贝身上凝视着下方红透的脸颊,双眼朦胧,小嘴微微喘着气,很是引人犯罪。
“公子,人家……人家还没准备好。”孙稼贝一脸娇羞的说,心里小鹿直跳,不会来真的吧。我还没打算献身呢,再说,哪有这么快的。
冷尘枫掀起被子将两人盖好,“睡觉。”说完移了下位子勿自闭眼。
就这么完了。孙稼贝愣了下,他虽没准备好,但他真的不介意失身哦。特别强调“真的”两个字。看着身边的人呼吸已趋于平稳,似乎真的睡着了。不得不说,睡着的他别有一番味道,没有了白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面部也柔和了许多,反倒像个孩子般。这样的风景是不是只有自己看得到呢。孙稼贝笑了笑,整个人缩进冷尘枫怀里,温暖的感觉包围着自己,不知不觉真的想睡了。
冷尘枫睁开眼,伸手楼紧怀中的人儿,怀中人是如此瘦小,感觉一捏就碎了。还是养胖点抱起来舒服。
两人相拥至天明,黑发与黑发缠绕,分不清彼此。
长长的睫毛轻颤,一夜无梦,睡得也是格外香甜。过了一会儿,孙稼贝才不舍的睁开双眼。动了动身子,感觉腰间有只手搭着,小心移开那只手,见冷尘枫还没有清醒的意向,忍不住伸手描绘那人的轮廓。只是动作越发轻柔,深怕在那完美的脸上留下痕迹。这才发现自己公子是双眼皮的,皮肤也很好,这么近还看不到毛孔。淡粉的嘴唇很薄,不过公子不是多情之人亦非无情。缓缓起身,转头看着依旧闭着眼的冷尘枫。呵,公子长得真好看。轻轻推门离开。
冷尘枫坐起身,孙稼贝醒的时候他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他要做些什么,脸上还残留着指温。有那么一瞬间冷尘枫不想知道孙稼贝的身份了。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孙稼贝带回玄尘宫。
“看你春风满面的,遇上什么好事了?”
“真是阴魂不散,你只要不做多余的事就行了。”孙稼贝瞪了严翔一眼,“那人呢。”
“你说元浩霖啊,一早便离开了。”严翔有些失望地说。
“你不是很有本事,留不住他。”孙稼贝幸灾乐祸道,他就是见不得某些人好过。
“有些人你是困不住他的。”严翔说道,像对自己又像是对孙稼贝。
“那么我和你的区别。”孙稼贝灿烂一笑,“我不介意被他困住。”就算是困不住也可伴在他身边。只是世事无常,不知这份情能维持多久。
“呵呵,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你不会真爱上他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快到平阳了,你也该走了,否则我就将你的行踪告诉那些找你找得快发疯的人,说不定还能大敲一笔。”孙稼贝转身离去。
那我怎么能让你太好过。严翔笑笑。
少爷笑得这么邪恶,看来某人要倒霉了。高岑叹了口气,“少爷,我想还是联系暗首好了。”
严翔眯着双眼,“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高岑忙禁口。
严翔打开扇子,走进冷尘枫的房间。
“叮。”严翔用扇子挡住冷尘枫的攻击,“冷大宫主,大清早的消消火啊。”
“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一到平阳就告诉你些事。这里离平阳很近,在下刚好有事打算先行离开,不过在下承诺的事不会食言的。”严翔看着冷尘枫的反应,可是在一块冰上看到其他表情还是很有难度的。“孙稼贝这个名字倒不假不过只是小名,已经很久没用了。他的真名是……恕在下不得奉告,不过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想到。他确实不是什么小伙计,至于他的身份,我只能说和你不相上下甚至高出那么一丁点。”严翔笑了下,“我只能说到这了。”
冷尘枫没有说什么,和他不相上下甚至要高出他武林中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孙稼贝既是小名,那他应是姓孙,武林中姓孙的到没听过,除了已知姓名的就只有麒麟谷新任谷主不知其名。不过朝廷里倒是有个姓孙的丞相。莫不是孙稼贝与那丞相有些关系。
“孙稼贝是朝廷派来的?”
“不算是。”看来有些答案了。
冷尘枫看向严翔,不算是,那么他确实算是朝廷的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算是青梅竹马。别看他好像只有十六岁的样子,他可是与二十二岁了。”只是有张娃娃脸,加上瘦小的身材,让人猜不出真实年龄。严翔算了下时间某人也该回来了,没有漏掉冷尘枫听到“青梅竹马”时,所散发的杀气。他可不想早死,“可惜他不喜欢我。”果然,杀气散去。
“那在下告辞。”严翔开门离去。显然,有人陷得比较深。
孙稼贝端着早膳进房,“公子,可以用早膳了。”
“嗯。”冷尘枫抬头,“严翔先离开了。”
“哦。”孙稼贝一顿,“那家伙离开了最好,早看他不顺眼了。对了,他又说什么吗?”
冷尘枫收回目光,“没有。”
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不过若严翔真的说了些什么的话,公子应该不会再留自己了吧。或许还会刀剑相向。
“不吃?”
“吃,我都很饿了。”孙稼贝拿起筷子,“公子,也吃。”加了些菜到冷尘枫碗里。
冷尘枫也不多说什么,同样加了些菜到孙稼贝碗里。
“公子……”孙稼贝有些受宠若惊。随即淡淡笑了。
这顿饭吃的还是比较温馨的。
“少爷,我们要去哪?”高岑问。
“当然是平阳。”严翔抬头望天,元浩霖,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少爷,那个孙稼贝是谁?”高岑问,应该是少爷认识的人。而少爷认识自己却不知道的少之又少,会是谁呢。
“是秘密哦。”小贝,我这算是做了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part8
两人走出客栈,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而且有一批是在遇到强盗时就跟着的,现在估算是有三批人。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喜欢没事找事干。
冷尘枫并不在意这些,只要不触到他的底线,他可以放置不管。他并不喜杀人,而且这几个人人也不配由他动手。
“公子,怎么了?”孙稼贝状似无知的问,眼角瞥向几个藏身处,唉!现在的人啊,搞个跟踪也这么不专业,这样让人不发现都很难。不知道严翔那边有没有人跟踪。
“没事。”冷尘枫坐上马车,孙稼贝也坐到车沿上,“驾。”
前方路上躺着一名女子,衣服下摆处有些血迹,似乎是受了伤。“救命啊,救命啊。”
“吁。”孙稼贝停下马车,“这位姑娘,能否让让,你挡着路了。”这年头谁都想被英雄救美。
“这位小哥,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扭了脚,我家就在平阳城附近,离这也不远了,能否载小女子一程。”那位女子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孙稼贝。华丽的衣衫可以猜出女子身份不低。
“抱歉啊,我这辆马车太小,容不下姑娘这尊大佛。还请姑娘让道,我想会有别人乐意英雄救美的,你还是再等等吧。虽然你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孙稼贝不好意思的说道。最后一句说得虽小声但足够让该听的人听到了。
那位女子显然是被孙稼贝气到了,咬着两片薄薄嘴唇都快出血了。“这位小哥,我想你的主子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姑娘,你可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月槐宫宫主。”冷尘枫拉下车帘,冷眼看着女子。
呵呵,那名女子站起身,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艳丽的脸蛋,“你怎么知道是我?”
冷尘枫不回答,看向孙稼贝,“走吧。”
“好嘞。”孙稼贝重新赶车,不过这下可惹恼某人了。
“停下。”沈茹云飞身至马车,挥出一掌。
冷尘枫甩袖挡下,和沈茹云连过几招。毕竟是月槐宫宫主,沈茹云武功也不弱。
“冷尘枫,你不觉得我美吗?”沈茹云挡下一掌,对着冷尘枫妩媚一笑。
“妖女,丑女,你比烟花女子都比不过,我家公子怎么看得上你,也不回家照照镜子。我可是听说你其实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不知道练着什么邪门功夫,保持青春。可惜啊,年轻时候就长得不怎么样,就算保持青春也吸引不了人啊。”论起毒舌,孙稼贝可算是榜上有名。而且竟然将注意打到他家公子身上了。不可原谅。
“你……”沈茹云怒极反笑,“黄毛小儿,毛都没长齐,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姐姐?我呸,让你当上月槐宫宫主,我估计月槐宫都成妓院了,要不你直接改行当老鸨得了。省得出来碍眼,看着就想吐。”说着还真往地上吐了几口痰。
冷尘枫皱眉抬脚一踢,沈茹云心神受扰,被踢中要害,一下子倒地不起了,眼神怨恨的盯着孙稼贝,想她在男人面前可以说没吃过败仗,但这两人……
“宫主。”隐在暗处的几人现身挡在沈茹云面前。
“都说最毒女人心,尤其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报复我。公子,我好怕怕啊。”孙稼贝一下子扑到冷尘枫怀里。
冷尘枫没有推开怀里的瘦小的身子,反而搂紧了,看向沈茹云,眼里杀气尽现。
“没想到玄尘宫宫主好这一口。”沈茹云冷笑,突然一阵烟雾,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孙稼贝感受冷尘枫的温暖的怀抱,笑了笑,“公子,还要赶路呢。”
冷尘枫放开孙稼贝,冷冷地看了孙稼贝一眼,坐回马车。
又没说不给你抱,孙稼贝摸摸鼻子,当个贴心的仆人还真难。三批人少了一批,不知这两批要跟到何时。
总算是在天黑之前赶到达平阳,一路上还算风平浪静,毕竟没几个人愿意尝试冷大宫主手中绝尘剑的厉害。
“公子,我们要不要先找间客栈住下。”孙稼贝停下马车,探头进车厢,不愧是自家公子,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么的风华绝代,那么的出尘如仙。
冷尘枫闻声睁开双眼,拿出短笛,吹了一声。
不一会儿,有三个人走到马车前,“恭迎宫主,属下早已安排好了住宿。”
“嗯。”冷尘枫走下马车丝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探究目光。平阳城现在可以说是武林人士的聚集地,连买菜的大婶都有可能是哪个门派派来的探子。所谓艺高人胆大说的就是冷尘枫一行人,根本就不用多余的掩饰,有本事就上来挑。
冷尘枫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怎么了?”
孙稼贝回过神,拉住冷尘枫的衣袖,像是没人要的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冷尘枫。这可让冷尘枫的三位得力下手险些失了魂,只是他们冷漠非常的宫主吗?
“怎么了?”冷尘枫伸手摸了摸孙稼贝的头,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还真有点像是安慰小动物的样子。
“公子,你不会不要我了吧。”这几个人不管怎么看都比自己强多了。
冷尘枫停下手,“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不会赶你。”
孙稼贝笑了起来,这句不是承诺却更似承诺的话,在心里掀起一片涟漪。“就算是离开,我还是会回来的。”如果有那么一天,必须分离,那也是短暂的离别,最终,我绝对会伴在你的身边。孙稼贝在心里说。
“嗯。”两人并肩走着,这一刻,两人的心再一次贴近。
“肖翼,这个人就是那个孙稼贝。”红灵问,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嗯。前段时间我还在查他呢,虽然现在也没停,不过没什么收获。”这人太危险,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肖翼皱了皱眉。
在一旁的紫魅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宫主快走远了。”宫主应该不会把危险放在身边。
“哎呀。”站在原地的两人忙追上去。
一处隐蔽的房间,烛光闪烁着,看不太清布局。
“怎么样?”上位的人戴着面具,看着底下的手下。
“那两人已经与冷尘枫他们分开,现在已到平阳。冷尘枫也已到平阳,不过跟踪的人被发现,无一生还。”
“嗯,冷尘枫就不用管他了,记住,这次的任务是要那个人命。”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下去吧。”
“是。”
上位之人低垂着头沉思,他策划了这么多年,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有任何意外。
“金鑫国的使者联络到了吗?”
“是的,他们说只要住上杀了那个人,他们必定会帮助主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那就好。”上位的人顿了顿,“有见到麒麟谷谷主吗?”
“没有。为了避免被发现,属下只是在暗处观察,不过属下认为,客栈那人只是幌子,真正的麒麟谷谷主应该在别处。”
“是吗,这人或许会成为变数,查到他的下落。必要时……”
“是。属下明白。”
烛光一灭,房间里立刻陷入昏暗。宁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看吗?好伤心。%>_<%
~~o(>_<)o ~~
☆、part9
卓无情,无情山庄庄主,人如其名是个绝对无情的主。不过此人唯一的弱点却又有那么一点难以启齿。
孙稼贝满头黑线的看着蹲在地上,与一只兔子无语凝噎确实可以说是无语凝噎,因为语言不通嘛。可是……问题不是出在这,而是面前这人实在称不上温和、儒雅,根本就是凶神恶煞。那只兔子抖着长长的耳朵,眼里闪着泪光,估计已经吓得不知怎么逃跑了。虐待动物也不能精神攻击啊,肉体的伤是小,心灵的伤才是最难以愈合的。即使——是一只兔子。
“这位公子……”
继续盯着可怜的兔子。
“这位大侠……”
继续……
早知道就不要一个人偷溜出来了。没错,是偷溜。谁叫自家公子一见到他的那些手下,就把他撇一边去了。孙稼贝绝不承认自己是嫉妒使小性子。哼,偶尔也要让自家公子担心一下。唉!流年不利啊,不就是找到这一处风景胜地,想要躺下来好好睡个午觉,可谁想碰到这么一个怪人,盯着兔子就不理人了,完全把他当做空气。
“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卓无情总算是欣赏完这只兔子了,可怜的兔子也终于晕过去了。
“我来有好长时间了。”孙稼贝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他这么个存在感还不弱的大活人站在这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这位绝对不弱的高手居然问:什么时候来的?
“那你什么都看到了?”卓无情面无表情的看向孙稼贝。
比起自家公子还是差了那么点,孙稼贝露出无害的笑容,“其实我一直在看天,我也是刚发现有你这么一个人的。”
“我比较喜欢可爱的东西。”卓无情一字一顿的说。
被你喜欢真是它的不幸。等等,喜欢可爱的东西,看看卓无情刚硬的面庞以及浑身寒气,“其实你可以换样爱好。不对,你为什么告诉我?”孙稼贝这才反应过来。这种爱好对这样一个“大侠”来说应该是属于难言之隐的吧。
“给我一个要杀你的理由。”卓无情拔出剑,“有遗言?”
“这位大侠,稍安勿躁。其实这样的爱好也没什么的,真的,不就是喜欢可爱的东西,我也很喜欢啊。而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孙稼贝退了一步。
“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卓无情对着孙稼贝就是一剑。
孙稼贝忙运起内力抵挡,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卓庄主,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何必管他人的看法。”
卓无情没想到这人能轻易抵挡住他的一剑,江湖上能做到的十个手指都数得出,况且……卓无情收回剑,“你认识我?”
“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无情山庄庄主卓无情呢。”孙稼贝干笑道,“卓庄主。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
“放了。”卓无情皱眉,这人是什么时候……
孙稼贝手提着兔子的两只耳朵,还好他聪明,抓了个把柄在手中。兔子兄啊,你就再晕会吧。我保证以后都不吃你的亲戚了。
“你走吧。”
“多谢。”孙稼贝将兔子甩向卓无情,随即运起轻功,逃了。
卓无情接住兔子,看着那人飞跃而去,“此人轻功如此不凡,那为何他一开始不逃。更何况此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出现这样一号人物。也罢,想来他也不会说出去。”低头看向怀里的兔子,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摸了摸兔子软软的毛,真可爱!
孙稼贝停下脚步,今天状况真多,这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是不是都要在我面前逛一圈才行。孙稼贝无语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场闹剧。
“美人儿,跟在下回去如何?”这位一看就知道是纨绔子弟,仗势欺人的那种,身后跟着十多名下手。此人的身份随便问一下就能知道,是平阳城一恶,叫林乾,因是太守之子,经常强抢民女及民男。不过此人也知道不该招惹江湖人,所以就算有些江湖人看不下去也没对他怎么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爱管闲事的,尤其是官府的闲事。
不过林乾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被调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固德山庄庄主叶澈,男生女相确实是会招惹麻烦,尤其是叶澈看上去就是那种柔弱可欺的,身边也没人跟着,这样就更容易招狼了。
“我还有事要办。”叶澈委婉地拒绝。
“美人儿,事情可以让在下替你办啊。只要你成了我的人。”林乾也不拐弯抹角。说的话更是露骨。
叶澈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头看到某个正在考虑要不要躲的某人。显然林乾也看到了,示意手下人围住那个少年。
池鱼之殃阿池鱼之殃,孙稼贝越来越后悔这次的偷溜。自己就一招惹麻烦的体制,没公子挡煞就是不行啊。
没法,孙稼贝跟着那伙人到林乾面前,露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
“小美人要不要一起啊。”今天运气真好,碰到两个。要知道这段时间平阳城来了很多武林人士,他都不怎么敢出门了。
我吐,美人?就我这样也能叫美人,这人什么眼光,孙稼贝在心里把那个林乾狠狠踩在脚底。
“我家公子就在附近,他要是没看到我一定会来找我的。”孙稼贝怯怯道。
“别怕,你家公子是谁,少爷将你讨来。”看着衣服我见犹怜的样子,比那大美人青涩一些,不过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我家公子很厉害的,你最好别去找他,我家公子最近心情不好,杀人跟切瓜似的。我就是有些难受才出来散散步的。”孙稼贝露出惶恐的表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似的。
“杀人跟切瓜似的?”林乾吞了吞口水,“你家公子就在这附近。”忙四处看看。
“嗯,我家公子说,他想再杀几个人,现在正在找呢,估计很快就到这了。对了,我家公子名号很大的,是玄尘宫宫主。”
林乾僵硬的转头看着孙稼贝,“玄尘宫宫主?”江湖上谁不知道玄尘宫宫主心狠手辣。身边的几个手下抖着双腿,他们还不想早死。
“嗯。”孙稼贝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乾转身就跑。
“少爷,等等我们啊。”少爷都跑了,他们自然也不能落下。
“你家公子真是玄尘宫宫主。”
还有这尊大佛呢,孙稼贝低头,“我……我很害怕,所以……乱编的。”
“乱编的,你刚才很镇定嘛。”叶澈笑得温柔。让人有种想亲近的感觉,不过,亲近了你就会后悔的。
“要骗到别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孙稼贝说:“这位少爷以后还是带人出门比较好,今天是我们运气好,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好运了。”
“谢谢提醒。”
“不客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最好就别见了,这人绝对是只狐狸。孙稼贝转身就走,而且越走越快,看来他还是回去好了。
“呵呵。”叶澈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温柔浅笑而是大笑。
“庄主。”
“你来了。清。”叶澈止住笑,“刚才都看见了。”
“是,那人不简单,此人名叫孙稼贝确实跟在冷尘枫身边,好像是小厮却又不像,有人说……”
“说什么?”
“他们是那种关系。孙稼贝是冷尘枫最为宠爱的男宠,所以这次武林大会将他带在身边。”
“男宠?”那人绝对不会是什么男宠。叶澈沉思。
“清,那个林乾……”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清点了下头,他早就看那个人不顺眼了,要不是庄主拦着,他早冲过去把他杀了,竟然敢打庄主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对这篇文有没有想法呢?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吧。
☆、part10
客栈里诡异的安静,客栈老板头顶乌云,自从这帮武林人士来了之后,小店人满为患,账单却随处可见,还不能讨要,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谁敢去。每天晚上,屋顶就噼里啪啦得响。还好当初盖屋顶的时候没少花钱,否则早被这些喜欢夜游的自称是武林侠士的人给踩塌了。早包出的,属于天字号的几间房,现在人也算到齐了。似乎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晚上才屋顶的声音少了。看那公子,长得真是俊俏,可惜是座移动冰山。不过只要他身边那个小仆在,就有种融冰的迹象。很明显这两人有关系。想到这,客栈老板哀怨了,小仆小仆,你再不回来,你家公子就要发飙了,这间客栈也快冰封了。
“老板,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孙稼贝踏进客栈。
客栈老板眼睛一亮,救星啊!忙拖着沉重的身子以决不是该重量级该有的速度冲到孙稼贝面前,“小公子啊,你总算是回来了。”
孙稼贝也被客栈老板的热情吓到了,“出什么事了?”
“你家公子生病了。”抱歉,原谅我小小的谎言。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一晃眼,面前的人不见了。客栈老板揉揉脸上的肥肉,这就是江湖啊!
孙稼贝站在房门外,却停住脚步,“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就生病了。莫非是遭到什么人的偷袭,或者是中了谁谁的毒”想到这,孙稼贝门也不敲直冲了进去。 “回来了。”冷尘枫坐在凳子上,却没看向孙稼贝。
“公子,我听客栈老板说你生病了。”不过,显然是假的,自家公子看上很好,但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了。该死的客栈老板,也不说清楚,好歹让他有些心理准备。
“去哪了?”声音清冷。
糟了,这样下去,这一路上的感情算是白培养了。好不容易让自己公子习惯他的存在,并且开始在乎他。可不能就这么完了。孙稼贝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冷尘枫,“公子,小人做错了什么,你说啊,小人改还不行吗?”
冷尘枫这才抬头看着孙稼贝,眼里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今天和肖翼他们谈完宫里的事,孙稼贝却不知去了哪里。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知道他身份不一般,知道他有一天会离开,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孙稼贝这人很虚,如果他不告而别,自己又怎么找他,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找他。
孙稼贝心里发怵,冷尘枫这个样子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公子,武林大会快到了吧,算算还有三天。”
见冷尘枫还是不理他,孙稼贝继续道,“我也该离开了。”
冷尘枫冷笑一声,“那你回来干什么?”
“公子。”孙稼贝也着急了,这样根本没法好好谈话啊。
“担当不起。”疏离的语气,自己等了他半天,确是这样的结果。
唔嗯,两人的唇紧紧撞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见冷尘枫没有反对,孙稼贝试探性的伸出小舌舔舔冷尘枫有些干燥的嫩唇。趁对方微张着唇,小舌迅速滑了进去,缠着对方的舌一起共舞。津液禁不住吞咽随着两人的唇角流下,勾出一丝淫靡的气息。
许久,孙稼贝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唇,“现在可以听我讲了吗?”
“要说什么。”冷尘枫平淡的说,不过没了刚才的疏离。
“我不知道严翔跟你说了多少关于我的事 ,不过我不否认就是了。”哼,那家伙会什么都不做那才奇怪。孙稼贝在心里将严翔狠狠骂了一遍,不过冷尘枫的反应也算是出乎他的意料,也更加确定他是在乎自己的,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在乎。
“他说你们是青梅竹马。”
“去他的青梅竹马,就是认识了他,我的童年才那么悲惨。这家伙不就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点,长得惹眼了那么一点点,身份高贵了那么一点点,他居然就这么压在我头上。”说到这,孙稼贝紧咬着贝齿,说来要不是武功比那家伙厉害,自己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冷尘枫一把搂过孙稼贝的腰,让其坐在自己腿上,“严翔是什么身份?”孙稼贝是朝廷的人,那个严翔也应该是。而且那人举手投足间透着霸气与贵气,那种霸者的气势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孙稼贝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现在在谈我的事,就不要提他了。”
“继续。”轻抚着孙稼贝顺滑的黑发。
变得真快,如果让他的手下看见,肯定又要掉下巴了,孙稼贝撇撇嘴,“我原名叫孙贺,加贝贺,我爹是慕翔王朝孙丞相。”
“你就是那个人称少将军的少年将领。”冷尘枫有些惊讶,他虽料到孙稼贝应与孙丞相有些关系,却没想到孙稼贝就是孙丞相之子,那个十二岁就随军出征并立下大功的少年战将。皇帝封他战擎将军,因其年少百姓戏称少将军。不过此人销声匿迹多年,在对比孙稼贝吊儿郎当的样子,
实在很难让人将两者联系起来,虽然孙稼贝透露了很多,稼贝,加贝,就是贺。
见冷尘枫一脸不信的样子,孙稼贝叹了口气,“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其实我也不想去的,要不是师父逼着,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