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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水兰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那我大方点好不好,就当我怕怕啦,我陪你看电影,你陪我洗澡,好不好?”

陶涛在自己房间里气的不知如何是好,看来李明早知道他胆小了,一直故意耍他,拿他当戏看。陶涛想到自己刚才种种囧状!又丢人又羞愧,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你去死啦!你个超级大混蛋!”

李明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实在太好玩了。

陶涛到睡前都一直提防着李明,生怕他再突然袭击,匆忙的洗澡上床,还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可真等到一切沉静之后,陶涛反倒更睡不着了,电影里的一幕一幕在脑子回放,停都停不下来。刚有点睡意,又会立刻被惊醒,完了,明天上班去会撑不住的。

一连两三天,睡眠奇差,比熬通宵还辛苦,陶涛的梦境里,从衣柜,电脑显屏里探出头盯着他看的人,一会是贞子,一会是哭得崩溃的徐哥,一会冷酷无比指着他羞辱的徐哥的母亲。陶涛简直想抽自己,看什么片呀,看的自己死去活来的。

李明见了陶涛萎靡的样觉得奇怪,“怎么拉,又被工作操了?”

陶涛摇摇头,又不好意思说,扯了个笑。

半夜里,李明上洗手间,见陶涛屋灯着,想着大半夜这孩子不睡,闹啥子,耳朵贴门上,又听不见声,轻轻地敲了敲门,还是没声。

李明轻轻地扭开门锁,屋子静着,陶涛已经睡了,李明顺手就把灯关了。

后来不知道几点,李明被人摇晃着,迷迷糊糊醒了。

“李明,你个混蛋!”

“唔……干吗……睡觉呢……别……”

“我睡不着!灯不亮!黑!”黑暗中,传来陶涛哭丧的声音。

睡觉开什么灯,李明模糊地想,“别闹了……快去睡……”

“我,我不要……”陶涛抓着李明的胳膊不放。

李明叹了口气,这孩子……顺手把人拉怀里,拍着陶涛的背脊安抚,“乖,不闹,睡觉……困死了……”话没说完,李明自己就睡过去了。

黑暗中,陶涛听到李明低缓的呼吸,刚才还害怕到不行,现在连心跳都平稳了,来自李明肌肤的暖意让陶涛觉得舒适又安全,睡意涌上来。

进入黑甜乡前,陶涛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坦,李明醒来瞅着窗外微亮的天光,小鸟啾啾叫,而后才感知到自己胳膊上的重量。

陶涛!陶涛怎么会在这里,隐约的想起昨晚一点片段。

李明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胳臂肘弯枕着的毛茸茸的脑袋,细致紧绷的肌肤镀了一层薄光似的亮,年轻的美好,李明凝视着陶涛安静的睡颜,让人有丝异样的满足。

李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另一只手磨蹭着陶涛美好的腰线,越摸越舒服,那感觉能让人上瘾。不由的认真思考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早起的鸟要吃虫这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那没睡醒的虫子被鸟吃了是不是也不能怪鸟不好。

千载难逢难得主动送上床的陶涛,李明的欲念蠢蠢欲动,一触即发。

老实说自己作为一个和蔼可亲的房东,周到又细心,体贴又风趣,长期的付出,现在索要点回扣也是合情合理的。但不能硬来,硬来的叫强奸,不道德。奸也要奸的对方爽,奸的对方心甘情愿,那就叫合奸,情趣。

李明一条腿插进陶涛两腿间,打开局面,抚摸陶涛腰肢的手伸到陶涛内裤里,覆到他的性器上蹭动。睡梦之中的陶涛被熟练的手挑逗着,本能的觉醒,感应到快感,不自觉呼吸里带着点喘息,嘴微张开来。

手里的性器一点点膨胀起来,挺翘的,不大不小的,手感很好,李明一手圈着陶涛的性器,大拇指在顶端缓缓揉搓着,听着陶涛的呼吸不稳定起来,发出甜腻的嗯哼。

李明听得心痒,头一低,轻轻地咬着陶涛的嘴唇,又舔又啃,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陶涛隐约意识到什么,迷糊地睁开眼睛,却无法对焦,一波波快感袭来,更是无法清醒,凭借本能下半身主动地朝李明贴过去。

赤果果的勾引!

李明觉得自己就是被纯良小白兔引诱的大灰狼,错误根本不在大灰狼身上,小白兔才是元凶!摆出一副我很可口,请尽情享用的样子,大灰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大灰狼又不是吃素的!!!

刚含住陶涛的下唇,他便乖乖地张开嘴,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李明一看便觉得陶涛熟练的很,应该不止一次这般乖巧地任人摆布,心里就不甘起来。毫不客气得叼着陶涛的舌头吸吮,勾到自己嘴里翻卷着。

手滑到陶涛的臀部,内裤扯脱到大腿根,捏了把饱满的圆弧,把陶涛拉近,贴着自己的胯,勾起他的一条腿环到自己腰上,而李明自己的性器越过陶涛的内裤顶着他的股间蹭动。

带着欲念的肌肤相触,瞬间像星火燎原,让李明急不可耐。双手扒开陶涛的屁股缝,可能是陶涛情动了,后穴柔软,两只手指顺利的进入,李明小心地搅动,硬挺的性器渴望进入。

陶涛微睁眼,脸上一片潮红,双手勾搭上李明的肩,勃起的性器顶着李明的小腹滑动。

等不下去了!李明屏着呼吸,一柱到底没入陶涛的后穴,陶涛发出好听的呻吟声,双手抓牢李明的肩膀。

真是骚死人了,李明看着陶涛迷蒙的眼睛浸满情欲的水色,身体摆动着,而肠道小嘴似地紧紧的吸着自己的性器,扭动,性器忍不住又粗大了一圈,抓着陶涛的胯,大力地操干起来,一下下都夯到陶涛身体深处,顶到他敏感的前列腺。

“啊……嗯,嗯……”陶涛禁不住似地扭动身体,胯却被李明抓着,只好哼哼叽叽地表示抗议。

李明哪里会理会他的挣扎,感觉上来,火烧了一样,压抑了许久的欲望都爆发了出来,对这具身体的渴望和美好的记忆,让他的动作越发凶狠起来。

陶涛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清醒,饱胀的后穴,黏膜被粗硬的性器捅得发烫,一波波快感闪电似的在体内攒动,而动情的媚吟淫荡无法想象是出自自己的喉咙里……混蛋!!!

奋力地推阻李明的肩膀,却对上李明充满欲望兽性的眼神,身子不由地就软瘫。李明注意到陶涛的清醒,一个转身,从原本的侧体位变成了上下体位,李明跪在床上,俯视着他,眼睛深沉如海,叫陶涛悸动不已。

被拉高的臀部悬空着,双腿几乎折到胸前,而推到大腿根的内裤紧紧地箍着,卡在陶涛的睾丸下,摩蹭地又疼又刺激。

由于体位的关系,陶涛觉得肠道被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搅动着,让人恐惧又渴望,身体被打开了,快感如同海浪翻卷过来,愉悦的叫人恐惧,“不,不要……不……动……啊……不要……唔……不……呜……”

但陶涛带着恳求的呻吟根本无法打动李明,反倒使李明更加失控,陶涛被情欲烧红的脸,泛红的眼角,频临高潮的媚态,无一不是他享受着快感的证据,勾到李明腰上的双腿,不断夹紧。

做的更用力,做到他无力抗拒,做到他诚实地回应自己,李明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身体忠诚贯彻执行这一命令,性器好似永远不会疲软一样,抽出再连根没入,一次比一次大力,一次比一次深入,相连部位的高温烧的两个人都热起来,化开来,粘连在一起。

陶涛尖叫着射精了,随即身体瘫软在床上,李明的性器被骤然收缩的肠道绞紧,享受着陶涛高潮后肠道惯性痉挛又抽插了几十下,才闷哼着射在里陶涛身体里。

一股又一股的热浪打在敏感的肠壁上,不由自主地紧缩,未尽的快感又涌动起来,陶涛侧着头喘息着,李明半压着陶涛的身体,看着陶涛起伏的胸膛上,红艳肿胀的两颗乳头,留在陶涛体内疲软的性器又有再度勃发的迹象。

陶涛感觉到李明性器的变化,紧张地转过头来,惶恐地看着李明,哆哆嗦嗦地开口,“不要了……快,快出来。”

“出来?你不是叫的挺欢的。”李明一贯的无赖口气,伸手拨弄陶涛胸口的红点,揉捏,按压,忍不住掐了一下了,陶涛猛得深吸了一口气,哭出来似的看着李明,“别,真的别要了,求你。”

被人恳求的感觉着实不坏,李明决定先做一会好人。

被李明灼热的双眼盯着,性器慢慢撤出体内,留下一点空虚,还有液体,陶涛松了口气,一颗心放下一半,另一半仍然悬着。

这事简直太混蛋了!虽然是自己不好,但是李明就不能不这么龌龊!昨天两人睡一起时,还觉得不错,可现在!陶涛抿着嘴,恨恨地盯着李明,可惜情事余韵未尽,气势不足。

李明翘起一边嘴角坏笑,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陶涛心漏跳一拍,别过头去,好吧,我也有错,我不该白白送上门……而且刚才……该死的高潮,真是太糟了……陶涛直觉就是越快离开越好。

翻身下床,脚还没沾到地,腰就被一把搭住。

陶涛回头,听到自己很没气势的质问,“干,干嘛……”恨不得咬舌。

李明委婉一笑,看似无害,不知为何陶涛心里起毛,警钟直响,快跑,快跑……偏身体却动不了。

“等一下。”

“你的手……干什么!!!”陶涛看着李明一脸正经,手却从自己的腰上滑到股缝间,骤然大喝,一双大眼怒视。

喊是喊的大声了,可惜陶涛一脸含冤带羞的摸样,水汪汪的眼睛起了相反的作用,引得人更想狠狠地欺负一把,李明心里大喊,勾引,这是勾引,面上倒是保持着淡定,“哎,你是乐够了,可怜我儿子,好歹要见个最后一面。”

“……”陶涛完全没懂李明在说什么,“你儿子……唔!”李明一只手指已经滑进了陶涛的后穴,掏挖着。

“快把手拿出去!别碰我!”

“啵”的一声,李明的手指夹带着白色的液体抽了出来,发出羞人的声音,一股液体自后穴留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陶涛气恼,占了便宜还有羞辱自己?!上挑的眼角气得晕一片水气,脸颊上一片嫣红,咬着牙,气得都要打哆嗦了,“你,你……”

李明抽出的手指在床单上随便一抹,看着污迹感叹,“我可怜的儿,壮烈牺牲也就算了,现在人家还嫌弃你们,白白送死。”还遗憾似的摇摇头。

李明爱和自己的精液说话也就罢了,陶涛当他神经病,可听他那话说的什么意思,还是我不好了?!

李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陶涛,“你想过没,那么多小精子一个劲往前冲,还以为能修成正果,结果牺牲在了黑洞里。怎么也得让他们看一下世界,唉,你看你的在外面凉快着呢。”李明指腹揉开着自己小腹上一摊白浊,那是陶涛留下的。

我的XX是黑洞……还有高潮的证据……陶涛的脸快挂不住了,忍着心里万般起伏,强迫自己缓缓地移开视线,走人,赶快走人,不要看到李明这个疯子,陶涛觉得自己会被他逼疯的。

想走!没门!李明手明眼快,从后面包抄陶涛,一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直接把人搂回来,陶涛惊到,“你……”李明两根手指又滑进了陶涛的后穴,“里面还有我亲儿呢。”

去你的亲儿!陶涛挣扎,后穴里的触感越发明显,“放,放开……我……啊!”猛然被按到某个敏感的位置,陶涛声音骤变,“再不放,我,我……”陶涛可悲的发现自己想不到能威胁李明的事,“唔!不,不要……摸……那里……”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猛一转头想正面呵斥李明,却对上李明凝视着自己的双眼,黝黑深沉,认真沉凝的表情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让人挣脱不开,陶涛心底里的恐惧更甚了,声音带着点哭腔,“不,不要了,李明,你,你放手……”

引火烧身!李明一本正经地几乎要憋出内伤来,看到陶涛又羞又害怕的样子,心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还有要命又硬起来的孽根。

只是想逗陶涛玩的,但是现在搞得自己骑虎难下,李明也很为难。他当然有自信可以挑起陶涛的欲望,陶涛现在面上一片红潮,在他手指触弄下紧缩的后穴都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做完了之后……思绪在陶涛紧抿着的嘴唇里轻泻出的呻吟断裂,不管了!

李明背靠着床头,把人搂在怀里,就着先前未尽的液体和开拓的柔软,急不可耐地从陶涛背后进入。

陶涛气愤极了,极力抵抗李明的进入,后穴用力夹紧,“原来……你这么想我……咬得可真紧!”听到李明赤裸的调戏,

满含情欲的沙哑声音,陶涛的身体和意志就有中毒的感觉,无力抵抗,这种感觉越发让陶涛对自己和李明都生气,于是一口咬在李明环着自己肩的手臂上。

操!可真疼!这小孩可真不经逗,李明看不见陶涛的脸,但是紧缩的肩膀,在自己怀里哆嗦的身体,都让他觉得可爱到不行,用力搂紧,又是亲又是舔着纤细的颈项,一只手讨好地抚慰着陶涛的性器。

手里的性器肿胀开来,勃起,湿漉,李明贴着陶涛的背脊轻笑,而陶涛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却不知道自己一声声压抑在喉间的呻吟,加重的鼻息更加诱人。

就经验而论,陶涛在数量和次数完全不是李明的对手,再一次沦陷在李明的攻势里是理所当然的。

事后,陶涛无力瘫在床上,李明再度帮他做事后清理的时,回忆起几分钟前李明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冲击,脸上仍然是克制不住的烧烫,身体残留着性爱带来的酥麻,但心底深处痛恨自己的没有原则。

徐哥的母亲说男人间有的只是性,和爱无关。对于一男人对于另一个男人的占有,只是纯粹的征服欲。“你和别的男人睡过就知道了,没必要这么认真。”

他不信,不想相信,不愿意相信,这和他理想的爱情截然不同。但残酷的现实没有留半点情面,他睡了,和徐哥之外的人,李明,不止一次,而且他高潮了。

这个认识让他觉得无力又恶心。

当然陶涛知道李明肯定会赞同性和爱无关的论调,所以他可以不论对象,只要有性致就可以做。在性爱里,陶涛,或者别人不过就是充当着工具的角色,想来李明也丝毫不会在乎自己是别人助性的工具。性交如同吃饭,饱腹就好。

“怎么了?”李明抚摸着陶涛的裸背,奇怪性爱过后陶涛为何突然低迷,亲吻着他的肩头,“不舒服?”

陶涛的脸埋进枕头里不做声。李明温柔落在肩膀上的亲吻像一个烙印,烫着心,如果没有爱……如果这一切没有爱……为何自己还会被这些情人间的亲密举动混淆了感受?

陶涛想象着此时此刻躺在床上是另一个人,李明是不是也会这样……他不知道,没有答案。在现实游戏里,他是初学者,茫然的未知。

李明以为陶涛又在赌气,明明从性爱中得到满足,却又闷闷不乐,只得小心为他拉上被子,按实被角,由得他睡去。只是陶涛的姿态太过于像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让李明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并落下一个亲吻,真是个小傻瓜。

李明的举动让陶涛落下泪,徐哥也曾这么温柔对待过他,如果这样的行为不是因为爱,那么爱又是什么?

老子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李明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后面无数次日日夜夜的床上运动,这叫行为习惯养成法。

如果说第一次和陶涛是偶然,第二次是机遇,那么第三次要靠他自己坚持,老天爷是不会给懒惰的人饭吃的,同理他不努力,陶涛这个美少年是不会乖乖躺在他床上的。

好在李明擅长厚脸皮,说黄话,挑逗,对于制服陶涛这种脸皮薄,抵抗能力差的对手,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李明对于自己的技巧和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吐糟:除了阳痿男人都对自己有信心的,那怕只有三厘米,唉),在床上他也是个极为照顾床伴的人,从陶涛的反应来看,使用效果还是令人满意的。虽然陶涛似乎对性事后有回避他的倾向,也许是害羞,也许是其他什么……不过,能上床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在生活上李明也决定对不懈余力的对陶涛示好,不过陶涛在这时充分显示出了其娇气难伺候的一面。

关于牛奶:

李明双手环胸斜靠在墙上,自认摆了个很帅的POSE,“牛奶在冰箱里,面包在桌上,记得上班前吃。”

陶涛视线飘过李明,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那个牌子不好。”

“牛奶都一样吧。”反正李明喝不出差别,心里嘀咕,不好,你还喝了那么多,现在才说!

“差别可大了!三光的好喝,醇香,浓厚。”陶涛想了一下,“不过就是贵些,城市超市才有。”

城市超市专卖外国进口食品的地,去的都是外国人海龟之类。李明咬牙,没得选,王子爱高价货。

关于面包:

李明是习惯大饼油条豆浆的人,可陶涛早点都是面包牛奶。

只是陶涛挑剔的连面包都不放过,“什么牌子的?好多油。”

“神秘花园。”李明干巴巴的回答,有的吃还挑!

陶涛侧头回想了一下,才想起那是小区附近的一家小门面的面包房,铺面还算干净,“真奇怪,为什么要取神秘花园这种名字,和蛋糕根本没关系。”

“好吃就可以,名字有什么关系。”

“有啊,好的名字会让人产生和商品相关的联想,或者联想起某种感觉和氛围,在潜意识就能记住商品留下好感。”陶涛职业病上身。

“哦,那杜蕾斯能让人有什么联想?”

“啊,呃……”陶涛卡壳,“这个……所以冈本的名字显得更刚强,包装也简洁有气质。”

“可杜蕾斯的知名度更高。”

“那是广告效应。东西还是要实际用过才知道好坏。”

“那面包也要吃过才知道好不好吃,牌子有什么关系。”李明顺着陶涛的话反驳。

陶涛看着拎在手上油乎乎的面包,“可是……我觉得它不好看又不好吃……”

“你还没有吃过,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不愿意吃!”陶涛举起面包就朝李明扔过去。

大爷的!真当我爱伺候你呀!可李明看着陶涛赌气的样子,鼓鼓的脸颊直让人想捏,还有那嘴……真是一点火都冒不出来,只剩小火星扑楞“好,好,你喜欢哪家,我去买。”

李明一妥协,陶涛反倒气焰消弱,“算了,我就说说的。”

“别和我客气呀,我们谁和谁啊,你要不吃早饭,会饿瘦的,营养不良,上班累会昏倒的,我怎么对得起你,我会愧疚的。再说摸着也不舒服……”李明低声下气的哄着,为了自己的性福没法子,换别人他早吼了,爱吃不吃,饿死拉倒,可对着陶涛,他还真吼不出来。

“谁让你摸了!”陶涛嗔怨。

“哎,可不是我,你的思想怎么这样下作。你想想你自己洗澡时,睡觉时,不小心摸一下,都是条肋,骷髅似的,也不怕吓到自己。长得和非洲难民一样,你对得起祖国,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养育你长大的父母吗?”

“……”陶涛知道自己永远争不过歪理十八条的李明,其实自己大可以不搭理他,可是自己做不到。自己这么事事挑刺闹腾,无非也是希望李明嫌他烦不搭理他,那么两人之间就无波无澜。

可偏偏李明嘴是臭的,事情上倒是样样顺着他,哄孩子似的,只要他要,李明拔腿就去买。再这么下去,陶涛一定受不了李明对自己的好,势必在性事上越来越没原则,以弥补自己对李明的亏欠,更何况自己抵抗不了李明的挑逗。

两人之间类似拌嘴、抬杠的场景时常上演,搞得陶涛的脑袋时常一个有两个大,到底怎么处理和李明的关系让他心焦。或许,和李明以纯粹的性关系相处,反倒更轻松……但是感情呢?

男人和男人之间真的不需要爱了吗?

可有了感情又有什么用,现实本身就是一种阻隔,徐哥即便是喜欢他,最后不也是……散了……

但即便知道两人没有感情,可被宠溺的感觉也实在很好。厕纸是陶涛喜欢的牌子,毛巾是陶涛喜欢的颜色,牙膏是陶涛喜欢竹盐的味道,李明一边抱怨味道古怪一边在用得起劲。

陶涛觉得屋子里没有生气,李明抱回来一缸热带鱼,虽然最后死了一大片,只剩下两条鱼在偌大的水缸里游来游去。

自己屋子里电脑旁那颗丑巴瘌唧的仙人掌是李明硬要放的,说防辐射。自己屋子里的被子从来只有李明记得抱出去晒太阳,把周末睡懒觉的自己裹到李明自己的大床上。

冰箱里从没拉下过的三光牛奶,虽然李明和老太太一样每次看到他喝冰牛奶就要唠叨。

陶涛不屑地回答他,“那还不如不喝呢。”

李明嘴上凶,“不喝正好,不买了。”但行动上却是无力的,继续买,继续唠叨。

而陶涛回想起来在和徐哥一起相处的日子都未曾有如此多的细节,如此真实的生活。回首两年的感情,剧烈的伤痛之后,竟然是不可思议的模糊。

李明从父母家省亲回来,就看到陶涛对着一桌小纸盒和几个拆封的安全套发呆。“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敢情您今晚要用?”

“啊?”陶涛对着笑得色咪咪的李明嗤之以鼻,“工作。”

“唉,改行了?你这年纪出去混晚了。”

“正经点!”

“好好,请问您新接了什么案子?”

“安全套的品牌推广。”

“哦,好用吗?”

“6个系列28个品种,比杜蕾斯的品种多些,但包装设计希望同时迎合成熟人士和年轻人士,最好还有杰士邦那样的卡通形象,名字还要有吸引力,不能有不良联想……”

李明看到陶涛摇摇头:“难,估计你做不好。”

陶涛脑子还停在安全套的市场数据比对里,听到李明的话一愣“为什么?”

“你只有枯燥的数据,市场份额,假定的销售对象,完全缺乏主体的感受,只有用过的人才有权利发言,亲。”

“啊……”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陶涛沉思了一下,不对,李明怎么能说出这么有理性的话……电光火石间悟到,“你说我没用过!”

“不对哦,亲。你是用不着。”李明竖起一根手指摇晃着,视线赤裸地看着陶涛的下体,陶涛顿时感觉自己被剥光,那目光穿透了衣裤,赤裸地看向他身后的秘穴,陶涛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

“你……才用不……”

“错了哦,亲!我不用哦~”李明一笑,猥琐地摸着下巴,目光狎昵,拖长了调子说道,“我嘛,觉得,还是,什么,都不用的,最爽。”

陶涛咬牙,这个……这个……混蛋!!!又调戏自己……不对,这是在侮辱自己!谁说他用不到啊!

“你!”陶涛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发飙,想不出有力的反击,“你的鸡鸡做烂掉好了!”

李明忍不住哈哈大笑,陶涛举起垫子扔他,李明顺手接过,目光里的欲望毫无保留地看向陶涛,要烂我也要烂在你身体里。

陶涛的脸都要烧起来了,看着李明拿起个没拆封的套子朝他走来,“干干吗!不许用!”

李明的手指在陶涛耳根打着圈的摩挲,陶涛忍不住发出享受的鼻音,“亲,现在是客户体验时间,要好好享受哦~”和我斗,小乖乖你就顺从了吧。

“去去你……嗯……住手……”陶涛手忙脚乱地抵抗,但李明对于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半真半假的两人推来阻去,陶涛的裤子被退倒腿弯下,李明伏在他敞开的双腿间,熟练的吸吮着陶涛的性器,不大,但颜色和形状都十分可爱,和陶涛的外形很相衬。

陶涛昂着头喘息,不敢看李明……这天还没黑,这个混蛋,这个流氓……再多的嗔骂都无法抵挡性器被抚弄得到的快感,湿热的口腔,柔然舌头上的点点凸起,没有视觉,触感也同样明显,“不……够了……”

陶涛习惯性的出声阻止李明,没料李明真的停下了动作,陶涛的性器挺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快要满溢的快感被打住了。陶涛压抑着呼吸,忽然觉得很难堪,就像故意被玩弄……

“看我!”李明命令。

陶涛克制自己高涨的欲念,低下头去看李明,李明黑的好像吸走了所有光线的眼睛里满是汹涌的情欲,镇得陶涛不能动,看着他鲜红的舌头缓缓的舔过唇角,一个捕猎者对于猎物的笃定的笑,洁白的牙齿露出,轻轻地咬住封套的齿边,慢慢地拉开,目光始终钉着陶涛。

陶涛身体在李明的目光中,没有由来的感到一阵酥麻,没有触碰,仅是李明的表情和行为就激得身体里的情欲噼噼啪啪冒着火花……陶涛握紧双手,他的意识和身体都知道随之而来的会是何等的快乐。

在陶涛还没有凝聚起抵抗的意志,李明两手扯着安全套的两边,贴着陶涛的性器慢慢往上撸。润滑剂有点凉,包裹着性器的有轻微禁锢感,虽然不至于难受,但是不习惯。

李明套好套子,抬眼带笑的看着陶涛,陶涛看着李明帮自己带套子还未曾觉得什么,但视线一接触,脸就烧得厉害,好像被人窃见了不齿的事,别过脸去。

又害羞了,李明笑着低头,亲了亲陶涛套着套子的性器顶端,然后双手撸动,果不其然听见陶涛齿间泻出呻吟。

隔着一层膜,但来自李明手指的热度却丝毫不减,和自己不同的手势和速度,陌生但快感却是一样,一波一波的涌向全身。陶涛根本不敢注视李明的动作,双手捂在脸上,企图掩饰自己的羞怯和呻吟,脑子里却依然呈现出自己大腿叉开成M的情色画面。

“啊!”虽然李明只是轻咬了一下,但陶涛实在淬不及防,惊诧地放下手指看着李明。

李明舔舔唇,“味道不咋地,有没有水果味的?”转身走开,去桌上翻找。

安全套又不是用来吃的!陶涛愤然,怎么可以这样!对于自己被晾的局面极其不满,渴望释放的身体不适地扭动着,瞪着李明的背影……自己解决!

“亲,久等了。”李明一转身,看见陶涛双手的动作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哎哟!”

“不……不许看……”陶涛绵软的声音哪里像是威胁,反倒像是故意说反话似的撒娇。

李明早就欲火中烧,看到陶涛沉醉的样子,下身已经硬的不行,脱了裤子,下半身赤裸地向陶涛走去。

陶涛停不下手里的动作,也制止不了李明的视线,只好自欺欺人的闭起眼睛,直到脸颊抵上一个湿滑灼热的东西。

!!!

陶涛睁开眼,猛然被近在鼻尖的特写惊到!李明的性器勃发着,顶端湿润,腥膻气重让人想避开却又想让人再深吸一口气。

李明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一手手指夹着一个封套,情色意味露骨,“亲,帮我体验一下。”

做还是不做,难道要像刚才李明对待自己一样……陶涛眼睛盯着李明的性器快要变成对眼。

“啧!真小气!”李明牙齿咬住封套一角,拉开,手指钳出安全套,然后两手把安全套拉开。陶涛看着李明的动作不解。

李明邪笑,“交你一个新用法。”

什么?

陶涛瞪大双眼,看着李明把伸展开的安全套沿着自己的性器末端连同阴囊一起包裹起来,环成一圈打了一个结,被扯紧的时候,陶涛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浮上水气,欲望被掐住了。“你……”

“亲,我要用了哟~”李明一手扶着陶涛的脖子舔舐,一手滑到陶涛的股缝里开拓后穴,赞许道,“好像已经准备好了。”

轻易就被手指撑开的后穴,柔软灼热,随着陶涛的呼吸伸缩,无不说明他情动不已的状态,期待着粗壮的东西,渴望着强力贯穿。对于不争的事实,陶涛无力反驳,想到之前李明性器的特写,更是窘迫不堪,不耐的娇吟压抑在喉间,双手抓着李明的臂膀,脑袋靠在他肩头。

陶涛的样子在李明眼里简直是盛情邀请,大有任君采拮的意思。李明立刻和陶涛互换了一下位置,坐在沙发上,让陶涛背对着自己,捉着他的胯部,让他的臀部抵着自己的性器,性器抵着股缝蹭动,弄得湿润润的一片。陶涛被情欲控制着,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臀部,向后顶迎合李明的性器。

李明也早已忍不住,挑逗别人纯属是损人不利己的事。“别动。”李明声音沙哑,一手扶着陶涛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着陶涛的穴口顶入,鸡蛋大的顶端把密合的穴口撑开,然后让陶涛往下坐,完全是主动求欢的淫荡姿态,李明想如果陶涛平时能像现在一样坦诚就好。

看着陶涛的后穴的皱褶被撑平像一张撑大到极限的小嘴,自己精神抖擞的性器一寸一寸被陶涛的后穴吞没,直至完全契合,深深的顶到底,打着圈转动,慢慢地卷起快感的火焰,陶涛发出享受的娇吟,但又在陶涛还沉浸在慢调子的性爱里时,又就猛的抽出,再猛的刺入,狠狠地顶弄着陶涛体内的致命的快感点。

时快时慢,陶涛根本无法预知李明的动作,“不……啊……快……太快……呃……啊……啊……嗯……”李明单纯以行动回应他,更大力的抽刺,陶涛只有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后穴因为强烈的快感不断收紧收紧。

“小妖精……”李明吸着陶涛脖子上渗出的汗珠,“……要被你弄死了……”

陶涛被快感烧的意识不清,想要发泄,可性器又被束缚着,一次次频临高潮却不得发泄,呻吟带上了苦音,不由地想伸手解开性器上的枷锁。

李明哪里肯,臂膀贴着陶涛的臂膀,两手紧握着陶涛的双手一起穿过他膝盖弯,陶涛的双腿被迫上举成一个大M,李明借着两人臂膀的力量颠簸着陶涛,陶涛的臀部起起落落,上下全不由自己,后穴想要咬紧性器,却一次次又扯离,复有被贯穿。

快感好似没有尽头,带着些许痛苦,陶涛觉得自己完全消融了。

李明又干了近百下才射,每次和陶涛做爱都像一定要把身体掏空一样,否则就觉得还不够,还想要。

亲吻着陶涛的颈脖,刚解开禁锢着陶涛的结界,陶涛就射了,跟着后穴又是一阵痉挛,李明的性器还留在陶涛体内,真是觉得舒爽不已。

陶涛软在李明怀里,还半天才还过神来,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剥干净了,好在靠在李明的胸膛上也并不觉得冷。倒是流满精液的安全套悬在疲软的性器上,感觉怪异。

李明隔着套子扭捏着陶涛的性器,声音还带着一丝性事后独有的沙哑,“亲,用的舒服吗?我们的产品很重视客户体验的哦~”

陶涛不知自己哪根筋抽住,觉得李明的声音异常让人舒服,居然没有以往猥琐的感觉,细如蚊声的回了句,“挺好的。”

李明默了默,噗的笑了,陶涛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如此配合李明,而非抬杠,微有些窘迫和扭捏,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明手指温柔的划过他的脸庞,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尖,嘴唇凑上来,“欢迎亲下次再来哦~我们会更努力哦~”一个温柔绵长的吻落下来,不带有情欲,如同春初暖风掠过陶涛的心头。

凭性而论,李明远比徐哥激烈,花样多,有时让人招架不住,徐哥在床上也似谦谦君子,温柔缠绵。而生活,李明善于照顾人,虽然不爱做家务,但大致还是能应付的,而徐哥……徐哥是个不理俗事的公子。

回想起来,陶涛和徐哥一起生活的两年,见面的次数可以数得出来,时间长的一个星期腻在一起两三天,徐哥忙起来,一个月见一回也是有的。陶涛也是爱静的,成天宅在屋子里,等着徐哥回来。徐哥不回来的时候,他就等着每天一个电话,只是一个电话就足以让他高兴。

两年,真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和现在的生活截然相反……陶涛望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恍惚起来。

“桃,想什么呢?”

“唔,没什么。”陶涛回神,略略打量了一眼,就低下头去,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无法直视徐哥的眼睛,那会让他觉得难受。

“几个月没见,你好像……长大了点。”徐哥看着几个月没见的陶涛,人没见瘦,反倒比以前更润了点,只是眉宇间带着倦色,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陶涛扯了下嘴角,笑的很干,“……嗯”

“是不是上班太辛苦了?”

“还成。”

自然是比不得从前,从大学里跟着徐哥起,他就没怎么费心工作过,帮同学做点零碎的设计也是打发时间。但现在在外头工作,一切老板说了算,做广告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何况这份工是徐哥的朋友托人介绍的,他也不好抱怨什么,已经欠了人情。

“要是太辛苦了,你说一声。”

只要自己开口,徐哥肯定愿意帮忙,换个拿高薪不做事的也不是不可能,但陶涛觉得两人断了关系了,徐哥还托人帮他找工作,已经足够帮忙了。自己又怎么能再占便宜。何况徐哥也是托人办事,别的地方肯定也要给别人好处,钱权关系到底都是个麻烦事。而今天的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徐哥有个在市局的父亲。

“没事,挺好的,我学了不少东西。”陶涛顿了顿,“谢谢,徐哥。”

“……”徐哥默了一会,“几个月没见,你倒是和我客气起来了。”

陶涛讪讪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怎么样都避免不了两人独处的尴尬气氛。

分手时说好聚好散,其实两人都明白不再会见面。

“桃……”

“啊……”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这种对话就和两人相处时的对话一样,陶涛有种错乱的感觉,好不容易他摆脱了失恋的痛苦,换了环境,认真工作,试着重新开始新生活,为什么徐哥还要……“什么时候结婚?”

徐哥听到这个问题楞了一下,“唔,快了。反正我也不管这事……”说完不自然地扶了下眼镜。

也是,结婚的事,徐哥不过是被赶着上架的傀儡,做主的是徐哥父亲,徐哥又怎么会为婚事操心,该有的排场,该到场的宾客,自然有人操持。反过来想,徐哥也四十的人了,徐哥父亲现在还能霸着位子,有权势,过两年就不可知了。趁着现在找个门当户对的让徐哥结婚,为以后铺好路,快点生个孙子才是合情合理的。

陶涛嘴里有丝苦意,即便自己是个女人,以徐哥的家世、地位、背景、想和徐哥长久也是不可能的,当初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李明吃饱了无事可做,去街心花园溜达了一圈,回来时,在小区门口的暗角里停了辆车。车是好车,李明做几辈子工都买不起一辆,本来这事李明不会放心上,瞟过一眼就算了,可车上下来一人,李明看可真清楚,陶涛!

千真万确是陶涛,李明就一路跟着陶涛后面,走到家门了,陶涛还不停,顺势一拐往另一头的住户走去,李明就愣愣地站着看他。陶涛似乎发现不对,才又走了回来,站在门口掏钥匙,硬是没看见站在旁边的李明。

失魂落魄,无非就是用来陶涛此刻的情形。李明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喂!小桃子!”

陶涛冷不防地听见有人叫自己,才警醒过来,“你怎么在这?”

“哈!我不在我家门口待着,还能在哪里?”李明用肩膀顶顶陶涛,神秘兮兮地问,“喂,你是不是搭上了个有钱男人?”

陶涛愣着,眨眼。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法拉利。”李明确定,虽然是黑色的车,可车型一看就知道法拉利车,何况还有标志为证。“有相好的啦?”

陶涛脸色骤变!眼睛狠狠地剜了李明一眼,活似想拿刀子扎他一下。

气氛顿时僵了,李明闭嘴,跟在陶涛后面进屋,却差点被陶涛甩过来的门磕着脸,着恼地嘀咕着,“小屁孩,真是开不起玩笑。”

陶涛觉得自己差点疯了。李明居然看见他从徐哥车上下来!不,这不是重点。

陶涛想起端坐在车里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文质彬彬,斯文有礼。可在却在他下车时,拉住他的手说,“桃,我们还在一起。”

还在一起?还在一起这个四个简直让陶涛魂不附体,仿佛时空错乱,一跤跌回从前。可惜不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徐哥就要结婚了,他们怎么在一起?

他忘不了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在自己眼前哭得像个没有脊梁的懦夫,他是依附在他父亲脚下的草。

那晚他跪在自己面前,哭得狼狈不堪,“不行,他是我父亲,我没办法,我什么都没有。他只要说一声,我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车子、工作、那些关系,那些跟在我背后拍马奉承的人。桃,我没办法,他要我结婚,我生孩子,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要听话……他是我爸呀,是我爸啊……”

这个在他面前顶天立地的男人,亲手毁掉了两人的世界。陶涛无地立足,双脚悬空,周围一切都消失,瞬间崩塌,只有万丈深渊,无所依存的恐慌吞没了全部。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哥说的那么笃定,好似这已是定局。

陶涛头痛欲裂。

难道徐哥准备离开他父亲,不,这当然不可能!他之前还说他的婚事快了,他亦不可能逃婚,那会丢光他家的脸面,那比离开他父亲还糟,他父亲会活活打死他,还有他那个尖酸刻薄的母亲。

难道徐哥的意思是把婚结了,孩子生了,自己则和他在外同居……想到那个情景就激得陶涛干呕,本来一晚上没吃什么,此刻胃更是抽搐的难受。

徐哥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在他眼里,自己又是什么?

陶涛从来没有追问过,因为自己以为两人相爱,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

但现在徐哥成为别人的丈夫,即便他不爱那个女人,可他有了家庭,他有责任和义务要去完成,他的爱的已经不完整了……即使他说今生只爱陶涛一人,这就可以接受吗?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吗?

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应该在一起,这是没有错的。可是为什么,陶涛就是觉得不合逻辑,荒谬,愚蠢,甚至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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