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爱不爱》作者:水水兰【完结】 > 《爱不爱》作者:水水兰.txt

第 4 页

作者:水水兰 当前章节:1484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陶涛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苦闷不堪。

需要冰冷的东西,陶涛开冰箱拿冰牛奶喝,正巧又李明撞上,“又喝冰的!”

以往陶涛被李明唠叨两句就算了,心情好还抬杠,可是此刻,陶涛连人都不想见,被李明一恼,牛奶盒子往冰箱里一扔,啪得关上冰箱门,没吞下的牛奶一口吐到水池里,熟视无睹地与李明擦身而过,甩上自己的房间门。

说都说不得。李明也不恼,陶涛难得闹别扭,还挺新鲜的,特别有味,咳,真是有好的不要,偏喜欢有小性子,这他妈的就叫□□吧。

不过李明一觉醒来,迷糊着去厕所时,被贼亮的灯晃了一下眼,看到呆坐在马桶上的陶涛。

“陶涛?”李明叫唤了几声,陶涛把头抬起来对着李明,但是眼神空洞。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这里干嘛?数星星?”

陶涛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一张脸又没了表情,视线又飘回自己手上。

陶涛的双手交握在一起,细微的动作着。

“陶涛……”李明蹲下身,仰着脸看陶涛,“有心事啊?和哥说说……陶涛,你倒是说话呀……”别是中了邪吧。

正当李明犹豫着要不要摔几个巴掌把陶涛抽醒时,陶涛忽然回神时的说了句,“我……我没事。”然后人又沉寂了。

这是没事的样吗?李明鼻子里隐隐有股血腥气,哪里不对劲来着……忽然脑子灵光一闪,猛的抓住陶涛的双手。

陶涛受了惊吓,挣扎起来,李明死死地拽着他的手不放,硬是掰开了。果然!手指头上都是绽开的皮肉,指甲下面渗出血来,血不多但染红了指头,样子看着却骇人。

很明显是陶涛自己抠出来的,李明火就蹭蹭往上窜,心疼像是有人挖了他的肉似的,“你有病呢!大半夜不睡的,在这里抠手指头!你不疼啊!木头人啊!这么多血!想什么呢,有没有脑子啊,非要自残,不痛不爽啊!成天就知道躲在厕所里,给我添堵!你就不能换一个地方?!你怎么不上街给人当沙包打呢!”

难听的话,陶涛不是第一次听,上次在医院里,李明说的更难听。陶涛不怪李明骂他,是自己不好,可是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特别难受。先前想着和徐哥的事,加上李明一骂,情绪更是波荡不止,在身体里奔窜着想要找个出口,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真是贱!”陶涛猛的听到这么句,中了咒似的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李明。

这话徐哥的母亲也说过,“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男的和男的能有什么感情,不过是睡觉。他能睡你,也可以睡别人。被人养着的东西,还说感情,真是贱,不要脸皮……”

陶涛无法想象一个外表端庄和气的女人面不改色的说出刺人心窝的话来,字字句句如同铁刷一样一层层撕开他的皮肉,疼到骨头里。陶涛第一次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他和徐哥的事,可也无从辩驳。

只知道那晚自己默默地承受着羞辱,双手拽紧了裤子,勒得自己膝盖生疼,听完徐哥母亲的话后,他跑出去了。

如果真没有感情,如果和谁都可以上床,那他算什么?他和徐哥又算什么?

他想要证实一下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

陶涛知道的地方不多,虹街据说是圈子里的聚点,他去了遇上了李明。他想那时他大概是疯了,他真的只是想试一下,结果他很被做的很疼,但最后高潮了……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他,他极度绝望和彷徨,想要寻求解脱,所以他割脉了。

他没有死,他振作起来,离开徐哥,开始工作,开始新生活,他以为他一点点摆脱以前的阴霾,重新寻找他自己的人生,可是现在……回到徐哥身边?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变,重新在一起……

几个月支撑着陶涛的脊柱崩塌了,骤然疲惫堆满全身,丧失了力量,他又一次陷入彷徨无依的境地,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李明的咒骂猛的停了,陶涛安静的神情,充满的痛苦的眼神,眼睛里忽然冒出一颗颗硕大的泪珠,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像璀璨夺目的珍宝,然后一颗一颗涌出眼眶,有种不堪一击脆弱的美丽。

断了线的珍珠。李明的脑袋里浮上这么个形容词,以为只有琼瑶剧里的女人才哭得如此夸张。李明没有想到亲眼看见时,那感觉像是被尖锐的利器洞穿了,然后一波一波的钝痛在心口满布,浑身无力,捏着陶涛手腕的双手慢慢地放下,隔了会才知道去为陶涛擦眼泪,姿势笨拙。

可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那么多眼泪……你水做的?黄河都给你哭干了……”李明急了,“别哭了,再哭眼都要瞎了……呸,不算……”话都不敢说了。最后只能无奈把陶涛拥到怀里,爱哭就哭,借个肩膀靠靠这个他还是会的。

一靠到李明的怀抱,陶涛就放松了,好像坐了三次云霄飞车,晕乎乎下了地,拉着稳固的东西才有了踏实的感觉,索性痛快的哭了一场,哭得嗓子都哑了。

等陶涛抽抽搭搭哭得差不多了,李明立刻翻箱倒柜找了八百年没用过的云南白药,还好没过保质期。在伤口上敷了药,再用纱布把受伤的手指包好。“洗个脸,泡个脚,好好睡去。”

“嗯。”

可陶涛十指沾不得水,李明勤劳的打热水,拧了毛巾,学着理发店里的小工,把毛巾展开,轻轻地捂在陶涛脸上,松了松眉,特意按摩了会眼睛。洗完脸,陶涛苍白的脸才多了点血色,好看起来。

洗脚时,李明揉着陶涛可爱的脚趾,着实觉得自己现在的表现温柔又细致大有优秀服务生的潜质,得意的问“主子,小李子今天服侍的可周到,绝对是天字第一号享受。”

大抵也只有李明没头没脑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但这样的李明让陶涛觉得放松,忍不住往李明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哟。”李明大吃一惊,陶涛可头一次这么主动,不由兴奋地看着陶涛。

陶涛羞怯地扭开脸,露出了笑。

哭了一次之后,烦恼似乎随着眼泪流掉了,陶涛心里梗着的一块东西不见了。正好,这时同学卢淳准备自己开工作室,唆使陶涛加入。

卢淳算是个小富二代,考大学时成绩不好,艺术系分数低容易过,他爸觉得设计也是个挺有发展的专业,逼着卢淳赶着鸭子上架学了一个月的素描色彩,居然加试考勉强过关,他比陶涛大两届。

也奇怪,卢淳人不错,就是话多,还有点富二代的财大气粗,但有些同学挺不待见他的,宿舍力也只和陶涛聊的来。

大学实习时被他爸弄到4A公司,混了4年,有了人脉,决定自己开工作室,他在4A时,时常让陶涛帮忙做稿子,对陶涛的水平也了解。而且卢淳的女朋友周文文特别喜欢陶涛,对于卢淳的其他朋友一律以狐朋狗友概括,只有陶涛,她是认可的。

陶涛知道开工作室有风险,不过又卢淳老爸当后台还是比较稳定的,而且对于可以更快地提升个人能力,释放空间也更大,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离开现在这份徐哥介绍的工作。

所以淳艺术工作室就开张了。卢淳负责客户,陶涛负责设计,周文文负责文案加财务。

这事陶涛没有告诉李明,其实他是挺想和李明说说的,但是新工作室没有点成绩不好意思开口,加上又是创业阶段,过著只有上班没有下班时间的生活,白天黑夜几乎颠倒着过,有时候不得不在工作室留宿。搞得李明以为他失踪了。

“又加班?”某个周末的早晨,李明揉著一头自己的乱发,睡眼惺忪地看著穿鞋准备出门的陶涛。

陶涛轻轻地嗯了一声。

“有没有加班费?”

“……没有。”陶涛低著头回答,系鞋带,先挣到第一笔收入吧。

“哇靠,那你还加什麽班,助涨剥削阶级气焰。”李明双手环胸,懒懒的倚著墙,打了个大哈欠。

“正常的,做设计,加班是常事。”陶涛起身,拉拉背包的肩带,看到上身赤裸的李明,“小心着凉。”

哟,知道关心人,好孩子。李明贼笑一下,学著大力水手的样,弯弯手臂,显示自己的肱二头肌,“咱们工人身体棒。”

陶涛嘴角一翘笑了,李明眼前顿时有阳光闪耀的炫目光芒。是不是这阵子自己见陶涛的面太少了,怎么陶涛越发好看了,皮肤上盈着一层光,简直上品的瓷器似的,加班还有这功效?

可惜陶涛立刻出门了,李明顿时觉得没趣,乏味的周末。家里能做的无非是打扫房子,糊弄点饭吃,吃着吃着就感叹,好久没吃到陶涛做的饭,李明心里怨恨起来,什麽破公司,破老板,害得他都没热饭吃。

不过人也真是贱,以前他和唐宜天过的时候,没人想着在家做饭。李明也是想起来做就做一顿,唐宜天只要给吃的都说好吃,做饭根本不会。反正在外头一起吃个啥,点两个菜都能凑合。

就唐宜天这个德性的人,最后说他日子过得没品位,不精致,连红酒什麽年份的好都不知道。

屁个红酒!洋玩意,都是崇洋媚外的人嗜好的,好端端的中国人成天端著个玻璃杯,晃啊晃的,闻一下,陶醉到要死的样子,还装模做样的一口术语,黑皮诺的芳香、橡木桶的气息、单宁味太重,夹杂著雪茄……这是往酒里加什么?还有新鲜水果的口感……新鲜!八成口感都有问题,往木桶子搁了几十年,还新鲜!

李明咂咂嘴,其实唐宜天离开的理由他知道,外头搞上个有钱人,不屑和他混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他李明不过一介草民,也就能吃饱有屋挡雨,自己的斤量自己知道。所以唐宜天要走,他什么也没说,好聚好散,又不是谁离开谁就不能活了。

难受肯定是难受,毕竟一起生活了四年,屋子里少了一个人,一时间还是不适应,不过……李明忽然想到陶涛,心里又乐了。

古人说的多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不是唐宜天跑了,他怎麽能遇上陶涛。

唐宜天和陶涛完全不具可比性,陶涛是十足鲜嫩的美少年,清纯仿佛早晨的露珠,反射太阳的光芒。匀称的身材,修长结实,还带著没有退尽的少年气息,美好好似未曾被沾染,极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虽然在性事上总是半推半阻的,一旦动情也十足火热,李明一脑子陶涛沈浸性事的样子,身体难耐起来,不由自主转悠进了陶涛的房间。

陶涛忙归忙,房间还是理的很整齐,东西一目了然,李明虽然没进过几次,但也知道的清楚。顺手抽了一本书架上的漫画,唰唰地翻著,忽然在某页画面定住。

咦!李明惊奇地瞪著画面,两人下身器官的特写,两个男人!倒翻几页,虽然其中一个人画的像女生似的大眼睛,不过的确是两个男人!

有意思,李明又唰唰翻了几页,靠!原来是黄色小人书!这小孩子居然看这麽赤裸的黄色小人书!太太太劲爆了!一连好几页都是做爱的镜头,赤裸的性器描画,相连的器官,清晰的人物表情,还有……直白的台词。妈的,原来小人书也可以看得人看的人气血贲张,李明下面的东西又蠢蠢欲动。

该死!李明在陶涛房间里团团转,想著怎麽消火。被引诱似地走到高架床旁,李明靠过去,依稀能闻到陶涛的气息,想念的心情被安抚了,但欲火更旺了。

李明悲哀地看著自己半隆的下体,“弟弟啊,没人陪你玩,你兴奋个头啊!!!”

眼睛忽然瞄到陶涛的垃圾桶放著几件叠得很整齐的旧衣服,里面夹杂著一丝红色。从来没有见陶涛穿过鲜亮的衣服,李明不由自主伸手把东西抽了出来。

哇靠!居然是条鲜红的T裤!

李明又一次被震惊了!

陶涛,你太闷骚了!

火山要爆发了……

细细的带子挂在指间,整条裤头的大小不会超过李明的一只手掌。双手撑开T裤的带子,想象着穿在陶涛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三角形前片的大小将就能遮住前面的性器,但难免会露出下体的耻毛,红色细带绕过胯部,向后消失在饱满挺翘的圆臀缝隙中,挂一丝比一丝不挂更撩人。而陶涛的样子一定是羞中带涩,微红的脸,不敢正面看人的眼神,手扭捏着想遮掩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李明喘着气,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炙热硬挺的性器,因为渴望而发疼。

捏着鲜红的T裤裹住自己的性器,激烈的摩擦,想象自己正干着穿着红色T裤的陶涛,不褪下裤子,直接扯开细带,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一边狠狠地干着陶涛,一边勒紧T裤的带子,不让他释放……

操!李明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看着瘫软在自己手里的性器,喷射出来的白液沾满本来就小的可怜的红色T裤。

这才几分钟啊!我不会是早泄了吧,李明无奈,他只是很久没疏通过而已。

卢淳高兴极了,搂着陶涛,湿乎乎的嘴就往陶涛脸上去,陶涛躲闪都来不及,两边脸被亲的都是口水,“卢淳,别闹了,被文文看了还不剥你的皮。”

“嘿,等等,嘴还没亲呢,”卢淳喝多了,因为第一笔生意开张太高兴,工作室三个人跑出来庆祝一下。

“别!”陶涛见卢淳要来真的,挡都来不及,被吧唧亲了正着,卢淳得手了傻兮兮的乐笑。不巧的是这一幕被人看见了。

李明原本看得不正切,没想到在外面遇到陶涛,再一定睛,把那个亲吻看得一清二楚。陶涛的样子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旁边那个小子长的人高马大,一身看着就昂贵的休闲西装,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个不知世事屁颠乐的富二代。

看陶涛和富二代的样还不是一般熟,但陶涛被亲了还是眉开眼笑的样和平时在自己跟前大相径庭,碍眼!李明冷哼一声,转身走开。

而卢淳则是被上了洗手间回来的周文文当即一个爆栗!“敢趁我不在搞基!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陶涛也就算了,就你一个粗鄙不堪的人,好不容易开了张,就把你臭美成这样,你有什么资格搞基。”

卢淳平素被周文文骂惯了,今日喝了酒有了点小胆,“陶涛,她最凶了,朕今天休了她,立你为后!”

陶涛闻言一头汗,看来以后不能让卢淳喝酒,醉了是没关系,乱说话可真不行,回家可有他惨的,“好,好,我们先回去。”

“好啊!卢淳,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周文文一边和陶涛一起扶着卢淳,一边叨念着,“先吊起来,泼盆凉水,再上个几鞭子,抹点辣椒水……”

“文文,你口味太重,情趣也要注意安全,卢淳可是我们对外的窗口。”陶涛忍不住打趣,和人熟了,说话也大胆了。

“哟,陶涛,我还以为你是小白兔呢,原来……”文文别有意味的看了陶涛一眼,“你可比刚来那阵开朗多了。”

“开朗?”

“嗯!会笑了。”周文文想了想,“就像木头人被仙女施了魔法,复活了。”

听了这个形容,陶涛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却有一丝苦涩,原来的自己在别人眼里竟然是那般模样。

难得早点回家,陶涛原本以为会看到李明,结果一屋子黑灯瞎火,顿时内心失落,大概是习惯屋子里有个人在,习惯屋子里亮堂着……不适应。

陶涛在自己房间磨蹭着,翻翻书,对着电脑发呆,实在是困,看了下时间才知道半夜了,不由的嘀咕李明怎么还不回家,正想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李……”陶涛迎出去,却看见几个不认识的人扶着李明,彼此都是一愣。

“你好,我们是李明的同事,我是荷香,”一个长发大波浪,穿着贴身曲线毕露的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边还顾着李明,“小秦你们小心点,放沙发上,轻点,轻点呀。”

陶涛只好客气的回个笑,看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李明放倒在沙发,“他……”

“李明一时高兴,喝多了。”荷香掏出张纸巾给闭着眼的李明擦了擦嘴,“真是的,不能喝还喝那么多,逞能。”姿态和言语间透露的亲昵让陶涛很不适。

“你是谁?”荷香询问的口气活脱她是这里的主人。

“我,我是李明的表弟。”陶涛顺口就撒了谎,“我在他这里借住。”

“哟,是吗,没听李明说起过。”荷香看看其他几个同事,用眼神询问他们知不知道。“你们一起住多久了?”

关你什么事,陶涛腹诽了一句。“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送我表哥回来,时间不早,剩下的事就我来,太耽误你们休息了。”

“没事,没事,你哥醉了都什么反应,要不要留个人帮忙?睡沙发上会着凉,不舒服的。”荷香一个劲的唠叨,连陶涛初识荷香的人都看出她意思,再一看其他同事的了然而无奈地脸色。

真搞不懂李明有什么好,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陶涛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不了解李明的真面目,“真的没事,我哥酒量差,经常喝高了,还容易吐,不过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荷香吃了一惊,“他常喝醉?还吐?”

“喝醉了不知道,有时候就睡在呕吐物上。”陶涛说完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过分了。

荷香真吃了一惊,“唉,那他等会……”

陶涛习以为常道,“没事,我看着他就好了,荷香姐,你放心吧。”

荷香还在犹豫,被其他同事拉着出了门,还一步三回头的。

陶涛关上门做了鬼脸,不赶荷香走,八成她就要留下来照顾李明了,现在的女人真是凶猛,都是食肉动物主动派系的。忽然一转念想到徐哥,暗猜李明对荷香也有拿来做备胎的意思,毕竟李明年纪也不小了,据说不少圈子里的人到后来也是成家的,一是延续香火,二是拿个挡箭牌。

这种做法,陶涛不赞同,拖累一个好人家的女儿,实在过于自私。但是像徐哥那种双方皆得利的婚姻……陶涛摇摇头,很多事情无法做简单的评断。

“水……”

陶涛刚想去倒水就回想之前荷香对李明的照顾,心里就一阵厌恶,懒得搭理李明,喝醉了也是活该,直接关了灯,准备回房。

“唉,唉……表弟你有没有人性,刚才还说照顾我的,水都不给,还关灯,简直是弃尸荒野。”听李明清晰的声音根本没喝醉,还把陶涛和荷香的对话听得清楚。

“你又没醉,自己去喝。”陶涛感觉自己被捉弄了,什么表弟,纯粹一时逞口舌之快。

“呵,你不给我水喝,我等会就趁你睡着时吐你一身。”李明威胁。

陶涛脸上一烧,不甘地辩解,“你你又不是没有过……”

“陶同学,你最近是不是和坏朋友待久了,不仅撒谎,污蔑他人,伪造事实,被揭穿了还不承认。我党的原则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陶涛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又迫于自己失言,只好顺从的给李明倒杯水过来。

黑暗中,只看得模糊的人形,手一伸,“水。”

李明接过咕咚咕咚几口,喉咙里爽快多了。同事聚餐,本来他推了几轮酒,后来上洗手间撞见陶涛和别人亲吻,回餐桌上,就脑子热了和人喝了几瓶红酒。红酒度数不高,不过一喝得多,二又是喝的急,加上心里又不快,李明是喝上了头,不过这被人搀扶着送一路,吹了不少风,现在酒也醒得差不多了,脑子里就清楚的出现了陶涛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不爽肯定是有的,不过李明觉得自己的不爽很没道理。自己有什么权利不让陶涛和别人在一起,陶涛又不是他的,陶涛只是房客,还是给钱的房客,纯金钱关系。

再说,掂量了一下自己,再看看别人的条件——高富帅,自己拿什么去和人比较,怎么看都是一个中年将近的普通大叔。连唐宜天都看不住,更何况陶涛是暂时在他草窝里借住的天鹅,想要圈养起来,那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想是想的挺通透的,不过心里的别扭劲一点都没少,反而越来越多,搓火。说起来陶涛这阵子脚不沾家,莫非和富二代劈情操……李明抬起手朝陶涛招招。

陶涛以为李明有事,走近了凑上去,被李明一把抓在怀里,“干嘛呀!”

李明不管不顾地去堵陶涛的嘴,自己口里未喝尽的水漫了陶涛一嘴,混乱中从陶涛的嘴角涎下,湿了衣服。陶涛和谁在一起,他管不着,他争取一点自己的福利总可以的。

“真讨厌!”陶涛好不容易拉开两人的距离,又被李明搂着腰拖过去。

李明隔着湿漉漉的衣服啃着陶涛的锁骨,这是陶涛的敏感点,一经亲吻,情欲的线就牵扯起下体的灼热。滑到陶涛的双腿间的手更是应正了这点,哼唧着,“谁叫你刚才不老实的……”

“我不是给你水了……”陶涛抵抗着李明的暴行。

“水里有毒,你下毒,”李明在陶涛耳边嘶嘶的喘着气,“我……渴……”

陶涛被李明满含情欲的声音挑拨的身子一软,忘了刚才自己正嫌弃李明,发出含糊不清的喉音,不知道是抗议呢,还是妥协,人却朝李明靠了过去。

李明亲着陶涛软软的嘴唇,难得陶涛伸长颈脖迎合他,不由的色欲更盛。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会把陶涛剥的干净,又是亲吻又是抚摸,无一不是在讨好陶涛。

当陶涛的手回应似的摸上李明的性器时,李明被惊到的同时心里闪过数个念头,陶涛变性了!赤裸裸的勾引!在外头没吃饱!管他什么理由,你情我愿的,干得爽就好了。

不断的亲吻,黏连着彼此的口腔黏膜,津液好甜,李明在陶涛身上印满情欲的火种后,向下,唇舌滑到陶涛的性器,从顶端到根部来回吸吮,舔舐,抚摸饱胀的囊袋,陶涛忘情挺动腰肢,迎向李明口腔,享受着口腔内部的温度和喉头的挤压,本能地抽插,戳刺。

一声沉重到要坠落的呻吟后,陶涛在李明嘴里高潮了。吞下去的精液是陶涛独有的味道,李明的手回到陶涛汗津津的身子上,再度亲吻,忽略自己急需发泄的性器,害怕陶涛刚发泄的身体受不了。

李明奇怪自己居然能如此温柔,比以往更细致的前戏,更耐心的开拓,听到陶涛再度发出饱含快感的呻吟声,火热的性器抵着后穴,就隐约要泻了。

陶涛的手环上来,抱紧李明,双腿张开,“唔,我……快……”

没有这更蛊惑人的,陶涛的需求让李明超有成就感,猛然间进入陶涛的身体,陶涛禁不住高声呻吟,因为快感绷紧了身体,弯的像张弓,微微颤动着。

李明红了眼,可黑暗中,只有肌肤相贴的感觉最真切。再多一点,再深一点,手足交缠,肉体契合,彼此的汗水润湿对方的肢体……让你记住我的身体,让你迷恋我的身体,让你在我的欲望里沉沦……让你永远属于我。

狂野的律动,激昂的性爱,李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有力,持久,这个夜仿佛没有尽头。

陶涛第二天醒来时,腰酸背痛,记忆里都是自己孟浪的和李明纠缠着,不知道做了几次,连最后怎么睡过去都不知道,脸唰的就烧了起来。幸亏李明已经去上班了,要不在自己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李明。

陶涛枕着的枕头,盖着的被子满是李明的味道,不由得神思恍惚。昨天的性事也是因李明而起,但不能否认自己内心也有那么一点期待,要不他何必等着李明回来。

性事的余韵还存留在体内,诚然身体带着疲惫的满足感让陶涛觉得放松,但也怅然。

自己的欲望远比以前多,和徐哥在一起时,有时一个多月才有一次,偶尔会有性绪波动,但和现在比起来都不是一个等级的。可能是因为李明触手可及,性事又契合,身体就越发放荡,简直是食髓知味。

和以前相比,陶涛已经接受性是种合理需求,但是如果变成一件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那根本就是一种恶质的沉沦,如同吸毒一样。而且没有感情的性爱说到底和吃饭一样,穿肠而过,不留下什么。但感情不一样,感情如同纯酿,随时间累积,浓厚,但一旦失去了感情,比吸毒更可怕,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一次次饥饿的性和感情哪个更可怕,很难判断,但现在的陶涛哪一样都不想靠近。

陶涛比以前放得开了,在性事上的高度契合和舒爽的享受,李明实在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但是李明也不止第一次看到陶涛从别人的车上下来,还是不一样的车,人是不是同一个,李明不知道了。当然也是自己不好,总是有事没事的吃饱了饭出来散步,这天热了,不运动运动人难受。

两人虽然一起住,但都彼此很有默契的没有谈及自己从前的情事,所以李明对陶涛的过去都是自己的推测,但肯定是受过重伤的,否则何至于对自己动刀子,也可见陶涛是感性的人,简单又冲动,容易害羞,脸皮薄。但这些都没有凭据。而陶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着自己的陶涛有几分是真的,李明越捉摸越糊涂,也许单纯只是种表象,陶涛根本是个谜,和他的自虐行为一样,李明根本不知道原因,而陶涛也不会说。

有次他过于放肆,折腾了陶涛一晚。第二天上班时,实在不忍心把陶涛弄醒,就拿了他的手机,找到公司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请假。结果,对方说陶涛早离职了。

离职?那陶涛现在在做什么?每天他忙进忙出的……正疑惑,电话响了,显示的姓名是帅哥哥。

什么破名字!李明不知怎么想的就接了电话,对方起先还亲热的叫着陶涛,一听李明的声音立刻质问他是谁,陶涛出了什么事,言语间流露出李明的怀疑,一副陶涛所有者的姿态。

李明颇不耐烦,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李明总觉得就是亲了陶涛的那个小子。

如果陶涛真和那小子好上了,可见陶涛的品味很有问题,那里岂是长久的人。不过再想想,搞不好陶涛是玩票的,只是找了肯花钱的冤大头——李明想起陶涛一柜子的牌子货,还有一书架子近百一本的漫画书——不过这种事圈子多了去,各取所需,何况陶涛这种资质的美少年,一出场就鹤立鸡群的。

可这么好的肉,金主不是该狠狠地吃吗?陶涛怎么还回来和他搅合,除非是陶涛欲望太强,难以满足……李明想起陶涛一脸羞涩的表情,这个猜想貌似不太靠谱,那为什么陶涛……李明心思一动,赶紧收回来,性也就罢了,可不能自作多情了。

话说回来陶涛做什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李明嗤笑,他不过是个房东,偶尔充当按摩棒的角色,享受一下性爱的乐趣,其他的随便吧,有事没事自伤三千脑细胞是文艺青年的特权,他李明不过一介普通同性恋青年,不折腾。

但性事的频率很不稳定,吃是有的吃,隔三差五一顿也就罢了,十天半个月的,李明实在是不满足。做床伴要有床伴的道德,定时定点喂餐很重要,饿要饿出人命来的。

可陶涛作息不定,李明只好候着机会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这晚,一声轻微的声响,李明心蹦蹦跳,朦胧的睡意顿消,终于等到了。

黑暗里,冰箱的门开了,投出一片光,门挡住了一个人的上半身,不是陶涛又是谁呢。

李明微微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站在陶涛身后,“三更半夜的,偷什么呢,穷人家的冰箱里能有什么呀。”

陶涛受了惊,身子猛地一弹,定住,然后才以电影慢镜头的速度转过身来,看到是李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右手摸着胸口,安抚自己。

“吓着啦?”李明笑问。

陶涛知道李明欺负自己胆小,只好故作不在意的‘哼’了一声。

李明只觉得看见了陶涛,精神整个亢奋起来,只是直直地看着,视线贪婪的舔着陶涛,好似饿了很久。

陶涛在他的视线下局促侧过头,掩饰似的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来喝。

“又喝冰牛奶,也不怕凉。”

陶涛皱下鼻子,看着自己左手的盒装牛奶,晃了晃,“喝完了,你别就买了。”

李明听着盒子里的声响,“喝完了,我明个去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对视着,陶涛挠挠头,“真的,你别买了……我接下来又要忙一阵子,可能不太回来。牛奶放坏了不好。”

那意思要在外留宿了,伺候金主可真卖力,李明颇有被冷落的感觉,但也不点破,“那你回来喝啥。”

“随便,你别买了。”

“那不成,我可不够你喝的。”李明暗有所指。

李明就是这样,总把正经话题扯偏了,但陶涛就是经不住激,“我才不喝你的呢!”

“那你喝谁的?”李明声音低柔,人靠过来,手指轻抚陶涛的嘴唇,“不喜欢喝我的?”

“我……你……”陶涛知道自己又着了李明的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明见陶涛急了,不由得笑,低下头来想要亲吻。

陶涛怔一下,随即举手一挡,手里的牛奶盒子摔在了地上,仅剩的牛奶倒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个图。

李明止住了动作,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哎呀,糟了”陶涛避开李明的视线,俯身下身子去捡牛奶盒子,“抹布在哪。”

李明把抹布扔给陶涛,凝眉看着他的动作,什么意思?今晚没戏?!

果然,等东西弄好后,陶涛讪讪的笑着说,“今天太累了,我先去睡了。”

李明冷冷的看着陶涛回房的身影,满身的欲火熄灭了,心里的阴火却盛了。

十天半个月,他也就忍了,偶尔玩一下超极限忍耐也可以,但是连亲一下摸一把的福利都不给,这未免太生分了。陶涛真要累了,难道自己能强暴他不成,哪一次不是你情我愿的玩半推半就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李明本来还以为自己把两人关系看得明白,结果倒好,陶涛比他做的到位。

下床勿碰!

当然也不排除陶涛在外面吃饱了,不需要他这根按摩棒,李明当下心里生厌。

过河拆桥!

哼,不要就不要,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又不是外面找不到人,还非你不可了?!

陶涛回房后长吁一口气,刚才他若是被李明吻到了,以两人形成的默契,不难想象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不是不愿意,但是内心对于沉迷性事的自己总有些无法接受,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欲望。好在工作室刚起步,业务多,人手又不够,他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工作里,在家避免和李明多接触。

陶涛不知道自己可以忍耐多久不和李明上床,压抑的确是件痛苦的事,刚才他看见李明赤裸的胸膛时就一阵火热撩体,在心里默念,不可以,不可以……躲过李明的亲吻,却躲不过自己的欲望。

坐在椅子上,想想着李明动情的样子,释放出浊液,陶涛看着自己的手,欲哭无泪的无力感。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桃……”

陶涛怏怏地走着,脑子里还想着新接的工作——火腿LOGO——冷不防被人叫住,惊了一下,环顾四下,才发现快到小区了。

再定睛一看,淡定的站在车旁的徐哥,陶涛的心波荡了一下,有种该来的还是来了。

“徐哥。”

“上车,我们去吃饭。”

陶涛站在徐哥跟前,看着这个自己爱过的人,摸样并没有改变,但却多了陌生感。快要入冬了,他们分开足有九个月了,可在这件事恍若是几年发生的,“谢谢徐哥,不用了。”

徐哥皱了下眉头,随即说,“那先上车。”

陶涛顺从的转身从另一边上车。

徐哥带着淡淡的笑意,系好保险带,“不吃饭,那去喝咖啡,我很久没去怡兰会了。”

陶涛看着自己的大腿交握的双手,“不用了,徐哥,我们就在车上说吧。”

“今天怎么了?”徐哥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桃,我们去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陶涛问,声音里没有任何喜悦。

“房子找好了,上次的工作你不做了,也好,索性在家里,和从前一样。”

果然,陶涛想为自己的料中高兴一下,却挤出一丝不出笑。“不用了。”

“不用了?”徐哥不解的反问。

“我……住这里挺好。”陶涛垂下眼帘,一嘴的苦涩。

“什么意思?”徐哥呐呐了半天才反应,“那我们不住一起?”

陶涛咬着舌尖,疼,疼才能止住他想破口而出的话。

“桃……”徐哥见陶涛沉默着,抽出一支烟点上,陶涛动了下眉头,随即意识到是自己太久没有闻到烟味了,才有排斥感。

变了,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陶涛看着车窗外,“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徐哥吃了一惊,急速碾灭了烟头,“怎么了?”

“你家里不会同意的。”

徐哥神情一缓,“没事,我妻子怀孕了,家里正高兴呢。小心点,不会被发现的。”

徐哥认为一切顺理成章,父母得到了想要的,现在他想着满足自己就可以了。

刚才那句话只是借口,陶涛想问的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但这个问题陶涛说不出口,因为问了也没有用。从前是自己没有发现,徐哥不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徐哥也没有必要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他需要的是一个温顺的情人。从前的陶涛是,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样不好。”

“桃,你是……”徐哥顿了顿,凝眉一想“你是不是想要啥?”

想要什么?想要你父母承认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而没有妻子孩子……这根本不可能!陶涛苦笑。

徐哥误读了陶涛的笑意,“房子?车子?我不介意,你说。”

可,我介意!陶涛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彻底割断两人的关系,这段感情幸福过也好,悲伤过也好,现在该过去了。

什么?徐哥张口结舌,“桃……”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徐哥追问,陶涛充耳不闻,打开车门,徐哥一把拉住陶涛的手肘,陶涛扭头看着他。

“你真的……不爱我了?”徐哥的声音有点颤。

陶涛的视线慢慢地划过徐哥的脸孔,最后一次了,看着徐哥的眼睛,平静却坚定的点头。

霎时,胳膊上的手一松,陶涛下车,头也不回。

真的不爱了吗?陶涛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没有办法再和徐哥在一起。他承受不起那个男人的眼泪,他知道一旦再发生些阻碍。这个男人还是会抛下自己,让自己独自一人去承受痛苦。他害怕,无法想象如果再来一次自己会怎样,冲动的自杀?还会有李明一样的人救自己?

即便是现在,徐哥也没有问过一声,陶涛,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或许是自己太贪心了,想要一个真实的在自己身边爱他关心他的人,徐哥并不是那个人,陶涛一边走一边眼泪往掉了下来。

今天这个场景他试想过很多次,甚至希望徐哥永远不来找自己,那样有些话永远都不用说出口,这段感情存做一个美好的回忆。可是徐哥还是来了……

结束了!陶涛抹掉眼泪,虽然很疼,虽然说完不见之后整个人轻松的空荡荡的,但他会适应的,疼过才能长大,不是吗?

一口气跑到家门口,陶涛一打开门就岔气了,疼的哎哟一声蹲下。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陶涛捂着胸口,仰起皱成一团的头看着李明。

“怎么了?”陶涛脸上还留着泪痕,李明看得一吓,急忙蹲下身来,抚着陶涛的背,“咋了?”

陶涛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岔气。”

“放松,放松,慢慢吸气。”李明一手把陶涛搂过来,一手伸到陶涛的胸口前慢慢揉着。

李明的手很热,透过衣服渗入肌肤,温暖而安定的感觉,陶涛怔怔地看着李明的脸,浓密的眉,不大但有神的眼睛,圆润的鼻头,还有好看的嘴,连陶涛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亲了上去。

也许太久没有解决的欲望,也许陶涛此刻需要一个真实的拥抱,或者还有那么一点对李明的思念……陶涛分不清到底是何原因,情欲像火一样燎。

李明的亲吻和抚摸都让陶涛激动,就像久违的雨露,而当李明深深的进入后,熟悉而激昂的律动让陶涛意识到自己是如此渴望着李明,充满快感同时又很安心。

贪心的再要的多一点,再多一点,陶涛主动的坐在李明身上摇动着腰肢,渴望被满足的身体,渴望被满足的心。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手足相抵,李明从背后环着陶涛的腰肢,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陶涛的头发,发出夸张的叹息表示满足。

陶涛笑着用手肘捅捅李明,李明轻轻咬着陶涛的耳朵,陶涛发出好听的嗯哼声。

“还是和你做最爽,真的是爽死了。”

“……”陶涛一时以为自己的耳朵产生了幻觉。

“你不觉得吗?”

“觉得什么?”陶涛重复。

“觉得和我做比和别人做都爽啊。”

“……”这是不是幻听吗。

李明不满陶涛的沉默,“喂,有人比我厉害吗?你刚才可是浪的狠,我都怕喂不饱你。”

陶涛猛然起身推开李明,一落地,脚一软,坐在地下,赤裸的屁股挨着冰凉的地板,浑身打了个激灵。

李明失笑,探起身,“没事吧……”

陶涛背对着李明,摇摇头。

李明忽然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异样,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陶涛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李明,默然了片刻,“你……”

“?”李明看着陶涛,莫名的心悸和不安。

“你是挺厉害的”陶涛一字一字慢慢的说完。

“哈,那当然!”李明对于夸奖可是毫不谦虚,可是想到陶涛是在拿他和别人比较,就浑身的不自在,心里不是滋味,他是比开黑色法拉利的男人强?还是他比陶涛的其他男人都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