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太守看完信后,深呼吸了下,便稳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过笑容还是僵硬着的,开口道:“这……领右将军和马太守的意思是?”
全叔到底是个武将,没多想,上前一步,拱手直言道:“二位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潘太守能放过林思贤。”
潘太守也没想着全叔如此直接,愣了下,再次开口唤着旁边一个士兵:“我们这有个叫林思贤的吗?”
那士兵怔住了,也不知道要说有还是没有的好,看了看坐着的几人,再看了眼潘太守,显得不知所措。
潘太守横了他一眼,突然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哟,看我这记性,这林思贤的名字是听着几分耳熟,刚没想起来,二位大人说的是前些日子冲进我府里行窃并刺伤本太守的那个贼子是吧?”
梁山伯听着他在胡口乱驺,一脸不忿,却还知道些规矩,站了起来后上前一步,道:“太守大人,林思贤是我们的同学,据我们所知,他此次离开书院下山,是要寻找他的未婚妻如意,怕是这件事情有什么误会吧!”
全叔也赶紧道:“太守大人,这个叫林思贤的,能让我们将军的公子和马太守家的公子出面,怕也不是什么贼子,这中间或许真有什么误会呢!”
潘太守听着全叔把领右将军和马太守又抬出来一次,怕这件事情他们是帮定了,脸色一转,潘太守道:“此事本官会再查,若真是有什么误会,那本官自然会对他小惩一下便放了他。”
全叔继续道:“怕是潘太守也看到心中领右将军说的,这件案子我和易宏大人都会一齐协助太守大人办理此案,帮太守大人分担一下。”
全叔都这么说了,那信中确实也如此写了,潘太守也只能点头答应,这领右将军可不能得罪啊,当初的那几分交情,还是自己拍马屁拍出来的,而那马太守也是不能得罪的,向来那马太守就得皇上重用,在皇上面前也能说上几分话。
潘太守叹了口气,又皱了下眉头,心中衡量着那个被困在监狱里面,让自己蒙羞的自己十七姨太的意中人,为了他到底值不值得去得罪那两个看起来都不好惹的人。
听刘全和那易宏的语气,怕是两位大人都会是力挺那个林思贤的了。
很快,潘太守便得出了答案,脸上表情也轻松了些,对着几人道:“对了,不知几位有休息落脚的地方没有呢?如若没有还请直说啊,免得让别人以为我潘某人是这个待客礼,哈哈。”
王献之笑着道:“这倒不劳烦太守大人了,我们已经在客栈安置好了。”顿了下,又道:“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太守大人成全。”
“不知王贤侄所说何事呢?要是潘某能帮得上的,尽不会推脱的。”潘太守对于王献之这个领右将军的儿子,很是客气,还主动称对方为贤侄了。
王献之也有礼地笑着:“是这样,我们三个同窗,很想去见见林思贤,与他说几句话便行。”
潘太守面有难色,“这……”要是那个叫林思贤的,与他的这几位同窗把这件事说出来了,那……
王献之道:“太守大人放心,我们只是说几句话便可,并不会做些什么越了规矩的事。”
“哈哈,我自是信得过贤侄的,这样吧,我让个人带你们过去。”说完,潘太守便吩咐过来一个士兵,让他带着他们去牢里看看林思贤。
众人谢道:“那就谢谢太守大人了。”说完,也没再继续寒暄,直接转身就往外面走去,那士兵也赶紧跟上。
等着他们一走,潘太守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眯着那双老鼠眼睛看向众人离开的方向,然后便喊过来一个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士兵便点头直接奔了出去。
出了官府的门,王献之对着全叔和易宏道:“现在我们要去牢狱看一下同窗,不如全叔和易先生就先回客栈休息吧,今日劳烦二位了。”
全叔和易宏笑着点头,便转身一同离去。
王献之再看着马文才和梁山伯:“走吧。”
两人点头,吩咐那士兵带着他们往牢狱方向走去,也不远,走没两步路便到了,那士兵一直带着他们走近牢狱,再往里面走了点,打开了一间监狱的门,才对着他们道:“三位公子,你们要找的人便在里面。”
牢狱昏暗,三人往里面定睛一看,果然是林思贤没错,林思贤也看着他们,愣住了。
“劳烦这位大哥了。”王献之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那士兵,继续道:“我们有些话要说,说完便直接回去,这锭银子就当是我请你们喝酒了。”
那士兵笑着收下,“那就谢谢王公子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本来坐在草秆铺成的床上面的林思贤,站起来看着他们几人,愣愣地道:“献之兄、山伯兄、文才兄……”
梁山伯看着他的模样,穿着囚服,一身邋遢,脸上连胡渣都有了,心中不免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林思贤以前不说是有多意气风发,但也是个阳光青年,如今弄成这样……
就是马文才平常行为处事有些冷淡的人看到林思贤这样都不免愣了下,三人看着他同声愣道:“思贤兄……”
“你们怎么来了?”林思贤回过神来,嘴角扯了扯想装作坚强地笑一下,却发现还是笑不出,便无奈地放弃了。
梁山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思贤兄,我们是来救你的,马文才和献之兄都已经找他们的爹写好了书信,那潘太守估计也不敢怎么难为你了。”
林思贤听着,却丝毫没有开心,只是点了点头,还道:“会不会太麻烦文才兄和献之兄了?如果难做便不用麻烦了,我没事的。”
三人听着皱眉,马文才开口道:“思贤兄是在担心如意姑娘吗?我们也会尽力去救她出来的。”
林思贤听到马文才提如意,整个人一震,颓废地又坐在了那床上,“没用了,如意已经死了,就算我出去又如何,没了如意,我出去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马文才和王献之一听,忙问,“这是怎么回事?如意怎么会……?”
而梁山伯听后则觉得有些奇怪,这原剧中如意是死了没错,只是貌似没这么快啊,记忆中她不是死在她心爱的男人怀中的么?
不由他细想,林思贤看着他们三人道:“当日我找来这朝阳府,冲进那狗官家里,他却告诉我如意已经死了,如意的爹也在旁边,我问他的时候,他也说如意死了。你们说,如意都已经死了,我独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说着,林思贤的眼泪缓缓留下。
马文才和王献之没想着是这样的情况,双双拍着他的肩膀,马文才道:“别想太多,你这样如意在天上看着也不会开心的。”
梁山伯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道:“事实未必如此。”他突然插话,众人看过去,梁山伯继续道:“我猜如意肯定没死,那狗官不过是嫌麻烦才这样说而已,如意的爹肯定也只是被逼迫的,我就不信那狗官能对如意如此深情,要是如意死了,他肯定会嫌晦气,然后让如意的爹直接带着她的尸体回去,怎么还会留如意的爹在他府中呢?”
梁山伯这么一说,林思贤便立刻站了起来,抓着梁山伯的肩膀道:“真的?如意没死?”
梁山伯被他晃着说不出话,马文才见状赶紧上前拉开林思贤,道:“思贤兄,你别激动,我看山伯分析的不错,如意该是没有死才对。”
林思贤听后,脸上的泪滴还未干,一副边哭边笑的傻模样,高兴地道:“要是如意真的没死,那就太好了。”
王献之继续拍了拍他肩膀,“思贤兄,你先别着急,我们出去,马上出门打探,要是如意真没死,就是翻转整个朝阳府,我们也会把她找出来。”顿了下,又继续道:“倒是你,可不能再消极了,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林思贤吗?不管如何,你都还有我们啊,还有你家中父母啊,要是你真的被砍头了,对得起他们吗?”
林思贤听着,也平复了些,点着头,“是兄弟我想得不够多,让你们见笑了。”
三人笑了,马文才道:“别再说那些浑话了,我们也得早点出去了,你在这里好好地等着我们的消息,我们会帮你和如意的!”
林思贤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点着头。
再拍了下他的肩膀,三人便出了监牢,王献之道:“文才兄,我们都是会些武功的,不如今晚我们就去探一探那个潘太守的府里,看能不能找到如意。”
马文才点头,对着梁山伯道:“今晚你在客栈里好好休息。”
梁山伯也知道自己如果吵着要跟去只会拖累他们,便道:“嗯,你们今晚也要小心些。”
两人点头,三人便一同先回了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求收藏求撒花求包养,传送门:当然,如果觉得不喜欢这个题材的亲,可以无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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