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太守他们一走,梁山伯他们赶紧上前,看着林思贤一脸呆愣地趴在地上,推了推他,梁山伯喊道:“思贤兄……”
林思贤还是没反应,马文才看着,道:“先把他背回客栈吧。”
众人点头,一齐看着这里最身强力壮的全叔。
全叔:“……”
回到客栈后,全叔把林思贤背回了自己的房间,王献之给了店小二两文钱赏钱,让他帮忙去找个大夫过来,然后便再次走进了全叔的房间。
看着林思贤这样,梁山伯往他肩膀轻捶了一拳,道:“林思贤,你是傻子吗?这都看不出如意是被逼迫的吗?她后面不是还给你求情来着!”
林思贤脑筋确实没他们转得快,如意这样又给他太大的打击,听着梁山伯的话,看了过去,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不过却语带兴奋地道:“真的?”
“不然你以为如意真的会看上那个潘猥琐?”梁山伯没好气地说着。
众人想起潘猥琐的模样,对着林思贤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刚刚在公堂上如意为何会那样说?”林思贤还是不解。
低头思索了翻,王献之道:“如意的爹不是还在太守府吗?我估摸着,那潘猥琐定是以如意她爹的性命来要挟着她!”
梁山伯也点头道:“如意在离开公堂之前,看到你这模样,都差点要掉泪了,而且怎么可能才几天时间,如意便会喜欢上那潘猥琐!”
林思贤听后,猛点着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是的,如意怎么可能会不爱我呢,她还是爱着我的!还是爱着我的!”
“那你就别再刚刚那副痴呆模样了!”梁山伯撇嘴道。
林思贤点头,突然又道:“那如意现在在太守府,我得去救她!”
说着,林思贤便要挣扎着起床,梁山伯甩了个白眼,直接走到他身后,也没做什么,只是伸出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方。
等着林思贤一挣扎起来,碰到梁山伯的手,又直接扒了下去,痛得他不禁呻吟出声。
梁山伯道:“就这样你还想去救如意?你是直接去送死的吧?”
林思贤也顾不得身后的痛,重重地捶了下床板,道:“那怎么办?任由如意在那?”
马文才上前一步,蹲下拍着林思贤的肩膀,道:“你别着急,我们定会为你救出如意的。”
林思贤看了他们一眼,才点了点头,也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
没一会,大夫来了,他们便先出了全叔的房间,让那大夫给林思贤上药。
来到旁边易宏的房间,全叔是个武将,看着他们几人,直接道:“我们直接杀去那太守府救出那个如意?”
“不可轻举妄动,那潘太守家中现在肯定守备森严。”易宏开口道。
全叔叹了口气,道:“那不然怎么办?”早日救出那女子,他也好早日去逛个几天才回军营啊。
王献之道:“人我们是一定要救的,如今看来,得过个两日,我们再来个夜探太守府。”
众人听着,细想后觉得也确实只能如此了,便点头同意。
第二日,他们便全体出了朝阳府,连林思贤也趴在马车上给带了出去。
“后面可有人跟着我们?”坐在马车里,梁山伯轻声问着在外面骑着马的全叔。
全叔“嗯”了声。
梁山伯道:“但愿我们这样真能让那潘猥琐卸下些防备吧。”
马文才对着林思贤道:“思贤兄,你放心,全叔也找了个熟人盯着那太守府,就算如意给转移去了别的地方,我们也能知道的。”
外面全叔听着,也道:“那是和我以前一起上战场杀敌的功夫好手,后来他娘子难产,生下了个孩子,他便回了家照看孩子,没想着他也是这朝阳府的人,找他帮我们盯着,我们可以放心的。”
林思贤趴着道:“这次多亏了你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和如意就是还上一辈子都还不了。”
王献之也在外面骑着马,笑道:“思贤兄,你再这么说别怪我们以后都不理你了啊,谢来谢去的,还有完没完啊。”
众人笑了笑,也缓解了些刚有些压抑的气氛。
出了城门,经过了个小镇,再走上了好一段路,全叔才道:“后面的人总算是没再跟着了。”
众人回头看了看,全叔再道:“我们回刚路过的那个小镇?”
王献之道:“嗯,我们去那找个地方休息个两天,再回朝阳府。”
易宏也骑着马,走近了些道:“不如这样,我先回杭州,再找几个帮手?”这离杭州比会稽近些。
马文才开了马车的门,道:“那就麻烦易大哥了。”
易宏笑了笑,“二公子言重了。”顿了下,又道:“后天傍晚时候我们应该能回来,到时候我便带着几个帮手直接去朝阳府城外那家朝阳客栈,你们到时候来找我们再一起行动。”
众人点了下头,易宏才骑着马继续往前面骑去,而梁山伯他们则往回走。
回到了那个小镇,他们便找了间客栈,先是安顿好林思贤,然后众人便下楼点了饭菜,再给林思贤送了饭上去,才开始吃起来。
这客栈没有多少房间,他们是不能一人一间了,最后便是林思贤有伤,他一间,而梁山伯和马文才一间,王献之和全叔一间。
吃好饭,王献之便给林思贤换了次药,梁山伯和马文才也跟着去陪林思贤说着话。
等回了他们的房间,梁山伯刚刚脸上装着的淡定也没有了,叹了口气。
马文才问:“怎么了?”
“我担心你们,你们后天晚上小心些。”梁山伯看着他。
马文才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
“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梁山伯继续道。
轻笑了声,马文才道:“怎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放心,我会没事的。”
梁山伯:“死你妹,不准说那个字!”
马文才:“……你不是也在说吗?”
梁山伯:“……”
在客栈里好好休息了两天,便到了他们准备夜探太守府的日子了,那天下午他们又好好地睡了一觉,就是希望能养足精神,好好地应付当天晚上。
正要走时,林思贤走了上来,众人一愣,看着他马文才道:“你怎么出来了?能走了?”
“不过就是八十大板,躺了两天我也好些了,今晚我也去。”林思贤道。
梁山伯看着他站立的姿势都有些别扭,道:“你确定你能行?别担心了,就让他们去吧。”
林思贤却说不通,仍然坚定道:“不!我一定要去,不然我肯定安心不了。”
王献之思索了会,道:“今晚我们去夜探,必须得用上轻功,你若能跳上这客栈瓦顶,我们便同意让你跟去。”
说着,王献之往上面指了指,梁山伯抬头看去……坑爹呢,这客栈虽小,却也有两层楼,而且还不低,看着林思贤的模样,怕是他都比他跳得高。
还未等梁山伯想完,林思贤往上面一跃,虽然勉强,但还是跳到了瓦顶上,梁山伯无语地看着,果然看低别人是不行的,就算人家屁股给打出血了,还是比自己这个毫无功夫的人强啊!
林思贤在瓦顶上深吸了口气,然后再跃了下来,着地时,脚一踉跄,还好马文才在旁边一扶,他才没跌倒。
抬起头,林思贤道:“现在我能跟着去了吧。”
几人无奈,也只能点了点头,梁山伯看着他们,道:“所以就只有我一个人留在这客栈里面?”
马文才听着,也担忧地回头,道:“你小心些,晚上记得锁好门窗。”
梁山伯撇了撇嘴,他只是觉得会很无聊好吧,看了眼依然站姿有些别扭的林思贤,梁山伯立刻对马文才道:“你之前说要教我武功,一回书院我就要立刻学。”
马文才笑了笑,道:“好。”
“还有,你……呃,你们,一定要安全地回来,小心些。”梁山伯本来只对着马文才说,停顿了下,才看着众人说出口。
众人点头,便真的骑马离开了。
梁山伯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便转身往客栈里走了两步,突然脑中想到些东西,忙走进客栈,问着店小二:“小二哥,你们这有大夫吗?”
店小二一愣,随后笑道:“有啊,这附近就有一个医馆,往那边走。”小二带着梁山伯走出客栈门口,往左边街道指了指,然后才打量了下梁山伯,“怎么?客官你受伤了?”
“没什么,谢谢你啊小二哥。”说着,梁山伯便顺着店小二指引的方向,跑了过去。
没多远,隔壁街道转角果然有一家医馆,梁山伯走了进去,便开口问着坐在柜台前面的一个大叔,“大叔您好,我想问您件事。”
大叔抬头,看着梁山伯,道:“小伙子,怎么了?”
梁山伯:“您是大夫吗?”
大叔:“是啊。”
梁山伯:“你们这晚上大概什么时辰关门?”
大叔:“……你问这个做什么?晚上酉时左右吧,吃过晚饭我们便关门。”
梁山伯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直接放在柜台上,道:“大叔,今晚能不关门吗?晚上我有几个朋友会来,估计受了些伤。”
想起电视剧里的剧情,好像是有人受伤……如意好像就是受伤而死的,那么他找好医馆,他们一回来便可以包扎,应该不会出人命了吧。
大叔何时见过有人出手这么阔绰,看着眼前的那锭银子,却还是有些犹豫了下,未等他说什么,旁边迅速走来一个大婶,神速地拿过柜台上那锭银子。
笑嘻嘻地对着梁山伯道:“当然可以,没问题的!今晚我们就是不睡觉了又如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况且我们是行医的,医者父母心嘛!呵呵呵。”
梁山伯:“……大婶说的是,对了,刚那是定金,要是我朋友他们回来时候,大夫您能为我朋友包扎好治好,我会再付一锭银子!就是不知道我朋友他们何时能来,估计最晚不过明日天亮。对了,还得准备多些止血的金创药和纱布。”
他们说好的,救出如意,为了避免遭遇埋伏,会第一时间回来这小镇,而他这么说,也是看准了这个大婶的财迷本质。
果然,那大婶听着还能再收一锭银子,眼睛都要发光了,笑道:“那是自然的,哈哈哈。”说着,还用手推了推她旁边的那个大叔,小声道:“笑一下会死啊?”
那大叔:“呵、呵呵……”
梁山伯:“……”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感谢支持~~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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