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天,梁山伯和马文才还是在晚饭时候自觉地醒来,简单地洗漱了下,便前往食堂,熟悉的环境,食堂惯有熟悉的香气,就连排队的队伍都让梁山伯差点热泪盈眶……好吧,其实他就是很想念丁师母的手艺而已。
对于他们的出现,其他学生碍于平常没有深交,也没有多问,他们在排着队的时候,王献之便扶着林思贤,后面还跟着祝英台以及肖寿,一起也走了进来,打了声招呼,便往他们后面排去。
梁山伯本来和马文才是并排着说话聊天的,可是肖寿一进来便快步走来,梁山伯也看出他的目标是马文才,于是就从并排直接往后退了一步,站到马文才的身后。
肖寿愣了下,没说什么,也只好站在梁山伯的身后。而马文才看着肖寿走近,才知道梁山伯的用意,笑了笑,也没说话。
拿了饭,由于冬天冷,丁师母也为大家熬了汤,梁山伯想伸手去拿,却被烫了下,马文才便拿过他面前的汤,道:“你拿饭。”
看着马文才好像不怕烫一样,梁山伯心安理得地拿着两人的饭,两人一起找了张桌子,等着其他人也走了过来,才一起开始吃饭。
吃饭时候,肖寿对着马文才开口:“文才兄,我今天早上还想给你拿药过去呢,不过,你们好像已经休息了。”
马文才“嗯”了声,继续道:“其实不用了,我手上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好了,而且我还有些金创药。”那个医馆的张大婶直接塞给他们的。
“没关系,我的那些药都是很好的,是我娘亲自给我准备的,总比那些普通的金创药好。”肖寿依旧笑着开口。
祝英台他们都能看出这肖寿与平常不同的地方,在没有马文才在的情况下,这个肖寿就如他以前的个性一样,没什么话,所以他们之前都没怎么留意过肖寿,可是马文才在场,他却能一直滔滔不绝地说话,而且围绕的人都是马文才,心中闪过一丝怪异,几人看了肖寿一眼。
而肖寿的眼中其他人就像是不存在了一样,完全没感受到别人的怪异眼光,只是依然笑着看向马文才,似乎在等他的回应一样。
王献之看了肖寿一眼后,又看了下梁山伯和马文才,坏心地扯了下嘴角偷笑。
马文才则没有想要再说话,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开始喝汤。
不过他不说话,不代表梁山伯也会闭嘴,看着肖寿,道:“肖寿兄,你怎么知道那些金创药是普通的呢?用那些金创药马文才的伤都快好了,就不劳烦你了。”见着肖寿一愣,梁山伯继续道:“况且我也不喜欢整间屋子都是药臭味!”
说完,梁山伯也跟着低头喝汤,而肖寿听着梁山伯的话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他的性格比较软弱,只是脸上好像不服气一样,撇了下嘴也跟着喝汤。
饭桌上,众人都能感觉到气氛有些奇怪,林思贤开口笑着:“呵呵,说起受伤,我的伤也还没好呢,等下献之兄你再帮我敷一下药吧。”
王献之:“……我在吃饭呢。”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看看你受伤的是什么部位,不要现在说出来影响我的食欲好么。
众人听着,包括林思贤以及刚刚尴尬的三人都笑了出来,饭桌上的气氛才缓解了些,林思贤又和王献之开了几句玩笑,这顿饭才算轻松的吃完。
一走出食堂,梁山伯便见着四九正等在门外,四九是听着他家公子回来的消息,立刻飞奔去他房间找他,可是认字后,也能认得梁山伯夹在门板上的那张纸条,不忍打扰自家公子休息,只好走了回去,刚刚想着他们应该都醒了,再次过去,却见着他们房间没人,想着现在是饭点,只好来到这食堂,可是又不是他们书童吃饭的时间,里面全是公子哥儿,他也不好意思进去,只好在门外等着。
一见到梁山伯出来,先是开心了下,可是又想着自家公子回来差不多一天了,竟然还没去找他跟他报平安,心中又生气,站在原地瞪着梁山伯。
其他人都知道梁山伯和四九这对主仆平常相处更像是兄弟,看着四九这样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好笑地看着他们。
梁山伯见四九这样,心中也有些惭愧,刚回来时候他是为了躲肖寿,才会那么快地睡觉,也是因为肖寿,才没有想起去找四九。
回头跟其他人道:“你们先回去吧。”
众人点头,都往学生阁楼的方向走去,而马文才则没动,小声道:“要不我等你?”
“没什么啦,你先回去吧。”梁山伯笑着和马文才说着,马文才点了下头,便也跟着回去了。
梁山伯走到四九面前,笑着道:“surprise!惊不惊喜呀!”
四九一愣,道:“什么涩什么派的?公子你在说什么?”
梁山伯心中一喜,哈哈,转移成功!
忙道:“没什么啦!四九,你受了!”刚刚竟然用那怨妇地表情看他。
四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啊,公子,我还是差不多啊。”
梁山伯搂着四九的肩膀,慢慢地往学生阁楼走去,道:“我看着是瘦了些,诶……四九你长高了些啊?”
说着,梁山伯便拉着四九和他比高,以前四九才到他眼睛,现在一比,已经快到他的眉毛了。
四九没好气地道:“怎么可能,我们也才几天没见,我哪能几天就能长高。”
梁山伯没和他争,道:“你现在在长身子的时候,平常要吃多点,要是在食堂吃不饱,来找公子,公子可多好吃的。”
四九点了下头,看向梁山伯,道:“公子,你这几天是不是很累?我今天看着你一回来就睡觉了。”
本来四九是挺生气没错,可是想到或许梁山伯是真的太累了才会一回来也没找他,就完全不生气了,还有着一些心疼。
梁山伯点头,“不过今天睡了一觉,就完全不累了。”
四九这才放心些,一起走到学生阁楼,四九也跟着走了进去,道:“公子,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梁山伯听着当然愿意,便带着他走进了房间,才见着马得也在房间里面,正在和马文才说着些话,见着他进来和他打了声招呼,四九也对着马文才问了声好,然后便开始收拾起他这几日没洗的脏衣服来。
马得见着,也跟着收拾马文才的衣服。
他们一走,梁山伯则坐在了自己的床上,而马文才立刻就坐了过来,道:“这么快就让四九不生气了?”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梁山伯骄傲地说。
马文才:“谁?”
梁山伯:“……奥特曼。”
马文才:“……”
洗好衣服,马得和四九又开始烧着热水,因为梁山伯和马文才都没有洗澡,烧好后,便提着热水敲了他们房间门,梁山伯揉了下四九的头表示他很贴心,便把他们两个赶出了房间,开始洗澡。
摸了摸水温,很合适,马文才便开始脱了身上的衣服,由于两个洗澡木桶之间并没有屏风等阻隔用的东西,马文才还边脱边笑着看向梁山伯。
梁山伯:“……你不要笑得这么猥琐好不好?”
马文才:“哪里猥琐?你不是说过我这样笑很阳光很帅吗?”他总算是知道“帅”这个字什么意思了。
梁山伯无语了下,虽然他也承认,马文才这么笑是挺好看没错,但……
“你脸红了?”马文才看向梁山伯的脸颊那一抹红晕,平常看梁山伯一副大咧咧的模样,他还以为他不会这么容易脸红呢。
“谁脸红了,别开玩笑好么!”梁山伯瞥了他一眼,也跟着脱起了衣服,不过是背对着马文才的,马文才笑了笑,也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然后便抬脚跨进了浴桶,靠着浴桶看着梁山伯。
梁山伯也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回头再瞥了马文才一眼,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干嘛?我们都那种关系了,看一下很正常。”想起梁山伯早上说的那句话,马文才立刻运用上了。
梁山伯:“……”
不理他,梁山伯背对着马文才,也跨进了浴桶,马文才看着,下腹传来一阵灼热,在热水中的□早已经挺立了起来。
不过他深知两人的关系才确立没多久,进展太快了也不好,压抑着心中的想法,马文才装着淡定地开始洗澡。
梁山伯坐在浴桶里,才转过身子看向马文才,屋内飘着热气,梁山伯定睛一看,狠狠地开口骂道:“流氓!”
马文才抬头看去,不解地问:“什么?”
梁山伯伸手指了指马文才的鼻子:“你留鼻血了。”
马文才:“……”
看着马文才只是在用手擦着鼻血,可是鼻血依然在流下来,他又拿起搓澡的毛巾在擦着,梁山伯叹气,也不管那么多,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垮出木桶。
光着身子走到了马文才的身边,梁山伯道:“仰着头,第一次流鼻血啊?这些常识都不懂。”
马文才确实是第一次流鼻血,不过却也不怎么慌张,看着梁山伯,笑了笑,也按着他的指示仰着头,靠在了浴桶边缘。
梁山伯把他自己的毛巾敷在了马文才的额头上,“别乱动。”
然后又拿过马文才手中那条有着血的毛巾,擦了擦马文才剩下的一些鼻血,见着鼻血不再流了,便随手一扔。
再看了两眼马文才的鼻子,发现真的没有再流鼻血了,才感觉到身上一冷,打了个寒颤,便转身往自己的浴桶跑去。
谁知道刚扔的那条马文才的毛巾却让他扔到了自己的浴桶里,梁山伯无语,又打了个寒颤。
马文才仰着头,看不到梁山伯怎么了,不过也知道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浴桶里,忙开口:“别冷着了,快泡进浴桶里啊。”
梁山伯撇嘴暗道,他也想啊,看了看自己的浴桶,梁山伯叹了口气,又再次打了个寒颤,也不多想,立刻走了回马文才那边,直接跨进了马文才的浴桶里面。
马文才一愣,心中又是一喜,正想抬头看,梁山伯道:“别动,等下又得流鼻血了!”
马文才这才没动,不过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着,梁山伯道:“刚你的那条带血的毛巾给我扔到我的浴桶里去了。”
马文才依然没说话,继续在笑着。
幸好浴桶够大,两人躺着刚好,梁山伯见没有毛巾了,只好用手洗着,幸好是冬天,身上没什么汗,而且昨天晚上住在马文才家,也好好地洗了个澡,没搓两下,梁山伯就准备起身穿衣服。
感觉到梁山伯要起身,马文才立刻道:“帮我搓一下,我仰着头洗不了澡,不然等下水就要冷了。”
梁山伯无奈,却也想着等下水冷了,马文才的手又受伤了,碰不得水,现在也是一直搭在浴桶上,只好听着他的话,帮他搓起了身体。
想着,确实他们都那种关系了,这也没什么。
不过手碰到马文才的身体,感受到马文才那平常看着不觉怎么壮,却也有着一身的精壮肌肉的时候,梁山伯就觉得有什么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搓着的时候,梁山伯也尽量避免着去碰触到马文才那私密的一块,不过马文才现在那里却不如平常,是挺着的,梁山伯帮他搓着腹肌的时候,就碰到了。
梁山伯:“……”
马文才:“……”
虽然马文才是很高兴梁山伯和他在同一个浴桶里面洗澡,也很高兴他会帮他洗澡,可是梁山伯真的碰触到他那里,马文才还是有些害羞的,毕竟从小到大,他可没怎么在别人面前光过身体,更别说是那里还挺着的时候,更甚的是,梁山伯还碰到了他那里。
梁山伯:“……你鼻血又流出来了。”
马文才:“……”
梁山伯匆匆地起了身子,然后穿好衣服,再去帮马文才止着鼻血,看着马文才这模样,梁山伯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马文才的鼻血和挺立的那…什么,都能证明马文才对他的心。
不过梁山伯心中还有一些担心,现在马文才不过是看着他,就能流鼻血,他碰到马文才那,他又流鼻血,要是以后……有那什么更深一步的话,那马文才会不会血流不止……
晃了晃头,梁山伯专心地给马文才止鼻血,马文才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
“笑个屁啊。”梁山伯瞪了他一眼。
马文才还是止不住地笑,不过没笑多久,脸上立刻恢复面瘫,看着梁山伯,道:“你怎么都不会流鼻血?”
梁山伯:“……我身子弱,鼻血不多。”
马文才点了下头,又恢复了笑脸。
梁山伯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他,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也算是个宅男,光着身体的男男女女看得太多了,多数是从日本那边传来的爱情动作片,要是他现在看着裸.体就流鼻血,他也早就血流不止地挂了。
看着马文才没再流鼻血了,梁山伯便道:“行了,别泡太久,水都快冷了。”
马文才点了下头,正想起身,却又看了眼梁山伯,梁山伯不解道:“干嘛?起来啊。”
马文才:“好。”说着,便站起了身子。
梁山伯终于知道刚他在犹豫什么了……马文才那里估计就一直没软下来。
梁山伯愣着看了两眼,便转过了身子,幽幽地道:“就你那尺寸,以后我在上你在下。”要是他在下,马文才的那根,会弄死他的……尺寸太可观了。
马文才听得懂梁山伯的话,毕竟这个朝代,花街里面多的是青楼,很多青楼里面又有小倌,风气还算开放,马文才就算没去找过,自从知道有小倌这种存在的时候,因着好奇心,也大概知道他们是怎么行事。
听着梁山伯的话,马文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里,笑了笑,反正梁山伯的意思就是不排斥和他做,那到时候谁上谁下,就到时候再说呗。
马文才笑着跨出浴桶,穿好了衣服,再和梁山伯两人倒了浴桶里面的洗澡水,因为洗了热水澡,尽管两人白天已经睡过了,但躺在床上,睡意还是袭来,两人边聊天,边慢慢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肉啊肉,我有种想写的冲动……
感谢瑶罗同学的霸王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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