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在家里等了几天,马文才就来了,依然只是带着马得,梁母见到马文才,笑着让他坐下喝水,梁山伯从房间走了出来,这几日他都在房内看书,可郁闷死他了,见到马文才,简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不过梁母在场,梁山伯和马文才一向规矩,梁山伯就只是笑着走了过去,道:“来了啊,文书领了么?去哪任职?”
“领到了,在広州的一个小镇,五日后就得去上任了。”马文才回答道。
“广州?”听到熟悉的城市名,梁山伯又有种穿越的感觉。
“怎么到広州那么远的地方?那可是南蛮之地啊。”梁母一脸担忧地说着。
马文才点了点头,道:“我爹本来说帮我去搞一下关系,让我就留在杭州或者附近,不过我想去那做个两年再说。”马文才说着,还看了眼梁山伯。
梁山伯此时也大概知道,他们说的“広州”,确实就是广州没错,拉过马文才,小声道:“怎么?想去我之前生活的城市看一下?”
马文才也不瞒他,点了下头,自从梁山伯跟他说过那事后,他本就想着有一天带梁山伯回他家乡去看一下,就当是散心也不错,虽然広州在这东晋时候还是个荒蛮之地,不过也肯定别有一番景色。
谁知道他接到文书,就是被派到広州,马文才愣了下,估计这就是缘分所致吧。
既然五天之后马文才就要上任,梁母也知道马文才这次来是要带梁山伯一起走,立刻就说:“那你们得收拾好东西,快些启程才好,路途遥远,五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到。”
“娘,要不你也一起去吧?”梁山伯看了眼梁母,他实在是想留梁母一人在这。
马文才也开口:“伯母,你也知道,我也早把你当成是我的娘一样了,山伯肯定舍不得你,我也早就留好了你的位置,跟我们一起去吧。”
梁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孝顺,不过你们不是去个两年就回来么,我也不舍得这里,这里都是我和山伯他爹生活过的回忆啊,还有那一片菜园,当初就是他和我一起开垦的。”
梁山伯撇了撇嘴,道:“那娘你就不担心我么?我得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有文才在你身边,我担心你什么?”梁母笑了笑。
梁山伯看梁母是铁了心不会跟他们一起走的了,也是,他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到处都是她的回忆,怎么能说走就走,只好道:“娘,那你等我两年后再回来找你。”
梁母点了点头:“好。”看了下天色,道:“这时候天色也快晚了,不如明日再走吧?”
马文才道:“嗯,反正我们走的是官道,会快些,况且这么远,就算迟了一两天上任,也是正常,不急。”
梁母听后高兴了,立刻道:“那就好,那我现在就去准备晚饭。”
说着,便拉着四九往厨房走去。
梁山伯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从腰间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马文才:“等下把这些钱给我娘吧,我不好给。”毕竟梁母还不知道他有钱,要是问起那些钱哪来的,还得说谎骗她。
马文才点头接过,小声道:“我娘死活不让我去広州,我爹还让我成了亲再去。”
梁山伯听后一愣,道:“那你现在成亲了没有?你怎么还能来我这?”
“呵呵,”马文才一笑:“跟你混多了,我扯起谎来也很顺手,随口诹着我想趁着年轻做两年事情再说啊,什么为国家效命,还说那荒蛮之地,不宜带妻子去,怕生了儿子也不好养活,等回来了再说……之类的,就把他们打发了。”
梁山伯:“……”
原来他已经把马文才影响成这样了,梁山伯无语,随后又有些不舒服:“那两年之后怎么办?”
马文才笑道:“这两年储存多些实力,然后辞官,然后带你去见他们,他们不同意的话,我们也有退路。”
梁山伯听后,“呵呵”傻笑了两声。
等吃了晚饭,梁山伯和马文才以及四九和马得都在院子里,与梁母一同说着话,他们知道,梁母肯定是舍不得梁山伯的,就是四九与马文才,她肯定也舍不得。
“夫人,要不我留在会稽吧,我不跟公子去広州了,公子那里有马公子照顾,夫人您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公子他们也不放心啊。”
四九突然开口道。
梁母愣了下,梁山伯听后也同意道:“是啊,娘,就让四九留在这里吧,不然我去了広州也不会放心您的。”
梁母犹豫了下,也点头同意了。
梁山伯突然心生了个想法,对着梁母道:“娘,我看您也一直当四九是儿子一般,四九也当您是娘一样,不如你就认了四九做干儿子吧,这样你就又多个儿子了!”
“公子,这样怎么可以,四九只是……”
梁母笑着道:“四九,你在我们家也这么久了,早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我何尝当过你是个奴仆?还是说你嫌弃我这个干娘?”
四九扁了扁嘴:“我哪有那么说,世界上待我最好的就是夫人和公子了。”
梁山伯轻拍了四九的头:“叫干娘,还有,叫我哥!”
四九看着梁山伯那模样,无奈地喊道:“干娘,哥。”
“乖。”梁母和梁山伯同时道。
四九:“……”
众人大笑,笑了过后,马文才对着梁母开口道:“伯母,我也想叫你一声娘,可以么?”
梁母一愣,随即点头笑道:“行,行!这样,我就有三个儿子了,哈哈。”
“那娘收了这些钱吧。”马文才把梁山伯给的银票,全给了梁母,其中还夹杂着他自己准备的几张银票,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给梁母的,毕竟他和梁山伯在一起,也得给梁母聘礼不是?
梁母再次愣住,随后摆手:“这钱我怎么能要,你有孝心我知道,可这是你们去了広州,还需要用钱呢。”
“娘,我这还有呢,况且我们去了広州,也有俸禄。” 马文才笑着道。
梁山伯也拿过拿钱,直接放在了梁母手中:“娘,我知道您虽然表面上是接受了我和马文才,可是心中肯定还是有些芥蒂的,但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了,你也是有目共睹的,收了这钱,就当是聘礼……啊呸!就当是马文才的嫁妆,好不好?”
梁山伯这话,又让其他人大笑了起来,梁母笑了过后,又低下头看了看那银票,再看了看梁山伯和马文才两人,叹了下:唉,确实如梁山伯所说,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到如今,她不应该再有芥蒂了。
看了看两人,仍道:“你们给太多了,娘不是在卖儿子,况且,你们真的需要钱,拿回去,好好干一番事业,储存好了实力,你们才能勇敢地面对文才他爹娘,不是么?”
梁母刚吃饭就问过马文才他爹娘那边的反应,才知道他爹娘还未知道,不过也同意马文才的说法,尽管他们情深,但马文才他爹是个太守,要拆散他们也太容易。
于是梁母就拿过了一张面额为一百两白银的银票,其余地都递回给了马文才:“就这一张银票都够我吃喝一辈子了,剩余的你们拿回去。”
梁母都这么说了,梁山伯给了马文才一个眼色,让他收回去。
马文才也点了点头,收了回去,随即梁母又道:“既然我收了聘礼,那你们就先拜个天地吧。”
梁山伯和马文才怔住了,看向梁母,他们没想到,梁母竟然还能接受他们拜堂……
“四九,马得,你们赶紧去准备一下,我们让他们拜堂成亲。”梁母对着四九和马得高兴地说道。
四九和马得站了起来应着,随即便兴冲冲地去准备了,梁山伯和马文才在一起这么久,他们就跟了这么久,如今两位公子能有个名分,他们当然高兴。
“娘,我都跟你说了,那是嫁妆……”梁山伯对着梁母小声道。
“行了,我去看看四九他们准备得怎么样。”梁母没理梁山伯,笑着走了进屋。
梁山伯幽怨地看了眼马文才,马文才笑着看了回去,牵起梁山伯的手,也跟着走了进去。
临时准备,也没那么多规矩,不过就是倒了杯茶,然后斟了两杯酒,放了两块垫子在高堂前,梁母走了过去坐下,梁山伯和马文才也走上前。
本来四九还找了块红布出来,梁山伯死活不愿意盖,马文才也不愿意,于是就没用那红布,两人连衣服也没换,就开始拜堂成亲了。
四九高声喊道:“成亲典礼开始,新郎与新娘……”话还未完,梁山伯瞪了他一眼,四九赶紧改口:“新郎与新郎准备,一拜天地!”
梁山伯和马文才对着外面天地拜了拜。
“二拜高堂!”
梁山伯和马文才跪在了垫子上,对着梁母拜了拜,梁母笑着虚扶他们起来,然后马得赶紧递上两杯茶,梁山伯和马文才接着,再递给梁母喝,梁母喝后,再给两人一人一个小红包,笑道:“好,你们以后要百年好合,早生……一生平安。”
梁山伯和马文才看了对方一眼,都感觉有些对不住梁母,毕竟梁母不能抱孙子了。
“你们别这样,我这不是认了四九做儿子么,以后四九就是我们梁家的子孙,他以后就叫梁四九,他给我生就好了。”梁母看穿两人的心思,忙开口道。
四九也在一旁点着头,马文才和梁山伯才笑了。
“快点快点,最后一拜了。”四九继续高喊道:“夫夫对拜!”
梁山伯和马文才转了转身子,对着对方,笑着拜了拜。
“礼成。”四九高喊,马得也赶紧加入进来,喊最后一句:“送入洞房。”
梁山伯原本以为自己脸皮够厚的了,被他们这样一闹,还是有点脸颊发热的感觉,马文才不顾众人笑,牵起梁山伯的手,就往梁山伯的房间走去,然后就随手地关了门,上锁。
四九和马得在门外拍门:“还没闹洞房呢,怎么就关门了,开门!”
梁母走过来,拍了下他们的头:“别闹了,附近是没住什么人,到底也是夜晚。”
四九和马得应了声,才停止了吵闹,梁母对着房内喊道:“文才,山伯,别忘了喝合卺酒啊。”
“知道了。”梁山伯不耐烦地继续喊道:“你们快点去睡觉吧,都不看看什么时辰了,真是的。”
房外三人笑了笑,不过也都往各自房间走去。
房内马文才拿起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梁山伯:“来,喝交杯酒。”
梁山伯接过,然后和马文才双臂交缠在一起。
“从今以后,你就算是我的人了啊,你不要红杏出墙那一天,不然我肯定休了你。”梁山伯看着马文才,开口说着。
马文才点了点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一辈子都是。”
两人对视浅笑,喝下了手中的合卺酒。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番外。
68
68、番外1 ...
会稽城外,离主城仍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一山庄临山而建,几乎占了整面山坡。
从这外面看去,却不如它的占地面积一样,完全没有使人震撼的感觉,反而是那碧蓝色的围墙,草绿色的几处大门,仿佛是跟这天这地连在了一块似的,给人感觉特别舒服。
而山庄内,此时正有两年轻男子正迎风骑着马,若是有伯乐在场,定能看出那两匹就算不是千里马,也差不到哪去。
那两个年轻人骑在马背上,那叫一个英姿飒爽,若是这山庄开放人进来游玩,定有不少女子在旁围观尖叫。
……好吧,上面这个场景是骑在马背上的梁山伯自个YY出来的。
不过梁山伯确实觉得骑在马背上的自己现在是帅呆了,当然,相对于骑在他身后一些的那个标准帅哥,梁山伯还是有稍微的自愧不如……真的只有那么稍微的一点点而已!
梁山伯回过头,看着马文才,尖叫欢呼了声:“帅哥,你好帅!”
身后的马文才笑道:“别喊了,每次骑马你都非要喊上这么一回,我知道我帅,行了吧。”
“我就要喊,在我自家山庄里面,我爱怎么喊就怎么喊,我要唱歌也没人能管得着。”梁山伯笑着继续大声喊着。
马文才看着他那模样,也跟着笑:“那唱首歌来听听。”
梁山伯听后,轻咳了下清了清嗓子,扯开喉咙就唱:“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身后马文才听着那歌声,打了个冷颤,忙喊:“能换首不?这首歌能洗脑,你睡觉时候我都听你唱过。”
梁山伯“呵呵,”傻笑两声,道:“也是,那我换首你没听过的。”
马文才骑到他身边,点了点头。
梁山伯继续清了清嗓子,扯着破锣嗓子继续高歌:“套马的汉子我威武雄壮……”
“娘子,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马文才听着那起调,熟悉的冷颤又来了,忙打断梁山伯的歌声。
“你懂什么,这是我为我们量身打造的歌,套马的汉子,就是我,威武雄壮!”梁山伯一手抓着马鬃,一手举了起来,做了个秀手臂肌肉的健美动作。
马文才嘴角一抽:“娘子你可以更不要脸一点吗?”
梁山伯撇了撇嘴:“啧啧,本来下一句唱来称赞你的,现在不唱了。”
马文才挑了挑眉毛,好奇道:“真的?唱来听听吧。”
梁山伯眯着眼笑了笑:“好吧,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你那么想听的份上,唱给你听一听。”
指着马文才,梁山伯继续唱:“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等会,我是马?”冷颤无视着夏日傍晚带着橙色阳光的温暖,直接第三度袭来,马文才又打断了梁山伯的歌声。
“嗯哼,你不是姓马么,而且是骏马啊!”梁山伯理所当然地说道。
无语了下,马文才继续问着心中的疑问:“山伯,怎么你们家乡的歌曲都这么有……特色?”
“……你懂什么,这叫神曲。”梁山伯不理他,连续两次唱歌都被打断,他表示受伤了……骑着马就往前面的屋子骑去。
“老板,马总管来了。”一个中年大婶见着梁山伯过来,下了马,然后才上前对梁山伯说道。
梁山伯点了点头:“刘婶,我知道了,你先去做饭吧。”
“欸。”刘婶应了声,便转身往这屋子走了进去。
刘婶这山庄唯一的厨师,山庄虽大,不过平常吃饭的就两个山庄主人,也就是梁山伯和马文才,再加上两个护院兼园丁,还有刘婶这个厨娘兼搞卫生的,一共才五个人,若是离会稽城近些的梁老夫人以及四九少爷或者马总管来了,就添多两双筷子而已。
等刘婶走进屋子去,梁山伯回头对身后跟上来的马文才道:“马秘书,马得来了,你去跟他核对账本吧,我先去洗个澡再说。”
听着梁山伯对他的称呼,马文才笑了笑,知道梁山伯只是在闹小性子而已,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屁股,道:“等我一同洗。”
“你看得完那些账本,然后我就和你一起洗呗。”梁山伯撇撇嘴,转身往旁边的洗澡房走去。
梁山伯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面前的屋子。
马得已经来了些时候了,马文才走进去,马得还是恭敬地站起来:“公子。”
马文才点了点头,看着马得旁边一个妙龄女子,挑眉道:“翠红也来了?”
被唤翠红的女子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站起来喊道:“老板好。”
此时,马得脸颊也有些微红,把账本交给马文才后,道:“公子,这次除了来给您看账本,其实还有一事。”马得看了看他身边的翠红,牵过她的手:“我和翠红……”
“什么时候成亲?”马文才放下手中的账本,对于马得和翠红,梁山伯说他早就看出二人有暧昧,没想着还真是。
马得和翠红一愣,随即脸颊更是通红,马得笑道:“……我们来找公子,就是想让您给我们定个日子。”
马文才想了想,道:“那就下个月初一吧。”
马得和翠红笑着点了点头,马得继续道:“对了,公子,我刚来时路过梁夫人那,她说等下也过来。”
马文才点了下头:“那你们先坐会,这账本我晚点再看,我先去洗澡。”
说着,也没等马得和翠红回应,就转身出了屋子,往洗澡房走去。
……
等梁山伯和马文才从洗澡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一出来便见到马得和四九在前面草坪处架起了梁山伯自制的烧烤机,正起着火。
刘婶走到他们身边,笑着道:“老板,梁夫人也来了,加上马总管、翠红姑娘以及四九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太多人了,我也没煮那么多饭,四九少爷就说直接烧烤吃就好了。”
梁山伯听着梁母也来了,高兴地直奔回了屋子里,马文才吩咐刘婶去准备食材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马文才一进去,就见到梁母和梁山伯已经坐下聊天了,走了过去,对着梁母喊了声“娘”,就坐到了梁山伯身边,就听到梁山伯在和另一个陌生女子介绍自己。
“呐,这是马文才,你叫我大哥,以后你就叫他大嫂。”梁山伯指着马文才,笑着介绍。
那女孩愣了一下,仿佛是在怀疑刚刚听错了,看了看梁母。
梁母瞪了梁山伯一眼,梁山伯吐了吐舌头,不过梁母也没向那女孩多说些什么。
梁山伯继续为两人介绍:“文才,这是四九的未婚妻,刚谈成的,叫春花。”
春花羞涩地笑了笑,拉起翠红的手:“娘,大哥,我和翠红去帮四九他们的忙。”
说完,就羞涩地出了屋子,往外面的草坪小跑过去,马文才一愣:“她和翠红认识?”
梁山伯:“刚认识,不过听她们的名字,估计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吧。”
梁母和马文才:“……”
晚上时候,大家围着烧烤机边吃边说笑,马得与翠红以及四九与春花,无疑是主角,他们也是巧了,都是近几日才谈好在一起的,又刚刚好今日一同来山庄这找他们,都说是有缘,梁母还建议他们同一天成亲呢。
“好啊,到时候就在文山酒楼会稽总店举办婚礼,搞得热热闹闹的!”梁山伯笑着开口,那文山酒楼,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他们两开的,虽然他当时就想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前面,不过马文才说“文山酒楼”比“山文酒楼”好听多了,梁山伯细细念了几声,无奈地同意了马文才的说法。
而梁山伯也学习了现代的一些酒店管理模式,仗着自己有些钱,在这几年更是把全部钱投了进去,开了一家又一家的分店,就连北面的前秦国也有好几家分店呢,梁山伯是想着,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的,最后是搞了个全国连锁。
刚开始开第一家店的时候,还是在広州,也没说开得多大,不过梁山伯到底是现代人穿越过去的,穿越前虽不太爱下厨,但到底爱吃,一些现代菜式也加入到了菜单里面。
那时马文才还在当官,不算忙,只是也没有多少时间管理店铺,而梁山伯又有些懒,马文才见马得平常也还算聪明,让他帮忙着管理,谁知道马得在这方面,却是极有天份。
只是在広州那荒蛮之地,弄了那么一间酒楼也赚不了多少钱,梁山伯便拿出了钱,让马得回会稽开了家,生意好得不得了,又用盈利的钱开了家分店,两家店一起,比之前赚得更多,而且别人见是连锁,可能是心理作用,都认定是质量有保证,也喜欢帮衬,况且那菜式也让顾客们愿意回头。
尝到甜头的梁山伯,立刻拿出钱又开了好几家分店,所以不用几年,就成了全国连锁的酒楼了,也算是这东晋第一酒楼了。
众人听着梁山伯的话,都乐得点头,最后,众人吃饱喝足,边聊边笑,很快就深夜了,众人也回了屋子休息,这屋子是这山庄最大的建筑物了,虽说也不是建得多豪华,但梁母以及马得他们的房间,都是有的。
回到房内的梁山伯和马文才,抱着躺在了床上,马文才一手看着马得送来的账本,另一只手则用来楼主梁山伯。
梁山伯开口:“马得成亲,需要通知你爹娘吗?虽然他们应该是不会来,但理应是通知他们一下会比较好。”
马文才放下手中的账本,想了会,还是点了点头。
梁山伯看着马文才的表情,叹了口气:“你爹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们啊,都好几年了。”
马文才笑着揉了揉梁山伯的头:“没事,他们现在不也是没以前反对得激烈了么?”
马文才自从辞官之后,马太守知道后震怒,马文才带着梁山伯回了趟他家,跟他父母说了他和梁山伯的事,意料之中,马太守和马夫人都接受不了,马太守更是怒上加怒,把马文才关在了家里,把梁山伯赶了出去。
但没几日,梁山伯又见到马文才了,马文才说他是偷走出来的,还给他爹娘留了封书信,但书信的内容,梁山伯就是怎么问,马文才也不说,他的理由是:不过就是爱你,没你就不行的肉麻话。
梁山伯笑着接受,从那以后,马太守和马夫人似乎也没之前反对得激动了,马夫人甚至还私底下跟马文才联系过,不过马文才依然是之后几年都没回过杭州。
在上一年过年时候,马夫人让他带着梁山伯回去,他们回去了,马太守没说什么,只是却依然当作没看到他们一样,梁山伯和马文才却欣然一笑,他们知道,马文才他爹算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只是心中还不太能接受就是了。
“别乱想。”马文才轻拍了下梁山伯的背,把他在怀中紧了紧:“我相信,我爹迟早有一天会真心接受我们的。”
梁山伯在马文才怀中,点了点头。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书院?献之和英台不是说过几天全部同学回去看望丁老师么?”梁山伯抬头问着马文才。
“嗯,五天后,所以我们过两天也要出发了。”马文才笑了笑。
梁山伯:“你这么笑的意思是……嗯~~”
梁山伯说到一半,突然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房内气氛瞬间变了,空气中,似乎还闻得到……“肉味”!
☆、番外2
梁山伯和马文才乘着马车,一路从会稽往杭州驶去,一路不紧不慢的,反正时间充裕,也能按时去到书院。
到杭州城外,梁山伯和马文才还是决定进了城,马车向马太守府前进,得知马太守还在官府并未下班,梁山伯是松了口气,尽管马太守现在对他态度不如以前恶劣,但每次见到他,梁山伯还是有种快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而马夫人经过了这几年,早就接受了他们,对梁山伯也能如从前那般,很是慈爱。
“娘,马得在下月初一就要成亲了。”马文才跟马夫人说着他们这次来的目的。
马夫人愣了下,她都快忘记马得是谁了,几秒后才想起是自己儿子之前的伴读,笑了笑:“如此甚好。”马夫人褪下了手中的一个玉镯:“帮我转交给他的新婚娘子吧,到底是我马家的人,马得娶妻,我们送份礼也是应当。”
马文才见那玉镯也不是十分昂贵,便点头收下:“娘,其实我还想把马得的卖身契赎回去,毕竟他都要成亲了,还是脱了奴籍的好。”
“他也跟着你那么多年了,你做主吧。”马夫人笑着,便让她的贴身丫鬟去把马得的卖身契找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马文才。
马文才收好,马夫人看了眼在一旁坐着的梁山伯,又让那丫鬟再去取个玉镯,丫鬟拿出来后,马夫人接过,然后递到了梁山伯面前。
“伯母,这……”梁山伯一愣,没有伸手去接。
马夫人笑着执起梁山伯的手,把那玉镯放到了梁山伯手中:“这玉镯是我准备送给文才的妻子的,现在送给你,不正好么。”
梁山伯和马文才愣住了,看向马夫人,没想到她都已经把梁山伯当成是她儿媳妇一样看待了。
梁山伯此时也不纠结“妻子”、“儿媳妇”之类的词,看了看马文才,马文才点头让他收下,梁山伯笑了笑:“那就谢谢伯母了。”
塞进衣服里前,梁山伯也看了眼那玉镯,一看就知道,比刚准备要给翠红的那个要名贵不少,这还是镶金的呢,玉的颜色也够圆润。
最后,梁山伯和马文才没坐多久,便说要赶去出院,马夫人劝留了下,只是他们之前走得慢,现在是刚好紧凑,明日就是约定好的时间了,马夫人也识大体,见他们确实有事,便让他们走了。
马文才带着梁山伯给马夫人行了个礼后,便也离开了马太守府。
上了马车继续往书院方向赶去,看了看天色,今日应该是去不到的了,梁山伯看向马文才说道:“今日我们在那小镇客栈休息一下吧。”
马文才也有这样的想法,两人驾着马车,便停在了那去书院必经的小镇上,走进了客栈,那热情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在这读了三年书,店小二也算是熟悉梁山伯和马文才了,特别是梁山伯,两人都混得熟了。
熟悉地点了菜,上菜速度也很快,梁山伯和马文才吃着,便听到旁边几桌的客人在聊天:
“欸,你听说了吗?那个马文才,真不是人!”一大妈吃了口菜,一边和她同桌的人说着。
还未等梁山伯和马文才反应过来,另一边的桌子也传来了说话声。
“那个梁山伯和祝英台,真是感动天地啊,竟然还有这么凄美的爱情。”一少女吸了吸鼻子,一脸对爱情的憧憬。
梁山伯和马文才这才愣住了,要说刚开始那大妈说的“马文才”,是他们听错或者是同名,那总不会这么巧合地也出现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名字吧……
两人对看一眼,梁山伯心中更是生起了怪异的感觉:这听着,怎么感觉和那个传统的千古传唱的梁祝故事这么吻合啊。
梁山伯赶紧招手,喊来那店小二,立刻就问:“小二哥,他们在说什么啊?”
店小二闻言侧耳去听了听,笑道:“不过是我们这边一个爱情故事,怎么,二位公子没听说过?”
梁山伯和马文才摇了摇头。
小二很是得意地继续开口:“那小二我就和你们说一说吧,是这样,不远处呢,有一间书院,叫万松书院,那里有个学子名叫梁山伯,另外一个叫祝英台,这个祝英台可不是一般的学子,她可是女扮男装的……”
小二继续说着,声音不大不小,这附近几个桌子的人都能听到,一同感叹梁祝的爱情,又一起怒骂马文才。
很明显,这就是那个原本的梁祝故事,梁山伯边听边讶异……他就是梁山伯,马文才就在他身边,怎么还能传出这样的故事啊。
而马文才听着,甚至是有些愤怒了,竟然说他杀害了梁山伯?他也要下得了手,也要舍得才行啊……
梁山伯感受到马文才情绪上面的波动,拍了拍他的手,然后转身对着小二笑道:“小二哥,现在客人也不算多,坐下陪我们喝一杯吧。”
小二往四周看了看,确实也没多少客人了,刚刚听完故事,不少人刚听完就结账去看那不远处的“梁祝”墓了。
小二闻了闻那酒,笑嘻嘻地点了点头,便坐下了。
“小二哥,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是吧,跟我说实话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梁山伯感觉,这其中必定有诈。
小二喝了口酒,忙摇头道:“事情就跟我和你们说的一样啊,完全一字不差!”
梁山伯从怀中掏出一颗碎银,递到店小二面前:“我们一听就知道假得不得了,还闹神闹鬼的,不过被你这么一说,倒是挺有趣。”在那店小二面前晃了晃那碎银:“呐,跟我们说实情,我就把这碎银给你。”
小二看了那碎银一会,再回头看了看柜台掌柜没留意这边,立刻拿下了那颗碎银,小声道:“二位公子,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说出去啊,不然我们掌柜的肯定得灭了我!”
“行,说吧。”马文才开口道,他倒想听听,是谁要这么诅咒梁山伯,这么陷害他。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在两年前,有一个年纪……大概就跟两位公子差不多的一个男人,他在我们这小镇的一个小坡上,建了一座墓碑,上面就写着梁山伯和祝英台这两个名字,恰好,我和我们掌柜正巧路过。”小二回头,指了指站在柜台里面的那个中年男子,“我们原本也没想那么多,后来也听这里的人说那应该是情侣的坟墓,我们掌柜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听后就觉得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坟墓来吸引多些人来这玩。”
小二再喝了口酒,继续道:“于是他便想编一个故事,把那个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爱情故事夸大来说,你也知道,我们这是酒楼客栈,极容易传递消息,一来二去,这事就这么传到了外面去,刚刚那些人,多数是外地来的,想来看看那座坟墓,这不,我们现在客栈的生意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呢!”
“那关马文才什么事?”梁山伯继续问着。
“嘿嘿,想编故事吸引人,总得有个反派吧,那样才吸引人,最好是出名些的人,前几年你们书院不是出了个探花郎马文才么,掌柜的就把他编进去咯。”小二随意地说着。
梁山伯和马文才听后都傻眼了,特别是梁山伯,他从未想过,原来那千古传唱的爱情故事,竟然是这么给人编造出来的,总的来说,这尼玛是个狗血的世界啊!
马文才继续问着:“那个建墓碑的是谁?”
梁山伯也很好奇,究竟是谁这么恨他,还恨那个祝英台,竟然把他们的名字都刻在墓碑上诅咒他们。
那小二摇了摇头:“我们也不认识,不过当时我看着,印象很深,那男子挺瘦弱的,却能刻得动墓碑。”
瘦弱?
梁山伯和马文才对看一眼,莫非……
“不和你们说了啊,我得去干活了,免得等下给我们掌柜的骂一顿。”小二再喝了口酒,便起身去干活了。
梁山伯:“那小二一说瘦弱,我就想到了肖寿……你说会不会是他?”
马文才也道:“也有可能,以前在书院时候,那肖寿就挺不喜欢你的,不过肖寿应该不恨祝英台才是啊,他们在书院时候不是同寝么?”
梁山伯翻了下白眼:“……我怎么知道。”
马文才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要不我们去看看那墓碑?”
“……有什么好看,就一假墓碑。”梁山伯吃了口菜,暗道:大黑夜的,没事去什么小山坡看死人墓,虽然是假的,但总感觉挺阴森的。
马文才耸了耸肩膀,两人继续吃饭。
“两位客官回来啦,怎样,那梁祝坟好看不?”客栈门口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梁山伯和马文才随意地看了过去,愣了下,门口两人也看了他们,同样愣了下,还是门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惊呼出口:“山伯兄,文才兄!”
这下子不止他们两人愣住,就是那店小二以及柜台里面的掌柜都愣住了,幸好客栈里面就他们几人,不然这两个称呼肯定引来别人侧目。
门口两人没理那店小二,走了过来,梁山伯和马文才也笑着站了起来:“献之兄,英台……献之嫂。”
“哈哈,我跟献之都成亲两年了,你们还改不了口啊。”祝英台笑着,拉着王献之坐下。
梁山伯和马文才笑了笑,忙让他们坐下。
梁山伯看着他们两人,不由感叹……这世界确实狗血:
王献之和祝英台也是在他们离开书院之后才好上的,在书院时候,他们很是亲密,特别是后两年,就是梁山伯也感觉到他们之间有暧昧,在毕业后,祝英台就跟故事里面的一样,让王献之去她家提亲,说她有个妹妹,跟她长得好像,当时梁山伯也在一旁,暗道:原来是王献之同志顶替了自己的主角戏份……
后面,王献之和祝英台就顺理成章地结成了夫妻,在他们成亲的时候,梁山伯还问过王献之是不是早知道祝英台是女的,王献之说他也是见到了女装的祝英台才知道,不过已经喜欢她两年了,知道她是女的,更是让他高兴。
梁山伯也知道王献之在高兴什么,他原本肯定以为自己也是基佬,后来发现祝英台是女的,他们能成亲了,他就不用学马文才一样去反抗他爹了,毕竟他爹王羲之比马太守还严肃可怕……
“山伯,你有没有听说,现在都在传我们俩竟然有那什么私情,我和献之刚还去看过那个狗屁梁祝坟呢,真是气死人了。”祝英台成亲后,性格脾气和以前也差不多,不然按着这朝代的其他女子,怕是听到这样的事,早如别人所说的那样自挂东南枝了。
“是啊,我也想不通,怎么会有这种传言流出来,想来也不是巧合,怕是有什么人在捉弄我们。”王献之说着,也一脸地愤怒。
梁山伯和马文才笑了笑,小声地把刚店小二说的告诉了他们。
祝英台狠狠地瞪向柜台处,柜台的客栈老板在听到祝英台那声“山伯兄、文才兄”时候就一直关注着他们,看祝英台瞪过来,吓了一跳,忙低头装作看其他东西。
祝英台走了过去,王献之也跟了过去。
拽出那掌柜,祝英台直接对着他拳打脚踢,一边还怒骂:“让你乱传,把我的名誉都给破坏光了!”
王献之没动手,站在一旁也没阻止,梁山伯和马文才也在一旁看戏不阻止,毕竟这事对祝英台伤害最大,她就算再怎么男孩子性格,也终归是个女子,如今还是嫁作人妇的东晋女人,名誉还是很重要的,让她发泄一下也是要的。
店小二看着那掌柜的被打,也缩在一旁不敢出声,掌柜的被打得疼了,趴在地上喊道:“你们谁啊?竟然敢在我这闹事,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等下就报官……”
“我就是官,你要说什么?”王献之没等他说完,拿出腰牌,上面写着“秘书郎”三个字。
那掌柜的一愣,随后又道:“做官就可以仗势欺人么?”
“谁跟你仗势欺人?知道我是谁么?我就是你编造故事里的祝英台,他夫人!”祝英台一脚踩在那掌柜的背上,指了指王献之。
“我就是传说中的梁山伯。”梁山伯在一旁笑着道。
“大反派马文才。”马文才也开口道。
那掌柜的和店小二虽然猜到,不过也不敢确定真的是他们,听到他们的自我介绍都呆住了,掌柜回过神后赶紧喊道:“几位大人、几位客官,不关我的事啊,那墓碑不是我刻的,我不过是想让生意好点而已啊,饶了我吧……”
店小二也赶紧跪下,哭道:“几位公子,真的不是我们刻的呀,不是跟你们说过是一个男子刻的么?我们是不对,乱传消息,求你们饶了我们掌柜的吧……”
祝英台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发泄了也就算了,狠狠地道:“以后再发现你们乱传消息,给我小心点!”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掌柜的和那店小二连忙喊道。
祝英台这才抬起了踩在那掌柜背上的脚,和他们坐回了那桌子,那掌柜的也赶紧让店小二上了好几道菜,说是免费招待他们的。
发泄过后的祝英台心情也好些了,不过心中还是有疑问:“你们说那人是谁啊,竟然这么恨我和山伯兄。”
“我之前猜是肖寿,你们也知道,他以前喜欢过马文才,估计这就恨上我了,不过他没道理恨英台你啊,你又没得罪他。”梁山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祝英台听后,和王献之对看一眼,道:“其实他也恨我……”
王献之也缓缓开口:“肖寿喜欢过文才兄之后,好像也看出了你们在一起,后来他就喜欢上了我,也怪我,那时见他总是独来独往,便主动去关心了他一下,估计他后来知道我和英台成亲了,便也恨上了英台,才这么做……”
“他那个人就跟小孩子似的,听说他爹死了之后,家道中落,性情也变了不少,会做出这事也不奇怪。”祝英台补充道。
梁山伯和马文才听后,都叹了口气。
随便闲聊了几句,也吃好了饭,他们便让那店小二开了两间房间,准备在这休息一晚,第二日再上山去书院。
第二日一大早,他们在客栈吃过早饭,他们这次是约在中午,所以他们便出门了,上了马车就往书院驶去。
到了书院,已经有好多以前的同学聚集在了门口,以前或许没有太多交情的,没见几年,感情似乎深了不少,不少人过来一同与他们攀谈,聊的都是以前在书院的快乐时光。
边聊边往书院走了进去,他们通知过丁老师的,丁老师也早就在书院里边等着他们,丁师母和丁香都在,见到他们,丁师母甚至还抹了几下眼睛。
丁香走了过来,和祝英台拉着手在一旁说悄悄话,她如今也成亲了,嫁的也是他们的同门师弟,叫陶渊明,也在场,据说现在也当官了,而梁山伯听到“陶渊明”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下,看了他好几眼。
“走,我们到课堂里面去坐坐,让老师再给你们上一次课。”丁老师对着他们喊道。
众人听到要上课,忙嚷着不要,几个以前爱闹些的,如陈安和姜洪(开始时候出过场的魁梧坏学生二人组)甚至还夸张地哭天喊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不过他们仍是和丁老师一同往课堂走去,丁师母便拉着丁香去做饭,祝英台也吵着要去帮忙。
陈安喊道:“王夫人,你别溜啊,你也真是的,竟然女扮男装三年,瞒得我们大家好苦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丁老师也指着祝英台笑了出生。
祝英台吐了吐舌头:“你们还想不想吃饭了?这么多人,丁师母和丁香怎么做得来。”
“这不是还有我嘛,英台,我和丁师母、丁香可是给你们做了三年饭菜,怎么做不来?”一个女声突然加入,众人看去,竟是如意。
众人看了看四周,梁山伯问道:“如意,怎么不见思贤兄啊?”
“他上个月就去了边关,那边有战事。”说着,如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