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开了这篇文并且坚持到最后就连我自己也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一直说不坑不坑
也许就是这种对大人们交代的态度,和大人们鼓励扶持的交流与陪伴才让我真正的,用心的
写完了我的第一篇文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我知道也许在我敲下了这三个字以后,便有许多现在的大人与我从此江湖不见可是,毕竟一起走过了三个多月的路途
(鞠躬~)
谢谢大家的陪伴,谢谢所有支持正版滴好基友好大大
某缘爱死乃们了!
(抹汗——)果然还是文艺不起来
在最后的时光里!给我都冒泡啊冒泡啊啊啊啊!!!
番外二(上)
阳春三月、正是春风拂柳时节。
姑苏柳州城,自古以来便是繁荣富饶之地,尤其是经过现任皇帝精心扶持,更是北通西岐商道、东达过海码岗,日日商客迎来送往,时常能见到高颧骨绿眼睛的红毛子,论起繁庶来,整个中原除去秦淮,再无可匹敌。
柳州城十三弄有处悬了‘高堂镜拓’的大宅子,朱漆铜门口外驻着两庄桩其威严的石狮子,瞪着硕大的狮目张口做咆哮状,维妙维俏颇有神彩,路过之人都不免多看两眼。
这宅子没写上主人的姓氏官职,可在这柳州城内,却从未有人敢看轻半分。
宅子的匾额乃是当今皇帝亲手提笔所赐,赐的便是这柳州城知府贾大人贾宝玉。
离着十三弄个不远处便是条极其热闹的商界,街上大到金珠玉器小至胭脂水粉,样样俱全。柳州城稍有些名望人家的太太小姐都爱来这儿闲逛,姑苏之地民风更为开放些,姑娘们平日里得闲,上上街抛头露面的也无大碍,于是只要到了每日清晨,抬眼望去,便是一整条街的香氛贵气,四下周围,全是些婀娜雍容的大家小姐,也算得上是姑苏一景了。
远远的滴滴答答踱来两匹毛色漆黑的骏马,铁蹄敲踱着足下的青石板,襄挤在人群当中,马面上丝毫不见惊慌之色,十足的气定神闲。
赶车的是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圆乎乎的慈眉善目模样,一身的绫罗绸缎,一眼看去便是富贵出身,沉静的面上说不出的威严袭人。
四周的娘儿们多半使了眼角气哼哼的瞪。
原本便人挤人了,你一个马车还偏要来参合!
车行到柳州城最最著名的酒楼‘醉八仙’处停下,圆胖子赶着下了车,探着脑袋对着车里说了句什么,自个快溜溜的跑进楼里去了。
“掌柜的!你们东家可在店里?”
白胖子从袖中掏出枚不小的银锭,啪!的一声打在柜台上,眯着小眼和气问。
掌柜的拨算盘的手一滞,懒洋洋地抬起眼打量他模样,瞧见身上不菲的穿着,看去也客气了些。
“这位爷贵姓?找我们掌柜的何事?”
白胖子闻言笑脸绽地更大,他声音一直细细柔柔,又从腰上摸出个玉牌,牌上一双鲤鱼交错,鱼尾处细细刻着蝇头小字,看去并不精细。
掌柜的面色一整,立马伸了手双掌捧过,仔细辨认一番,马上笑开:“哎呀哎呀,原是到了贵人!恕在下目不识丁,未能远迎,还请到顶楼雅间歇息,在下立即去府里通报。”
白胖子摆摆手,与他客气:“哪里哪里,我不过也是个下人,主子也在外头等着呢,你快些去,也别漏了风声。”
掌柜的点点头表示明白,又吩咐一旁的小二道:“快领几个麻利的上外头将贵客迎进来,去取东家珍藏的大红袍来泡上,不可轻怠!”
说罢,冲白胖子点了点头示意,抓起玉佩便走了。
白胖子眯笑着瞧了一会儿,领着拉出来的几个面带惊惶的小子出去迎人。
他一出去,酒楼里便沸腾开,桌儿上的客人们交头接耳的,纷纷猜测这是哪里来的人物。
要知道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醉八仙!
醉八仙的东家,那可是有两样出了名的。一是东家人的资产,二便是他的后台硬!
醉八仙的东家与官府交往甚密早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这楼里时常迎来送往的都是些地方上乃至京都里排得上名号的大人物。年初时,竟连长安的北静王也到了一趟,给楼里提了一整付对联儿,又和这东家乐呵呵的吃了顿饭才走的,第二日那对联就叫掌柜的做成牌匾挂在门外的柱上了,迎来了不少人围观稀奇呢!
这一整条夫子街,半数都是这东家的产业,珠宝胭脂绫罗绸缎稀奇珍玩皆有涉猎,仔细算来,当的是腰缠万贯。
最最重要便是。
这东家竟然还未娶亲!
这东家有才有貌,年轻有为,一双桃花眼轻轻撩拨,不知引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去。听说从前还在京里做过文官儿,满身书香轻摇纸扇,出口便是一嘴的学识,为人又很是温文尔雅,讲话轻声慢语的,最讨姑娘家喜欢,十三弄的宅子险些叫媒婆们踏破!
还是后来自家长辈出面婉拒,众人才知道这位贾老板原是个带发修行的,还俗之前尚不能近女色,这消息一传出去,满城女子皆叹惋。
现下这原本很是气粗的掌柜如此客气待人,而这胖子又是一身的富贵面相,难不成又来了个同北静王一般的贵人?!
众人饭也不用酒也不吃了,搁下筷子便探着脑袋朝外头张望。
白胖子领了人到车前,自个儿趴到辕子上轻声细气地说了一阵,里头有人沉沉的应了句,然后便从车帘子里探出只手来。
切————
二楼的客人们失望地收回脑袋。
那手虽说白皙,可骨节分明张狂有力,一瞧便知道是个男子的。当即便叫有些想要挖掘奸情的好事分子满心遗憾。
那男子探出头来,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墨色的眸子映着阳光熠熠生辉,生的棱角分明,嘴角处有些掩不住的笑意,活脱脱便叫这原本该是满面威严的形象多添了两分暖意。
男子就这白胖子的手下车来,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点点头,看去一副满意的模样。
“路三宝,他可在里头?”
路三宝闻言抬手扶他进去,边走边回答道:“奴才已派了人去通报,爷若是等不及,可要叫下头人催催?”
那男子走近一看,原本像是纯白的衣物竟泛着淡淡的明黄,衣角袖口处使了不起眼的浅色绣出飞腾的龙纹,隐隐地透出些高调来,很是不凡。
看热闹的宾客们一滞,有些眼色的立即转开头去默默吃饭,不敢再看。
好嘛!又是个京里来的皇亲,时常来醉八仙坐坐,王公贵族也要瞧腻了。
水檀摆手阻止了路三宝的打算,环顾了大厅一眼,便随着小二们上楼去了。
水檀:“这楼盖的不错,果真不愧是你家太太,脑子就是与旁人不同。”
路三宝:“(有些疑惑的瞥了水檀一样)贾大人不是老爷么?怎么又成了太太?”
水檀一撇嘴,抬手敲了下路三宝的脑瓜,恨声道:“好歹珏儿他不在呢,我背着他说上两句还不成了?”
路三宝:“……”
十三弄知府宅
“什么!!”
贾珏听了底下人的通报,帐子也不看了,一拍桌子夸张地叫起来:“果真?他怎么冒冒失失地也不说一声便来了?!”
掌柜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偷偷擦了把汗,将玉佩递上前去。
贾珏一把夺过,咬牙瞧了一会儿,哼哼道:“无妨,你先回去伺候着,不许轻慢,那是你们日后的老板娘。我还有事儿,一会儿便到。”
说罢,也不理愣在原地的掌柜的,将玉佩往兜里一塞,便出门要去寻人。
掌柜的一头雾水不知所措……东家何时娶了媳妇儿?怎么从没人晓得?
这话自然是没人答复他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东家贾珏,此刻正有些为难地站在府里的主堂口处纠缠。
怎么办怎么办?水檀来见老爷太太了见老爷太太了…要不要先去通个气儿?可是老爷那一关如何过?会被打断腿的吧……
磨蹭了半响,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下脑袋,自暴自弃地朝里面走。
王夫人与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顺带的探讨探讨佛经。
院儿里种了满满的满堂春,老太太最喜欢的艳色,此刻正是到了时候,一个个开得什么似的,险些压弯花茎,都快垂到了地上。
王夫人远远便瞧见贾珏过来了,二人止住话,有些疑惑的看贾珏有气无力的模样,皆是不解。
王夫人有些心疼的招招手将贾珏唤道身边,同同老太太一并上下瞎摸,嘴里叨问。
贾珏气弱的瞧了二人眉眼一会儿,忽的后退一步跪下了。
贾母王夫人一惊,立马便去扶:“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跪下了?……你打死人了?“王夫人瞧着他眉眼的心虚可劲儿瞎猜。
贾珏无力地叹口气,俯下身磕了个头:“太太……孩儿娶媳妇儿了。“王夫人一下跳起来,双目瞪若铃铛,尖声质疑:“怎么可能?!你不是……”
贾珏听出些不对,皱眉眯眼附上前趴到王夫人膝上,问道:“孩儿怎么了?”
王夫人一下哑了声,张着嘴什么话也讲不出。
不对不对…既然,那方面都有问题,怎么还娶得了媳妇儿?难不成…是叫媒婆们折腾怕了?娶回个歪瓜裂枣镇宅子?
这样一想,王夫人又觉得有理了。
果然嘛,男孩子都要面子的,那方面有问题也不愿叫长辈和外人知道,掩饰掩饰,情有可原嘛!
当即笑开来:“为娘那有什么说的?怎么还跪着呢?快些起来,娶亲便娶亲,有什么好讨饶的,可不是好事儿么?”
老太太年岁太大,做不了剧烈的动作,也只是眯着眼附和地点头。
咦?!
贾珏惊诧地看她们一眼,怎么没有尖叫呢?!太不对劲儿了吧?
这样想着,贾珏又有些不甘心了。没理由我日日担惊受怕的,到了临头却连个我期待的反应也不给出啊。
贾珏静静的笑开,盯着王夫人认真道:“如此便好……太太果真是通情达理。不过孩儿还有一事未说明。”
王夫人笑眯眯:“何事还需在为娘面前吞吞吐吐?直说便是。”
贾珏挠挠头,一脸憨笑:“孩儿给娘找的媳妇儿,是个男的。”
王夫人:“!!!”
番外二(下)
贾政此时等于退了休,呆在家中,养家靠着会赚银子的小儿子,争光靠着一方父母官二儿子。端的是悠闲自在,在一应的新认识的文友当中出尽风头,很有些声望。
姑苏没住上两日,便养出个稀奇古怪的破习惯。
每日清晨出门拎着养的油光水滑的黑鹩哥大念唐诗宋词,从街头走至巷尾,待到被所有人疑似憧憬的目光洗礼一遍,在抄着近路买些小菜回家。
水檀在雅间里坐的无聊,糕点也不愿吃,撮弄了半响茶杯里的针叶,瘪着嘴四处开始乱晃。
坐到靠近后巷的窗户处往下随意一看,便立即火眼金睛认出个了不得的重点人物。
贾政。
彼时的贾政早已发色花白,与一般的老人家瞧不出两样,苍老的面颊上透出些生活富足的油光水滑,皱纹里也钻着快活。
贾政只着了件青布长衫,蹲着身子挑拣一摊小白菜。
“这白菜怎么卖啊?”
老大娘许是认得他的,一下笑开没了门牙的嘴,瓮声瓮气:“官老爷又来啦?今儿这小白菜可水灵呢,三文钱一把。”
贾政皱起眉,面色板正:“贵了!你给我少点,下回还来你这。”
老大娘:“……”
老大娘笑容僵了一会儿,许是未曾想到贾政的反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二人便唾沫横飞的讲价。
水檀坐在上头饶有兴致地抱着肩膀观看。
折腾了将近半刻钟,菜农终于败下阵来,二文钱拿了一把白菜,顺带还绕去半捆豆角。
贾政买好了菜,从衣襟中掏出个青灰布袋,整整齐齐地将菜码进去了,又去看猪肉。
依旧是唾沫横飞的讲价,屠夫从一开始便气弱,讲到后来听着贾政的引经据典之乎者也满头雾水,同样力不从心地败下阵来。
搁好了菜,一旁的菜农见怪不怪递过张不大的木板,贾政拿木板隔住布袋与肉菜,整合整合,再拿起来,俨然是一袋子古书的模样。
水檀憋不出喷笑出来。
真真是想不到原本在京中无比迂腐刚正的老臣子,私底下竟会是这幅模样。
水檀偏过头吩咐路三宝:“去将朕岳丈请上来,扶一把。”
路三宝吭哧吭哧地下去了。
贾政瞧见后门出来的路三宝,唬了一跳。
“这…这不是陆公公么?!陆公公怎么在这儿?”
路三宝拢着袖子笑的特意味深长,也不答话,先问候身体。
贾政是见过路三宝的。虽说他自己也没真正上过朝,可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总有几次见着皇帝的机会,路三宝作为皇上面前的红人,基本是与御驾形影不离的,这一张白胖之中隐藏着威严的大脸对于一般臣子来说都是十分具有辨认性与特殊意义的。
被路三宝问候了身子,贾政先是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还硬朗着,又给他看自己手上的布袋。
“喏,方才还在遽闻斋挑了几本闲书,平日里配着晒晒日光,老人家最是惬意。”
路三宝点点头:“这便好,皇上很是记挂着贾家,小贾大人如何了?”
贾政啊了一声,猛然想起是问自己儿子的,登时恨铁不成钢便开始埋怨:“那小兔崽子!简直辜负了圣上一片厚爱,居然敢辞了官来经商!落得满身铜臭市侩非常,简直吃饱撑的。”
贾政脑子里一个激灵。
路三宝与御驾形影不离……他现在出现在这里,难道……
贾政话也不说了,抬起头便问:“陆公公!皇上…可是也来了?”
路三宝点点头,依旧是眉眼弯弯:“是了,皇上此回有些重要的私事儿解决,方才在后头瞧见了您,特派我来请您吃酒呢。”
贾政一个哆嗦,连连摆手:“怎敢怎敢?真是折煞了折煞了,哪敢叫皇上相邀,该是贾某亲自请了仪卫,请去府里迎驾才对!”
路三宝偷笑,盯着贾政的头顶一会儿,生了胖手去拉:“这又何妨?皇上与贾大人情投意合,自然与您也亲近,不过吃碗酒么,小贾大人一会人也该到了。”
贾政无法,战战兢兢地上了楼去,老大一把年纪,还一腔的热血激动难以言表。
这倒是可以理解。做官儿嘛,最大的老板便是皇帝,生死由人掌控,本就是可望不可即的人物。如今头回私下见面,便瞧见个慈眉善目温声细气的,对比了脑海里那个捏着尚方宝剑狂怒的怪兽,简直是天壤之别。
且不论贾政如何看待,水檀自然也是不敢真正摆架子的。
他想起十几年不见的长公主同底下的姐妹们聊天时所讲到的:“这公婆关系便是世间第一纠缠!表现的强势了,便认定你不够贤良淑德。表现的柔弱了,又觉得你不够大家风范。若想真真正正拿拢人心,便得刚柔并济,不失威严,也不失亲切,既要端得架子,也不能太端架子……着实是一门大学问!”
那长公主出嫁至今,实际也是个嘴上学问,家里公婆乖顺,驸马不敢偷食,皆是功劳与她手上那把乌金色的马鞭。
一条鞭子抽遍天下无敌手,驸马一家只得服服帖帖。
可水檀偏生还信了,心中还大为推崇。
刚柔并济?这个我会啊!
于是嘘寒问暖兼并横眉竖目,偶尔训斥再加些夸奖,贾政一刻苍老的童男心险些大起大落跌成碎屑。
这厢正聊得热热闹闹,贾政觉得受了皇帝的重视,也是十分的满足。
水檀便开始旁敲侧击:“朕此回到姑苏——”
贾政立马转过身肃然点头,洗耳恭听模样。
水檀有些紧张:“与珏儿也有些干系。”
珏儿?!!
贾政立马开始不淡定……贾珏原来同皇帝关系如此亲密么?!造孽啊造孽啊,那死要钱的德行偏偏放过了着一路青云的机遇,哎呀哎呀…仗着这个后台多当上几年官儿,自个儿炫耀时该更有底气了吧?
贾政有一个毛病同贾珏几乎一模一样,那便是一开始神游便视身边一切为无物,甭管多大的响动也吵不醒。
水檀见他没反应,有些着急,酝酿了一整日的‘岳父’几乎脱口而出————
“碰!!”
大门一下被砸开来,尖利的妇人嗓门立时伴着门声响起:“出来!!是哪个没了脸皮的狐狸精勾引我儿子走了歪道?我去你……”
水檀定睛一看,背着光有妇人手上提溜着东西进来了。
走近一看,那夫人年岁颇大,满身绫罗煞气,横眉竖目的模样,只是嘴上骂骂咧咧,也不见真正唤人动手。
酒楼里的客人们一见这架势,唯恐被误伤,霎时间便撤了二三百里,不敢围观。
掌柜的刚从外头进来,便被蜂拥的客人挤出五丈开外,大马趴在地上不住哀嚎着众人不付酒钱的不良行径。
那妇人哼哼一声,手上的耳朵勒住紧紧,走进客栈的步子霸气而强势。
被提溜住耳朵的贾珏呜呼大叫,泪流满面,随着妇人的步伐艰难行进着,场面惨绝人寰。
贾珏的声音太熟悉了啊,水檀一下从坐上起身,伸长了脖子张望。
果然是他。
莫名的,水檀腹内涌起股笑意,平日里被拿着武器追打的总是自己,如今一看,丈母娘竟还更彪悍些……可不得了,这样下去,自己与夫君,岂不是只剩下惨痛的皮肉之苦么?!
王夫人眯着眼,身手矫健跃过门槛,双目如同雷达一般检测的客栈内所有的活物。
这不争气的儿子哟~~背着娘亲娶了个男媳妇儿,居然五六年不敢带进家门?如今人都寻上门来了!敢这样大张旗鼓地来找夫家麻烦,想来不是个什么善茬,男的女的先甩一边,今日必须得给这新媳妇个下马威!省得日后宅子不知道谁高谁低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继贾政之后,王夫人顺利进入了被害妄想状态,幻想着自己霸气外露将新媳妇儿打得一头红肿跪在地上满面崇拜的模样,险险地笑出来。
水檀打了个寒战,抖抖肩膀,顿觉身后一股阴风悄然而至。
水檀也没在意。现下最要紧的便是搞定难缠的老头子老太太,只要他俩点了头,自己便可以顺利入赘贾家……不对不对,自己就可以顺利的抱得美人归了!
水檀一股热血涌至心头,当即气势一震,踏出一步抱拳喝道:“儿婿水檀,再此见过岳母!”
贾珏护着自己的耳朵嗷嗷叫唤,还不忘分出心来大骂:“去你的说什么呢!谁是儿婿啊!爷可不记得嫁过人!!”
水檀大惊,偏过头去看一眼,才记得原来贾珏也在,立马改口:“媳妇儿水檀,见过婆婆!”
贾珏满意一笑,继续去专心与王夫人魔抓搏斗,不再理水檀。
王夫人一听儿婿,吓一大跳,当即便想呛声,随即现场听见了自家儿子教训媳妇的场面,也颇为满意——
嗯,能做个一家之主便好。
王夫人微扬起脑袋,有些挑剔的打量水檀一眼,紧抿着双唇一语不发。
此时此刻,再多的前期准备也抵不上水檀的心跳如雷。什么刚柔并济威严端庄,什么七十二计武松打虎,立马抛之脑后忘个精光,胆战心惊地就想伸手去拨自家夫君的耳朵。
王夫人手一缩,轻声道:“嗯??”
水檀立马将手被在背后不敢乱动。
王夫人眯着眼盯住贾珏半响,松手放了他自由。
王夫人轻轻原地踱了两步,寻了个不矮的椅子坐上,开口问道:“你是……哪儿来的?”
水檀懵了半响,才明白这是查户口了。
水檀吭吭哧哧一会儿,飞速从衣襟里掏出本暗红色的小册子照着念:“媳妇儿…京都长安人士,家中有二弟三妹,两个娃娃亲朋好友无数,私产是……”
“等等”王夫人打断他:“你拿的什么?”
咦?
水檀茫然地抬头,摇一摇手里的册子,见王夫人点头,才缓缓答道:“这是……媳妇儿昨日托人从户部取来的文书。”
王夫人眉头一皱。
从未听闻户部的文书还能取出来的,现下这人说的如此轻巧,只怕也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
王夫人不想再听,伸手道:“拿来给我,我自己看。”
水檀战战兢兢递上。王夫人并不大识字,一本册子最多明白个囫囵,半懂不懂的虽说能念出几个字儿,可也是全然没搞明白。
王夫人随口道:“娶妻了么?”
水檀踌躇一会儿,低低应了一声。
寂静半响——
王夫人狂怒地一砸桌子,大骂道:“好不要脸的东西!有妻有子竟敢再来勾引良家男子?!你好大的胃口!滚滚滚滚…这门亲事我绝不同意!”
贾珏立马上前顺气拍马屁,又悉心解释了水檀的身不由己,好容易哄了半响,才好歹安静下来了。
王夫人抚着胸口哀泣:“可怜我的珏哥儿……还未娶妻呢竟落到这般境地,为娘心疼啊~~你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呢…”
如此唠唠叨叨垂怜了半响,惹得贾珏鸡皮疙瘩险些掉落满地,王夫人只知戏演得足了,这媳妇儿日后定然不敢冒犯婆婆威严了,才抹抹眼泪恨声道:“行了!你们那患难夫妻的模样做给谁看!为娘也没说过不同意,不过你!”
她指着水檀,大声道:“你既跟了我儿子,我自然将你当做自己儿子看待,日后必须得一心一意不得沾花惹草,你若是应下,我先下便派人去寻来你公公,好生商量。”
水檀立马点头,满心欢喜,眼里直溜溜地迸射出火花来。
王夫人瞧他的模样,也愣了一愣,不忍为难,扶着额头道:“残香,去街上找找老爷踪影,寻到了托人迎他过来。”
然后一抬头,对着张口欲言的水檀道:“你!去沏杯茶来,行媳妇儿礼!”
水檀原本想说贾政在这儿的,可一听王夫人同意,立马心花怒放忘到脑后,干干脆脆地就接了旁人递来的茶杯,扑通一声跪在王夫人跟前,丝毫瞧不出不适应。
“媳妇儿水檀,给婆婆敬茶,愿婆婆青春永驻,寿比南山。”
王夫人冷哼一声:“油嘴滑舌。”
实际也不恼,接过来一饮而尽,随即褪下自个儿手上的金镯子,塞在水檀手里:“水檀是吧……你这名字可够少见的,为娘身上没带着财宝,便将老太太传下的金镯子给你了,日后要好好侍候……水檀?不对?你怎么姓水来着?”
水檀接了镯子,美滋滋地塞到兜里了,又泡另一碗茶端到贾政面前,并未听见王夫人的疑惑。
王夫人立马傻眼,贾政什么时候在那儿的怎么一直没瞧见?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王夫人心中翻江倒海。
水姓水姓水姓……这这这…怎么会姓水呢?!
热腾腾的茶水端到面前,水汽一下惊醒了沉思中的贾政,贾政迷登登的也没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打的人,见到有茶水,端过来就喝了,一仰头瞧见水檀笑眯眯的脸。
“咳—咳—咳——”
贾政一个啰嗦,惊天动的地咳嗽起来。
水檀上赶着表孝心,去抚贾政的脊背,嘴里公公公公叫个不停。
贾政一个踉跄,竟从凳上摔倒桌底了。
自个儿闷着缓了许久,才呜呜咽咽地隐隐传出声音来:——
“老臣…老臣失仪…请皇上恕罪…”
水檀笑眯眯地刚想表示不介意,便听见后头扑通一声。
水檀回头去看,一屋子的丫鬟火速拥上去,王夫人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
水檀茫然的对上贾珏的双眼。
这是怎么了?
“……”
贾珏沉默半响,泄气地捂着额头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媳妇茶 (完)
好厚的一章有木有!
之后的番外,就慢慢地更了,东方的那篇文从明天起进入日更就这样!
鞠躬谢
哇哈~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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