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洗白》作者:岳勇【完结】 > 洗白 作者:岳勇.txt

第14章 想跟哥哥我比狠是吧(下)

作者:岳勇 当前章节:76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4:21

第二天杨明星回单位上班,抽空又翻了一下二十年前武英高中夏洁老师命案的卷宗,很快就查到当时发现命案的目击证人,名字叫做郑有才。

据档案里的介绍,郑有才其实是案发的那片果园的承包人,他当时是在果园里巡逻。

果园里本没有路,附近村民为方便抄近路上下山,硬生生在果园中间踩出了一条小道。

郑有才巡视到这条小路时,已经是晚上7点30分左右,当时天已经黑了,他打着手电,看见小路上仰面躺着一个女人,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身体下面流着一大摊血迹,旁边呆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学生。

他吓得不轻,立即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从档案里的记录来看,这个郑有才当时已经62岁,推算下来,他现在应该已经81岁了。

他隐隐有些担心,登录内网查一下,果不其然,这个郑有才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户口也已经注销。

他打电话把这个情况跟秦九臻说了,秦九臻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沉默半晌才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也许这件发生在二十年前的事情,真的只有凶手自己才能说得清楚了。”

“要不这样吧……”杨明星从电话里听出了她的失望之情,就说,“等我有空,去找当年经办此案的一些老警察问一下情况,看他们还能不能记起一些卷宗里没有记录的细节来。”

“好啊……”秦九臻说,“那就太谢谢你了。”

杨明星刚挂断女朋友的电话,就看见穆壬戌从外面走进办公室。

师徒俩最近连着几天都在公园及周边走访群众,寻找目击证人,但都一无所获。

就连穆壬戌也不禁有些气馁,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闷声不响地喝着从祁越那里顺来的西湖龙井茶。

忽然间,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一声,一个腰背挺直的老头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子。

老头冲着穆壬戌叫一声「穆警官」,穆壬戌这才认出这老头是梁佳红的丈夫程碑,立即起身说:“程老师,您找我有事?”

程碑指指身边的年轻女子介绍说:“这是我女儿程立雪,刚从国外坐飞机赶回来。今天公安局这边通知我们说可以领回我老婆的尸体去办理后事了,所以我们特意过来……”

穆壬戌不由有些失望,他本以为程碑找上门来,是突然想起什么线索要提供给警方,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兴致缺缺,复又坐下:“这样啊,那小杨你带他们去把手续办一下,让他们把被害人遗体运到殡仪馆办理后事吧。”

杨明星说:“行。”就把程碑父女俩领到存放尸体的法医中心,先问了安则全,老安说尸检已经完成,是他们通知家属过来的,家属办好手续,签完字,就可以叫殡仪馆派车过来拉走遗体了。

“爸,你先去办手续吧。”程立雪对父亲说。

等程碑跟着老安一起去办手续的时候,程立雪站在走廊外面问杨明星:“杨警官,我妈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杨明星抱歉地道:“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我们已经成立专案组,并且多方调查,但目前还没有掌握到凶手的有关信息。

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争取早日将凶手捉拿归案,还你们家属一个公道。”

“那就辛苦你们了!”程立雪犹豫一下,“不知道你们是否调查过我妈的男朋友?”

“你妈的男朋友?”杨明星愣了一下。程立雪说:“是的,我妈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

杨明星不由大感意外:“居然有这样的事?我们还没有掌握到这个情况呢。”

“其实我也是听我妈说的。大约两三个月前吧,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突然说她要跟我爸离婚。

我早就知道他们已经分居,所以从她嘴里听到「离婚」两个字,倒也并不感觉到奇怪。

谁知她接着又说,雪雪,这回我不是说气话,是真的要跟你爸离婚,我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

“那你妈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程立雪摇摇头:“这倒没有说。她只说这个男人比她小五岁,是她原来在供销社工作时的旧同事,那时候他们都很年轻,他还追求过她,但是我妈最后嫁给了我爸,那个男人也就断了念想。

后来供销社效益不好,这个男人就辞职下海做生意去了,直到今年才重新回到吾州市。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我妈吃饭,问她的近况,听我妈说她跟我爸感情不和,他就说他也离婚了,一个人过生活,只要我妈愿意,他可以跟我妈重续前缘。然后他就开始追求起我妈来。”

“这么说来,你爸其实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对吧?”

程立雪看看正在不远处办理手续的父亲的背影,点头说:“是的,要不然他早就告诉你们了。”

杨明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妈出事之后,我们对她的人际关系做过详细调查,并没有查到这个男人,说明这个男人做事很隐蔽,而且你妈出事之后,他也没有再出现,仅凭这两点,此人就大有可疑。”

“是的,我也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颇多疑点,所以希望你们能仔细调查一下。”

杨明星搓着手说:“这个是肯定的,咱们一定会认真调查。只是你提供的线索十分有限,既不知道对方身份,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想要把他找出来,倒是有点困难。”

“那倒也是。”程立雪想了一下说,“我妈曾告诉我说,他们俩关系进展很快,不但白天约会,而且每天晚上都会用微信聊天聊到很晚。我觉得你们也许能通过我妈的手机微信,找到一些线索。”

杨明星点头说:“行,我们一定会把这个线索好好查一查的。”

送走程碑父女俩后,他立即回到重案中队办公室,把梁佳红男朋友这个情况,跟师父说了。

穆壬戌一听,也立即感觉到这是一条重要线索,立即问负责现场勘查的薛舒,梁佳红的手机在什么地方?薛舒说在物证室。

穆壬戌去到物证室,找到用透明物证袋装着的梁佳红的手机,那是一部某国产品牌的大屏智能手机,因为随着梁佳红的尸体一起在水中浸泡的时间过长,早已进水不能开机。

他把手机拿到技术中队,请周琛看看,周琛是电子物证检验工程师,他把手机后盖拆开检查一下,说里面的电子元件都已经进水生锈,他不确定还能否抢救回来,就算能弄好,至少也得花两三天时间。穆壬戌点头说:“行,三天就三天,咱们等你的消息。”

下午的时候,队长祁越来到中队办公室,跟大家碰了一下案情,各个小组都没有什么进展,穆壬戌和杨明星在公园及附近走访多日,并没有找到目击证人,可见凶手作案时十分谨慎,避开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薛舒和老马他们视频侦查组也查遍了周边路口所有监控视频,也是毫无收获。

穆壬戌看到大家都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就把刚刚调查到的梁佳红男朋友的这条线索,跟大家说了。

大家的想法都跟他一样,觉得此人大有可疑。薛舒说:“如果梁佳红真的有这样一个男朋友,那他就隐藏得实在太深了,咱们查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觉察到他的存在,而且梁佳红遇害之后,此人也随之消失,再也没有露过面,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他跟此案有所关联了。”大家点头称是,像是瞬间感觉到有了新的侦查方向。

“但是……”穆壬戌最后皱起眉头说,“正因为此人藏得太深,所以咱们现在很难调查到其真实身份,只能寄希望于梁佳红手机微信里保存的资料了。不过我把手机拿给技术中队的周琛看过,他说需要两三天才能修好。”

“这么说来还得叫咱们等上三天时间,什么也不能做?”祁越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穆壬戌说:“那倒也不是,梁佳红的女儿程立雪还向警方透露了另一个线索,她说梁佳红的这个男朋友,是梁佳红年轻时在供销社工作的同事,而且年龄比梁佳红小五岁。

我们看过梁佳红的简历,她中专毕业时是19岁,在家待业一年后被安排进供销社工作,上班七年后申请调到别的单位。

如果她真的是与这个男人在供销社有过交集,那至少也是二十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供销社虽然现在不怎么景气,但这个单位是一直存在的,我觉得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周琛把手机修好,完全可以去供销社走访一下老职工,应该会有些线索。”

祁越赞赏地点点头:“行,这条线索老穆你就带着小杨负责跟进一下,我认识供销社赵主任,我先跟他打个招呼,你们明天过去直接找他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穆壬戌和杨明星就来到了供销社。五层楼高、外面贴着白色瓷砖的供销社大楼,曾经是这条老街上最亮丽的风景线,穆壬戌记得自己小时候曾跟妈妈到这里买过煤油。

那时候电力供应还没有现在这么充足,家家户户都要点煤油灯,煤油是绝对的紧俏商品,必须凭票购买。

现在供销社一楼销售大厅已经被人租下开了超市,生意好像也是一般般,早已不见当年供销社柜台前群众手持布票、肉票、油票、粮票大排长队抢着购物的场景。

师徒两人直接上到四楼办公区,没想到赵主任居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板寸头,衣着笔挺,两眼炯炯有神,看上去干劲十足的样子。

双方握了一下手,赵主任说:“你们祁队已经跟我说明了情况,我也找到两个在咱们供销社工龄超过三十年的老职工,正在小会议室等着你们。

有什么要了解的情况,你们直接问他们就行,其实我才到这里工作四五年时间,对以前咱们供销社的情况也不是特别了解。”

两个老职工,一个叫老李,一个叫老徐,都已经头发花白,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纪。

穆壬戌先问两个老人对梁佳红这个人有没有印象,老李两眼一片茫然,直接摇头说记不太清了。

老徐倒是有些印象,说:“她好像是中专毕业分配到咱们这里来上班的吧,记得她进来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年纪,长得还挺漂亮,人也爱打扮,在咱们一楼站柜台的时候,很受顾客欢迎。

有时候我跟她一起站柜台,她前面的顾客排起长龙,我面前却才三三两两几个人。”

老徐说完就嚯嚯嚯地笑起来,像是喉咙里堵着一口浓痰吐不出来似的。

穆壬戌点点头,随即把话题引入正轨:“我们听说当年咱们供销社里有一个年轻人在追求梁佳红,对吧?”

老徐撇着嘴说:“当时追求她的年轻人多了去了,你说的是谁?”

“具体名字咱们不知道,只听说这个男的比她小五岁,后来这个男的离开供销社去外地做生意了。”

老李和老徐「哦」一声,同时一拍大腿:“那肯定是曾长俊了!”

“曾长俊?”

“是的,我记得这小子当年就追求过梁佳红,后来梁佳红跟外面的一个中学教师结婚,这小子还偷偷哭过一场,恰巧被我瞧见。

梁佳红调走后不久,这小子也跟着离开单位,辞职下海去南方做生意了。从年龄来看,他确实比梁佳红小四五岁。”

“那估计就是这个曾长俊了。”穆壬戌凑到老徐面前,“后来你们有再见过他吗?或者听到过他的什么消息吗?”这回轮到老徐摇头了。

但老李却眯缝着眼睛说:“说到这个曾长俊嘛,我最近倒还真见过一次,应该是两三个月前吧,有一次我在街上闲逛,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忽然听到有人冲着我叫了一声「李师傅」,已经好多年没人这么叫我了,我扭头一看,就见前边站着一个四十八九岁的中年男人,花衬衫配黑皮鞋,大背头梳得油光发亮,身上还有一股香水味儿,往脸上看,似乎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他是谁。

他自报家门说:我是长俊,曾长俊啊,当年在供销社站柜台的时候,我还给您打过下手。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以前在供销社共过事的同事。他统共在单位才待了三几年时间,我对他印象也不是特别深刻,所以刚才也没把他认出来。

他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黄鹤楼,说自己最近刚从南方回来,在吾州城里做点小生意。刚好这时绿灯亮了,我要往前走,他要往左拐,咱们就挥手告别了。”

“他没有向您透露在什么地方做生意,做的是什么生意吗?”杨明星问。

老李摇头说:“他没说,我也没问。”看到两个警察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不由得憨厚一笑,“早知道你们在找他,那我当时就应该多问一句了。对了,警察同志,你们打听这个曾长俊干什么,是不是他犯什么事了?”

“你真是个二百五,警察在调查他跟梁佳红的关系,肯定是跟梁佳红的案子有关联了。”老徐瞪了他一眼。

老李一愣:“梁佳红怎么了?”

他对曾经的同事梁佳红没有任何印象,自然也不大知道梁佳红最近遇害的事情。

老徐告诉他说:“梁佳红死了,听说尸体在青山湖上漂了好几天,都已经发臭了,才被环卫工人发现,对吧警察同志?”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夸张的表情;

穆壬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两个老人的吵闹声中,起身向赵主任告辞。

离开供销社回刑警大队的路上,杨明星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师父说:“师父,你觉得他们说的这个曾长俊,是咱们要找的人吗?”

穆壬戌点头说:“应该就是他,但最后还得从梁佳红手机通讯记录里找到证据证实才行。”

杨明星说:“是啊,但愿周琛能把手机修复好。”

过了两天,穆壬戌接到技术中队周琛的电话,说梁佳红的手机已经修复成功,能够开机,但手机里储存的部分信息丢失,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找回来。

穆壬戌说:“谢啦,不管怎么样,能开机就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他去技术中队拿回梁佳红的手机,用短信验证的方式登录了梁佳红的微信账号。

翻一下她的微信好友名单,很容易就找到了曾长俊,虽然他的微信昵称是一串很长的英文字母,但却被梁佳红备注成了「曾长俊」三个字,查找起来并不困难。

点开聊天记录,不知道是信息丢失,还是梁佳红自己动手删除掉了,整个聊天记录里居然只有三句话,就是梁佳红问对方: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发送时间是4月5日晚上,正是梁佳红遇害前一个星期。后面并没有看到曾长俊的回复。

4月6日早上,梁佳红又给对方发过去一个心碎的表情,但前面显示出一个红色感叹号,提示对方拒收消息,显然是已经被对方拉黑。

“师父你怎么看?”杨明星看着手机微信里的三句话问。穆壬戌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第一,现在基本可以确认这个曾长俊就是梁佳红的男朋友;第二,梁佳红正和这个曾长俊处在热恋之中,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咱们在调查梁佳红人际关系时,居然完全不知道此人的存在,而且梁佳红出事之后,这个男朋友也再没出现过,这本身就说明这个曾长俊大有可疑啊。”

“那倒也是,因为感情纠纷杀人,这样的案子并不少见。”穆壬戌点点头,“咱们能查到这个曾长俊的住址吗?”

杨明星马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我已经查过,咱们吾州市一共有四个名叫曾长俊的人,如果从年龄方面来判断,只有一个曾长俊符合咱们推断出的嫌疑人的特征,这个曾长俊今年48岁,身份证上的家庭地址是东城区锣鼓巷永胜村130号。”

他把纸条递给穆壬戌,纸条上写着他查到的曾长俊的家庭住址。

穆壬戌接过纸条看看,拍拍他的肩膀说:“不错,学会提前做功课了!”

杨明星第一次得到师父的表扬,不由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走,咱们去他家里看看情况。”穆壬戌说。

师徒俩驱车来到东城区,找到锣鼓巷永胜村,这是一个典型的城中村,四周被高楼大厦虎视眈眈地包围着,村子里大多是平房和两三层高的低矮小楼,看上去灰乎乎的,给人一种岁月沧桑的感觉。

两人把警车停在村口,沿着水泥村道步行进村,很快就找到了130号,那是一幢独立的平房,门前种着两棵枣树,几只芦花鸡正在台阶下悠闲地觅食。

两扇黑乎乎的大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铁锁,显示屋里并没有人。

两人在门口站一下,正好看见旁边邻居家有一个大妈出门扔垃圾,就上前打听道:“大妈,这里是曾长俊的家吗?”

大妈警惕性倒挺高,上下打量着他们问:“你们是谁?打听这个干什么?”

杨明星正想说我们是警察,却被穆壬戌用咳嗽声止住。穆壬戌说:“我们两个是供销社的,曾长俊以前在咱们单位工作过,算是咱们单位的老员工,我们这次来,就是来走访慰问一下单位老员工的。”

他怕曾长俊得知有警察上门找他会打草惊蛇,所以临时撒了个谎。

这位大妈是曾家老邻居,显然知道曾长俊以前曾在供销社工作过,听他这样一说,就放下心来,说:“这里确实是曾长俊家,不过他出门做生意好多年,除了他爸死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平时很少见他回家。

有人说他在外面做生意赚了大钱,已经在大城市里买房定居,也有人说他做生意亏了,在外面流浪,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杨明星问:“那他家这幢房子,现在谁住着呢?”

大妈说:“现在是曾长俊他妈和他后来爸住在这里。”

吾州人一般把继父都称作「后来爸」,想来是曾长俊父亲死后,他母亲又找人结婚了。穆壬戌说:“我看大门上了锁,他爸妈是不是出去了?”

大妈往曾长俊家门前瞧一眼,说:“他们出门旅游去了。他们在外面跳广场舞,认识了一帮舞友,最近舞蹈队组织一帮老头老太太出去旅游,他们两公婆一起去了。”

“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杨明星问。

“这可说不准。我听说是华东五日游,他们已经出门三天,估计再过两天也就回家了吧。你们如果想找他们打听曾长俊的消息,最好过两天再来。”

穆壬戌点头说:“行。”向大妈道谢后,又围着曾长俊家里平房前后转一圈,并没有看出什么可疑之处,师徒俩只好掉头往回走。

这次调查算是扑了个空,既没有找到曾长俊,也没有见到他父母,穆壬戌未免有些失望,回市局的路上,一直坐在副驾驶位上,两眼微闭,一声不吭,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在思考案情。

偏偏杨明星又是一个憋不住话的「话痨」,叫他三天不拉屎还行,让他三分钟不说话,非得他把憋死不可。

“师父……”他叫一声,却从后视镜里看到穆壬戌虽然没有睁眼,但脸却忽然拉长了。

他生来一张苦瓜脸,本就难看,这时往下一拉长,倒像是一条被拍平的苦瓜,满脸的纹路都展现出来。

杨明星吓得一哆嗦,“师父,米禾最近怎么样了?有去学校上课吗?”

他知道眼下调查受阻,跟师父聊案子的事,只会让他越聊越心烦,所以灵机一动,把话题扯到了穆米禾身上。

果然,穆壬戌睁开眼睛,点头回应道:“嗯,你还别说,上次我去学校找她,把她批评教育几句,这孩子就听话多了。昨天她妈打电话给我,说米禾再也没有跟她吵着要辍学去打工了。”

杨明星嘿嘿一笑:“那就好,那就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