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大神的关系比矿泉水还清澈,比白雪还纯净。你们这些话叫我情何以堪?哪个混蛋看出来我和他关系很好?就见过三次面而已。你们和他天天见,关系不是更好?哪个眼睛不长事的看出我们聊的很开心?说这话的人就是没有内涵的人,难道他不知道看事论事不能只看外表么?最后,是哪个脑经有问题的看出我们很配的了?我们两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当然,我说的交集是情感是的,剧情不算
就在我暗自吐嘈的时候,张良停了下来,转头微笑地问我想要去哪里时,我不由愣了一下,如墨的青丝被紫色的发带高高扎起,宛如白玉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迷人而绚目的光彩,眼神中睿智的神韵让我忍不住深深凝视,良久,张良轻咳了一下,我恋恋不舍的将眼神收回,看这他微红的脸颊,我轻轻一笑,认真的走到他跟前,看着他尴尬躲闪的眼神,我诚心的赞美道:“子房,你的眼睛很美!,真的很美,仿佛晶莹剔透的紫色宝石”。说完,我径直向前走去,张良呆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神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然后立即跟了上来。
我们就这样一直的走着,什么或也不说,就这么,走着。终于,走到一个岔口,我停了下来,站头微笑地问“你说,走哪边?”“你想去哪?”“不知道,我听你的!”干脆的回答让张良顿了顿,良久,微笑地说:“那就去集市吧!”我点了点头,自动的放缓脚步,稍微走在张良后面,没办法,这里我什么也不知道,当初看秦时上面也没认真描写刻画过桑海的每一条街道,对了,墨家的秘密据点---有间客栈!想到这我眼中一亮,美食家刨丁啊~!一想到他,我肚子立刻叫了起来,我上前拉了拉张良的衣袖,张良愣了一下疑惑地望着我,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用这个方式叫他,我微红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指了指咕咕叫的肚子道:“子房,我饿了……”可怜兮兮又特地压低的嗓音听上去糯糯的,张良完全被雷,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缓过神来,望着我不好意思的样子终于轻笑起来,这笑是真正的笑,没有做作,自然的笑,倘若平时我一定为了感慨,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力气去感慨了,原来我早餐还没吃就出门了,难怪肚子会这么饿,本来就有低血糖的我饿的头晕眼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我不由眼前一花向前倒去,饿的没力气喊救命了,我无奈地闭上眼睛等待地心引力将我与地面亲密接触,过了3秒,???怎么回事?没摔到地上,我张开眼睛,只见张良挽着我的腰,紫色的眼睛中满是紧张有担忧,“莫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紧张而急切的嗓音在我耳边回荡,八卦人群也渐渐向我们靠拢,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的关系的误会会越来越乱,想到这,强大的精神力量让我慢慢站直了腰,“没什么,只是有些饿,早上忘记用早点了”原因解开,众人散去。
呼……我放松了腰,靠在他身上,“子房你要是再不给我找地方吃东西,我就可能饿死在这了”无力地扬起嘴角开了这个冷笑话,张良眼中满是紧张与无奈,叹道“我算服了你了”说完搀扶着我向前走了10米,有间客栈映入眼帘
刨丁师傅,我来了……
有间客栈
倚着张良,我终于跨进了传说中的“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的墨家秘密据点,一进门,一种完全属于古代的气息扑面而来,散发着檀木香的建筑,一些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色长袖装的人分散坐在不同位置,相互谈笑着,青铜的器具,瓷色的食具交错拜访在一起,我任由张良扶引着,贪婪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果然,看电视和亲身体会果然不一样,直到站在这,我才真正感觉自己是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当然,每个桌子上摆放着的五颜六色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精美食物才是最有吸引力的,若不是张良拉着我,我早就扑过去了,5555,我肚子饿……
张良看到我完全被周围桌上的食物吸引,嘴角泛起笑意,玩弄般的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怎么了?,我依依不舍的挪开视线疑惑的转头傻傻地望着他,只见他看着我愣了一下,接着眼中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处于饥饿中的我,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了---默哀!民以食为天,古人诚不欺我啊~!
就在张良同鞋继续抚摸着我的头时,“哈哈哈哈,今天哪的风把儒家三当家给吹来了?”一阵洪亮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勉强抬了抬眼皮努力地向前看,只见一个挺着大肥肚,一脸肥肉的伙夫出现在我面前,顿时,我泪流满面,555555刨丁师傅,您老终于来了,我快饿死了~!就在我一脸感动,双眼冒星星时,刨丁走到了我们面前,“呀!这位公子怎么了?三当家,咱这是客栈可不是药铺,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张良将我扶到一旁的坐垫上坐下,一脸笑意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再转头对刨丁道:“我可没来错地方,他是庄里新请的琴艺先生,今早出来散步忘记用早膳了,这才弄成这样,你赶紧拿出一些点心让他添添肚子。”呜……我脸上立刻透出桃红色,丢,丢死人了,我不由把头低了低,坏蛋!用的着说的这么清楚么,果然,张良=腹黑!血的教训啊……
忽然一股冰凉从我耳尖上传来,我猛的抬头一看,只见张良慢悠悠地收回手,笑咪咪地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良久后吐出一句话“想不到莫问是如此的害羞……可爱~!”你呀的混蛋!我,我要咬死你!我咬牙切齿地望着他,挣扎着要不要扑上来。“你……你故意的!”我狠狠地从口中咬出这句话,张良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起来,我被他这神情气的一股火直冒嗓门可肚子传来的咕咕让我立刻腌了下来,我用右手支撑着头,左手捂着肚子一脸憔悴,刨丁大神,不要弄什么精美漂亮的食物了,先随便来一盘吧,我怕我等不到你那精致点心出炉了。想到这,我眼前一花就向一旁倒下,模糊中我仿佛听到茶杯掉落的声音以及仓皇起身撞到桌子的声音,怎么了?
终于,我,饿晕了,迷茫中好象有人在喂我米粥,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部,暖阳阳的,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木制的勺子中装的3/4的白粥正向我靠来,下意识的张嘴咬住,“终于醒来了啊~”温润而有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我这才感觉到自己被人扶着喂食,我在偏头一看,额,张良这个妖孽!呆勒两三秒我立刻直起身子,拿过他手中的勺子说着:“谢谢你,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天啊,让张大神喂我粥,您太折杀我了--!
张良见我一脸受宠若惊以及飞速拉开与他的距离眯了眯凤眼也不说什么,站起身来坐到一旁看着我奋力地喝粥,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我不小心地喝着粥不说什么,终于,粥见底了,我继续奋力地挖着仅剩的残余,接着一双白净的手将我手中的碗拿开,我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一脸好笑的张良,“难道你打算把整个碗吞下?你的身体怎么回事,怎么会因为没吃早膳就晕倒啊?”额……我用手抵了抵前额无奈地说:“还不是因为以前饮食没有规律嘛,所以落下了这种病,只要按时吃东西就不会有事的”随便找了个理由摆了出来,我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太思念刨丁的美食进而引起胃对食物的呼唤吧?不过,这也不能算幌子,毕竟我以前那个身体是有这个毛病。张良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不语。靠!这种话他都能察觉出来其中的真假成分?牛人!
忽然,一股淡淡的香味跑进了我的鼻子,咦?有美食?我立刻跳下床快步向外走去,突然张良拉住我的手道:“我们的点心到了,不必出去,刨丁他会送来”我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淡淡而期待的微笑坐到一旁,“好吃么?”“呵呵,尝尝不就知道了么?”“恩”终于,刨丁大师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到我安然无恙的坐在一旁微笑,眼中的一丝担心也消去了,“莫先生醒来的正好,尝尝我刨丁做出来的美食”我点了点头答道“我很期待”,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食盒轻轻的放在桌上,小心地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接着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色彩缤纷的形状各异的糕点被整齐的放在花状的格子里,小巧可爱。“做的真好看~!”我不禁赞叹着,轻轻地拿起一个蝴蝶包浅浅地咬了一口,恩!……甜而不腻的糯浆滑过喉咙,吃完后满口留香,我贪婪地享受着如此美食,眼睛笑的弯弯的,连续吃了3种不同的点心后,我一脸满足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啊……享受啊~!想到这我不由又笑弯了眼。
“呵呵……看到莫问如此神情,子房也不禁胃口大开,想不到,美食对与莫问影响这么大啊!”说完,张良轻笑着拿起一个绿色的点心也学我的样子一脸享受地品尝起来,我望着他吃东西时有散发着高贵与淡雅不由赞叹一声,果然是十足的贵公子。
走出客栈,我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张良看着我这小孩样的神情不由失笑,伸出手想摸摸我的头,汗,你还准备来这招,当小爷好欺负啊,我侧了侧头躲了过去,立刻头也不回地朝前走,毫无先前的留恋,“走吧”淡淡的声音仿佛先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张良顿了顿收起了眼中的笑意,也跟着我向前走,就这样,我们一直向前走,再无言语。
直到走到庄门口,我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向张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谢礼,“今日多谢子房的导引,我很高兴”诚意然然的话让张良愣了一下,转而轻笑起来道“哪里,今日和莫问一起,子房也觉得很高兴,下次有时间,子房定当领莫问好好欣赏桑海的景色~”“恩”我点了点头,带着淡然的笑走进庄内。
下次么……不知我在这,还有多久,不知我还能否有机会,一起再进有间客栈,一起再尝美食。我的直觉似乎在提醒我,桑海,该起风了。
“呼……”一阵轻风吹散了我额边的几缕青丝,我抬头凝视着绚丽的晚霞,风,来了。
门口,张良静静的站在那,望着我,若有所思……
风始云动
果不其然,4个月过后,张良开始频繁的出游,名义上是历练,加深自己的儒学知识,其实我知道,他开始加入墨家太子丹谋策的计划了,剧情的轮盘也朝着他原本的方向转动.
脑中胡思乱想着,心中的琴意也淡了下来,无奈,只好抚住琴,面对下面的儒生一脸疑惑与茫然,我不由语塞,半晌才道“现在你们自己开始练习,记住,以琴为本,以心为神!”“是,先生”,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开始,接着自己顶着淡定的面孔,脑中开始疯狂运转,呀的,该不会这么快就进入第四部剧情吧?这么顺利?那几个神神秘秘穿越人士也在上次的分别后销声匿迹,哎……本以为在桑海可以轻松获取到外界的信息,哪知道信息还是这么阻塞,现在传到我耳中的信息也就荆柯刺秦失败,盖聂带着天明那小鬼斩杀数千秦兵,哎……信息这么少,怎么分析啊?洛大神你还真把我当楚轩了啊,想到这我不由更加烦躁,手指敲击琴座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喂,XX你听说了没?”
“什么事啊?”
“就是墨家啊,听说墨家已经名存实亡了,他们那号称永恒乐土和绝对安全的机关城在秦军铁骑的攻占下变为一片废墟了。”
“什么?,不会吧,墨家好歹也是与我们儒家并称的一大显学啊,怎么说灭了就灭了呢?”
“这我哪知道,我听我伯父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啊,墨家想反秦,当然会被灭了啊……”
我被这突兀的谈话弄的一愣,心中暗下欣喜,努力平复自己雀跃的心情竖起耳朵继续听了起来“听说这次率秦军攻打墨家机关城的是一个叫,叫什么夜羽寒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反正李斯很器重他。”夜羽寒!!!该死,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没想到他居然跑赢政那去了,小样的,混的好啊!看来他是打算破坏剧情发展了,想到这,我使劲地抓了抓手心,不知道赢政那的剧情被崩的怎么样了,不过……赢政那应该不算主要剧情吧,我犹豫了起来,要不要杀呢?算了,还是先观察下吧,若他真的破坏了主线剧情的发展,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对了,那两个穿越女怎么样了,额……最好别给我真的整出个凤跖,卫聂来,要不然,我……我……我真没办法啊!不过……若她们也不识好歹加入夜羽寒那斯的队伍来扰乱剧情正常发展,那就别怪我不念同性之谊了。想到这,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他们的谈话,基本上没几个人碰琴了,我开始纠结起来,是让他们继续这样谈下去让我获得更多信息,还是叫他们回归原位呢?正想着,突然眼角一瞥看见门外露出一小块印着紫纹的白色衣摆,我心脏猛的一缩,大脑马上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张良!该死,他在外面听了多久了,我,我要怎么办?再叫他们停下来就太做作了,恩??现在我这他是看不见的,要用什么借口呢?恩……恩……有了,胃疼!反正这病有前科,也不怕他戳穿,恩,就这个!
想到这,我立刻抽出体内一丝内力运转到两胰,掖下,最后猛冲胃部,嘶----好疼啊!内力用多了,胃部因为受到冲击,一股强烈的阵痛使的我额角出现大颗大颗的汗珠,咱心里哭的泪流满面,疼啊~!我左手撑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伸出右手轻轻地揉着肚子,我后悔了,何必这样假戏真做呢?我现在就真的属于病人了,胃部传来的阵阵刺痛死命的撞击我的大脑神经,张大神,你快进来吧,我,我不行拉!
终于在我的千呼万唤下,张良同鞋行动了,只听他重重的哼了哼,整个教室寂静无比,全部学生动作一致迅速归位,效果杠杠的,张良走了进来,虽然我微低着头在使劲地按摩肚子,但还是能感觉到张良审视的目光,我无奈地抬起头望着他轻轻笑了笑,天知道我这笑比哭还难看,苍白泛青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我勉强的这一笑使的张良格式化笑脸立刻消失,他凝重地望着我并向我快步走来,很好,眼神中的担心与紧张让我松了口气,过关了~!不知怎么的,看着他向我走来,我似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怒意,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结果被忽视,这……这气势,太可怕了!
张良站在我面前不动,我也僵持着不懂,只是用眼睛凝视着他,摇摇头叫他不要声张,结果我头这一摇不知是不是触动胃部哪根神经,马上传来让人抽搐的刺痛,我眉头不由皱,死死的按着肚子,尽量将身子向前倾,防止自己顶不住倒下去,这个样子使的张良立刻转身宣布下课,将所有学生赶了出去,我心下一放松再加上手没撑稳,身子立刻向一旁倒去,张良马上伸手拉住了我,还好,没摔着。接着还是靠着张大神的肩膀支撑,张良扶着我皱眉道:“怎么回事,病怎么又犯了,你没吃早膳?”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勉强回答“吃了,没吃完”“你啊~!知道自己身子是这样还不吃”我挑了挑眉“你当我想?早上起晚了又要给学生上课,所以来不赢啊”我的话使张良的身体顿了顿,可惜靠他肩膀上看不到表情,我也没去猜测他的心情了,现在只希望回到房子里好好调息,万一真正出个什么病来可就麻烦了,想到这,我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说:“我想回房休息一会”“恩,那饭菜呢?”“一起端到我房里吧”“恩!”在他的撑扶下我终于到达自己的小窝,恩,还是自己的窝舒服。
张良将我安置在床上后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露出一丝狭隘的笑容打趣道:“莫问,你的夫人可不好找哦?”我斜靠在木枕上疑惑的问:“为什么这样说?”“你身体不行,膳食要日日侍奉于面前,还要武功好,不然怎么托的住你啊~!”我无言以对,要不是你,我会整出这种病么,我容易么我,哎~!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我郁闷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我笑咪咪地看着张良,直到把他看的毛骨悚然我才轻飘飘地甩出一句:“不是要你么?我还找别人做什么?”张良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彩,随后才答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哦”“呵呵”我轻笑着望着他不再说话,他也笑了起来。
屋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耀在我们的脸上,无比灿烂,温馨柔和的气氛围绕着正个房间,清雅淡然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格外的动人,多年后,当张良再次回忆起这一刻时才真正体会到那平静快乐的滋味,若……那一刻永远下去,该多好啊!
我们就这样轻笑着,什么也不说,眼中的温暖彼此都能看见,良久,“打算在庄里待多久?”我抿了抿茶悠悠地问道,“呵呵,不走了,在外面游历了那么久想休息休息”“难得啊”“恩”正说着,侍童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要不要一起用餐”“那子房就不客气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我无奈,要是客气就好说了。
用完饭后,相继无语,就这样一直坐着,我将视线透过窗望向余辉下的晚霞,五彩斑斓,“真美”我不由赞道,张良也走向窗边望着晚霞“是啊,很美”,夕阳下,他在金色散发着霞光的衬托下,紫色的眸子闪耀着睿智的光芒,那一刻,风华绝代,“真美”我凝视着他由衷地赞叹,他望着我愣了一下,脸上浮出一丝红霞,就这样,我们相互看着,直到晚霞被黑暗吞没,“很晚了,回去吧,我好多了”“恩,那告辞了”“恩”
看着门被关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默然,果然,剧情开始了,“张良,颜路,伏念”我低声地叫着这些名字,儒家的命运……焚书坑儒……我无力的低下了头,我该看着这些事情发生,也必须看着……也只是看着……
再见穿越女
自张良回来已有3天了,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该来的剧情,可你越是想它出现它越不出现,难道剧情改变了不会吧,难道又发生什么新变故了我苦思无绪,最后在童子稚嫩的声音中无奈回到现实中来,“莫先生,快到您授课的时间了”我点点头表示知道,最后放弃思考任命地抱起我的宝贝琴,轻轻地抚摩了两下放进琴套,算了,不想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抱着琴,踩着湿润的泥土向琴室走去,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就这样走着,原本浮躁的心逐渐变的平和起来,就在我沉醉在这种意境中时一阵吵闹声传进了我的耳朵,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将视线投向离我不过50米的儒家大门,“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什么?女人不能进,你妈不是女人吗?那个司徒,额,小兄弟,人家真的有事嘛,我要找张良……”由原本高亢尖锐的声音立刻转为轻柔柔的弱女子的声音,如此快速度的变化让人瞠目结舌,而我立刻僵住了身子,这声音,好熟悉!我向前走了几米,眯着眼睛细看,果然,那个叫雨霏的女人,突然,我停住了打算继续向前的脚步,站在原地纠结起来,要不要上去呢?如果上去了,那女的肯定认识我,说不定话说些不该说的话,恩……不上去!想到这,立刻将脚收了回来,转身向琴室走去,刚走没步,一阵清朗的声音又让我停下了脚步,“你们在这做什么?”“三师公,这个女子说有事要找你,我们不方便放她进来”“恩,知道了,她我认识,是替我的一个朋友传信的,你进来吧……”“太好了,额……是!”高兴而兴奋的情绪一看就知。
我苦恼地用手按了按额头,麻烦来了,等等---张良认识她?难不成这女人加入了墨家?那她的技艺还真高超啊,机关城如此隐蔽的地方她都找的到,不容易啊……或者说她挑战了更高难度的,寻找盖聂和天明?啧啧……这可是无地点无场合的移动式的NPC啊,这坐标她是怎么找到的?可怕的女人--!想到这我不由感叹起来,还是定点NPC好,省事省力。
目送着张良领着雨霏的离去,望这前面依然聚集在一起喧哗的人群我挑了挑眉,看来他们是吧我的课忘了啊,等着张良的身影消失不见,我才慢悠悠地向人群走去,“咳咳……在说什么呢,到上课时间了”“刷刷----”众儒生集体看着我,我不语。这时一个胖胖的儒生小心翼翼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说:“额……莫先生,前面,前面有一个女人来找三师公,三师公看着她好象很高兴,额……”我一脸黑线的望着他,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那儒生一见我的脸色,吓的赶紧闭上了嘴,一旁的儒生连忙说道:“莫先生不用担心,那个女人相貌一般,并且三师公不是说了嘛,她是送信的,送信的……”听着他们的描述我的脸越来越黑,该死的张良,都是你,现在好了,我现在有嘴也说不清了,不过你们想象力也真够丰富的,我和张良那么清白的关系你们都能扯成这样,儒家果然不凡~!我心中纵使有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换为一句,我是冤枉的啊……!!!!
在我一脸阴沉的注视下众人终于闭上了嘴,我咬了咬牙,硬生生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走吧,去上课!”众人立刻快步跑向琴室,心里呐喊这:“莫先生现在好可怕啊!”我发泄似地踩了踩地上的草,该死的张良!一转头只见张良已经和雨霏谈完了话,正准备送她出门,看见我站在这向我笑了笑,我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甩头转身走人,见我这样,张良不由愣了一下,脸上的专业化笑容消失眉头,微微皱起,而一旁雨霏似乎没有看见,只是两眼放光地看这张良,手舞足蹈地说这什么。
回到琴室,我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反正这身壳子不是我的,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懒的管了,现在要规划下雨霏的事了,看来得找个机会见见她,对了,有见客栈不是墨家秘密据点嘛,去那应该找的到她吧,想到这我轻轻点了点头,手里也没停着,轻手一拨,梅花三弄,绕人心肠。儒生们也被我的琴音所吸引,乖乖地感受其中的音律。一盏茶后一曲抚完,我抬了抬手,随便指了一个,“你弹一遍”“是,先生”……就这样,在听了三个人的琴音后我又随便胡诌了几句就混到了下课,众弟子行完礼后依次离去,“三师公好”“三师公……”“恩……”我正收拾着琴具的手顿了一下,晕死,你怎么又来了,还嫌我不够麻烦?想到着气又有点上来了。
收拾完琴具,抱起,走向门口,只见张良站在那,见我出来了扬起一抹微笑看着我,哼!无视!我淡定地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咱挺直了腰向前走,张良也跟着走在后面,谁也不说话,走了一段路程依旧无语,最后我顶不住了,无奈地转过头望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张良闻言不说话,凝视着我的眼睛良久,我被他认真的眼神弄的浑身不自在,最后侧过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张良见我这样终于笑了起来“呵呵……”我被他这一笑弄的炸毛“笑什么笑!”甩了甩长袖转头走人,突然,一只白皙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了我的手腕,“莫问,她只是个传口信的。”我被他的动作弄的只得转头,结果面对着的是毫无轻笑一脸认真的面孔,看着他认真而真诚的紫色眼眸,我语塞,其实你根本不必解释的这么清楚,真的,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只得应道;“恩”我把手往回抽了抽,无果。哎……我能好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了”听到我确切的回答后,张良终于笑了起来:“恩,知道就好”再次尝试将手抽回,呼……成功了,看着他恢复到原来的微笑贵公子的样子我松了口起,还是这样子看着习惯。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我回屋了,你也回吧”,说完转身向小窝走去,打开门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张良站在木桥上,一脸微笑地望着我,我向他点点头,进去,关门。
明天去有间客栈一趟吧,是该见她的时候了,想到这,我走到床边的木柜前,打开第二个箱子,被布包裹着的望舒呈现在我眼前……
暂时结盟
第二天特地起的早早的,悠悠闲闲地用完早点后将望舒收于袖中,哎,要是早发现望舒的这个功能就好了,望舒收于袖可以融于手中,额,相当于我的手是放剑的储藏袋,摸了摸宛如流苏的右手,恩,儒家的伙食真不是盖的,让我又变成刚来时的样子,再次自恋地摸了摸脸蛋,恩……手感真好!自摸几分钟后我终于发现自己的不正常状态,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恩,不能这样,该办正事了,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又摸了摸钱袋,恩,出发~!目标---有间客栈
走出房门深吸了一口早晨的清新空气,嘴角微微扬起向大门所在地走去,一路上清脆的鸟鸣与淡淡的花香让我心情格外的好,心中哼着自己创作的小曲踏着轻快的脚步绕过木桥,路上遇到一些儒生,在声声问候中我走出了圣贤庄.啊……连出来都这么顺利我可以预见到今天这一天的成功.一边感慨着一边向前走,忽的脚下顿了顿,下意识的回了回头,他……不在.摇了摇头,驱散心中莫明的不自在,继续向前走去.
大约用了两个小时,在无数次询问中,我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望着有间客栈的大门,牛流满面,同志们,要知道让一个方向感极差的人在两个小时内找到目的地,可是真不容易啊!心中默默哀叹着遗传自老妈的方向感我踏进了大门,咦?怎么没客人?我疑惑地向前走了了一步,空荡荡的大厅中央只有一个桌子旁坐满了人,我愣了一下,看着他们望着我不善的眼神,心中波涛汹涌,晕死,居然已经进入桑海剧情了,那群人大概是墨家的人吧,怎么办?不会被杀人灭口吧?那个什么雨霏的怎么不在啊,怎么办啊,凝重的气氛下我使劲地抓了抓手,不行!冷静,要冷静!拼命地压下内心的紧张与焦急,我望着他们微微一笑,“请……”话还没说完,一把冰冷的精致长剑已经抵在我的喉咙,奶奶的,你就不能有点耐心让我说完吗?别以为你叫高渐离会弹点琴有点帅就这么拽,老子比你还牛呢。
冷场,绝对的冷场,我望着他挑了挑眉不语,高渐离也一言不发地保持着举剑的姿势,众人也将我包围其中,就在我们这样僵持着时,庖丁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看见眼前的场面呆了呆,然后又看见我现在的情形连忙大喊着:“手下留情,他是儒家的先生!!!”听到庖丁的话高渐离顿了顿,“小高,快把剑放下!”头发花白且留着长须的胖老头立刻开口叫道,“失礼了~!”清冷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让人不爽,你道歉的语气就是这样的?不过想到他外冷内热的性格也就释然了,刚才我这样一声不响的闯进来也难怪他会这样,想到这我继续保持着面容上的淡定摇了摇头道:“是我失礼了,未敲门就进来了,在下向各位赔礼了”终于,在我诚心达理的道歉中获得的众人的原谅,雪女微笑地看着我“不知先生是?”……庖丁他不是说了嘛,我是儒家一个打酱油的教琴先生,“在下姓莫名问,在小圣贤庄中授琴。”“琴?”雪女听了我的话后呆了呆侧头望了望高渐离,高渐离听到我的回答后也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盯着我的手看了看,不语,怎么了?只准你们家小高弹琴不准我弹么?心中怨念地发了发牢骚,面上依旧保持着高然清雅的神情,啊……不行了,脸快僵掉了,不过,雨霏大姐啊,你在哪啊……
“嘿嘿,这位莫先生可是儒家大当家伏念先生亲自请求下才在儒家授琴的哦,听说他的琴艺已到了极高的境界,一首梅花三弄绕人心肠,夺人魂魄啊……”我一脸黑线地望着在那滔滔不绝的庖大厨,有那么夸张么?还夺人心魄都来了,冷汗--!忽然,一道炽热的视线盯着我,无力地转过头,看着高渐离狂热的眼神,天啊……不会吧,你别信他说的啊,都是吹的!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回敬他炽热的目光,迅速将头转回。我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莫先生,你亲自来我这做什么呀?”我感激地看着庖丁,555终于说正事了,额,我不能就这么说来找雨霏吧,在说她也不在啊,就这么说出来肯定会引起他们怀疑,“在下今日出来散步,突然感到有些饿所以来你这里休息一下,吃点点心,上次庖大师的点心至今还让莫问回味无穷”“哈哈,莫先生过奖了,额,不过这几天我的一些亲戚来了,所以暂时不营业,恐怕要让莫先生失望了,下次一定做个新花样让先生品尝”“呵呵,无碍,那我就期待庖师傅的美食了”“好好……”“大胖子,你……呜,呜”一旁一个少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转头凝视了他一会,墨家众人立刻紧张了起来,“小明,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雪女立刻站了出来,一边用手捂着他一边微笑而歉意的望着我,“管教不严,请勿见怪”高渐离也立刻配合雪女演起戏来,我轻轻笑了笑“无碍,小孩子,活泼点好”他,恐怕就是小主角天明了吧,“既然庖大师今日不营业,那么在下也就告辞了,各位,告辞~”众人也向我行了行礼。转身,哎……雨霏大姐啊,你在哪啊!在忧愁着,忽然一个穿这嫩黄长裙的女孩欢快地走了进来,“我回来了……”清脆的声音刚响起就马上消失,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立刻放大的瞳孔正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惊讶,她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我挑了挑眉,轻轻从她身边走过,“我在外面的海边等你”轻飘飘地一句话,仿佛轻风吹过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穿越女神色变了变,点了点头,随即又继续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向墨家众人,“我跟你们说哦……”演技真不错~!
站在离客栈不远处的海边,静静凝视着水天相交宛若只隔一线的海景,一线?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正看的入神,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兴致,皱了皱眉,突然,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让我立刻跃起,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随后落在距刚才5米的岩石上,望着刚才所站之处的沙砾变的漆黑无比,我心中猛的一跳,呀的!最毒妇人心!冷冷地盯着距我6米的穿越女雨霏,瞬间望舒出现在我手中,穿越女原本洋洋得意的神情在看到望舒后立刻尖叫起来:“什么!你也有穿越额外道具?而且还是魔法道具!”嫉妒羡慕贪婪的情感充斥着原本俏丽的面容使其变的扭曲无比,望着她扭曲的面孔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无语,看着她这样我没话说……
“想不到除了那个女人,你也和穿越司做了交易,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样的代价呢?哼!”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直接忽视她的话,提起剑缓缓向她走去,“你,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墨家的人,我可是获得墨家巨子承认的人!”“噢……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斜扫了她一眼继续向她走进,“啊~!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走不了了?”“没做什么,就是把你周围的空间用精神力封锁了”漫不经心的站在她面前回答着她的最后一个问题,举起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接触令她猛的一哆嗦,“不要杀我!!我,我很有用,我知道秦时明月的故事情节,我都记的清清楚楚,还有,还有,我可以帮你提供一些信息,我知道很多的!!不要杀我!”信息?我眯了眯眼睛靠近她的耳边轻轻道:“什么信息?如果没有价值,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的……”穿越女雨霏立刻忙不迭的点头“恩恩,我知道,我知道紫晴和夜羽寒的下落,我,我还知道夜羽寒马上就要到桑海来了”什么!!!我眼中立刻闪过一次寒意,“他来桑海做什么?那个紫晴归属到哪边了?”
一提到紫晴,穿越女雨霏的眼中立刻透露出强烈的恨意“那个贱人加入了阴阳家,不过先在和卫庄在一起!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感受到她强烈的恨意我不由打了个冷颤,看来那个女人更可怕,不过这个雨霏到是可以利用一下,想到这,我拿开了剑,凝视着她道:“我们结盟如何?”“结盟?”“恩,那两个人肯定是帮助秦始皇的,而我们两个,一个在墨家,一个在儒家,与其自相残杀不如携手合作,毕竟他们和我们才是真正的水火不容,你看如何?”在我充满诱惑以及充分理由的问话中她也愣了一下,低头暗思了起来,我悠闲地站在一旁,我有信心她一定回答应,果然,在思考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后,她抬起头来凝视了我的眼睛一会儿后,终于点头道:“好,我答应,各为其位,各谋其主,既然我们都已经选择了自己的位子,那么撕杀是无法避免的,起码我和你结盟后不是孤单一人奋战。”“恩,立誓吧!”“立誓?”我笑咪咪的看着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站在同一线上,不是么,我这个立誓可不是放空话,违背后会被抹杀的哦”说完后伸手从袖中拿出两片奇怪的叶子递给她一片,然后自己将另一片贴在左手脉搏出,叶片一碰到脉搏马上融于手中,脉搏处出现一丝银色细线,我示意她照着做,于是两人左手脉搏出都出现一个小小的银色叶片,我摇了摇手道:“如果谁背叛了誓言,叶片就会发挥作用”“誓言?什么誓言?”雨霏握着左手一脸紧张的望着我。
“双方不会加入维秦联盟,不得杀害另一方,这个誓言不错吧……”我轻轻抚摩着印在手上的银色的小叶片,一边轻松地回答着,“恩……那么有事再联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雨霏望了望天色,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跟我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去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轻哼了一声,右手按了按左手脉搏,一片银色的叶子出现在我手中,重新将它收放好,拍了拍手,望了望天色,转头向圣贤庄走去。
雨霏同鞋啊……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的破绽太多了,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隐藏在眼中的杀机么?
可怕的后遗症
趁着天色还未黑,我连忙向圣贤庄赶去,勉强保持着淡定的神情穿过市集,在靠近圣贤庄的山坡上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条暗红色的血从嘴角流出,跌跌撞撞地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满口的血腥味疯狂地刺激着我的脑神经,用手无力地抹了抹,该死,要不是那女有事先走了,恐怕我也撑不到这时候,天知道强制使用精神力会有这么大的后遗症,以后再也不用了~!头有些晕沉,使劲地摇了两下,咬咬牙站直了身体,随便整了整衣服努力地抬起仿佛有千斤巨石压着的脚,以龟速向圣贤庄的大红门前进。
哪个混蛋把圣贤庄建那么远,太折磨人了,口中的血腥锈味顺着食道向腹部蔓延,一步,两步……已经不记的自己走了多少步了,只是努力地凭借着潜意识向自己的放间前进,踏进大红门,没感觉。周围的景物变的越来越模糊,不行……坚持,加油!现在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绕过木桥,无视学生的问候,死命地向着目的地前进,看到房屋离我越来越近,内心痛哭流涕,快了,就快到了,5米,4米,3米,“莫问~!我先前正找你了,你去哪了?”一声清雅而有磁性的声音阻止了我的前进,555555为什么,就差那么一点,我,我快不行了啊,拼命地掐了掐手用痛感使我清醒一点,痛苦地转过头,看着缓缓向我走来的张良,我悲愤了……为什么,总是你……
“去外面走了走,我现在有点累,先回房了”一句话说完,立刻转头向小窝前进,2米,“噢?去外面了,怎么不叫我一起呢?……莫问,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苍白?”不会吧,我们两隔那么远你都看的到?我张了张嘴发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好摇了摇头,加快脚步。1米,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你,你又来这招?无力的甩了甩,松手!无果。忽然整个身子被转了过去,一下子脚没站稳,立刻向前倒去,一个身体托住了我,“谢。”话还没说完,手就被人拿起,忽的,我想起前面用手抹了抹血的事,该不会血沾到袖子上了吧?老天爷啊,我穿的是白衣服啊,想到这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手猛的抽了回来,可惜晚了。
“血?怎么回事,你受伤了?伤在哪?”我现在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靠着他的身体,“恩--”一口小血不知怎么回事涌上喉咙,想把它咽下去,可还是流了出来,感觉到靠着的身体立刻变的僵硬,搂着我腰子的手也收的更紧了,我慌忙的用手捂住嘴,想将它擦掉,忽然身体被抱起,???怎么回事?我侧头望了一眼张良,妈妈呀,铁青的面容嘴唇有些发白,大概是被我这样吓到了,将我轻放在床上后转身大叫童子,看着他紧张慌乱的样子,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尖,第一次见他如此慌乱,我,很高兴。
拉住他的手,感觉到一丝颤抖,他凝视着我,将我想要直起的身子按了下去,“不要说话,没事的,医者马上就来了”摇了摇头,我不是想说这个,你不要叫医者,我这个休息几天就好了,真把医者叫来了,就这个时代的医术而言说不定将我诊个绝症出来,那我更想死,“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先稳住你再说,我没事啊……“恩,不会有事的”张良握着我的手认真的看着我道,似乎是在叫我别担心,晕死,搞反了啊!
听到我的事情后,颜路匆匆赶了过来,颜大叔,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子房,莫先生怎么了?”颜路一进门便赶紧问道,看到张良握着我的手的情景愣了愣,我连忙将手抽回,不会吧,闹误会了?难道张颜真的存在?天雷啊---颜,颜二当家,你别误会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这种天雷的事,最终只能化为一道苦水,您老,别误会啊……张良随即跟颜路谈了我的事情,见他们两在谈话我大脑也开始转动起来,怎么办,这次要怎么说?遇袭?谁没事袭我啊,再说如果说遇袭那他们肯定会怀疑我有什么背景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么?那说什么呢,我大脑贫乏缺氧了,由于精神力使用过度使得我思维也慢慢钝化,望着窗外湛蓝湛蓝的天空,我不由感到一丝宁静同时一股孤独之感油然而生,妈妈,爸爸,我想你们……在战国,我仿佛一枝无根的浮萍,随波逐流,本来以为在儒家住了下来可以有家的感觉,原来一直在自欺欺人,我,始终不属于这片广袤的大地,始终不属于这个名为战国的时空……
“两位师公,医者来了”童子的一声报告将我飘离的思绪拉了回来,抬眼瞥了瞥,一个白胡子的老公公出现在我眼前,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我感到一丝歉意与敬佩,原来任何年代,赚钱都不容易啊……我小心翼翼地配合着他的工作生怕他给我整出个什么绝症来,看着老公公皱的高高的眉毛,我的心绷的紧紧的,不会吧,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位先生精神十分虚弱,相信不久前遭受很大的精神打击,同时脾脏也有些问题,我暂且开几副药,你们让他一天喝一次,他的身体特别是精神十分虚弱,切不可再遭受刺激,否则在下也没办法了”看着老公公煞有其事的样子我无言,我的身体没这么差吧,不就是最近不能再用精神力嘛,用的着说的这么恐怖嘛,但是看到颜路和张良一脸认真的样子,我还是乖乖的当我的病人吧。不过,要怎么更他们解释我为什么会这样呢?若没有什么理由,那不如,走了算了吧,这样哄下去我也会受不了的。
“在下送您”颜路在医者写完药单后立刻站起身来行礼道,目送着医者和颜路的离开,我和张良两两相视,沉默……感受着越来越压抑与沉默的气氛以及张良深沉的眼神,我决定先发制人,“明日我便会离开”离开你们这个是非之地,张良的身子颤了颤,紫色的眸子中一丝锐芒闪过,凝视着我的眼睛良久后道:“为什么?”受不了他锐利的眼神我低下了眼“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打扰你们了”“有何打扰?你是儒家的授琴先生,住在儒家理所当然”……我语塞,再次沉默。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两之间的距离,我下意识的向后缩,将脸撇向一旁,一只手将我下巴捏住,强势的让我转过头来与他正视,好疼啊……混蛋,放手!!“莫问,到底怎么了?不要骗我,好吗?”严肃的话语中带着的一丝恳求让我顿了顿,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怎能不骗你?我一开始就骗了你啊!沉默了10秒后,我凝视着他,轻轻道:“我,看见了他”“他?”“恩,他!子房,请你不要再问了,你放心,我对儒家不会有任何威胁,更不会伤害破坏儒家,现在先别问了,好吗?给我一段时间,日后我一定如实跟你说明一切,绝不骗你!”夜羽寒这个变数的存在我一定不能让他改变剧情,现在告诉你,只会增加儒家的危险,看这我清澈真诚的眼睛,张良轻轻笑了笑,紫色的眼眸瞬间的晶莹透彻,呼----沉重气氛终于打破,“好,我信你,我等着你向我解释,你,先休息吧”看着他眼眸中闪过的一丝奇异光芒,我点了点头,躺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