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远,我知道,他开始去查了,张良不是一个等待答案的人……
运动真气,感受这体内的变化,我不禁仰天长叹,这该死的后遗症!!!!
羽寒访儒
修养了一天后,在苦的令人发指的鬼药汤的陪伴下,精神力也在逐渐恢复.当然,只有那么一丝丝,起码脑袋不那么疼了,清晨,我以极度优雅的姿势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童子特意找来担心我无聊的竹简,上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符号,额,是字!望了竹简一眼,我终于发觉自己真正的悲哀所在了,我不识字!看着手中的竹简我欲哭无泪,怎么会把这事望了呢而且我又不好说什么,你想想,我的壳子是如此的出色,相貌,气质,如果我蹦出一句我不识字,那,那太丢人了……
像蚯蚓一样的文字使我产生了视觉疲劳,无力地将其甩到一边,撑着头,发起呆来……
“快点快点,集合了”
“什么事情啊?我在温习功课呢!”
“这么大的你你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啊……”
恩?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啊,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识被外面的吵闹声唤醒,无奈地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这还让不让我修养了啊?扶着床慢慢的直起身,脚往地上一放,“嘶-----”脚抽筋了,酸麻涨痛----,各种感觉直冲神经中枢,我抱着脚泪流满面,这感觉,我,我已经词穷了,抱着脚摸了又摸按了又按,就差没亲了,终于,在我费劲心机的讨好抚摩下,脚脚中的某根筋仁慈地放过了我,看来,它是在告诉我,不要像米虫一样窝在床上,要我四处走走,可这种告诉方式,太,太特殊了!当然,也是最有效的--!
正抱着脚感慨着,童子急匆匆的跑进来,“莫先生,莫先生……”“……”沉默,我维持着抱脚的姿势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心中早已捂脸蹲下,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摸脚的时候你走进来捏?我的形象,我那高雅淡定的形象啊!!!就这样被粉碎了……我忧郁的看着他,“额,先生,您怎么了?”童子看着我结结巴巴地问道,还不是因为你!默默的把脚放下,静静的扯过床上的被子擦了擦手,整了整衣服,淡定道“没什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么?怎么这么吵?”童子呆了一分钟后,擦了擦眼,乖乖地回答道:“先生,李斯稍后将会来庄,大师公召集所以儒生在前门迎客,不知先生是否去?”什么!!!!李斯来了??本来正努力平复自己淡定的心境,听到李斯要来立马沸燥起来,哎呀!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了呢,墨家一行人都来桑海了李斯那鬼肯定也要来拉,要进入儒家剧情场景了,怎么办?我去?开什么玩笑!李斯那丫的是来坑儒的我去排队找死做什么?不去,肯定不去,想到这迅速摇头“不了,我本不是儒家之人,只是个授琴的无名的闲人罢了,出去迎接贵客于礼不符~!”瞧瞧这话说的多正派,你们儒家不是强调名分嘛,名不正,言不顺,嘿嘿,我没儒家名分去摊着混水做什么?
“哦哦”童子被我的道理忽悠的点头不已,向我匆匆行了一礼后便走了,只是,在走前还疑惑的盯着我的脚看了两眼,我忧郁的望着窗外,55555555我的形象啊,良好的为人师表的优雅形象啊,就这样,这样在他们的心理埋下怀疑的种子,他,他不八卦吧?不会到处乱说吧?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事已经成定局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吧,恩……现在,天明少羽两位小主角在张良那斯的诱拐勾引下,已经换上了儒家的衣服,摇身一变成为儒家的两个小弟子,待会儿李斯会带着名家公孙以及阴阳家的几个厉害角色来,不过,想到待会可以欣赏到现场版的辩和之术还真有些小激动啊,想到天明VS胖大妈的那一场,笑意就止不住的向上冒,呵呵,天明那小子太可爱了~!恩……还有什么事情来着?恩?怎么一下子想不起了?大概没什么事情了吧?稍后的剧情都是演天明在儒家的生活呀,应该没什么漏了的吧?脑海中总是有什么东西在闪现,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纠结!~坐在椅子上,挣扎的想了N久,最终只得放弃,什么时候想起了再说吧……
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发呆打哈切,哎,怎么还没迎接完啊,开始了没啊?瞟了瞟窗外的景色,春日暖阳下花草们散发着自己独有的清香,乘着徐徐的南风吹进屋子,外面天气真好~!“喂喂……莫问莫问!”忽的从靠窗的树上传来轻轻的呼唤声,我抬头望了一眼,只见雪霏同鞋攀着大树好似树袋熊满脸通红的朝我喊,长叹了一口气道:“屋里没人,他们都出去迎接李斯了,你下来吧,不要勉强”话刚出口,“扑通!”一个影子快速下落,最终完成自由落体运动,我不忍心的闭了闭眼,听这声音就知道摔的不轻,“哎哟……你还闭着眼睛做什么?来扶我一把啊!我的腰啊……”我面带同情的看着他道:“我是患者~”所以帮不了你,哼,别因为我没看到你满手的油!肯定的去儒家厨房里顺了一些东西,哎……报应啊!凡事有因必有果啊……
不过不愧是穿越同志,21世纪的人身体素质果然杠杠的,这么高摔下来还可以蹦蹦跳跳地叫疼还揉腰,换作是别人,早就去见三清道祖了,看着雪霏同鞋以漂亮的姿势翻窗进来,我一脸黑线,其实门就在旁边,何必多此一举捏?雪霏同鞋以潇洒的姿势挑了挑头发后,立刻一脸紧张和焦急的握着我的手道“莫问,你有麻烦了!”将手使劲抽了回来“恩?什么麻烦?”“我的祖宗啊,夜羽寒那混蛋和李斯一起来儒家了,他好象知道你在儒家,你要小心啊!那个混蛋鬼点子特别多!”什么!!!!夜羽寒也来了,脑袋中某个纠结的关节迅速打开,对哦,我前面就是想到了这个,他也来了?这下乐子大了,要怎么样对法他啊!,冷静~冷静!连续强调几次,我抽搐着嘴角道:“你确定?”“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尖锐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冷静!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一下子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哦……那你怎么办啊”我也想知道怎么办!看着雪霏一脸担心和紧张的看着我,心中莫名一热,安慰道“没事的,我自有办法,你先回去吧,注意自己的安全,快走吧,我要仔细想想对措”听了我的话后,雪霏犹豫了良久最终点了点头,“你小心”说完转身跳窗,“哎哟……!”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她被窗户拌倒,何必呢?
看着她的身影迅速的消失,我的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来夜羽寒这次也是来势汹汹,我该怎样去面对他呢?
与夜羽寒的照面
无力地蹲坐在地上纠结地扯着头发,当然,门是拴着的,夜羽寒那斯早就看他不比常人,这次来儒家肯定是来帮李斯的顺便也来处理我的事,看来辩合之比肯定有变!靠,该不会他也来掺合吧如果他也掺合其中,看来我要想想辩合上的事了,这是问题一.问题二,我要以什么态度当着儒家众人面对他,好友骗鬼勒!鬼都不信,特别是旁边还有个鬼才张良,更加是要考虑周全,正当我抱着头纠结着这些问题时,一阵敲门声将我的思路打断.
“什么人?!”我头也不抬好声没好气的说,姐姐我正烦着呢,没事别吵我!“莫先生,大师公请您去会客室。”“砰!”在我的大幅度起身下,椅子被拽倒,什么!!叫我去?果然,找上门来了,正准备开门,突然想起前面自己前面在抓扯头发,立刻将手收了回来,连忙整理起头发与衣装,开什么玩笑,老娘待会上战场,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随口问道:“何事唤我前去?”“李大人听说您琴艺无双是一奇士,特别提出想要见见您”哼!听说?我名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怕是夜羽寒那小子提出的吧!NND老娘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我就不信我这个开了外挂的堂堂时空裁决者会对付不了你?想到这一股豪气直冲胸腔,来吧!
用手挑了挑脸侧的发丝,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我这就去”,打开门,嘴角上调30度,要多优雅就多优雅,望着已经被咱壳子完全迷倒的童子微微颌首道:“走吧”将袖子轻轻一甩淡定地向会客室走去。
一路上没什么人,大概是都去会客室了吧,转过几个开着莲花的小池,大气宏伟的会客室出现在我视野中,啧啧,这么精致大气,儒家可真有钱啊……随着会客室离我越来越近,一股紧张也兴奋之感也随之增加,不行,不能破坏心境!不然首先就输了!想到这我顿了顿脚步深吸一口草木清香借此平复心境,呼----,怕什么,走吧!
会客室内,伏念与李斯同居上坐,左下座依次坐着颜路和张良,右下座则是夜羽寒等人,此时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气氛沉寂而凝重,似乎在平静下正酝酿着强大的暴风雨,忽然,一阵清脆切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传来,门口站着的儒生也自觉的行礼退让,伏念等人将目光投向门口,李斯面无表情,只是眼睛中夹着一丝兴趣,而座下的夜羽寒却是轻笑了起来,嘴里轻喃道:“终于肯出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位身着蓝白色长衫的高挑身影也出现在众人眼前,细长的青丝被镶着银边的蓝色发带平稳的束在腰间,如玉的面容中一双眸子柔若春风清如流水,浑身散发着宁静优雅与淡然,深深的淡然,静静伫立,衣带当风,好似嫡仙!
非常满意他们的表情,我微微抬了抬头,双手抬起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琴师莫问,见过各位”伏念微微颔首道:“这位是李大人,而这……”听他分别介绍后,我乖乖的点头行礼,“听闻莫先生琴艺无双,相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过奖。”哼,鬼才相信夜羽寒跟你说的是这个,一边暗自嘀咕着一边瞥了一眼夜羽寒,那斯正好也在打量着我,眼神中闪过的精光清楚的告诉我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见他这样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夕阳一别,近日可好?我,很担心你”模糊而暧昧的话一出口,众人的视线凝聚在我俩身上,MD,一上来就兵行鬼招!感受着周围重重视线我满头黑线,你想我?担心我?拜托,说话别这么模糊行么,会引起误会的,想杀我,担心我扰乱你的计划就直说!这样我鸭梨很大啊,我无言的看着他良久,转头向张良旁边的位子走去,嘴中淡淡地吐出一句“如果可以,我宁可从没见过你”闻我此言后,刚刚舒解开的气氛又立刻变的凝重起来,夜羽寒突然发出一阵笑声,笑了一会儿才道:“你还是这么可爱,既然遇见了那么这个如果也就不成立了……”看着张良注视着我的神情,我微微笑了笑,走到他身旁跪坐下来,坐下来的时候稍稍靠你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张良皱起的双眉立刻舒展,紫色的眸子凝视了我一会,点了点头。哎,我纠结了,散会后要怎么跟他解释啊!!!
见我根本不理会他,夜羽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转而又恢复到刚才的温文尔雅的样子,我静坐着不语,而李斯则是一脸玩味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汗毛直竖,额,请不要怪我多想,李斯他,不好男色吧?想到这,我不由紧张的抓了抓坐垫,老天爷,不要这么样玩吧!我瞅了瞅夜羽寒又看了看李斯,背后冒出一阵寒意,他们俩该不会是一对的吧?如果这个推论成立的话,那么夜羽寒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成为李斯的心腹那也说的通拉,额~不行!我不能用腐女的思维来推理,不然世界完全变了,我,我,要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来推断,恩……正常人!
正胡思乱想着,李斯遵照剧情的安排向伏念提出双方辩合,伏念无法拒绝只得碍着面子答应,此时我完全抱着看公孙名家VS儒家现场真人版的心情等待着剧情的发展,正当公孙玲珑准备上台时,夜羽寒出声了“且慢~!大人,伏念先生,在下有一建议,希望答允”伏念还未说话李斯就立刻回答“何事?”“恳请大人允许我和公孙小姐一同出战,否则让公孙一个弱女子对战儒家众弟子实在有些不公”一见他开口说话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一席话说下来让我无言以对,他这是要让李斯赢啊,看来他对更改剧情势在必行,这不是逼我出来应战啊!天啊,辩合我哪懂啊!
结果李斯欣然答应,感受着他向我投来的挑衅目光,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模仿张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挪开视线,哼!姐姐我从精神上打压你,乐了一会,又开始愁了,怎么办?辩合啊……
莫问VS公孙玲珑
首先上场的自然是公孙玲珑,看见辩合剧情顺利进行我长抒了口气,恩,看来他只是想改变结局,哎,我和他辩?想到这我的太阳穴就抽起来了,保持的面容上的淡定内心却在疯狂的打转,额,额,我想想,辩合,辩合,有了!脑筋急转弯?不行太跨时代了,而且那斯肯定不会配合,那那,苏格拉底的辩合?哎,我纠结了,世人皆知纵横家与名家的辩合堪称战国双雄,盖大叔,换你你会怎么样啊?想到这,我不由出神的望着窗外,对于公孙玲珑与儒家的辩合再也起不了一丝兴趣,可以说越是看着他们快速顺利的发展下去,我越是不安,要知道,我是穿越仲裁实习生耶,又不是哲人,哪会什么哲学的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心中第一次漫出一丝无力.
正胡思乱想着,身旁的张良突然站起身来将我从思考中惊醒,什么!!!这么快了!就到天明出场了,夜羽寒他该不会想这时候站出来说暂停吧,想到这,心脏猛收缩盯着夜羽寒看了起来,他似乎也感受到我强烈的目光,只是侧头望了望我勾起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丫的!你当你笑的好看啊,被他这不清不楚的一笑我反而更紧张了,正在我捂着小心肝时,公孙玲珑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强烈的音波撞击着我的耳膜,皱了皱眉看向她,这一看我差点笑出声来,由于盛怒原本白胖的脸蛋刹时间变的殷红,而天明一脸迷糊受惊的样子望着她,呵呵,原来电影版与真人版差异这么大啊!
随后发生的事情进展的异常顺利,公孙玲珑被气的暴跳如雷,最后天明悠悠然坐在地上同公孙玲珑讲逻辑推理,宣布公孙玲珑输的事实,天明话刚说玩,公孙玲珑气的站起身来道:“你,你胡说!我,我不服!”话一出口,夜羽寒的眼中飞速闪过一道金光,那种不知何意的笑容再次浮现,见他正准备说话,我立刻站起身来,轻轻的走到公孙玲珑面前微微一笑道:“既然公孙先生不服,不如在下与你一辩,鄙人在儒家授琴已将近一个月了,整日听闻其知识传教,耳濡目染之下有些感悟,今日不才,请公孙先生指教!”听到我的话后,公孙玲珑立刻收蓄了愤怒,用细长的斜眼看了我良久道:“那小女子就不另赐教了”,“不可!公孙先生……”夜羽寒看到我出来后脸色沉了下去立刻出口阻止,可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施施然的话打断,“难道夜公子不相信公孙名家?”话一出口公孙玲珑的脸立刻变的铁青,狠狠的看着夜语寒,随后又抬头看着李斯,李斯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只是扯了扯嘴角道:“羽寒,不得无礼,快退下!”
看着公孙玲珑趾高气扬的用面具遮着半边脸瞥了一下夜羽寒,嘴中发出轻哼声,然后又向我抛了个眉眼走到坐垫上坐下,强忍的胃部的抽搐我也跟着走到坐垫旁,看到天明还在一旁迷惑的望着我,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道:“这里有我,你去吧!”天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少羽给拉走了,看着主角安全离开,暗自点了点头,恩,接下来就剩下要让这次辩合以儒家的胜利结尾了,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坐垫上坐下。
静静的看着公孙玲珑,发现她似乎有点小紧张,我不禁淡淡的笑了笑道:“那在下就出题了!”
“不知公孙先生认为虚伪应放在善恶中的哪一边?”
“呵呵,显然应放在恶一边嘛……”
“那么欺骗呢?”
“自然也是恶一边”
“偷盗呢?”
“同上面一样”
“奴役人呢?”
“也是如此。”
“看来这些都不能放在善那一边了,这话你可认同?”
“当然,如果把它们放在善的一边,那就是怪事了!”
“那么,如果一个被推选为将领的人,率领部队去奴役一个邪恶的敌国,能不能说他是恶的呢?”
“当然不能。”
“那么他的行为是善的了?”
“是”
“如果他为了作战而欺骗敌人呢? ”
“也是善的。”
“如果他偷窃、抢劫敌人的财物,他的所作所为不也是善么?”
“不错”
“那么,前面我们放在恶中的事,也都可以列入善了咯? ”
“额,应该是这样。”
“那么,我们是不是重新给它划个界线;这一类事用在敌人身上是善,用在亲人朋友身上就是恶的了。你同意吗?”
“这个……恩。”
“那么当战争处于失利而又无援的时候,将领发觉士气消沉,就欺骗他们说援军就要来了,从而鼓舞了士气。这种欺骗行为应当放在那一边呢?”
“我看应该在善的一边。”
“小孩子生病不肯吃药,父亲哄骗他,把药当饭给他吃,孩子因此恢复了健康。这种欺骗行为又该放在那一边呢?”
“父亲是为了儿子的身体健康着想,这自然是善。”
“又如,一个人想自杀,朋友们为了保护他而偷走了他的剑,这种行为该放在那一边呢?”
“……这……这……大概是善的”
“可你前面不是说欺骗是恶么?”
“……这,这……”
“先生怎么了?莫非连话都说不清楚?”
“……”
“呵呵,先生大概明白了,多谢先生赐教”
“我……我输了”公孙玲珑话一出,整个人的生气完全消失,看着她的样子,我动了动唇,无言。整个场面安静了10秒后,外面围观的儒生发出惊呼,“赢咯,赢咯……”听着他们的呼声,我也微微笑了笑,转头望着张良,之间他一脸微笑赞赏的看着我,紫色的眸子如雨后初晴般的灿烂,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的另一块石头也悄然放下,我们两相视而笑,双放的眼眸中都倒影对方的神采。
“且慢,相信各位应该还记得,在下先前就有定过这次辩合的规则,虽然公孙先生因久战疲惫困乏而败,但在下还在呀,比赛还没完呢”清朗的声音一出,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夜羽寒的脸上,我淡然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嘲讽,挑了挑眉看着他,他也挂着官方式微笑的看着我,静默无语,随后我两走到坐垫上坐下,辩合开始!
我努力的强做镇定,其实心中已经波涛汹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死死的抓着掌心的肉,丝毫没有察觉道一抹殷红从指缝间流出,而坐在一旁的张良则凝视着我的手,水晶般的眸子中浮现着凝重与担忧.
莫问VS夜羽寒
曾多次想过自己会怎样和穿越者斗起来,但没想到第一场就是斗智,坐在坐垫上,这一刻我是多么想念那早已被我不知道丢到哪个旮旯里的哲学课本,表面依旧保持风度,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夜羽寒,他也同样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沉默……,我们两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感觉到一旁观看的儒生变的越来越吵闹,我仍然看着他,敌不动,我不动!难道咱还怕跟你比淡定,哼,咱也是经过训练滴.终于,夜羽寒坐不住了。
“你,很好!”
“彼此,彼此”
“这一局我一定要赢!你知道的……”
“噢~?”闻言我挑了挑眉道:“那真是不巧的很,这一局我保定了”
听到我的回答后,夜羽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突然,他的气质立刻改变,由原来谦谦君子的斯文败类小受相立刻成为了一柄寒光出梢的宝剑,其实立刻变的凌厉起来,我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时空裁决者模式打开,我的整个形象变的更加出尘与飘渺,企图篡改剧情的穿越者夜羽寒VS时空裁决者莫问,现在开始!
“莫先生可知道琴?”
“……”我现在是儒家的授琴先生!!!
“呵呵,先生莫怪,既然先生在古琴上的造诣不凡,那么琴上五根弦的意义想必是知道的。”
……我哪知道!看来只有凭记忆胡诌了,“5弦原本是根据金木水火土五行而制,不过在我看来它的意义清·宁·正·本·源”是的,在我看来……
“噢?何解?”
“清心,宁神,正意,本朔,沐源,每个人的想法感受各不相同,自然见解也不相同”
“的确,但万变不离其宗不是么,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心生情,情动琴,先生可认同?”
???他什么意思?难道又埋了什么陷阱?我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道:“想不到夜公子对琴的造诣如此之深,的确,由琴可知情,更知心。”
“噢……?那么先生的意思就是说,琴就是反映人的媒介是么?”
“恩,难道公子不赞同?”
“呵呵,只不过在下听闻先生所述想到了一件事情,感到迷惑,不知先生可否解答?”
我可以拒绝吗?“请讲”
“琴师左圪先生想必知道吧,闻左圪琴如坠云韶乐,清高淡雅,乃一绝,可是后来发现左圪其实是借琴来吸引高官侯爵,乃一污涣浊世之人,何解?”
……左圪?谁呀?我怎么不知道???我一脸纠结的望着夜羽寒,然后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道,“他不配用琴!”
“可是为何会这样呢?先生不是承认了我先前的看法么?”
“大概世人没有听清他琴声的本质吧”
“可是,连圣明的秦皇陛下也对他的琴称赞不已呀,难道,先生认为秦皇陛下也与世人相同,听不出他琴声的本质么?恩?!!!!”
好大的一顶帽子啊!我眯了眯眼看着他,倘若我说是,那么连同我也一定会被判为藐视圣上的罪名视为逆党,儒家包藏逆党自然也受牵连,倘若我说不是,那么我先前所言就会被推翻,这场辩和我就输了,那么剧情……哎!怎么办啊,我急了起来
“先生怎么不说了?恩……,难道觉的我说的不对么?”
我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大脑疯狂的转了起来,怎么办啊,下意识的把手握的越来越紧,最终变为死死的掐着,试图通过疼痛让自己清醒,半晌我才开口答道:“公子似乎说远了,辩和只是书声文事,与朝政无干”
听了我的话后,夜羽寒发出沉沉的低笑声,“先生此言差矣,儒家乃是以修身持家治国平天下为宗旨的,怎么能不涉及朝政呢?”
……他的口才真好,那我该怎么办呢,难道继续答下去?我又不傻!
正当满心无力时,一阵清雅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莫先生你无事吧,怎么脸色如此苍白?难道病又犯了?”同时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挽住了早已浑身无力的我,我侧过头看着张良,只见他深邃的紫眸中含着担忧看着我,用另一只手轻轻的将我紧握着的手挪松,“你辛苦了,有我,无事了”轻轻的话语传入我耳中,我压抑着心中的复杂感受,望着他良久,点了点头,“你,小心”小心地将我扶到一旁,又唤来了童子要将我扶到房间去。
然后张良向夜羽寒行了一礼后微笑地说:“久闻夜公子才智不凡,今日一见果然,莫先生是儒家诚心请来的老师,可莫先生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为了莫先生的身体着想,今日还是由子房不才请赐教,望公子理解”
夜羽寒阴沉着脸看着张良,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李斯开口了:“既然莫先生身体不适,那就好作罢,不过见莫先生的脸色,在下还是颇有担忧,正好,随行的星魂大人对医术有所涉猎,为了莫先生的健康着想,就麻烦星魂大人前去诊断治疗一番了”此话一出,颜路担忧的望着我,张良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星魂眨了眨蓝色的妖异大眼,嘴角勾起一丝阴森森的笑容答应了,看到张良还想说些什么,我立刻打断:“如此,那麻烦了”听到我的回答,众人都是一愣,我微微笑了笑便遣童子离开,哼哼,姐也不是好欺负的,星魂,阴阳家?来吧,我正有事要找你们呢……
不过,子房,你要小心啊……
心的迷茫
一路上被童子搀扶着,不语.星魂也只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斜眼瞟了一下,心里七上八下,虽说自己是有对策不过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哎,看来功夫还是不到家.脑袋里大致的想了想待会儿怎么样,恩,还是用老招,用内力刺激胃部吧,想到这,暗自运起气来,当然不会想上次一样运气过多,有点症状就行了嘛,提气-挪气-放!嘶----一瞬间倒吸了口冷气,要知道即使减轻了些,不过还是痛啊!!我,我演个戏容易么我,工伤,绝对是工伤!回去后一定要申请福利!
“恩?……莫先生怎么了?”感受到我的气息不稳定,星魂立刻问道,“无碍,老毛病罢了”真的……老毛病555555,终于被童子扶到了咱的小窝,我躺在床上面对了星魂,看着他惨白的肤色以及大大的蓝眼睛轻轻笑了起来,“先生为何发笑?可否说出来让星魂也跟着乐乐?”额……不可以!……难道我要跟你说是因为你的样子像个蓝精灵?不行,后果太可怕了,不过看着他妖异的眼神我沉默了,“星魂大人真的想知道?”“当然”“我刚才觉的星魂大人一本正经的很可爱,所以笑了,额……请见谅”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间锐利的眼神吓到了,连忙改口,真是不可爱啊……
由于咱的消化没说好,星魂大人不高兴了,于是接下来就是完全沉默,乖乖的伸手人他诊脉,随他怎么摆弄,反正咱是完全配合滴,看着他按了几下穴位后,我想了想开口问:“不知道星魂大人可认识一名叫紫晴的女子?”此言一出,只见星魂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从未听说过,怎么,莫先生有此一问呢?”我也只是礼节性的笑了笑道:“只是听说朋友说紫晴拜入了阴阳,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同时托大人传一句话给她罢了”“噢?……拜入了阴阳家呀?不知是什么话?下次遇见我也许能帮你转达”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头转想了窗户,望着蓝的空灵无比的天空良久后吐出一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得饶人处且饶人”雨霏,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紫晴,阵是我的忠告!细细的品位了我这句话的含义后,星魂凝视了我一阵道:“这句话真是意韵深长啊,若是遇见了紫晴姑娘,我会转达的”“多谢~”
诊断了一会儿,星魂对童子说了些话,也就和上次那个蒙古大夫说的话差不多,我也无心听下去,看着窗外的天色似乎不怎么早了,我开始担忧起外面的辩和了,不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会赢吧?……
发了一会呆后回过头,发现房间中只剩我一人了,额……星魂什么时候走的呀??忽然一丝轻响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心中顿时生出三分无力感,无奈的说:“下来吧丫头!”“扑通-----”物理坠地的声音使我不由失笑,太逗了!只见雨霏同鞋手脚灵便的爬过窗,带着满身的泥巴尘土出现在我面前,看着她清丽的面孔上挂着一死郁闷与纠结,我轻声笑了起来,“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发现我啊?”“这只能说你轻功不到家……”“……什么啊,明明是你耳朵太尖了,要知道我的轻功连盗跖也甘拜下风”哼哼……我和他可不同,“不说这个了,你来有什么事?要知道夜羽寒现在还在儒家,你跑来不是找死么?”“没事拉……我刚刚看了一下才来你这的,要说刚才的比赛还真精彩……”听到她的话,我立刻抓起她的手问道:“怎么样了?是谁胜了?你,你快说啊!”“哎呀~!你松手,松手啊!好疼!这还用想,当然是张大神了啊,开什么玩笑他不赢谁赢?你快松手啊!”
听了她的话心中的担忧立刻烟消云散,是啊……还用想么?有他啊!感觉到手中的挣扎我马上放开了手,一脸歉意的看着她道:“额,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怎么可能没事啊,疼死我了!”看着她嘟囔着用手柔着带着红印的手,我乖乖的沉默,看着她柔了一会儿,我才道:“快回去吧,被发现了可不好!”“哦哦……”点头应着我的话转身准备继续从窗户跳出去,正准备跳,突然停了下来,还没等我问她怎么了,只见她抓着我的手嘴巴噼里啪啦的甩出一串话,我被她的样子弄蒙了,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停!!!慢点,你要说什么啊?慢点别急!你看你脸都红了,至于么?”“当然至于,我,我说,你小子和张大神是什么关系啊?该不会……啊……你们两一对吧?”听她这么一说我吓了一大跳“呸呸呸!胡说什么啊,我和他没你想的那样”“不可能!凭我长大10年的耽美年龄,我有90%的把握,你们两肯定有问题”“不可能,我……我和他才没问题呢,我……我是男人!”说到后半句连我都虚了,额,身体上的男人,不,不会有问题的!张良怎么会看上我?不会的,不会的!
“嘿嘿,男人又怎么了,爱是没有界限滴,不要犹豫,不要大意的上吧,我将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给我闭嘴!快走吧,待会儿会有人来的,快走!没事少来我这转悠!”终于在我可怕的眼神下她停止了对我的轰炸,看着她笑咪咪的跟我挥了挥手然后跳了出去,我不由松了口气,太可怕了!用手拂了拂发丝,枕着木枕,我陷入了沉思,张良,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他不会喜欢我吧?毕竟,毕竟我不属于这里,他只是对我抱有戒心才会亲近我,想从我着看清我的虚实以及来儒家的目的罢了,出去陪我游桑海也只是乘机监视我而已,真的,我和他永远只是一条平行线,不会有交集的……
“看来你过的满好的嘛~装病这种老招看来是不受时代限制的啊,效果不错~”低沉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微微侧了一下头,只见夜羽寒走了近来,脸色看起来十分的阴沉,呵呵,输了嘛,难怪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的,我神色不动依旧淡淡的看着他:“看来胜负已经出来了啊,怎么样,输在鬼才张良手中不冤吧?”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我心中一阵爽快,哼哼,叫你想逆天改剧情,你丫的会有好果子吃?想到着嘴角自然的向上弯了弯,突然一阵力猛的向我侵来,下意识的准备闪,可来不及了,下巴把他的手狠狠的抓住,夜羽寒此时的脸也变的狰狞起来,他靠着我的耳边狠狠甩出一句,“别太得意了,好戏还没开始呢,呵呵……你要陪我一直玩下去哦……”我眯了眯眼袖中的手握了握,很好,敢和我动手,正准备从他胸口的空挡掐住他的脖子,忽然,一阵脚步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有人来了,哼,今天就让你嚣张一下,下次我会加倍要回来的!
紫白色的衣摆出现在我眼中,看到房中的情景,来人的呼吸立刻停滞了一会,一双白净的手出现在我眼前,抓着夜羽寒手,张良深邃的紫眸中竟然装满了愤怒,只听他冷冷的吐出一句:“夜公子请不要忘了,这,是儒家!”我盯着他因为愤怒而冒出青色经络的白皙的手,心中也五味繁杂,难道,他,真的?
这一刻,我的心再也静不下来了,我的心,迷茫了……
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夜羽寒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也不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膀轻飘飘道:“在下当然不会忘记,子房就请放心吧……”说完紧掐着我的下巴的手也送开了,我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张良吐出“我没事!”淡定而理智的语气让他愣了一下,随后也点了点头接着就开始赶人了“夜公子不在前面陪伴着李大人却来这有何事?”夜羽寒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张良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光,微微侧了侧身将其视线挡住,“哈哈哈哈……”夜羽寒不知怎么的猛然大笑起来,我被他的笑声吓到了,难道他又有什么诡计?我疑惑的看着他,而张良似乎知道了什么,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不语,只是看着夜羽寒的眼神越发的凝重与尖锐,我轻轻咳了两声想打破这种诡异的情景,夜羽寒终于停止了大笑看着我道:“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看样子似乎完全无视了面前的张大神。
我用手抚着上唇轻笑着道:“我们之间还有话可说?”看着他笑的温柔的面孔我恨不的一拳打过去,你NND!老娘跟你没话说!当然,咱不能真的这样做,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张良,不知道该怎么叫他出去,结果他只是看了我们一眼不语,转身走了出去顺带把门也捎带上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心有些放慌,看来接下来在儒家要过着被怀疑的日子了!
“你的目的达到了,还有什么话想说?没话说了就,滚!”我看着夜羽寒好声没好气的道,“果然!你和张良的关系不一般哦?你的本事还真大啊……”!!!!汗死,难道,难道他,他入耽美了?我被他这话弄蒙了,难道我前面没猜错,他和李斯真的有那个啥啥?想到这我积压已久的狼血终于迸发出来了,真的耶!真的有耽美!神啊……谢谢你,我激动的看着他眼睛发光,前面的淡然优雅不知道跑哪个旮旯里去了,夜羽寒被我这一看也心里发毛了下意识的用有抓了抓衣服,嘴中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了,怎么,怎么这样看着我啊!你,你,你抽什么疯了?!”你才抽风呢,你全家都抽疯!人家只不过没有看过现实派的嘛,额,似乎形象丢光了哈,被他这一问我也从激动中恍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恢复了前面淡定的样子,我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乐了:“你和李斯关系也不错嘛……”这下子傻瓜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你!!……”夜羽寒的脸一下子变的乌黑同时还伴随着咬牙切齿,额,难道猜错了?不会吧!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孔害怕的往床里面缩了缩,好可怕啊!还没等我缩进去,一双手又将我提了出来“你别想歪了!我和你不同,不过,你和张良……呵呵呵呵,有好戏看了……”温热的话语扫过我的脖子,我愣了愣,接着还没等我从他的话中思考过按理,一阵尖锐的刺痛将我从思量中疼醒,“嘶----我倒吸了口冷气,你做什么!”好疼啊,你这个混蛋是狗狗变的吗?居然咬人,还咬我脖子!我R,本来打算奋力挣扎,不过后来想到脖子上有大动脉吓的我一动也不敢动,你,你咬完没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将手肘狠狠的想他肚子上一撞,呼!终于松开了!
我愤怒的看着他,望舒一瞬间出现在我手中,抵着他的脖子看着看惊愕的神情,我将剑向他的脖子靠了靠,一丝殷红滑过剑身,我用左手捂了捂受伤的脖子,然后放到眼前,斑斑的红色血迹告诉我那伤的不清,我立刻红了,该死的东西!还没人敢这样对我呢!我满身杀气的看着他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就解决他,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接着出现在我眼前的则是张良惊讶而焦急的面孔,“莫问,住手!不能杀他!”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向我走来,看着他焦急的神情我顿了顿将剑从夜羽寒的脖子上挪开,夜羽寒那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镇定,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MD!他看准了我不敢在儒家杀人,一只白皙而温暖的手此时也握着了我的手,我淡淡的看着夜羽寒道:“在下身体不适,不方便也公子长聊了,公子请回!”说完将视线转向窗户,我需要冷静!
“呵呵,那在下也不打扰先生休息了,在下告辞!”夜羽寒说完从袖中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脖子然后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道:“莫问,永远不要忘记你的身份!”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我被他这句话惊呆了,一股恐惧直逼心头,下意识的抓住握着我的那只手,心中惊涛骇浪,他,他知道我的身份了?不可能啊!怎么可能?难道因为望舒?不会的,每个穿越者不是都可以向穿越司要求生存道具么?可是,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警告?怎么办?若是他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只要他大声说出来,我可能就……此时的我脸色苍白,眼中的恐惧与无助让张良也愣住了,他用手抚了抚我的头发拥住了我道:“莫问,不要怕,有我在,没事的,莫问……快醒醒!”一遍又一遍的低语和呼唤使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不,我不能先自乱阵脚,一切还未确定之前我不能输,不能放弃!我仰起头看着张良,凝视着他的深紫色的水晶般的眼眸,张良也低着头看着我,温柔眼神让我心中一荡,他,他真的喜欢我?可,可我现在套着男人的壳子啊!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们两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一阵惊雷般的响声回荡在我耳畔,我当即将自己向后一拉,然后侧过头不再看他那令人着迷的眼睛,轻轻道:“你,你出去吧,我想歇息一会儿”沉默了半晌,张良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叹道:“莫问,我在,不必扰心!”
……
我眨了眨晦涩的眼睛,不语……
永远,不要忘记你的身份!我……
唯一的承诺
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散发着灿烂金光的太阳慢慢的移到了距海平面三尺的地方,听着忙碌的海鸥发出的富有规律与节奏的叫声,漫天的五彩云霞这时候格外的美,此时我已然决定,该去面对这一切了,无论是我的职责还是感情,是该面对了!
无意识的摸了摸刚才触碰在一起的右手,似乎上面还残存着他的温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他说,他在……
我很高兴,没有理由的喜悦,我知道,我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我清楚我的身份是什么,可是我还是想试一次,去触碰那令人动心的紫眸,哪怕一次,可,可是我这样做好吗?只是为了自己来这个世界没有遗憾而让令一个人在我离开后苦苦等待,孤独一生,这样对他是否太不公平了?我犹豫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枕着窗栏眺望大海。
带有咸咸的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就这样站着,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如果我选择去试一次那么他可以接受么?要知道他不只试他自己,他还是儒家的三师公,伏念不要想都知道肯定不会答应的,而且我要怎么去面对他?跟他说实情?开什么玩笑,我会被抹杀的!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烦恼啊!可是如果不交代清楚我心里老觉的不舒服,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先去面对他把,到时候他问什么我再想什么,想到这心里的纠结也稍微小了些,抬起头准备在欣赏下橘色的太阳,结果已经是漫天的星辰,糟糕!怎么这么晚了啊,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准备去张良那,应该不会这么早睡的吧?
打开门,整个院子黑漆漆的,不过走廊很好认,因为那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灯,连忙跑到了走廊,站在走廊上我到处张望,哎!真该死,来这里这么久了居然没想过到处走走,张良住哪啊?
正当我纠结郁闷时带着惊讶与疑惑的声音在我左前方响起,“莫问?你怎么在这?”我一听这声音连忙定神看去,只见张良一脸疑惑的向我走来,我轻轻地笑了笑,正准备说话,张良神色一变,快步向我走来抓着我的手就向前走,???怎么了?他这一下拉的太快,我还来不急问什么缘故就被他扯到了一间屋子里,额,这是他的屋子,看来省了一道功夫。
我正打算参观下他的房间,结果手部又被一扯,最后坐到了椅子上,接着张良就走来走去,左翻翻右翻翻,???他这是怎么了啊?最后他一脸微笑的拿出个小瓶,“你怎么了?”我怀疑你生病了,张良不理,额,不理那算了,我开始准备待会要说的话,要怎么说好呢,恩……“啊--好疼!你……”“闭嘴,别说话!你啊,脖子伤成这样怎么都不上药,不想好了么?”对哦,我忘记自己脖子上还有伤了,我连忙抓住张良的手叫到“别,先别上药!要先洗洗,不然会得狂犬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