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一脸不明白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硅藻是在户外水里产生的一种具有色素体的单细胞植物,硅藻起源于早侏罗纪时期,形态各种不一,通常用于水质的研究,在水流的地方,硅藻最小的三微米,能在水流的带动下经过肺泡壁破裂的毛细血管进入肺部循环。”
“人如果是在没有死亡的时候掉入水中,硅藻会顺着人的左心房进入到左心室,再达到主脉进入全身内脏,生前落水,从生到死的过程,硅藻可以到达全身器官,但是如果人再死亡之后丢入水中,因为死者已经停止呼吸,硅藻最多只能达到死者的肺部。”
“这家伙是你的兵?”王老一脸惊讶的看着老张。
“可不是嘛!咱帝川市政法大学心里犯罪学系的高材生!”老张搓搓手有点自豪的说道。
“唉,我老了。”王老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去旁边接热水去了。
最后在死者的衣服上发现了一个不完整的脚印。
胶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细心的陈东带上手套捏了一点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是花粉,可能是凶手把死者衣服放在水库边然后在进行抛尸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的。”
陈东看着手上的花粉说道。
“是芹菜花粉。”王老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过来。
陈冬又仔细的闻了闻。
“还有化肥的问题,这就说明凶手在之前一定去过有种植芹菜的地方,自己家里种植是不会放置化肥的。”
十二月份是种植芹菜的季节,在帝川市的郊区似乎有种植厂地。
就在这个时候老张的电话响了,是刘队。
“查到了,陈冬说的不错,昨天晚上除了警队的车辆抵达凶案现场,只有一辆车去过案发地,凌晨十一点四十分这辆车开往湾街水库,十二点十分离开监控区域,黑色桑塔纳,车牌号是XXXXX,经过调查是一名在女性,叫季晓美,年龄29岁,在西区戏院工作,是西区有名的花旦之一。”
刘队电话里细细的说道。
“对了还有一个事,我也调查了昨天晚上那个报警的电话,机主就是这辆车的主人季晓美,而昨天晚上的报警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想法在陈冬的脑海里爆炸。
“他在模仿杀人。”陈冬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冬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凶手之前案件里王凯明的作案手法不同,但是抛尸地点,人物选择都对了,死者同样拥有雾天过敏症状,但是手法不对。
如果说,凶手是在模仿杀人,为什么他没有像王凯明那样去分尸,这一切到底是什么,花粉,化肥。
陈冬突然睁开眼睛。
“如果说是模仿杀人,按照下一个案件的发展,等等!芹菜花粉!张队快跟我走。”陈冬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老张带着陈冬开着车打着警笛一路往郊区奔去。
“我怎么会没有想到他早就计划好所有的作案时间和准备,在昨天晚上死者的尸体上的花粉表示他已经在策划的第二起案件,他早就得手了。”
陈冬一脸慌张的说道。
郊区到处都是种植地,陈东和老张满山遍野的跑着寻找芹菜种植的地方。
就在老张先找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在一处芹菜种植地的帐篷后边,他发现了季晓美。
季晓美身穿戏服,已经没了呼吸。
死亡原因是被石头锤击头部致死。
按照之前案件的发生,如果说凶手是模仿杀人,这一次凶手使用的凶器不一样,而且死者没有被强制发生关系。
案件似乎进入了一个盲区。
这个时候陈冬的电话突然响了,一个座机号。
陈冬看着电话犹豫了,他慢慢点了接听键然后把电话放在了耳边。
“你好陈警官,你比我预想到的要慢上许多,我对你充满信心,你太令我失望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在面具里混响的男人声音。
“你究竟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陈冬对着电话怒吼道。
所有人包括刘队都看向陈冬。
“别激动陈警官,就是我在模仿杀人,但是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挑战,那么陈警官我想和你来场游戏。”电话那边男人说道。
“我不会跟你拿人命开玩笑的!”陈冬谨慎的说道。
“嘿嘿嘿,陈警官,你也只不过是爱惜你自己的羽毛罢了,你只是一个小丑,你无依无靠,是个孤儿,你这一路走来没人真的会帮你,现场的那个被我杀掉的女人身上有我给你留的线索,12个小时,如果你没有找到关于下一个线索,我就会再次杀人,处于对你的尊重和我对事态的看待性,你不用再按原来的案件逻辑走,我不会再模仿杀人,那么陈警官现在,游戏开始,希望你不会抱着你所谓的荣誉让我再一次失望。”男人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喂!喂!说话啊!你到底是谁!”陈冬对着电话疯狂的怒吼起来。
“陈冬,陈冬你干什么!”刘队过来一把抓住陈冬的肩膀说道。
“他只是在混乱你的思想!你现在要做的是冷静!”
“对!对!冷静,线索!线索!”陈冬发疯似的趴在地上开始寻找女尸有关的线索。
“陈冬!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在破坏现场!”几名刑警跑了过来拦住了陈冬。
这一次,陈冬似乎被凶手压住的命脉,现在完全不不知道凶手的特性,而凶手刚刚的话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心上,刚刚毕业没多久工作的陈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压力,陈冬开始慌张了,他害怕凶手再次杀人,他怕自己找不到线索,当然他也害怕自己会失去那刚刚获得仅存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