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随后赶到医院看到了屋里正在哭泣的王美玲。
陈冬开门走进屋。
“张夫人,张庭长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这非常重要,你也不希望再有更多的受害者吧。”
王美玲仍然在病床上哭泣,并没有理会陈冬。
“张夫人,你也是一名记者,这个凶手是社会上的毒瘤,张庭长已经离世了,我。”
陈冬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说出来,陈冬叹了一声气。
“你如果想好了,可以到刑警队找我。”陈冬转身离去。
“等等,我说。”王美玲咬了咬牙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
陈冬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王美玲,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陈冬走过来,在王美玲床边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张夫人,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在这一个月里面,有什么人去过你家么?”
王美玲开始回忆,许久之后王美玲说。
“没有啊,这个月没有人来过家里,前几天倒是有个修电线的。”
“那这个修电线的人,他长什么样子,身高多高,有什么特征。”陈冬赶忙问道。
“个子高高的,大概有180那样吧,他带一个口罩我也没看清,不过他带了一个眼镜,那天我丈夫也没在家,我和朋友在家闲聊,突然我听到有人敲门,然后就去开了门,就是那个人,他说他是维修线路的,然后还说我们家的电线占用的外面的线路,我们之前用的好好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说要进来检查一下,我就让他进来了,没过一会儿我朋友要走,然后我就送朋友下楼了,一会儿我就上来,他就说检查完了没问题就走了。”
王美玲说完还问了一下陈冬。
“这有什么问题么?”
陈冬基本已经确定了张广生家里的窃听器就是凶手在那个时候冒充维修员安装进去的。
看来凶手早就有计划。
“那个人就是杀害你丈夫的凶手,我们在你们的房子里发现了窃听器,刚才听你一说,我可以确定是凶手在那个时候把窃听器装进你们家里。”
王美玲听完觉得后背发凉。
“那么张夫人,你可以告诉我关于你丈夫的事情了,包括王瑶。”陈冬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盯着王美玲说道。
“你怎么,怎么知道我认识王瑶。”王美玲有点惊讶。
“上次我问你是否认识王瑶,你刻意的躲闪了我,你的呼吸和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让你的肢体和语言有了不自觉的行动,我都看在眼里。”
王美玲低下头想了许久,然后抬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开始说道。
“对于这点事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我把我都知道的都告诉你,还是在很久之前去单位给我丈夫送饭的时候听到的。”
“这件事有15年了,那个时候我的丈夫还是一个审判员,并不是审判长,那个时候我在家闲着,天天去单位给我丈夫送饭,记得那天我到了他办公室门口,听到了里面在吵架,我就在外面听。”
“好像是再说关于房子拆迁的问题,没过一会,就有一对夫妻从屋里从了出来,还带了一个一个孩子,大概十五六岁,我进去问我丈夫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然后她告诉我刚才出去的那对夫妻是附近教堂的,男的是个神父,政府下令整改重建,并且移除教堂,男的不愿意,政府派人多次协调都没成功,男的又跑来法院闹事,隔三差五的来。”
“就在这个时候,当时的审判长王傲民带着一个女的进来了,那个女的就是王瑶,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王瑶,她那个时候是一个实习律师,她是王傲民的女儿,因为教堂的拆移被律师上诉了法院,所以还需要开庭处理,王傲民想让女儿练练手,就安排她做了拆迁处被告方的律师。”
“后来,两个开发商的老板,我只知道其中一个老板叫刘昊,因为几个开发商合伙的地段,因为那个神父迟迟不愿意妥协,有一天夜里,刘昊就安排了一些社会上的地痞流氓进入了教堂,把在教堂里的东西都砸了砸,并且把那对夫妻和孩子都直接着丢了出来,挖土机直接去拆了教堂,那对夫妻拼命阻止,被那几名地痞流氓扭打在地上,男神父为了保护妻子拿起砖头砸了其中一个人的头,然后一个流氓直接拿刀子捅死了神父。”
“女人就上告开发商刘昊和那天晚上的地痞流氓,王瑶就成了刘昊的辩护律师,刘昊有钱又有关系,他就通过我丈夫和王瑶的父亲,花钱把事情给打压了下来,女人无法接受现实后来就服毒自杀了,那个杀死神父的地痞最后被判误杀,判了十年。”
黑夜暴雨如下,挖土机无情的拆挖着房子,一对夫妻被一群人按在地上痛打,远处一个男孩双手紧紧的握住胸前的十字架,放声大哭,男人被一刀捅死,慌乱中,所有人赶忙逃走,只剩下女人和孩子在暴雨中痛哭,被拆剩一半的房子中伫立的十字架孤立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