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不早,李达他们这一对从江尘那出来后又收了两家,接着就准备回程到渡头的船上去。
一行六人,除了那壮汉和瘦子,连李达在内的四人都在推车。
他们出了村在山道上就遇见了其他收购的队伍,那瘦子问了问其他人的情况,吹嘘着自己的功绩,不断数落他们那些人办事不牢,“……他妈的,你们又不是来收破烂的,难不成连好坏都分不清,以后还怎么给大爷办事!”
其余众人虽听着却都没吭声,其实大家都知道陶匠们私下藏着好物,可大爷早些年就交代过,不管怎么样买卖自愿,村民不想卖的他们不可强求。而这些年他们虽然没暴利,但赚的也不少了。
“瘦金猴”和“胖陀”自诩会些武功,总眼高于顶常常欺压同伴。这下好了,他们做出这样自以为是的行为,等大爷知道了,保不定这奖励会变成什么呢。
数十人排着队到了渡口,一车一车等着卸货,那瘦金猴和胖陀说着话一脸的得意。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榕树无风自动,陡然间见一个身影闪过,“谁是李达,去江尘处收货的是哪一队。”那声音没有起伏带着些寒意。
来人长相异常俊美,如不是穿着短褂劲装还以为是天上突然下凡的神仙。
“谁是李达。”冷言再问,离他最近的那位小伙,被他这么一盯只觉头皮发麻,心快得似乎要从嘴里跳出来了。那小伙压抑住自己转身逃跑的冲动,指着队伍前面的人。“就、就是他们。”
冷言一步步上前,身边所有人自动往旁边站,原本拥挤的渡头硬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冷言走到那人指着的车队旁,他瞧了眼车子上的陶器,江尘做的他大都认识,很多都是他站在一旁看着那人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是你捏断了他的手指。”冷言这话根本不是在问,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动手了,而瘦金猴完全没反应过来,等他回神他的整个人已经被冷言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一下子在场所有人哗然,原本只是存在些好奇,这一下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前后两段围满了人。可人虽拥挤,但在冷言身边的三丈内除那一队的六人,无人敢近身。
“唔嗯嗯,你恩……”瘦金猴挣扎着想脱身,无奈冷言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掐着他纹丝不动。见那瘦子的脸越憋越红,胖陀在一旁憋不住了,从来人的问话他就知道是针对之前那事来的,瘦金猴被擒住了,他一定也跑不了。
虽不知这青年功夫到底如何,可他一下就制住了瘦子,虽是突袭但只怕武功也不弱,自己只有先下手为强才能保住胜算,这会儿可不能讲什么江湖道义。
冷言一手掐着瘦金猴,身手自然有大半都被限制住,而胖陀也看中了这点,上前一掌就拍了出去。众人心惊,不想冷言左手一翻,避开来袭在一瞬间反击只取他咽喉,胖陀一见那手就怕自己落了和瘦金猴一样的下场,急忙后倾退开。
冷言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招,乘着去势一下扯住他的下摆,在他不能反应之计一抖一拉,胖陀庞大的身躯就被掀翻在地。
一脚就踩在了胖陀的手背上,冷言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咔咔”胖陀的整只手的骨头都被踩碎了。
“啊啊啊!”胖陀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吓地四周的人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后面没瞧清楚的人,却只想往前。“怎么了,怎么了?”江窑正巧在这时赶到,但完全就被堵在了外围进不去。
他远远跑来的时候,瞧见渡头这条道空出的中央站着的是冷言,至于具体的事他看不清楚,听见这凄凉的叫喊江窑已经完全分别不出是谁发出的,只能急着吼道:“快让我进去,他妈的,我是江窑,里面的人我认识!快让我进去。”
江窑这么拼命的往里钻,又吼了这么一句,有认识他的人看见了,四下低语着让出了些许的空隙让他钻了过去。
江窑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他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眼前这幕给吓呆了。他原本一直担心着的冷言,正踩在之前欺负他们的那个胖恶人手上,然后也没见那人怎么用力,胖陀的另一只手也完全废掉了。
冷言移开右脚,那只手血淋淋的如同烂泥。
“现在轮到你了。”冷言的话语对瘦金猴来说似乎是来自地狱的索魂者,他的整个身心都被恐怖席卷,身子抖的如同风中秋叶。
“咔嚓”两下,瘦金猴的两只手腕就被硬生生的折断了,“唔……”瘦金猴完全被吓住了,那掐着喉咙所发出的呜咽声虽不能与胖陀的惨叫相比,但更让人听着心中发寒。
接着他就如同破布一般被冷言扔在了胖陀的一旁,他整张脸白的惊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断了气。
冷言抬眼看向四周,众人个个自危就怕眼前这来自修罗的魔鬼忽然发疯袭击自己。
解决这两个喽啰居然花了这么些时间,相比以前的《太玄真经》第八层完全不能比。现在他身上的《太玄真经》只到第二层,还不如不用免得笑话,至于其他武功凭这一年潜心修习大有精进,但差距还是巨大的。冷言不由有些感慨,连他在现在这样的状况都放不下《太玄真经》,何况冷月山庄那些高阶段的修习者。
“你怎么来了,江尘呢。”见江窑不照顾江尘跟着跑了来,冷言自然不高兴。
“我、我……”见识了这样的冷言,江窑怎么还敢在他面前放肆,想想自己以前对他的所作所为江窑不由有些后怕。“师、师傅让我过来看看,他怕你有事。”江窑不禁在心中祈求,“这下不是你有事,我怕我自己会有事。希望冷大哥看在师傅的面子上不会对我怎么样。”
听了这么一句,冷言没再多说,他知道江尘担心的是什么。那个人自己那样的情况还在担心他。冷言满是戾气的俊脸终于缓和,他对着李达等人说道:“这些,你们都给我带回去。”
“是是……”他们四人中已经有人吓的尿了裤子,现在完全不敢违背。之前那事他们也都在场,刚才就怕冷言迁怒一下把他们的手也给拧断了。
冷言转身往回走,围着的人惊恐不已一下子就一哄而散跑得远远的。
刚从渡口走出没几步,冷言就看见江尘喘着气,满脸通红地走了过来。“冷言!”看见冷言没事,江尘心头绷紧的神经一松,整个人就往前倒下了。
冷言一把扶住了他,不想让他看见渡头的那些景象,冷言横着一把把他抱起。“冷、冷言!”江尘大骇,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当众让人这么抱着。
“我没事,你在发烧,我们先回去。”冷言不容他拒绝提步就走,江窑立马跟着跑了过去,李达那队人也紧紧跟在了后面,留下身后无数围观者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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