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爱恋江尘自然是欢喜的,左手陶器的制作也渐渐有了提高,但自从他看了陶益的“雨后青蓝”,他便起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与冷言相关,也和他自己有关系。可江尘知道自己必须明确地下了那个决心,才可以告诉冷言。
那日冷言照例被请到了陶家,依着二公子的要求画好了画,他本想告之陶益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来了。没想对方先说了话:“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冷言看向陶益等他继续。“带我出去。我有事……”
所幸陶益说的还算明白,冷言大概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陶益有事要出去,但是他不常与外人接触,所以需要有人和他一起,而他这个不是很熟又不陌生又会武功的人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不行。”冷言没多想就拒绝了。
陶益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快,他连报酬都还没说,可他也知道冷言这样的人既然决定了就很难改变。
陶益别过了脸没再多说,由陶木领着送他离开。
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冷言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或者说自从他恢复武功后他就一直在想。他曾经一度认为江湖武林、冷月山庄对于他来说并不怎么重要,可那样的想法是建立在他武功平平、实力不足的时候。
而他现在身怀绝世武功怎么还会安心在这个小村落安度余生?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真的想留下,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就算武功不恢复他依旧会因为其他原因出去的。
可现在他有了江尘,带他一起走本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是那个人,冷言并不想强迫他,那人在这里长大,这里有他最为喜爱的陶器。如果那人不愿意,那他便只能一个人出去了。但冷言知道江尘会等,一直等自己回来。
所以他要尽快解决一切,然后便能来接他。
晚饭过后,冷言本想和他说及这事,没想这次却是对方先开口了。
“冷言,我想出去。和你一起出去。”江尘坐在他身边,轻轻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
“为什么想出去?”冷言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江尘为了自己真的就放下一切了。
“因为我想出去看看,想看看外面的事物。”江尘的目光看向半空中,“我知道陶益在制陶上有着独一无二的天赋,但并不能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做的好一点,更好一点,即便是那么一点点的提高我还是能很高兴。‘雨后天青’真的非常的好,而那样的美丽我想陶益一定对着雨后的天空看了无数遍。”
“我记得曾经有一次他想做骑马俑,便让陶伯牵了一匹让他学,他围着马转悠了一个月才上了马背,没过几天他摔下马摔断了腿。那时大家都以为他只是好玩,却不小心出了这么个意外不由都有些责备他玩……恩,玩物丧志。可没过多久,陶益坐在床上制作出了那三彩骑马佣。人人都在感叹骑马佣的生动形象,那高超的技艺把一切都刻画出来了。”江尘转首看着冷言,说道:“想要做出更好的陶器,就必须了解所做的事物,我想做的更好更美,技术更高一些。所以我想去外面看看,那一定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冷言完全能明白江尘这话的意思,果然是为了陶器,不过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这样的理由也没关系。
“好,我们一起出去。”冷言答应了,抚摸着江尘的脸颊吻了上去。
“嗯。”江尘尝试着回应,不想他这细微的动作却引的那人更加情动。
舌头被吮吸着,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要被他吞下肚。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江尘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那人压在了身下。
“尘。”这是冷言第二次这么叫他,不同于之前戏谑的语调,这一次带着他浓浓的情意,以往听着冰冷的声音在这时都染上了炙热的温度。
江尘觉得脸上发烫,全身都热了起来。
腰带已经被解下,衣襟大开,冷言带着冷意的手贴上了他腰间的肌肤。手上的茧子略显粗糙,顺着那起伏上移,捏上了觊觎已久的朱红。
“恩唔……”江尘浑身一颤,那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感觉如此陌生,让他既期待又害怕。
“冷言、冷言。”在这个时候江尘显得有些无助,他双手紧紧地攀着那人的肩膀,渴求他带自己远离这不上不下的境地。
“言,叫言。”舔着江尘充血的耳朵,从上至下细细地啃咬。
“言,言……”江尘的声音在发颤,被那湿润的温暖包裹着的右耳,似乎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觉,只引得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冷言的手终于放开那胸口的两颗果实,顺着腰肢往下移去。
“啊……”江尘觉得自己快要没脸见人了,那东西被冷言握住了,和自己的双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全身僵硬只能直勾勾地看着冷言,他在无声的抗议。
见他一副不好意思又带着些责备的眼神,让冷言心头一喜,对江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一瞬间江尘只觉脑子里哄的一下爆了,心脏被狠狠地揪起,他忽然间很想要这个人,极度的渴望,不想让任何人抢走,不想他离开自己。
江尘主动吻住冷言的双唇,学着那人的样子探入口中舔舐着。可没想他才做了这些,就被冷言狠狠压下,被对方咬住卷着舌头吞噬他口中的一切。
冷言的手握着江尘的柔软上下移动着,他用力均匀不时地捏了捏一旁的两个小球。
未经人事的江尘很快就有了感觉,他嗯嗯啊啊地主动抬高身子想要感受更多的欢愉。直到高潮涌来,在冷言的手上染上一片白色。
“你,啊……”江尘喘着气,“言,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言的手向后探去,江尘一惊随后才明白过来,他咬了咬牙倾身靠在冷言身上,闭着眼任他动手。冷凉的软膏滑了进去,江尘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冷言身上怎么会有的?
可没来得及让他多想,下面的充盈让他觉得生疼,江尘知道这是必须要过的一关,他抱着冷言的脖子努力配合,尽量放松自己的身子接纳那人的进入。
一个挺立,完全没入直至最深处。“呜!”江尘一口就咬上了冷言的肩头。
冷言根本就没去在意肩上的痛楚,他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那股戾气,他身下这人让他疯狂不已,他想要掠夺,无止境的占有,让那人染上自己的颜色再无人感觊觎。
摩擦带出的快感舒服的让他整个人飘飘欲仙,不断地挺入,来回律动着侵占那人的所有。
一身的汗水,黏着彼此的体液,他们真正的融合在一起了。
“啊,言……”江尘被抱在怀中,他被顶着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快到最后他的神智完全被腐蚀,在他的感知世界中只剩下一个人。
他想要他,那样的感情他从没有过。想和冷言在一起,希望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带着自己喜爱的陶器,还有这个他最重要的人,只要有冷言在,江尘觉得就非常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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