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那家伙太过分了!”冷如怒道,他每次也只能回到自己院子到处撒气。
“反正他也难得回来,你不会这一时都忍不了吧。”对于他大哥的爆脾气,二少爷冷知是再清楚不过了。
“哼!一时!就因为只有这一时,才更让人觉得可气!”冷如气道:“一个几年才回家一次,什么事都没给冷家做过的人,他每次回来各个见了他跟见了玉皇大帝似的!这几年连爹都事事顺着他,不就是因为他是那女人生的嘛!”
“幸亏我们的娘早死,不然活着也要给气死了!”冷如说着口不择言起来。
“大哥!”冷知呵斥道,不管他大哥说什么荤话,都不应该把他们已逝的娘亲拿出来说事!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冷如想了想说道:“那家伙唯一的弱点就是他娘,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想见她,我们不如借用这个机会报复一下。”
冷知摇头,“夫人虽然是冷言的弱点,但是更是爹的弱点。只要夫人有一点事,不需要冷言动手,爹就先动手把我们处理了。”
“那女人有什么好,长得再像天仙也没用,活活拖死那对父子!”冷如虽然贪恋美色,但他知道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除了自己什么人都靠不住。“对了,在冷言院子里叫江尘的那小子到底是谁?”冷夫人那不能下手,这忽然冒出来的人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听说那是冷言的情人。”二少爷平静地劈出一道惊雷。
果然炸的冷如晕头转向,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冷知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想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那个叫江尘的,的确是冷言的情人,他们是那关系。”冷知这么说不止是因为冷言那句“我的人”,他还有其他的佐证。那么多天,他们在屋子做的那些事,真要人不知鬼不觉也不大可能。
“哈哈……”冷如大笑直拍桌子,“好啊好!没想到他冷言也会好这口。”
冷如笑的正欢,见冷知看着自己,忽然又想起他们兄弟以前那事,他突觉尴尬,不再深究龙阳断袖这事。“他居然会有情人,会有情人?这么说冷言多少还是会在乎那家伙的?不然也不可能带到家里来?”
“那江尘是他的弱点吗?”冷如问道。
“我不知道。”冷知的确不知道,冷言那样的人真会在乎谁吗?其实他觉得连夫人他都未必真的在意。
“管他是不是真的,我们试试就知道了。”冷如笑道:“如果他不在意,那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如果他在意,哈哈……就算我脱层皮,也要他不好受!”
“那你想做什么?”冷知问道。
“男宠嘛?”冷如笑得面目狰狞,“我找十个八个人去上了他,看看到时冷言对着那破鞋会是什么表情!”
冷知听了大叹气,摇了摇头,“如果冷言不在意,那你做这个完全没必要,如果冷言在意,我想不止是你,连你的妻儿估计都保不住。”
冷如想反驳说不会,但一想那人是冷言估计没什么做不出的。“那要怎么做?”
“伤敌一万自损八千这事我是不会做的。”冷知笑了笑说道:“其实你可以自己代入一下,易地而处想想如果你是冷言,喜欢了一个人最担心害怕的会是什么?”
冷如听了这话觉得有些道理,他难得安静坐下想了一会儿。“喜欢一个人当然是担心那人不喜欢自己,不过那江尘喜不喜欢冷言可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再说他们那样子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害怕的……最害怕的就是背叛!对!哈哈……冷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和冷言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就算冷如没太大的本事,但这事还是能够看出的。
“那你想让江尘怎么背叛他?”冷知继续问道。“你认为有什么能让那江尘背叛冷言的?金钱?财富?能力?”这些全部都是冷言所拥有的,要跟他比这个怕是不可能。
“那江尘是什么来路?”冷如再次问道。
“我让人查了一下,说他原来是个做陶器的工匠,好像当初就是他救了冷言,也许就是因为那样才被另眼相看。”冷知的消息来的很早很准。
“救命恩人?”虽然冷如觉得冷言这人以怨报德是常事,不过怎么说救命恩人和一般人还是不能比的啊。又是情人又是救命恩人,怎么也会在乎一些吧。如果被这样的人背叛了……
冷如正想着法子,忽然瞧见了长桌上放着的那条丝巾,一下子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哈哈……”冷如大笑,“冷知晚上你帮我拖住冷言,江尘那我来搞定。”
“你想到什么了?”冷知还真不指望他能想出什么,可听了冷如的那一番计策,冷知觉得的确可行。“那就这么办吧。”
两人分开行动,在傍晚时分冷知找了个借口把冷言约了出来,定在望江楼吃晚饭。
接着冷如就派二管家出动,毕竟二管家的话比起他冷如来说,可信度更高不容易起疑。“冷言说,让你来接我过去?”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江尘有些拿捏不准。
“是的,三少爷本来想亲自过来,不过那,那边有事他脱不开身。”二管家很显然有做戏子的天赋说的面不红气不喘。
江尘想了想那就去吧,上了来接他的轿子,江尘一路注意着四周的情况,没什么可疑的,穿过几条大街,他们就到了“望江楼”。
门口接应他的跑堂把江尘带到了一间大房,里面香气弥漫,轻纱薄雾。精致华美的装饰,实在不像是个用餐吃饭的地方,反而让他觉得有另一层意思?
这不会是冷言想给他的惊喜吧,准备在这个地方……江尘真觉得这几日的荒唐把他整个人都腐化了!居然会想到那种事,以前他可不会有半点的歪念。
江尘想着就见刚才那跑堂端着各式的菜肴进来了,还给摆了两双碗筷、两个酒盅。
江尘在桌子边坐下来,既然是两个人的也只能是他和冷言了,估计是他谈的事说完了所以想找他一起出来喝一杯。说实在的除了之前在路上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单独在外好好用餐过。
“客官请慢用。”跑堂满脸堆笑着出去了。
江尘喝了一口酒,正等着就见房门开了,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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